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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幻滅與對決

第八章 幻滅與對決

現在正處於非常時期,校方感覺事態嚴重,於是馬上通知了警方。警方認為這是一起極其大胆的綁架事件,在全市布下了警戒。
「啊,是那個意思。」
「嗯,應該是這樣的。」
「啊?智爺爺,你說什麼呢!這種時候,你這樣……」
結果,下午全校停課了。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麼。」
「藏身之處?珍妮,你難道有什麽線索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我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可一時間又想不出這不安的來源。
「那你說是什麼意思?」
學校打電話到忍坂家,以及她父母的工作單位,發現她還沒有回到家。家裡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去向。
「不是,是她哥哥。」
是啊,我也知道交給警察處理是最佳良策。實際上我對圓實還存有一絲好感的話,我一定會這麼做的。但是,說實話,現在我對圓實感到無比的失望。喜歡高中生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為此而利用朋友、犧牲朋友也在所不辭,無動於衷,這無論如何也無法令人接受。當然,圓實是否真的無動於衷,我是無法看到她的內心的,所以也不能妄下斷言。但是直覺讓我覺得她是個冷酷無情的女孩。我單方面地對她一會兒喜歡,一會兒失望,對她來說很不公平,但是正因為以前曾經對她有好感,所以現在才會有這麼強烈的反差。聽起來也許很奇怪,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更不能對圓實置之不理。如果就此對她置之不理,那就只有一個理由——我對她很失望,反正是自己不中意的人,就任憑她被人殺死好了。我不想變成這麼心胸狹隘的人!
「當然,可是我……」
「那是肯定的了。」
忍坂圓實坐在教室的一角,我忍不住用餘光觀察著她。圓實一個人待著,在盒裝牛奶里插入吸管,一邊吮吸著牛奶,一邊用手機發簡訊。對方大概還是那個曾羽吧。看到她滿臉洋溢著的無法掩飾的笑容,我突然感到非常彆扭。轉念一想,那也是無可厚非的。圓實還不知道私都遙華死去的事情,也不知道深受打擊的亞彌想要跳樓自殺的事情,所以她才會笑成那樣。不過,無論以何種方式,很快她也會知曉那無比可怕的嚴重事態。
我偶爾會自己做個便當帶到學校,但是今天早晨一點多餘的精力也沒有了。於是我和同班的幾個朋友一起排隊買來了麵包,不過毫無食慾,感到索然無味。
那個男人見到川吳老師后,向他說明自己其實是六年級四班富宇加亞彌的哥哥,今天早上妹妹聽說她朋友私都遙華死亡的事情非常難過,企圖從家裡跳樓自殺,幸虧撿回了一條性命,現在被送進了醫院。
亞彌自殺未遂的事呢?老師們已經聽說了嗎?我正在左思右想獨自煩惱,沒想到問題的答案竟然提前來到我的面前。午休快要結束的時候,川吳老師來到教室,沖圓實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走廊上。
「什麼!」
「啊?」
「不會吧。那個傢伙偽裝自己,大胆地潛伏於我們大家身邊,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就是這麼個意思。九*九*藏*書」
得知通知匆忙趕到醫院的亞彌的父母當然異口同聲地斷言,自己沒有兒子,也沒有派人到學校去請他們女兒的朋友。
頓時,教室里此起彼伏地傳出「富宇加她」,「亞彌她」,「她沒有哥哥」,「她是獨生子女」。
回到湘潭東南風,久美子穿著睡衣正在喝茶。
「她生病了嗎?嚴重到要住院嗎?」
「好,明白了,我和你一起去。不過,你以後再也不要管這件事了,完全收手,一切交由警察處理。」
「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一切交給警察處理吧。」
「哎呀,那個,我其實……」
圓實現在怎麼樣了呢?我一面跑著,一面在心裏默默地祈禱那個拿著彈簧刀的傢伙還沒有對圓實下毒手。
「知道了,皮特。圓實的事情就交給警察來辦。不過,我想到一個線索,能不能讓我去確認一下呢?」
「沒有。我沒有早退,今天下午停課了。」
變成珍妮的我,抑制住自己急躁的情緒,向第六小學狂奔而去。我的猜測到底準確率是多少呢?它剛剛在腦海里閃現出的時候,我是那麼的興奮,可鑽進貓的身體,被撲面而來的風一吹,漸漸冷靜了下來。我不得不承認那只是自己一時的胡思亂想。可是,現在哪怕是胡思亂想也罷,我想親眼確認一下。
「那句話的意思說燈光正下方一片黑暗,比喻人很容易疏忽就在身邊的食物。」
據說午休的時候,那個男人出現在總務室旁邊的接待窗口。他說明來意,自稱是學生家長,想要見一下六年級一班的班主任老師。負責接待的人並沒感覺到有什麼可疑,就用內線電話叫出了在科學教室的川吳老師。
「我不想說什麼難聽的話——你以後不許再插手這個案子了。」
「我覺得那句話暗示了他的藏身之處。」
「是嗎?太可怕了。」
「嗯……皮特,你已經知道了嗎?」
「那個男人要殺死我的時候,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我就在你們的面前,可誰都沒有發現,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嗯,我想到一個地方。」
「珍妮,你只要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就夠了嗎?」
圓實的手機不知道是關掉了電源,還是被弄壞了,一直無法打通。
「誰都不會想那個男人就在學校的附近,對吧?畢竟他混進學校,帶走了圓實,現在一定儘可能逃得離學校遠遠的。所有的人都會這麼想吧。」
本來應該和她一起回家的曾羽也沒有她的消息,大概圓實沒有來得及通知他發生了變故吧。
「知道了。」
「哪兒?」
「丈八燈台照遠不照近,這句話怎麼了?」
「我覺得意思不通。」
本來我不願意看到她的表情,但是受好奇心的驅使,終於還是忍不住悄悄地看了看圓實。果然她現在完全沒有了笑容,臉色鐵青,表情僵硬,但她看上去不像是感到震驚或者悲哀,反而有點生氣。
「忍坂的一個朋友……」川吳老師又咳嗽了一聲,「那個,她身體不太好,住進了醫院。圓實去探視她了。」
這裏離實藤家非常遠九九藏書,看到皮特著實吃了一驚。
今天早晨在學校保健室睡得太飽了,現在想馬上入睡還真不是件易事。於是,我拿出為了這種時刻特意買來的哲學方面的書。我躺在床上看著幾乎沒有什麼空白,密密麻麻排滿了細小文字的書,總算勉強睡著了。
「嗯。足夠了。」
「皮特,我……」
學校的女學生被綁架了,而且罪犯堂而皇之地混進學校,膽大妄為地在班主任老師的眼皮底下帶走了那個女生。面對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從大人們的角度來看可以說是件不詳事件,學校的有關人員陷入了一片恐慌。
「他肯定是在說他現在作了偽裝,和以前公布的模擬畫像完全不同了吧。」
「也許吧。但是,我想來想去總覺得好像不是那個意思。」
圓實發現原來還有這麼個好辦法,她對這個發現高興得忘乎所以。不管怎麼樣,接送自己上學放學的這段時間里,曾羽可以一直陪著她。她還可以以調整兩人碰頭的時間等為名,經常給他發簡訊。喜歡的男生被自己獨佔的喜悅怎麼也難以忘懷,她希望春假后停止的集體赴校返家活動能夠重新啟動,於是她就開始竭力策劃。
但是,我的這種心理即使告訴皮特,它也不會理解。
消息遲早也會傳到學校的,電視新聞報道了私都的死,所以至少這件事情應該已經傳達到學校,老師們應該都知道了。而學生們今天放學回到家,即使不想知道也會知道的。
通常是由地區的家長輪流領隊,率領孩子們一起去學校。可是忍坂家附近大多是老年人,也沒有時間空閑的人。而且,假如周圍住著很多小學生或中學生,那麼無論再難,也會有幾個大人抽時間來做志願者,但她家附近只有一個她小學生。只有她自己,當然由她家長來接送是合乎常理的。可圓實的父母都是醫生,工作非常忙,根本抽不出時間。正當他們犯難的時候。鄰居的高中生——曾羽主動承擔起接送圓實的任務,而且還要特地繞個圈子把她送到與東高中方向相反的第六小學。
這個時候,學校剛剛得知了私都的死亡,也從亞彌住的醫院那裡得到通知,已經知道她自殺未遂的事情了。所以,當那個男人告訴川吳老師說「我妹妹現在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十分想見一見她的朋友忍坂圓實」的時候,川吳老師完全沒有懷疑,輕易地相信了他。
「這麼說來……」
「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差點飛奔出門,強忍住激動的心情說,「我還是覺得不太舒服,晚飯前我再睡一會兒,好嗎?」
恰好她和亞彌發現雙方目的一致,於是兩人決定聯手製造一起假案。可是兩個人怎麼也想不出具體該做什麼。這時候,私都遙華得知兩人的想法,向她們伸出了援手。恐怕她想得很簡單,認為為了朋友稍微冒點險也不在乎。
罪犯特意選擇劫持忍坂圓實,很有可能企圖對陷害自己的女孩進行報復,也就是說,圓實被害的危險性極高。所以警察決定公布圓實的照片和謊稱亞彌哥哥的男人的新的https://read.99csw.com模擬畫像,展開全面搜索。
我終於按耐不住出聲了:「那個女孩是富宇加亞彌嗎?」今天早晨被老師訓過,所以我曾經擔心又要挨批,沒想到川吳老師只是眨了眨眼睛,說:「嗯,是的。智爺爺,你知道得還挺多嘛。」
「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沒有那麼嚴重。總之,富宇加說想見見忍坂,所以特意讓她家裡人來學校接圓實去醫院。」
對於圓實來說,本來的目的是想和平難得搭理自己的曾羽一起,如果不來上學,自己好不容易努力的結果不就都白費了嘛。也許她是這樣一種心境,也可以理解。或許她在內心深處也會內疚,對受傷的私都也會感到抱歉吧。希望她能這麼想。但至少從她的表情來看,沒有絲毫的愧疚或罪惡感,完全沉浸在與曾羽單獨相處的快樂中,希望時間哪怕能再延長一秒鐘。假如圓實知道了私都已死的事實后,她還能像現在這樣愉悅嗎?她接到可怕的消息后,會有怎樣的反應呢?最好我當時不要在場,說實話,我很害怕看到那個場面。
我如此的胡亂猜測,連自己都覺得很反感,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人性質疑吧。
當時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很久之後我會對此後悔不已,我如果從一開始就聽從皮特的勸說,把這件事交給警察處理,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接著,另一個好像和亞彌要好的女孩,憂心忡忡地站起身來,說:「富宇加她怎麽了?」
「什麼線索?難道你知道那個拿彈簧刀的男人住在哪裡?」
那個傢伙很狡猾,他不去見六年級四班的班主任,而是選擇了川吳老師。他可能擔心亞彌的班主任或許知道她是獨生女,又或許會起各種疑心。實際上,四班的班主任確實很清楚亞彌沒有什麼哥哥。
「我想,現在戒備最為森嚴的地方一定是小學附近。」
學校里來了很多警察,數量比昨天調查盜竊事件的時候還要多,還來了一些便衣刑警。六年級一班的教室被封了,根本無法上課了。
啊,終於明白了。我悟出了圓實為什麼做戲製造這起假案的真正理由了。一切都是為了那個曾羽。圓實大概喜歡住在附近的那個男高中生,但是身為一個小學生,很難讓他注意到自己。心急如焚的圓實在去年秋天有了一個驚喜的發現,那就是受緋田綁架未遂案影響而開始的集體赴校返家活動。
川吳老師自責消沉的樣子非常令人同情。畢竟,由於作為班主任的自己疏於確認,才讓那個男人輕鬆地帶走了自己的學生。後來聽說他向教委提交了請示去留的辭呈。這個小插曲反映出他血性男兒的作風,但是他的辭職並不能就此解決問題。
「那個,怎麼說呢……」川吳老師大概難以說出口,告訴大家她企圖自殺吧。我不由得開始同情起老師來。
我一面對自己竟然會抱著這麼可怕的疑問而感到氣憤,但另一方面又覺得我的想法不是毫無根據的。
「不好意思。」川吳老師對擔任班長的一個女生說,「老師馬上就回來,你們先暫時自習。」
久美子瞪read.99csw•com圓著眼睛,很生氣似的狂喊了一聲。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反應這麼強烈,也許我說了什麼惹她生氣的話了吧,不過現在可顧不上想這些了。
「老師,」其他的幾個女生也不安地相互看了看,嚷嚷起來,「真的,菅野說的沒錯。」
「當然不知道。不過,有件事我一直放不下。」
「啊?」我感到莫名的不安。「那……是亞彌的爸爸嗎?」
據調查,謊稱是富宇加亞彌哥哥的那個男人的特徵,與去年綁架未遂案犯的模擬畫像完全不一致,但是警方還是認為同一人物的可能性很高。看來亞彌向趕到醫院來的警察老老實實地坦白了星期天的事件是她們三個女生的自導自演。
和皮特分手后,我的靈魂從珍妮身體中撤出,回到了菅野智己身上。
「珍妮,我還想問你這句話呢。你到底要去哪兒?」
我在學校的保健室一覺醒來已經快到中午了。向保健室的老師道謝,正要轉身回自己的教室時,保健室的老師在身後叮囑我:「熬夜可不行啊。」
兩個人竊竊私語了一番,隨後圓實返回了教室。第五節課的上課鈴早已敲響,可圓實拿起自己的東西走出了教室。似乎她完全得到了班主任的同意可以早退了。看來可怕的消息終於到來了。可是到底是哪一個呢?是私都的死,還是亞彌自殺未遂呢?
「嗯,我當時也以為他的話是那個意思。可是,那之後他又加了一句,丈八燈台照遠不照近。」
「但是,我覺得那個傢伙會反其道而行之,其實就在學校的附近。」
被她這麼一說,不由得看了一眼表,才下午兩點。
我直覺感到亞彌的自殺未遂同私都的死的消息一併而至。圓實知道后,萬分焦急,因為她馬上就明白了亞彌想要跳樓自殺的真正原因。她擔心亞彌向父母及警察坦白星期天的事情是她們自導自演的鬧劇。她那僵硬的表情、焦急的表現似乎在暗示,必須儘早趕到醫院,堵住亞彌的嘴才行。
前面我也說過了,警察要展開全面的搜索。事後我才知道,實際上這個時候還沒有開始。我雖然有些驚訝,但當時並沒有對皮特知道圓實的事情感到奇怪。我一直以為,實藤女士在看電視新聞報道的時候,皮特正好在院子里聽到了這件事。
「啊?皮特。」
於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事情的始末。我想她說明了去年綁架未遂案的罪犯今天混進了柚森第六小,騙了班主任老師,膽大包天地帶走了圓實。
確實,現在的圓實並不知情私都的死和亞彌的自殺未遂。可是她應該知道私都受了重傷,昏迷不醒,住進了醫院的事情。這一切不是因為別的,都是為了幫助圓實她們實現計劃而付出的代價。然而,圓實依舊若無其事地來上學,還笑嘻嘻地發著簡訊,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一絲絲悔恨,或者對私都的罪惡感。和本來希望爸爸接送自己上學放學而製造假傷人案,但最終自己反而不能來上學、後悔不已的亞彌相比,她們倆可是對照鮮明啊。
「等一下,智己君,你等等……」我甩掉驚慌的久美子,鑽九九藏書進了自己的房間。
「那個男人很危險。珍妮,你差一點被他殺死,你應該最清楚的啊。」
「剛才不是說了嗎,她被送進了醫院……」
我和皮特一起向柚森第六小學校園前面的破屋——貞成商店進發了。
突然,我恍然大悟,猛地站起身,差點弄翻了課桌。「老師,亞彌她應該沒有哥哥。」對,她確實說過自己是獨生女。
後來我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的。
「哪裡有很多的警察和老師,那個傢伙說不定正瞄準了那裡。」
「什……什麼?」
川吳老師像在催促圓實似的,匆匆離開了教室。如今學校正處於戒備森嚴的非常時期,學生們目睹這一場面,更是感到異常的不安,教室里頓時沸沸揚揚炸開了鍋。沒有人像平常那樣趁老師不在嬉戲打鬧。
我走進六年級一班的教室,恰好下課鈴響起,到了午飯時間了。柚森第六小沒有午餐供應。我上二年級或是三年級的時候,學校曾經為學生供應過午餐,可是不知什麼原因,現在取消了。所以,午飯要麼自己準備便當,要麼就到學校指定的小賣部買麵包吃。
一定是他,我堅信是那個拿彈簧刀的男人乾的。昨天把教師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的也是他。很有可能他看了老師的記分冊,發現亞彌和圓實不在同一個班。
「怎麼了?你身體還是不舒服?」
「你怎麼在這裏?」
突然我又有種感覺,圓實會不會即使知道了私都的死,以及亞彌自殺未遂的事情,也仍然會這麼滿不在乎呢?就算傳來了那最糟糕的消息,她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綻放著笑臉、繼續發簡訊呢?想到這兒,我不由得坐立不安。不會吧,不會的,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聽到自己的好朋友一個死了,一個自殺未遂,怎麽可能內心保持平靜呢?但是……
但是,電視新聞還沒有報道,那個傢伙是怎麼知道亞彌自殺未遂的呢?難道他已經查到了亞彌的住址,我和皮特去美特柚子的時候,他也去了?很有可能他從隱蔽的地方目睹了自殺未遂的部分經過,想到可以利用這件事設計一個圈套。於是馬上謊稱是亞彌的哥哥,混進了學校。
「什麼事?」
過了一會兒,川吳老師回來了。平日總是態度強硬的班長代表大家向老師提出了遲疑,雖然遲早大家都會聽說,可現在就圓實的朋友在醫院死去,另一個朋友得知此事後企圖自殺這件事,應該如何向學生們作適當的說明。
「哎呀,你今天回來的可真早啊。」
從民房的屋頂跳到圍牆,剛要橫穿馬路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身影。
「那麼,他說這句話真的是指偽裝模擬畫像的特徵這件事嗎?我覺得有些懷疑。」
「你敷衍我也沒用,」皮特一反常態,口氣非常嚴厲,「你是不是想去探尋忍坂圓實的去向?」
我心裏鬱悶地想著,如果一切都確實如皮特的推理,那麼幫忙做戲的女孩死了,而設計計劃的女孩子企圖自殺,雖然亞彌得救了,但是圓實知道后不可避免地會受到強烈打擊。不知道她會怎樣的驚慌失措、哀傷悲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