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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嫌疑人潘總和吳玲玲

第六章 嫌疑人潘總和吳玲玲

夏子成沉思了下,瞥了眼鍾明月,隨即告辭出來了。
他們依然是老規矩,夏子成詢問,鍾明月記錄。
「據我們調查所知,潘總和米唇曾經是情人關係,對於這點,張總有所耳聞嗎?」夏子成認為有必要提出這點疑問,說不定在張總身上可以獲取更多的消息。

03

對於兩位隊長的造訪,潘總雖然表面上不表現出極力討厭,但是夏子成和鍾明月還是感覺到他的內心不安。
「在新聞里看到了。」
「沒有關係。畢竟米唇是我的總編,對於她是否失蹤或者死亡,我當然很關心。因為近來沒有她上班,公司許多事情處理不到位。」潘總在他們對面的真皮椅上微微靠著背說。
「按照正常來說,你的確嫌疑很大,不過如果人不是你殺的,也沒必要擔心,是吧。」鍾明月明顯感覺到吳玲玲的神情不安。
「我們先去調査吳玲玲,我越發感覺到這件案情並不是如此簡單,另外我們去的直接目的,除了調查吳玲玲,還有是從她口中知道七號當天晚上,潘總是什麼時間回到家的。」
「如果是他們合謀,案件就矛盾重重。不過據我們目前知道的線索,他們不可能合謀殺害米唇,另外,拋屍的人到底是誰?」
夏子成和鍾明月根據同事陳敏對潘總的暗下調查,得知潘總一家三口,除了上小學的女兒,就是老婆吳玲玲。據調査得來的消息,潘總一直以來和吳玲玲的感情不和睦,而且曾經有人看見潘總和米唇約會。至於潘總是否和娜娜是情人關係,他們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為了此事,他們決定約潘總。另外可以從潘總那裡了解米唇和他的關係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不過陳敏的調查,使夏子成放棄娜娜是否是潘總情人的真相調査。
「米唇?不會吧,」張總又立刻說,「在潘總公司見過她幾次,算是有見面之交,但是沒有真正的交流。」
「這點倒是沒有什麼,反正平常房子里安靜得很,難得來兩位英俊的刑警。」吳玲玲嘴角生硬地動了一下。
「我們現在可以過去,約在她家見面,地址是漢口,大概需要一個小時車程吧。」
鍾明月上車后,把筆記本放在車頭上,然後打通丫張總的電話,大概和他說了一下他們是刑警,想向他了解本月七號那天晚上的一些具體情況。對方遲疑一下,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不是,還有張總幾個員工。」
鍾明月跳上車依然把筆記本放在車頭,夏子成一直向廠外開去,轉個大彎,隨後上了道,平穩地駕駛。
「可以這樣說吧。但是,難道你們懷疑是我乾的?」吳玲玲說著瞪大眼睛看著夏子成。
「具體的時間可以說下嗎?」
「兩三個月吧。」
「本月七號……喚,那天晚上,因為雜誌封面的事情,印刷廠的張總請我吃晚飯,然後去了KTV。」
給吳玲玲的電話,依然由鍾明月打。
「據說古城的人們都在關注這件案情,」張總忽然停頓一下,有些驚訝地說,「難道你們懷疑和潘總有關?」
夏子成眉頭漸漸深鎖,他的確遇到一生當中最棘手的案件https://read.99csw.com。他邊駕車邊注視著霧靄漸漸上來的古城街道,腦中忽然閃過「殺人狂魔」的說話:「遊戲開始后,你就要調查我到底是誰了。當然,所有的證據不足之時,我會在你陷人案情迷途的時候給你提示的。哈哈哈——」
張總是位五十左右的男人,身材結實,目光銳利,頭髮略微花白。他客套地請他們在椅子上坐下,說:「你們抽煙嗎?」說著拿起桌面上的香煙。

01

「你的意思……」吳玲玲霎時明白,「說不上高興或者幸災樂禍。」
潘總震驚地低下頭,咬了咬嘴唇,然後抬頭看著對方說:「這事情想不到你們也能調査清楚,我可真是由衷佩服你們刑警了。」
「當天晚上,潘總有沒有打過電話,或者曾經離開過KTV?這些線索對我們很重要,請張總仔細想清楚。」夏子成忽然嚴肅地看著對方。
「多謝誇獎了!」鍾明月嘴角動了下,露出了淡笑。
「你們剛才在電話里大概說了,至於具體的,你們請問吧。」吳玲玲手握著咖啡匙輕輕地攪動。
「關於這一點,我們會繼續調查清楚,但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問題想向你問清楚。」夏子成遲疑一下道。
「當然。謝謝你的咖啡。」他們不約而同地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恐怕並不是巧合,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案。」夏子成駕駛著警車,越發感覺到案情迷離。
夏子成沉思了一下,看來無話可問,瞥了眼鍾明月,見他搖了搖頭,說:「今天很抱歉打擾你。」
「我們本來不應該在他們背後討論他們的情感,但是關係到案情,所以才提起。」夏子成沉思下,說,「張總對吳總有所了解嗎?」
「七號那天晚上……剛好我的一個朋友生日,我大概七點出門,然後去了一趟預先訂好生日蛋糕的蛋糕店,隨後就直接去了朋友的公寓。」
吳玲玲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
「潘總和吳玲玲都在那個時間段出去,難道真的是巧合?」從吳玲玲朋友家出來后,鍾明月將筆記本合上,目光疑惑地看著前方說。
「吳總這麼有興趣煮咖啡?」夏子成微笑著道。
「具體的情況我們會認真調查清楚,不過我還想問當晚你什麼時間回到公寓的。」夏子成目光銳利地盯著對方說。
「十點十分?」夏子成和鍾明月在心裏默想著,「米唇死亡的時間是十點至十二點,那麼潘總的確有很大的嫌疑,而且為什麼他向他們隱瞞他曾經出去的事情,難道他那個時間段出去把約好的米唇殺掉,深夜才進行拋屍,但是他難得遇上自己的真愛,怎麼可能輕易地殺害米唇呢?除非期間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使他迫不得已才下手。」
鍾明月迅速地記錄著。
夏子成看著吳玲玲漂亮的眼睫毛一下子仰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另一個女人。
「嗯……還不夠一個月吧。」
「當然我們沒有權利過問你們感情的關係,但是案情似乎和你們的感情關係有關聯。」
吳玲玲這麼一提,他們才忽然聞到一陣https://read•99csw•com濃香。
他們按照潘總和張總所說的地址進行了調査,從監控錄像里看到潘總那天晚上的確在點四十分離開,然後十點十五分回來。
「並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那樣的風險更大。」
夏子成見他言語激動,並不像說假話。
他們進去后在客廳的真皮椅子上坐下,吳玲玲注視著他們說:「兩位要來點什麼嗎?」
「難道當真如『殺人狂魔』所言?」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但是從案情發生到現在,「殺人狂魔」好像從地球上消失了,沒有半點消息。
「你好,我是古城刑警大隊的副隊長鍾明月,請問你是吳玲玲嗎?……實在很抱歉,因為關於潘總的一些事情,以及東湖的案情,想拜訪下你,不知道方便嗎?……嗯,很好,我們現在就過去,至於在哪見面比較方便呢?……是嗎?很好,我們現在就趕過去。一小時后我們再聊了……先掛了。」
張總很熱情地一直送他們出去。
鍾明月停止記錄,看著夏子成思索:「看來事情並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
「這個……」潘總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后說,「不妨告訴你們,其實我的生活並不幸福。雖然吳玲玲長得美麗如花,但是性情冷淡,而且我們從來沒有交流的語言。我當初之所以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長得漂亮,但是沒有想到真正的家庭,原來不是如此的。我和她就好像隔著條河的人。直到我遇上米唇,我才發現她正是我要找的女人。我們彼此能夠心靈相通,因此可以說我們是相愛的,儘管背後有著冷眼。」潘總越說越激動起來。
「據我所知,潘總你……」夏子成審視著對方,低聲說,「你和米唇並不是員工和老闆的關係那麼簡單,而是情人關係。對於這一點,我說得沒有錯吧。」
「有。」潘總利索地掏出手機,翻查出張總的電話號碼遞給鍾明月看。鍾明月掃了一眼,邊寫邊在腦里記了下來。
「丈夫的情人失蹤,身為妻子理應高興才對吧。」
「我是十一點半就從朋友家裡出來,回到公寓差不多十二點二十分了,因為感覺疲勞,所以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吳玲玲目光鎮靜地說。
「如此說來,你和米唇的事情,吳玲玲也知道?」鍾明月筆在半空中搖動。
一小時后,聱車進人漢口西班牙建築風格街道一路直走,隨後轉了個彎,西班牙風格公寓盡收眼底。這些公寓都裸|露在外,每棟公寓五層,門前獨立小花園。
從吳玲玲公寓出來后,他們在公寓保安處調出了潘總和吳玲玲七號當晚回家的監控錄像,從監控錄像看到他們夫妻兩人回家的時間幾乎如吳玲玲所說。他們愣了一下,突然間感覺到之前所有的一切調查,都是在浪費時間,壓根沒有發現真正的兇手。不過為了證實吳玲玲所說,他們還是到蛋糕店和吳玲玲朋友家去一趟,結果如吳玲玲所說,不過有一點嫌疑,吳玲玲在朋友家時候,曾經在八點半之後出門一趟,具體到什麼地方去沒有說明,而且也是十點之後回來的。
從酒店出來,鍾明月停下腳步看著夏子成說:「我們先詢問潘總,還是怎麼九九藏書樣?」
他們向印刷廠的保安說明來意,保安熱情地帶領他們進人廠區,直接到達辦公室。
「據我所知,吳玲玲長得比米唇還要漂亮,潘總為什麼會看上米唇呢?」
張總感覺到夏子成語氣的重量,緊了緊眉頭,說:「當天晚上……八點半吧,應該不會錯,我們剛定好房間,還沒有唱歌,潘總忽然接到一個電話,當時我在旁邊,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接著潘總神色不安地掛了機,隨即說有事情出去一趟,大概十點吧,才回來。」
「因為公司的賬務是吳總掌控,所以和她還算接觸比較多,淸楚她是個比較漂亮而且精明的女人,但是從潘總處了解他們的感情關係不太好,至於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夏子成摁響了門鈴。
「吳玲玲?」鍾明月聽到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還是愣了一下。

02

鍾明月看他這個動作似乎是習慣性動作。
夏子成問過公寓保安,直接開了進去,沿著花園和公寓間的小路駕駛,轉了兩個彎,在其中一棟公寓前停泊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從此她們沒有發生過衝突之類的事情?」夏子成慢慢分析道。
「噢……怎麼會呢?」潘總表現出驚訝的表情。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其中一人雇兇殺害。」
夏子成和鍾明月互相瞥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搖了搖頭。
吳玲玲一會兒端了咖啡在他們面前,揚手請他們品嘗,然後文雅地坐在他們的對面。
「吳玲玲。」
「你就是吳玲玲吧,一小時之前是我們打電話給你的。」鍾明月忙不迭地打招呼,然後掏出刑警證。
夏子成一路想著問題,似乎沒有聽到鍾明月的自嘲。
「據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死者可能就是潘總的總編米唇,想必張總也認識她吧。」
「她知道后,有什麼反應?」鍾明月接著提問。
「對於米唇的失蹤,吳總有什麼想法嗎?」夏子成直接地進人話題,審視著對方。
「沒有什麼。只是我不想因為米唇的事情影響我的生活,希望你們儘快調査清楚事情的真相。」吳玲玲說著站起來,似乎要送客的樣子。
「吳玲玲怎麼說?」
夏子成和鍾明月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互相瞥了一眼。
「關於以上的情況,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但是,我們還是需要問你一些個人的問題。」夏子成隱約感到吳玲玲有殺人動機,「一個女人不可能這麼輕易容忍另一個女人虜獲自己丈夫的心。」
「我們想了解潘總本月七號那天晚上大概什麼時間回的家。」夏子成瞥了眼鍾明月,開始了詢問。
「但是仔細想,他沒有必要這麼做。」夏子成上了車,打著火說,「調查淸楚他離開的時間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就清楚了,不過既然他有意隱瞞,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就算我們現在去調查,恐怕他早已想好謊言對付我們。」
「你和米唇的關係從開始到失蹤,大概有多久了?」鍾明月覺得這一點還是需要問清楚的,抬起頭來問。
他們感覺尷尬地笑了下。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當天晚上可能都是約好米唇見面,之後把米唇殺害,然後read•99csw•com進行拋屍。」
「是的,請進來再說吧。」吳玲玲的眼神卻越過他們,在警車上停了下,隨即縮回目光轉過身去。
「期間米唇有沒有和你聯繫過,或者說你有沒有打電話給她?」
「可以。」吳玲玲說著站起來,轉身進了房間,一會將蛋糕店的卡片遞給鍾明月,並說了朋友的電話。
他們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
「請問張總,平常你都和潘總約會吃飯嗎?」
張總拉椅子在他們對面坐下,說:「你們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麼,儘管問吧。」
「十二點左右。」
趁吳玲玲在裏面斟咖啡的時間,他們觀察了室內一番。窗明几淨,裝修精緻,並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夠擁有這麼漂亮的房子。兩人看得都有些眼睛大了。
「據我所知,的確如此。」潘總很堅定地點了下頭。
「據我們調查所知,潘總和老婆吳玲玲感情好像不是特別好。」夏子成目視著他,看他的反應。
潘總略微沉緩下來,點了點頭。
吳玲玲漸漸平靜下來,沉默不語。
「你的意思是說他打電話是真,但是打給米唇卻是假的,這一切他是想到我們會調査才如此做的。」
「這個……這是我的家事,沒有必要告訴你們吧。」潘總愣了一下,隨即鎮靜地說。
「那天晚上,我六點半從廠里出去,開車直奔吃飯的酒店,到達大概是七點了,當時約摸等待十五分鐘,潘總就單獨過來了,」張總雙手支撐著雙膝,托著臉,沉思說,「八點左右我們吃完飯,潘總忽然提議去,我見晚上沒有什麼事情,就答應了他。」
「我們大概八點吃完飯,然後才去唱歌,十二點左右離開,離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可以確定潘總回來的時間嗎?還有,聽出來是誰打電話給他嗎?」夏子成緊接著追問。
「少來這一套。」夏子成微笑了下。但是他們兩人的內心,都被案件的真相陰影籠罩著。
「是關於米唇的。對於米唇的失蹤,想必吳總應該聽說過吧。」
「請說無妨!」潘總打了個清的手勢。
鍾明月不緊不慢地掏出筆記本。
「具體的時間呢?」
「我想問,你本月七號那天晚上到底在什麼地方?有誰可以證明?」
「可以提供蛋糕店的電話以及你朋友的電話嗎?」鍾明月說。
「想得這麼周到,不愧是我的大隊長。」鍾明月忍不住拍了一下夏子成的肩膀。
「我盡我所知地告訴你們,請說吧。」
「有張總的聯繫方式嗎?」鍾明月望了眼對方。
至於娜娜那邊,夏子成也已經叫隊員暗中調査,得到的消息使他大吃一驚。七號那天晚上,根據富人區公寓保安的說法,娜娜是深夜十二點半左右回到公寓的。這消息說明娜娜並不是兇手。但是她為什麼隱瞞她和潘總的關係呢?難道當真只是感到羞恥而不敢說嗎?他回想問起娜娜是否是潘總的情人時,娜娜表現出絕望的表情,無論哪個男人見了,都無法相信她會說謊。如果娜娜沒有說謊,證明冬文說謊,但是冬文為什麼如此做,難道他和娜娜有什麼過節?所有的一切疑問都等待他去調查。
「待會恐怕你不敢說了。」鍾明月直視著他,慢慢掏出筆記本攤在面前的茶几上九_九_藏_書。
「嗯……十點十分左右吧,因為十點之前我曾經打電話給他,所以大概是那個時間。」張總努力回憶道。
「嗯……我八點半打電話給她,她卻因為有事情出去了,具體是什麼事情也沒有說清楚,之後我囲家之前再打電話給她,她已經關機。她睡覺前習慣關機,因此我也沒多想。」
見到眼前的女人,他們還是略微驚訝。夏子成仔細打量著她,一頭波浪般的黑髮下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皮膚白皙如雪,映襯著迷人的秋波,身穿緊緻貼身的白色棉衣和牛仔褲。看起來完全像女孩,一點少婦的風味都看不出來。
「為了不浪費吳總的時間,我想還是開始問話吧。」鍾明月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潘總百忙之中抽空出來接待我們,我還是直截了當地說吧。」夏子成也不想浪費時間了。
「看來你們刑窨也不少接觸這些提神的東西,要不每人來點,怎麼樣?」
「能夠確定是深夜一點左右嗎?」夏子成追問了句。
「你老婆發現多久了?」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如此調查潘總?」張總感覺到他們詢問針對潘總,故此低聲疑惑道。
夏子成和鍾明月點了下頭,詢問開始。
夏子成向鍾明月瞥了一眼,彼此知道無話可問了,便提出告辭。
「潘總和吳玲玲、娜娜三人中有可能其中一人就是『殺人狂麼』嗎?或者所有的一切只是猜測。」
「潘總,我心裏有個疑惑,說出來請不要見怪。」夏子成說。
「當然和所有女人一樣很惱怒,而且自己親自到辦公室來吵鬧,不過她清楚地知道我不會離婚的,因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帶來的。因此後來漸漸淡了下來。」
「這個倒沒有。不過你電話所問七號那天晚上,我的確因為雜誌封面印刷之事約他吃晚飯,然後才去KTV。」
「略有耳聞,也聽說吳總到公司鬧過幾次,後來好像就不了了之了。」張總漸漸平靜下來。
他們分別跳下車,不緊不慢地向公寓大門走去。
「張總聽說過東湖的死亡案情嗎?」夏子成繼續說。
「具體什麼時間結束?」
「實在很抱歉,再次打擾潘總。」夏子成在潘總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依然很有禮貌地說。
「真是少見的熱情傢伙。」鍾明月微笑地說。
「請說吧。」吳玲玲鎮靜地說道。似乎她已經猜想到會問她什麼話題。
「從監控錄像看到,潘總那天晚上離開之前,曾經打過電話,如果他當真是打給米唇,就很疑惑,如果他殺死米唇,為什麼還會打電話給她,除非他撒謊。」
「那你的意思是?」
潘總點了點頭。
「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必須提供本月七號那天晚上你的不在場證明。」夏子成嚴肅地說道。
「前來打擾你,還要你親自煮咖啡,實在過意不去。」夏子成說。
「看來案件越發撲朔迷離了。」
「七號晚上……嗯,他好像是深夜一點左右回家,當時我已經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記得不是很淸楚。」
裏面一會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在門內停頓了一下,透過門針孔觀察外面的人,然後緩緩打開了門。
「那天晚上你們一直在唱歌,就是你們兩個人嗎?」夏子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