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診斷
「桃姬，我覺得此時唯有請師父幫忙了。你去請師父來。」殘虎下了決心。
友左右看看沒人，女孩子之魂就燃燒起來了。她脫下自己的衣服，開始穿那件紅色衣服。
「老師，說起來幽見老師曾經聽見過這女子的思念，說是『打開、打開』」
在將葯仔細塗好以後，殘虎站起來，意味深長的對著希仁說：「果然沒錯！」
「說謊」
（這男人並不希望妻子恢復）徐福這樣想，便不再搭理高臣，轉而命令殘虎。
「實際上我在另一件事上也受了西王大人的委託。必須要找到芳小姐的對象。那人昨夜沒有現身。若是演變成大搜捕的話，今夜他可能會有所警戒不會過來了。」
在平的厲聲呵斥之下，友向後退去。她後退一步，平就向前跨出一步。平的表情和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判若兩人。
高臣十分狼狽。他不想說岳父的壞話，不知道該怎麼說明。
徐福在說話時基本不適用連詞和修飾語。就連主語謂語有時也會省略。因為沒有一句廢話，所以不仔細聽的話就不會明白他在說什麼。要是不習慣的人可能會以為自己是在挨訓，也有人覺得他這是在挑釁。他是個就連對著皇帝也不會使用敬語的人。
殘虎追問
「會演變成大搜捕嗎」殘虎有些擔心的說。
「水」徐福簡短的命令道，對他的風格早已習慣的桃立即端來水盆，徐福在盆中洗手后開始了診查。首先打開金花的眼口進行觀察，然後打開一幅，聽聽心跳，仔細診查胸口與下腹部。金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給她打開」
「是」友回答，接著又咳了起來。蓮夫人看了看友的臉色說「你去一趟徐福塾，讓他們給你看看吧」
「真是不得了呢。我是來找央的。就覺得她也差不多該從老家回來。平那人，央不在了他還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呢。這件事我會向當家報告，讓他好好的斥責他一頓。你什麼也不用擔心哦。」
友搖搖頭，這時殘虎帶著葯回來了。
「是的。到今天已經失蹤過兩三回了。不過也沒有走遠，就在這一帶轉悠。我們把她帶回來問她到哪裡去了，她也不回答。根本不聽別人說話，就像是魂已經飛去了別處一樣。」
友躺在殘虎的診療台上呻|吟著。雖然看門人說過徐福塾中還有其他的巫醫，但是她堅持要殘虎為自己診查，就這樣帶著青白的臉色一直等在這裏。
「沒有，什麼都沒說。別說跟我說話了，我只要一靠近她就會哀鳴起來，好像是連我都不認識了。」
「對，對不起，因為覺得是件漂亮的衣服，就……」
「高臣大人。金花小姐的病因只有被打嗎？她有沒有什麼其他煩惱的事？」
「那麼，你為什麼會在這屋子裡，又為什麼會穿著那件衣服？」
管家夫婦的房間所在的獨棟建築隔著庭院與芳的房間相對。
「什麼？又來了啊。不是跟你們說了一刻都不要離開她嗎。」
「是這樣嗎？沒錯嗎？」桃說
說著殘虎走向葯庫。
殘虎覺得等待徐福到來的這段時間長得令人無法忍受。
桃給友整理著衣服說
「是的」
桃的表情好像在說「怎麼樣」
「啊」她輕叫一聲站住腳。那個人是管家平。
「吵死了，竟然偷偷摸摸的跑到我的房間里來」
那已經不是一張年輕女人的臉了。那臉上消瘦無比，眼窩凹陷，嘴巴半張著，一道口水垂了下來。桃突然回憶起了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恩。」殘虎回read.99csw.com答「那不僅是衰弱。她的精神正在離開肉體，這樣下去，就真的不好了。」
馬車到達高臣家以後，聽到車聲的一個侍女鐵青著臉奔了出來。
「被襲擊了？」殘虎將領口開得更大，開始了診查。「痛苦嗎？有沒有地方特別疼？」
希仁問，友點點頭
徐福並不答殘虎的話，只是快步走向睡在床上的金花。
蓮掃視一周，撿起了那件紅色衣服。「哎呀，你的衣服還真漂亮呢。」她微笑著把衣服披在友的身上。
殘虎抬起金花的手臂為她把脈。那纖細的手腕上血管凸出，皮膚就像正好抱住血管般貼在骨頭上。脈象很微弱，氣息也很微弱。她現在處於還活著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的悲慘狀態上。這樣也可以理解高臣擔心的跑到徐福塾的心情了。
不不，希仁對著桃大搖其頭。
「不就是個小姑娘，學什麼求盜！」
平騎在友身上。
「是啊，抓住那傢伙，然後好好訊問他就行了。」
突然之下友什麼也說不來。
「你在幹什麼！」平又一次說道。
桃跑上山去。殘虎回到診療室中告訴高臣徐福將來進行診查，高臣聽了大為恐慌。他也聽說過徐福乃是當世的大學者，甚少下山來，能勞動到他那就意味著……
殘虎輕輕嘆了口氣，給希仁和桃使個眼色，走出了診療室。兩人點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他們知道，殘虎在金花的診斷上遇到麻煩了。
友的雙肩因大口喘氣聳動著，她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朦朧中看見有人走上前來，那個人蹲在了友的旁邊。
「怎麼了，友？果然是昨天晚上通宵的原因嗎？」
痛苦也只是一瞬的事。
「夫、夫人」友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明白了」高臣點點頭。桃從懷裡取出布來輕輕擦拭金花的臉。那張臉實在惹人心疼。
「真是可怕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真沒想到平會做那種事啊。」
「這可不行。先分頭找找吧。」
「有和東王大人和他夫人談過嗎？」
「殘虎老師！」友用著已經不成樣子的聲音全力叫道。
「沒事吧」蓮夫人邊輕撫友的後背，邊溫柔的輕聲問。
「沒事吧？」那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蓮夫人。
「你在幹什麼？」平的表情正如惡鬼一般。
「夫人，真是多謝您了。要是夫人您沒來，我現在……」
「不管什麼，給她打開」
「希仁大人，若是抓到了平，僅是懲戒一下是不行的。」
「唔。那麼，為什麼要逃進當時無意嫁入的西王大宅里呢？特意跑去被殺嗎？就算是那樣，在那之後，她是怎麼回到棺材里的？不會是在被平殺死後又一次復活了吧？難道說復活以後自己回棺材里去了？銀花難道有被殺數次也能自然復活的能力嗎？」
「請詳細說說」希仁帶著求盜的表情湊了過來。「可不能饒了掐你的人。」
徐福掃了一眼高臣「報名」
偶爾蓮夫人會帶她出去散散心，但是她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出去過。那張雪白均整的臉上既不見笑臉也不見哭臉。友偶爾會有「這女孩不會是個弱智吧」這種不敬的想法。雖然覺得對方和自己是同齡人，多說說話不是也挺好嗎，但是實際上幾乎從來沒有和她說過話。
「那棺中無疑是躺著銀花。關於她的死因等金花恢復過來以後再問問看吧。此事或許與私兵的事無關。然後還要和東王也再談一次，看看墓室里有沒有丟了東西，查查看盜墓人九九藏書這條線。視情況說不定這裏還能跟不知去向的玉壁接上。這次真是麻煩各位老師了。」
「友，請暫且在此休息一會。」
「恩，原來是這樣啊」希仁端起雙臂思索著。
那手法非常自然，友連臉紅的機會都沒有。
「啊？」高臣摸不著頭腦
「能得到徐福大人的診療雖是萬幸，可是，我妻子的狀況已經如此惡劣了嗎？」
「那是因為沒有跟從王孟吧。所以留下了『對不起，原諒我』的思念」
說完，徐福抱起金花走了出去。殘虎想在後面追上，徐福搖了搖頭。看來徐福是要將她帶去病房親自為她治療。
「白痴」徐福唾棄道，殘虎慌忙插入其中
「拜託了！」進來的是東王家的高臣。
「那麼」桃從旁插嘴
「呵呵」友自己笑著，轉了個圈。
「啊，希仁大人。」友慌慌張張要下床來
希仁他們乘著馬車趕往高臣家。
最理解徐福的話的是殘虎，他悄悄的跟高臣說「說你呢」
平把粗壯的手指伸向友纖細的脖子，狠狠的掐住了她。友拚死掙扎，但是男人的手一絲也沒有放鬆。她想要大聲呼救，但是完全發不出聲音。但是覺得喉嚨痛，
「央大人還有這樣的衣服啊」
「就像這樣，盡量塗得薄一些。」
「老爺，不好了，夫人她又……」
「是」友回答一聲，說了起來。
突然，一位白髮蒼蒼的消瘦老者一言不發的走了進來。
「身體衰弱得很厲害。在這裏什麼也做不了，先帶她去徐福塾吧。」
桃帶著歉意問
這時，她聽見了有聲音這樣說「你在幹什麼？」
「哎？幽見老師認識金花小姐嗎？」
殘虎的說明讓高臣不寒而慄，巫醫連這個都知道嗎。
「恩，首先就是去那裡。沒有的話就在西王大寨守株待兔。」
「去找魄」
「此話當真？這麼說的話，事情是怎麼樣的？那時候平也在金花家嗎？是平殺了銀花，把她裝進箱子里的嗎？那種事不可能的。平不在金花家。」
「明白了，我立即就去。」
「這個，金花會變成那樣，原因之一就是岳父對她動手了。而且岳母似乎也不是金花的生母。我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高臣的聲音中沒有了以往的自信。
平站起來了。友絞盡身上的力氣撐起身體。
「桃姬啊，那我問你，為什麼平要殺死銀花？動機是什麼？」
「要是笠遠老師的診斷室正確的呢？銀花小姐一度在金花小姐接種因窒息而死。然後復活以後逃入了西王大宅。你看也有人說看見她逃進去了。最後在西王大宅里被平殺了，不是這樣嗎？」
希仁等人回到塾中以後，又有新的事件在等著他們。帶來此事的是西王大寨的侍女，友。
「沒問題，沒有骨折。我來給你調葯吧。塗了葯以後靜養一段，很快就能止痛並恢復了。」
「啊」看著友的脖子，桃叫出了聲來，殘虎也立即湊了過來。
殘虎邊觸碰患部邊溫柔的詢問。友通紅著臉，不時的搖頭點頭回答殘虎的問話。
「正如諸位所聞。妻子似乎不見了。」
「是的」殘虎代為回答「是這位患者的丈夫。」
「殘虎老師，怎麼樣？」
「啊」隨著一聲悲鳴，友滾落在地上。
「哎、你說什麼？此話當真？」
「真是對不起，我就出去一會辦點事……不過她還是穿著睡衣，鞋也沒有穿。」
今天早上和桃分開后，友就回去做自己的工作。那天友的工作是打掃各個房間，
「總之」希仁嘆了口氣九*九*藏*書
「自己一個人嗎？」殘虎很擔心。
「被誰襲擊了？不是被鬼襲擊了吧？」
桃一看被抱回來的金花的臉，不禁倒吸一口氣。
「沒錯。如今她也在繼續叫著。」
希仁正要捲起袖子出去的時候，又有一位意外的訪客到來。事件這種東西，好像總是接二連三到來的。
「高臣大人。人的精神是建築在三魂和七魄上的。魂是潛于內之物，魄是朝向外之物。魄是朝向自己的希望與未來的，一般的女孩嫁人以後就會去往丈夫和孩子那裡。金花小姐沒有孩子，所以本來應該是去到你那裡的，但是現在不在。金花小姐的魄應該是在某處彷徨著，她現在認不出你就是證據。魂魄飛散的話，人的精神就會死。必須儘早將魄找回。你知道什麼金花小姐的魄可能去的地方嗎？老師想問的是這個。」
「恩，這樣啊。總之保住了性命就是好事。那平跑哪去了？這必須逮住他好好懲戒一番。」
「然後想著被發現了就靠色|誘抗過去吧，你這淫|亂女人！」
「有關的人？」
「別想蒙我。那衣服是怎麼回事？」
「那，那啥，在掃除……」
「你這麼一說，聽說平的夫人是有事回娘家去了吧」
「饒了我吧」友哭訴著，但是平抬手給她一巴掌「吵死了」
「唔」徐福的診查結束后，桃給金花仔細重新穿好衣服。
「銀花小姐二度復活了嗎？然後變成鬼又回到棺材里了嗎？」桃問。
同時喉部的疼痛又回來了。這是因為掐著她脖子的手放鬆了。她猛吸一大口氣。「咳、咳」新鮮空氣進入肺部，她猛的咳嗽起來，壓在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唔。掐你脖子的確定是做管家的那個平嗎」
「管家大人，饒了我吧」她哭叫著。
「她從義妹葬禮那天就一直卧床不起。」高臣簡短的回答說。
「恩，但是，他的妻子是琅琊人。」
「不知道啊。桃姬，別把話搞亂了。可是啊，以我的經驗來看，這種亂成一團的事件只要發現了一條關鍵線索，緊緊抓住它一扯，就能把整個事件解開了。平就是那個關鍵線索。只要抓住了那傢伙，就能解開所有的謎。我是這樣覺得的。」
「師父，百忙之中煩請您來，真是抱歉。」
徐福雖然老老實實的聽他說完了，但是他一閉嘴，徐福就說「被打了啊」。對徐福來說，他對銀花的死因與復活的事毫無興趣，腦中只有面前的患者的事。
「什麼意思？」希仁疑惑的問
平猛的睜大眼睛。
「要打開什麼才好呢？」
「老師，怎麼了？」桃問
「要怎麼抓住他呢？他不是琅琊的人吧？誰知道他會跑到哪裡去啊」
「哎、請徐福大人？明白了。」
「要叫哪位老師來呢？」
友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不安起來。
「所以說桃姬啊。別讓我為難啊。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事實的話，抓住犯人好好訊問一下就知道了。」
「會死啊」被徐福一說，高臣沒辦法只好把銀花的婚禮和葬禮那天的事說了出來。
「多謝您了，多虧了您，得救了。」
「為何要在意這個？老師您也有什麼牽扯嗎？」
「恩？為什麼？」
看著低下頭的高臣，「哼」徐福用鼻子嗤笑。
「哼，女人都是這樣。就算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只要有那個心思，立即就變得淫|盪起來去勾引男人。我會上你的當嗎。你這淫|亂的女人。看著，我掐死你，我要把你也掐死。」
她的身體也是異常的纖細。西王家兄九_九_藏_書妹二人都是如同被詛咒了般的纖細。再加上因哥哥王孟之死，她吃得更少了。她又是個美人，更顯得十分可憐。
「關於今天被送來的那姑娘……」
「金花小姐？她怎麼樣了嗎？」
（和王孟是一樣的）他的臉當年也是這樣，如同幽鬼一般。金花明明是琅琊排名前5的美人之一的，明明在銀花的婚禮前夜還是個漂亮女人的，不過數日怎麼會有此巨變，簡直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
桃出去以後，幽見飄了過來。看來是他沒有回山上去等在這裏。幽見像是說悄悄話般對殘虎說道
「洒家也去一趟。」
「她說什麼了嗎？」
「不，不認識，只是……」
「不是的」友虛弱的回答，把衣服的領口解開了一點。
殘虎一副無奈的樣子。
就這樣，友在老僕的陪伴下來到了徐福塾。
「為什麼？」
「會回來。犯罪者啊，肯定會再度回到現場來的。就算逃跑，他也不會丟下自己的行李和女人。」
「高臣大人。老師是在問有沒有什麼把金花小姐的身心追入窮地的事。」
「不，夫人，那邊的衣服才是我的。」
高臣臉色發青，殘虎又插入其中。
很快她的身體開始熱了起來，眼前蒙上了薄薄一層紅色，那紅色很快擴散開來並變得越來越濃。自己明明漸漸無法呼吸了，她卻朦朦朧朧感覺到了這些。她停止掙扎，身體猛的一輕，感覺身體慢慢的漂浮了起來。「啊，這就是死啊」雖然並不怕死，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有什麼沒有做完的事。殘虎的臉浮現在她的腦中，真想再見他一次。
「是的。但是只是掐住我的脖子，其他什麼也沒有做。」
「謝謝，我這就去。」
「不，什、什麼也沒……」
「只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友當然認識希仁。
「也沒讓人通報一聲就進來真是對不起。我妻子的狀況很不好，能幫忙看看嗎？」
「我被襲擊了」友用沙啞的聲音回答。
「不是的，我們不是在監視管家大人」
「總之，銀花小姐喉嚨上的痕迹和友身上的是完全一樣的。那就先抓住平吧。」
友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穿上自己的衣服，重又跪在她面前。
「做好了。友，請把這個塗在患部。」
說完，殘虎將希仁和桃帶到了診療室外面。
殘虎伸手輕輕把友的衣襟鬆開，開始把葯塗在患部。
接著，「哦、哇」平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向後退了兩三步，猛地一轉身跑出了屋外。
「別跟我說話。我可是知道的。昨天晚上，你和徐福塾那女的整晚都沒睡吧。你倆到底在做什麼？在監視我嗎？」
「說著『打開、打開』的就是那個姑娘」
「沒有，真的什麼也沒有隱瞞。」
「若是掐住友的脖子的是平的話，那麼殺了銀花小姐的也是平。」殘虎回答。
「高臣大人。本塾備有病人的住宿設施。金花小姐就先住在那裡吧。住在那裡的話，隨時都可以進行檢察，也不必擔心她會在外面遊盪。」
「您感覺怎麼樣？」即使友這樣和她打招呼也只得到了「恩」的一聲。她本來就是個不喜歡說話的女孩，總是有點獃獃的。
「不，並非如此。」
「是的，夫人。」蓮夫人的聲音聽起來就好像天女的聲音一樣。
徐福猛的睜大眼睛瞪著高臣
「你在幹什麼！」那個尖銳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在打掃管家的房間的時候，友在衣服柜子頂上看見了一件沒有見過的紅色衣服。這是央的衣服嗎？為什麼會read.99csw.com放在這種地方呢？是在忙亂之中放在這裏的嗎？友覺得這一點都不像一板一眼的央的風格，伸手取下了那件衣服。取下來以後，她嚇了一跳。
「不時，是活人啊」友回答
「沒有，金花總想著銀花的事，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殘虎立即跪下，希仁也學他跪下。這就是徐福。老人睜大眼睛俯視著殘虎等人，但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就在這時，她才發現在入口處站著一個人。
首先就是芳的房間。因為被桃拜託過，所以她掃除的時候特別注意了房內有沒有留下什麼男人的痕迹。房間的主人芳支起著半個身子坐在床上。
「就這啊」
「不知道」
在西王家會穿這種衣服的也只有芳了。
「是的。我妻子她現在時不時的就會突然起來到處遊盪。」
「對這女的做什麼了？」
為了不給患者造成額外的心理負擔，殘虎絕不會再患者及其家屬面前露出難色。
這女孩是怎麼認識男人的呢，友覺得很不可思議。她是以什麼樣的表情來和男人互訴衷腸，合而為一的？真是難以想象。
「魄怎麼回事」
希仁等人和侍女們分頭去找金花，很快就找到了。高臣發現她倒在通往東王本家的大路路邊。
「別藏」
「我是東王的女婿，名叫高臣」高臣連忙報上名來。
友將房間仔細打掃了一邊，但是芳的屋中並沒有留下任何男人的痕迹。她有點失望的走向了下一個房間。總是在芳的房間里耗著，這工作就干不完了。西王大宅的房間很多，友打掃完自己負責的那一部分以後，最後走向了管家的房間。本來管家的房間不是自己負責的。那房間中住著管家的妻子——侍女總領的央，央自己打掃那間房間，但是兩天前她突然有急事回娘家去了。在這段時間中就由友來負責打掃了。
平扯開了她的貼身衣物，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那個」這回桃答不上來了。
「魄？那是啥？」
「我聽侍女說了『又』？」
「友，你躺著就好。把事情說來聽聽。」
「如果能那樣的話，我也安心了。」高臣好像鬆了一口氣。
「她會回來嗎？」桃很懷疑。
「在棺中的銀花小姐的脖子上，也有和友身上同樣的手指痕迹。襲擊友的如果是平的話，那掐死銀花小姐的，無疑也是平。」
那衣服對於央來說有點太華麗了。那時一件年輕女孩穿的衣服，布料非常的好，不是像友這種侍女可以穿的。
「這不是高臣嗎，怎麼了？」
「你這小姑娘」平快步走上前來，抓著友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男人強悍的力量讓友直挺挺的站著。
「做什麼了？」
「哎呀，今夜官府的求盜也都守在東王的墓地那邊分不出人手來。而且要是只有平一個人的話，洒家自己也就夠了。說起來，我突然想到，芳的對象不會就是那個平吧。那所大宅里感覺有那種可能的也就是他了吧。就算芳沒那個意思，他也有可能像是襲擊友那個時候一樣硬上啊。」
「謊話！」平怒吼「你是在偷偷摸摸的調查什麼！」
「什麼也沒做啊」
高臣繃著臉轉向殘虎等人。
高臣有些後悔來徐福塾了。
「那麼請稍候，我去辦些手續。」
殘虎向疑惑的高臣說明道。
友顫抖著。她不知道平誤解了什麼，只知道他現在真的非常憤怒。這下只能道歉了。她連忙脫下那件衣服跪在當場。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害羞了，她就穿著貼身衣服深深低頭說「請原諒我吧」
殘虎十分確定的斷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