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二十九章
羅斯很快就獲得了大家的關注。今晚,夏洛特很開心,並和我們分享了一個故事。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能夠忍受得了,」卡爾脫口而出,「羅斯不就在酒吧待了一晚嗎,怎麼就被帶到了警察局!」
「不完全如此,我想著羅斯用不了多久就能攻克那個難題。之後他或許會和那個女孩結婚,我猜事情一定會這麼發展。她有她自己的錢,而且她會像一隻獵犬一樣忠於自己的主人。所以,不同於一般套路,我們一定要鼓勵他們之間發生大量的纏綿關係。但是在這條路上,我們會遇到一些古怪的難題。連續三個晚上,阿諾德都不能突破自我,他的吻仍然只是停在沃特森的唇上。『所有的事都不對勁。』他說。『也有可能是你自己太膽小。』我說他。他同意道:『是的,我害怕。』我說:『帶她去看場電影,把你的手放在她的肩上,然後從某一刻開始慢慢摸向她的乳|房。』」
卡爾對赫爾姆斯的看法從來就沒有這麼好過。他告訴我:「傑克最擅長做這種事。搞定安/拉稀需要花很多精力,赫爾姆斯還有你我都知道庫貝拉過去是一個多麼善變的人,但是他也知道我們必須結果卡斯特羅,否則第三世界的領導者將會做出錯誤的判斷。赫爾姆斯充分地看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而且這件事的成敗還關乎著他的未來,因為他肯定會成為麥科恩的繼承人,不過這還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的事,如果他選擇輕信庫貝拉,那就太冒險了。」
我父親從赫爾姆斯那裡得到這個消息,並給我使了一個眼色。這個眼色我上個月就見過一次,感覺就像我們正談論一個姑娘,而我父親剛好看到她走過來,於是慌亂之中給我這麼一個奇怪而奸險的眼色。如果魔鬼魚計劃能夠實施,那麼我們買通安/拉稀或許還可行一些。其實,剛剛那個眼神暗示的就是安/拉稀。卡爾和赫爾姆斯已經苦苦工作了一個月,最後才等到麥科恩的決定。卡爾說:「時刻注意你的語言。我們已經為自己打下了堅實的基礎。『顛覆軍隊統帥讓他們和卡斯特羅反目為仇。』兒子,你告訴我,你將會怎麼完成這個任務呢?你可以武力顛覆一個外國的軍隊統帥,但是你不能控制他的所有動作。如果庫貝拉能夠成功打中卡斯特羅的頭,那麼我們就能引起麥科恩的注意。常設小組裡面沒有一個人敢反對他,所以得到最高長官的支持我們就順利多了。一定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這更像是由哈利來做的事啊。」卡爾說。
「從那以後,他就開始行動了。我給了他幾張那個女孩的照片,並且告訴他,她經常去的教堂就是第一長老會,在司法廣場旁邊。你知道埃德加·胡佛第一次聖餐儀式就是在那裡舉行的嗎?羅斯是又蹦又跳地去教堂。某個周日,他就坐在她斜後方,中間隔著一個過道,在離開時還無意撞上她,結果兩人就互換了名字。她很緊張,一個從猶太教中來的皈九*九*藏*書依者對她有好感,這就像一個義大利的男高音對一位英國女士有好感一樣。他們相約在周五晚上的教會社交活動上見,第二周的周二他們一起吃晚餐,第三周的周五,教會社交活動之後他送她回家,在走廊上,他成功地親吻了她。自然,我是他的軍師。我問:『你不覺得現在是時候讓關係更進一步了嗎?』他回答說:『我對她並沒有那種衝動。』我告訴他:『看來你得邁過這道坎兒才行。』之後,我們就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他們的目的呢?」
「沒問題,」夏洛特說,「我是要免費吃喝了。你自己也明白,《紅與黑》里的道理大多數都證明很有用的了。和勒納爾夫人一樣,沃特森小姐被熱情吞噬。我建議阿諾德暫時消失幾天,而她很明顯已經失去控制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釋放自己和她進行到下一步,畢竟她的感受是那麼強烈。」
「那就發誓唄。」卡爾說著,舉起他的手。這個手勢可以說是下意識的,我在很多場合都見過。
「沒你想的那麼多,而且有一點,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公眾輿論,也無須憂慮中層幹部的鬥志問題。讓一個優秀共產黨員這一刻輕視中國紅軍,下一秒又要給他們笑臉,那他肯定摸不著頭腦了。所以,即使他們不能夠完全保密,這個計劃也會起一定的作用,畢竟世界是根據表象來看你,而不是實質。我們情報局已經有人知道了這套糊弄人的把戲,並打算說服領導相信這是蘇中的假信息,但問題是我們能嗎?這個還真說不準。因為就連赫爾姆斯都對這個問題持兩種看法,而且據我們了解,那幾個共產黨員仍然在精心策劃這場騙局,這將會引起邊界衝突,雙方彼此誹謗、中傷,屆時共產主義世界就會產生影響不同的獨立群體。當然,我們不懼挑戰,我們會奉陪那些機智勇敢的共產主義守護者。」
這一整個夏天,我都在想自己的直覺是不是影響了我的想法,我也禁不住想每個人或許都有失控的時候,我花了一周的好時光去想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阿蒂姆在哪裡?我想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卡爾說道。
我們還沒入座就看到餐桌上放著一瓶格蘭菲迪威士忌,眼前瞬間一亮。夏洛特此時心情也不錯,還放著俏皮的唱片,即使是赫爾姆斯也會沉浸在這美好的情境之中。「除了獨處時會咬唇,他還是很不錯的。」就因為我父親這句難得的好評,赫爾姆斯樂得大叫。而我輕易就想到夏洛特會說:「如果讓卡爾·哈伯德穿過一片森林,那每個人都要為樹喝彩了。」我希望他永遠不要來評價我。當他指出別人的缺點時,他的眼神總是帶有那種遙遠的微光,就像是牙醫把鑽孔伸入口腔準備處理牙齒時,病人眼中隱藏不了的那種眼神一樣。拉斯科院長詳細檢查之後才進來:「如果天上有雲的話,我們是不可能向前的。」尼克鬆的遭遇更不九*九*藏*書好。「明明是個惡魔,可我們還願意注視他,真該為此頒個獎給他。」艾森豪威爾是「一隻充滿能量、正在上升的氣球」,而肯尼迪是「一個善於撒謊的人,但是他卻能做好一個國家的元首」。
一直等到八月初我們才有機會和休一起吃頓晚飯。我一直想著基特里奇會來,心裏十分高興,但是最後卻得知她在緬因州的自留地。蒙塔古的廚師梅琳達給我們做了烤牛排、約克郡布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還有一大瓶奧比昂庄一九五五年的紅酒——不知道那年的紅酒是不是叫作「記憶的玩笑」?
我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夏洛特意會之後繼續說。
「好吧,我不再說那些本該由羅斯來說的讓人泄氣的傷心故事了。羅斯的秘密就是一個地牢,他在裏面一點也不開心,他想衝破地牢。他說他感受到了自己對異性的『下意識悸動』,我告訴他,建立一個新的習慣或許是一件好事,『性,對那些只對底線感興趣的人來說,只是一種在熟悉通道里的摩擦運動罷了,沒有意義卻讓人舒服』。『我應該先從妓|女身上下手嗎?』他問我,因為他很快就想到通過和與人亂|交的妓|女建立聯繫,他就可以追趕上走在他前面的人。
「因為你們的輕率,所以我透露點消息給你們,你們兩個都必鬚髮誓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你要押上一注嗎?」
夏洛特說:「是的,畢竟,知道拉斯科在做什麼或許對我們很有價值。」
「是啊。」
「你們已經知道了阿諾德那個藏了一半的秘密,是不是?」他問。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參与這事的人有那麼多,遲早會泄露消息。」卡爾說。
「分裂我們。我告訴你,他們不過是在自編自演,傳出各種虛假信息迷惑眾人,但它阻礙不了捷爾任斯基操縱資本主義壟斷組織。」
「當然,羅斯是在冒險,」休·蒙塔古說,「但是他可能不是在酒吧,也許他是去了一個土耳其風格的浴室,又或者是在酒店誤入了他人的房間。但是,我相信阿諾德,雖然他身處自己釀造的危險之中,但這也讓他變得更機警。這一點,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
「對。其實,南希提起過和你在蒙得維的亞度過很開心的一晚,所以我甚至想過讓你而不是羅斯去做這件事。」夏洛特說。
夏洛特說:「我把它叫作『羅斯的突襲』。幾個月前,他來諮詢我對他的發展前景有什麼想法。『你也許沒有前途。』我回答,我不想浪費他的時間。『羅斯,你可以走得更遠,條件是你得儘快找個妻子。』『你會對哈利·哈伯德說同樣的話嗎?』他問。我說:『當然不會,他既沒有雄心壯志,也不是同性戀。』」
我問:「那你打算如何利用古巴呢?」
「是的。」我說。
這話聽起來好像說他並不機警似的,我父親有點不耐煩地問:「幹嗎要提起他的名字?」
我問:「那個女人是不是南希·沃特森?」
「讓它作為https://read.99csw.com領頭羊。卡斯特羅將會拉開和平的序幕,蘇聯也會緊跟其後,這時共產主義就會表現出某種程度的人性化。基督徒能不和改過自新的敵人成為朋友嗎?我告訴你,他們最後就會進入我們的委員會、參与我們的經濟運作,但是,我們永遠不會信任所有的共產主義者,我們會選擇親美的那一方,甚至會控制親美與非親美兩派的平衡。」
他的眼裡迸射著光芒,眼神如同靜止不動的水一樣明亮。
兩周后,也就是六月十九日,傑克·肯尼迪給特別小組發了一份關於古巴的備忘錄:培養反抗情緒,刺|激背叛,滋生動蕩的局面。
「是的。賭注就是輸的人在無憂宮請客吃飯兩個月。」
卡爾說:「我們就等著羅斯清醒的那一天,等他發現她和郵件一樣普通。」
亨特不告訴我,他說:「我不能犧牲其他人的安全。」有報道說阿蒂姆和卡洛斯·馬塞洛以及塞爾吉奧·阿卡沙一起待在新奧爾良,還有的說他在美國陸軍貝爾沃堡、在瓜地馬拉、在哥斯大黎加、墨西哥、美國邁阿密、西班牙馬德里、委內瑞拉以及尼加拉瓜,各種說法,最後沙威·福特斯證明他在尼加拉瓜。在索莫查仁慈的支持之下,阿蒂姆正在訓練一群幾百號的古巴人,訓練經費是由情報局出的——或者不是,這件事我只能自己查清楚了。卡爾詢問夏洛特這個問題,夏洛特回復說:「你想想這些人,比爾·波利、霍華德·休斯、約瑟·阿里曼、路易斯·索莫查、普里奧·索卡拉斯、亨利·魯斯、卡洛斯·馬塞洛、桑托斯·特拉菲坎特,或者理查德·尼克鬆的朋友們,就這些,你自己好好挑挑吧。上帝把阿蒂姆引向金錢,而霍華德·亨特可能就是那個引路人。我跟曼紐爾·阿蒂姆不同,我的心裏沒有上帝,霍華德心裏也不見得就有上帝。上帝藏在我的意識里,他問我:這件事值得堅持嗎?阿蒂姆指揮著三百號人,命令他們行軍上山又下來。而你、我以及你那在外面的兒子,我們應該互動。你明白我是支持你的,我們必須採取行動完成那件大事。」
但是,那是新聞。夏洛特已經查遍了整個古巴,已經把美國情報局和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在古巴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了。卡爾說:「我們得想想為什麼夏洛特會到這裏來。」
「因此,」夏洛特說,「我在想卡斯特羅一定不能摻和進來。毛澤東和赫魯曉夫一天不達成共識,對蘇聯來說,古巴就永遠只是一個荒唐的角色。現在,古巴可能是整盤棋里最有意思的一步棋了。」
卡爾說:「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赫魯曉夫和毛澤東是君子,在我看來他倆並非想法一致呢。」
卡爾說:「我不知道你竟繞了這麼一個圈子。」
「那就發誓唄。」我也這麼說。
休·蒙塔古說:「我後悔這麼說她了,阿諾德給我看了一張她夏天穿裙子的照片,簡直光彩照人。我告訴你,在她允許自己失去羅斯之前,九*九*藏*書她會理解他的職業才是他倆之間最重要的東西,她也會理解,情報局是一個比國防部更好的歸宿。就交給阿諾德就行了,他現在進入了高層,知道該如何謀篇布局,如果換作另外的男人,他可能花一周時間就可以引誘一個女人,但是卻要花一年時間決定下一步做什麼。」
事實上,實驗結果一無所獲。但是,因為結果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五月的第三周了,所以實施其他方案的可能性讓人興奮。駐莫斯科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傳來信息說,卡斯特羅和蘇聯主席互動得很熱烈,這讓麥科恩局長很慌張。他很快就建議鮑比·肯尼迪以及國家安全委員會常設小組把重心放在「顛覆古巴的軍隊統帥,讓他們不再效忠卡斯特羅,而反過來敵對他」上。
休·蒙塔古說:「當然,古巴現在盯上我估計就是拉斯科搞的鬼。幾年前,每個人,包括你,卡爾,都覺得加勒比計劃行得通,可是我明白這裏面有著無法控制的偶然因素。現在,經歷了豬灣戰爭和貓鼬計劃的失敗后,這項行動算是遭到了擱置。我心裏很著急,這些天赫魯曉夫和毛澤東一定把古巴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我問:「卡斯特羅明白這是一場騙局嗎?」
「嗯,我同意。」
卡爾說:「讓我們預祝你成功,哪怕由我為這個酒埋單。」
「『你還是離那些娼妓遠一點吧,』我說,『說實話,如果你這樣做的話,你那猶太人的性格可能忍受不了別人的嘲笑。』『從性中我已明白了這一點。嘲笑,我已經習以為常了。』羅斯回答說。『話是這樣說,但是如果你和娼妓有關係的話,那麼你永遠都找不到那種不僅適合你同時又適合情報局的女人,如果你還想獲得提升的話。』他說:『好吧,或許你是對的,但是,正派又很好的女人是不會對我有興趣的。』我回答他說:『胡說,這世界上沒有比征服別人更讓人開心的事了。』他說:『你在引用薩德侯爵的話。』我說:『確實,我是在引用他的話。』然後我們倆都哈哈大笑。我告訴他:『你應該尋找純潔的女人並試著在她身上培養新的習慣。』『你的意思是找一個處|女?』他問。『為什麼不呢?我相信這樣才更適合你。我想到了一個人。』我說。『她是誰呢?我有沒有見過她?』他迫切地問道。『可能偶然見過。幾年前她從南美洲回來幫我的忙,就在你樓下。她很聰明,但是不太符合這一行的要求,所以我鼓勵她從情報局辭職,之後又把她安頓在國防部,現在她為拉斯科工作。』羅斯對那位女士的工作背景很感興趣,可見他是多麼有野心!『她這個人怎麼樣?』他問。我告訴他,『一個經常去做禮拜的人,普通得就像一封郵件。』『聽起來像是一場相親呢。』他說。『本來就是。我們不想浪費對方的時間,這樣不好吧?你們猶太人常在猶太人聚居區結婚是嗎?你肯定也有這樣的信仰吧?』他回答:『是的,但是新娘不能是做禮拜的九*九*藏*書人。』『對,但是你並不算是一個純正的猶太人了,不是嗎?』我反駁他說。他說:『是,不純正。但是情感很深。』『有多深?』『噢,最起碼是深不見底。』我說:『在你開始行動之前我想說,你不只是獲得這份聯繫就夠了。』『不夠嗎?』『不夠。你不僅要追求她,你還要爭取讓她把自己的忠誠從拉斯科身上轉移給你。當然,這樣她就能為我所用了。』你知道嗎?我喜歡羅斯。他那充滿笑意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我。『好。這也算給我一個機會練習一下你在「低調星期四」傳授的那些基本技巧。』這話說得多巧妙啊,我情不自禁就笑了。羅斯很警覺。
「製造動蕩的局面,」卡爾說,「會讓我們得到更多認可。」
休·蒙塔古說:「不,我看他倆就是演員,滿嘴虛情假意。我跟你們說下年表,你們聽一下,好嗎?五月,卡斯特羅訪俄期間,北京宣布要和蘇聯舉行會談,主題是終止他們之間意識形態的分歧。然後就在上個月,蘇聯和中國代表在莫斯科舉行了多次秘密會談。七月二十一日,他們的調解計劃宣布失敗。蘇聯主張『與美國和平共處』,而中國公然評論說這是向資本主義投降的行為。我們看到,整個西方國家的駐地記者以及外交官普遍認為這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分裂,但是我認為他們是在演戲。」
夏洛特看著我們,說道:「有一種現象總讓我驚訝——無論你面對的是多麼有經驗的特工,你遲早都會發現他身上的弱點,這些弱點通常只需要最簡單的指導便可改善。這也適用於羅斯,所以我要引導他突破這層障礙。『如果你控制不了你自己的手,那你就慢慢地、靜靜地從一數到十。在這期間,你就想著,如果你不能夠面對這個挑戰,你就會鄙視自己。然後數到十的時候,你的手就迅速往下摸。』羅斯想了想,然後回答說:『這是《紅與黑》里的主人公于連·索雷爾說的技巧吧。』我說:『當然,是的,司湯達是一個專業的心理學家。』你知道,當他想到于連·索雷爾的時候,就說明開始生效了。每一個特工都有一把專屬於自己的心靈之鎖。羅斯取得了很大進步,到現在為止,他們在她的卧室地板上親熱打滾。但是沒有性|交,暫時還沒有,羅斯還在努力當中。她被幾個小時的親熱歡樂吞噬,我想這樣的『性|愛』很適合來自『沼澤』的人。完美的肉|欲體驗已經成為她的一種甜點了,我相信他倆發|生|關|系是遲早的事。羅斯現在每天晚上都會去見她,而且已經向她坦承了自己的同性戀問題。但是她已經完全被俘獲了,因為在她的意識里,他們兩個都是處|子。羅斯是個猶太人,很明顯她想要扭轉他的信仰。最終他們達成了共識,他放棄他的宗教信仰以及單身自由,她為了守住我們國家的最高機密。」
「我推測,」夏洛特說,「答案是否定的,因為他太年輕也太情緒化。只有當熱情變成意志的時候這個人才最值得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