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嫌疑人娜娜
夏子成兩人攔也攔不住,眼看著娜娜快步地走出了咖喱館。
「她們什麼時候離開的酒吧?」
鍾明月瞪了他一眼。
咖喱館的門開了,鍾明月看過去,見她一襲白色,映襯著如雩般潔白的肌膚,舉起手來向她招了招手。
「我正有這樣的意思。」夏子成微笑著看了眼鍾明月。
「我覺得還有些話需要問娜娜,因此你回來之前,我已經電話聯絡過她,她約我們晚上見面,地址是光谷的咖喱館。」
「今天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呢?」夏子成苦笑說。
「你的意思是說她看電影可能是假的?」
他們看了下時間,離寫手見面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不過還是準時到了約會地點。
「是的。」
「打擾了!」他們走了進去,娜娜揚手請他們在一張長沙發椅上坐下。娜娜一會端了兩杯開水放在他們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坐在他們的對面,說:「實在很抱歉,家裡沒有什麼招待兩位蒈官。」
「十點到十二點?而寫手和娜娜見面的時間是十點半,這就說明,十點半之前,我們都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他們首先約見的是娜娜,在車上,已經和她在電話里交談過,大概談了下他們想具體了解米唇情況的目的,之後娜娜猶豫了一下,答成了他們詢問的要求。然後說了具體見面地點。
夏子成見娜娜似乎並沒有撒謊,暗想:難道冬文在說謊!
夏子成也看過這部電影,據他所知,影片的時間長是2小時以上。「電影結束后,你是單獨去酒吧喝酒?」
鍾明月愣了一下,隨之體會夏子成的心情。
「難道娜娜是故意的嗎?」鍾明月突然提問。
電影院位於光穀米蘭街三樓。他們向電影院售票員遞出娜娜的照片,並說明情況,當晚值班的售票員搖了搖頭,只是說當晚的確放映這部電影,不過由於關谷當晚上映魔術師表演,所以前來看電影的顧客並沒有以前的火爆。
「既然如此,我們就直接進人話題吧。」鍾明月說著拿出筆記本來。娜娜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如此確定是她呢?」夏子成疑惑地說。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鍾明月的。
隨後,他們到達電影院。
「十二點左右。當時我是負責她們包廂的。」
「好像,哦,是八點就開映了。那天我從公司回到公寓,吃過晚飯後,大概是七點半就乘公車到電影院去。因為電影院離公寓大概需要二十分鐘的時間,所以提前出發。」
娜娜拉開椅子在他們對面坐下,見他們點了東西,隨後點了奶茶。
「聽說潘總除了米唇這個情人之外,還有一個情人,這事情你知道嗎?」夏子成說這話的同時目光銳利地看著對方。
「此事我們會繼續調査淸楚,」夏子成目光直視著娜娜,繼續說,「我想請問下,本月七號那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真的不好意思,工作本來很忙碌,卻要你辛苦跑來和我們這些人約會。」鍾明月看著娜娜漂亮的眼睫毛,忍不住心動。
「噢……」娜娜顯得很驚訝地看著夏子成。
娜娜氣憤地沉默著,冤屈得眼淚在眼裡打轉。
「你平時都喜歡到那裡看電影嗎?或者說你
read.99csw.com經常去嗎?」「這樣推理的確正確,」鍾明月說著掏出筆記本,「接下來我們應該從哪個地方開始呢?」
夏子成見娜娜穿著黑色的牛仔褲和純白的棉外套,打扮得特別好看,忍不住問:「娜娜這樣的打扮,在家裡也一樣嗎?」
01
夏子成看到的確是本月七號晚上的電影票,抱歉地說:「實在不好意思!」
晚上,地下酒吧開業之後,兩個高大的男人闖了進去,找到負責人,遞出刑瞀證件,接著將娜娜的照片遞給他看,問本月七號那天晚上是否見到她在酒吧喝酒。
鍾明月還是老動作,從大衣里掏出筆記本,打開放在台上,注視著對方。
關於東湖的懸案,新聞媒體越發給刑聱大隊添加壓力。
「一個月大概去兩次,都是看完電影,然後才去的。」
「算是這樣說吧。不過身為雜誌社的主編,似乎這樣的對答如流也很符合。」
三人都笑了起來。
「《蜘蛛俠》。」
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點了下頭,覺得這問題也很正常,並沒有冬文說的那樣緊張。
「不一定,你想想米唇的房間,什麼也沒有留下,公司里想必也沒有。」夏子成說著,示意鍾明月接電話。
夏子成和鍾明月感覺到什麼異常,相互對望了一眼。
鍾明月掏出來,看著手機屏幕說:「是鑒定科打來的,可能那邊有消息了。」
「什麼?」娜娜一臉疑惑。
「推理得NO.1。」鍾明月笑著舉起大拇指。
隨後,他們上了五樓,夏子成敲響了娜娜所租公寓的房門。裏面一會傳來淸脆的腳步聲,接著一道鐵門打開,娜娜如白雪般好看的臉探出來。見是他們,微笑著說:「請進來再談!」
「怎麼了?」鍾明月見他臉上露出少有迷惘的表情。
鍾明月霎時回過神來,驚道:「不錯!」
「如果有所誤會,我們實在很抱歉。」夏子成雙手做了個抱歉的動作。
「或者像她們那樣的白領習慣到這種地方來消費,更何況她這樣的美女,不到這裏來,恐怕襯不上她的身份。」
從解剖室出來,冬文還是忍不住再次作嘔,白皙的臉色很蒼白。漸漸平靜下來后,冬文說死者的斑塊不是很肯定就是米唇,這一點,夏子成早已經意料到,因此不是感到很意外。
「被盜的車輛不就在對面的酒店嗎?」夏子成喃喃著,似乎自言自語。
「那晚放映什麼電影?」
「光穀米蘭街XXX。」
「如果她猜想到事後我們會前來調査當晚的事情,而故意將電影票放在柜子里,看似無意的,實則有意的,那麼她實在是個可怕的對手。」
「不是的,是和一個寫手。」
「這個……你們調査可夠真快的。」娜娜眼睫毛微微向上仰。
「應該不會……吧。據我了解,潘總這人應該沒有這麼花心,而且我也沒有聽說過他還有情人。」
夏子成隨後問冬文要了娜娜、潘總、潘總老婆(聽冬文說叫吳玲玲)他們三人的聯繫電話后,決定對他們三人逐一查訪。
一月十七日,禮拜天,https://read.99csw.com本來是夏子成的休息日,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沒有偵破東湖謀殺案之前,他恐怕都沒有時間休息。
「大概半年。一直給她寫稿。」
「有這種可能。」
「少拍馬屁!」夏子成忍不住笑了。
娜娜臉上明顯愣了一下,說:「的確有此事。你們可能不淸楚,我們雜誌社的編輯和主編、總編之間,往往都會為了討論問題而吵得面紅耳赤,更何況策劃一本新雜誌的事情。」
「就算是深夜,也應該有路人,這樣做就可能被人看見,更何況那天晚上這裏表演魔術,聽說深夜一點才散場。」鍾明月搖搖頭。
「平常你都會到那間酒吧去嗎?」夏子成注意著娜娜的表情,似乎很平靜。
夏子成忍不住心動,微笑說:「只是按照調查的慣例詢問,並沒有別的用意。」
「沒有什麼的。」
「看不出來,但是她的美給我的感覺很不真實,好像她內心太過沉靜,對於我們的問話沒有半點震驚。」
「娜娜怎麼會約我們到消費這麼貴的地方來,真是的。」鍾明月輕嘆了口氣。
娜娜了解地點了下頭。
「的確是眼下最紅火的電影。」鍾明月忍不住說。
「既然你們確定了嫌疑人,那麼案情就好辦了,起碼我們可以給新聞媒體一個合理的說法,總不能夠讓他們說我們是白吃飯不做事。」
「如果她故意保留電影票來證明她的不在場,電影票應該小心保存下來,放在筆記本里或者往雜誌里夾,但是剛才我們明顯看到她並沒有全心保留電影票,而是隨便放在柜子里。」
「這個……沒有問題。」娜娜猶豫了一下,告訴了鍾明月酒吧的地址和寫手的名字以及聯繫方式。
夏子成和鍾明月一上班,主任就大聲地叫他們過去。
負責人隨後叫當晚值班的服務員過來,其中一個女服務員看到照片后,說:「那天晚上她的確來了酒吧喝酒,而且和一個女孩。」
「如果娜娜是兇手,她在寫手離開後下了計程車,然後到對面酒店盜取車輛,之後將收藏在安全地方的屍體拖上車,開往東湖進行拋屍。」
主任邊聽邊點頭。
夏子成從新聞發布會回來之後,鍾明月笑著說:「聽說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喲!」
「面對媒體我就心怯,還是讓我們新來的大隊長去演說吧。」鍾明月聳聳肩膀,笑著拍打了一下夏子成的肩膀。
「可以提供酒吧的名稱和寫手的名字以及聯繫方式嗎?」
「客氣了。我們很抱歉才是。」夏子成說。
「具體時間?」
「當時她有說她在什麼地方嗎?或者你在電話那頭聽出什麼聲音來嗎?」
「不錯!」鍾明月目視著娜娜,暗想這樣的女人,誰見了也心動。
「這個……我好像忘記放在哪裡了。」娜娜遲疑了下,又說,「你們等等。」說著她打開大廳的柜子,在裏面翻查了一會,忽然手停下來,拿出票,臉上露出微笑,「我這人就是隨便亂丟東西。」接著將票遞給夏子成。
夏子成透過霓虹燈,獃獃地看著對面。
夏子成點了下頭。
「我是鍾明月……哦,鑒定完了是嗎,怎麼,真的一點發現也沒有啊,唉,那多read.99csw.com謝了。」鍾明月掛了手機,目不轉睛地看著夏子成,片刻才說,「你這小子推理得還真准啊!」
女服務員過來遞上賬單,問他們需要點什麼。
「倒是沒有什麼的,只是擔心幫不上忙,」娜娜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說,「我已經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難道你們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不瞞兩位警官,接到你們的電話后,我的一個寫手打電話給我,約我見面,所以打算在你們問完問題后,出去一趟。」
「具體他怎麼說?」鍾明月連忙問。
見娜娜走後,夏子成掏出電話,撥通了冬文的電話。
「但是據我所知,潘總的情人就是你。」夏子成猶豫了下,還是直接地說了出來。
「好吧。」對方很輕柔地說。
「從59路班車開始吧。」夏子成說著把警車打了個彎,向公寓對面的班車候車亭開去。
「古城的冬天真是美麗!」鍾明月感嘆了一句。
「怎麼可能?你們一定是誤會了。」娜娜震驚得幾乎要驚呼出來。
一個長得有些豐腴的女孩靦腆地在他們對面的座位上坐下。鍾明月見她皮膚有些黝黑,但是很健康,搭配著深藍色的運動服,全身散發出青春的氣息。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打擾一下。」夏子成在門口轉回身看著娜娜。
「她每次都是自己來,或者和別人來?」
從光谷電影院出來,鍾明月打通了娜娜所提供寫手的電話,大概和對方說了情況,對方剛好有空,約好見面地點。
「具體沒有說,不過看樣子很疲倦,而且好像心神不寧。我以為她心情煩惱,所以也不多問。」
02
「59路。在公寓對面的候車亭。」
「還是你來說吧。」鍾明月瞥了一眼夏子成。
「冬文說娜娜說謊。」夏子成注視著大門說。
主任還想說,手機鈴聲響起,他連忙掏出來接聽。
「我是。噢,案件是有所發現,我們立馬過去。」主任緊張地掛了電話后,掃了眼他們,說,「市領導打電話過來,讓負責此案的刑警去搪塞今天的新聞發布會,你們是一起去,還是……」
鍾明月一一記錄下來。
警車開出公寓,鍾明月還是情不自禁地說:「這女人長得和明星一般,實在太漂亮了。」
「她每個月都會來我們酒吧兩次,因為每一次她都會存酒,而且她長得特別漂亮,像明星一樣,所以我對她特別有印象。」
「死者的身份我們目前還不能夠確實,不過根據眼前的線索,還是要從失蹤人員米唇人手調査了。希望我們這次沒有走彎路吧,如果走彎路,恐怕我們會掉飯碗。」
「聽說米唇和潘總的關係除了老闆和員工之外,還是情人關係,這事情你知道嗎?」
「我們很少見面,包括本月七號那天晚上,我們才見過兩次,而且更談不上喝酒。」
「你的意思是說她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
「噢。平常你們都會見面嗎?或者說你們平常都會在晚上到酒吧去喝酒嗎?」
忽然接到冬文的電話,約好見面地址,夏子成隨後趕了過去,一邊打電話給鍾明月,讓他通知黃法醫趕過去read.99csw•com。
他們看了下賬單,見貴得嚇人,不禁驚訝地對望著。但是他們總不好意思坐著不點東西。最後還是夏子成點了兩樣比較便宜的。
「今天早上,領導打電話過來,要過去主持會議,至於案件,你們調查得怎麼樣了?」主任睜大眼盯著他們的臉,期待著滿意的答覆。
「為了不耽誤你寶貴的時間,我們還是直接進入話題吧。」夏子成說。
「自己或者和誰到哪個電影院去看電影呢?」
兩人的眼神再次在半空中交匯。
「是乘什麼公車呢?」
「本月七號那天晚上,你和你的主編在酒吧喝酒,是嗎?」
夏子成知道推卻不過,說:「遵命!」
「老是挖苦我,下次這樣的好事還是你去算了。」夏子成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她故意約會寫手喝酒,這樣一來可以證明她不在場。」「我是這個意思。」
娜娜看著夏子成,然後問是否可以接電話。夏子成點了下頭。
之前,夏子成已經通知手下打電話到米唇的老家,了解情況,但是還沒有具體消息。在前往與嫌疑人約會見面的路上,夏子成接到單位的電話,是大寶打來的,說米唇的家已經找到,並且了解到米唇沒有哥哥妹妹,只有兩位年齡比較大的父母,那邊刑警已經和米唇父母說了這邊的情況,希望他們能夠到古城來一趟,看看能否可以認出死者是米唇,不過夏子成覺得希望不大。冬文不是和她有過一|夜|情嗎?他也認不出來。而且據了解,米唇出來古城多年,很少回家一趟,父母對於米唇隱私處看似斑塊的東西可能淡忘,更何況明確地說,那塊可能不是斑塊,而是傷痕留下來的痕迹。
「你和主編認識多久了?」
「可以提供那天的電影院票嗎?」
夏子成想了一下,說:「既然你有事情要忙,我也不耽誤你,只是打擾了。」
「據我們收到的信息,你主刀《狼城》雜誌的時候,曾經和總編髮生過激烈的爭吵,此事是否屬實?」一如往常,夏子成提問。
「好啊!」鍾明月依然笑著說,「總編米唇的父母親已經前來驗證死屍,但是他們對於死者是否是自己的女兒,也不清楚,畢競死者身上的痕迹不是斑塊,更何況他們和女兒分別多年,自己女兒身上的痕迹早已經忘記了。」
03
「那麼那天晚上她為什麼約你出來喝酒呢?具體她說什麼原因嗎?」
「並沒有,一個月大概只去兩次,因為電影院的門票雖說不上特別貴,但是一下子花掉一天工資的一半,的確有些心痛。」
夏子成在腦中整理了一下,然後將目前掌握的線索詳細地說出來。
「七號那天晚上一那天晚上我好像去看了一部電影,隨後到酒吧里喝酒。哦,難道你們懷疑我和案件有什麼聯繫嗎?」娜娜說著,微微揚起長睫毛的大眼睛,盯著夏子成。
娜娜婉轉的回答已經印證了此事。
「您好!我是夏子成,我想向你確認一件事情……真的嗎?你保證沒有說謊……好的,掛了。」
他們下車后,見四周栽種著各種樹木,一片寧靜。他們仔細打量著公寓的房子read.99csw.com,都是模仿西班牙建築的風格。
走出米蘭街,街上的霓虹燈閃爍著迷人璀璨的光芒。光谷廣場里,熙熙攘攘,附近大學的學生佔了大半以上。
「以前她總是自己來,奇怪的是那天晚上她競然和一個女孩來。」
「你的推理要是成立,那麼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但是我們不得不想,當晚如果她當真是看了電影,然後和寫手去喝酒,那就證明她不是兇手,因為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你們什麼時間離開酒吧?」
儘管娜娜長得很漂亮,當晚班車司機還是對娜娜乘坐這趟班車沒有印象,畢竟是過去這麼多天的事情。
「現實的生活往往是漂亮的女人最會撒謊,」夏子成譏諷了句,「娜娜的話你覺得有可疑的地方嗎?」
夏子成和鍾明月不禁震驚地各瞥了一眼對方。
夏子成和鍾明月疑惑地相互瞥了一眼,娜娜接著說:「你們是聽誰胡說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隨後,他們站了起來,娜娜急忙去穿長筒鞋。
「十二點過後,我們就離開酒吧,我看著她上了計程車,才打的回家的。」
「哦。」夏子成還想問什麼,娜娜的手機鈴聲響起。
「你已經到了嗎?唉,真的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誤了,等下就可以過去……那就這樣!」
「表演魔術?」夏子成陷人了深思。
「如此一來,我更加相信冬文的話——昨天夏子成已經和鍾明月說了和冬文見面談話的情況,兇手有可能就是雜誌社的人,因為他們動手腳消滅證據的嫌疑最大,而且米唇的公寓房間和大門的鑰匙,兇手其實早已經偷偷配好,只是等待時機謀殺。」
他們按照娜娜所說的咖喔館提前進人,選擇最靠窗的位置坐下。
「就是自己一個人去看電影,影院是古城電影院,你們也知道,古城只有這間電影院正版。」
「根據我們調查,你所說的都屬實,只是……我們暗下調查知道,你除了雜誌之事和米唇有著意見之外,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我們想問你。」夏子成說。
「的確很讓人疑惑不解!」夏子成皺了皺眉頭說。
他們一見,愣住半天說不上話來。
「嗯……她好像說她在電影院,電話那頭的確很熱鬧。」
娜娜抽噎了幾下,捉起檯面上的賬單,快步向櫃檯走去。
「那天晚上,我在家裡寫稿,突然接到她的電話,約我到光谷酒吧來喝酒。我當時看了一下時間,剛好是十點過一些。」
從酒吧出來后,鍾明月說:「如果說當天晚上娜娜心情不好,約會寫手出來喝酒,似乎很正常,但是為什麼偏偏是那天晚上呢?難道是巧合嗎?」
「如果娜娜不是潘總的情人,娜娜沒有必要為了雜誌之事而殺害米唇。」鍾明月感覺到今天的提問是個錯誤。
「地址呢?」
「具體時間?」
夏子成習慣地皺了下眉頭,說:「他們見了死屍之後的反應怎麼樣?」「雖然不能夠認定是自己的女兒,但還是很難受。」
娜娜所說的地址是在一帶富人區裏面。夏子成按照娜娜的話,在公寓5區8棟的停車場停車。
「寫手打電話過來……」娜娜喃喃地看著夏子成說。
以上兩種結果,他們感到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