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二章 第一條線索

第二章 第一條線索

「這個……」對方咬了咬牙,小聲地說,「當晚我是和單位的女同事去看魔術表演,然後和她住在麗都酒店。」
他們原是打算找個地方吃飯,突然接到隊員的電話,說他們從錄像監控査到一輛黑色的豐田小車,正是當夜一點三十分開往東湖,而且車牌是本地,他們擔心驚動車主,現在正趕過去。然後具體說了地址,但是還說了一點,駕車的人看不清楚真面目,因為對方似乎早已經提防監控錄像,所以蒙若臉。
「一點消息也沒有,倒是吸引了不少記者過來,不過已經應付過了。」鍾明月聳聳肩膀,苦笑道,然後遞煙過來,並點著火。
大概半小時,夏子成按照提供線索的男人說的位置把車停靠在東湖湖堤岸邊,從警車裡向外瞪著眼,只見白茫茫一片,一個人影也沒有。

01

同時,鍾明月也看到了那個身影,緊接著跳下了車。
鍾明月輕噓了口氣,看到後視鏡里那個男人衝著警車大聲咒罵,一股怒氣湧上來,也不好發作。
各位刑警和主任聽說是隊長,紛紛微笑著上前打招呼,套近乎。夏子成從懷裡掏出調任書,遞給了主任簽字。
「這死脾氣還是這樣不改變!」夏子成低聲說,接著又道,「對於這件案件,東湖那邊散發消息出去了沒有,比如當晚有沒有遊客深夜回家,或者住在附近的居民以及酒鬼之類的看見的異常情況。」
「就到前面的酒店去,怎麼樣?」鍾明月也感覺到寒冷。
鍾明月見對方說話,急忙從內衣里拿出筆記本,認真地聽著。
「看來真的是件非常棘手的案子!」夏子成開著瞥車從刑警大隊出來,腦袋裡依然縈繞著東湖的死亡案件。
「要怎樣證明?」對方表情明顯有些不悅,但還是鎮靜地說。
按照黃先生提供的線索找到那人詢問,證明黃先生所說不假。他的確是來這邊做生意。這消息和他們想象的一樣,但是出於仔細,還是過去一趟。
「事情還不至於這樣糟糕。」夏子成說著打開車門,簍時一股寒氣襲進來。他深呼吸口氣,然後跳下了車。
「你難道在裝瘋賣傻,自己的車出現在東湖也不知道?」鍾明月一聽對方好像故意震驚的話,不由來氣。
夏子成一番話推理下來,頭頭是道,條理清晰,在場的刑警包括主任紛紛咂嘴佩服。
「案發現場調査有什麼進展嗎?」夏子成繼續冷靜地提問。他必須搞清楚案情的進展程度。
「請問先生貴姓?」鍾明月還是很有禮貌地看著對方。
這時,從磨山腳邊的酒店附近,有個高大的人影裹著大衣向他們走過來,眼睛一直盯著瞥車。
「消息倒是散發出去了,目前還沒有收到這類消息的電話,或許根本沒有人看見。你想想,死者死亡時間是深夜,那個時候還會有誰呆在那裡呢?要是有,可能是些無家可歸的人。更何況還有一點,目前還不能夠確定兇殺現場。要是死者是被兇手在別處所殺,然後深夜開車到東湖拋屍,那樣的情況,目擊者更加不可能有了。」
「除非兇手很早以前買下來,或者通過熟人的關係拿到,更可能是偷來的,這種紙袋想必價值不便宜,顧客不可能隨便拋棄https://read.99csw.com,除非是用不上了。」
「真的,我不知道八號晚上我的車出現在東湖。」對方愣了下,接著說,「八號那天晚上,我住在光谷對面的麗都酒店,車一直停泊在麗都酒店廣場。」
「半個世紀?」夏子成愣了下,想起《狼城》雜誌的事情來,但念頭隨之消失。這件事情還沒有推理正確之前,說出來也沒有意義。
「你們好!」對方嘴角露出一絲撖笑,接著說,「本月八號的那天我一直在外面,等到晚上回來東湖,夜已經很深,大概是兩點,因為當時我看著車上的時間。我途經東湖的時候,發現東湖旁邊停著一輛小車,當時覺得有些奇怪,怎麼這麼晚還有人在。但是隨之一想,可能是有錢人和情人在那裡亂搞,想到這,也沒太留心。」
夏子成感覺到他有事情隱瞞,繼續追問:「就算看魔術表演,而且是深夜,有車應該很快到家。說吧,到底為什麼不回來?當晚有誰可以證明你在看魔術表演?」
「我沒有犯法,你們一定是搞錯了,現在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對方喃喃自語。
「但願吧。」夏子成一個急轉彎,絲毫沒有剎車,差點把路邊的一個男人撞倒。
從東湖出來后,鍾明月撥通了黃先生所給的電話號碼。鍾明月大概說了一下具體情況,對方點頭答應見面。
他們對酒店登記進行了調查,發現楊先生當晚的確有登記,而且有服務員提供消息說照片上的兩人的確住了進去,因為當時很晚,所以有些印象。至於女性方面,也證實了楊先生沒有在案發現場。
「楊。」
「看來又是在外面亂搞女人的單身漢。」鍾明月想說這句話卻說不出口。
坐在聱車裡,夏子成和鍾明月明顯沒有感覺到寒冷。
「我叫黃武,廣東人,是因為這邊有事業,所以才過來,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間酒店裡。」
「法醫解剖屍體后怎麼說?」
坐在夏子成對面是一位肥胖的中年刑警,憂愁的臉微微上仰,一雙細小的眼睛通紅地打量著夏子成。夏子成看出對方由於連日熬夜,精神疲憊。
還沒有等夏子成他們打招呼,對方很直截了當地說,似乎和他們談話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一回到車上,鍾明月還是忍不住問:「東湖的案件媒體都報道過,難道他這幾天沒有看過新聞,或者是看到而沒有打算提供線索。」
「老款豐田2.0,黑色的。」鍾明月在筆記本上用筆寫得很大。
對方依然很冷靜地說:「不是……開車轉彎準備進人酒店的時候,我還是下意識、看了眼後視鏡,你們知道這是司機的習慣。」
他們在對方對面坐下來,鍾明月不緊不慢地拿出筆記本來。
「九號下午我才醒過來,然後又匆匆忙忙去關山一帶忙工作的事情,直到昨天晚上回來,才知道這件案件,所以昨天晚上一直考慮應不應該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因為你們知道我是生意人,並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影響我的工作。」
「那天晚上我去光谷看魔術表演了,因為深夜的緣故,所以……」對方遲疑地說著。
「的確十分棘手,而且是古城半個世紀以來最難以想象的案件。」鍾明月也抽出支煙來,慢慢地點著火抽起來。
「你找哪位https://read.99csw.com?」對方打著哈欠道。
天氣剛暖和兩天,外面下起零零星星的雪花來,四周一片銀裝素裹。
「噢,這位是鍾隊長,我姓夏。」夏子成還是很禮貌地微笑道。
「刑警真是厲害,也難怪你撈這口飯。」對方嘴角輕蔑地笑了下。
另一方面,夏子成打電話回刑警大隊,命令值班刑警分成幾個小組,一組到達東湖附近每家每戶或者酒店之類調杳詢問,是否八號深夜大概兩點有人看見黑色老款豐田2.0;一組調査當夜兩點是否有這樣的車從別的地方開往東湖,主要是調查大道上的錄像監控。他猜想兇手想不到深夜會有人看見他的車停泊在湖邊,因此是直接上大道;另一方面他也了解兇手殺人後急於拋棄屍體的心理。還有,調查這六天來,是否有這樣的車失蹤報案。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黃先生看著他們,臉上和眼神露出那種意思:我說完了,可以走了嗎?
來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光鮮,外表文靜,瘦削的臉頰上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
「但願是吧。」
「你一」鍾明月看在眼裡,剛想發作,被夏子成攔住了。
「因為你這裏冷冷清清,四處亂七八糟,所以我猜想你沒有成家。」
來人沉默著點了點頭,和他們走進附近的酒店。
「這點可以理解,因為沒有哪位兇手會自己報警的,那樣的事情只是以前一些自以為聰明的兇手所為。」
「黃先生的話我們能夠相信嗎?」警車往回走的時候,鍾明月繼續問。
「死者的年齡估計二十七八,死亡時間大概是本月七號晚上十點至午夜十二點,據法醫說,可能是窒息而死,具體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至於死者是誰,哪裡人,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但是起碼知道是中國人,而且大概是本地人。」鍾明月把煙在煙灰缸捻滅,繼續道,「兇手很狡猾,而且可能懂得刑警方面的專業知識,將死者的腳趾紋和手指紋以及臉皮都剝掉,除了死者的頭髮和牙齒可以證明死者的身份外,其餘什麼線索都沒有,但是我們調查發現,死者生前牙齒很完美,所以沒有做過牙科方面醫治,因此什麼線索也沒有。關於頭髮驗證死者的身份,除非找到近來失蹤人口,加以驗證才能夠知道消息了,但是你也知道,那樣的機會很微妙,而且近來沒有失蹤人口報失。」
「這裏雪大,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談談吧。」來人全身有些顫抖地說。
「難得黃先生這樣深明大義的生意人幫忙提供這麼寶貴的線索,但是出於調查,我們還是很抱歉,要知道你所說的是否屬實。」夏子成很抱歉地說。
晚上兩人從關山回來,古城暮色已經上來,霓虹燈映著白雪茫茫的街道。
圍成一圈的刑警霎時都盯著夏子成。
「如此說來,當晚你和她一直在酒店裡,而你的車卻在東湖,只有一點可以說得過去,那就是你的車當晚被盜,有這事情嗎?」
「這個……我們一直也很疑惑,兇手如此殘忍殺害死者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讓我們無法知道死者的身份,但是為什麼連心臟也挖掉呢?實在令人費解。」夏子成沉默起來,對於這個問題,從十號那天到現在他也無法理解。但是他想到一個可能性,就是死者的心臟可能留下https://read.99csw.com兇手殺害死者的線索,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什麼原因了。
對方猶豫一下,還是很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提供了電話號碼。隨後進人房間拿出一張雙人照片,背景是海邊,女人成熟而豐|滿。
「我是用我的身份證登記的。」對方說著站起來,回房間拿身份證遞給鍾明月。
「楊先生,我們是想了解本月八號那天深夜兩點,怎麼你的小車會出現東湖岸邊。」鍾明月直接說。
「東湖岸邊?」對方一臉疑惑地看著鍾明月。
「只是看見一台小車,就沒有別的線索了嗎?」鍾明月急著問。
「沒有,第一次,你看看,這幾天來我們都累得不成人形了。」鍾明月依然苦笑著指著各位刑警。
「我們只是想知道八號那天晚上以及這幾天你和誰在一起,至於工作方面,我們不想知道。」夏子成說。
由於酒店的停車場在酒店的廣場沒有監控錄像,因此無法調查案犯偷車的經過,而且偷車是在深夜,保安偷懶睡覺,更是無法證實。
夏子成一直盯著對方的反應,發現對方雖然不是很鎮靜,但是沒有殺人的疑點,不禁有些失望。這是他從警多年來觀察人的第一反應,往往沒有錯。
「那天晚上為什麼住在麗都酒店,而家離那裡也不遠,應該回家才正常。」夏子成說。
「不錯。」夏子成直接地說。
「失蹤人口是一個月才能夠報失,看來事情遠比想象中的複雜。還有……」夏子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死者的心臟到底是怎麼回事?」
「皮膚很白皙健康,看起來沒有什麼病,而且身上沒有半點傷痕,因此可以排除死者死亡之前曾經和兇手發生搏鬥的現象,但是隱私處倒是有一塊看起來像胎痕的斑塊,或者可能是受傷后留下來的傷痕,不過這很關鍵,也可能是我們査找死者身份的唯一線索。」
「多謝黃先生能夠提供這麼重要的線索給我們。」夏子成微笑說,「但是,我想冒昧問句,黃先生為什麼到現在才決定報警呢?畢竟案件已經發生了六天。」
「看來真是一件難以解決的案件。」夏子成喃喃道。
「大概是男人?不能夠確定?」鍾明月問。
「是的,要三十元一個。如此推理,也有這種可能,兇手早有預謀殺死死者,要是那樣,案件就越發複雜了。我們面對的不是單純的兇手,而是一個很有智謀的人。」
一月十一號,夏子成前往古城刑警大隊報到。
「目前我們只有這一條線索,而且據我剛才對他仔細觀察,他似乎並沒有必要說謊話,況且身為生意人,為了不想找麻煩,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提供線索給替方,從這點可以看出來,他還是很有正義感的男人。」
對方看著夏子成,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
「我們對東湖工作人員和那些船夫調查之後,得知他們當晚並沒有發現東湖有可疑遊客出現,而且當晚也沒有看見兇手拋屍的經過。對於這些消息,我們表示很失望。真他媽的,這狡猾的兇手!」鍾明月說著忍不住罵起粗口來。
「清者自清。」
他們在最靠里的位置坐下來。服務員倒是沒有過來問他們要點什麼。
「古城多年來有發生過這樣類似的案件嗎?」夏子成深吸口煙,方沉靜道。
他們微笑著點頭,還習慣性說https://read•99csw.com著辛苦之類的話進人公寓。
對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這也難怪夏子成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隊長!」有幾個刑警低聲說,似乎自言自語。
―到刑警大隊,就看見刑警公告欄上貼著「東湖殺人事件調査本部」的公告。進人刑警室,看見一大隊刑聱正圍攏成一圈,彼此交談著什麼。夏子成從他們愁眉苦臉的樣子,大概猜到是為了東湖凶殺案。「看來一點兒進展也沒有。」他暗嘆了口氣。
「哦……死者身上有什麼特徵嗎,比如胎記、手術疤痕、痣之類的。」誕子成忽然想起這些細微。
「這個提法很好。根據我們調查,包裹死者的黑色紙袋的確不是平常超市能夠買得到的,而且連本市製造紙袋的廠也沒有,而是從外地進來的,只有那些日雜檔口才有賣,據我們調査,這種紙袋一般是用來包裹比較大的冷凍吃物。但是遺憾的是,我們調査了本市所有大大小小的曰雜店,沒有哪個檔口對於買這種紙袋的人有印象,而平常買這種紙袋的冷凍庫或者一些企業,我們調查發現,也沒有半點可疑跡象。」
夏子成他們一聽到這樣的消息,臉上霎時露出激動的表情。他們知道還是有機會破解案件,儘管線索目前沒有清楚。
「兩種都有可能,另外還有種可能,是他並不以為那個人就是兇手,畢竟他沒有看見對方拋棄死者。」
「看見了什麼嗎?」鍾明月心緊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
「該不會是無聊的人耍我們玩吧。」鍾明月忍不住罵了句。
他們到達時,見其他隊員已經陸續到來。

02

夏子成暗想這些刑警調查案件的速度還真快。不快也不行了,這幾天他們像瘋狗一樣搜索兇手。
他們聽他口音不是本地人,相互疑惑地對望了一眼。
對方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這樣推理,你的話如果是真實的,那就是兇手把車盜竊之後,開到殺害死者的現場,把事先包裹好的屍體抱上車,然後開往東湖,進行拋屍,這樣就找不到兇手的證據,」鍾明月說,「那到底哪裡才是第一現場?」「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我們希望你提供當晚不在現場的證據,比如是你的情人,或者酒店登記記錄。」夏子成想很快結束提問。他知道繼續問下去,也沒有結果。
「第二天我們從酒店下來之後,我去開車門,卻發現沒有上鎖,我想可能是忘記上鎖,倒是沒有想到被盜竊,或許當晚真的被盜竊過,不過車沒有消失,也沒有報警的必要。」
他們一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立刻激動起來。不過心裏驚訝兇手如此精明。夏子成往隊員提供的地址飛速駕駛。而鍾明月憂愁一天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嘴裏哼著古典的歌同。
「鍾明月,東湖凶殺案還沒有消息嗎?」夏子成拉張椅子一坐下,就直接問。
「女同事不是女朋友吧,要不然帶回家裡才是。」夏子成很沉靜地道。對方沉默會,然後點了點頭。
對方想了想,搖了搖頭:「很抱歉,東湖岸邊的路燈很朦朧,加上不太留意車牌號碼,所以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按我對小車的了解,那台車應該是老款豐田2.0,好像是黑色的……不錯,是黑色的。」
「是啊!」鍾read.99csw.com明月重嘆口氣,煙霧隨之呼出。
「這個……」黃先生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他們一個電話號碼和人名。
記錄完畢后,夏子成兩人很有禮貌地和對方告別。
「黃先生記得那台車是什麼車嗎,或者車牌號碼?」夏子成說。
車主是名中年男子,大概三十五歲,人長得倒是肥肥胖胖,說不上英俊也說不上難看。此時他張著雙惶恐的大眼睛瞪著刑警,臉上充滿驚慌和疑惑。
「請放心,你沒有犯法,我們是不會誣陷你的。」夏子成目光銳利地瞪著對方,希望從他身上看出端倪。
「根據我們對東湖和磨山酒店的工作人員以及那些靠汽油船為生的船夫的調查,並沒有半點嫌疑,而且我們也對目擊證人進行了全面調査,發現對方並沒有殺人動機,還有案發當晚,他一直和那些船夫一起。」
「推理準確,但是萬事都不可能那麼完美,這一點,不論是我們或者是兇手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
「這是我們的隊長,你有什麼話就直接和他們說。」站在他身邊的刑瞀嚴肅地說。
他們是在離光谷四五個站的公寓見到車主。此時,刑瞀都圍攏在車主公寓的門外,見到隊長來了,紛紛打招呼。
夏子成見對方不像說謊,不由愣住了。
「依黃先生的意思是說,除此之外,別的一無所知。」夏子成還是高興不起來,對方只是說見到是個男人出現在東湖,並不是直接看見兇手。
「嗨,夏子成,怎麼來了也不打聲招呼呢?」鍾明月上前拍打他的肩膀,熬夜顯得死灰色的臉上露出微笑。接著他向夏子成介紹那天沒有到現場的刑警,至於那位肥胖的刑警就是鍾主任。
「希望這次有所收穫吧!」鍾明月輕嘆了口氣,喃喃道。
「好幾年沒有看過雪了!」夏子成忍不住激動地說。
鍾明月登記下后,抬頭看著他:「情人的電話號碼必須提供,還有你和情人的照片。」
「不錯。噢,還有件事情,包裹死者的物件到底是什麼,好像不是平常見到的黑色紙袋。」
「噢,倒是很風流。楊先生想必還沒有成家吧。」夏子成說。
一路上,他們幾乎都在沉默著,心中想著如何推理案件的事情。離出事已經快六天了,他們竟然連死者是誰的線索也沒有,而且媒體給他們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如果他們在一個月內不能夠破案,可能會失去工作。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很冷靜地去面對事實。
「我從後視鏡里看到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由於隔著距離,而且是從後視鏡里看到的,所以看不清楚,但是大概感覺是個男人,不過也不確定。隨後我想不到這麼多,也就直接開車進人酒店車庫。」
此時,還不是午飯時間,早餐也已經過去,酒店裡幾乎沒有客人,冷冷清清。服務員見到他們,微笑著點了點頭。
「噢,是嗎?真是佩服你,看人可以看得這麼透徹。」鍾明月說著笑起來。
從公寓出來,他們隨之馬不停蹄地趕往麗都酒店,另外打電話給楊先生情人,約對方見一面,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對方雖然很不願意,但是對於刑瞥詢問案件,也無奈地答應了。
鍾明月倒是沒什麼激|情,他在想著東湖的案件。今天已經是十三號,剛剛聽到東湖那邊有個男人打電話過來,可以提供些消息,因此他們匆匆忙忙趕往東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