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兇手留言
「色鬼。」
「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他們循著聲音看過去，看見一個男人在窗邊站起來揚手向他們打招呼：「這裏。」
01
「我也愛你！」
「我還以為你們刑聱有多大的能耐，竟然連一件謀殺案也無法破獲，恐怕目前連兇手是誰也不知道吧。」
夏子成敏銳地發現王子健看著照片上的女孩，眼神充滿了愛慕。他覺得有些疑惑。對於不認識的女孩，就算對方多麼漂亮，男人所表現出的眼神應該不會如此親切。
「說正經的事情。」夏子成想起昨晚的事情，無心情再開玩笑。
「有她的聯繫方式嗎？」
「你的意思是……」
慢慢冷靜下來的夏子成，查看了殺人狂魔的留言，已經是三天前。關於網路的留言，夏子成心裏清楚，不可能通過網路查找到對方。
一直住在刑蒈大隊的夏子成，冷落了妻子，鍾明月無論如何都趕他回家一趟。至於聯繫魔術師他們見面，一切由鍾明月去辦。留新婚妻子孤單在家，當然不是滋味。
李跳跳從學校回來忙於研究工作，一直在電腦前坐著。近段時間因為古墓的事情，她和楊教授一直很煩惱，而且失竊的龍騰圖案還沒有下落。她知道刑警大隊的人為了東湖的案件已經忙得夜不能眠，丈夫一直沒有回家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不敢讓他們去調查這件事情。
「魔術表演？」夏子成忽然想起什麼，手在半空中划著，「當晚表演魔術一共是多少人？」「一個魔術師，還有四個是魔術師的工作人員。」
「門后是通往哪裡呢？」鍾明月目光冋到張哲的身上。
「該不會裡面真的是……」鍾明月立刻恍悟過來，衝下樓去。
「魔術師？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他們向張哲告辭之後，由後門出去，沿著走廊一直往前走，發現這裏可以將光谷樓下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有可能，不過也可能是沉迷殺人遊戲的XXX，」夏子成輕柔撫摸妻子的秀髮，眉頭緊皺，「看來你以後出門要小心一點，不過我會派人保護你，一旦他出現，就立刻捉獲。」
「由走廊出去，可以通往樓下嗎？」
夏子成抱頭沉默著，他在想王丹提供的消息，為什麼娜娜能夠在魔術表演的地方神秘消失。
「如果能夠有人證明當晚她們兩人在一起出現，接下來就好辦了。」
「現在應該怎麼辦，竟然無法證明他們的關係。」鍾明月煩惱地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是啊，怎麼了？」夏子成用力地拉緊車門，啪地響了聲。
彼此坐下之後，王子健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兩位隊長，需要喝茶嗎，這裏的茶還算是不錯，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生意很一般。」
「表演節目的時候read.99csw.com，會有保安在這裏守著嗎？」
「兇手狡猾得很，哪裡這麼容易就破案呢……」夏子成彎腰下去，把嘴唇壓在妻子的肩膀上，妻子身上肉桂的香氣無端地撩起他的興趣。許久的煩惱好像一下子得以解脫似的。他安靜地閉上了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幸福。
「老夏。」鍾明月突然興奮地叫道。
「我們走吧！」夏子成收回目光，跳上了車，鍾明月隨即跳了上去。
對於夏子成和鍾明月的再次出現，王丹明顯很驚訝，雙手比劃了下：「該不是吧，你們又找上我。」
「好吧。因為今天要到別處去購買些東西，所以時間比較匆忙，不過在我離開之前，希望能夠將我知道的告訴你們吧。」王子健應該是習慣把雙手支撐在茶几上，目光沉靜，文雅地說道。
「這位正隊長，可是一個魔術迷，等你表演的那天，我們一定前往觀看。」鍾明月將照片放回筆記本里，合上。
「有，不過是工作人員才可以隨便進人，顧客是禁止的。」
「沒有問題。」張哲快步走上前去。
「哦，你也這麼認為啊！」鍾明月感覺惋惜地嘆道。
「我還以為案件已經破了呢。」妻子也伸手握住丈夫的大手。這雙大手曾經給她無數次撫摸和溫暖，著實讓她著迷。
「請說無妨，我能夠做些什麼。」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為了給妻子驚喜，他並沒有打電話給她。
「按捺不住了嗎？」
回到警局，前往調查其他三人的刑警回來報到，也沒有發現。當然，這些消息並不讓人意外。
「來真的！」鍾明月說著追上前來。
鍾明月交代陳敏任務之後，夏子成跟隨著他向門外的警車走過去。「據我們調查了解，只有一個魔術師，其餘三人是助理。」鍾明月打開車門跳了上去，今天他決定由他開車。
妻子笑了，仰起頭來，親吻的溫暖，從夏子成心底開始擴散到周身，舌頭稍一觸碰，過電的感覺仍然讓他震撼。跳跳卻趕緊掙脫他的懷抱，喘著氣說：「我先去洗澡！」
「嗯。」
「辦法也不是不行，不過作用擔心不大，除非能夠尋找到更好的證據。」夏子成抬起頭來，目光疲倦地注視著陳敏。
「當然，比沒有老婆的男人要好很多吧。」夏子成接過煙，挖苦地為鍾明月點著火。
「今晚怎麼有空回家了，難道東湖的案件破獲了？」跳跳扭頭注視著丈夫說。
「你怎麼處理這個問題？」鍾明月慢慢冷靜下來，用手指在半空中摁掉煙，實在沒有心情抽下去。
王丹仔細看了下，隨後輕輕搖晃著頭：「沒有見到。」
鍾明月見他神色疲憊，憂心忡忡，不像在開玩笑。於是沉默著等待他開口。
「恐怕不行。她這麼聰明的女孩，就算到公安局來也不會害怕到招供https://read.99csw.com吧。」
「嘗試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也很想再見這個美女一次。」鍾明月說著笑起來。
「看見過這個女孩嗎？」鍾明月目光銳利地注視著對方的眼神。
「沒有，更何況那晚是表演魔術，後台更加保密。」
「我擔心一點線索也沒有，既然兇手有信心選擇這個地方，當然不可能留下一絲痕迹給警察。」
夏子成覺得這位兄弟夠義氣，黃法醫勘查完表演魔術的地方，他就直接回了家。
「聽你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本來是哪裡人呢？」
鍾明月按照自己的意思，打電話把情況吿訴黃法醫。黃法醫晚上才有空過來。但是經過現場的勘查，一點血跡的痕迹也沒有。這一點倒是很讓他們失望。
「這個，我想一下……小靈子，一個可愛的女孩。」
由於突然發現這點，他們更加確定娜娜是殺害米唇的嫌疑人，而且他們推斷當天晚上，娜娜約會米唇看魔術表演，然後娜娜在魔術表演的地方殺害米唇，但是，在人多的地方，她是怎麼樣能夠做到殺害米唇而不被發現呢？更讓他們疑惑的是，為什麼會選擇這裏做第一現場？還有，就算娜娜殺害米唇，她又是怎樣分身拋屍呢？當然，他們想到了娜娜會有幫凶。但是究竟是誰會幫助她，她在這邊根本沒有什麼好朋友，那種可以幫助她殺人，拋屍的。
肥胖保安對於他們的再次出現，也感到很意外，忙上前打招呼。
「好吧，好吧，」夏子成說，裝出色迷迷的模樣，「你也會按捺不住的。」
「請君人瓮！」陳敏一字一頓地道。
按照保安的指引，很快他們就找到那間茶館。茶館的生意還沒有結束，一般茶館是十點之後結束營業。茶館生意有些冷淸，一樓的茶位幾乎都空著。除了老闆和服務員，還有個別客人透過落地透明玻璃看見他們從警車上下來。
「如果兩位隊長能夠光臨，將是我的榮幸。」
「事情處理得很好。」夏子成越發感覺到鍾明月的辦事成熟。
夏子成和鍾明月互相對望著，心裏一下子明白應該怎麼做。
「王丹，找這個美女看看。另外我想看看後台是否有門出去。」
「當然可以。」
「你這人啊，賊得很。」夏子成用力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快步向大門走去。
「好了，你先忙，有必要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面，不過可能情況不一樣。」夏子成故意把話說得很低聲。
他們走過去，鍾明月掏出刑瞀證件，在對方的臉上掃了一下，道：「我是刑瞀大隊副隊長，這位是正隊長夏子成。」
他們仔細觀察后發現表演的舞蹈後面還有個空間，空間的後面是門口，巳經上鎖。
保安看過照片后，圓圓的腦袋像撥浪鼓似的搖著。
「那再麻煩你幫忙要下電話號碼了。」
「可能是地下室，之前我們調查娜娜進人的酒吧不就是在地下室里嗎？」
田野山莊公寓坐落在郊外，離光谷大約十公里遠。公寓房子結構是歐式，附近是田野，空氣特別好。
「西安，怎麼，想了解個人身份嗎？」
「你說呢？」
「魔術師只是單獨一人住，其他三人住在另外一個地方。」
「你說來看看。」鍾明月停下腳步，瞪著他。他的眼神好像在告訴陳敏，如果方法不靠譜，就罵一頓。
「我們現在去詢問縻術師，至於其他三人，我已經交代其他刑聱去做了。」
「麻煩打開門，我們打算再看一下。」
站起來向他們打招呼的就是鍾明月聯繫上的魔術師，叫王子健。
夏子成直接將照片遞過去：「在魔術表演那晚，是否看見個這個女孩。」
03
「我們想知道，關於裏面的後台，是否也有出口。」
夏子成見他目光霎時沉靜如水，暗想這樣的男人更加猜不透他內心在想什麼，實在很可怕。
「昨晚表現很不錯吧？」一到刑警大隊見面，鍾明月立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同時遞支煙過來，然後自己叼支在嘴裏。
「我一直在擔心中生活，但是連警察的屁股也見不著，還真是無聊。」
「既然我們無法證明娜娜就是兇手，不妨使出一招。」在一邊的陳敏靈機一動道。
王子健打量了照片一下，然後搖搖頭：「從來沒有啊，是哪位明星嗎？」
夏子成大概地將昨晚看到殺人狂魔的留言告訴他。
「我有點心猿意馬了。」
「我愛你！」夏子成只好說。
鍾明月站起來，道：「既然你沒有看見過她，我們就此結束談話，不過以後可能還會打擾你。」
「沒有。不過我可以幫你。」保安隨即掏出手機，在裏面翻查了一會兒，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我是張哲，是主管嗎……哦，是這樣的，我想打聽小靈子的電話……因為警察想向她打聽一個人，所以……好的，我記一下。」保安重複地讀著手機號碼。鍾明月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
詢問魔術師他們當天下午，夏子成翻開了娜娜的檔案，發現居住所在地是一西安鳳凰小城人，而其他三人登記本上註明是廣東。
「夏子成隊長，近來想必為了東湖案件而忙得不可開交吧，呵呵。」
「如果魔術表演的地方是殺人現場，我們還有必要打電話給黃法醫，讓他過來尋找線索嗎？至少我認為殺害米唇，地上多少會留下血跡之類的東西吧。」
「兇手可能是位變態的男人。」李跳跳依靠在丈夫的懷裡，低語。
「怎麼了，你是不是得病了，這麼大聲。」夏子成疑惑地瞪著他。
「茶好不一定生意就好reａｄ.９９cｓw.cｏm，我本人不經商，其中的竅門也不清楚。」夏子成擺手示意不用茶了。
02
進去后，他們就直接沿著通道往下走，張哲打開了燈光。
王丹疑惑地看著他，一臉天真。
他們見她無奈又可愛的樣子，嚴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鍾明月立刻氣憤起來，咬著牙狠狠地握住拳頭，一下子找不到可以發泄的地方。
「走廊。」
「多謝你的幫忙，不過還有一件事情麻煩你。」夏子成感激地輕拍著這個叫張哲的男人。
「該死的傢伙！」夏子成用力往電腦上砸了下。電腦啪地響了聲，嚇了李跳跳一驚。
對於丈夫的突然出現，李跳跳真的是又驚又喜。
夏子成仔細打量了他一下，特別英俊的臉龐，屬於明星一般的男人，白皙得像女人的肌膚，大眼睛。夏子成聽出他的口音盡量說得像本地方言，不過身為本地人，夏子成還是聽了出來。他忽然想起另一個人和他的口音很相像，內心不由一陣震驚。
躺在床上，夏子成忽然想起網名為殺人狂魔的留言，於是叫妻子打開了電腦。一登錄殺人遊戲，裏面頓時彈出留言，點擊一看，竟然是殺人狂魔的留言。他們睜大雙眼互相對望一下，寂靜的空氣中聽到他們輕微的呼吸聲。
「聯繫上魔術師他們了。」
「米唇也在那個地方。」
第二天，他調查了留言的來源，竟然和之前一樣，都無法追蹤IP來源。刑警大隊的人猜想對方可能是個電腦高手，一直使用手提電腦。
「我沒有，不過這裏的經理應該有，因為是他聯繫魔術師在這裏表演的。」
對於王丹的話，他們感到很失望，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的。
「那天晚上，除了你，還有誰值班呢？」
夏子成在心裏猜想，如果當晚娜娜從後門離開，要想不讓魔術師他們看見，只有在他們全部上台表演之後，關於這點，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後台，他們不可能沒有人在看守。連保安都不能夠接近看守，想必後台里的魔術道具是多麼重要。除非有一點，那就是他們說謊。
鍾明月明白夏子成的意思，給了他一拳：「你胡說什麼。」
「恐怕對方不是這樣的目的，他可能只是想嚇唬我們，或者是迷惑你們破案。」李跳跳身體挪動了下，仰望著夏子成英俊的側臉。
「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向你打聽一個情況，」夏子成將米唇的照片遞過去，「認真看看，在看魔術表演的那天晚上，是否看見這個女孩也出現過。」
鍾明月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對方，瞥了眼夏子成，見他抬起頭來，點了下頭，彷彿在說：「先到此吧。」
鍾明月雙眼在客人中掃了眼，然後掏出電話來，還沒有撥打，忽然前面傳來呼叫聲：「我在這邊！」
向王丹告別九*九*藏*書後，他們直接到看魔術師表演的地方去，令他們意外的是，還是上次值班的保安上班。
「關於這場智力遊戲，我看永遠也沒有結朿，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在你沒有尋找，到我之前，你的妻子或許我會看上，她不是一名漂亮的助教嗎？」
「哦，沒有見過啊！真的很遺憾。她只是一個漂亮的白領。」「這樣的女孩不做明星，實在很可惜啊！」王子健的目光一直在照片上留戀。
「是嗎？」鍾明月猛吸了口，然後輕快地吹出來。
「沒有問題啊！」對方微微笑了一下。
他們在心裏猜想張哲這麼熱情幫助，想必夢想是警察，因為當不了替察，所以才來當保安的。關於這一點猜想，他們在小靈子那兒也證實了。小靈子當晚也沒有見過米唇，對娜娜也沒有印象。
「之前說給你提供信息，那是欺騙你的，你不會傻到連這點謊言也相信吧。」
跳跳快步向房間跑去，不一會，沖涼房響起嘩嘩的水聲。
果然不出夏子成所料，地下室是之前他們調查娜娜的酒吧，由樓上下來，是酒吧的後門。不過由於是白天，大門已經上鎖。
從樓上下來，大概下了四層，但是下面還有樓梯，他們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不錯。」鍾明月大聲叫陳敏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一會，陳敏不斷地點著頭。
他們到達這裏大約九點半。鍾明月和魔術師他們約好在公寓外某茶館見面。到達公寓外，鍾明月打開車門，跳下警車，向門口的保安走去。向保安打聽茶館的位置，道謝后回到替車，看著站在旁邊的夏子成，見他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公寓里的樓房，道：「地址已經打聽清楚了，就在右邊車道前面不遠處。」
「我擔心老闆知道，都快急死，你們還笑得出來。」王丹撅著嘴跺了下腳。
「為了你愛人的安全，我想有必要保護。對了，此事讓精明的陳敏去處理吧。我們立刻出發。」
「怎麼還有樓梯，應該是通往哪裡？」鍾明月探頭往下面看。
「開什麼玩笑，」鍾明月得意地說，「我猜想如果娜娜當晚真的在魔術表演的地方，米唇一定會和她在一起。」
「真是狡猾到家的傢伙！」夏子成狠狠地咬著牙，氣憤得幾乎想殺掉對方。
「哦，這也不怎麼奇怪，畢競身份不同。」
「也不是，只是隨便問問。」夏子成故意將目光注視著他的雙手，發覺是雙比女人還精緻的手。他在心下暗想，難道正是這樣的一雙手將米唇殺死。他無法將這雙手和死者聯繫在一起，他覺得不太可能。
「還沒有呢，真是煩惱透頂啊！」夏子成搔了搔腦門，直接向妻子走過來，伸出雙手，把她從背後抱在懷裡。
鍾明月從內懷裡掏出筆記本放在茶台上，翻開，然後將上面的照片正面反過去遞給王子健看。
夏子成聳了下肩膀，裝出很不情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