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諾娃！」科莫多低聲說道。

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多瓦克——科學家的頭目回答道：「根據我們監測和攔截到的信息，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對那片星雲採取行動，他們正準備發動一場針對我們的全面進攻，」

「我還不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富於幻想的人。」她譏諷道。

「動手吧，路易。」她朝戰車豎起了大拇指，「把它們全燒了。」

旗艦上的洛波特統治者們看著三位一體的科學家，「我們觀察到人類正在進行戰前準備。」賽贊說，「他們竟然不可理喻到打算用這般拙劣的戰術來對付我們的地步。你們探測到他們準備迎擊因維德探測星雲而展開攻擊的跡象了嗎？」

倫納德最高指揮官向地球聯合政府委員會傳達了愛默森將軍獲勝的消息，獲取了他期盼已久的榮耀，他的臉上掛起了自鳴得意的神情。他的內心翻騰不止，他最終定會取得屬於他自己的勝利！

黛娜發現了令她害怕的東西：它們都和佐爾一樣快速且致命，而且具有完美的協調性。她試著驅散開在腦子裡不斷閃現的足以讓人徹底崩潰的幻象。

「死亡是自然現象，有時候它甚至是一種寬恕，但如果像奴隸那麼苟且活著——相比起來，死亡就是一種奢侈了。」

他們只要揮一揮拳頭，

到處都不見生化機器人的蹤影，黛娜在心裏默念道。

這時，瑪麗聽見愛默森發出疏散撤離的命令，A－JAC機甲立刻開啟了所有推進器掉頭就走，留出用於碾磨生化機器人和敵軍戰艦的空間。

阿爾法！戰術！裝甲！隊

在發射場外面，剛才一直在監督裝卸工作有條不紊進行的諾娃，從百忙當中擠出了一點時間和布朗中尉見面。

這句話不知道怎的觸動了她的個性中嚴肅的一面。這個高鼻粱的軍官現在一點都不像過去那個不守紀律的野孩子了。她擺出十足的指揮官嘴臉，不給人一點喘息的餘地，「阿爾法戰術裝甲部隊第十五小隊進入戰備狀態，準備在四十八小時后參加對敵軍旗艦的全面攻擊行動。愛默森少將令。」

「經過研發部門的改進和模塊擴充，它們已經具備了在太空中作戰的能力。」她把簡報中聽到的內容原原本本地背了出來。「適應一下，你們會在每一輛戰車內部找到操作手冊和教學磁帶。從現在開始一直到用餐時間，我們要對每一輛戰車進行一定的測試，並作一些空瞄練習。」

「繼續進攻。」羅爾夫?愛默森迫使自己說出這句話。他盡量不去考慮傷亡問題，而是把焦點放在如果艦隊戰敗地球將會落個怎樣的結局上。他曾經看過佐爾的任務報告的摘要，以及佐爾對洛波特統治者手下的生命形式的描述。

「路易，現在木已成舟，不管我們去還是不去，愛默森和其他人都要參戰。你這麼干是在給那些該死的外星人幫忙。」

路易輕蔑地打了個響鼻，「你說得倒輕巧，佐爾。但我們人類是有感情的，尤其是在被殺死之前。」

「我為人人，人人為我。思維，行動，火力，還有反應。」多瓦克拖長聲音吟詠著，「記住這些，瓦達?普利姆！」

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閃光從懸挂著葡萄狀物質的拱形交叉路口傾瀉進來，它照亮了三人一組的年輕男性克隆人，這幾個瓦達?普利坶有著火紅色的頭髮，外貌和佐爾的本體十分相像。它們背對背地站立著，生化機器人胸部的護甲像弔橋一樣降了下來。

這是一次莊重的交談，因為第十五小隊的所有成員都知道——所有的士兵也都知道——他們打仗可不是為了地球聯合政府委員會，不是為了更加美好的未來世界，也不是為了媽媽做的水果蛋糕。不，你之所以出生入死就是為了自己的夥伴，而他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

「好了，第十五小隊！上車，我們出發！」

警報器又響了。「我得走了。」他說。

將軍們就帶著我們步入死亡。

「你要來參与這場有趣的盛宴嗎？」黛娜說道，根本就沒搭理他剛才那個問題。

「三位一體是永恆不變的！」一名瓦達?普利姆讚頌道，這就是因維德戰鬥機系統的實質：在以毫秒為單位的基礎上，能量、意識、思想——史前文化能量——在三位一體的乘員和機甲之間可以實現來回傳送，這樣，每一台機器和駕駛員都能在戰鬥中明顯地發揮出三重功效。

敵艦沒有出現洛波特統治者曾經使用過的六角形「雪花」防禦力場，但格林的話卻是無可辯駁的實情。足以發起一場相當規模的世界大戰的軍火和毀滅性的力量投送到入侵者的飛船上，卻沒能取得一點效果。

裝載了附加設施的反重力懸浮戰車群像螃蟹和海龜那樣密集地排布著。他們開啟了噴著藍色燭焰般的反衝推進器向下跳落。

引擎的所有讀數都開始變紅，護航驅逐艦在劇烈顫抖。

儘管身著笨重的護甲，鮑伊還是跳了起來，「住手，我們只有一個敵人，就是洛波特統治者。大家都該好好想想。」這番話讓他自己都覺得很不是個滋味，因為他本人都不會接受自己的忠告。他早就拿定了主意，不過那念頭卻和他的話截然相反。

布朗擠了擠那張帥氣的臉，露出了一個逗趣的微笑，「我要證明自己不是一個懦夫。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他朝四周看了看，發現了動線號，「嘿，路易！恭喜你，我聽說這套新的瞄準系統就是你構思創造的。」

「這是我們的最高成就。」達哥斜眼瞧了瞧機甲巨大的雙拳和武器，「它是所向無敵的。」

冒著入侵者淚滴形火炮發射的狂暴粒子束，地球的戰艦靠了過來，它們也朝敵人傾瀉著洪流般的火焰。一堆又一堆的重型火箭和天空霸主型導彈帶著火焰和死亡向前涌去，整排的箭魚式導彈和衝擊鑽式導彈都已經打空，需要重新裝填進行下一輪發射。

黛娜看了一眼，那輛戰車正是佐爾的三位一體號。

「我知道。」愛默森冷靜地說，「給我飛船的精確坐標九*九*藏*書，通知動力系統，在兩分鐘內我們需要飛船緊急開啟最大功率。」

黛娜轉過身，看見炮塔座艙里的路易正坐在控制把手和計算機顯示屏前面。他沒有搭理布朗的問候。她又看了看TASC的傳單，「你——你是說那個模擬器上的小發明？」

「加大攻擊力度，」愛默森說，「準備派出戰鬥機，然後再把把戰車送出去。」

隊員們各自散開，讚許地看著這些戰車，但還沒有表現出對它們足夠的信任。第十五小隊突如其來的機甲改裝讓黛娜產生了一種不安情緒，但是她已經收到傳遞給自己的命令，而且她認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它發現另一艘飛船擋住了去路。儘管剛經歷了第二次爆炸的薩拉米斯號還在晃個不停，而且船身的破洞遠不止船殼表面所見的那麼多，但它還是擋住了外星人的飛船，用幾門仍舊可以使用的火炮對敵射擊。

達哥回過頭吼道：「科學家！快點！」

他們嘟囔著跳到速降梯上——它像傳送帶一樣無休無止地向下運動，把他們送往停靠著反重力懸浮戰車的車庫層。大伙兒剛從速降梯上跳下來，就發現這裡有曾被其他人動過的跡象——在屬於他們自己的、極其神聖的機甲上工作，這已經觸犯了ATAC部隊所慣有的傳統。

「所有人都聽著！」黛娜的口氣十分輕快，因此第十五小隊的成員都知道這次簡報將不會再是頒布和模擬戰鬥相關的消息了。他們都湊到修理平台前，圍在她的四周。

「鮑伊，我可以理解。你會產生這些想法並沒有錯——」

他們兩人都全身冒汗，咬牙切齒。要不是惡戰在即。準備殺死或是被素不相識的敵人殺死，他們準會為這個不起眼的理由打上一架。

生化機器人的胸部裝甲是敞開著的，它們的肩甲也豎了起來，頭盔的下部面甲向上抬，露出了球形的指揮塔，它們神秘的飛行員們將以修鍊瑜伽般的特殊姿勢坐在裏面。

多瓦克的聲音傳了出來，「因維德戰鬥機三位一體的瓦達?普利姆，進入你的機甲！要快！你的人類獵物已經到附近了！」

然而，南十字軍的前景並沒有那麼樂觀。

——摘自阿爾法戰術裝甲部隊軍士的日常訓練口號

賽贊也附和說：「史前文化最終會落在我們手中。」

敵人的又一次齊射震動了三星號，為愛默森的話作了最好的註腳。能量讀數看來已經錯亂，它突破了所有的安全因素和過載極限。

如果是這樣，他們的希望註定要破滅。除了自身，因維德人對所有種族都持有毫無任何來由的恨意。

剛才還在高高的回行幹道和飛船操控系統上方的那一組三位一體漂浮出來，「有什麼指示，主人？」

「該死的！」她喊道，趕忙把這個趁火打劫的傢伙逼到死角。儘管這是在沒有大氣的太空，她還是通過帶角的頭盔想像著空戰的機動動作。

但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和他始終都能坦誠面對種種不幸的樂觀精神有關。她覺得他要比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人更親切、更優秀，更富有同情心。

希恩漫不經心地兜了過來，他朝她臀部那塊閃閃發光的護甲片拍了一下，「別緊張，船長。」

路易想親自進行最後的測試，但黛娜為了得到這個機會便拿出軍銜來壓他，路易很寬宏大量，便屈服了。她戴上護目鏡，跳進了模擬器，於是一場大屠殺就此開始。這是對老式思維帽的一次質的突破，她在模擬器上得到了非常高的分數。

G3機構無法對既定任務進行修正，現在他們的任務就是鑽入飛船內部，讓它失去機能！分散敵人的注意力，對他們實施壓制！

——鮑伊?格蘭特，《向吉爾伯特和蘇利安致歉》

所有人都知道他將採用研發部門秘密運往飛船供他使用的那台神秘的「特殊儀器」。有傳言說，用這台儀器甚至可以探測到詹德本人的蹤跡。

無論如何，即使因維德人來襲，人類也不可能用他們自身的文明甚至地球上所有人的生命來做擋箭牌——除非他們想把史前文化矩陣從地球上徹底一掃而空。

佐爾並沒有對這番奚落進行反駁，「你說得對：我不是人類。我希望能夠多想起一些事情，但我只能清楚地記住一件事：在我的意識被洛波特統治者所控制的時候，我根本無法像現在這樣具有自己的人格。

「準備好向人類開戰、他們竟然敢褻瀆神明！徹底消滅他們！」

洛波特統治者遲疑了一下。也許下面的原始人對因維德人的威脅一無所知，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第一次洛波特戰爭中，那些投奔到人類陣營中的天頂星人對因維德人以及探測星雲可謂了如指掌。也許人類希望從因維德人那裡得到援助。

隨著人類打擊部隊的靠近，地球的能量炮彈和外星人毀滅的光束交織得同蕁麻一樣密集。

鮑伊覺得體內好像什麼東西突然被折斷了似的。在愛默森那場震撼人心的勝利之後，缺少足夠戰鬥機的洛波特統治者會做些什麼？如果繆西卡或是別的像她那樣的人被封入下一具藍色生化機器人的球形炮塔控制模塊，而她又發現自己正處於他的瞄準器方框的中心，那又該如何是好？

但克隆人也不是瞎子，他們目睹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掙扎著逃離那片區域。洛波特統治者的戰艦集中剩餘的能量，向安全區域奔逃。

聽到「外星人」這個字眼，黛娜退縮了一下，然後衝上前去把安吉濟推倒在一邊。路易的話喚起了她奇怪的感覺，並且觸動了她。她把目光垂下來，看著狂暴的路易。

有好幾秒鐘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們在戰鬥中不知道出生入死多少次，為了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們忍受得已經太多。但佐爾話音中卻含有某種平和的信念，使他們都沒有出言譏諷。

「立刻部署我們的三重生化機器人——因維德戰鬥機，對抗這些人類機甲。」

鮑伊又一次敲擊著琴鍵，盡量讓自己不去想派到外太九九藏書空的打擊部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星號周圍到處都是纏鬥著的機甲，第二次洛波特戰爭中最宏大的空戰展開了。敵人的部隊幾乎是隨心所欲地向愛默森的旗艦開火，但這種情況並不會持續太久。

然後，她走到他的跟前，他把噴口移到了一邊。「他們把我們給騙了。」路易垂下了手裡的槍管。

他的臉上露出帥氣的笑容，點了點頭，「等著我。我們很快就會相見的。」

他聳了聳肩，「沒什麼可擔心的。只不過是『射擊俱樂部里的另一天』罷了。」

許許多多的戰艦和藍色生化機器人都完了，與此同時，這些即將用於機甲建造的原料也跟著灰飛煙滅。

「告訴愛默森將軍，我要他儘快返回地球。這次戰役，我要他做我的戰地指揮官。」

他朝黛娜和路易指了指，他們正在一台模擬器上忙個不停，那個東西好像被徹底拆開了，各種零件散落得到處都是。他們為什麼要選擇在戰備室而不是修理平台或者維護車間工作，箇中奧秘不得而知，也許黛娜是想把他們引誘過去幫忙。

如果沒能做好應對因維德人的準備，把可以再生的史前文化矩陣牢牢控制住，洛波特統治者也會隨之滅亡。

那個破盒子——也就是PA系統的揚聲器已經念叨了好幾個鐘頭：什麼人去什麼地方，大家小心地進行最後的維護工作……以及更多不吉利的話。牧師和軍事法庭機構也前往部隊為士兵祈禱並著手解決各項事宜。

聽到他的話，路易大聲呻|吟起來。

「我知道。」她輕聲回答。她從他手中接過了武器，再次把它對準了那群戰車。

現在，我們可以著手準備我的進攻計劃了。倫納德十分高興。他對召集來的參謀人員說：「先生們，現在是發動致命一擊，奪取或者摧毀敵軍旗艦的時候了。我們可以讓駐紮在地球的部隊和ALUCE分遣隊同時出擊。」

三具，四具——她看到了六具生化機器人，也許煙霧中還有更多。她儘力做到不向絕望低頭。六架紅色生化機器人！「新的目標就在前面。」她說，她要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信心。

她伸出手攬住他的肩膀，把自已的臉頰朝他靠上去，「我們不能讓那樣的事情再在地球上發生，鮑伊。」她低語著，「我們同樣不能讓它發生在第十五小隊身上。」

安吉洛發出困惑和抵觸的聲音，可她又接著說：「如果你幹不了，那就讓我來！」她朝路易走去，和火焰噴射器的火舌僅有一步之遙。烈焰在她的前方來回跳躍著。

她點點頭，覺著他似乎只是一個幻影。她無法鼓起十二分的勇氣告訴他：為了我平安歸來，因為我似乎已經愛上你了。

希恩懶洋洋地躺在他的戰車——壞消息號里，為新配備的增強火力歡呼。他檢查了一下VETS「瞳孔手槍」目標獲取及火力控制系統。「每一個回合都可以做到先發制人。」他下了個評語。

達哥離開用於觀察第十五小隊行動的水晶面板。「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達哥說。這時，不斷下降的機甲順著開裂的船殼緩慢地從他後方駛去。

有了研發部門的授權，黛娜在霸佔了俱樂部里的那台模擬器后，她和路易都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不過到目前為止，研發部門竟沒有一個人前來協助他們使用那台機器。

然而，在內心深處，他們各自都心照不宣，他們明白：人類的雄心壯志——也許將是他們的絆腳石。

他試著朝摩托車庫的牆體射出了一束烈焰，隨著合金的熔解，一束小一些的火焰又燃燒起來。他估摸著自己的火焰噴射器具有足夠的能量把所有的戰車座艙模塊通通燒毀，然後就要帶著它去追殺克倫威爾和捷瓦西。

「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中尉？」安吉洛插了一句，他注意到黛娜被鮑伊的反應所激怒，因此想把話題拉回正軌。

「馬上就去！」幾名科學家轉身執行任務去了。

「這場戰爭必須結束，但絕不能讓洛波特統治者取勝。」佐爾把火焰噴射器放在一邊，平靜地對他們說。

對整個個反重力懸浮戰車小隊來說，這裏還是顯得窄了些。黛娜可不想像桶里的魚一樣擠在一起。沒有人知道這個缺口將會在什麼時候被維修機械封閉，而且他們也沒有時間停下來思考。在她的命令下，ATAC小隊朝著洞口緩緩下降，希望走過這一趟之後還能夠活著回來。

幾位科學家飄浮著靠近了他們的小型史前文化罩。在另外幾處洞穴一般的艙室內部，克隆人首領、政治首領以及其他三位一體的成員都肅立各自飄浮著的史前史化罩前靜靜地觀望。

「很好，你們都在這兒。」有個人在她身後說道。她回過頭，發現站在自己跟前的正是穿著一身TASC制服的布朗中尉：「它看起來越來越有趣了，不是嗎？」他補充道。

薩拉米斯號的艦長和大多數軍官都已經陣亡，現在負責指揮的正是科莫多上尉，而且他知道自己乘坐的正是一艘行將損毀的飛船。引擎快要撐不住了，他和他的船員們對此都無計可施，惟有拼個夠本而已。

「克里斯托中尉，你和其他的TASC戰鬥機必須儘可能地把所有的敵人引到三星號附近，並做好疏散準備，收到信號后立即逃離，時間大約是六分鐘。明白嗎？」

她打斷了小隊慣有的討論和嘀咕，讓大夥安靜下來，這才指了指鮑伊，「你的朋友愛默森——我指的是愛默森參謀長——已經和他的派遣隊抵達了ALUCE基地。」

「我們要製造一次奇點效應。」愛默森說道。

那是宇宙的煙火。隨著光焰被施瓦茲希爾黑洞的半徑吞沒，一靠近業已消失的地球旗艦的生化機器人和飛船都被潮汐般的巨大引力所摧毀，入侵者被吸入了虛無的空間。

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但他用力一震，把它推倒在一邊，「我已經快要崩潰了，黛娜，我的腦子很亂，你不明白嗎？我沒辦法再幹下去了！我會讓你們read.99csw.com失望的！」

「我不是說你，鮑伊，我指的是那兩個人。」

「導彈、動能彈、能量束——看樣子無論什麼東西都不能對敵人造成重大損傷，長官。」格林告訴他。

他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幾乎是在對她輕聲耳語。黛娜把火焰噴射器的噴口對著天花飯。佐爾扳開她的手指，關掉這件武器的保險。這時，路易從摩托車庫跑了出去。

「安吉洛說得對。」佐爾冷靜地說：

「我要把他們毀滅，不讓我的悲劇在別人身上重演。如果能做到這一點，我很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如果你能聽懂我的話，你們自然也都能明白。」

第十五小隊朝三重生化機器人射擊，向下收起的前部引擎罩掃描器和鹵素大燈使戰車的外形頗像一群充滿憤怒和仇恨的螃蟹。反重力懸浮戰車上下左右地移動，他們需要更大的空間進行機動。

誰也看不清他隱藏在暗色反射護目鏡後面的雙眼，但他全身上下都在顫抖。「這些研發部門的雜種根本就沒有徵詢過我的意見，他們撒謊，他們竊取了我的成果去干他們要做的事情。我們就像那些克隆人，而他們就是洛波特統治者！」

在福克基地，瑪麗?克里斯托正在為她自己以及小隊的全體成員的靈魂祈禱。她剛跟隨愛默森將軍在慘烈的突圍戰中從月球返回。隨後她站了起來，像聖女貞德一樣全身披掛，準備帶著隊員們展開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

瑪麗正等待著三星號的出現，她祈禱這次行動最後和最關鍵的部分不要演變成一場災難，這時，炮火撼動了她的A－JAC機甲。

「我同意了。」安吉洛率先打破了沉默。接著有幾個人點頭，也有幾個人讚許，第十五小隊很快就像過去那樣以最熱烈的情緒鼓起掌來。

「我們不是奴隸，不是傀儡，也不是實驗宰里的動物！」路易尖叫著，將另一束滾燙的火舌刺向一堵隔牆，把它熔化、點亮了，迫使一個急於靠到他身邊的二等兵向後退了幾步。

博卡茲看見第十五小隊繞過來又作了一次穿場，他把纖細萎縮的手收成了拳頭，蜘蛛般細長的手指似乎並不適應這種強硬的動作。「真是奇妙！這些孤軍深入的傢伙竟然真的以為能夠戰勝我們！」

「可是黛娜，這種感覺並沒有告訴我該怎麼做！啊！那麼，就是說你也無計可施了，中尉。我要依靠自已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她讓人群中的喘息和驚呼持續了好幾秒鐘，這才打斷了他們，「全體人員！散開，跟我來。」

還剩下一艘敵人的戰艦。

「是研發部門的克倫威爾，」他的副官賽伍德說，「他們從一名ATAC部隊士兵那裡得到了自動瞄準系統並完成了改裝。大規模生產和改型工作已經開始，現在一些特別部隊的改裝工作已經完成。」

「好好保重，我還會來看你的。」他笑了笑。

「嘶嘶」作響的能量把戰鬥巡洋艦包繞起來，就像一條高速爬行的毒蛇繞著船艦嗖嗖嗖地就過去了。釋放出的巨大能量擴張成一個球體，大得足以包容整艘戰艦。生化機器人呆板的面甲被輻射的火焰所照亮。

黛娜趕忙讓鮑伊冷靜下來，可還不等自己說上幾句寬慰之辭，她就聽到一陣「咔噠」聲，同時感到背後有一股熱浪襲來。黛娜和第十五小隊的其他成員扭頭一看，只見路易?尼科爾斯手裡正握著一枝火焰噴射器，巨大的能量包就放在他腳下的混凝土地面上。

現在它就位於黑獅小隊的上方，它仍然能夠對三星號進行致命的打擊，如果愛默森的戰艦重新出現，必然會被它打個措手不及。

他小跑著朝運輸艦奔去，而她只得匆忙躲進掩體。引擎再次開始轟鳴，第二次洛波特戰爭的下一階段開始了。

幾個星期以前，洛波特統治者的艦隊就曾經粉碎了地球人肆無忌憚的進攻，現在它要為自己的生存而戰：它的能量儲備已經跌至相當低的水平，激烈的戰鬥造成的巨大損耗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這一次，第十五小隊的隊員們並沒有怎麼埋怨，因為他們被自己的戰車發生的變化給迷住了。機甲的外形只有少許改變，但第十五小隊的成員們可以看見探測器和瞄準器都換成了新的，它們的外形更加緊湊，射程也更遠了。生命維持系統和能量系統的體積比以前的要小，但效能卻高了許多。這些就可以節省不少空間，以便提升火力和加裝更厚的裝甲。

理想社會？孩子，這是怎樣的一台機器啊！

這是她參与過的最不可思議的任務：打了就跑，讓敵人的攻擊艇、戰艦和生化機器人追上來；使用假動作和避讓技巧不讓敵人從後面攻擊得手；避免和它們纏鬥，不讓敵人改變方向以及防止被敵人拖住；保護好戰友，但絕不能呆立在原處；盡量不去理會已經被敵人牽制住的僚機所遭受的重大損失。剩下的就是靜候時間跳轉為零。

「來吧，」她對PA系統低聲呢喃。我可不在乎死亡，但我討厭等待！「讓我們把這隻火雞送到烤箱里吧！」

一！二！三！四！

在另一處地方，愛默森的三星號旗艦正在進行一次破釜沉舟的牽制性攻擊行動，它把敵軍部隊的主力引誘到一邊，好讓更多嚴重受損的派遣艦隻奮力逃往ALUCE基地。

瑪麗開始意識到自已的估算有誤。也許她算錯了方位，也許愛默森的飛船再也回不來了。這時，一個巨大的閃著亮光的球體躍進敵人所在位置的附近，船體向外涌動著彗星般的火花。

在福克基地發射場附近的一座大廈里，第十五小隊正百無聊賴地坐等行動開始。他們的反重力懸浮戰車已經裝進了飛船，似乎誰都不想開口說話，屋子裡只剩下護甲磨擦發出的聲響。好像軍銜越高的人越懂得矜持：黛娜感到全世界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肩膀上，而剛被調進小隊的幾個士兵即在地上擺弄著拼圖。

最好換個活來干！

「我們已經開始緊急生產新式的httpｓ://ｒead•99ｃsｗ.ｃｏｍ擴容型號三重生化機器人，主人。」捷達說道，「它們被賦予了因維德戰鬥機的火力。我們有能力大量生產這種機甲，而且它們可以勝過人類所有的武器。」

瑪麗?克里斯托準備率領TASC部隊出擊，她默默地祝福希恩小心保重好他自己。

「他們告訴我，那是模擬訓練用的。」黛娜聽見路易的聲音在發顫。他仍然背對著他們趴在自己的控制台前。

安吉洛走上前來，朝下士邁了一小步。

「好了！所有人分頭尋找飛船！」瑪麗下達命令，A－JAC機甲向各個方向進行搜索。

第十五小隊的成員密閉好自己的護甲，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尾隨黛娜的瓦爾基里號沖向發射台。他們收到了命令，小隊負責的戰術區域（TAOR）擴大了一半，因為在敵人的一次齊射中，第十二小隊已經隨著夏普斯堡號戰鬥巡洋艦上的其他成員被炸成了碎片。

面對克隆人首領的評估報告，旗艦里的洛波特統治者們對愛默森壓倒性的勝利造成的損失並沒有流露出絲毫驚慌的神色。

「我只有一半人類的血統，」她突然說，「我猜，我和佐爾以及其他人具有某種程度上的親緣關係。我也不想殺死任何一個克隆人。可是，鮑伊，朝另一個方面想想，記住佐爾說的話！」

實驗室里的動物，這個詞給黛娜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因為它使她對某些可感知的事物產生了幻象。我知道那是怎樣一種事物！

「我們必須嘗試，否則必死無疑。」愛默森指出。

「你們都聽明白了？」瑪麗告訴黑獅小隊的成員。

黛娜發現鮑伊待在封存著第十五小隊反重力懸浮戰車的運輸船船艙里。她鼓勵了半天終於讓他開了門，他一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自從遇見繆西卡和佐爾以後，我和那些生化機器人作戰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我們不應當責怪生化機器人當中的駕駛員！就像古時候的某些軍隊，他們驅趕著無辜的戰俘，讓他們沖在前頭遭受屠殺，以獲取戰術上的優勢！」

「是，長官。」羅謝爾應了一句就去忙他的工作了。

黛娜率領著第十五小隊以很低的矢量向前推進，準備進入敵人旗艦外殼的那個破洞。他們只希望這次行動要比上一回闖入洛波特統治者的金屬世界來得更順利些。

「一套完全不同的戰術，真是奇怪。」賽贊說道，在他的語氣中，困惑的成分多過不安。

克隆人瓦達?普利姆回到了它們的球形控制防護罩內，準備獵殺前來進犯的反重力懸浮戰車。

「可憐的科莫多，聽到他的消息我很難過。」他告訴她，「我知道那件事讓你很尷尬——但你給了他鼓舞，諾娃。不管發生什麼都別後悔。」

這條策略就是在飛船所在的位置創造一個小型黑洞，飛船本身立刻就會被送往另一個維度空間。這種奇點效應將會把黑洞附近的所有物質吸進去並徹底摧毀。這項理論還沒有經過任何試驗，部分設備是根據艾米爾?朗博士在現已摧毀的SDF－1號上取得的研究成果製成的。

黛娜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向外張望，只見在遠處的山坡上有一道被金屬物體犁過的痕迹，那是洛波特統治者的飛船在前生——好像就是一個月前——墜毀時留下的。

她猛地轉過身，要是他靠得再近點兒，她肯定要給他一下子。難道他認為自己沒有能力擔當起指揮自己小隊的重任，還需要他來認可嗎？黛娜沒有時間考慮更多的細枝末節或是分辨他話里的含義，就大聲吼道：「閉嘴，評論家！」

我再給你安排個苦差事，愛默森。你好運氣總會用完的。

地球的艦隊拿出所有的武器向敵艦猛轟。坐在旗艦中的愛默森望了一眼，從那張鐵石般的臉上就能知道，剛剛收到的消息並不樂觀。

一場近距離、高密度的導彈齊射使得地球人的軍隊損失了一艘護航驅逐艦，並使得一艘護衛艦被攔腰折斷；不過，地球人也把外星人的旗艦外殼撞開了一個缺口。與此同時，第十五小隊正要離開發射艙口，他們正準備著執行下一階段的任務。

薩拉米斯號消失在一片光芒之中。

這時，三星號又一次被敵人的炮火撼動了。

可不等戰車進入飛船內部，事態就變得更複雜了，乘坐著反重力懸浮平台的巨人從船殼後部濃煙滾滾的深淵里往外冒。看到眼前的事物，黛娜的內心不由得一陣發慌：紅色生化機器人！

由於擔心告別會成為不祥的預兆，她差點下了決心不和丹尼斯見面。她在內心掙扎了一番后，終於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當他回到辦公室，電話里傳來的好消息讓他感到眼前一亮。

「有可能是某種我們從未見過的防禦護罩在起作用，否則就是他們的船殼過於堅硬。」愛默森回答說。但我已經沒有多少餘地對整個計劃做出大的變動，或是停下來思考，這次行動已經達到相當規模，根本不可能說停就停了。

洛波特統治者們審視著面前這個三重生化機器人，它和佐爾?普利姆駕駛的紅色生化機器人非常相似。在每一塊球形炮塔控制模塊上都有一個帶角狀物的因維德戰鬥機所配備的球體，能夠讓數以百計的佐爾——幾百個最驍勇善戰的戰鬥首領的克隆複製品投入戰鬥。

那些距離稍遠一些卻又無法逃離的敵艦質量急劇增長，它們也跟著被卷了進去，消失在視野中。除了一小部分的漏網之魚外，洛波特統治者最具實力的攻擊部隊都徹底報銷了。

格林嘟嚷著：「也許吧。」

我可不喜歡這樣，安吉洛對自己說。

外星人旗艦內部的一個巨大艙室里展示著一個鬼魅般的夢幻場景：粉紅色的房間布滿了高高供起的史前文化能量輸送管道，管道的交匯點到處都是一簇簇葡萄般的球形物體。

她費了不少周折才弄明白為什麼自已對他這麼在乎，尤其是夾在對佐爾的狂熱和對科莫多上尉的傷感當中。起先她還只是因為給他造成了麻煩而深感愧疚；後來，他在追逐瑪麗?克里斯托的競九九藏書速賽中挺身而出，又在黛娜亂點駕鴦譜的行動中擔任了司機的角色，這才引起了她的敬慕之情。

地球和月球都在南十字軍的戰艦下顫抖著，黑獅小隊和大約兩萬五千名士兵正守著自己的武器靜靜地等待，不知道今天是否會戰死在疆場。

「我能夠從雙方的角度看待這場戰爭，也許我是惟一可以這麼做的人。」他告訴她，「人類絕不能戰敗、不能輸，你聽到我的話了嗎？你們所有的人都聽著：我知道駕駛生化機器人的克隆人死亡的感受。我經歷過死亡——將來我也會和大家一樣再次死去。但二者的區別在於我們怎樣才能生存下來，難道你們都看不見嗎？為了這個，我願意戰鬥，甚至願意去殺人。

「他們也一樣，安古。」她淡淡地說。黛娜轉過身要先把自己的座車瓦爾基里號燒掉。但她卻發現另一個人影擋在了她的前面。佐爾正透過火焰噴射器的熱浪直直地盯著她。

瑪麗迅速下達命令，黑獅小隊朝敵人的無畏戰艦猛撲，他們如同猛獁周圍的狼群又撕又咬，儘管承受了重大傷亡，他們還是一次次地發起攻擊——誘使這艘戰艦進入黑洞所在的位置。

「不。」

愛默森的手裡挺著麥克風。

安吉洛走到火焰的威力範圍之內，「你曾經發過誓的！」

安吉洛仔細查驗了手槍的機械性能，「好好想想，好鬥的傢伙們！你們為什麼就不能靜靜地坐下來考慮該怎麼完成這項任務？」

「我們承受不了更多的打擊了！「格林喊道。

位於ALUCE基地的部隊正在維修機甲，抓緊時間舔舐自己的傷口。只要愛默森一聲令下，他們將再次起飛，和他一同前往集結地。他們已被人類視作這場戰爭中的決定性力量。

閃著金屬光澤、兩腿叉開的紅色裝甲機器人就站在他們面前，它大得足把整個世界撕成兩半。洛波特統治者們確信自己必將取得勝利。

「然後，敵艦就會在短時間內被拉成碟形，被這種特殊效應吸走，然後永遠消失。」

命令終於下達了，黛娜一把抓過帶翼的頭盔，上面長條形的合金飾物就像希臘武士頭上的羽毛。

他轉身離去，但她握住了他的手腕，「丹尼斯，小心些，就算為了我？」

愛默森看著指示器，時間一到，他就扳動了開關。

「我開始懷疑克倫威爾並不是想把路易的小發明用來進行模擬訓練。」希恩喃喃道。

從ALUCE基地出發的艦隊沒有受到任何阻攔。洛波特統治者不願對人類的強勢開局做出反應，而是選擇靜觀其變。地球的打擊部隊已經進入預定位置準備進攻。

三架追逐著反重力懸浮戰車的生化機器人降到了較低的位置，它們舉起了鐵餅形的隨身武器，就像牛仔在追逐迷途的母牛。

「我受夠了！」鮑伊大聲吼起來，脖子和額頭上青筋直冒，「坐在生化機器人體內的也是和我們一樣的人，而且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也不是他們的敵人，難道你們都不明白嗎？」

敵人也分散開朝他們躍進，同時使用操控器和碟形手槍向他們開火，毀滅的光束像鞭子一樣四處抽打。

他們接觸到的外星戰艦的頂部竟然和第十五小隊的營房差不多大。那是一個千瘡百孔、形狀極不規則的大洞，洞口的邊緣翻卷開來，黑色的裝甲足有七碼厚，從裏面冒出黑色的煙塵和氣體，就像一個大煙囪。這個洞口就位於一個山一般高大的螺旋狀金字塔的左前方，路易堅持要把這個金字塔形的建築稱為「洛波特奶嘴」。

隨著敵艦的來襲，其他A－JAC機甲紛紛散開，用主炮和次級武器發射出令人恐懼的火力。它顯然被打傷了——由於行動緩慢才沒有被特殊效應的致命引力捲走，躲過了這一劫。

格林朝這個他輔佐多年的人投去充滿疑問的無聲的一瞥。

「他們把我們當作一群實驗室里的動物。」路易絕望地對他的戰友們哭喊著，一邊四下揮舞火焰噴射器的錐形噴口不讓他們靠近。

「鮑伊，我們之間始終都坦誠相待，那麼我告訴你：我也有這種體會。」

在能量供給和監控系統的下方，三個一組排列起來的因維德戰鬥機就像一群爬蟲，狂暴的戰爭驅使這些身形龐大的巨人向外涌動。

儘管愛默森重新回歸戰場產生的爆炸遠不及天然黑洞釋放出的能量衰退產生的爆炸，但也足以使敵人的戰艦汽化。轉眼之間，三星號孤零零地飄浮在太空，這時，瑪麗放聲大笑，愛默森也準備和派遣艦隊的主力會合了。

薩拉米斯號開啟著即將失效的引擎，迎著敵人的火力徑直往前沖。

博卡茲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在它的面前，人類的鐵甲金剛簡直不值一提。」

她看見鮑伊猛地提了一口氣，然後又故意擺出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噢，太棒了。現在我們又要打更多的仗了。」

「不覺得有點無聊嗎？」希恩靠在鋼琴邊上問道。

當初加入南十字軍就是出於對它的信任，但意識和意識的產物都應該屬於個人，應該由個人決定如何處置，這是他深信不疑的首要原則，否則，他自始至終參加的這場戰鬥又有什麼意義？人類和洛波特統治者之間又有什麼區別？

如果你還是想不通，

「閉嘴，希恩！」黛娜尖聲呵斥道，嗓子都差點喊啞了。

「那不是該我做的嗎，丹尼斯？」她覺得自己的聲音開始發顫。

地上到處都是零零散散的部件和器具以及遺留下來的工具。他們流露出備受欺瞞的神情，這才明白為什麼前段時間大伙兒都被指派了各項具體的工作，卻不讓他們靠近摩托車庫的地下層。

「我只是很喜歡機器。」路易邊裝配零件，邊向黛娜解釋，「只要裝配得當，它們不但能夠拓展人類的潛力，而且決不會令你失望。懂得這種訣竅的人可以創造出理想的社會。海闊天空的智能，多麼美妙的機器邏輯！」

「是的，我相信這是檢驗我們的新型因維德戰鬥機的時候了，」賽贊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