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趕屍的秘密
「原來如此!」我這才理清楚了這一系列事件之間的關係,我簡單的在腦海里總結了一下,說道:「就是有人下毒害死了李老頭,然後使用趕屍之術,趕了他的屍體,出來嚇死了他的兒子、兒媳和老伴兒。對吧?」
福爾摩斯先生先將箱子放在甲板上,人離開,遠遠地用雨傘尖撥開了鎖扣,接著慢慢地把箱子挑開。箱子蓋子翻轉開那一刻,裏面沒有溢出怪異顏色的氣霧,也沒有突然鑽出來什麼活物。我們這才又跟著福爾摩斯先生湊了過去,一探究竟。
「還有一些問題,比如在江心安排船夫算計我們的人、前半夜在路上跟蹤石華和瑞恩的人、我們回來的時候從屋子裡逃竄出來的那些黑影,他們的具體身份,我目前都沒有答案。」
「關於趕屍的實際操作,就是使用當地苗寨獨有的一種蠱術,再輔以一些特殊的藥草,就可以達到驅使屍體行走的目的。這種場景,相信你們在林正英的港產殭屍片中看過不少。而現代依然有少數人在使用這種歪邪的巫術,當然也不儘是用來嚇人,更多的是用於攜帶毒品、文物等違禁物品。」
瑞恩自然明白我的意思,點了點頭。我說:「市圖書館已經關門了,你去附近找找,我就去幾個大書店附近看看。」
03
他說:「我昨天說過,『兇手』是張老頭,目前看來沒錯了,他的兒子、兒媳,確實是給他嚇死的,還有他的老婆郭淑芳。」
一行人又上了來時候船。老船夫從艙里抱出來一個盒子,對福爾摩斯先生說:「這就是那位夏先生托我交給你的。」
路過的時候福爾摩斯先生瞥了一眼那個照片展覽牌,竟兀的盯住不動了。我和瑞恩也好奇地湊上去看了起來,仔細瞧過之後,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們都是一愣,這種傳說中的故事和電影中的情節,在現實中居然還真的有其事?
船家抱怨道:「不還是上次那個吩咐我在路上暗算你們的夏什麼福的人么,他讓我給你們帶樣東西,順便渡你們過江。」
瑞恩似乎知道點這方面的東西,在一邊撓著頭說:「苗寨索魂還沒弄清楚,又出來了個湘西趕屍。」
「哦?」福爾摩斯先生蹙了蹙眉頭,看著老船夫等他說下去。
我、瑞恩和老船夫有點不知所措,那個冒充的福爾摩斯先生給我們這個塗成骷髏狀的健身球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福爾摩斯先生的臉會突然變色、感到吃驚?
這一路也再沒出什麼事故,我們安全抵達彼岸著陸了。
老船夫叫苦道:「哎喲,我看這兒人多,想悄悄地把你拉出人群的,不成想給弄巧成拙了,可憐了我這老胳膊老腿兒的。」
那攝像師見我們三人端詳著他的作品,自然是看見了生意。走上前來說:「先生們拍照嗎?照相5分鐘現場立取,10塊錢兩張。」
「張家屋子窗戶上的泥跡和他墳包上的九九藏書泥是一模一樣的,還有現場照片上的留下的腳印的泥跡。另外,你們派出所化驗的結果單不是也顯示,泥土中所挾帶已經腐敗變質的皮屑了么?第一次開棺的時候,不知道你們注沒注意到,他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損,卻唯獨腳上的鞋子磨損得破敗不堪,顯然,『張老頭』出來作祟不止一次了。
收拾好現場,我們就收隊了。在返程的車上,福爾摩斯先生終於打開了話匣子,慢慢地為我們解開一些謎底。
福爾摩斯先生對他打斷自己的話有些不滿,沒打算接他的話茬,自顧自地講了下去:
「至於費所長剛才問的,他是怎麼從墳墓裏面爬出來為非作歹、禍害自己的兒孫的,」福爾摩斯先生頓了頓緊接著說道,「你們沒有有神論者吧?不會認為真的是他死後化為鬼魅出來作祟的吧?」
上得岸來,這回沒有我們初見瑞恩時候的排場,也沒有在英國時候的便利,只能坐火車奔赴下一個地方了。大家也沒耽擱,直接去了重慶火車站,買了3張當晚前往湖南懷化的軟卧票。
別了費所長,我們輕裝上路,不料這個時候福爾摩斯先生卻突然改變了主意,說這酆都好歹也是個世界聞名的景區,不能來了裝著滿腦子屍體印象和疑問就走,還答應過帶我旅遊。不如我們去逛逛景點,留點山水好風光的印象在腦子裡再走吧。
一路上大家也再沒有什麼言語。除了流水潺潺、飛鳥啼鳴和馬達轟隆的聲音,四周都靜謐得可怕,外帶江中漸漸升起的霧氣,整個氛圍就顯得更加詭秘了。
福爾摩斯先生點了點頭。費所長在這時候插嘴道:「夏先生,我個人仍有些疑問,還請明釋。」
「是不是很像一隻燕子?」福爾摩斯先生提示說。
我湊過頭去仔細瞧了瞧,這根草藤應該是一株稍大點植物的枝莖,兩邊分佈著很多葉子,葉掌狀全裂;上頭還帶著兩朵紫藍色瓣狀小花。「這花形狀很像……像……」我撓著耳朵支吾著,暫時還沒想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我問福爾摩斯先生買這個有什麼用,上面的都是些誰。福爾摩斯先生卻不作答,只是自顧將照片收進了口袋裡面。
又是一個新詞彙,大家又是不約而同地搖了搖腦袋,看著賣關子的福爾摩斯先生。
昨晚可把我們折騰得不輕,連奔帶嚇還鑽地洞的,今天還去爬了趟雙桂山,不知道大兵瑞恩的感覺如何,我可是實在累得不行了,頭一沾上枕頭就睡到山那邊去了。
天亮,天涼好個秋,氣爽正怡人,打馬好起程。
02
就在這個時候,渡口碼頭的廣播里響起了女廣播員的聲音:「各位旅客,因為對岸渡口今天突然發生爆炸,所以今天所有渡輪全部暫停出航,請各位滯留的旅客另行安排。因此而對各位遊客造成的不便,謹代表本輪渡公司和公司的全體員工,向您致以https://read•99csw.com最誠懇的歉意……」
「那,已經升天了的張老頭,又是怎樣從棺材里爬出來,去嚇死他的兒子、兒媳和老伴兒的呢?」費所長沒有和我們一起經歷遭遇「張老頭」襲擊的事情,似乎對這一荒謬的說法還不確信。
這些事,那些我們未知的人,我們的行蹤似乎完全在他們的掌控之中。而我們卻絲毫不知道他們是誰、是幹什麼的、在那裡、為何要做這些罪惡的事情——此刻,我是真的在擔心福爾摩斯先生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福爾摩斯先生吩咐我上前去扶住他,然後我們一行人趕忙鑽出人群找了個僻靜處。這會兒福爾摩斯先生才忙賠不是道:「老師傅,您看這弄的,您突然跑出來我還以為有人行刺呢。出於我們的職業習慣,不慎傷到您了,真是得罪。您還好吧?」
「那?」坐在前面的瑞恩這時候插嘴道,「接下來我們該從哪裡入手,繼續展開調查呢?」
04
我知道福爾摩斯先生現在徹底被這個案子迷上了,這也是他的個性使然,他喜歡刺|激、喜歡挑戰。只有案情越複雜、對手越強大,才能激起他的興趣,才能讓他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他偵查推理的天賦。
01
花了半日時光盡覽滿山風光,一眾人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下山的時候遇上一個背著相機打游擊的攝像師,他在那裡吆喝著招呼遊人:「拍照啦、拍照啦,10塊錢兩張,立照立取。」他背後的一塊木板牌上,則張貼著許多他為遊人拍攝過的作品。
「那,這和老李頭『詐屍』有什麼關係呢?」我打斷了福爾摩斯先生的話。突擊補了一節生物課,聽著那些專業詞彙讓我有點暈乎。
我還是有點迷糊,本來想問,就見他倆都齊齊地閉上了嘴巴,我也只好作罷。
福爾摩斯先生這會兒又從兜里掏出一根他情有獨鍾的東南亞棕煙點上,過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說道:「張瑞恆失蹤之前,是和奶奶郭淑芳在一起的,而奶奶是被張老頭的屍體嚇死的,那麼張瑞恆的失蹤,自然是和那趕屍匠有關係了。他的生死我也不知道,而至於樹上懸挂的那個屍體的作案手法,和我們之前在英國朴茨茅斯見過的如出一轍,所以我也能肯定,和苗寨巫術有關。
到了目的地,確實讓我們眼界大開。雙桂山被建成了一個國家森林公園,別看佔地面積不大,山上卻有涵蓋了一百多個品種的樹木,包括不少的珍稀品種。一眼望去,也算鍾毓靈秀了。其他的主要景點還有鹿鳴寺、蘇公祠、恩來亭、護國寺、良緣亭、賀龍閣、孔廟等。
我們一起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呵,看來早有預謀了。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我冷笑著用譏諷的語調說。
福爾摩斯先生一笑,說:「那還https://read.99csw.com等什麼?上船!」
「湘西趕屍?」乍一聽到這個新鮮詞,我不禁跟著叫了一句。
幾棵樹生長得太過茂盛,有幾根枝椏探伸進江堤里,他的船就停靠在這幾叢樹枝遮掩下的一片淺水灣里。這會兒聽見了老船夫的吆喝聲,一個小孩子就拉動系在外面樹根上的繩子,船緩緩地滑到了我們面前。
「趕屍人的身份目前我不太確定,但我估計有一個人和這件事有關係。至於他們為什麼單單要禍害張順英一家人,這個問題,就和他們家住的房子以及廚房灶爐下的地洞有關了。
「而我和石華、瑞恩剛才在張家屋子的卧室里,遭遇到了『張老頭』的襲擊,也已經和他打過照面了。這一點大家已經不容置疑了吧?」說到這兒,福爾摩斯先生巡視了我們一圈。
「問吧。」福爾摩斯先生笑了笑,好像知道他要問什麼似的,點頭答道。
福爾摩斯先生看了我一眼,接著說道:「楚巫文化,你們有人聽說過沒?」
羅列出這一大堆讓人頭疼的難題,福爾摩斯先生卻並沒有表現出愁眉不展,反而嘴角還淺淺現出了一絲讓人不易覺察的詭異的笑容。
就在我們快速閃出了車站,正準備分兵行動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大喝:「你們幹什麼?」
費所長一骨碌地說出一大串的問題來。此人雖然不怎麼招人待見,但確實,他說的這些疑問,也正是我所不解的地方。
越往下想我就越覺得不對勁兒,敲了敲瑞恩說:「要不,我們分頭去找?」
周圍等船的人一下子就都圍攏了過來看熱鬧。福爾摩斯先生馬上讓瑞恩放開了他。老船夫先是揉了揉摔疼的膝蓋,接著又聳了聳肩活泛了一下讓瑞恩給鎖疼的關節。嘴裏不停地呻|吟著:「哎喲喂,可弄壞了我這把老骨頭了。」
這時候,斜刺里衝出來一個人,向福爾摩斯先生撲了過去。
福爾摩斯先生潤了潤喉嚨,接著說道:「楚巫文化後來又有了一個分支:苗族蠱術。而苗族蠱術又有黑巫術和白巫術之分,『趕屍』就是屬於白巫術。而所謂的趕屍,就是傳說中可以驅使屍體行走的法術。
端的一看完,我就發現福爾摩斯先生的臉色就有些不大對勁。福爾摩斯先生有點吃驚,本來就緊蹙著的眉頭,這下就蹙得更厲害了。
「行,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回這裏匯合。」瑞恩說著便站了起來。
「好,」福爾摩斯先生接著說道,「既然不是他自己爬出來的,那麼自然是受到了某種外力,而這種外力——」福爾摩斯先生說到這,又掏出了不久前剛掏出來過的那個標本袋,指著裏面的那根草藤說:「這種草,你們有人認識么?」
在路邊店裡隨便吃了個午餐,我們便趕到了江邊,站在渡口等船,準備搭乘渡輪過江。
福爾摩斯先生直接再掏出一張50的鈔票,伸到他面前,說:「師傅,這照片上的人是我一朋友,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賣給我們?」
「湘西趕屍。」read.99csw.com福爾摩斯先生雙手拎著兩根草藤,喃喃說著。
清醒了精神,填飽了肚腸,卻依然不見福爾摩斯先生的人,這個時候都已經過了11點半了。和瑞恩對了一眼,我感覺他有些緊張。其實我的心裏早就不禁有點發慌了,而且還並不是毫無根據的緊張。仔細回想下我們這一路:來回兩次在在江上出的事故、那晚我和瑞恩在村口的樹林里被人跟蹤、在事髮屋子里那個趕屍人顯然是知道我和福爾摩斯先生的藏匿地點的,完全是有針對的行動,以及我們中計被調虎離山之後,那些從屋子裡逃竄出來的黑衣人。
發車時間是凌晨一點多,我們幾個在車站外找了個飯店趕了一餐飯,然後福爾摩斯先生讓我和瑞恩在附近找個鐘點房休息了一會兒,他說趁著現在還沒關門,他要去一趟圖書館和書城。晚上11點左右在火車站門口碰面。
裏面赫然擺放著兩顆骷髏頭——小號的只有桃子般大小的骷髏頭。我先是一驚,想也不可能有這麼小的骷髏吧?細看之下,發現原來是兩顆保定鐵球——就是一般電影裏面的黑社會老大經常會在手裡捏著轉啊轉的那種,俗稱健身球——它安靜地躺在紅色綢緞做的墊布上,球面的底色是灰白色,只是上面的圖案被畫成了骷髏頭狀!圖案弄得栩栩如生,足以以假亂真了,乍一看下去,還真的會被嚇著。
福爾摩斯先生接過。我和瑞恩好奇地湊了過去,老船夫也探過來脖子想看看裏面是什麼東西,弄得這麼神神叨叨的。
翌日——其實也算不得翌日,我們昨晚一陣折騰下來,早過了子夜了。後半夜回我和瑞恩開始住的旅館對付了半宿。
我和瑞恩趕忙附和著點了點頭,臉上也布滿了急切的表情,催促福爾摩斯先生繼續說下去。
我想提醒福爾摩斯先生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見那人的腳被一個傘鉤給勾住了,福爾摩斯先生手上一使勁,那人便直挺挺地趴倒在地。瑞恩立馬上前將那人雙手反鎖了起來,我們這才看清楚那人的面目,差點沒給噎著:居然就是來的時候渡我們過江的那個老船夫。
「湖南。」福爾摩斯先生嘴裏擠出來兩個字,便不再言語。
福爾摩斯先生復又提起那個裝著飛燕草的標本袋說:「這種草,就是趕屍所必須的藥草之一。」
福爾摩斯先生指著那標本袋說:「這種草,叫做飛燕草,也叫鴿子花,雞爪連。是毛茛科、翠雀屬多年生草本植物;是一種有毒的植物,含生物鹼甲基牛扁亭鹼,根含二萜生物鹼:牛扁鹼、甲基牛扁亭鹼。原產於歐洲南部,目前中國各省也有人栽培……」
到了火車站門口,稀疏的人群里也沒看見福爾摩斯先生的身影。我讓瑞恩在這兒候著,我去買幾份宵夜過來。
「巫風是遠古時代人神不分的意念的殘餘,春秋戰國時候的楚國,地處華中偏南之隅。在當時社會形態和意識領域中,保留著比較原始的習俗和迷信。而當時的巫俗以楚為盛九-九-藏-書,班固的《漢書》中有說:楚國君民上下,『信巫覡,重淫祀』;王逸也曾記載:『昔楚國南郢之邑,沅湘之間,其俗信鬼而好祠。其祠,必做歌樂鼓舞以樂諸神。』巫風尤盛的附魅文化便是楚文化的一個重要部分,而屈原的辭賦,則將其展現至極。這,就是所謂楚巫文化。」福爾摩斯先生緩緩說道。
被瑞恩叫醒的時候,我只感覺渾身的筋骨一陣疏鬆酥軟。打著哈欠出了房間,再被半夜的風吹了一個激靈,接著就是一系列連鎖反應:先是打了個噴嚏,接著肚子里就開始咕咕叫了。
那人接過錢立馬堆笑說:「成交,我幫你拿下來。」
生物課剛上完了馬上又來了一節歷史文化課程,不禁讓我對福爾摩斯先生學識淵博的欽佩再添一籌。
這回我們沒有去酆都最富盛名的「鬼國神宮」和「陰司街」,咱們可不想再去觸霉頭看那些駭人的東西了。我們找了輛車直接奔了雙桂山。
等福爾摩斯先生拿上相片,我和瑞恩才湊過頭去看到底是誰的,居然值得福爾摩斯先生如此側目。照片上面是三個遊人站在蘇公祠前的一張合影,中間的那個華裔男子身材有些發福,臉上一攤坑坑窪窪的橫肉;左右兩邊則是站著兩個老外,一高一矮,高的強壯得可怕,身高超過190公分了;那矮的卻是十分的瘦弱,還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而且這一高一矮兩人都是黃頭髮藍眼睛鷹鉤鼻,臉上還露出一絲姦邪的笑容。相片的右側還寫了一行字:2009年9月25日雙桂山蘇公祠留念。
我們一行離開渡口往上走了沒幾步,老船夫遠遠的就扯開了嗓子喊道:「清兒,開船嘞!」
我和瑞恩問福爾摩斯先生,他卻緘默不語,沒有回答我們。
我想福爾摩斯先生大概是打算去調節下心情,然後準備用最好的狀態與「對手」大幹一場了。就是這樣他還順水推舟地說得像是送我一個人情似的。
那人看也沒看那相片,就說:「這是為其他遊客拍攝的照片,是私人東西,怎麼能隨便賣呢。」
「咳、咳。」費所長清了清喉嚨,說:「這個趕屍的人是誰?他為什麼要謀害老李頭一家?那張順英失蹤的兒子張瑞恆又去了哪裡?是否已經遇害了呢?還有,張家院子里的那棵樹上,懸挂著的恐怖死屍又是怎麼回事?」
提著3份外賣的河粉回來的時候,依然不見福爾摩斯先生蹤影。我和瑞恩就閃到一邊的牆角,蹲下「哧溜、哧溜」地先祭五臟六腑廟了。末了,給福爾摩斯先生帶的那份也被我們倆分食了。
聽到這兒我們才知道他並無惡意。我和瑞恩也忙不迭地隨著福爾摩斯先生向他道歉。末了,福爾摩斯先生問道:「不知道老師傅找我們有什麼事情?」
我一拍大腿,說:「對,燕子,就是像燕子!」
福爾摩斯先生這才回過神來,他一手掏出10塊錢,另外一隻手則指著牌子上貼著的一張相片,客氣地對他說:「師傅,這張相片可不可以賣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