第六章 咖啡城
風柔眺望著遠處,幾縷柔韌富有光澤的髮絲在秋風中蕩漾著。小金絲猴寵絲絲不安分地在一旁的橋垛子上蹦上蹦下,沒有一刻的安靜。
我道:「杜木干與西聯邦政府軍隊結交,又和新聯盟有密切聯繫,顯然他們的目的並非只是牟取暴利這麼簡單。」
我道:「這樣也好,否則要是東聯邦政府中有被醫城收買的人,就會打草驚蛇。」
「咦?這個女人是誰?」我拿著一張照片問道。
風柔對我的質疑不以為意,反而一本正經地給我解釋起來道:「萬萬不要因為外表而小覷了這家店的咖啡哦。要知道有些事情光看外表是看不出來什麼的。那些外表光鮮的大店中的咖啡大都是流水線生產出來的,已經失去了咖啡的韻味。反倒是這家小店,雖然店面小,但是一直秉持著古老的傳統,一切均是手工,不但咖啡是親手研磨、親手煮,甚至連煮咖啡的小泥壺也是親手製作出來的哦。用這小泥壺煮咖啡是很講究技巧的,溫度、火候絲毫不差,連水量的大小、煮的時間都很講究呢,有一點點誤差小泥壺都會炸開。」
眾人無不露出會心的笑容,我也不禁為老爹風趣的語言所感染,莞爾道:「如此說來,我確實沒有緊張的理由。」
他揮了揮手,讓手下將地圖收起來,然後向我道:「袋子里是我們的人冒著生命危險拍到的照片。」
走進城東的垃圾桶生產工廠,我們在嚴密的監控下進入了通往地下的電梯,我嘖嘖稱讚道:「這裏的安全保護措施非常嚴密,如果沒有允許,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我道:「人心思安,這是大勢,不是一小撮人所能對抗的。這次醫城的運毒路線遭到了重創,醫城中運毒接毒的好手也損失慘重,杜木干想要重建這些路線,培養好手,恐怕需要幾年時間。杜木干三兄弟一時半會不足為慮,唯一可慮者就是新聯盟。新聯盟中高級別寵獸戰士眾多,在新人類中頗有號召力,又與西聯邦政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對和談的破壞力是最大的。」
風柔道:「時間在半個月後,地點就是這裏,我們賞金獵人組織是東道主。」
我驚訝地望著她,風柔調皮地向我眨了眨眼,道:「不可思議吧,當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時,我也和你一樣感到吃驚。」
我道:「老爹認為他們只是為了牟取暴利這麼簡單?」
而我和風柔這幾天就一直待在這裏,丹婆婆也利用賞金獵人組織的龐大人脈和廣闊的耳目調查新聯盟,尋找獨孤奇,另一方面,我還在等顏承禹那邊的消息,但是獨孤奇卻好像消失了般,始終沒有一點消息。
我笑道:「聽起來難度似乎不比煉丹小啊。」
清晨,我和風柔倚著橋邊的鐵欄杆,仰望著遠處初升的太陽,波光粼粼,像是一塊塊碎金漂浮在河面上。現在已是初秋時節,大批的水鳥已離開這裏趕往氣候溫暖的南方,我們只能看到少量的水鳥群零零落落地在河面上覓食。
這時候咖啡店的老闆,一https://read.99csw.com個四十多歲胖胖的女人,將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送了上來。風柔和她熟悉地打著招呼,老闆娘也親熱地招呼著她,我心道這丫頭以前沒少來喝咖啡。
風柔望著我嘻嘻一笑道:「有天下第一高手在此,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來送死。」
老爹道:「幸好,這次你得到了這份珍貴的名單,我們將對他們在東聯邦政府境內的運毒路線給予致命打擊。」
風柔看了一眼路對面一個賣報紙雜誌的小店,點點頭道:「賞金獵人組織在咖啡城經營了很多年,我們一下飛船,他們就已經發現我們了。不過他們都認識我,報刊店裡的那人是鐵叔,他在一次行動中受了傷,組織里就讓他退下來做咖啡城的情報工作,也算是養老了。」
老爹鬆開我的手,用力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不用緊張,蘭虎小友,我從月如那裡知道了你和桃花源的關係。呵呵,你是花心宗的小宗主,如果你知道我們賞金獵人組織每年都要靠你們花心宗提供的大筆資金才能夠正常運轉,你就不會這麼緊張了,你可是我們的金主啊。」
在長者慈祥的目光中,我竟生出一些局促的情緒,道:「你好,老爹。」
顏承禹的一個手下馬上遞上來一幅地圖,攤在我們腳下的地面上。顏承禹指著我們所在的地方道:「這裡是咖啡城,這是一年四季奔騰不息的長河,我們的人就是在這裏發現了獨孤奇。」他指著離咖啡城大概三百千米之外,靠近長河的另一座城市。
我饒有興趣地道:「聽起來這次大會的意義確實很不同,詳細點說說。」
一部分毒品被運回了賞金獵人組織總部,另一部分連夜被送到了桃花源,由煉丹、煉藥的大行家宋天越、風如玉對其成分進行檢驗。
我有點忍不住要吐出來的衝動,風柔卻笑眯眯地看著我,似乎早料到我會有如此反應。她優哉游哉地又抿了一小口道:「把你全部的味覺都釋放出來,仔細去體味那種香氣,多喝幾口就能體味出其中的妙處了。」
這恐怕就是人們所說的大鍾希聲、大象無形的境界了。我搖搖頭,不再去想,一心一意地品嘗著手中的咖啡。片刻后,老闆娘又拿來兩碟精緻的小點心,說是老熟人,其中一碟是她送的。
賞金獵人組織總部隱藏在一個生產垃圾桶的工廠的下面。工廠的規模比較大,附近好幾個大城市的垃圾桶都是由這個工廠生產的。工廠自然也是賞金獵人組織的資產的一部分,但是表面上查不出和賞金獵人組織有任何關係。
此後的日子里,賞金獵人組織積極地活動起來,為迎接全球各地即將到來的豪雄做好準備。
我將目光望向老者,這個貌不驚人的老者就是充滿傳奇色彩的賞金獵人組織的首領老爹了。老者有點發福,肚子微微向前凸起,身高中等,花白的頭髮只覆蓋了一半的腦袋,鼻樑上架著一副老氣的黑框眼鏡,一副寬厚的長者模樣。
丹婆https://read.99csw.com婆目光望著風柔,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
老爹道:「醫城聲名顯赫,又與西聯邦政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我們只能在東聯邦政府境內給予他們打擊。不過我們並沒有證據證明他們運送的是毒品,所以東聯邦政府是沒理由打擊他們的。更何況,杜木干收攏的屬下大多是新人類,不論是西聯邦政府還是東聯邦政府,都不會輕易插手新人類之間的爭鬥。」
末了她又加上一句道:「就像喝茶,只要用心體會就能感覺到那種誘人的香味。」
顏承禹抬起頭來,陰沉著臉道:「既不是受到邀請,那一定是來搗亂的。」
這是一隻厚實的手掌,皮膚細膩,顯然平常保養得不錯,我覺察到他的體內沒有絲毫的能量反應,果然是不會一點武功,但是湊近看,才發現他那對深陷在眼眶中的深藍色眼球蘊藏著豐富的智慧。
我感嘆,原來香味太濃,反而會覺察不到,香味的量減少了,反倒是讓人能夠清晰地感覺出來。
我道:「杜木干並不是一個天生邪惡的人,至少以前的他不是,只不過現在的他,理智已經完全被變強的慾望淹沒了。」
這家店在一條街道的拐角處,旁邊不遠有一個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廣場。廣場上還有幾座大理石雕像,久經風雨雕琢銷蝕,更予人一種歲月流逝的古老意味。我道:「你確定這家店的咖啡是最地道的?」
在此期間,羅蘭阿姨和我聯繫了一次,東聯邦政府也知道了這次江湖盛會,並對此持鼓勵態度,所以將會派代表前來祝賀,並對舉辦盛會的城市予以保護。這樣想要對盛會不利的黑道組織和新聯盟,搗亂的難度無疑大大增加了。
迎著河面上吹來的濕潤的風,我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次慶功大會邀請了這次參加襲擊運毒路線的各路英雄好漢,老爹會不會出面主持慶功宴?」
我道:「東西聯邦政府不是已經在和談了嗎?想必用不了多久,兩個聯邦政府又會合併成一個完整的聯邦政府,戰爭自然要被和平取而代之。」
這裏叫咖啡城,據說以前並不叫咖啡城。在這座城市的周邊有幾座大型咖啡樹種植園,產出的咖啡豆質量很好,經過幾代人的發展,這裏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咖啡豆市場,全球各地的咖啡豆商人都會來這裏做生意。
我的神色隨著他的手指不斷移動而凝重起來。我道:「我可以肯定獨孤奇和他的新聯盟並沒有受到這次盛會的邀請。」因為獨孤奇隨後出現的那幾個城市離咖啡城的距離越來越近。
街道上開始出現三三兩兩的行人,一群鴿子落在不遠處廣場上的水池邊喝水,清晨的秋風不疾不徐地吹著,風柔雙手捧著杯子,小貓一樣將腦袋湊在杯子前,小口小口地抿著,偶爾將目光從街道上收回,眼中瀰漫著暖意向我一笑。
我沉浸在這溫馨的感覺中,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一股不同於一般咖啡的怪味瞬間充斥於我嘴巴里的每一個部分,九*九*藏*書然後擠入喉嚨順流而下,直入腸胃。
風柔走過來,拉著我的胳臂道:「鐵叔一向不愛說話,咱們走吧。」
風柔為我解惑道:「你要是知道賞金獵人組織中一直被稱為老爹的頭號領導是一個不會一點功夫的人,你就會理解為什麼這裏的安全保護措施這麼嚴密。」
風柔搓了搓被冷風吹得微紅的臉頰,微轉螓首望著我道:「所以這次由全球各地正道力量發起的大會就要選出十二位代表來,統一協調各個地區的正道力量,來維護當地的和平,對破壞和談行為的幫派、組織、世家給予堅決打擊。」
我打開紙袋子,裏面有厚厚的磚頭般一疊照片,大概有幾百張。我一張一張看著,大多是一些背影和側面,不過我仍然感覺到獨孤奇的氣質有了巨大的變化,不再像以前那樣渾身洋溢著驚人的殺氣。從照片上看,他顯得更瘦了,目光也深邃了許多,整個人有種內斂的感覺,不仔細看,只會覺得他是一個高傲的、單薄的、俊美的貴族公子。
為了儘快趕到賞金獵人組織所在地,我只好聯繫正在各地來回奔跑忙碌的顏承禹,讓他想辦法買到了兩張搶手的飛船票。我們搭船飛往在東聯邦政府境內的賞金獵人組織的秘密基地。
這裏漸漸地也成為全球咖啡豆最重要產地之一,咖啡樹種植園也越來越多,規模越來越大。久而久之,人們就忘記了這個城市最初的名字,而改稱它為咖啡城。
這兩口淺嘗輒止,但卻忽然感覺到其中不一樣的香味,雖然還沒有風柔說得那麼美妙,但是與剛才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了。略微有點苦澀的液體中瀰漫著甜甜的香味,還有一點姜的香味裹在其中。
「啊!」我心中一震,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我問道,「你們在哪兒發現的?」
咖啡的香氣前仆後繼地往我鼻孔里湧來,我學風柔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咖啡香氣瀰漫在杯子上的狹窄空間中,惹得我快流口水了。
不過凡事有正面便有反面,本來賞金獵人組織的核心基地一直隱藏在暗中無人知曉,現在一來,恐怕所有人都會知道賞金獵人組織總部一直隱藏在這個小城市中。
老爹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親切地拉著我向通道的另一端的大廳中走去,道:「蘭虎小友,小小年紀已經是地球上一等一的高手,實在是不簡單啊。」
我點點頭道:「那咱們也別讓丹婆婆等急了,既然吃也吃飽了,歇也歇好了,還是趕緊過去吧。」
出了港口,風柔像只歡快的小鳥,老馬識途般領著我來到一家頗有特色的咖啡店。風柔很自豪地告訴我,這家不起眼的小店是整個城市裡咖啡味道最地道的幾家咖啡店之一。
我道:「確實有一些收穫,僥倖得到了一份文件,上面有醫城運送毒品的相關路線和接送人的資料。」
風柔也站起身來,先是向對面不起眼的小店裡的那個男人揮了揮手。那硬漢似的男人不露痕迹地微微向我們這邊點了一下頭,便不再理我們。
老闆娘走後,風九*九*藏*書柔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好香啊,被關在浮龍島很久沒有喝到咖啡了呢,真是懷念這裏的咖啡。我告訴你啊,這裏的咖啡與別處不同是加了少許薑絲。薑絲也是手工特製的,完全晒乾脫水不留一絲水分,然後碾成末灑在咖啡中,使得咖啡多了一種特殊的味道。」
我哭笑不得,想要放下這杯看起來很誘人喝起來卻不盡如人意的咖啡,但是風柔的一雙眸子期盼地看著我,我只有按照她的說法,又小小地喝了兩口。
老爹向我走來,露出親切的笑容與我握手道:「這就是蘭虎小友了。」
一個星期後,一切準備就緒,一場普通人絲毫沒有覺察的慘烈戰鬥在第八天的晚上展開了,一共有十一條運毒路線受到了賞金獵人們的攻擊。猝不及防之下,其中九條路線的運毒成員全軍覆沒,其他兩條路線的運毒成員卻因為有所察覺而僥倖避過一難。
我笑道:「只不過是四肢發達罷了,老爹能夠領導賞金獵人組織除暴安良,才令人佩服。」
風柔道:「老爹畢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大會得到以武功論高低的眾人的承認,所以他以前很少會出面的,不過這次有些不同。據說,這次不但是慶功,而且還要簽署一份協議,推舉出一些正道代表來。與會的,包括全球各大世家和組織,有新人類,也有古人類,這些人大多都是白道的中堅力量,不過也有幾個黑道大豪。」
我搖了搖頭,感嘆道:「真是想不到一個不會絲毫武功的人竟然統領著令無數惡人聞風喪膽的賞金獵人組織,想必這位老爹一定有其過人的魅力,否則又怎能令人信服。」
小點心也是店家手工製作,每天的量是一定的,賣完便不再賣了。我拈起一塊,味道也果然有其獨到之處,顯然是用心做出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賞金獵人組織根據我提供的那份文件上的路線和名單進行了積極的準備,一方面派人調查路線的真實性,一方面積極地調配人手,做好行動的準備。
風柔道:「說的是沒錯,無論如何大趨勢總是向著和平在前進的。這次大戰唯一有意義的地方,就是讓新人類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得到了更多的古人類的認可。不過,各地仍有一些頗有野心的黑道組織,他們仍然盼望著混亂,就好像三株幫、和野社、骷髏盟這些大的黑道組織,他們有人有武器有地盤,他們野心勃勃,一心希望戰爭會持續得更長久,他們勾結東西聯邦政府中的好戰分子屢屢破壞和談。類似的黑道組織還有不少,他們糾集起來形成了一股黑色的力量,阻擋著和平的降臨。除此之外還有更隱蔽更大的黑道組織,比如醫城,他們力量更大,隱藏得更深,破壞力也更強。」
我道:「離開地球太久,地球上的情況我了解得很少,看來這次簽署的協議,大概就是為了促進和平早日到來,對抗那股黑色的力量而達成的一個正道聯盟協議。」
一天一夜后,我和風柔抵達了賞金獵人組織總部所在的城市。在後羿星待了這麼長https://read.99csw.com時間,我已經不能習慣地球上飛船的速度,和后羿星戰艦速度相比,飛船實在是太慢了。
他扔給我一個紙袋子,然後一臉凝重地道:「我的人發現了獨孤奇。」
電梯門向上開啟,風柔聲音歡快地道:「婆婆,老爹。」
我點點頭道:「普通毒品只會讓人興奮,但是這種叫做『綠色二號』的特製毒品卻會讓人由普通人變成超人,不過卻是邪惡、暴力的超人。」
我不禁莞爾。此時此刻,能讓我生出危機感的恐怕只有獨孤奇了。
老爹看了我一眼道:「看來你已經覺察到了一些東西。」
「太好了!」老爹扶了一下黑框眼睛,雙眸中閃著睿智的光芒,開懷地道,「這是我最近聽到的最振奮人心的消息。浮龍島為牟取暴利,製作販賣毒品,但杜木干三兄弟行事謹慎隱蔽,讓我們無機可趁,這次掌握了他們的運毒路線,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沉重的打擊。」
我點點頭,將我們回來時遇到的那五個注射毒品的戰士的事複述了一次。老爹神色沉重地道:「杜木乾的高明之處就在於利用醫城的名頭蒙蔽了世人的眼睛。人人都以為醫城是一個慈善機構般的存在,事實上它卻是一隻一直藏在暗中的毒蛇,關鍵時刻是要吃人的。」
老爹嘆了口氣道:「杜木乾的毒品含有罕見的毒性,你既然遇到了那五個戰士,顯然對此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老爹憂慮地道:「這種特製毒品有點類似腎上腺激素,靠刺|激人體而在短時間內開發出驚人的潛能,可惜它同時也開啟了人們心內黑暗的慾望,使人們失去理智,盡情地發泄負面的慾望。唉,只有天生邪惡的人才會狠心將這種嚴重危害社會安全穩定的毒品流傳於世。」
風柔道:「大勢所趨,和平的到來終究不是少數壞人所能抵抗的。」
很快電梯便停下。隔著透明的電梯門,我看到在電梯前的寬綽通道中一群人正等候著我們,為首的是丹婆婆和一個老者。
我道:「不用聯繫一下東聯邦政府嗎?」
風柔道:「總之一句話,戰亂這麼多年,大家都希望能恢復和平。」
我道:「這次大會責任重大,看來老爹是必須出席的。定下時間地點了嗎?」
他頓了頓道:「我們的人隨後在這裏、這裏、這裏都相繼發現了他的蹤跡。」
因為戰爭的關係,民用飛船一律禁止飛行,大部分的飛船公司也都停止運營,只有少部分有軍方背景的飛船公司才能繼續運營。
離盛會開幕還有五天的時候,顏承禹行色匆匆地出現了。
老爹哈哈一笑,很隨和地道:「咱們倆就不要互相吹捧了,我已經知道蘭虎小友為救風柔做了一次孤膽英雄,強闖浮龍島,不知蘭虎小友這一遭有什麼收穫沒有?」
我道:「這次大會的安全很重要,萬一要是新聯盟等勢力派出高手來刺殺,賞金獵人組織就要顏面掃地了。」
愜意地用了早餐,一天一夜乘飛船的旅途勞頓也消除了個乾淨。我道:「我們周圍大概有三撥人在監視著我們,他們是不是賞金獵人組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