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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老夫少妻的羅曼蒂克

第七章 老夫少妻的羅曼蒂克

隨著飛機的降落,他倆的心也各自落定。
代號「狸貓」的女特務,能被封為上校聯絡員,自有她的過人之處,她在台灣和美國都受到特別訓練,使用美色勾引男人是她的絕招之一。
蕭條庭院,又斜風細雨,重門須閉。
袁平周身像通了電流般的一顫,「與你認識,三生有幸!」
錢世的病房內,強院長與醫生已採取了許多措施,雨琦陪在一旁。
「2500是什麼意思?」龍飛急忙問:「還有你說的那綠色小本子藏在那裡?」
就在他們回到國內的第一天晚上,他從醫院探視母親回來后,發現父親傳給他的白金手錶不見了,嚇了一跳。他知道這塊表的價值,更知道這塊表的意義。
日高煙斂,更看今日晴未?
錢世說:「你倒打一耙,是你先偷了我的表!」
袁平一愣:「你怎麼啦?」
「李華是什麼人?」錢廣反而問起龍飛來,又自言自語道:「她圖什麼呢?即使她只拿三分之一的財產,幾輩子也享用不盡,為何要害我的世兒呢?」
「濟南市園林管理局副總工程師袁平。」
龍飛趕到醫院去看錢廣。此刻的錢老闆與前判若兩人,精神不振,一下蒼老了許多,他見到龍飛時竟像孩子般的失聲痛哭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可見這位馳騁商場半個世紀的風雲人物,已是何等的悲痛。他深感對不起患難與共的結髮妻子,悔恨不該被李華的女色所惑。當龍飛再問起李華的事情時,錢廣竹筒倒豆子,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李華楚楚動人,可憐兮兮,央求錢老闆帶她走,否則她只有死路一條。於是錢老闆動了惻隱之心,就來了個「救人救到底」,帶在身邊當了秘書。錢老闆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感到李華與眾不同,多才多藝,是自己的好幫手,漸漸地感到有些離不開她了。
沒料到會被強院長發現,又慌忙掉包,想攪亂警方視線,將龍飛引入誤區。如運氣好,還能趁機將他們除掉。
當他去找李華時,李華不在房裡。一問家人,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他想回自己房裡時,又不甘心,於是迴轉身進了父母的卧室。
李華正想到了濟南舉目無親,投宿無門,故作調皮地反問:「此問何意?」她既不說有,也不說沒有,看他怎麼說。
錢世優柔寡斷,還沒等他想好對策,只見李華拍了一下手,門應聲而開,進來兩個大漢,上前按住錢世,先是一雙臭襪子塞進他嘴裏,然後將他捆綁起來,李華吩咐:「將他送2500。」
在回國之前,錢廣把自己保險箱的鑰匙交給了兒子,也就是把家業交給了他。錢廣想葉落歸根,這次回國如果感覺好,就不打算折騰了。兒子卻要在處理母親的後事后回到南洋,海外的產業不能沒人打理。
聽了袁平提及李清照,李華似觸動心事,眼圈兒紅了:「唉——」一聲長嘆。
「2500」是一個非常隱蔽的梅花黨窩點。那裡的刑訊逼供設備俱全,其中一種綠色的藥水,名叫「長效麻醉誠實劑」,注射了這種藥水,一可以使人長期處於昏迷狀態,而不斷氣;二可以講出自己記憶中最誠實的話來。可她手下的那幫飯桶竟給錢世注射過了量,因為是錢世拚命掙扎的緣故,活該出事。頓時,錢世渾身起了綠色斑塊九*九*藏*書,危及到生命,還哪裡能說出話來!
她只能聽天由命了。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思兒心切的錢廣走了進來。
李華禮貌地回答:「也算是吧。」
她不敢向「黃鼠狼」彙報。此刻為了保命,惟有三十六計——走為上。
怎麼辦?遺失通訊錄,那可是死罪!
清露晨流,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意!
龍飛立即返回錢府,去搜查通訊錄,結果無功而返。這一來一去,花去了兩個小時,再回到病房時,路明不在,而錢世又一次被人做了手腳,拔了輸液針和氧氣管!
父子兩人抱頭痛哭。
袁平又如數家珍般詳細介紹了漱玉泉。
不料座鐘上的飛刀未能擊中,龍飛被雨琦救下,定時炸彈也被排除。
也許是錢世過於激動,又昏迷過去。
不過他已聽明白了,大致的情況是——
就在一年前,他在海外定居時,一次去香港談一樁大買賣,無意中碰到李華在被人追打,他命保鏢去看看怎麼回事兒,原來她父親欠了黑社會的高利貸。連本帶利有二十萬港幣之多,還不起,那老闆就要李華頂債,做他的姨太太。李華不從,就遭到追打、強搶。錢廣一向廣結善緣,就替她付了三十萬,擺平此事。
「這可是亂|倫!你還有沒有點羞恥?」錢世一聽她竟敢污辱父親,氣不打一處來,用力一推,「快滾,否則我要叫人了。」
錢世乃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心想我還怕你個小女子不成?如果不是看她赤身裸體,他早就將她打翻在地了。再則,他還顧忌到父親,一旦驚動家人,傳出去會毀了老人家一世英名。如果她在父親面前來個惡人先告狀,我可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幸虧龍飛發現得早,錢世又搶救過來,命雖保住了,但危險加重,昏迷不醒。
李華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身邊這位正是濟南的園林工程師,這話題正是瞌睡給了枕頭,一提到濟南的名勝古迹,袁平就有了表現機會,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你說得沒錯,濟南值得一游!你說的『天下第一泉』,名叫趵突泉。趵突泉三窟鼎立,『泉源上奮,水涌若輪』,清代劉鄂在《老殘遊記》中這樣描述:三股大泉,從池底冒出,翻上水面有二三尺高。據士人云:『當年冒起有五六尺高。』趵突泉水質清冽甘美。相傳乾隆皇帝下江南時,沿途飲用北京玉泉水,當到濟南品嘗了趵突泉水后,即改飲趵突泉水,並將趵突泉封為天下第一泉。自古至今,趵突泉即是濟南的象徵。」
豈知如意算盤還是落空了。
路明吁了口氣,朝雨琦扮了個鬼臉。
錢世對這位年輕風騷的二娘是越來越討厭了。本來他並不反對父親娶她,可這些日子發現她行動詭秘,神態反常,還有意無意對自己賣弄風騷,叫人噁心!
見袁平想入非非地出了神,李華暗喜,又含淚吟出李清照的《念奴嬌》:
李華不愧為演戲高手,早就看透了他的心事,掏出手絹抹了下眼睛:「讓先生見笑了」。
錢廣的獨生子錢世已近三十歲,對突然闖入他家的年輕美貌的秘書小姐,沒感覺,也不過問。知道父親是愛他母親的,但十幾年的單身男人也確實不易。何況祖國大陸的制度容不下資產階級,回國團聚無望,於是不反對父親找個知冷知熱的女人,也好老來有伴。
他說他來醫院有兩https://read.99csw•com件急事,一是向龍飛報告敵特利用軍用卡車爆炸大橋之事;二是通知路明發現了特務的蹤跡。他來到時,龍組長、凌副組長都不在,而路明也是專案組主辦人員,誰知對他一說,他也沒與你們聯繫,就行動了。
袁平口若懸河,一口氣介紹完趵突泉,把李華給鎮住了。「你是在濟南當導遊的?」
龍飛十分焦急,卻無可奈何。
果然好景不長,一個月前她接到指令,命她設法動員錢廣一起回大陸,用他做擋箭牌,有非常重要的任務要她去完成。並任命她為上校聯絡員,與中南情報站站長平起平坐,這讓她的精神亢奮起來。上級要她進大陸時,可以帶幾個助手,並給了幾個武漢的名單包括侯家競、梅林歸她指揮。而一到大陸,「黃鼠狼」就像影子似的跟著她,對她時時發號施令。
「謝謝賈主席」!錢廣差點給龍飛下跪:「請你們務必救救我的兒子!」
誰有這麼大的膽?
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通訊錄會被錢世拿走。
白忙活一場,虛驚一場!
李華趁亂逃出錢公館后,急急如漏網之魚、惶惶似喪家之犬,武漢是呆不下去了。她長期生活在國外,大陸沒有親戚朋友,雖然她是PP組織的重要成員,代號狸貓,但按梅花黨嚴格的紀律,只准單線聯繫,沒有指令,是不允許自由行動的。
一年前,梅花黨總部將原大陸中南站潛伏人員名單交給她,命她去香港,接近華僑鉅賈錢廣,設法嫁給他。這樣就由她這位「狸貓」自編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讓錢廣「英雄救美」,終成佳話。她雖然不甘心嫁給一個大半截身子已入土的人,但上命難違,老頭子又對她寵愛有加,知冷知暖,她還動了真情。想想也不錯,過上了貴夫人的生活,要什麼有什麼,想怎麼就怎麼。將來以二夫人的名義名正言順地繼承部分錢家財產,也幾輩子花不完。如果就這樣平安地過日子多好,免得從事特務工作,整日里提心弔膽,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太危險了。
龍飛將他扶上床躺下,吩咐路明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錢廣。
樓上幾日春寒,簾垂四面,玉闌干慵倚。
但他沒告訴李華,兒子有保險箱的鑰匙。
李炎正巧也在醫院。
也可能是李華要錢世開口說出通訊錄的下落,必須保住他的性命。但巧的是錢夫人周英病死,便來了個移花接木,將周英的屍體偷埋了,將錢世藏在棺材之中,否則會被錢廣發現。而錢廣對兒子的突然失蹤,已起了疑心,好在善於演戲的李華巧妙遮掩過去。
「想不到夫人還是位才女!佩服!」袁平由衷讚歎,介面道:「這首詞是李清照南渡前的作品。是寫離情別緒的閨情佳作,為李清照的早期代表作之一。不知夫人何以對這首詞情有獨鍾?」他之所以將稱呼改為「夫人」,是從她讀這首詞中揣摩出來的。心想,她在思念丈夫了?看起來他們夫妻感情很好。心裏不知何故產生了一種失落感。
錢廣不用細看,就知道沒錯:「這,這怎麼到了你手裡?」
白金手錶是李華拿走,做了手腳,想嫁禍錢世,逼他就犯,乖乖聽她的擺布。
李華的侃侃而談,又把袁平給鎮住了,心想:都說漂亮女人是「繡花枕頭一包草」,沒想到她才貌雙全!我今生若能得九_九_藏_書此紅粉知己,死也無憾呵!只是不知她的來歷,她的想法。
侯、梅二人為此暴露了身份!她讓他們躲進了自己家中,一來安全、二來也需要幫手。趁搞大夫人的弔唁活動,將錢世藏在棺材內,由二位醫生來維持他的生命。只等大夫人喪事過後,再讓錢世開口說話,找到通訊錄,便化險為夷了。
征鴻過盡,萬千心事難寄。
袁平工程師坐在李華這樣一位大美人身邊,不知為什麼渾身燥熱,精神亢奮,控制不住自己想與她交談。而李華又似冰美人,氣質高貴,不苟言笑,正襟危坐。叫他不知如何開口,終於他憋不住了:「您是去濟南出差?」
李炎一愣,不知是不是龍飛組長遷怒自己,連忙答道:「沒什麼異常呀。」
李華就梯子上房:「袁兄如此仗義,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李華見軟的不行,避過一旁,嘿嘿冷笑道:「說,你為什麼要偷我的東西!」
「什麼?!」錢廣大吃一驚。
「李清照是令人同情的,特別是她遭逢國破家亡、喪夫離異、顛沛流離的後半生;她是令人惋惜感慨的,作為一個女人,她經歷了太多的酸甜苦辣坷坷坎坎,她才寫下了驚天地泣鬼神的魄麗詞篇。她才是我們女人堆中的豪傑令人景仰。」
袁平的臉騰地紅了,「哦,沒別的意思。你從未到過濟南,我們既然相遇在飛機上,那就是有緣,有道是:『百年修得同船渡』么,我願盡地主之誼,併當你的免費導遊呀!你只知道天下第一泉,其實濟南的趵突泉是個泉群,趵突泉群有72泉,泉群位於古城區西南隅,分佈面積約17萬平方米。除了72泉之首的趵突泉之外,還有老金線泉、漱玉泉、馬跑泉、杜康泉、望水泉等。哦,說到漱玉泉,你值得一看。」
就這樣,他倆結了婚。婚後的李華頗講婦道。錢世為了父親,對比自己還小几歲的繼母也很尊敬,只是敬而遠之而已。
作為商場老手的錢老闆並不好女色,深明「色字頭上一把刀」,何況已是花甲之年,原配夫人即使不在身邊這麼多年,他也沒想過另找女人。有道是:「患難夫妻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嘛,更何況纏他的女人還都不是沖他龐大的財產而來?他是位定力很強的男人。
「我是公私兼顧,」李華嫣然一笑百媚生:「從沒去過濟南,就想去看看。聽說濟南的名勝古迹不少,最出名的是『天下第一泉』,很想見識見識。」
他想起他是與父親一起去醫院的,當時父親怕母親受刺|激,決定讓李華暫時不要露面,在家等消息。現在父親仍守在母親的病榻旁,最可疑的當然是李華了。
被冷香消新夢覺,不許愁人不起。
李華竊喜,故作驚訝狀:「敢問先生是……」
是夜,錢世被一陣嚶嚶的哭泣聲驚醒,黑暗中只聞到一陣陣幽香。拉開電燈一看,只見二娘身披薄如蟬翼的睡衣,與赤身裸體無異,坐在他床邊抹淚。他吃了一驚:「二娘,你……」
在飛機上,與她鄰座的是一位年過不惑的男人,一看便是幹部模樣。他是濟南人,姓袁名平,園林工程師,來武漢參加一個專業會議。現在是返回濟南。
「漱玉泉位於趵突泉公園李清照紀念堂南側。為一長方形石砌泉池,長48米,寬31米,深2米,東、西https://read•99csw•com、北三面飾石雕欄杆,池北內壁嵌漱玉泉石刻,為濟南當代書畫家關友聲1956年書寫,字跡遒勁俊秀,落落大方。」
袁平賣弄地:「我可以當導遊,導遊可當不了我呵。」
看著眼前這位只懂經商不懂政治的錢老闆確實被蒙在鼓裡,龍飛感慨萬千:「老人家,怎麼跟你說呢?」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白金手錶,「這塊表是不是您的?」
路明尷尬之極。
無奈,她讓手下人先將他押往「2500」收拾他。
二娘一抖肩,睡衣脫落,猛地抱住他又啃又親,「我的世兒,想死我了!」錢世嚇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叫又不敢叫,躲又躲不開,懷裡像揣著個火爐,直朝外推。
龍飛當即聯絡路明,質問他為什麼擅離病房。路明垂頭喪氣地回來了,感到十分委屈,因為他是接到李炎的報告,說有人舉報在漢口發現了特務的蹤跡。當然不可錯過良機。他臨走時關照過留守人員的,怎麼就讓錢世出事了呢?而自己趕到漢口又撲了個空,真正氣死人了。
醫生們分析,這個病人是被注射了一種針劑,這種針劑是根據劑量,可以叫人昏迷,也可以致人死亡。根據這位病人的癥狀,可以斷定,這種針劑有解藥,如果沒解藥,他早就一命嗚呼了。鑒於這種藥劑內含有中草藥成分,強院長又請來中醫專家,共同配製了一種針劑,給病人注射,果然見效。
結果,什麼結果也沒有。
「哦,失敬!」李華這下真的高興起來,很自然地握住袁平的手,「幸會!」
可李華太不尋常了。為報恩,願以身相許,卻從不提非分要求,他本想收她為義女,李華不幹。
龍飛說:「沒有就好,但我要你提醒市局的同志們,千萬別掉以輕心。我們回去吧。」
「哦,是這樣」,袁平似覺有機可趁,安慰道:「那夫人就在濟南多玩幾天,我陪你。」話說到這份上,已赤|裸裸的了。
「何以見得?」李華故意問。
雨琦面無表情。
「有人在表裡安放了竊密裝置,搞特務破壞活動。」
二娘越發將他抱緊了,「世兒,你難道還看不出我的苦心嗎?我難道會甘心守著一段沒用的枯木嗎?我是為了你呀!」
李華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氣喘吁吁,那種極有韻味的氣息一會兒噴在臉上,一會兒噴在脖子上,弄得袁平痒痒的。身上好像有無數只蟲子在爬,可心裏卻舒服極了。
當她接到指令,要她偷出錢世的手錶,交給「黃鼠狼」的手下時,她極不情願,那是錢府的傳家之寶呀!她懷疑「黃鼠狼」是否假公濟私。但她清楚違抗上峰指令的後果,只得照辦。但人算不如天算,她出去送表交差時,錢世也趁這空檔拿走了她的通訊錄,這不等於要了她的命嗎?
此刻飛機遇到強勁的氣流對沖,忽然劇烈震動起來。乘客猝不及防,失聲驚叫,在過道上行走的空姐,也差點摔倒。李華就勢「哎喲」一聲,將頭撞擊袁平的胸口,袁平也趁機拍了拍美人的後背:「別怕,別怕,飛機是遇上氣流了。一會兒就會好的。」
就在半個月前,錢廣接到妻子病危的通知時,一向對大陸不滿的李華一反常態,竭力慫恿錢廣帶她一起回國。錢廣心裏還想,是李華大度,十分感激。誰能想到,回國後會發生這樣的事!
李華氣急敗壞又惱羞成怒:「你交不交出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到底九-九-藏-書太嫩,這一說等於招供了。本子是他拿的,他哪裡知道,這可是李華的命|根|子。那本子上記載著中南地區所有潛伏特務的名單及地址。
她離開錢公館,直奔飛機場。她來到售票大廳,一見正巧有一航班飛濟南。
「不必了,他還沒醒過來,但請你相信,我們會儘力的。」
李華急紅了眼,她急忙派手下將病人送往侯家競、梅林所在的江東醫院搶救,以便見機行事。
飛機平穩后,袁平問:「你濟南有親戚朋友嗎?」
李華凄楚迷惘地說:「自古紅顏多薄命!李清照是你們濟南的驕傲,也是我們女人的驕傲啊!」
此刻,錢世打開保險箱,沒見到白金手錶,卻發現夾層里有個鐵盒子。這鐵盒子沒有鎖,也不知從哪兒打開,出於好奇,錢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終於看出點名堂來。原來盒子背面有一朵梅花,而梅花的花芯是突出的,有豆粒大小,用力一按那花芯,「啪」地一下盒蓋開了。可裏面除了一個綠色小本子外,別的什麼也沒有。錢世好奇之極,翻開本子一看,上面是李華的筆跡,記的好像是通迅地址。好哇,既然藏在保險箱里,一定很重要。我要你拿金錶來換這本子!於是偷偷揣上本子回到房裡,將本子藏到只有他自己才找得到的地方,然後就睡下了。
袁平工程師好奇:「怎麼叫『也算』?」
寵柳嬌花寒食近,種種惱人天氣。
可當她找遍了錢世的房間也沒找到本子時,又急忙為他注射解藥。但因耽誤了時間,一下搶救不過來,她急忙命人將他送到醫院。命梅、侯兩位醫生安排搶救。
險韻詩成,扶頭酒醒,別是閑滋味。
李華持有外國護照,便是華僑,因為突發事變,她身上沒多少錢,否則,她就逃往國外了。上飛機后不久,她便去了洗手間,在身上噴洒了一種特殊香水,這種特殊香水大有名堂,它能有效刺|激男性的感官,帶有恰到好處的迷幻作用。
「老人家不用害怕,」龍飛安慰道,「我們相信您!先好好休息,我要去看看令公子。」
錢世像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這個書獃子!小冤家!
她只能鋌而走險;只能不顧廉恥;只能軟硬兼施。
龍飛早已養成沉著冷靜、臨危不亂的性格,見李炎如此說,他就將話題轉向李炎,隨口問:「曾倪博士那邊情況怎樣?你可是分工監視那一塊的,最近有沒有反常情況?有沒有人借故出入曾家呀?」
不一會兒,病人清醒過來,並能開口說話了。從他斷斷續續的敘述中,龍飛了解了大致情況:
錢廣一躍而起:「我與你一起去。」
侯、梅二人在接到指令后,立即讓急診室的人去打飯,為同夥悄悄送來病人製造機會。沒想到會讓強院長碰上了。如搶救過來,能開口說話,豈不糟糕?一旦驚動公安,自己是死路一條!只好謊稱病人已死,送了太平間,卻用了掉包計,又偷偷將病人轉移出去。
就去濟南,離開武漢要緊!
李華生氣地說:「咳,我與他已經……不提也罷!我這次就是出來散心的。」
她想用美色控制錢世交換通訊錄沒能得逞,一氣之下便下了毒手。
錢廣在一次醉酒後與李華上了床,李華使盡渾身解數讓錢廣飄飄欲仙,刻骨銘心。
「恕我冒昧,敢問夫人,你丈夫怎麼沒陪你一起來?」袁平投石問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