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沒有問題，問題也不大，不過我想你可以提供關於你和娜娜關係的證據吧。」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我想我也不能夠再告訴你們什麼了？」王丹抬起雙手，作了抱歉的手勢，然後微笑了一下。

「如果她沒有說謊，娜娜怎麼會神秘地在魔術表演的地方消失。」

「那晚我見到她大概是九點。」王丹遲疑了一下，有些猶豫地說。

「你什麼時候和她見過面？」

「七號那天晚上是什麼時間在魔術表演的地方看到她？」鍾明月還沒有等待夏子成提問，搶先問。

「到底是誰？」還是由夏子成提問。

「請說無妨！」

第三天上午十點，夏子成和鍾明月正在辦公室愁眉苦臉苦等，忽然夏子成的手機在褲兜里震動，慌忙掏出，見是潘總打來的，臉上立刻露出驚苒。

他們仔細打量了裏面，是個看似電影院的地方，下面是個舞台，兩邊都有通道。

「這也是我覺得疑惑的地方。」夏子成眉頭緊皺，陷人了深思。

鍾明月在筆記本里翻査娜娜的電話，然後打了過去：「你好，我是刑警隊的鍾明月……請問現在有空嗎？關於案件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向你打聽淸楚……哦，是嗎？那好吧，晚上我們再見面了。」

「這些證據的確非常好。」鍾明月合上筆記本，神采飛揚地說道。

「在這裏說話會方便嗎？」鍾明月從懷裡掏出筆記本注視著王丹。

兩人邊下樓，邊聽到鍾明月說：「如此說來，王丹所說可能是假話。」

他們仔細打量了下王丹，一張標緻的瓜子臉，樣子清秀，一頭長發扎在後面，白色的工作服下一雙休閑鞋。他們覺得她可以說是個不錯的美女。

「時間不會錯吧？」

「夏隊長，你好，我已經回到古城，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那頭傳來周遭嘈雜的聲音。

「酒店？我們是曾經去過酒店，也可以說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都是在酒店裡。」

「看來真是傷腦筋的事情啊！」鍾明月聳聳肩膀，無奈地看著夏子成苦笑。

周先生珠寶專櫃里有兩個女服務員正在閑聊，見來了客人，其中一個忙上前打招呼：「兩位先生請慢慢看，看上哪款？」

「你跟著進去，可能還有些情況需要向你打聽。」鍾明月覺得這個保安對待刑替比較熱情。

大寶憨憨地笑了一下。

鍾明月回頭見是一個肥胖的保安，不緊不慢從懷裡掏出刑警證。

「爭吵得很厲害吧。」

「那就一小時后見。」

「我注意她到通道上，一直往下走。當時我覺得奇怪，她並不是去小便，因為廁所在左邊的位置。」

「我就是王丹。」她應著請他們坐下。

鍾明月同意地點了點頭。

「當晚裏面應該有很多人，想必裏面的環境應該很不光朗，你何以那麼肯定在裏面看到她出現。」夏子成想了下當時的環境，追問了一句。

「嗯，是本月七號那天晚上。」

「是位市民，聽說可以提供些關於東湖謀殺案的線索。」

「這個，我剛下機，要不我回家裡等reaｄ.9９ｃｓｗ.ｃｏｍ你們，怎麼樣？」

他推斷，如果調查出娜娜是潘總的地下情人，就可以證明娜娜的殺人動機，畢竟以雜誌之動機推斷她殺死總編，這點無論怎麼樣也講不通吧。

接手東湖謀殺案以來，刑警大隊所有的人都忙得焦頭爛額，但是想不到線索突然又斷了。而關於潘總和吳玲玲兩人當晚都出去的原因，競是他們兩夫妻約會見面，據說是結婚周年，因為突然想起，所以才決定見面。約會的西餐廳夏子成和鍾明月已經調查清楚，據服務生所說，當晚他們的確在西餐廳共享浪漫的結婚周年，他記得清楚的原因是因為當晚潘總點了音樂，而且他們各自離開的時間基本上吻合。

「如果王丹所說是真的，那麼這回我們面對的兇手，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物。」

「這個，有時候還是很相信的。」

「這樣看來，我們晚上還有必要和娜娜見面嗎？」

「如果是表演節目的話，一般情況下都會看得清楚。」

夏子成忽然聽到那邊傳來另一個女孩的聲音：「好了嗎？現在很忙。」「好了。」王丹在那頭匆忙應了句，然後和夏子成說，「好了，要先忙了。」

「就在這裏四樓。」服務員收拾著碗筷，頭也不抬地答道。

「我真的不明白，請你們明說吧。」潘總稍微抬起頭來。

夏子成愣了下，心中暗想：「難道潘總真的和娜娜沒有關係，但是不可能，冬文怎麼會隨便說謊，要知道他是下很大的決心才能夠說出來的。」「潘總和娜娜的情人關係雖然隱瞞得很嚴密，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通風的牆，更何況是你的人向我們透露，難道還會是假的。」鍾明月逼不得已使出此招。

夏子成見並沒有什麼可貴線索發現，忽然想起王丹的說話，轉身看著保安道：「七號那天晚上，這裏表演魔術吧？」

「多謝！」夏子成起身，拿起外套和鍾明月走了出去。

「坐在這樣的地方，隔壁的人會看得淸楚嗎？」鍾明月撫摸著座位，忽然提問。

「表演魔術的……地方。」夏子成和鍾明月震驚地互相對望著，他們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真正的嫌疑犯。

潘總臉色立刻變得青紫，不過慢慢冷靜下來，他知道隱瞞真相對他沒有好處，往往瞥察會作出讓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鍾明月沉靜地點了下頭。

「女人的直覺。」

「娜娜？」夏子成從懷裡掏出娜娜的照片遞給她看。

「那很好，我現在就過去。廣洋百貨周先生珠寶專櫃，是吧？」夏子成示意大寶遞給他筆和筆記本，在上面快速地記下。

「關於這些，有什麼證據可以提供給我們嗎，照片之類的。」鍾明月補充了句。

於是他們決定再約潘總，希望能夠從他身上找到案件的關鍵。夏子成於當天下午就撥通潘總的電話，潘總在那頭卻說他剛好出差，要兩天後才能夠冋來。

「實在不好意思，你這麼忙還要前來打擾。」夏子成道。

「當然沒有問題。我現在正在上班，十二點才下班。」

「好！」進去后，保安機靈地打開了燈光。

「不會錯的。」

保安忽然轉過身去，嗒嗒地向前面跑去，一會兒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

「四樓？」他們愣了一下。

「沒有問題的。我九_九_藏_書只是據我所知說幾句話罷了。」王丹在他們對面坐下，鎮諍地說道。

「裏面雖然不是很光朗，不過也不灰暗，而且她一直坐在我身邊，有兩次曾經離開座位從我眼前走過，所以我才那麼肯定是她不會錯了。」

夏子成湊過去注視著潘總的眼神：「聽說潘總和娜娜不止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

「其實說明白一點，我和她這麼久，只有去過三次，而且不在同一家。」

其他同事愁眉苦臉地在辦公室走來走去，像狗一樣快要瘋掉。

「也許吧。」鍾明月眉頭鎖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應該從哪條線索著手開始呢？」

「哦，」夏子成有些意外，「你仔細想清楚，表演魔術開始后，大概是十點半左右，是否有人離開過。」

「當然不能夠透露。不過希望你盡量配合我們的工作，你也不想我們將此事透露給吳玲玲吧，或者說明白些，我們也不想使出強硬的手段，你自己看著辦吧。」鍾明月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們覺得先調查是否有什麼可以證明娜娜和潘總的關係，於是站起身告別出來。

他們猜想她想起了那晚的魔術表演。

「怎麼會是她呢？」鍾明月還是不太相信事實。

「相信不會的。」王丹接過名片道。

「這個就說不淸，也看對方的記憶力吧，如果偶然遇上，想必不會留下多少印象吧，除非第一次印象深刻。」

「夏隊長，你的電話。」大寶探出個肥胖如豬的腦袋。同事都覺得他比主任更有官相。

「看來沒有必要了，就算詢問，她也不可能天真地說自己曾經在那裡出現過吧。」

「她不在公司，因為雜誌封面的事情去了趟漢口那邊的印刷廠，晚上才有時間和我們見面。」鍾明月停止腳步看著夏子成。

夏子成當然不希望鍾明月語氣強硬，不過他知道此招對潘總會起作用。

「怎麼說？」

「差不多兩個月了。」

「既然如此……」夏子成瞥了眼鍾明月，遲疑了一下，「既然如此，我就直接問了。」潘總喝了口水，專心地看著夏子成。

「她究竟到什麼地方去？」

他們找到樓梯卜.到四樓，按照通道上指示牌所指，找到了表演魔術的地方。卻發現大門緊鎖，不由苦笑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她們曾經發生過爭吵？」

「當時她是坐在我的右邊，從我眼前走過，第一次我還不太留意她，但是第二次從我眼前走過，我還是忍不住仔細看了眼她，發現是個很漂亮的女孩，而且漂亮得很要男人命的那種，不錯吧。」王丹說著故意挑起眉毛掃了他們一眼。

王丹趣尬地笑了一下：「應該不會。」

「不錯，在二樓。」

「我的人，是誰？應該是誤會了。」潘總的語氣明顯弱了下來。

「行的。」王丹深呼吸了一下，長睫毛的大眼睛微微垂下來，直視著夏子成道，「我前段時間在報紙上看到你們調查東湖謀殺案所提供的犯罪嫌疑人，我看到我和其中一個人曾經見過面，之所以一直沒有打電話到公安局，是擔心提供的消息傷害對方，或者可以說沒有什麼作用。」

「她應該沒有必要說謊吧，你說是嗎？」

「不過會有另一種情況，有人的目的不是看魔術，而看魔術只是一個幌子。」

此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read.99csw.com

夏子成一個箭步衝進刑警室，一拿起電話就急忙說道：「我是夏子成，你是？」

「哦，夏隊長的意思……」潘總頓了下，雙手垂下來道。

「直覺？」

「是的。兩個平常看起來是小綿羊，一旦反目成仇，的確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保安見了，臉上立刻露出歉意：「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忙？」

從裏面出來，他們發覺衛生間真的在大門側邊，以他們的經驗看來，要是聽覺靈敏的話，有人從裏面出來，能夠聽到腳步聲是很正常的事。

「好的，一小時后見。」

他們的眼神交匯了下，苦笑著點了點頭。

「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呢？」主任耷拉著肥胖的腦袋，似是喃喃自言自語。他不斷地詛咒這件難以偵辦的案件出現在他管轄的範圍。他知道要真的無法破解，他的主任位置恐怕就會坐不住。

「哦。你們的關係吳玲玲和米唇她們知道嗎？」

「的確是個令人振奮的消息。」鍾明月揶揄地笑了一下，快速記錄王丹的話語。

潘總搖了搖頭。

「夏隊長算是問對人了。」保安憨笑地摸了摸不甚凌亂的中發。

「怎麼可能呢？」潘總雙眼立刻瞪大，雙手舉在半空中張開。

「想不到女人聰明如斯，看來我們的飯碗這回保不住了。」

鍾明月也覺得不可思議。

「是的。不過那晚真的沒有人離開過？」

「不錯。你們難道不相信女人的直覺往往會很準確的嗎？」

「三次？」夏子成雖然不能夠推斷次數是否準確，不過心想他還有家庭，還有米唇，三次應該很正常。

「不錯。」

「不錯，這也是很正常的現象。」

「我也這麼認為。如果她的確在電影院出現，為什麼說謊？而且我推測魔術表演的地方可能就是謀殺現場，因為死者在死亡的時間內，娜娜曾經單獨一人過。」

「目前，據我們掌控的證據，證明娜娜的殺人嫌疑最大，至於其中的原因，說明白就是殺人動機，不過現在主要是讓你確認。」夏子成故意透露消息，看潘總是什麼樣的反應。

「你什麼意思？」潘總很冷靜地把目光別開。

「好的，為了不耽誤你工作，我們直接進人話題吧。」夏子成簡潔而祥和地看著對方。

「曾經有兩次離開座位？」夏子成暗想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座位，「應該……是方便吧？」在陌生女人面前說這敏感的問題，他還是顯得不自然。

「就箅第二天在外面遇到也會認出來對方嗎？」

為了尋找更多的證據證明娜娜的殺人動機，夏子成想起冬文的話：「其實潘總和娜娜是情人關係。」

「為什麼娜娜說謊她不在魔術表演的地方，而是在電影院呢？這兩者究竟有什麼不相同？或許她無論怎樣也無法相信自己會在魔術表演的地方被人認出來吧。」

「我和娜娜一直是地下情人關係，雖然曾經在一起，不過從來沒有拍過照。」

「多謝你今天提供的消息，」夏子成高興地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她，「希望你還會想起什麼。」

摁了門鈴之後，一會門內傳來腳步聲，接著門打開，看見面帶倦意的潘總出現。

潘總沉靜地嘆了口氣，然後喃喃自語道：「不錯，娜娜是我的情人。」鍾明月神氣地瞥了眼夏子成，然後開始記錄。

見夏子成抱頭沉ｈｔｔｐs://ｒｅａd•99csｗ•cｏｍ思，似乎在回想整個案件。儘管如此，他還是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夏子成的身上，他相信沒有什麼案件讓他無法破解。他就是神探，就是福爾摩斯。

大概一小時后，警車在潘總的公寓門前停了下來。

「吳玲玲應該不知道的，至於米唇，則在我們開始的第一個月就知道了。」

「你認為呢？」

「沒有。」保安不假思索道，「表演魔術開始后，一直沒有人離開，這點我敢保證。而且我猜想，這麼好看的魔術，當然我是聽說，沒有人會看到一半就離開的，你們說是嗎？」

「誰打來的？」夏子成心情依然很糟糕，抬頭注視著大寶，腳卻不動。

鍾明月讚賞地看著肥胖的保安，看來他並非愚蠢之類。

「我也不知道，不過右邊通道下面的位置不是觀眾的出口，而且我猜想下面是工作人員或者表演魔術的人出人的通道吧，因為我曾經看見過一個好像表演魔術的男人出現，一會兒便消失了。你們也知道，魔術這東西實在太神奇了。」王丹說著忽然有些興奮起來。

「我是王丹，是廣洋百貨周先生珠寶專櫃的售貨員，因為看了報紙，大概知道東湖的謀殺案，目前我有些線索想向你提供。」電話那頭傳來女孩溫柔的聲音，聽得夏子成心痒痒的。

他並沒有將此話說出來，而是說：「可以提供酒店的名字嗎？」

保安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說吧，我們不會對外公布。」鍾明月語氣比之前好了些。

「哦，這個倒是有，小便好像去過幾次，記不清楚了，不過小便處就在大門側邊，我就算小便，也能夠聽到出來的腳步聲。」保安好像很堅定而且自信。

「兩個情人擁有一個男人，恐怕不是很好辦的事情吧。」

「這個……我想一下。」潘總沉思了下，然後一一告訴了他們。

他們在第一次來的沙發上坐下來，潘總斟了兩杯開水，然後坐在他們的對面。

夏子成和鍾明月向三樓服務員詢問周先生珠寶專櫃的位置，服務員指著前面不遠的專櫃說：「就是那裡。」

「娜娜。」

「打開這裏，我們有事情要調查。」鍾明月指著大門道。

「應該不會出錯。」

「在什麼地方，電影院嗎？」

「老夏，你認為王丹的話可信嗎？」一從珠寶店出來，鍾明月就直接問道。

還不等夏子成說一會兒見，對方掛了。

「當天晚上，表演魔術開始后，是誰一直守在門口？」

「果然是她，不錯！」夏子成在心裏越發堅定自己的立場。

夏子成明白他的意思，道：「先吃午飯，然後去魔術表演的地方看看。」

「這段時間真他媽的白忙了！」鍾明月握緊拳頭重擊在牆壁上，響起沉悶的迴音。

在潘總沒有回來這兩天，他們為了不打草驚蛇，並沒有派人跟蹤娜娜。他們猜想如果兇手真的是她，能夠想出如此完美的謀殺案，早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派人跟蹤只會讓她更加小心翼翼。

「這可是很有問題，偌大的一個地方，她會選擇在什麼地方謀殺死者呢？而且拋棄屍體時她並沒有在現場，這樣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得過去。」夏子成陷人了深思，他也想不通其中的竅門。

夏子成聽她聲音，正是電話里的那位，從懷裡掏出刑蒈證件。對方見了，臉上頓時露出敬畏的reaｄ.9９csｗ.coｍ表情。夏子成知道大多數女孩見到刑瞥，都會產生這樣的心態。

夏子成讚揚地在暗下舉起大拇指：「你什麼時候開始和娜娜走在一起的？」

「先調査娜娜。」

近處的保安見他們形跡可疑，忙走上前來：「不好意思，這裏目前還沒有節目表演。」

「那很好。但是你為什麼認為她沒有心思看表演？」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利用看魔術而去做什麼壞事，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保安這回撫摸腦門，傻笑。

「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那地方就是謀殺現場？」

「沒事。請進來！」

「真的？那太好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方便見面交談嗎？」

按照潘總提供的酒店，他們一一進行了調査，不過很遺憾的是，酒店的服務員只提供出潘總的身份證登記，至於娜娜的樣子，她們似乎沒有印象。更讓他們失望的是，監控錄像並沒有留下他們的半點影子。

「你在表演期間曾經離開過嗎？或者去小便之類。」

「怎麼會如此巧合？」夏子成將電話的內容告訴鍾明月。

保安受寵若驚地愣了一下，隨即憨笑著伸出手。

「雖然不是很明確，但應該差不多。」

「不是。她大概十點半的時候就離開了。當時我留意她之後就發現她好像是心不在焉似的，一直沒有心思看魔術表演。我就感覺到很奇怪，到這裏來的人怎麼不喜歡看魔術表演。」

「嗯。」

「行。我們現在就準備過去。」

「我們能否見面再談。」

兩隻手只是輕微地握了下，隨即分開。

「沒有照片啊，那有你們一起去的地方嗎，比如是酒店之類。」

「不錯，就是她沒錯。」王丹很肯定地點著頭。

「哦，為什麼這麼說？」夏子成覺得越發疑惑。

他們索性去光谷快餐店吃了飯，然後向服務員打聽表演魔術的地方。

「不是，在表演魔術的地方。」

「還需要幫忙嗎？」

「要是那樣的話，她不是自己說話打自己的嘴巴嗎。」

「後來呢，她一直呆在裏面看魔術表演嗎？」

「真的嗎？」所有人都幾乎震驚地瞪著大寶。

「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忙的，你們就直接說吧，我也希望此案儘快有個完結。」潘總很簡潔地進人話題。

「她沒有必要欺騙我們吧。」

寂靜中，突然刑警室的電話響起，一會聽到大寶粗盧粗氣和對方的談話。

他們按照王丹所說，對這邊通道進行了查看，發現果然如王丹所說，右邊的通道真的通往後台。關於這點疑惑，詢問了保安，他點頭稱是。

鍾明月還是按照習慣掏出筆記本來。

「但願不會吧。」

「多謝！」夏子成道謝后，兩人快步走過去。

從光谷出來向停泊在廣場的警車走過去，夏子成看了下手錶，時針正努力向十二點靠近。

「謝謝你今天的幫忙。」夏子成熱情地伸出手去。

「關於這一點，我不明說，潘總心裏想必很淸楚。」

「是習慣性去一家嗎？」

「九點？」他們驚訝地瞪大眼睛注視著她。

「案情調查的秘密，當然我們不能夠告訴你，不過我想向你了解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不錯。」

大概十分鐘后，他氣喘吁吁跑過來打開了大門。

「看來潘總完全不知情。」對於潘總的反應，夏子成完全感覺不到意外。

「不錯。」

「沒有問題，不過需要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