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十四章
摩德納:我和山姆還沒去機場我就已經想吐了,因為我知道那裡有FBI的人等著我們,我都已經學會識別他們了——他們就像企鵝一樣顯眼。
摩德納:瑪麗蓮·夢露與傑克的關係非比尋常。
威利:我覺得你的線路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威利:我不相信FBI的人會這麼粗魯。
司法部的犯罪分部要求中情局具體建議是否應該反對他人對馬休共謀侵犯竊聽條令的刑事控告。希望能儘早回復。
五月十四日,胡佛拜訪鮑比·肯尼迪之後的第六天,威廉姆·哈維在夏洛特的指令下給謝菲爾德·愛德華打了個電話,說如果總檢察長問起,就告訴他我們不會考慮雇傭羅塞利。愛德華說會將一份備忘放在文件里。
威利:別這樣,摩德納。
他們之前從未對山姆做過這種事情。「閉嘴,否則我會親自收拾你。」他說道。
考慮到馬休的不良聲譽,我表示對中情局反對控告馬休的舉動很震驚;同時中情局雇傭了一個與吉安卡納相同背景的人來完成這個項目,這個判斷亦很可怕。總檢察長也表示同樣的看法。
威利:你說得誇張了點吧。
摩德納:我愛山姆,他告訴我他這一生中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傾訴過心事,但對我不一樣,他可以跟我說說一二。
摩德納:那時候我沒看。
關於:吉安卡納
摩德納:因為他們除了用手勢,也會說「辛納特拉」 「弗蘭克」。尤其是今晚,很明顯山姆跟他下屬說的就是和辛納特拉在一起是多麼令人厭煩。他們中的一些人就開始談論壓扁這隻蝴蝶——他們會將手掌放在桌上搗碎,山姆會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我知道那種露齒笑,這意味著他打算掙其他人都無法掙的錢。那晚結束時,山姆說:「我打算讓這個瘦弱的幾內亞人去干這件事。」(1962年5月20日)
摩德納:這有什麼關係呢?他們看著同樣一群人會見山姆好多次了。如果他們不能聽見裏面在說什麼,他們又能得到什麼呢?
兩天後,休·蒙塔古給理查德·赫爾姆斯寫來非
九九藏書常渠道的便簽:威利:你怎麼知道的?
威利:噢,那我猜山姆一定知道該怎麼應付這些人了。
摩德納:當然。
威利:你果真弄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委。
鮑比·肯尼迪隨後同中情局總顧問勞倫斯·休斯敦在五月七日召開了會議,與會者還有謝菲爾德·愛德華,中情局安全辦公室主任。為了回復總檢察長指出的問題,他們不得不承認馬休向吉安卡納支付十五萬美金以求他殺掉卡斯特羅。這一節點上,謝菲爾德·愛德華將責任再次推給夏洛特,羅伯特·肯尼迪用低沉而清晰的嗓音說道:「我相信如果你們再想跟流氓合作,你們一定會讓總檢察長知道的。」
威利:那麼,你同傑克徹底結束了嗎?
花栗鼠先生——只可能是馬休
「這是威脅我嗎?」這個傢伙問道。
摩德納:因為山姆的下屬總是用手勢來表達想法。
威利:瑪麗蓮·夢露美極了,她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總統先生。」摩德納,她把自己塞進那個裙子里,簡直是一項了不起的「工程」。
我和兄弟談了一下,他說他已經見過胡佛了,但他絕不會原諒我們乾的這件事。他說最糟糕的就是,儘管沒有記錄在案,但是胡佛的確暗示是「勞苦的主」首先唆使「花栗鼠先生」向我們介紹了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和「長發公主」。我回復道,這的確令人難以置信,儘管還無法證實A.J.艾爾的錯,但這已經足以讓我無地自容了,我恨不得立即離開他的辦公室,但這段距離竟如深淵一般遙遠深長。恐怕我們要深深地埋藏這個「腫塊」了,否則污染了其他部分那就不好收拾了。
摩德納:我最後決定使用這個特殊專線。我請求傑克讓FBI離我遠點,但是他不同意。他一直告訴我山姆才是他們要跟蹤的人,我只需要對他們笑笑就可以了。「我做不到,」我告訴他,「他們給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擾。」說到這,傑克也生氣了,說道:「摩德納,你是個成年女性,https://read.99csw.com你應該知道如何照顧好你自己。」我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和你弟弟都無權取消FBI的行動?」「我們有權,但是代價可能太大。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吧,讓我自己好好想想如何進行一些相對重要的事情,下一步該如何走。」你知道的,他總是用他那沉悶尖刻的波士頓口音。他說的這些話讓我的心裏涼颼颼的,「無論你信或者不信」。
威利:你就告訴我吧,我能感覺到你的電話線路是「乾淨」的。
摩德納:Farfalletta是一種蝴蝶。
摩德納:山姆說他痛恨鮑比·肯尼迪。早在一九五九年,他不得不去麥克萊恩委員會接受升級考試,那時候鮑比是他們的特別委員。你知道那些在場的人是怎麼說的嗎?——「我拒絕回答,省得連累自己。」山姆非常擔心。很明顯,他在學校的日子並不好過,他連閱讀都學不會,他說哪怕是現在讓他大聲讀書,他還會咯咯傻笑。鮑比·肯尼迪一直問:「是你將受害人處理掉埋在水泥里的嗎?」山姆很想看著他的卡片大聲讀出來此事與他無關,但他就是不由自主地咯咯笑著,然後鮑比說:「只有小女孩才會這樣笑。」
摩德納:為什麼我要沮喪呢?
摩德納:我沒有打算用。FBI的人已經「拜訪」我在洛杉磯的公寓了,讓我的室友非常尷尬。我的意思是,她們可以看出來拜訪我的這兩個男性友人並不是來喝咖啡這麼簡單。
勞苦的主——霍法,毫無疑問
威利:那是什麼意思?
威利:你沮喪嗎?
威利:我想也是。
「不是,只是陳述事實。」山姆靜靜地、有禮貌地說道。
摩德納:我錯在了不該對他那樣說。「那我們就離開這裏吧!」他大聲喊道。我們沿著過道離開了,身後FBI的人還一直對我們大喊大叫,就像狗仔一樣瘋狂。情報人員一直以我們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一堆狗屎!」
山姆告訴我每當他想起這些事總會出一身汗。雖然鮑比如此侮辱他,他九-九-藏-書還是選擇了為傑克效力。山姆認為傑克會解散FBI,這樣一來就算替他報復了鮑比,但是這並未實現。
威利:我還以為你只是被動地任由這段關係走向終結呢。
摩德納:我看得出來。
摩德納:即使這樣我也不能說!
威利:原來如此。但是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在談論弗蘭克?
摩德納:我心裏全是對山姆的愛。
威利:不會吧。
摩德納:千真萬確是結束了,當埃德加·胡佛介入時,這段關係就已經結束了。傑克那天下午給我打電話,告訴我這是我們之間最後一次通過白宮的接線總機打電話了。然而,他給了我一個白宮私人專線,以便我緊急情況下聯繫他。
威利:那你們的行李怎麼辦啊?
摘自奧拉爾手稿,一九六二年六月十二日:
摩德納: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說,我答應山姆我不會再用我的電話,但是我已經違背了我的諾言,可是我實在忍受不了那些「付費電話」了。
寫給:局長辦公室
摩德納:我的經驗是他們這些人在山姆面前會覺得很不平衡,他們一定很生氣,因為他們在山姆身上什麼也得不到。對他們來說,山姆太聰明了,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都能強辯到底。我們一邊走進計程車,山姆一邊對著這個高大的情報人員說:「你今晚算是惹火上身了,請你記住,有我在的一天,這火就不會熄滅。」
摩德納:當一個人腦子裡想著一件事,只想著那一件事時,在人群中的他就會變得很獨特。從我們靠近大門開始,我就可以看出他們。他們以前只是安靜地跟著我們,但是現在他們竟然走過來,還大聲地說話——他們想讓每個人都聽到他們的聲音:「你做什麼工作,吉安卡納?」山姆回答道:「很簡單,我擁有芝加哥,我擁有邁阿密,我擁有拉斯韋加斯。」這樣的事在我們登記時連續發生了兩次。山姆想著他能夠控制住,然後告訴我說:「他們得不到答案的,摩德納,他們工作只是為了薪水,僅此而已。」
威利:我想這並不是你的問題,你不是很少看到你的read•99csw•com室友嗎。
威利:你很確定嗎?
Subject約了弗蘭克·辛納特拉、迪安·馬丁、塞米·戴維斯、小艾迪·費希爾以及喬伊·畢曉普,在威尼斯度假別墅待了整整一周。威尼斯度假別墅是間位於芝加哥西北郊外的路邊酒吧,大家都以為這是Subject的,他不僅聘用了大量的人才,還享受著他的通宵賭場的巨大人流量所帶來的利益,這個賭場設在威尼斯度假別墅兩個街區以外的旅館里。Subject從賭場獲得的收益連續三個月來都達到每月一百五十萬美元。據可靠目擊者的消息,每一個藝人得到的只是他日常薪金的一小部分,因為他們是受辛納特拉之邀來到芝加哥的。
威利:難道FBI的人不會發現山姆的手下進入山姆的房子嗎?
幾周后,看到基特里奇發給我的FBI報告,我才知道胡佛在白宮用餐的第二天,我仍在東京的父親收到了胡佛(署名:胡佛)親自發來的電報:
一九六二年四月,胡佛向司法部助理首席檢察長米勒發送了一份備忘:
頁邊上是我用鉛筆寫的筆記:
摩德納:不是,有些事情說結束了那就是結束了。我並不想念肯尼迪,我只是生氣。
威利:山姆生辛納特拉的氣嗎?
我呆住了,山姆只是那個人的一半大小啊。那個情報人員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說道:「呵呵,山姆,來揮拳吧,伸出你的拳頭打我吧。」他幾乎是喊叫著說的,顯得山姆的聲音太柔和了。
博德曼·哈伯德建議,對馬休的控訴會導致泄露有關一九六一年四月我國對古巴入侵失敗的消息。基於此,他的情報人員反對對馬休的起訴。
威利:你試過撥打這個特殊的號碼嗎?
這個FBI工作人員剛好就是我們每次進入芝加哥都會遇到的人,一個高大的傢伙,留著平頭——他真是嚇到我了,他看起來總是那麼緊張。很明顯他想要攻擊山姆,因為就在山姆說出「窮鬼」的瞬間,這個情報人員的眼睛里已經充滿了怒火——他當時的樣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立即轉過身對所有乘客說九-九-藏-書暫停登機,還說:「這是山姆·吉安卡納,看看他,他是全世界最臭名昭著的暴徒,他是個人渣。你們將同這個你們此生從未見過的敗類乘坐同一架飛機。」
摩德納:FBI讓我很緊張。我這幾天經常感到暈眩,太可怕了,我幾乎已經不能再上機飛行了。山姆曾經將我的飛行次數降到一個月三次,但是每當我工作時,我總是步履蹣跚。我曾經全身水腫,一次飛行中才收拾三個托盤。
但是文件的指示是錯誤的,於是哈維聯繫了羅塞利,羅塞利說藥片已經到達古巴,哈維說道:「那就派上用場吧。」
摩德納:的確如此。
五月九日,在羅伯特·肯尼迪和愛德華·胡佛會面后,胡佛在他的私人文件中寫下以下內容:
摘自FBI報告,一九六二年六月十日,特工羅斯:
威利:我是在電視上看到的。
威利:你看了傑克在麥迪遜花園舉辦的生日宴會的報道了嗎?
山姆努力地自我控制,他轉身背對著情報人員,無視他們的存在。但是這個高大的傢伙一直在說:「來吧,打我呀,你這個骯髒的傢伙。」我猜山姆肯定也受到了驚嚇,他古銅色肌膚下掩藏著慘白,就像他的臉上長了兩張皮。「我不能登機,」山姆對我說,「可是我不能再坐等三個小時啊。」
在這期間,FBI對吉安卡納的監控力度也加強了。
摩德納:是的,但是他不知道這樣的事什麼時候才會停止。上次我倆一起出去旅行時,山姆改變了他的回答。他說:「我擁有芝加哥,我擁有邁阿密,我擁有拉斯韋加斯。你擁有什麼,窮鬼?」
摩德納:他非常生氣。山姆以為我完全不了解「西西里島」,但是我長了一雙好耳朵,於是就聽來不少信息。每當他的人說Farfalletta,他們就是在談論辛納特拉。
隨後FBI的人一直跟著我們到了山姆的家裡,山姆也不介意:「他們可以整夜守在外面喂我家的蚊子。」我們下樓走到他的辦公室,據他所說是百分之百防竊聽的,他打電話給他的下屬,讓他們過來。
威利:告訴我,他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