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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全體抹殺 第一節

第八章 全體抹殺

第一節

「原來如此!……」小笠原警視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然而。跟以前與惠美子見面的時候的情況一樣,這次的回答也是「不對呀,不是那般模樣的女人。那個女人比她更瘦,個子也很高喲」。
一部分人甚至提出,要立即逮捕毛利岩七郎夫婦;但是,大多數人認為,時機尚不太成熟。現在,他們希望有一個成為通向逮捕罪犯跳板的關鍵證據。僅僅眼前這些材料,恐怕地方裁判所也不肯發放逮捕證。
「喂,菊谷先生,以後……」見菊谷正三郎轉身打算走,小笠原警視揮手叫住。
如果在崖崩事件中,也認為毛利岩七郎是罪犯的話,他是位畫家,對地質學一竅不通,一個人理應不會使土崖發生崩塌坍方的。應該是有人教過他,導致士崖發生崩塌的方法,或者是暗示過他。
從他的舉止和神態當中,也能夠窺視得出:他一定是帶來了什麼重要的情況。本部以一課課長原宥警視為首,內川、米田共兩位警部,和寺澤警部補等搜查案件的中心人物出面接待,聚集於一室之中。
「啊,是釣魚的繩子嗎?」內川警部驚奇地拍手大叫。
為了慎重起見,寺澤班對小淵絹代的戶口抄本,和毛利岩七郎的戶口抄本的原本,都進行了仔細查對,調查的結果與菊谷正三郎講的一樣。
當時吃飯的時候,律師宮地淳二郎也在席間。然而,如若認為這個律師,與這間事沒有關係,是否小淵絹代有聽到這些話的機會?菊谷正三郎說那是有的。
「原來如此!……」小笠原警視點了點頭,覺得此言有理。
「是,確實有十米。」走內刑警部長點了點頭,突然神色一變,驚叫一聲,「啊!……那麼說,這根繩子是為了把射出去的箭收回,而特意系在箭尾上的吧?」
「股長,這團東西……」內川警部好奇地湊上前去。
「的確是啊!……」幾位警察紛紛點頭。
「可是,不管是哪一方面,如此小事,還是可以佯裝不知道的。儘管在道德上遭到譴責,但在法律上,是不能稱之為犯罪的。還有,像方才說過的那樣,恐怕也不能把這件事情,說成是他們的合謀。」
「……是嗎?那麼,他們不在現場的證明,你也調查過了吧?……」小笠原警視感興趣地問道。
「曉得了!……」小笠原警視一面點了點頭,面對警察開始進行總結,「是啊,情況非常重要,有很髙的參考價值!」他肯定了菊谷正三郎的調查活動,「坦率地說,本人是有些沒臉面見人哪。」
「我在弄清楚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以後,就把所有的報紙和周刊雜誌,通通詳細地讀了一遍,研究了一下『崖崩事件』和『醫院殺人事件』這兩個案件。我研究的結果,最終的情況雖然仍處在朦朧階段,但還是摸到了兩、三條線索。」
「不,如果那麼理解,我也惶恐不安……」
搜查本部綜合以上的情況,通過會議,對事態發生的急劇變化,進行了熱烈地討論。
正如菊谷正三郎所講的那樣:毛利岩七郎果然于昭和四十二年十月,作為五名畫家中的一位,加入了箭弩聯盟。昭和四十五年獲得二級,昭和四十七年獲得了一級技能證書。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不論是室內還是野外,他的射擊技術,已經是一級的水平了。九_九_藏_書
最後,警方問道:「由三人組成的搜查班,曾經趕去山陰,結構都沒有找到線索,而捷足先登的毛利岩七郎,怎麼會發現尤佳麗的下落呢?」
「是啊,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塑料電線?」
「那麼說,出現在諏訪神社的女人,不是惠美子……可能就是小淵絹代吧。」
「不錯!……」小笠原警視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不,從年紀是三十歲左右的情況來看,不是絹代呀。」
菊谷正三郎搖了搖頭回答說:「這件事我也不清楚。不過,也可以這樣考慮:首先,尤佳麗被沖泊村的居民領走一事,應該說是比較容易弄清楚的。於是,毛利岩七郎就乘著公共汽車,直奔沖泊趕去。然而,僥倖的是,在那輛汽車中,從米子的皆生溫泉回來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漁民們,不經意地隨口講出了,皆生溫泉一茶小酒店的老闆娘是沖泊村人,名字就叫髙畑尤佳麗。也許他是聽到這話后,這樣才返回了米子……」
警察部門極端秘密地調查這件事情,只有再次藉助菊谷正三郎的力量。寺澤手下的警察負責這次的調查工作。
「當然沒有,還沒有到這一地步。因為再往後是你們的舞台,也許我是不該出場的。」菊谷正三郎苦笑著說。
「什麼事情?……」菊谷正三郎又轉身回來,兩眼好奇地望著小笠原警視。
短暫的沉默又開始了。小笠原警視把卡在喉嚨里的痰吐出后,問道:「那是真的嗎?」
「這個嘛,我想她一點兒也不知道。了解內情的,恐怕只有毛利岩七郎一個人。他們結婚以後,他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尤佳麗,自己一面佯裝不知,一面在窺視著叩門認親的機會。此刻,由於假尤佳麗事件,在社會上鬧得滿城風雨,於是,他擺出一副好像是剛剛知道的樣子,突然上門認親來了。」
「哎呀,要是發生了誤會的話,那就不好辦了。我所說的不愉快,指的是她的丈夫,是在知道尤佳麗的秘密之後,才搶先和她結了婚。」
在菊谷正三郎的講述中,他們明白了在倉田山吉道夫把有關人員召集於一室,公布自己的遺書,以及請求尋找尤佳麗之事結束后的會餐閑談中,博五郎對「崖崩」曾進行過相當深入的談論。如果往實驗區背後的斷層龜裂中,連續灌水的話,就會引起遠遠超過預定計劃的大崩潰。由於聽者角度不同,博五郎的談論,應該是可以從這方面解釋的。
雖說如此,早就在秘密進行中的側面調查,已經達到了極限,沒指望再得到除此之外的收穫了。這樣,以後就只有去直接詢問當事者他們本人了。詢問的結果,如果他們兩位不在現場的證明不能成立,也可以下決心,請求發放逮捕證。
「那麼,再有呢?」小笠原警視臉色開始嚴肅起來。
「那麼,是真正的尤佳麗嗎?難道她也是共犯?」
二人把繩子拉直,丈量了一下長度,它的長度正好從門口到陽台,能夠返個來回。
「哎呀呀,還是被你們知道了呀!……」菊谷正三郎畏畏縮縮縮地苦笑著說,「方才雖然講了一些體面的話,說什麼市民的義務啦,對倉田山社長負責啦,其實,我是為了這個呀。夾帶私情,實在抱歉得很,不過,我是一心想拯救野中先生,才去搞業餘偵探的。眼下,女兒由於分娩,雖然回到了我家裡,但是她說:『野中大概是一心想挽救樂團,才幹出那種事的。至於殺https://read.99csw.com人,他可不是能幹出那種事情的人啊!』我也那麼認為。於是,我就開始了這種不習慣的調查活動。」
「哦……什麼線索?」小笠原警視聽到此處,頓時來了興趣。
小淵家的小淵龍太郎和小淵津名,所生的長子幸一已經死亡,留下的只有長女絹代一人,次子寬由於過繼給毛利常吉家,做了對方的養子,戶口已經被註銷。
「的確是啊!……」米田共警部鐵青著臉色點了點頭,立楞起好奇的兩眼,不禁問道,「不是還要去調查一下,箭弩聯盟的花名冊嗎?不過,如果耶么一來,那個奇怪的新近入會的新會員,不就變得沒有關係了嗚?」
「可是,菊谷先生,你想一想看。倉田山先生開始公開尤佳麗的事情時,大概是有限的幾個人在場吧。其後,宮地三人馬上就去了山陰,可是,毛利岩七郎與尤佳麗相識,並將她帶回東京,是在宮地他們去山陰之前哪。與倉田山家族毫無任何關係的毛利岩七郎,在事情公開之前,是不會了解到這一秘密的。這一點該怎樣解釋?」
「有,這是他們兩個人戶口的抄本。」菊谷正三郎忽然從皮包里,掏出戶口的抄本,放在桌子上。四個人把頭靠攏了過來。
「如果按照戶口本寫得那樣,他們是姐弟倆,是絹代的弟弟寬去毛利家作了養子。」
「知道,我們絕不會盲目輕信,你的調查和推理,我們是在經過慎重的調查之後,才會做出結論的。」
「別開玩笑了。你想那麼個無賴,會那樣輕易地把自己的陰謀,向別人給講出來嗎?」
「宮地先生自己有車。我也會開車。」
「倉田山家的家庭女傭小淵絹代,和毛利岩七郎可是同胞姐弟呀!……」
「喂,等一下。不過。請問你和宮地先生有車沒有?」小笠原警視打斷了菊谷正三郎的陳述,隨口問了一句。
「報上寫著殺害博五郎的兇器是箭弩,興許那沒有寫錯吧!……」
「哦?!……」小笠原警視探出身子,嚴肅地問道,「那麼,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吧:就是那位名叫毛利岩七郎的畫家,在事前就知道,她是富翁的棄女,因此才和她結的婚。」
「是的。如果不是那樣,將來一定會有作為的中堅畫家,怎麼會和那麼一個偏擗地區的灑吧間的女人結婚呢?!……」菊谷正三郎不住地撓著頭問,「他們可不是單單的同居,而確確實實是正式結婚了。」
在夏季即將結束的八月三十一日,倉田山吉道夫的外甥、利茲姆社的常務董事——菊谷正三郎,突然來到了搜查本部。
「是啊!……」小笠原警視雙臂交胸,點了點頭說,「不錯,正像你所說的那樣,他們兩個人的突然結婚,看上去確實很不自然。但是,結婚這玩藝兒,也不僅僅在於優越和般配上。他如果說:是因為自己對尤佳麗產生了愛情,因此才和她結了婚,這件事也只能如此看待吧。就算退一萬步說,事實上,毛利就是在那樣的陰謀下結的婚,可是,我們也沒有證實的辦法呀。他本人會主動坦白嗎?只要是發明不出能看穿人類內心的機器……」
「把他看作殺人犯,確實像是有不合情理之處。反過來說,即使在毛利岩七郎是犯人一說中,也有講不通的地方。好啦,以後就交給我們吧!」
「雖然菊谷先生說他認為,尤佳麗什麼也不知道,可是我的思想,似乎總是往那方面考慮。如果把倉田山博五郎殺死,九*九*藏*書遺產就不是三分之一,而是全部,都成了他們自己的財產了。思維方法雖然有些機械,但是,這肯定是一個強有力的作案動機。」
「我現彺就講這個。雖然是間接的,但是,毛利岩七郎與倉田山家族,的確是有關係的呀!……」
「那時,我們只是籠統地想過,是釣魚線和細繩,現在,如果認為這根繩子便是,豈不正合適嗎?……」內川警部拉直了繩子抖一抖,歡喜地說,「繩子太細,有綳斷的危險,反過來太粗,箭的速度就會被減慢。這般粗細,可說正好哇。」
菊谷正三郎低著頭回去了,把菊谷送到外面的內川警部,返回房間后說:「博五郎已經死了,這一回如果尤佳麗再是殺人的共犯,倉田山家的遑產究竟會變得怎麼樣呢?會成為方才的那個外甥的東西嗎?」
「不,大概不會那樣吧!……」小笠原警視想都不想就回答道,「民法規定的法定繼承人,只限於兄弟姐妹。外甥菊谷是不會有繼承權的呀。」
「請多多關照!……」菊谷正三郎對著一眾警察,深深地鞠躬稱謝。
「嗯,竟然是這麼回事呀……」內川警部悔恨似地,把拳頭重重地擊在了桌子上。聽上去,好像代表了大家的心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像那位菊谷正三郎所說的那樣,只能認為:最近用假名入會的那個奇怪的女人,與本事件是沒有關係的。不過,為了慎重起見,警方還是決定繼續調查,那兩位撈外快的學生,以及東京都內及近郊的箭弩射擊場。
「最後,最重要的證據是箭弩。我一問女兒,聽說野中史八郎對於射擊、射箭、日本弓道和箭弩全部無緣,連感興趣的時候也沒有過。於是,我就去箭弩聯盟協會入了會,並對辦事員說為了參考,請讓我看一下,都有什麼人參加過,於是,我就看到了會員的花名冊。由於毛利岩七郎是在昭和四十二年入會的,所以資格很老,在射擊比賽中得過好幾次獎,射擊技術是滿不錯的。他是與四位畫家一起入會的。」
「其次,在深夜往土崖上的斷層龜裂裏面灌水,需要有很長很多的膠皮管子。能把那種東西帶進公園,絕對得使用至少一輛小汽車。所以,真疋的罪犯是一個會開車的人。擁有私人小汽車的毛利岩七郎,正好符合這一條件,而不會開車的野中是不符合的。」
米田共警部帶領的搜查小組,讓諏訪神社下面的酒店主人,利用一個合適的借口,去拜訪倉田山家,與尤佳麗見面。
「是真的。」菊谷正三郎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只要去看一下箭弩聯盟會員的花名冊,就會明白我說的話了!」
「那麼,課長……」米田共警部急忙面對著小笠原警視說道,「現場的那個冰袋,是不是為了把嫌疑引向野中史八郎的?……」
「單程是七米,有十五米長呀。」走內刑警部長嘆息著扔了繩子。
於是,搜查本部以菊谷正三郎帶來的情況為依據,立即開始了行動。米田共警部帶領的偵察小組,趕去駒込的關東箭弩聯盟。讓已經相識的辦事員拿出花名冊查看。
「怎麼啦?……」小笠原警視的臉上,露出了隱隱約約的失望神色。這些事算不上情況。
菊谷正三郎對警察望了一陣,無精打采地搖著腦袋的電風扇后,開口說道:「我這個人,曾經發誓:一輩子也不在背後,講他人的壞活和中傷他人。但是,人既然不是神仙,怎麼能把自己的過錯束之高閣,去責難別人呢read.99csw.com?這就是我的信條。可是……」他似乎決心已下,坐直了身子說道,「這可不是在中傷,要是有些事實自己知道,而你們這些辦案子的人,也許不知道的話,向你們提供情況,當然是市民應該盡的義務,同時也是對自己唯一的親屬、我的舅舅——社長倉田山吉道夫負責任。由於這麼想,我才拿出勇氣來了。」
「也許小淵絹代有機會,能夠聽到倉田山先生和宮地律師的談話,或者是有機會,可以偷看到倉田山吉道夫先生的日記……」
「走內刑警部長……」內川警部嚴肅地說道,「從諏訪神社的柵欄,到病房的房間內,大約有十米吧?」
在最新入會的會員名單中,也有菊谷正三郎的名字。警察詢問了辦事員,他們說毛利岩七郎自己有箭弩。品種是BP700型,是強力的野外箭弩,也可以安裝望遠瞄準鏡。而且,這裏還有他購買望遠瞄淮鏡的記錄。
「完全被吸引到那件事情上去,就是我們犯下的第一個錯誤。因為本來就不存在,所謂有關係的根據。」
「知道了,絕對不外講的!……」菊谷正三郎痛快地答應一聲。
「方才咱們所講的話,到此為止,請你絕對不要再往外講。毛利夫婦和小淵絹代三人,那就不消說了;就是對宮地律師也是如此。」小笠原警視一臉肅穆地警告菊谷正三郎說,「如果他們是罪犯,一旦發覺你和我們,正在懷疑他們,說不定他們還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巧妙地銷毀證據。」
「不,不會是電線。這是釣魚用的繩子呀。」
「小笠原先生!……」菊谷正三郎當然還沒有舒展開沉痛的神情,「你是否認為,我是僅靠推測來講這些話的?」
「首先是那紙把假尤佳麗——就是惠美子騙到綠地公園的信。惠美子說:信上寫著『下午五點,在水屋門外等候』,知道那個後門叫水屋門的,也就是倉田山吉道夫、博五郎,再就是傭人們。信件交給了汽車出租公司的計程車,這也是倉田山家使熟了的。這件事已經暗示:寫信的人或者至少說,想起這件事情的人,是小淵絹代那樣的人物。」
「倉田山博五郎當時是在會餐的席間講的。當晚吃的是法國菜。由於盤子不斷地送了上來,絹代和其他的女佣人,曾經數次進出於餐廳。這期間,理應是完全可以聽得到的。此外,也可以考慮是站在門外聽到的。」菊谷正三郎如此解釋說。
從交去化驗的繩子上,雖然沒有檢查出罪犯的指紋,但是,警察弄清楚了繩子上,沽附著冰袋裡面的東西。因此,這次化驗的結果,在已經清楚那根繩子,是用於醫院殺人事件的同時,也證實了搜查本部所作出的兇器是箭弩,是把繩子系在箭尾發射出去的推斷。兩位刑警被派了出去,漫無目的地調查出售魚繩的魚具商店去了。
沉默開始了……不大一會兒工夫,米田共打破了沉默:「混蛋,竟然存在著那種事?」
另一方面,內川警部帶領的小組,急忙奔到毛利岩七郎夫婦已經搬出的公寓。幸虧還沒有住進人,兩間一套的住房仍是四壁空空。房間里什麼東西也沒有留下。警察揭起鋪席,查看了天花板,仍是一無所茯。
「啊?!……」小笠原警視圓瞪雙眼,驚奇地問道,「究竟有什麼關係?」
「瞧,宮地淳二郎這小子又出現了!……」內川心裏想道,「以前曾經懷疑官地就是野中史八郎的幕後操縱人,而注意過他,但是這次,他是不是毛利岩七https://read.99csw.com郎姐弟兩個的幕後操縱人?……」
「我從所有的角度,對第二個尤佳麗進行了仔細地觀察,現已確信她是真的。因此,她的出現,我感到由衷的高興。可是,只有一件事情,我感到非常不愉快,那就是她有了丈夫,而且,還是在前不久才結婚的丈夫。」
「……是嗎?……」內川警部嘆息著搖了搖頭。
「你的解釋雖然很是明快,但是……」小笠原警視躊躇了一下說,「那大概是你的推測吧。或許是毛利本人給挑明了?」
「是的。我經常使用的,是三號繩子。這繩子稍微比三號的粗一些。可它也沒有五號繩子粗,可能是四號吧。」
「拜託了。不過,請你們相信,野中史八郎絕對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菊谷正三郎刻意強調著。
「完全明白了。那麼,你懷疑毛利岩七郎的起因是什麼?還是因為他結婚不自然嗎?」小笠原警視好奇地側著頭問。
兩方面都是除了打聽之外,別無他法。這件事出人意料地頗費周折。
「毛利岩七郎是箭弩聯盟的老會員,你們知道不知道呢?」菊谷正三郎突然說出一件,令所有警察都感到驚詫的事情。
「也許是,也許不是。」菊谷正三郎回答地很含糊。
「喂,這樣的議論,待以後再進行吧!……」小笠原警視制止住眾口紛紜的大家說,回頭面對菊谷正三郎問道,「菊谷先生,野中史八郎確實是你的女婿吧?」
「是繩子的粗細呀。把它拉直一下試試看吧。」走內刑警部長吩咐說。
「是的。要是那樣的話,一定是有人把尤佳麗的事情,告訴給了毛利岩七郎。我那麼想著,於是就一個人一個人地進行了核對,但是沒有弄清楚。子是,我靈機一動,把毛利的戶口抄本,和所有與倉田山家有關係的人的戶口抄本,拿來進行了查對。因為用一個粗糙的圖章,戶口任何人都可以複印。」
「差不了多少吧。那傢伙還釣魚嗎?就算如此,可埋在花壇的土下……」
菊谷正三郎繼續講道:「可是,倉田山社長在向我們,公布尤佳麗之事的二十天前,就已經把宮地叫去談過此事,他還說在日記上,也記著那件事情呢。」
「四號和三號是什麼意思?」內川警部對釣魚完全是外行。
「那麼,尤佳麗是怎麼想的?」
「埋的地方也很古怪呀!……」走內刑警部長點了點頭。
「不是?……」所有警察都大吃一驚。
「說得對!……如果沒有這種協助,那就不會有成功的搜查呀。」小笠原警視讚賞地說道,「那麼,您想講點什麼情況呢?」
「嗯,可以如此考慮。」小笠原警視微微點了點頭說,「既然怎麼也查找不出,野中史八郎和筋弩的聯繫的話……」
陽台朝南,上面有一個極普通的花壇,由於斷水,杜鵑花的花莖已經枯萎。花壇的某處,在土和花壇內壁之間,可以看到一條縫隙,側臉沉思的走內刑警部長哼了一聲,下決心動手拔花,居然僥倖地成功了。他握著杜鵑花的根部,把它技起來看了一下:土沾在根上,一古腦兒地全都提了起來。在拔掉杜鴟花的坑底下,看到了一團異物。警察伸手進去,把它抅了出來。那是一團翠綠色的繩子,繞成了圓盤。手觸感彷彿是維尼龍。
「關於這件事情,我們也知道。那麼說,你是否認為:那件事是宮地律師、小淵絹代和毛利岩七郎三個人的合謀?」
「不,那並沒有寫錯。由於兇器問題已經被偵破了,眼下正在迸行公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