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失蹤人員
夏子成回到古城刑警大隊巳經八天了,案情絲毫沒有進展。他們正在大廳里愁眉苦臉,肥胖的主任突然出現,他剛剛接受記者對於案件的進展情況的採訪,進來后就大發雷霆:「這什麼日子,這些記者像鬼魂般纏著。」
夏子成大概說了下來意,然後說想到對方公司去和他談談。
掛了電話,夏子成到大廳叫上鍾明月,對主任說:「陳敏打電話過來,發現狩靈貓雜誌社總編失蹤。」
「不會吧?」朵朵震驚地捂住嘴,臉色泛白。
「差不多兩年?意思是說在這邊住就一直在雜誌社工作。」夏子成遲疑一下說,「兩人還交往得來吧?」
「事情說起來比較複雜,為了理清,我想問下,近來你公司的總編的情況。」
「沒有見過那個男人?」
「嗯。」辦公室外面傳來女人低沉的聲線。夏子成和鍾明月感覺聲音很溫柔。
娜娜一聽是刑警,白皙的臉上霎時閃過一陣不安。
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無奈地答應了。
公寓是二室一廳,還算比較乾淨,米唇住在南邊。
夏子成和鍾明月顧忌潘總在場,問太多問題,會影響娜娜的工作,便想通過其他途徑來了解雜誌社的事情,於是他們離開。
夏子成心想,或許這是潘總欣賞米唇的地方。
「七號……那天我工作比較忙,大概七點半才回到公寓,當時,米唇剛好要出去,我笑著問她今晚怎麼出去這麼早——平常她這麼早很少出去,她說有約會就出去了。」
「難道米唇出了什麼事情嗎?」朵朵白皙的臉上一雙清亮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們。
娜娜出現在辦公室里時,夏子成和李明月剎那間驚呆了。他們完全想象不到娜娜長得這麼漂亮。白皙如雪的肌膚,水汪汪的大眼睛,修長的鼻子下一張小嘴,腳上穿著米色的長靴,藍色的牛仔褲上很恰當地搭配著黑色的外衣。
「大寶怎麼說?」
「是正常休假?」
夏子成和鍾明月相互對望了一眼,心中都疑惑:到底約會米唇的女人是誰?會不會與案件有關係?
「看來有人來過這個房間,要不然怎麼連頭髮也沒有一根,難道……」鍾明月霎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夏子成。
「這也是我很不了解的地方,如果他是兇手,反應應該沒有這麼沉靜。」
「好了,我們就打擾到這裏,至於有什麼新發現,請務必打電話給我們。」夏子成站起來掏出張名片放在台上。
「看來是兇手進來過,連一絲線索都盡量處理掉。」
「你好,我是刑警大隊隊長夏子成,麻煩找一下你們的負責人。」
「目前朵朵嫌疑還是很大。」夏子成沉思著,眉頭緊鎖,「兇手是怎麼樣進人米唇的房間?外面大門的鎖是怎樣打開的呢?」
「啊——」潘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失去血色,囁嚅著說,「該不會如此巧合是她吧。」
「噢。」夏子成和鍾明月互相瞥了一眼,目光在半空中交匯。鍾明月連忙拿出筆記本來在上面畫。
警車開出紫搭公寓后,夏子成說:「你說朵朵說的都是read.99csw•com真話嗎?」
「倒是沒有聽她說過,應該還沒有,憑我女人的感覺,但是,有點奇怪。」
「哦,她在上班嗎,有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問問她。」
「但願不會是她,據我了解,她好像沒有和什麼人結仇。」他喃喃自語。
「她來我公司工作差不多兩年了,人長得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名牌大學畢業,很有氣質,能力當然也很強,要不然也不會做到總編。」潘總談起來,臉上的憂愁蕩然無存。
「具體還不是很淸楚,不過這幾天聽到隔壁的說話聲嗎?」
「關於《狼城》雜誌的事情。」夏子成目光略顯溫柔地看著她。
信封袋沒有粘住,夏子成從裏面抽出一些東西來,見是《狼城》雜誌的封面和用A4紙打的稿件。
「兇手往往是冷血的動物,更何況這件謀殺案如此完美,對方不露出蛛絲馬跡也可以原諒。」
「沒有問題。」夏子成沉思了一下說。
「能夠提供米唇具體資料給我們嗎?」
「你們調查米唇,難道她出什麼事情了嗎?」潘總接過鍾明月遞給他的簡歷表,忽然驚異地說。
「還算可以。」
夏子成笑了:「噢,什麼時候這麼相信女人了。」
「哦,我想起來了,她剛出門,好像還接到一個電話,說一會就到,好像是女人打過來的電話。」
「這個月七號休假,聽她說八號到上海去,好像提前訂了飛機票。」
鍾明月電話忽然響起,大隊打來的。
潘總思考片刻,說:「你們晚上派人過來找吧。」
「一定有線索的,但是到底在哪裡呢?」鍾明月喃喃自語,來回踱步。
「按理由,女人到這個年齡都應該有男朋友了,你說是嗎?」夏子成見潘總越發不安,試探著說。
「三十毫米?」夏子成沉思一會,說,「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人職填個人檔案的時候,三十毫米的身高往往一般都不會填上去的。」
夏子成把車開上大道的時候,鍾明月望著他說:「潘總說他不淸楚米唇有沒有男朋友時,反應似乎很不一樣。」
警車在紫崧公寓保安亭前停下來,站崗的保安走上前來。
「這個……坦白和你說吧,我們懷疑本月八號在東湖被殺害的女性可能是米唇。」
對方明顯愣住了,隔一會才囁嚅著說:「好的,麻煩稍等下。」
關上門后,他們看著驚訝的朵朵,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大概過了二十秒,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
至於總編米唇是不是就是死者,目前連一絲線索也沒有,因此不能夠妄加定論。但是這是目前為止知道的第一個失蹤人員,他們也只能夠當做死者展開調查。
「現在我們問你關於米唇的情況,希望你盡量配合我們。」
「哦,原來如此。再見了!」他們向朵朵揮揮手,然後下樓。
「誰打來的?」夏子成邊說邊快步走過去。
聱車拐上大道,一直前往米唇的住處。
夏子成記下電話后掛了機,猶豫了一下,然後撥通了雜誌社的電話。
「噢,你似乎很了九_九_藏_書解米唇。你們認識多久了?」
「娜娜,你進來一下。」潘總打開門叫了聲。
他們身為刑瞀,被她當做賊,不禁在心裏發笑。
「米唇的事情我們回去繼續調查,反正你也需要她上班,但是還有點疑問想問問潘總。」
「總編的情況,怎麼理解?」潘總很鎮靜地看著夏子成,心裏揣摩他的桌意。
女孩叫朵朵,在一間樓盤裡賣房子。
「夏隊長,你的電話!」刑警室的大寶探出個豬腦袋來,大聲叫著。
夏子成和鍾明月訝異地對望一眼,很少有人這樣熱情對待造訪的刑警。在別人心裏,刑警登門造訪往往使人感到深惡痛絕。
「這些雖然說不清楚是同一個人,但是也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你的意見和我相同,老闆和員工發|生|關|系是很正常的事情。」
娜娜似乎聽得明白,沉思之後,片刻說:「《狼城》雜誌的確是我策劃的,而且我也是在網上瀏覽網頁時看到古城挖掘古墓,出現如狼的饕餮,才下決定做這本雜誌的,至於你所說和案件有關,完全是巧合。」
「可以談下米唇這個人嗎?」夏子成看了一下,遞給鍾明月記錄。
他們發現旅行箱擺放在床邊,床上還放著整齊的衣脤。夏子成用手在衣服上抹了下,發覺有淡淡的灰塵,看起來的確很長時間沒有人進來過。
02
一會兒一個身材適中,性格開朗隨和的中年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的休閑服,微笑著和他們握手打招呼,然後清他們進人辦公室真皮沙發椅上坐下。
「說吧。」
「就是這麼巧合。」
隨後,他們地毯式搜索整個房間,卻什麼線索也沒有發現,就連米唇的頭髮也沒有。
朵朵遲疑一下堅定地點了點頭。
他們發現對方一下子轉變很快,看來是個很有處理事情能力的女強人。
房間里比較淸雅,帶著淡淡女人的香氣,但是空氣不流通,很沉悶。
夏子成思考一會,接著說:「負責策劃《狼城》這本雜誌的是誰?」
夏子成和鍾明月掏出證件說明來意,朵朵才開門給他們進去。
「哦,你也有這樣的想法。」
「當然是正常,每年每個編輯都可以休假旅遊。」
「大概半年前吧。」
「我是陳敏。夏隊長,你吩咐調查古墓的龍騰圖案,目前還沒有下落,至於守墓的人,並沒有疑點,但是有個很重要的發現,就是雜誌社做《狼城》的總編旅遊七天後還沒有回來上班。」
「當時的情形就這樣,還有其他的嗎,仔細想想。」
「啊,有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嗎?」夏子成霎時提高警惕。
「那太好了,這就證明米唇七號那天晚上可能出事了。」
「接下來我們應該調查米唇了,先到她家裡去,怎麼樣?」「不錯,我們按照地址過去。不過,先打電話回刑警大隊,叫他們查査八號早上古城前往上海的飛機航班。另外翻出死者檔案,看看死者和米唇人職表格上有什麼相同之處沒有。還九_九_藏_書有就是打電話給鑒定科的人,叫他們晚上到雜誌社來一趟。」
「《狼城》雜誌?」潘總很疑惑地瞪著夏子成。
他們拿出手套戴上,夏子成用手去擰門上的手柄,房門卻沒有上鎖。他們詫異地對望了一眼。
臨出門前,鍾明月忽然想起什麼,說:「米唇的房間平常會上鎖嗎?」朵朵愣了一下,說:「好像有時候上鎖,有時候不上鎖,畢竟她是個大馬虎的女人。」
「噢,你們對這本雜誌也很感興趣嗎?倒是很少聽說刑警會看這東西。」
「陳敏。」
鍾明月看看手機,已經十二點。
最後,夏子成目光停留在辦公檯上的相框,照片是米唇的,比起人職表上的要漂亮很多。另外,還有一個信封袋。
「好的。接下來我想問問關於本月七號那天晚上的情況,當晚,你什麼時候還看見米唇?」
「有雜誌社的電話嗎?」
「年齡只差一歲。體重當然差別很大,不過根據法醫的推斷,死者生前的體重和米唇的體重相差不是很大,但是你也知道,體重這東西說不清楚啊。」
「噢。」夏子成忽然想起叫陳敏調查古墓和雜誌的事情。
隨後,鍾明月打電話給鑒定科,那邊答應晚上過來公司。
「我不知道那個叫米唇,我只知道兩個女孩住在裡邊,都上白班,你們想找,下午七點過來一定能夠看見。」婦女說完忽然恍悟過來,瞪大眼睛看著他們,「難道出了什麼事?」
「你好,我們是刑警。」夏子成從懷裡掏出證件在她眼前定下來,「我想問下隔壁的情況,是否只有一個叫米唇的女孩住在裏面。」
臨走時,夏子成和潘總提了個要求,希望能夠找到米唇的頭髮,由鑒定科的人鑒定和死者是不是同一個人。
「哦,我想問一下,米唇有男朋友了嗎?」
01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差不多兩年了。」
「直覺?還真狗屁的。」
「或許這是巧合,但是這樣推理完全正確。」
「什麼?」夏子成簡直不相信事情越發巧合。從龍騰圖案到《狼城》雜誌,再到現在總編旅遊沒有回來,所有的一切實在太巧合了。他腦里快速地把這些整理了一下,一切似乎成了一條直線。
「大前天已經結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回來上班,打她電話,卻已經關機。」潘總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憑我的直覺。」
「是這樣的,我妻子是古城大學歷史神話系楊教授的助手,一直跟隨楊教授學習,只不過他們在不久前發現古城一座古墓,裏面的物件竟然是沒有在歷史朝代出現過的,而且有個奇怪的泥像,是神話里龍之九子之一,叫饕餮,長相像狼。」夏子成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不久前,饕餮額頭上一個龍騰圖案被盜,接著,也就是在八號那天,我偶然發現你們《狼城》這本雜誌上市,內容竟然一模一樣,對於這些,你有什麼解釋。」
「要真是那樣,這個兇手很狡九_九_藏_書猾,但是這個公寓的鑰匙……」
「夏子成,目前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主任臉色憔悴地看著夏子成。
夏子成沉思著,片刻說:「看來並非這麼簡單。」
「男朋友……」潘總臉色越發難看,遲疑著說,「沒有聽說。」
「不過潘總知道米唇失蹤並且可能死亡的消息時,反應卻很正常,而且沒有裝的樣子。」
夏子成點了點頭,然後告別出去。
出門上警車后,他們直接趕往狩靈貓雜誌社。
「年齡和體重呢?」夏子成接著問。
「人說不上很漂亮,性情倒是很強硬的,有點像男孩子,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永遠都是對的。」
「對於這些,我無法解釋。」
娜娜想不到鍾明月如此提問,愣了一下,臉上有些難為情地笑了:「基本上如你所說。」
「我想問一下《狼城》這本雜誌的事情。」
「你們的總編現在在公司嗎?他叫什麼?」夏子成在廣州辦案遇到過許多狡猾的商人,他認為對方也是那類。
「很好。關於米唇這個人,你應該很了解吧。」
「這話我不應該說的,但是我猜想米唇在外面有男人,但不是男朋友這種關係的,因為墮人愛河的女人和做情人的女人風采都不一樣的。而米唇的風采就是后一種。」
「哦,一直往前面開,然後在第一條小道轉彎直走,大概五十米停下來,看見第四棟公寓就是了。」
「這點可以確定嗎?」
夏子成遞名片給對方,鍾明月說:「這裡能否抽煙?」說著不等對方回答巳經抽煙出來叼在嘴上。
「應該是的,應該是的。」
「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多謝!」鍾明月抽回手,攔車的直桿慢慢升起,夏子成緩緩地開進去。
「有的,你等等。」
夏子成搖了搖頭。
「目前還不能夠完全確定。」夏子成邊說邊觀察,見朵朵皮膚比較白皙,雙眸烏黑,一頭很長的黑色頭髮,白色棉外套烘托得很好看。
「據我對雜誌這個行業的了解,主編往往會與總編意見不相同,而且經常為了雜誌的事情而互相爭吵,彼此互不相讓。」鍾明月放下筆,突然這樣問。
「你好,狩靈貓雜誌社發行部。」那頭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
「多謝你的回答。」夏子成瞥了鍾明月一眼,然後一起下樓。
「你們想問什麼呢?」娜娜慢慢鎮定地說。
「娜娜。我們的主編。」
潘總明顯不介意,說:「剛才在電話里聽得不是很清楚,你們具體找我有什麼事情?」
夏子成大概將古墓情況以及龍騰圖案被盜,雜誌內容以及上市時間多種巧合說了一遍。
他們一聽這個消息,立刻想到潘總來,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一定有關係。
「她叫米唇,目前出去旅遊。」對方明顯覺得這個話題敏感,臉上兩邊的肌肉拉動了一下。
「是什麼時候出去旅遊了?」
「假期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完全確定?是什麼意思?」
「這個……沒有問題,只是我不想驚動員工,你們知道那樣會影響工作的。」潘總目光似乎哀求地看著他們。
鍾明月翻開https://read•99csw.com筆記本,霎時驚呆了,喃喃說:「米唇檔案上的身高和死者的身高几乎相同,只差三十毫米。」
「那你們立刻去調查!」主任一聽,臉上馬上露出驚喜。其他隊員也是。
「這個……哦,前幾天我倒覺得奇怪,怎麼隔壁這麼安靜,一次問其中一個女孩,她說另一個去上海旅遊了。」
「行,現在就需要嗎?」對方站起來,忽然看著夏子成,目光深沉隱藏著一絲不安。敏銳的夏子成看在眼裡。
「喚,竟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潘總臉上顯出震驚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鍾明月一直低頭忙著做筆記,也抬起頭來。
夏子成明白現在都市男女基本上都是合租公寓。
「是。」鍾明月隨即掏出電話撥通刑瞀大隊,「喂,我是鍾明月,你是大寶啊,立刻叫隊員查下本月八號……哦,還有,將死者檔案的消息念一遍給我聽……噢,是嗎?真的這樣,那好吧,具體等待你的電話。」
「是的。」潘總轉身在辦公檯里翻找,片刻拿出一張簡歷遞過來。上面有米唇的—寸彩色照片一照片上的米唇長得一般,還有個人具體簡介,家庭地址,父母親名字。
「的確是個美女。」鍾明月在心裏想著,說,「我們是古城的刑警,只是向你了解一些事情,請你不要因此驚慌。」
「我會的,我會的。」朵朵微微顏抖著,囁嚅著說。
「具體不清楚,應該是合租吧。我們公司的編輯都是合租公寓,你們知道那樣可以省一筆錢。」
「前幾天東湖發生了死亡案件,死者是個女人。」
敲了半天門也沒有開,看來應該是單獨住。這時,忽然隔壁鐵門呼啦一拉,探出個中年婦女腦袋來,警惕地看著他們。
「沒有。」
夏子成覺得之前的推理完全正確,他們的確是看到古墓信息后才做的雜誌,可是龍騰圖案的消息會與他們有關嗎?他們有必要冒險盜竊龍騰圖案打造雜誌?
「米唇有男朋友了嗎?」
夏子成他們沉默不語,知道主任承受媒體巨大的壓力,發脾氣也很正常。
「我是夏子成,陳敏嗎?」夏子成一拿起話筒,就直接說。
「調查得怎麼樣了?哦,真的,那太好了。」鍾明月掛了電話后,有些激動地說:「果然被你猜對了,米唇的確是四號就定了前往上海的飛機票,但是沒有人上機,而且飛機場那邊還說當天他們打電話給米唇通知她坐飛機的時候,手機已經關機了,而且手機號碼和潘總提供的是同一個。」
鍾明月將地址遞給他看。
鍾明月點點頭:「值得信任。」
陳敏愣了—下,重複了一次。
「我一定儘力幫忙,更何況我也很想知道米唇的下落。」
「米唇是自己一個人住在紫崧公寓嗎,還是合租?」鍾明月看到簡歷表上面寫著紫搭公寓。
他們向一個穿紅色毛衣的女孩表明來意,求見潘總。女孩讓他們稍等片刻,隨後進人辦公室。
「目前還不清楚情況,具體還需要繼續調查。」
他仔細地翻開了一下,壓根和雜誌上的內容一模一樣,看起來是米唇最後的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