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梟雄面目
我不由得想起貪狼之前說的話,蘇爾確實是梟雄般的人物,有大志向並且心性陰狠,他若獲得無可匹敵的力量,一定不會放過任何對他有威脅的人。
另兩個衝上來的寵獸戰士也在來回震蕩的強大音波中臉色發白,驚雷般的聲音在兩人的耳畔反覆迴響,兩人眼前發黑,氣血沸騰。
「什麼人膽敢站在我神鷹城上方,速速離去,否則後果自負!」亞超人陡然加快速度直衝上來,語氣傲慢森然,顯然不是在說笑。
蘇爾屈指連彈,一道道暗能量撞在音波束上,迸發出燦然的能量焰光。只是電光火石的一剎那,蘇爾已經破解了我的音波束,我不得不欽佩蘇爾的老辣。好在我早有預料,光憑一束音波難以對蘇爾造成威脅,「封魚劍」穿雲裂石,隨後而至。
我愕然望向蘇爾,這個超一流高手中的巔峰強者,竟然不顧臉皮,招呼手下群毆了。
蘇爾雖然衝上來時氣勢洶洶,但是那張好似經歷過無數風霜的老臉卻古井不波,可見他內心遠比他表面冷靜。
突然,雙頭巨狼的黑色腦袋噴出一團泛著黑紅色的高溫火焰……在短短的數秒后,大澤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大澤所在位置,地面呈現出琉璃晶體狀,可見雙頭巨狼噴出的火焰之熾熱。
大澤面上露出恐懼之色,道:「請您不要殺我,我是有用處的,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我將會是您最聽話的狗。」
此人態度轉變如此之快,如此沒有骨氣,令我震驚。當然這也許就是他的生存法則,對無力反抗的強者卑躬屈膝,甘心為奴為仆。
我們兩人戰鬥迅如閃電,蘇爾且戰且退,卻退而不亂,雖落在下風,卻沉著應對,不露破綻。但是防守久了,難免會顧此失彼,更何況他的寵獸是一頭戰象,不擅長飛行,他雖然可以仗著自身雄厚的暗能量進行飛行,但比起我的進退如意卻差得遠了。
一時間餘波不止,似乎神鷹城的每一個角落都在迴響著我的聲音:「可敢與我一戰……可敢與我一戰……可敢與我一戰……可敢與我一戰……」
蘇爾哈哈大笑道:「都說蘭虎義薄雲天,是個大英雄大豪傑,為救他人,從不在乎自己,沒想到名不副實,也是個為私慾而不擇手段的人。」
我打斷他的話道:「我知火鴉已經離開地球,但是你將我重傷,難道就這麼算了嗎?我的脾氣沒有那麼好。」
斧光來得極快,沒等凌遠布下幾道劍光,就已經逼近他身前,兩道劍光應聲破滅,好在凌遠及時避讓,斧光險險地擦著他的腹部掠過。
蘇爾如同槁木般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凝視我良久,才道:「你若是因為封印鼎被我搶走而來找我,大可不必,火鴉……」
我也沒有想到以風系暗能量核心催發音波竟然有這等意想不到的威力,那兩個快速下降的寵獸戰士明顯是因為受音波干擾,感官受到嚴重影響,以至於平衡都處在失控的邊緣。
如同平地里陡然捲九*九*藏*書起一陣狂風,強大的風系暗能量核心瞬間捲起了一股十級狂風,四周烏雲密布,似乎隨時可能會降下一場狂風暴雨,巨大的聲音似虎嘯般隆隆作響。
「來得好!」面對強敵,我心中也噴發出強烈的戰意,一記「破風斬」迎了上去。「封魚劍」上光芒大盛,一道白金劍虹迅如閃電般撞上從頭上劈下的巨斧。
在風系暗能量核心的作用下,我的聲音陡然被放大了十幾倍。風系暗能量核心快速旋轉,音波受到風系暗能量的帶動,音量竟然有持續升高的趨勢。
那三個飛起的人兩個為寵獸戰士,一個為亞超人,見我立在神鷹城上方,頓時加速飛過來。
凌遠感激地道:「蘭虎,你救了我。」
蘇爾眼中隱現怒色,大斧劃過一個圓,斬在「封魚劍」上。「封魚劍」被巨力震開,我已從後面趕至,伸手一招,「封魚劍」落在手中。沒有任何停留,「封魚劍」好似一尾驚魚,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向蘇爾刺去。
「毀了他的飛船!」蘇爾又厲喝道。
光芒破碎,一時間破碎的能量光芒還未消失,洋洋洒洒從空中落下,如同下了一場能量雨。
飛船來到神鷹城上方几百米的高空,下方的神鷹城顯然發現了我們這艘飛船,全城進入戒備狀態,有三個寵獸戰士和亞超人已經升空而起,似乎準備出手驅逐我們。
「嗯?想試探我?」這股勁風籠罩方圓數百米,如同一座大山勢不可擋地撞上來,顯然是蘇爾的手段,想試探一下我是否已經從上次的重傷中完全恢復過來。
偌大的「風山」似乎突然變成了一座沙子堆起的城堡,在外力下輕易垮塌,化作一股股狂風,四下散逸開,雖然颳得我衣服獵獵作響,卻已經不具有絲毫的殺傷力。
若是蘇爾執意要將凌遠一斧斬殺,他必然也要重創于「封魚劍」下,像他這般自私之人,在不必要的情況下絕不會以身犯險。
眨眼間那個風系亞超人離我已不足五十米,我清了清喉嚨,放開對風系暗能量核心的控制,大聲道:「蘇爾,可敢與我一戰?」
我暗道凌遠沒有戰鬥經驗,戰鬥之時,每一分注意力都應集中在你的敵人身上,除非你的敵人已經倒下沒有再戰之力。否則就算你的胳膊被切斷了,也不要看一眼,因為你看一眼的時間,已足夠讓敵人在你的喉嚨上割七八個來回了。
我道:「不知感恩的人與畜生無異。」
以凌遠的修為,無論如何也難以躲開這一斧,凌遠雖然也有二流高手的水準,但是與蘇爾這樣心狠手辣的超一流高手相比,無疑是小孩子與成年人的差距,只要蘇爾願意,一秒鐘就可以殺他兩次。
大澤體內暗能量激烈地轉動起來,努力了幾下,才將包著他身體的堅冰給震碎。大澤凍得臉色發青,臉上和頭髮里還殘留著一些冰碴。他顫顫巍巍地爬到我身前,以最謙卑的姿態跪著,道:「大人,大人,您的強大征服了我,我願意read.99csw.com從此以後做您最忠心的奴僕。」
蘇爾怒目圓睜,身上釋放出雄霸天下的霸氣,如同一隻狂暴的巨象,高舉的大斧就像是巨象的鼻子,狠狠地向我斬來。斧光未至,但是那驚人的殺氣已撲面而來,蘇爾就好似從地底爬出的魔神,就是天擋在身前,也要將其斬殺。
我看著他,淡淡地道:「誰會要一個隨時都可能背叛,隨時會從背後捅上自己一刀的忠犬呢?你的人品我信不過啊。」
我再大喝一聲:「蘇爾,蘭虎在此,可敢與我一戰!」這一次以風系暗能量核心催發音波比剛才更加嫻熟,憑空瞬間捲起一股狂風,隆隆的音波中,風雷激蕩,聲勢更盛。
我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蘇爾,可敢與我一戰!」
飛船上,凌遠有點頹喪。
凌遠在一邊插不上手,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激戰。
不過,「風山」瞬間傳遞過來的巨大力量還是差點將我手掌撞斷,洶湧的衝擊力順著手臂向我體內衝來。好在手臂上的每個細胞都迅速作出反應,釋放出細胞中存儲的暗能量,將衝擊力給化解掉。
我道:「你我勢單力孤,自然應該團結一致。不過蘇爾是超一流高手中的巔峰強者,我與他決戰,也沒有必勝把握。若是他答應與我決戰,你最好還是離得遠些,我沒有餘力保護你。」
有著風系暗能量核心的存在,我迅如疾風般閃到他另一側,手中「封魚劍」便展開劍勢,施展出「獸王疾風斬」。「獸王疾風斬」是我將「獸王十式」與「疾風斬」結合自創的招式,兼具速度與變化。
凌遠苦笑道:「我懂的,我會盡量不拖你後腿。」
我眼前光芒一閃,風系亞超人竟然凝聚出一柄晶瑩如水晶的暗能量光劍,閃電般向我直刺過來。我猛吸一口氣,主動以風系暗能量核心控制音波大聲道:「蘇爾,可敢與我一戰!」
凌遠看著大澤消失的地方,半晌忽然嘆了口氣道:「我太天真了,自以為對別人好,其實對方卻從未將這當做恩惠。」
我雖然並不認識這些秘文,但是我卻明白每一串秘文的含義,它們代表了控制、掌握、破壞、侵蝕、摧毀等意思。好似擁有自己的生命般,數百條觸角各自張開,彼此勾連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幾乎在百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內,它們就發現並破壞了「風山」內部用來維持「風山」存在的風系暗能量。
凌遠獃獃地看著大澤,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他,半晌才道:「我難道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低聲喝道:「殺!」以風系暗能量裹著音波,形成一股無堅不摧的音波束直向蘇爾襲去。緊隨音波,我伸手一指,「封魚劍」筆直地向蘇爾射去。
一個身影如炮彈般從神鷹城中直衝上來,其勢如火箭破空,有所向披靡的霸道,說話間就從幾百米外沖至我身前,穿破空間發出的劇烈音波在他身後鞭炮似的連綿炸響。
小虎打開飛船出口,我飛https://read.99csw.com了出來,無需召喚隼兒合體,也無需動用暗能量強行托住身軀,只是用意識駕馭著風系暗能量核心輕輕轉動,便自有四周的氣流聚集過來托住我的身軀。我憑空而立,下方的神鷹城在我眼中幾乎如同一個不規則的小方塊。
這個傢伙意志之堅韌,令我倍感吃驚,但是……也就僅此而已,實力相差太大,註定他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他還沒有跑出多遠,一股濃郁的冷氣便從背後涌至,瞬間將其凍成一座冰雕。雙頭巨狼邁了兩小步就來到他身邊,一口將他叼起,扔到我身前。
蘇爾作戰經驗何等豐富,哪有不把握這個時機的道理?他手中大斧揚起,斧面上凜冽的寒光使人如墜冰窖,斧刃在空中劃過一道輕盈的弧線,如此重斧竟然給人無比輕盈的古怪感覺,可見蘇爾在力量的掌握上已經爐火純青,輕重由心,使人難以捉摸。
無形音波束因為外面裹著濃郁的風系暗能量而呈現淡淡的青色,音波束如同一支小巧精緻的竹箭,但卻在撕破空間時散發出驚人的威力。以蘇爾的實力,眼中也閃過一道驚訝的目光。
突然,他一退三四百米,「封魚劍」上已經綻起兩朵血花。
「盤武大力巨斧斬,這傢伙拚命了!」我心中暗忖,全身暗能量也涌動起來,蓄勢以待。
這一次,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暴怒的聲音從神鷹城中傳出:「蘭虎,你太囂張了!」
蘇爾怒視了我一眼,突然厲聲喝道:「攻擊!」
眼看就要降落到神鷹城內的兩個寵獸戰士遭受到第二波音波的打擊,突然身體一栽,墜落下去,幸虧有幾個寵獸戰士在下方將其接住,才避免受傷。
我嘆了口氣,自己信心滿滿而來,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應戰,不但不應戰,而且絲毫不顧及自己超級強者的名譽,竟然指揮手下高手一起圍攻我。
在巨大力量的衝擊下,五臟六腑都震蕩了一下,我忍不住吐了口血,心中卻十分痛快。蘇爾受傷與我差不多,臉色也不太好看。
感受到他身上帶有強烈黑暗氣息的暗能量,我道:「面對蘇爾,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說的,願意做他最忠實的奴僕?」
我道:「短時間內,城主是他的人質,不會有生命危險。如果蘇爾只是龜縮在城中,以我一人之力確實難以對付他。不過,還有足夠的時間,我要去找一些朋友共同對付他。」
如此大的聲勢,黑暗獸王蘇爾竟然沒有出現。
凌遠已經走了過來,大澤卻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樣。我看了一眼凌遠,向大澤道:「如果我要是說我不需要奴僕呢?」
凌遠已經召喚自己的鷹寵合體,一對翅膀在身後猛烈地拍打著,怒劍如電,又疾又快地向黑暗獸王蘇爾斬去,這一劍還頗有幾分慘烈氣勢,劍氣排空。但是黑暗獸王蘇爾是何等樣人,身為超一流高手中的巔峰強者,眼光毒辣,見到凌遠突然飛出,眼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伸手掣出自己的九-九-藏-書大斧,電光火石間就劈在凌遠的劍光薄弱處。凌遠劍光崩潰,身體被大斧的力量一衝,向後倒飛出去。
大澤愣了一下,卻沒有絲毫羞怒的神色,他誠懇地道:「大人,強者對弱者有天生的支配權。弱者在面對強者的時候,唯一應該表現的就是順從,絕對的順從。」
下方的神鷹城內,蘇爾的眾多手下早就蠢蠢欲動,此時蘇爾一聲令下,足足數十名戰士迅速衝天而起。
蘇爾的大斧沉重、厚實,「封魚劍」雖是神劍,也不宜與大斧硬拼,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才是上策。劍走輕盈,劍光如一縷一縷的微風,無孔不入地攻擊著蘇爾,漫天劍光席捲如風,一時間竟把蘇爾這個超一流高手殺得汗流浹背。
黑暗獸王蘇爾在空中的速度竟然一點不慢,一腳邁出,已經跟上了倒飛出去的凌遠,大斧掄圓了就要把凌遠斬于斧下。斧光在空中留下一道飽滿的圓弧,破空斬向凌遠。
「哼!」蘇爾一聲怒哼,大斧恰到好處地將「封魚劍」格擋開。
我一振「封魚劍」,高喝道:「你再接我一劍!」
我看了一眼隨時可能逼近我們的眾多寵獸戰士和亞超人,當機立斷,招呼凌遠迅速回到飛船上。然後,小虎駕駛飛船迅速將身後的追兵甩開,遠離神鷹城而去。
我面色不動,靜等著那股山似的勁風撞過來。風系暗能量核心快速轉動起來,就在「風山」撞上來的一瞬間,我突然伸手搭在了「風山」上。我注意到蘇爾在我出手的剎那,眼眸猛地一縮,顯然對我如此輕率的舉動感到震驚。
遭遇了黑暗獸王蘇爾派出來的巡邏小隊,我們自知無法瞞過蘇爾的眼睛,於是也不再隱藏行蹤,直接上了飛船。
兩人驚駭地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快速向下降落,只是兩人下降的姿勢和飛上來時完全不同,歪歪扭扭,如同斷線的風箏,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一頭栽下去。
大澤不再理凌遠,反而以面朝地,向我道:「大人,請允許我做您最忠實的忠犬,拜託了!」
風系亞超人的劍光在無匹的音波下頓時粉碎,他試圖鼓起暗能量重新發起進攻,卻在隨後的一剎那被音波卷了進去。一波波的音波撞在他身上,頓時引得他體內暗能量不斷翻騰鼓盪,風系亞超人慘叫一聲,體內暗能量失控,墜落下去。
凌遠與死神擦肩而過,臉色發白,低頭望去,只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切開,在腹部有一道紅線正綻開,有鮮血從紅線中溢出。凌遠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躲避得慢一點會怎麼樣,大概腹部會被切成兩半,五臟六腑會從腹部流出從空中灑落。想到那個場景,凌遠的臉色更白。
大澤輕蔑地看著凌遠道:「我不需要一個弱者的施捨,那是對我的侮辱。你只是生在一個強者的家庭里罷了,但你本質上還是一個弱者。一旦有一天我強大了,你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我道:「我有點忽視了蘇爾。此人雖然是超級強者,但更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read.99csw.com梟雄,他不在乎臉面和名聲,只要能達到最終的目的,無論是什麼辦法,都會使用。向他約戰,如果他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是不會應戰的。看來想要營救城主,還得另想辦法。」
凌遠強打精神,全力拍打翅膀,努力向旁邊避讓,同時揮劍布下一道道劍光,阻擋黑暗獸王蘇爾。
凌遠突然從飛船中衝出,一劍向蘇爾疾斬,厲聲道:「忘恩負義的惡賊人,我今天就殺了你!」
蘇爾與我一樣,凡是能夠擁有獸王寵獸的新人類的暗能量都是各種暗能量的綜合體,他能從中分出風系暗能量凝聚成一座「風山」,顯然對自身暗能量的運用已經出神入化了。
方冰、李秋雨、麗珠赤那等人的身影在我腦海中閃過,或許還可以從賞金獵人組織尋得一些幫助。
也許在別人眼中,這座「風山」和同樣的一座小山撞上來的威力也差不了多少,但是我有風系暗能量核心在,我相信在地球上不會有第二個人對風系力量法則的掌握程度能超過我。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我這麼幸運碰到一隻三翅金蟲,並能夠吸收它的力量,掌握它天生就擁有的那部分風系力量法則。因此我很放心地將手搭在了撞過來的「風山」上。
在黑暗獸王蘇爾如針似的目光凝視下,我淡然把手收回,似乎剛才只是輕輕拂了一下灰塵。我相信蘇爾沒能看出我的深淺,頂多只是通過我的出手意識到在風系暗能量的運用上他差我許多。
神鷹城中有戰艦飛起,神鷹城對空的防禦武器也開始積蓄能量。
合金斧刃上暗能量噴涌而出,包著斧刃,形成一柄十餘倍大的駭人巨斧,猛烈地斬了過來,空氣中發齣劇烈的轟鳴聲。
就在我當機立斷準備後退時,風系暗能量核心終於發威,數百條無形的觸角隨著風系暗能量扎入「風山」,在我的意識中這些無形的觸角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芒,每一道光芒中都會閃爍著一串似乎毫無意義的神秘符號。這些符號形狀怪異,又無時無刻不在變化,使人難以把握其中的含義。
大澤突然遭到沉重打擊而面若死灰的表情沒有維持多久,也就是兩三秒的時間,當我以為這個傢伙會因為沉重的打擊而失去反抗意志的時候,大澤突然如同一隻亡命的老鼠,猛地躥起轉身就逃。
面對蘇爾氣勢洶洶的架勢,我雖然挺立當空,表面不為所動,內心卻暗暗戒備。蘇爾可是超一流高手中的巔峰強者,有實力置我于死地的人,在整個地球有資格與蘇爾並列的強者也不會超過五人。
凌遠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蘇爾身上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氣勢,暗能量場瞬間擴大了一倍多。他以受到兩處外傷為代價強行爆發,暴喝道:「一斬天!」
蘇爾在我身前十幾米的位置猛地停下,一股猛烈的勁風有如實質,好似一座大山般向我撞來。
不過,他毫無忠心可言,因為當他發現你力量變弱,或者有一天他比你更強大,他會第一個把你踩在腳下,毫不留情地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