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掏出他的心看看，是紅還是黑（1）
她們在漂亮女孩的引領下，穿過林間鵝卵石鋪成的小徑，來到了一棟小木屋前。
趙露說：「再見。」
那人喃喃地說：「像個櫻桃，可比櫻桃黑多了。」
下午，她們去室內游泳池游泳。
她自言自語道：「真舒服呀。」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楊紅把紅酒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品嘗了一小口，說：「這酒不錯。」
趙露說：「沒有問題。」
楊紅說：「是呀，看她還能夠堅持多久。」
趙露企圖掙紮起來，那人用毛巾有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她聞到一股異香，那股異香讓她想起了迷|葯。不一會，她就昏迷過去了。
她沒有到外地出差，公司也沒有什麼會議，更沒有在公司外搞什麼活動，趙露怎麼不來上班呢。
楊紅笑了，說：「那不可能，拉菲多貴呀，如果往溫泉水裡倒拉菲，他們非破產不可。」
打開小紙箱，裏面有個用白布包。
趙露說：「是的。」
老闆的聲音甜膩膩的：「露露，睡了嗎？」
楊紅清醒過來，天已經亮了。她的乳|房劇烈疼痛，身上全是血跡。她顫抖著坐起身，低頭一看，右乳|房的乳|頭部位貼著一塊紗布，紗布上還滲著血。楊紅用力撕開紗布，發現自己右乳|頭沒有了，上面撒滿了藥粉，好像是止血的藥粉。有人把她右乳|頭割掉了，兇手還給她上藥止血。
楊紅說：「不知道朱燕現在怎麼樣了。」
趙露說：「還好啦，看不出來。」
她們不知道就是在這個溫馨的雨夜，危險在悄悄向她們臨近。
奇怪的是，上班時間過去很久，趙露還沒有來上班。
兇手沒有姦汙她，也沒有拿走她的財物，只是取走了她的一個乳|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露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低語：「醒來，醒來——」
楊紅說：「還是你嘗吧，呵呵。」
趙露說：「剛剛躺下，正準備睡呢，你呢。」
趙露真的困了，關燈睡覺。
老闆說：「哎呀，我也想去的，楊紅都問過我的，我有事走不開呀。」
班還得上呀。
男人說：「我總覺得紅酒像血，我不會喝血。」
白曉潔知道周末她們去清碧山莊泡溫泉了，難道她們還在那裡泡溫泉。如果這樣的話，她們也不怕把皮泡爛，白曉潔惡毒地想。周五晚上加完班，花榮來接她時，她向花榮傾訴了對這兩個女人的不瞞，說她們自己去清碧山莊泡溫泉，卻給她穿小鞋，故意讓她加班，想趕走她。花榮聽了，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她心裏卻在詛咒她們。難道是自己的詛咒應驗了，她們出了什麼事情。
楊紅呡了口酒，說：「好了，別開玩笑了。對了，有沒有對那小妖精採取行動？」
男人說：「你們慢慢泡，我得走了，在血里泡著，真不是滋味。」
很快地，她進入了夢鄉。
晚飯還是在土菜館吃飯，這裏的菜做得https://read.99csw.com可口，而且價格便宜，晚上她們還多點了兩個菜。吃晚飯時，趙露沒有再看見那個古怪男子。吃完飯，她們又去茶館喝茶。喝完茶，她們去室內的薰衣草溫泉池子泡了會，然後就各自回小木屋睡覺。
楊紅穿著白色的真絲弔帶睡衣，躺在床上，雖然蓋著被子，可是她的雙手露在被子外面，一條白生生的大腿也伸到被子外面。
趙露說：「來杯酒吧。」
男人走後，楊紅說：「你也真是的，和他說那麼多廢話。」趙露說：「沒什麼吧。」楊紅說：「我最討厭見到女人就搭訕的男人。」趙露說：「這人看上去不像是那種見女人就泡的男人。」楊紅說：「切，你看他那話說的，夠噁心人的，我看不是什麼好東西。」趙露呵呵大笑。楊紅沒好氣地說：「你笑什麼呀，莫名其妙的。」趙露說：「你也太神經過敏了吧。」楊紅說：「還是堤防點好，現在的男人都靠不住。」
老闆說：「抽個時間我們一起去呀。」
趙露說：「早知道，你和我們一起來泡溫泉的。」
她們的表情不盡相同。
趙露睡前給丈夫打了個電話。她丈夫是個政府官員，正在外面花天酒地。接通電話后，她聽到嘈雜的聲音，嘈雜聲中不乏女人的說話聲。趙露說：「你在哪裡？」丈夫說：「哈哈，在和幾個朋友喝酒。」趙露說：「少喝點，你那胃都快喝爛了。」丈夫說：「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對了，你那裡怎麼樣，泡溫泉舒服吧。」趙露說：「很不錯，下次我們倆來玩。」丈夫說：「好吧，你說了算。」趙露酸溜溜地說：「旁邊很多女孩子吧？」丈夫笑著說：「都是朋友的女朋友。」趙露冷笑著說：「就是你帶女朋友，我也不會管，反正你有初一，我就有初二。另外，我告訴你，今天碰到個帥哥很不錯的，一會我給他打個電話，一個人睡，很寂寞的。」丈夫說：「你敢——」趙露笑出了聲：「我有什麼不敢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呀。」丈夫說：「好了，別和我開玩笑了，快睡吧。」趙露說：「好吧，我睡了，你早點回家。」
老闆說：「嗯，嗯，來日方長。那我睡了。」
楊紅說：「好了，不說這個賤人了，提起她就倒胃口，喝酒吧。」
趙露說：「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小妖精還是很敬業的。」
楊紅對這個男人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后，就把背對著他。趙露面帶微笑，注視了他一會，然後優雅地喝了口酒。她們都沒有說話，小小的池子里突然加入了一個陌生男人，相當不適應，她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趙露說：「睡吧，乖——」
趙露朝旁邊岸上的女服務生招了招手。
那白布上竟然是兩個大小不一的乳|頭，乳|頭上還有涼ｈtｔps://rｅaｄ.９9csw.cｏm乾的血污。
趙露說：「知道，你乖乖睡覺吧，我們來日方長。」
趙露說：「好吧。」
她們正在清碧山莊的土菜館吃午飯，天就下起了雨。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透過玻璃窗，望著外面迷濛一片，倒也別有一番滋味。在離她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紅酒池碰見的那男人也在吃飯。他還是戴著墨鏡和灰色帽子，奇怪的是，他只點了一隻叫花雞，外加一壺茶，獨自地吃著。趙露發現了他，心裏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好奇。如果她一個人，也許會過去和他說話，可楊紅和她在一起，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男子一邊吃雞，一遍用莫測的目光瞟向她們。
那人獰笑了一聲，掀掉她身上的被子，扯去她身上的弔帶睡衣，手電筒光落在楊紅的右乳|頭上。
手電筒光劃破黑暗，照射到楊紅臉上。
清碧山莊在山裡，偌大的一片山坡林地間，散落著各種各樣的溫泉池子，那些池子冒著氤氳的熱氣，宛若仙境；以及一個個獨棟的小木屋，小木屋像是童話中的情景呈現。清碧山莊的氣溫要比城市裡低幾度，現在又是乍暖還寒的時節，下車后，她們都穿上了外套。這是泡溫泉的好時候，在岸上有點涼意，入水后又溫暖宜人。
楊紅也笑了：「你好色。」
白曉潔突然覺得無所事事，心裏沒著沒落的。
老闆說：「露露，你曉得我有多想你嗎。」
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我是來討債的。」
老闆是台灣人，老婆孩子都在台灣。
想到楊紅和趙露，白曉潔心有餘悸。
也許要下雨了。
她還發現了一張紙條，紙條上有一行列印的字：這隻是給你的一個警告，與人為善吧，不要作惡，不要害人。請你不要報警，警察找不到我的，而我隨時都可以出現在你面前，要你的命。
此時，泡溫泉的人很少。她們先在牛奶池裡泡。然後又泡在紅酒池裡。她們決定晚上臨睡覺前再泡薰衣草池，薰衣草可以安神，晚上可以睡個好覺。紅酒池裡散發出紅酒的氣味，讓人陶醉。有漂亮的女服務生穿著比基尼，端著放滿紅酒杯的盤子站在一旁，哪個客人需要品嘗紅酒，打個手勢，她就會面帶微笑來到你面前。
趙露說：「無色不歡嘛。」
這裏的服務很好。
小木屋裡一片漆黑。
楊紅說：「這女孩的身材真好。」
其實，趙露偶爾不來上班，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許她生病了呢。可是，對白曉潔來說，有很大的關係。白曉潔在這個公司的生死存亡都取決於她。因此，白曉潔不得不注意她的動向。
從市區到郊縣的清碧山莊度假村，開車需要兩個小時，主要有幾十公里沒有高速公路。一路上，楊紅和趙露嘰嘰嘎嘎地說著話，像兩隻母鴨。她們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公司的read.99csw.com事情——衣服——首飾珠寶——電影——網路——各種八卦——等等，東拉西扯，怎麼也扯不完，她們就是沒有扯到此行的危險。因此，她們不覺得這兩個多小時難過，反而覺得很快就到達了清碧山莊。
楊紅渾身顫抖。
她們完成入住手續后，有個穿綠色絲綢旗袍的漂亮女孩帶她們前往小木屋，後面還有兩個男服務生給她們提行李。
趙露說：「你說白曉潔吧。」
她睜開眼，手電筒光刺眼，她趕緊伸出手去阻擋手電筒光，細眯眼睛，說：「誰——」
趙露好奇地問：「為什麼？」
老闆心存疑慮。
風也漸漸猛烈。
裏面裝的是什麼？
兇手一定是個超級變態。
他小心翼翼地用切紙刀劃開了封住小紙箱的膠帶。
楊紅說：「先去泡小池吧，下午再去游泳。」
楊紅大聲嚎叫起來。
她知道那個策劃案不會輕易過關的。
她聞旁邊的同事：「趙露今天怎麼沒有來上班？」
白曉潔有些心神不寧。
她們商量好，放好行李，就去泡溫泉。
白曉潔到了公司，等待著趙露叫她。
楊紅說：「不說了，不說了，一說到男人就來氣，男人都是豬，不談也罷，免得破壞了我們的好心情。」
楊紅點了點頭。
楊紅說：「我該減肥了，你看我的肚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懷孕了呢。」
楊紅驚叫：「你是誰——」
老闆看了看，紙箱上只寫著公司的名稱和收件人的名字，寄件人的地址和名字電話都沒有，這明白就不是正常的快遞。
漂亮女孩說：「楊小姐，這是您居住的35號木屋。趙小姐居住的36號木屋就在旁邊，相隔十幾米遠。這裏的溫泉24小時都可以使用的，有室外的，也有室內的，還有游泳池，可以游泳；你們屋後幾十米外，有很多小池，每個小池都有特色，有牛奶池，有紅酒池，有薰衣草池……你們隨便享受。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們，我們會竭誠為你們服務，祝你們玩得愉快。」
趙露笑了笑，說：「放心吧，一切都在進行中。說不定那小妖精現在還在昏睡呢，昨天晚上，應該把她折騰慘了。周一上班，我還會讓她重做，看她還有多少耐心。」
對她們而言，這是美妙的夜，躺在舒適的大床上，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身心都徹底的放鬆。
趙露說：「這個地方很不錯的，你要來了，一定會喜歡的。」
趙露說：「你喝口溫泉水，看看是不是拉菲。」
男人說：「拉菲？」
那人在她耳邊冷冷地說：「我是你的剋星。」
白曉潔也笑笑，沒有再問什麼。
楊紅說：「我警告你喲，可不能心軟。」
他給楊紅的乳|房上注射了一針。
白曉潔注意到，楊紅辦公室的門也緊閉著，她也沒有來上班。
現在做什麼事情都得小心翼翼，更不能遲到或者早退，被她們抓住九*九*藏*書把柄，就由不得她了，肯定是要失業的。想到這些，白曉潔覺得被單上長滿了刺，趕緊跳起來，洗漱打扮，上班。走出家門，她就把自己活絡的心收起來，讓自己變成一塊堅硬的石頭。
楊紅說：「我也正有此意，泡紅酒池，不喝紅酒，多浪費呀。」
這是陰天，涼風習習，她們泡在紅酒溫泉中，愜意而又陶醉。
趙露說：「沒有關係，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你也來一杯嘗嘗？」
和老闆說完話，她就把手機關了。她很清楚，老闆一定喝了不少酒，他只要喝多了，就會沒完沒了的給她打電話。在這裏沒有問題，在家，那就很麻煩。所以，她每天回家，都把手機調到無聲狀態，生怕丈夫聽到老闆和她曖昧說話。
趙露說：「我們泡的溫泉里，不會也放的是拉菲吧。」
老闆說：「睡不著呀，一個人太孤獨了。」
趙露說：「你還挂念她呀。」
趙露說：「你這個人有趣。」
男人說：「原諒我孤陋寡聞。」
趙露也品嘗了一口，說：「是不錯，這酒是拉菲吧。」
趙露笑笑：「是呀，你看那屁股，簡直是太完美了。連我看了都流口水，我不相信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的。」
趙露笑了：「好奇怪的感覺。」
小木屋的門開了，又悄無聲息地關上。
大家紛紛涌到老闆辦公室門口。
周一早上，白曉潔賴在床上，真不想起來上班。過去的這個周末，她除了寫那策劃案，哪裡也沒有去，在家裡捂了兩天，這兩天，給花榮打了幾次電話，他的手機都關機了。她想他一定有什麼事情，她不是個喜歡糾纏人的女子，一切都喜歡順其自然。昨天晚上，她在網上和一個同學聊天，得知她現在在藏區做義工，羡慕得不行。如果父親沒有病，她肯定去藏區找那同學。
趙露說：「這麼有名的紅酒你竟然沒有聽說過？」
楊紅突然哀怨地說：「我要有這樣的魔鬼身材，是不是早嫁掉了。」
男人也笑了，說：「比如我們現在就泡在血水裡，我都快吐了。」
這個晚上，白曉潔和花榮在一起。
趙露說：「好吧，不談了。」
趙露說：「其實你長得也很漂亮的，都怪你自己眼界太高，錯過了多少好男人呀。」
坐在辦公桌前，白曉潔想象著趙露讓她再次修改策劃案的情形。
很快地，她們換好了游泳衣，披著浴巾走出了小木屋。
掛了電話，趙露躺進被窩裡。
就在她們各自進入小木屋時，有個男人在不遠處的一棵水杉樹下注視著她們，男人戴著墨鏡和一頂灰色的帽子。
白曉潔可討厭她臉上虛假的笑容了。
她沒有問花榮這兩天幹了些什麼，而是告訴他，楊紅和趙露的乳|頭被人割了，誰也不知道割她們乳|頭的人是誰，割她們乳|頭的人還特別殘忍，還把她們的乳|頭送給了老闆。白曉潔說這事情時，驚恐的樣子，彷彿是她的rｅaｄ•99csｗ.coｍ乳|頭被人割了。她說：「這個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花榮輕描淡寫地說：「有我可怕嗎？」白曉潔說：「你不可怕，你殺人的故事都是編的，而那人真的是殘忍，她們不知道怎麼得罪他了。」花榮說：「你不是恨她們嗎？」白曉潔說：「我討厭她們不假，可是，可是——她們也太可憐了。」
還有雨水從樹上以及小木屋的屋檐滴落，使清碧山莊更加寂寥。
她看到面前是個蒙面人，只露出一雙莫測的眼睛。
緊接著，她也聽到了趙露的嚎叫。
趙露說：「你以為我不敢呀。」
女服務生走近她們，她們一人端起了一杯紅酒。
趙露也被人割去了一隻乳|頭，和楊紅不一樣的是，趙露被割去的是左乳上的乳|頭。
手電筒光刺|激下，楊紅睜開了眼。
這是一張不再年輕的臉，雖然保養得不錯，還是會從眼角的魚尾紋看出破綻。楊紅呼吸出的氣息也不像年輕女子那樣氣若幽蘭了，而是有種渾濁的餿味。站在床邊的人，用手電筒照她的眼睛，俯下身，輕聲說：「醒來，醒來——」
是老闆打來的電話。
男人說：「沒有聽說過。」
楊紅說：「你別安慰我了，我有自知之明。」
過了午夜，風停雨歇，清碧上庄一片沉寂。
晌午時分，趙露還沒有來。
一條黑影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楊紅來不及掙扎，就聞到一股異香，然後昏迷過去。
男人說：「謝謝，我不喝紅酒。」
楊紅說：「好像是。」
男人先打破了僵局，笑著說：「美女，紅酒好喝嗎？」
她還沒有叫出第二句話，嘴巴就被毛巾捂住了。
趙露說：「明白啦，我只是平心而論。」
他把白布包取出來，放在辦公桌上。打開一層白布，裏面還有一層白布……一共有五層白布，當他將最後一層白布攤開，老闆大驚失色，驚聲尖叫起來。公司里的人都聽到了老闆恐怖的尖叫。
天上烏雲翻滾。
同事笑著說：「不知道呀，她又沒有和我彙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送快遞的小夥子走進了公司。他來到前台，把一個小紙箱給前台小姐簽收。前台小姐簽收完后，小夥子就走了。這個小紙箱里裝了什麼東西，前台小姐一無所知。小紙箱的收件人是公司老闆。前台小姐就把小紙箱送給了老闆。
這時，一個穿著泳褲的男人進入了紅酒池。他頭上戴著灰色帽子，鼻樑上架著副墨鏡。他臉上掛著莫測的笑意。本來就她們倆人的紅酒池多了一個人，而且是個男人，她們表情有了變化。
楊紅穿著黑色的泳衣，被泳衣緊緊包裹著的小腹微微鼓起，她的手下意識地護在小腹上。趙露穿著粉紅色碎花的比基尼，露出平滑的小腹，她比楊紅高出半個頭，修長結實而又光潔的腿讓楊紅嫉妒。
趙露說：「我們先去游泳呢，還是去泡小池。」
趙露禮貌地說：「不錯，是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