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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米隆又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點點頭。
米隆目瞪口呆,「你離開那兒了?」
「可是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
「我討厭我的母親,」大辛蒂說,「我發誓決不像她那樣生活。」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傷害克魯呢?」
「是的,我發現了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的事,一個叫道格的傢伙。」米隆停頓一下。米隆無法相信自己居然對大辛蒂講這些,而他仍然感到心痛,時間過去這麼久,仍然叫人痛徹心扉。「後來,傑西卡離開我。是不是很奇怪,我沒有趕她走,是她自己離開了。之後的4年時間,我們沒有聯繫,直到她回來,我們又重新開始。可是,你知道,傑西卡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米隆靜地聽著,一動不動。
米隆說:「我能理解。」
「我記得露西·梅耶失蹤的事,」特雷絲說,「至少記得第二輪。」
「所以你必須救出埃斯波蘭薩。」
米隆乘坐電梯上樓,摸出鑰匙,開門。
「她是唯一超越這些的人。」
「埃斯波蘭薩不肯輕易寬恕,」大辛蒂說,「尤其是關係到她朋友的時候。」
「我會處理的。」米隆說。
「接下來還有一兩場比賽,之後觀眾漸漸離場,我決定回到旅館以後再換衣服。我比其他女摔跤選手離開稍微早些,在外面等公車。當時已經接近午夜會天很黑,可是一些觀眾仍然圍在體育館外,遲遲不散,他們至少有20多個人,向我挑釁,大聲地辱罵我。我決定還擊,於是露出摔跤場上的冷笑,弦耀著肌肉——」大辛蒂的聲音開始哽咽,「這個時候,一塊石頭砸中了我的嘴。」
小法的電話,米隆迅速坐起身來。
「讓溫待在外面。」
「不知道。」大辛蒂說。
「感謝你的直言不諱,米隆,我希望你能夠繼續對我實話實說,不要有所隱瞞,但是我仍然會保留我的希望。當你的孩子憑空消失時,會不可避免地留下一個巨大的空白,米隆。所以,除非你有了確定的發現,否則,我會用希望把這個空白填滿。」
「和多數體型龐大,面貌醜陋的女人一樣,她非常怕羞,身材魁梧,相貌醜陋的女人都是如此,波利塔先生。她們習慣於單獨站在角落裡,躲開人們的目光,她們漸漸地變得容易發怒,多疑,她們總是低著頭,默默承受別人的鄙夷和厭惡……」
「她宣布我們將要組成二人搭檔,就是這樣。她大聲地宣稱,她被抬上擔架后,我去看她,我們覺得彼此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人體火山將會改名為大個兒媽媽,我們成了搭檔,同時也是好朋友。聽到她這麼說,有些人就住手了,有的人則表示懷疑。『這是全套!』他們提醒埃斯波蘭薩,『人體火山想要陷害你!』可是埃斯波蘭薩的態度十分堅決,她扶著我,讓我站起來。後來,警察趕到,人群很快散去。」
「就是她,不過法官已經將她的罪行降為過失殺人。人們一直拒絕接受孩子被殺的事實,即使是那些認為保姆有罪的人。他們認為嬰兒的母親不應該出去工作,根本不想她只是兼職,每天午餐時間還回家給嬰兒哺乳,這件事情是嬰兒https://read.99csw.com母親的錯。還有嬰兒的父親,他應該更仔細地了解保姆的背景。大眾都在責怪孩子的父母,認為他們應該更加小心。」
「你那怕到麻煩的朋友,」特雷絲說,「是埃斯波蘭薩·迪亞茲。」
「我很好。」
蘇菲說:「怎麼陷害?」
「有時候,」特雷絲說,「父母應該受到責備,可是這改變不了任何事,因為無論如何,無論是不是你的錯,你都失去了孩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打過電話給我?」米隆問。
「不,是指局外的大眾。事情只要牽扯到孩子,人們總是迴避現實,他們拒絕接受,因為實在太過於痛苦。他們告訴自己,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上帝不會如此狠心,發生如此可怕的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還記得幾年前發生的露易絲·伍德沃德案嗎?」
「不。」特雷絲撫摸著米隆的頭髮,「你為什麼要離開?」
大辛蒂做了個鬼臉,「埃斯波蘭薩討厭傑西卡。」
「什麼關聯?」
「傑瑞德會調查克魯的葯檢,」蘇菲說,「如果真有任何差錯,他會發現的。你的注意力還是放在我的女兒身上,關於露西的命運,也許你說得對,但也可能不對,不要放棄。」
「梅耶夫婦發跡之後,發動了聲勢浩大的尋找失蹤女兒的行動。在那之前,報紙上並沒有太多報道,一個18歲的女孩離家出走,確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蘇菲·梅耶告訴我,最可怕的是未知。」
「我對她說,我沒有換洗衣物,埃斯波蘭薩指指地板上的兩個箱子,『我已經幫你買了所有需要的東西。』我表示反對,可是沒有用,你知道埃斯波蘭薩。」
「還痛嗎?我是說,你被打的地方?」
激|情結束后,他們彼此相擁,被單絞作一團,把他們纏得緊緊的。米隆把臉埋在特雷絲柔軟的胸部上,聽著她的心跳。特雷絲的胸膛起伏不定,米隆知道,她在安靜地哭泣。
米隆轉過身,特雷絲·科林斯在對著他微笑。
「在比賽進行到15分鐘時,她應該一個后翻把我摔倒在地上,我們完成得很好。然後,當她舉起手來做出勝利姿勢時,我就偷襲她,用一把金屬椅子砸她的背部,這一部分也表演得很完美,她倒在場上,人群開始驚呼。我,人體火山——這是我當時的綽號,舉起勝利的手勢。觀眾發出噓聲、扔東西,我則站在一邊冷笑,解說員開始發表對可憐的小寶嘉康蒂的同情之詞,有人抬出擔架。都差不多,這一幕你在電視上應該看過無數次了。」
小法不在星巴克,米隆又一次打電話到小法的辦公室,上次那個秘書說仍然聯繫不到小法。米隆重複了一遍,他必須儘快和小法蘭克·阿徹通電話,秘書不為所動。米隆只好回到辦公室。
「她對我們隱瞞了一些事情。」大辛蒂點點頭,「我知道。」
大辛蒂笑了。「我寧願在他們臉上看到驚訝,也不想在他們臉上看到同情,」她說,「我寧願讓他們看到我艷俗張狂,也不願意讓他們看到慚愧、害怕和悲傷。你理解嗎?」
「我不知道你想相信……」
read.99csw.com「誰會傷害我呢?」
他們又坐了很久,臉上一直掛著微笑的表情。
「可是……」
特雷絲瞟了一眼身邊的鏡子,然後又看著米隆,「看來是的。」
「是的,我知道。她毫不掩飾自己對傑西卡的厭惡。」
「就是這樣,神奇女性摔跤協會主席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決定順水推舟,利用這個事件。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據他們所說,我們創造了歷史。」
又是這個詞。「我想,我們曾經達成了協議,我們不會再這麼做。」米隆說。
「我不想再單獨站在角落裡,我受夠那種日子了。」
8點半的地鐵仍然很擁擠,所謂的曼哈頓交通髙峰時間已經延長了很多,這個時間的擁擠程度和五六點鐘沒什麼區別。人們工作太過勤奮了,米隆想。他走出地鐵,步行至達科塔,站崗的還是上次那個警衛,他已經得到指示,隨時放米隆進去。米隆現在算是達科塔的正式住戶了,然而那名警衛依然做了個鬼臉,好像米隆會散發出不良的氣味。
「你是指失蹤者的家人?」
「來吧,告訴我吧。」
「我不知道。」
敲門聲響起,米隆用手捂著話筒,說聲請進。大辛蒂打開門,米隆指指椅子,她靜靜地坐了下來。穿著那套亮綠顏色的緊身衣,大辛蒂看起來有點像地毯。
米隆還想再問,可是特雷絲下了床,等她回來時,他們再次做|愛,就像有首歌里唱的那樣,倦怠慵懶,苦澀伴著甜蜜。他們都失去了什麼,都想在此刻得到一些彌補,至少是讓自己麻木。
「那是她心情好的時候,」米隆說,「不過這就是原因所在,在我們第一次分手之前,她多少有點漠不關心,可是在那之後……」
「很小。」蘇菲說。
「痛,不過我是很堅強的。」
「不,我堅持我原來的想法,事實上,我認為實際情況說不定還要好些。」
過了一會兒,米隆問:「你還好嗎?」
「怎麼樣?」大辛蒂問。
「我可沒有心情迎接驚喜,溫。」
「人們總是盯著我看。」大辛蒂說。
「克魯的葯檢被人做了手腳,他是清白的。」
「是的。」
「我能肯定你樹立了一些敵人,例如,文森·利弗頓會不會是其中之一?」
「星巴克見。」小法說,「還有,米隆。」
「一天晚上,我被安排與埃斯波蘭薩摔跤——那時侯應該叫小寶嘉康蒂。那時我們第一次見面,她那時候已經成為巡迴賽中最受歡迎的選手,可愛、美麗、嬌小……總之擁有我不敢奢望的一切。我們在斯科蘭頓的一個髙中體育館表演,情節安排和往常一樣,跌宕起伏,埃斯波蘭薩以技巧獲勝。而我就趁人不注意做些手腳。按照計劃,我有兩次幾乎就要把她摔倒在地上,這種時候,人群就會變得瘋狂,於是她開始用力跺腳,好像是觀眾的呼聲給了她力量,接著所有人都會伴隨著她躲腳的節奏鼓掌加油。你知道這些是怎麼回事,是吧?」
「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蘇菲。」
「我想,我能理解。」
「露西·梅耶的父母是不是負有部分責任?」
「意思是你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差勁,」特雷九*九*藏*書絲說,「我想你需要一些時間恢復。」
「也許吧。」
「她仍然抱有希望。」
特雷絲吻米隆的頭頂,「不,」她說,「你不堅強。」
蘇菲終於開口:「你認為有人重新喚起我對於女兒的記憶,是出於仇恨?」
「這足以說明一些問題。」大辛蒂說。
大辛蒂穿著一身綠色的彈力緊身衣,胸口位置印著一句標語——天哪,這個女人恐怕連土耳其長袍都擠不進去,衣料被痛苦地緊繃著,標語的字母被撐得太大了,有點像把玩具膠皮安在報紙標題上,然後拉長的效果一米隆實在看不出來標語寫的是什麼。
說到這裏,她突然停住,擺擺肥胖的大手。米隆靜靜地坐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米隆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想,我們不得不考慮這種可能性。」
「誰會在葯檢中做手腳?」蘇菲問。
米隆靠回椅背,靜靜地聽著。
「這麼說還算溫和的。你知道她帶我去哪裡了嗎?」大辛蒂笑了,「郵輪旅行,埃斯波蘭薩對我說起過這件事。」
「馬薩諸塞州那個謀殺嬰兒的保姆?」
米隆把手裡的聽筒換到另外一邊,「你一定希望我有話直說,對不對?」
「我不知道。」
「聽起來真高尚。」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利弗頓?不,我們的交接過程比媒體描述的要友好得多。」
「什麼證據?」傑瑞德問。
「你還記得什麼也許對我有幫助的事嗎?」
「那倒不是,」米隆說,「只是好奇,是什麼讓你改變了想法。」
「你認為在眼前這件案子里,這樣的觀點會有益處嗎?」
「是的。」
「我記得。」米隆說。
「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過了一會兒,大辛蒂說:「我的母親是一個身材魁梧,相貌醜陋的女人。」
「是的。總之,我傷心欲絕,溫幫不上忙,和他討論感情問題,哦,就像和一個聾子解釋莫扎特。傑西卡里離開我一個星期後,我神情恍地來到辦公室,埃斯波蘭薩手裡拿著兩張機票,說『我們要出門了』她說。『去哪兒啊?』我問。『不用擔心』她說,『我已經打過電話給你的家人,告訴他們我們要離開一個星期。』」米隆笑了,「我的父母很喜歡埃斯波蘭薩。」
米隆點頭。
「我有證據。」米隆說。
「這有關係嗎?」
8點鐘,溫打電話到米隆的辦公室,「1小時後去公寓找我,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清晨,電話鈴聲叫醒了兩個纏繞在被單里的人。米隆伸手樓住特雷絲,拿起聽筒。「喂?」
「這也很難責怪他們,你認為呢?」米隆說,「我指的是,你的穿著打扮什麼的。」
「因為人們總是拒絕接受。」特雷絲說。
「他不在。」
「我們沒有要求她幫忙,」大辛蒂說,「但埃斯波蘭薩總是了解我們的需要,總是恰當地伸出援手幫助我們渡過難關。」
「告訴我。」米隆說。
大辛蒂又停住了,做了一個深呼吸,米隆靜靜坐著。
大辛蒂舉起厚實的手臂,笑著說:「就這樣,故事結束。」米隆也笑了,「你們就是這樣成為二人搭檔的?」
「超越什麼?」
「這個時候,埃斯波九-九-藏-書蘭薩出現了。」過了一陣,大辛蒂繼續說:「她越過一些人,跳到我的前面,那些白痴以為她是來幫著打我的,但她只是想幫我攔住他們的襲擊。埃斯波蘭薩要他們住手,可是人們不予理會,其中一個還把她拉到一邊,好繼續打我。我的身上又被踢了一腳,有人在拚命拉扯我的頭髮,我的脖子被迫向後仰,我當時真的以為他們會殺了我。」
又是一陣沉默。
米隆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就被掛斷了,米隆把聽筒放下。
米隆搖搖頭。
特雷絲繼續撫摸米隆的頭髮,他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只想盡情感受貼著臉頰的柔軟肌膚,和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膛。
「又要談?」
大辛蒂皺起面孔,「希望和幻覺之間只差一線,波利塔先生,」她說,「我想梅耶女士好像跨越了這條界限。」
「在我19歲時,我開始參加職業摔跤,當然,我總是被歸類為反派角色。我冷笑、做鬼臉、作弊、偷襲,當然這些都只是演戲,但這就是我的工作。」
大辛蒂想了想,「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你想到了什麼,波利塔先生?」
「什麼?」
「我開始流血,很快,另一塊石頭擊中了我的肩膀。我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試圖退回體育館內,可是他們包圍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人群越來越近,我蹲下身子,有人用啤酒瓶砸我的腦袋,我跪倒在人行道上,人們圍攏過來,有人踢我的腹部,有人在扯我的頭髮。」
米隆點點頭。
「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可是相信我,克魯是清白的。」
沉默。
米隆把一切都講給特雷絲聽。特雷絲撫著米隆的頭髮,不時地提出一些問題,似乎很輕鬆就回到了採訪工作中,米隆前後差不多講了1個小時。
「特雷絲?」
米隆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輪到我們了。」米隆說。
米隆壯起膽子,小心地點點頭。
「那麼,最大的問題就是,」米隆說,「為什麼?」
「很固執。」大辛蒂說。
「她錯了。」特雷絲說。
「第二輪?」
「咔嗒」,電話掛斷了。
特雷絲聲音很輕柔,「這不重要。」
特雷絲朝他走來,兩人擁抱在一起,米隆熱切地吻她,他們手忙腳亂地解開紐扣,拉開拉鏈,誰都沒有多說話,他們走進卧室,然後做|愛。
「你是在抱怨嗎?」
「那你繼續調査吧。」
大辛蒂把電話記錄遞給米隆,「哦,傑瑞德·梅耶打過電話來,」她說,「他似乎很著急和你通話。」
「非常小。」
「那是為什麼?」
「溫告訴你的?」
「還會有別的可能嗎?如果露西還活著,她為什麼不回家,或者打個電話到家裡?她在逃避什麼嗎?」
「你真的認為露西還活著?」
沉默。
兩人默默地坐著,臉上都掛著微笑。過了一段時間,米隆說:「6年前,我曾經很傷心。」
大辛蒂點點頭,「因為傑西卡,是嗎?」
「什麼時候?」
「不。我在報紙上看到的。」
「我想沒有。」
「那麼我必須提醒你,你的女兒仍然活著的幾率究竟有多大?」
「你知道埃斯波蘭薩做了什麼嗎?」大辛蒂問。
「給我講講。」特雷絲說。https://read.99csw.com
「什麼意思?」
「她稱傑西卡為賤人女王。」
「我的一個朋友遇到了麻煩。」
大辛蒂搖搖頭,她的腦袋幾乎就是個立方體,米隆聯想起老的電腦遊戲中那些機器人。米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於是雙手交叉握在一起,放在桌面上。他不知道自己和大辛蒂這樣單獨相處有過幾次,反正一隻手就能數過來了,雖然這麼說不太好,可是她確實會令人不太自在。
「聽著,米隆,我並不關心這個,我只想要你找到我的女兒。」
「我認為有人在陷害你的母親。」
米隆點點頭,變換一下坐姿。「有什麼事嗎?」
「她就一直待在那兒,等著你們去找到她。」
米隆笑了,「牡蠣,島上有牡蠣。」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下結論未免有些草率了。」蘇菲說。
「在島上的時候,我們不常談話。」
米隆沒有睜開眼睛。
「真是個不同尋常的故事。」特雷絲說。
「驚喜。」她說。
「是的。」
「現在。」
「沒有,我不喜歡報道這類新聞,不只是因為不願意目睹那些破碎的生活。」
「是啊。」
真沒辦法。米隆打電話去小法的辦公室,沒人接。現在他可以肯定的是,小法就是一切關鍵,可是自己還能怎麼辦呢?現在已經很晚了,最好還是先回家,看看溫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然後好好休息。
米隆靠向椅背,「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她救出來。」
「是的,是一艘嶄新的大郵輪,隨時供應餐點。她要我參加每一項傻乎乎的活動,我甚至親手做了一個錢包。我們喝酒、跳舞、玩填字遊戲,我們睡在一張床上,她抱著我,可是我們甚至沒有接吻。」
「當然。」
「溫?」
「現在什麼都不要問。」
「拒絕接受?」
「我好像看不出這兩者之間的關聯。」
「我們需要當面談談。」米隆說。
「露西的失蹤案同樣是這樣的情況,人們認為如果露西·梅耶受到良好的教育,她根本不會離家出走。這就是我所說的拒絕接受。由於這樣的事情太過痛苦,於是人們逃避現實,說服自己類似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什麼意思?」
「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從邏輯上推斷,嫌疑人是史迪威醫生和索亞·威爾斯。」
「是的。」
「是的。」
「意思是?」
「很多客戶都打過電話來,波利塔先生。」大辛蒂說,「你沒在,他們都不太高興。」
「為什麼這麼說?」特雷絲沒有說話,胸腔又起伏不定。
「可是,我仍然不願把他排除在外。」
大辛蒂停住,眨了幾次眼睛,看著天花板,又望向遠處,米隆想伸出手,卻又沒有動,他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
「他們傷害的不是克魯,蘇菲,是你。這和我們所知的其他情況相符,重提你失蹤女兒的陰影,破壞你的最大的一筆球員交易。我認為有人想傷害你。」
米隆先打電話給傑瑞德·梅耶。傑瑞德正在洋基體育館他母親的辦公室里,蘇菲按下免提。
「我想知道最新進展。」傑瑞德說。
「她為什麼不回家?」米隆問,「你認為這些年來一直有人扣押著她嗎?」
「可是,兩者之間可能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