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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梅花黨女幹將

第十八章 梅花黨女幹將

梅林說:「好,你竟敢冒犯本公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著隨手從衣櫥里抽出一條黑色的絲巾,命令道:「把眼睛閉上!」
梅林躺著沒動,注視著他的表情變化,洞悉了他的內心,不由嘆了口氣:「唉,你們男人啊!」
這次上峰態度十分明朗,責令梅林不惜一切代價拉李炎下水,並說事成后要報告總部,為她請功!
「噢——原來如此,我真的很笨呀。」
阿姨在她胸前刺出一朵梅花。
「你很失望是不是?不必,雖然我喜歡你,但我絕不可能嫁給你!你我今宵一聚,是千年修來的福分,但你我仍都是自由的。」
「你以為共產黨還會相信一個與梅花黨女特工上過床做過愛的人嗎?」
「這就乖了!」梅林賞給她一個香吻,「來,再把褲子脫了。」
梅林說:「現在可以解放你了。」說著幫他解開紗巾。
沒想倒第二天龍飛放李炎的假,讓他休息一天,並囑他不要外出,以防不測。
李炎莫名其妙地:「什麼好了?」
「哈哈!」梅林一邊穿衣服一邊反唇相譏:「那你還跟我上床做|愛?告訴你,我倆在一起親熱的鏡頭,已全部拍攝下來,想讓你們公安局的領導也開開眼嗎?」
「嚇著你了吧?」梅林故意激他,「你以前是軍人,現在又是警察,不會膽兒這麼小吧。」
已經下午六點,一家人圍著一桌好酒好菜卻不能動筷,乾等著。
當李炎了解到專案組內龍飛、雨琦與路明三人之間的微妙關係時,覺得有機可趁。決定分化他們。
梅林湊近他的耳邊,熱氣使得他奇癢難耐,悄悄地說:「你懂不懂什麼叫朦朧美?如果一下把什麼都看透了,那還有什麼意思?有些美好的東西需要發揮自己的想像力。來,你可以用手去感覺,用心去體驗……」
李炎還真佩服得五體投地:「好,你說吧,要什麼獎勵?」
「好呀,哎,慢,要有刺|激,打賭怎麼樣?答對了有獎,答錯了任罰。」
「君子一言。」
李炎初進人家姑娘的閨房,顯得局促不安,他想告辭,又挪不動腿。
「洗澡?洗澡與答案有什麼關係?」
李炎從小嬌生慣養,到了部隊后,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精神力量支撐著他。要說個人奮鬥也沒什麼錯,可當他由於偶然機會榮立戰功,名揚天下后,私心膨脹,思想上發生了質的變化。當然,促使他走向反面的是如花似玉的梅林醫生。
「唉——」梅林長嘆一聲……
「該死!」李炎這才想起根本就沒去想什麼破案,可他腦子靈活,眼珠一轉,說道:「我答不上來,甘願受罰!最多今夜不走了,我等你的答案。」
李炎說:「這樣吧,咱們私下裡是戀人,互不干涉對方的信仰與工作好嗎?」
李炎就勢抓住她的手:「我甘敗下風還不行嗎?聰明的女偵探,請把答案告訴我。」
「怎麼啦?」
「不會的,」姑媽是外科醫生,與梅林在一個醫院工作,「梅醫生答應來就一定會來的,女孩子嘛,總有些啰嗦事情,也許她是報復你昨天失約呢。」
梅林嬌喘吁吁,「李炎,你後悔嗎?」
上峰接到梅林的報告后,便指示她見機行事。如他不從,即殺之。因為留下這位守橋排長的作用並不大,而危險卻很大,權衡利弊,弊大於利,偏向殺!
「說笑了,」李炎說,「至少這一點上我們性格相合,興趣相投。」
梅林用絲巾https://read.99csw.com把他的雙眼蒙上,紮緊。然後往他的懷裡一坐,還說:「老實點啊,不準偷看!」
「真的?」李炎心想這種個性倒像我。
李炎已決定既來之則安之,便挑釁地說:「就怕你不敢吃。」
「對不起,讓各位久等了。」梅林打著招呼,當她的目光掃過李炎的時候,臉上飛起一朵紅雲,顯得嬌羞、嫵媚。
李炎叫道:「我的姑奶奶,你蒙了我的眼睛,還說不準偷看,偷看什麼呀?」
「阿姨好嗎?」
李炎此刻已被她弄得身上痒痒的,心裏甜甜的,乖乖地閉上眼睛,想看看她搞什麼花樣。
梅林掏出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別動,起來坐好,有話好商量。」
經調查證實,昨晚九點左右,前後有兩個人來找過王艷。先來的是被害人的男朋友,後來的是流氓學生的哥哥。這兩個人都說,昨晚確實來過,但敲門沒應聲,認為她不在,就走了。
請問:「女兇手是怎樣掩藏她的血衣的?」
六十年代的中國,將女人的貞節看得很重,李炎也不例外。他氣她把他當傻瓜耍了一回,臉色鐵青。其實,他自己也不是沒有性經驗,在高中畢業前就與一個喜歡他的女生偷嘗了禁果。第一次,他看到了她身下的床單上一片洇紅,內心激動不已。後來那女生見他當了兵,很失望,早就嫁了人。
李炎的蛻變確實有偶然性,但先哲告訴過我們,偶然中往往包含著必然。
「你知道,在西方國家,男女青年對兩性關係的觀念是非常開放的,兩個人只要感覺好,哪怕素不相識,也會上床做|愛。
「給阿姨做女兒好嗎?」
「我給你二十分鐘,想不出來就算輸了。罰你今晚不許睡覺!」梅林說完撲哧一笑,步履輕盈地進了衛生間,「嘩嘩」地放水洗起澡來。
「駟馬難追!」
李炎此刻崩緊的神經放鬆了,便說,「別光說不練,我來出個題考考你。」
全家人都笑了。
「提示什麼?我怎麼沒感覺到!」
「剛才你不是感覺被『蚊子』叮了一口嗎?對不起,那是我給你打了一針。你不是見過綠色屍體嗎?你如不聽命於我,也就會變成那樣!」
而後,他去了專案組,龍飛等人在研究碎屍案,他趁機指認死者是梁寶。
李炎腦筋一下轉不過來:「這還算最簡單呀!我要想一想。」
一股異香直撲李炎的鼻孔,頓時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坦與亢奮。
「請出題吧。」梅林坐到了李炎的身邊,挨得很近。
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舒適溫馨。
「笨!——我不是洗,洗澡了嗎?」
「先欠著吧,輪到我考你了。」梅林狡黠地一笑,說,「我不難為你,就講個最簡單的案例吧。」
「你說呢?」梅林收起了槍,抹起了眼淚,「人家可是對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鑒。不僅救了你,還連身子帶心一起交給你,你就這麼無情無義?」
「啊!」李炎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心想:要麼先依著她填了表,明天就向組織說明原因。把她給抓了來,作為突破口,豈非又立了一件大功?「好吧,」李炎裝著無可奈何地填了表,簽了字。
「哦哦,豈敢!」
她快活地哼哼起來,又引導著他進入了神仙禁地,飛向天堂……
「可以。」
那夜,李炎被從江中救起送至江東醫院急診室時,正是梅林值班。
飯畢,已是晚上九點鐘了。姑媽讓李炎送https://read.99csw.com梅林回家。李炎求之不得,梅林也不推辭。
「怎麼樣?我的大偵探,有答案嗎?」梅林一副大家閨秀的莊重典雅,並無絲毫輕佻之舉,又使李炎覺得可愛又可敬。
「哎,梅林來了?」隨著姑媽的一聲招呼,李炎眼睛一亮:精心打扮后的梅林青春洋溢,亭亭玉立,光彩照人!
梅林作驚喜狀,「那麼就有共同語言了。」
「你毀了我!我跟你拼了!抓住你,我也可以將功補過!」說著就猛撲過去。他根本沒把這嬌小的女人放在眼裡,他畢竟是當過兵的七尺漢子。
「我剛才其實已提示你了。」
「真的想不出!」
當詢問報案人郭老師時,郭老師不屑回答,他指著門上的窺視鏡自信地說:「這麼簡單的案子,我已經幫你們破了。」
阿姨對她像親生女兒一樣,讓她吃得飽,穿得好,過上了無憂無慮的生活。
梅林一邊為他泡茶一邊說:「我喜歡看刺|激、冒險的書。」
李炎心裏奇怪:她為什麼要蒙住我的眼睛做|愛?難道她……現在眼睛能看見了。梅林卻關了燈,屋裡漆黑一片。他用手摸到了床頭燈的開關,「啪」地按亮了檯燈。
「哦,不,不!」李炎見梅林話已說到根上了,反而不知如何表白。不管怎麼說,一夜夫妻還百日恩呢!剛才的甜蜜與美妙,是他平生頭一回領略到,會刻骨銘心一輩子!於是,他要用行動來彌補,他要一飽眼福……可當他看清她的雙乳之間紋有一朵血紅的梅花時,一個激靈,忽地彈起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炎一聽,這是什麼邏輯,氣憤地哼道:「你是梅花黨特務,是我們的死敵!你這是有預謀的圈套,想腐蝕、拉攏我,休想!」
此刻,梅林冷哼一聲,變了臉:「我是什麼人?是你的恩人!」
梅林受到鼓舞,她沒有及時趕到他姑媽家,一方面要作好精心準備;一方面也想讓他多等一會兒,嘗嘗「望眼欲穿」的滋味,別讓他太得意而小瞧了自己。
此後,李炎在梅林的指導下,從事起間諜活動。但他沒受過專業訓練,梅林則早已是洞庭湖的麻雀——經過風浪的老手,李炎心悅誠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讓你脫就脫」梅林很著急地說,「難道你沒感覺到頭暈嗎?我要給你注射解藥!晚了就來不及了!」
「諒你也不敢!」梅林又語出驚人,給他致命一擊:「別以為你已沒事了。記住,只要三天不註解葯,你就完了。因此,最好每天一針,也可以內服,效果稍差點。如果我有空在家,你最好天天來打一針;如果我沒空,我會讓楊洋準備好口服藥,你去拿。」
「還,還要幹什麼?」李炎現在已沒心情,也沒這膽量與她親熱了。而且他已感到頭暈。
憑感覺,她幫他脫了上衣,又脫了褲子。
李炎的眼睛一花,但他來不及欣賞姑娘的人體美,而是把眼光移向她下身的床單,注目之下,心裏「格噔」一下,失望而又憤怒:她不是處|女!
「你還不明白?那女兇手是脫了衣服,光著身子殺了情人,然後去浴室洗去身上的血跡,穿上原來的衣服走出去的呀!」
「很簡單呀!王艷被殺時穿的是胸罩、三角褲,有人敲門時,門上有窺視鏡,王老師如果看見是陌生人來訪。肯定要穿上衣服開門會客,只有她的男朋友來,她才會這麼隨便。」梅林說得乾脆利落。
這麼一說,李炎read.99csw.com的後路被徹底斬斷了,只有俯首聽命的分兒,也罷!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就再死一次吧!他猛地抱住梅林狂吻起來。
「怎麼會?我對你一見鍾情,可謂夢裡尋你千百度!」
「嗯!」
李炎有些失望地說:「姑媽,我們先吃吧,這麼晚了,她不一定來了。」
豈知,「咕咚」一聲,他還沒沾著她的毛髮,自己就弄了個嘴啃泥。
李炎想了想說:武漢市公安局接到報案,某高級中學的年輕美貌的女數學教師王艷死於教師宿舍內,星期日的中午被發現了屍體。發現者是她的同事,語文教師兼班主任郭老師。郭老師為了了解一個流氓學生的情況,前來拜訪她。室內的燈還亮著,敲了半天,卻沒有迴音,房門是司別靈鎖,一旦鎖上,沒有鑰匙,在外面是打不開的。郭老師因昨天下午是與王艷約好的,便起了疑心,叫來宿舍管理員,找出鑰匙打開門一看,大驚失色,只見王艷只穿著胸罩、三角褲倒在血泊中,顯然是被刀一類的利器刺中了胸部。
這樣想著想著,二十分鐘就過去了。隨著浴室的門「咔嗒」一響,並沒有出現李炎既害怕又想看的「浪漫鏡頭」。只見梅林穿著睡衣,披著一頭烏黑閃亮的長發,臉兒紅撲撲,眼兒亮閃閃,就這樣,也讓小夥子看得心跳。
「你!……」李炎氣不粗了,「這是陷害,只要我說清楚,上面會理解的。」
「你,你騙我,明明知道卻不說,哄我開心啊。」
現在,他想發作卻又忍住了。何必太認真呢?大不了分手就是,只要自己不願意,她也不至於死纏爛打吧。
梅林笑了:「怎麼,怕我吃了你?」
「可是,據女招待證實,那個女人無論是走時還是來時,穿的都是潔白透明的筒袖女衫,下身穿的是距膝蓋十五厘米以上的超短裙,手裡只有一個小坤包,卻沒發現她身上有一滴血跡,很可能是藏好了沾滿鮮血的衣服后離開的?」
姑媽家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這不僅是迎接李炎的女朋友第一次上門相親,更是為李炎的功成名就而熱烈慶賀!
「我發誓,如果我李炎背叛你天打五雷轟!」
當李炎的問題一出口,梅林立即答道:「是王艷的男朋友。」
你能說出是誰殺了王艷老師嗎?
這算什麼?他有點生氣了,可他身不由己!口中呢喃道:「梅林,我愛你!」
梅林一語雙關:「你會為這句話付出代價的,真的不怕嗎?」
李炎匆匆去部隊拿了東西,回到辦公室,先去局長那裡報到,正好看到張江的辦公室里有裝字畫的禮盒,上寫「賀曾倪先生六十大壽」,便趁張江出去的時候悄悄放了進去。
梅林因爭取李炎得手,立了大功。上峰委任她為中校武漢分站站長,加官晉級,還領到一筆豐厚的獎金,她為此就更加賣命了,她對爭取路明更是信心百倍。後來的情況變化,越來越有利,她自以為得計,豈知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而中了對手的「將計就計」!
「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始亂終棄!」
從此,梅林改了口,不叫她阿姨而叫媽媽了。
李炎絕望了,想起昨天夜裡背過的綠色女屍,不禁作嘔,汗毛都豎起來了,想不到僅一天工夫就輪到了自己!他的精神防線被徹底摧毀了。當下不敢怠慢,乖乖地脫了褲子趴在床上。
梅林接到指令,讓她設法弄死李炎,因為仇恨他打破了PP組織的美夢,使精心九九藏書策劃的炸橋行動功敗垂成;還因為他是親眼見到過梁寶的人,已對梁寶和PP組織構成威脅,必須讓他閉嘴。
現在,李炎、梅林雙雙落網,在武漢的PP組織老巢被一窩端掉,她只有在牢房中哀嘆:「天亡我矣!」
「李炎,言重了!」梅林語氣一頓,口氣嚴肅起來:「但這話是你自己說的,毒誓也是你自己發的。」說著,從枕頭下面抽出針管,一針扎在李炎的屁股上,李炎只覺屁股上像蚊子叮了一口,有點疼,有點麻。連忙騰出一隻手去拍打「蚊子」,卻拍了個空,梅林嫻熟的打針技術非比尋常,她已拔出了針頭,笑著說,「好了。」
報案后警察很快就到了,法醫推定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九點左右,屍檢的結果表明,死前沒有性行為,也沒有打鬥過的跡象。
「你這個冤家,真不識好歹呀。」梅林緩和了語氣:「我救了你的命,知道嗎?昨天在江東醫院,上峰就命我殺了你。是我對你一見鍾情,不忍心下手。否則,你還能神氣活現地當英雄立功受獎?做夢!不是英雄,而是烈士!」
一聽李炎調到了市公安局當了局長秘書,又參与了公安部專案組的工作,梅林激動得心要跳出喉嚨,真是大喜過望!立即將此情況報告了上峰。
李炎掩飾地哈哈一笑,似乎默認了:「我在等你罰我呢!」
「你真的想不出?」
也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李炎竟被借調到公安局,並進了專案組,第一次與梅林的約會便泡湯了。
「一天中午,一對俊男俏女走進了情人旅館。三十分鐘后,只見那女的獨自走出了旅館。女招待感到奇怪,去房間一看,只見那男人已死,他仰面朝天地倒在血泊之中,身上穿著襯衣,腹部被刺了數刀,地上、牆上到處是血,慘不忍睹。這種兇殺,兇手渾身一定會濺滿鮮血。
李炎吃了一驚,原來如此,真的好險!「這樣看來,我還得感謝你了?」
梅林取出針劑、針頭,先在他的屁股上刺出一朵梅花。其實她先給他注射了一針這種針劑會使人頭昏頭昏腦漲,卻被她說是「綠色液體」。完工之後,梅林鄭重地說:「從現在開始,你真正成為了梅花黨的一員,代號『蟑螂』。直接由我領導,為了聯繫方便,你我不宜多見面。一旦有重要情報,你必須去紅旗飯店,交給8號女服務員楊洋,她是我倆的聯絡員。紅旗飯店就在你們公安局附近,等事情辦成了,我會報告總部為你請功。如果情況有變,還可以送你出國。你們共產黨人對西方世界高度的物質文明和自由開放生活太不了解了!當然,那是以後的事,我還可以把楊洋賞給你,她可還是朵未開|苞的鮮花啊!就看你對我,對組織的忠心了,論功行賞嘛!」
李炎窩囊透了,面對無聲手槍,他只能聽命於她。
他的手,在她那光滑而極富彈性的玉|體上任意遊走。
梅林噘起小嘴:「你這是什麼意思?」
梅林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李炎像聆聽聖旨一樣,句句入耳,字字入腦。看來,梅花黨的勢力不小,現在是生死只在一念之間,總得先保住性命。如果僥倖躲得過,在單位我是英雄、功臣,沒人會懷疑我;在背地裡我對特務們也非常重要,是他們的眼睛與耳朵,必不可少!這樣豈非名譽、地位、權力、金錢、美女,一夜之間什麼都有了?自己不是喜歡刺|激嗎?喜歡冒險嗎?這不是正好嗎?間諜,也是種職業,雖說https://read.99csw.com有危險,但你能說幹什麼沒危險呢?常言說的好: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凡事不由人,一切都是命!這麼一想,也就釋然了。
李炎嚇了一跳:「什麼解藥?」
梅林嘆了口氣:「你怎麼像個孩子?一點不懂事!」說著拿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表格,說:「今天如果你不在這上面簽字加入我們的組織,難道能活著離開這裏?外面有我們的人守著。」
李炎講得很仔細,梅林聽得很認真。
李炎想念心上人,以回部隊辦理移交為由,竟悄悄溜到了姑媽家。姑媽當即給梅林打了電話,解釋了李炎昨天失約的原因。
剛才,他是被蒙上眼睛,被動式的;現在,則是主動進攻,大顯雄風,而梅林似被他融化了。
梅林注視著他的表情變化:「怎麼,還在想著先過了我這一關,明天再說?」
梅林將李炎領到自家的樓下,邀請李炎上去坐坐。
李炎受不了姑娘火辣辣的目光,心想:初次見面,還是莊重點好,便將目光移向書櫥:「喲,你的書真不少,都喜歡看什麼書?嘿,《福爾摩斯探索集》、《美國中央情報局內幕》、《蘇聯克格勃揭秘》,這麼多偵探與間諜的書啊!」
那天臨走時,梅林拿出一塊手錶,要他設法以張江的名義送給曾倪做賀禮。
李炎聽著衛生間里「嘩嘩」的淋浴聲,腦子根本不能集中在破案上,而是閉上眼想像梅林光著身體的樣子。心裏想著她是什麼意思,罰我今晚不許睡覺?那不是暗示要把我留在這兒過夜?是不是太快了?我該不該離開了?還是隨遇而安,見機行事吧。反正我一個人住招待所,回不回去也無所謂!
李炎一怔,「為什麼?」
李炎有苦難言,而梅林在他姑媽家白等了一下午,又氣又惱,發誓要宰了他。
媽媽還年輕,也就是三十來歲。經常有男人到她家來,她雖然年幼,不懂男女之事,但也懂得男女有別。只要有男客來家,她就會主動迴避,但媽媽卻不迴避她。讓她耳濡目染,淡漠性別概念。後來又對她進行嚴格的訓練,除了學文化,還要騎馬、打槍、發報、譯電等。後來她就成為PP組織的一員骨幹,並考進了湖北醫學院,畢業後分配到江東醫院,成為梅花黨大陸組織最年輕的少校副站長,代號:「蜻蜓」。侯醫生就是她拉攏、腐蝕、發展的特務。
梅林姍姍來遲。
李炎的魂兒都讓她勾去了。
他幾次要去解開蒙住眼睛的紗巾,都被她制止了。
於是,這對畸形男女,不僅僅是肉體的結合,連靈魂也真正融合在一起了。
梅林是個孤兒,廣西人。母親生下她時因難產失血過多,搶救不及,撒手西去;父親又在她六歲時忽然不見了蹤跡。後來是一位自稱是父親朋友的阿姨,收養了她。
「好!」
一出姑媽家,梅林便主動挽住李炎的手臂,像老朋友似的自然。
梅林是想找機會下手,但有部隊與公安人員守著。後來她確認此人就是同事為她介紹的男朋友時,又不想下手了。一個個大胆的計劃在她的心中形成。
李炎當然樂意。
她在請示上峰時,先是解釋無法下手的理由,然後又說明了她與他可能發生的故事,竭力主張將李炎「爭取」過來的種種好處。
李炎似被施了催魂大法,任由夢中的情人擺布,他感覺到她的香唇貼到了自己的嘴上;她又將他的右手放到了她的胸脯上。啊,他像觸電似的心頭一震,全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