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殺人遊戲開始
「屍體是怎麼樣發現的?」
夏子成就此次事件對楊教授說:「我力爭在短時間內查明真相,把龍騰圖案拿回來,畢竟這也是我妻子一生鍾愛的事業。」
他們在梅園下了車。梅園一帶的變化倒是使他幾乎認不出來了。妻子說,過段時間來梅園看梅花。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十點五十分,他們坐上前往古城的專線。儘管是帶著旅遊的心情,夏子成還是無法釋懷,想著案件的事情,眉頭微微鎖上。十一點十五分,他們在古城站下了車,然後沿著古城遠古歷史痕迹的大道向古墓處走去。
「會是什麼呢?」他猶豫一下,然後伸手過去揭開。袋子似乎包裹得很嚴密,他根本揭不開。他手指接觸到袋子,感覺是個圓形的球體,而且是個相當大的物體。「不會是魚吧。」他腦袋閃了下。東湖的確每年都會有很大的死魚漂到岸邊,更何況今年比去年的天氣要冷。但是他又疑惑了,就算是大魚,也用不著包裹得這麼嚴密,除非昨天晚上有人偷魚,這條是遺留的。
儘管刮著風,這段時間還是有不少遊客前來東湖觀光,其中大部分是騎腳踏車的大學生。連接梅園的東湖一片廣袤。
「饕餮?」夏子成對於歷史神話幾乎是一竅不通。
黃法醫輕輕撩開一角黑布,臉色霎時慘白,有些顫抖著站起來,點了點頭。
「事情怎麼如此詭異?難道只是巧合而已?」李跳跳買了雜誌,和夏子成向光谷走去,紅暈的臉上顯出驚駭后的慘白。
一路上,夏子成望著車窗外的風景,都是似曾相識,回想光谷,以前只是一片舊書店和小吃點。他小時候經常和鍾明月到舊書店去看童話書,然後鍾明月從皺巴巴的褲兜里掏出五毛錢,買了兩根冰激凌,一人一根,邊吃邊蹦蹦跳跳地往家裡走。他想起那時候的時光真是幸福。聽說鍾明月一直在古城刑聱大隊工作,他一想到很快就見到他,內心就激動不已。漢口街一直沒有變,房子已經很舊了,還沒有拆掉。那是夏子成每個月光顧的電影院和小吃街。高大厚實的城牆,四周殘垣斷壁的古城,依然透出遠古歷史的氣息。
「先生,幫忙照幾張照片可以嗎?」一個男大學生見到夏子成,走上前來,禮貌地說。
「過幾天我去調查一下,只是今天早上的死亡案件,看情況很複雜。」「老公是說死者死亡的情況……」
「這位是黃法醫,這位是我們刑警隊新隊長夏子成。」鍾明月介紹后,他們兩人握了下手,然後迅速分開。
「一個廣州刑警怎麼回到古城來了,是不是捨不得新婚的漂亮妻子?」鍾明月微笑著向李跳跳舉手打招呼。李跳跳回以微笑。
「預言師的確是有,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魔術師也能夠預知未來。」
「有人被殺害?」夏子成走近,看見地下一個很大的黑色袋子包裹著一件物體。他習慣地蹲下去,伸手要去揭開。鍾明月伸手過來擋住。
「死者是名女人,身高大概一米六,臉皮和手腳的皮都被剝掉,而且心臟掏空,只剩下頭髮,從皮膚可以推測年齡大概在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具體等待法醫鑒定。」
「你等會兒,我現在就過去。」楊教授快速地掛了機。
夏子成貼著鍾明月的耳朵說了句話,鍾明月簍時瞪大眼睛看著夏子成,比起之前的驚訝一點也不少。
「你好,殺人狂魔!」夏子成快速回復。
「不錯,到時候真的要好好看看了,」夏子成微笑著,「跳跳看過了嗎?」
「超級警察」——夏子成的網名,對方發來一個挑戰性的動作。
西餐廳中午客人不多,他們選擇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們挑選了兩份九成熟的牛排。
401旅遊專線起點錦繡閬苑山莊途經光谷步行街魯磨路,然後過古城舊址——古城大學——梅園,終點站東湖磨山。連接東湖磨山的梅園在一片遼闊的土地上,光禿禿得沒有半點生氣。已經是一月了,不久后整片梅園便會開滿鮮艷的梅花,遊人如織。
「據守墓老伯說,他的對班前段時間夜裡出去小解回來,遠遠看見一個神秘的身影在墓前閃過,他以為是饕餮跑出來了,嚇了一跳,隨後揉了揉眼睛,卻什麼也沒有。我猜想他沒有看錯,的確有人進來盜走了。」
一路上,前來觀光的九_九_藏_書遊客有不少在東湖對面的磨山腳下的荷塘旁邊拍攝。
大概十五分鐘后楊教授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幾乎沒有看見李跳跳他們,望著饕餮頭額瞪大了雙瞳。夏子成從他的眼神里感覺到這個他沒有看見過的龍騰圖案具有的歷史價值。
妻子李跳跳看出他的心事:「不如我們到別的地方走走吧,案件不是有鍾明月這小子處理嗎?」
「我猜想都是魔術師所說的謊話。」
同一天的八點五十分,在光谷步行街站,刑警夏子成和新婚妻子李跳跳正在等待401旅遊專線,他們準備前往東湖磨山遊玩。
「具體還需要調查,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盜墓賊盜取的,你不是說盜墓賊不會看上這樣的龍騰圖案,除非有一點,這個龍騰圖案有什麼價值。」
突突,電腦右下角忽然彈跳出一個小子,小子被一個男人用匕首一刀一刀地刺進胸部。對於這種開玩笑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夏子成還是打出一句話:「開什麼玩笑,老兄!」
李跳跳忽然想起什麼,隨手拿起雜誌說:「我想到附近圖書館去看看古籍。」
他們的新家位於光谷購買廣場附近,從漢口機場回到公寓,大概一小時。
「對你來說,何嘗不是呢。」夏子成牽著妻子向魯磨路方向走去。
「這種想法雖然荒謬,但是往往是刑警大胆猜測破案的關鍵。」
02
他們彼此下意識地相互對望著,臉上充滿了疑惑。
他們談論間,西餐廳里的幾個顧客談論著魔術師的事情。夏子成雖然專心和妻子說話,還是聽到些。
回到家裡,夏子成迫不及待打開了電腦,直接登錄輸人密碼進人「殺人遊戲」。他在殺人遊戲里搜索「殺人狂魔」,但是發覺對方離線。
之後,李跳跳低頭翻開雜誌首頁,只見首頁的短文如下:
「今天東湖發生的死亡案件真的是你乾的嗎?」夏子成竟然相信殺人狂魔的說話,打出留言。
李跳跳幸福地依靠過來,只甜蜜地微笑著,不言語。
在場的警察紛紛和夏子成客氣地握手,說鍾隊經常提起夏隊。
八號的八點十分,這個時間還沒有遊客前來觀光。靠汽油船謀生的船夫,吃完早飯後走到他停船的湖邊,發現他的船邊飄蕩著一個黑色的大袋。遊客隨意拋棄的袋子在東湖隨處可見,連打撈垃圾的阿姨也忙不過來。他對這種現象見怪不怪。
夏子成見妻子拿著雜誌如此驚慌的表情,貼身近前,愣了一下,心中暗想:事情怎麼如此巧合?
「很可惜,一直沒有時間,不過聽說魔術師能夠預知未來。」
步行過兩個站牌,穿過人行道,光谷盡收眼底了。夏子成見面前有間書刊亭,走了過去。他在廣州養成每天看報紙的習慣,見沒有廣州日報或者羊城晚報,選擇了長江商報。正付錢準備離開,李跳跳伸手從雜誌叢中拿出一本叫《狼城》的懸疑雜誌,仔細地打量著漫畫的封面,只見上面畫著一個奇特的動物,不是恐龍也不是凶靈,而是饕餮,手情不自禁顫抖了一下,雜誌差點滑落。
「遊戲開始后,你就要調査出我到底是誰了。當然,所有的證據不足之時,我會在你陷入案情迷途的時候給你提示的。哈哈哈——」
夏子成仔細觀察著古墓,忽然聽到李跳跳「哦——」的驚叫了聲。他急忙看過去,見妻子抬頭看著一座奇怪的泥像。還沒有等夏子成提出疑問,李跳跳說:「這座泥像就是《搜神記》里的饕餮,但是奇怪的是它頭額上一個好像龍騰般的圖案不見了,難道是被盜了?」
他選擇了2012房間,裏面巳經有十五人。
很快,401專線就飛奔而來,「嚓」地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他們上車后,見車上乘客很擁擠,所以只能夠相互貼著身站著。天氣突然轉暖,東湖又成了旅遊旺季。乘客或者是禮拜呆在家裡無所事事,或是到那裡觀光,也好打發無聊的時間吧。夏子成很明白這些獨身男女的心情。
鍾明月還是老樣子,沒有什麼變化。鍾明月以前和夏子成是籃球隊的成員,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鍾明月沒有夏子成長得英俊,單眼皮,不過鼻子和臉型、嘴巴還算不錯的。他們是學校
九*九*藏*書籃球隊的前鋒,在學校打籃球他們算是數一數二的,因此有風雲的綽號。
李跳跳思索了一下,掏出電話,撥通了楊教授的電話。電話響了片刻也沒有人接,正打算掛機,那頭忽然傳來男人的聲音:「是誰啊?」
魯磨路通往光谷的天橋下通常是流浪人生活的地方。
「那就是昨晚了,哦,真是錯過時機。」
夏子成見連法醫見了死者也表現出這種緊張,猜想此事非同小可,的確如鍾明月剛才所說,是古城半個世紀以來最嚴重的案件。
「你好!」李跳跳向他微微一笑,然後蹲著身子和夏子成走了進去。
女人叫李跳跳,芳齡二十八,皮膚白皙通透,雙眼烏黑,而且有著不錯的睫毛,下身牛仔褲包裹的身材更是高挑,迷人。她是古城歷史神話系楊教授的助手。正是因為妻子在家鄉工作,夏子成才能夠調冋來。
「發生了什麼案情,你如此緊張的表情?」夏子成隨之轉換話題。
「在水中,這麼大的物體誰第一時間都會想到是魚的。」夏子成望著碧波蕩漾的湖面,心想本來是個漂亮的地方,卻成了魔鬼下手的好地方。
夏子成呆住了,內心隱約感覺到不安。
「這樣就不覺得奇怪了,敏銳的雜誌社於是與這件事情相聯繫策劃出了雜誌,只是巧合的是,雜誌上市的時間竟然和古墓的龍騰圖案被盜相差不遠。」「如此看來,雜誌社一定和古墓有著緊密的關聯,這條線索需要調查一下。」
「應該不會吧,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難道我們現在生活的古城像外國魔幻電影一樣嗎?有嚇人的怪物出現。」
「跳跳,守墓老伯的話你相信是真的嗎?」夏子成忽然說。
他見無法打開,進人船艙拿出一把剪刀,一手捉住黑布的一角,一手對著圓形的頂部剪下去,剪開上面的一層,發現下面還有黑色的黑布。他手指接觸包裹的頂部,感覺不對勁。「會是什麼呢,椰子?」可是東湖四周都沒有椰樹,怎麼會有椰子。
據《搜神記》傳說軒轅黃帝大戰蚩尤,蚩尤被斬,其首落地化為饕餮。《山海經·北山經》有雲:「釣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銅。有獸焉,其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兒,名曰狍鴞,是食人。」根據晉代郭璞對《山海經》的註解,這裏說的狍鴞即指饕餮。《神異經·西荒經》中有雲:「饕餮,獸名,身如牛,人面,目在腋下,食人。」後來,饕餮變成了圖騰,刻於各種祭祀用的器孤之上。《呂氏春秋·先識覽》有雲:「周鼎著饕餮,有首無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報更也。」殷商時代鼎彝上常刻的就是饕餮,其腦袋猙狩,雙目炯炯,赫然有神,鼻樑凸出;首部有一雙彎曲的獸角或足,其彎曲的方向似無定製,或內勾似羊角,或外曲似牛角;巨嘴大張,利齒如鋸,嘴略彎曲內勾,或嘴巴緊鎖,則作正面盤踞狀,身軀拱起,頭著地或水雲氣,兩邊有一對利爪,像狗爪或虎爪。兩側有一對肉翅,形如耳朵。
「今天我想單獨邀請你玩一個真實的前所未有的殺人遊戲。」
夏子成看著暖和陽光中美麗的妻子,勉強地聳了聳肩膀,微笑了一下。
「但是明確告訴你,這個遊戲不在網路里玩。」
廣州飛往古城漢口的航班晚上八點到達機場。
在警車帶領下,白車漸漸遠離東湖,人群也慢慢解散。
「關於這段神話,我一下子也說不清楚,只是圖案?」李跳跳神色有些慌張,夏子成看出來妻子對此事很關心。妻子歷來把歷史神話研究放在第一位,和夏子成將刑瞀放在第一位一樣,他們曾經就事業發生過爭吵,不過最終兩人還是由於愛情走在一起。
「這世界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更何況雜誌上所說的歷史神話里不是提到那東西吃人嗎?事情發生也剛好是龍騰圖案消失,而且死者的心臟……」無論怎麼樣說,研究歷史神話的李跳跳,還是不能夠接受夏子成的想法。她知道夏子成身為刑警,他有自己一套的想法,這也是他能夠從警員做到刑警隊隊長的原因。
「我有種感覺,好像今天所有的一切是有關聯的。」
夏子成一路見大學生在廣場的水池旁邊照相。
吃了牛排后,夏子成看著手錶:2:30。九_九_藏_書
李跳跳知道夏子成自小就喜愛魔術師。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你到底是誰?」夏子成感覺到對方似乎不像開玩笑的,而且自己是刑警的真實身份也被調査得一清二楚,看來是有備而來。
夏子成堅定地點了點頭。
他迅速地登錄網站,然後輸人用戶名和登錄密碼。
「如果有人盜走了,會是誰呢?為什麼盜取龍騰圖案呢?那東西據我所知,當做寶藏是沒有什麼價值的。」李跳跳疑惑地看著夏子成。
「大概八點十分,一個船夫發現的,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魚呢?」鍾明月揶揄地笑了笑。
「還有一次嘛。」
「屍體已經面目全非,我看法醫還是拉回去解剖吧。」鍾明月覺得現場應該儘快撤離,他知道事情拖下去的後果。
鍾明月沉默幾秒,緊張的臉上露出微笑:「哦,真的是夏子成。」同時他向警戒線外的瞀察揚了揚手,然後快步走上前來,和夏子成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接著來了個擁抱,互相拍打肩膀,最後笑了。他們習慣這樣的見面。
兩人距離不過兩米,但是鍾明月只是專註和同事談話,並沒有留意夏子成的到來。「還是那個認真勁兒!」夏子成微笑了一下。隨後,夏子成毫無顧忌地叫起來:「喂,鍾明月!」
「不錯。今夜,一場詭譎的殺人之旅即將開始,然後你調查出真兇,直至遊戲結束。」
01
在人潮中,他們看到了兩台蒈車。警車上的警燈不斷地閃爍著。
好久沒有回到故鄉,故鄉的濃濃味道簍時迎面撲來。他微微緊皺的眉頭習慣性輕挑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
「如此看來,雜誌所說不應該是巧合,而是事前知道古墓的事情,所以才會做這本雜誌出來。」夏子成目光柔情地看著妻子。
楊教授驚慌過後,回頭看著他們,眼神獃滯,隨後愣了一下,和夏子成相互握手。夏子成曾經在婚禮上認識這位年齡大概五十五歲的教授,白銀的頭髮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可以感覺他對歷史充滿了熱愛和激|情。
他們邊向圖書館走去,李跳跳邊說:「剛才那個女大學生真是漂亮!」
他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選擇在光谷步行街里的西餐廳用午餐。
男人今年三十歲,剛從廣州白雲區調回古城,原本是刑偵一科的隊長,調回古城擔任刑警大隊隊長一職,兩天的假期。名字叫做夏子成,身髙一米七五,身材結實,濃眉大眼,白皙的皮膚上留著一頭短髮。為人真誠,開朗,是刑警中難得一見的人才。
「真的?」鍾明月還是不太敢相信夏子成的話。記得中學時,夏子成有時會說謊哄他。
魯磨路一帶,都是些舊房子。臨街的檔口是些小吃店,日用品店,早餐店,人跡比較稀少。李跳跳看見街邊的冰糖葫蘆,也沒有心情。要是平常,可愛的李跳跳,臉上會閃爍出歡悅,好像愛情的光芒。
「夏子成隊長,我開什麼玩笑,我知道你昨天剛從廣州調回古城擔任刑警隊隊長一職。」
人聲此起彼伏,鍾明月還是聽到有人叫他,轉過身來。他的眼睛在人群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夏子成的身上。他以為是眼花,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揉了揉眼睛重新看過來,才看清楚真的是夏子成。
他們信步走著,看見人潮急急忙忙向磨山涌去。身為刑警的夏子成,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會不會和今天早上凶殺案有關聯呢?」一種異常的靈感在他腦中閃現,但隨之一想,覺得完全不合理。
「嗯。」夏子成擁著妻子向計程車揚手。
「古墓的事情的確傳了出去,在古城考古網上就有。」
夏子成雖然身為刑警,但是近一二年來比較喜歡玩一種遊戲,叫做「殺人遊戲」。他在殺人遊戲里一直擔任刑警工作,負責調査虛構網路的刑偵案情。
「忘記告訴老公了,光谷這裏新來一個魔術師,每個月八號都會在光谷表演一場魔術,一直到二月。」
「哦,有這麼一回事。好啊!我們走吧。」夏子成回來家鄉,本來就打算去古城看看,那裡有他初戀和青春的痕迹。
對方發來一個獰笑,同時打出一句:「你覺得玩網路殺人遊戲有趣嗎,我覺得實在太無聊,一點刺|激性也沒有。」九*九*藏*書
夏子成放下報紙,見妻子一臉疑惑,拿起雜誌大概看了會,臉上漸漸露出驚訝的神色。身為刑警,他覺得事情實在不可思議。
「真實的?」夏子成感覺到對方話里的含義,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不寒而慄。
夏子成沉思起來,他感到一絲不安,事情或許並沒有妻子想象的那樣簡單。
身為刑瞀隊隊長,雖然休假,但是想到這件離奇殺人案件將是自己調任新職后的第一件案件,是個極大的考驗,就感覺休假索然無味。
「你的意思?」
夏子成覺得這人有點心理變態,無端感覺到不安。
儘管和妻子在湖邊漫步,他還是放心不下,已經沒有心情再到湖對岸沙灘上遊玩了。他們本來打算放開心情好好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休閑和幸福,但都被死亡陰影籠罩住了。他看見有人從身邊走過,手上提著手提包,忽然想起昨天下午「殺人狂魔」的對話,不由愣了一下,暗想:難道這一切真的是一場殺人遊戲嗎?或者只是巧合罷了。
「通知法醫了嗎?」夏子成忽然問道。
一個看起來皮膚白皙,表情嚴肅的男人撩起警戒線,直接向他們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身穿護士衣服的女孩,可能是他的助手。
這一切夏子成也看在眼裡,做刑警以來,他倒是第一次遇見如此巧合的事情,而且是同一天發生。
「我是誰?我也不清楚我是誰。但是從明天開始,你就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楊教授雖然有些心灰意冷,但還是抱著希望地點了點頭。
走過梅園,便是東湖湖堤。他們沿著湖堤岸一直向磨山方向走去。李跳跳手挽著夏子成的胳膊,儘管湖風從湖面上吹拂過來,她還是感覺到溫暖。夏子成回憶少年溫暖的時光,一班十幾個男生,騎著自行車來到磨山遊玩,往昔的歡笑和青春早已經過去。
「什麼——我在古城大學里,你是在古墓里?」楊教授驚叫了一聲。
翻到目錄,只是些原創文和小欄目,其中也有《搜神記》里的神話故事。李跳跳只是粗略看了一下,雜誌裏面提及的許多歷史神話知識,連她這個研究幾年歷史神話的人都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放下雜誌后,真是不明白,難道是雜誌社的編輯胡亂編的嗎?或者對方比她更了解這段神話。她想來想去,實在想不通。她決定找個時間去雜誌社拜訪,或許會有她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看到十五人幾乎是熟悉的陌生人,只有其中一個網名為「殺人狂魔」的是陌生人。
他們看過去,的確有記者在聱戒線外向他們這邊拍照。緊接著,白車的聲音隨之傳來,一會在人群外停下來。從車上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和戴著口罩的護士。
十多年前,夏子成在光谷附近讀中學的時候,經常單獨乘401旅遊專線前往東湖磨山。畢業後去外地讀了警校,留在當地一晃幾年就過去了。
「是嗎?怎麼會有我夏子成的老婆好看呢。」
激動過後,李跳跳柔情蜜意地看著夏子成說:「親愛的,我們走吧。」說著在夏子成額頭上親了下。
長長的湖堤盡頭,向左是一條百米的湖堤,夾在兩湖中間。在湖堤岸邊,停泊著汽油船。右邊是進人磨山的大門以及車站。
他伸了伸懶腰,嘆了口氣,然後下船向黑色袋子走過去。剛開始他以為是平常的袋子,不以為然。待他走近,發現袋子不像外面超市裡的那種黑袋子,而是布袋。這種布袋平常很少見,他也想不到有什麼用途。布袋裡好像有什麼,或者吸滿了水,顯得鼓脹。
不過十多年,想不到這裏變化真是大。那時候根本沒有大學生在這附近照相。他又想起和鍾明月小時候的情景,忍不住微笑起來。
夏子成看著年少時自己無數次踏過的街道,感覺冋到了那時候時光般的溫暖。這時有個少年從他們身邊快步走過,夏子成感覺到少年身上散發的青春氣息就像當年的自己。
李跳跳咬著嘴唇不說話。
「黃法醫終於來了!」鍾明月鬆了口氣。
李跳跳和楊教授說話的隔間,夏子成已經問過守墓老人回來。
「老公意思是說,是……」
夏子成很樂意地接過相機。對方擁抱著女朋友作出各種姿勢,然後喊了聲OK!背景是水池,透過相機,看到水池裡的水花湧出來,然後掉落下來。
「預知read.99csw.com未來,不是開玩笑吧!」
「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饕餮,傳說中的一種兇惡貪食的野獸,傳說是龍生九子之一,形似狼,好飲食,鐘鼎彝器上多雕刻其頭部形狀作為裝飾。由於饕餮是傳說中特別貪食的惡獸,人們便將貪于飲食甚至貪婪財物的人稱為饕餮之徒。饕餮還作為一種圖案化的獸面紋飾出現在商周青銅器上,稱作饕餮紋。
此時,他忽然感覺眼前身影一閃,一陣熟悉的香味使他回過神來。撲人他懷裡的是名漂亮女子,他的新婚妻子。
「難道老公懷疑是他盜竊的?」李跳跳驚異地看著夏子成。
剛一下飛機到計程車通道,就看見燈火燦爛的古城沉醉在薄薄的煙霧下。下擺一陣晃動。雖然沒有下雪,刺骨的寒風還是悄悄吹拂。
在警察的幫忙下,法醫和護士將屍體抬上了白車。鍾明月打開警車門回頭看著夏子成,用手在耳邊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然後關上門。
「我的老友夏子成,以後就是我們的頭兒了。」鍾明月勉強地笑了笑。
「是的,正和丈夫在一起。」
夏子成沒有帶刑警證件過來,妻子本來打算叫他迴避,讓鍾明月他們去處理事情,但是妻子很明白他的心思,古城要是發生案情,身為新任職的大隊長,怎麼能夠置身事外呢。
從古墓出來走到古城大道,他們分道揚鑣。他們看著楊教授年邁漸漸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說:「或者這個古墓的歷史是他一生中最有意義的事情!」
「楊教授,我是李跳跳,我向你彙報個情況,饕餮額頭上的圖案神秘消失了。」
夏子成心裏一驚,這樣的殺人方法還是第一次耳聞。
夏子成微微點了下頭。從西餐廳出來向廣場走去,見到廣場里大學生熙熙攘攘。
他接連剪開三層黑布,才剪開包裹嚴密的袋子。他激動而顫抖著跑上岸邊,向他的同伴飛快地揮著手,口裡呼出的冷氣嘶啞著,好不容易才尖叫起來:「有一有死屍。」他一邊尖叫,一邊回頭看了眼,黑布袋裡出現一個留有黑髮的頭。
夏子成冷靜下來,心想對方神經病,開這樣的玩笑,不過很是疑惑,對方怎麼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可是從來沒有在網路上公布自己的真實身份。夏子成還想問對方,對方卻突然離線了。
「不久之前,我們在古城發現一個歷史神話的古墓,不如我們去看看。」李跳跳自從發現這個墓道后,和楊教授一直對這個歷史神話無法解釋。他們根據祭祀用的器皿,推測出墓道是部落使用之物體,或者部落把饕餮當做神話里的神來膜拜。
夏子成和妻子穿過人群,來到瞥戒線外。警戒線外站著兩個身穿瞥服的男青年,夏子成視線越過警戒線,看到鍾明月的側臉。他們正在圍觀著什麼,頭低下去,眉頭緊鎖。
03
回到公寓激|情過後,夏子成伸了伸懶腰,站起來走到電腦前的椅子上坐下,習慣性地打開了電腦。
「已經電話聯繫他了,正在趕來的路上。」鍾明月停頓了一下,茫然地看著人群,苦笑說,「只怕法醫還沒有來,像狗鼻子一樣靈敏的新聞媒體倒是來了。」
古墓在一片廢墟里,守墓的一個老人見了李跳跳,打了招呼:「李助手,你好!」
「古城半個世紀以來最離奇的死亡案件。」鍾明月霎時嚴肅地和夏子成走近那些警察身邊。
「這位是——」其中一個年輕警察看著鍾明月疑惑地問。
李跳跳手挽著夏子成,透過溫暖的陽光,臉上充滿著新婚的甜美笑靨和淡淡的愁容。
「噢,好啊!」
「跳跳,剛才西餐廳那些顧客熱烈地談論著魔術師,怎麼,我們這裏也有魔術表演嗎?」夏子成一提到魔術師,臉上立刻蕩漾著激|情。
李跳跳打開包裹封面的薄紙,仔細看著封面上的饕餮,喃喃說:「畫得真像,和古墓里的幾乎一模一樣。」她說完這句話,忽然意識到什麼,抬頭看著夏子成。夏子成明白妻子的想法,堅定地點了點頭。
「真實的殺人遊戲!!!」
李跳跳發現雜誌剛好是第一期,就是今天上市的。「不會是真的吧?」她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隨後,她翻到最後一頁,頁面下面印著:狩靈貓雜誌社;公司地址,古城魯磨路聯合大夏16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