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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述懷

十四、述懷

「是的,是關係非常好的一對夫妻。」
「那麼,就由我來說明。若有說錯或者遺漏的地方,請諸位為我訂正。」
「是的,這次的事對我等來說實在力所不能及,所以昨天,我去找師父商談了。」
次日早上,希仁耷拉著肩膀來到殘虎的診療室的時候,殘虎等人已經帶著等待的神情聚集在那裡了。
「比如說」無心向希仁問道
無心直盯著殘虎的眼睛聽他說話。途中若有人插嘴,他就會轉而盯著那人的眼睛。
希仁一進屋子,就無力的搖搖頭
「那啥,西王大人啊,年輕的時候也是在琅琊的船上幹活的,是把琅琊當成母港的一個小船上的水手。然後,如你所見他體格那麼健壯,身手也很矯健,最重要的是性格很認真,結果就被東王大人看上了,讓他當了一條大船的船長。」
桃這麼一說,根停下來睜大了眼睛
「我只是說有此可能性。」
接著殘虎說道
根一口氣把酒喝完,可怕吧,接著遞出茶碗。
「師父在醫學相關領域雖是天下第一,但是關於世間人情卻是有所疏失,對於政治和人心並不感興趣。可是,那位大人在世事這方面可以說是天下第一的聰明人了。」
希仁沉吟著,殘虎也點點頭
「這位兄台的名字並沒有在殘虎兄的話中出現啊。」
「我是狂生的哥哥。舍弟多得您的照顧了。」
「哎呀」桃叫出聲來,腦中一隅浮現出了安期「雙龍之壁沉于海底」的話。
「沒關係。你的話充分值這個價。不,這個價都不夠呢。」
「哎,真是挺可憐的」
殘虎等人急忙出門迎接,只見一輛小馬車緩緩駛近,那馬車並不豪華,只是一輛隨處可見的樸素馬車。
「徐福塾的生身父母是說?」希仁很疑惑。
希仁坐立不安,繼續問道
受到殘虎的迎接,這名被稱為無心的男子以優雅的動作走進了殘虎的診療室,微笑著說
(哥哥大人?)希仁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桃確實是這樣說的。(那麼,這位大人是……)
「哎」
「那當然,是從根姐那買的嘛」
「根姐,你這人……」
「對對,詛咒。而且是深深的女人的詛咒。所以王孟和他妹妹芳身體才都那麼弱。最後王孟死了,還把西王大人、芳和大家都帶走了。」
「是天下第一聰明人」殘虎回答
「正是,正是啊。您能品嘗真是光榮至極,那麼您要多少?」
「比如說呢?」
「管家的失蹤是在接到西王大人的委託之後立即發生的嗎?」
「不好意思。在下是為借殘虎老師他們的智慧一用而來。」希仁依然沒有抬起頭。
「而且大家還把這次的事歸罪於徐福塾呢。」
希仁回答,無心溫和問道
根把桃遞來的酒碗一仰而盡
「為什麼沉了?難道碰上颱風了?」
「是的,是個叫林應的人,數年前到琅琊來經營製鹽和釀酒。」
「哎?王孟是那個人生的嗎?所以身體才比較弱?那人為何會下詛咒呢?」
「希仁兄,殘虎兄,和你們一樣,琅琊的安全也是我的願望。我雖身單力薄,但是我也會儘力去做我能做到的事。我們齊心合力來防止災厄發生吧。」
「哎,不是嗎?說起來那位大人,好像認識小桃啊」
「那個啊,也不是。因為覺得他已經死了,想我這種人都完全把他忘了。這城鎮人流動頻繁嘛。那大概是五年前吧。正是齊國王室被秦國滅掉的時候他回來了。一開始誰也沒注意到啊,琅琊本身都很危險呢誰注意那個。可是啊,那陣子過去以後,他就住在這鎮上開始做生意了。而且還把自己以前所住的土地買回來了。是啊,現在那片土地就是被放債的給收取掉了的土地,也是夫人流著淚被賣掉了的土地哦。我們也是在那時候才終於想起來的。那個西王大人啊,從那以後,眼看著眼看著生意就做大了起來。果然他做生意還是有一手啊。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就成了可以和東王大人爭一爭的商人了。東王大人估計也不怎麼高興。不管怎麼說過去沉船那事他也受了很大損失,不過如今舊話重提也沒啥用。總之就這樣東王家和西王家關係很差九九藏書。」
「想聽西王大宅的話?殘虎老師這還真是稀奇啊。」
但是根搖搖頭,表情上帶著平常沒有的認真
根的頭腦陷入了混亂。她從未這麼一下子全賣掉過,於是也不知道該怎麼算價錢。
「那,數年前西王大人回來的時候造成了大騷動吧」
「是的,哥哥大人」桃答道
「小桃,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根像是說到高潮了一樣把碗遞了出來,桃給她倒滿。
「原來如此」無心微笑
在殘虎等人說話的時候,無心一直一言不發認真聽著。等他們說完之後,他雙目緊閉想了一會,接著睜開了雙眼
「哦哦,那真是厲害。失禮問一下,那位大人為何會做這種事?是因為什麼關係而出面的呢?」
「會發生什麼呢?是會讓琅琊人民受苦的事嗎?能防止那事發生嗎?我要怎麼做才好呢?」
「呵呵,還真是有趣呢。可是,如今此事還有一處銜接不上的地方。桃所說的,西王家的詛咒是什麼?能詳細給我說說嗎?」
無心向終於抬起頭來的希仁問道
「哎」
「林應先不說,根姐的話,隨時可以見哦。或許現在她正往徐福塾來呢,要我去叫她嗎?」
「是啊。王孟的母親是被什麼附身了發狂而死的流言到處都是,孩子們的身體那麼弱也是因為前夫人的詛咒吧,大家都在這麼說。西王大人啊,就急忙拚命的尋找前夫人的下落,不過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前夫人被賣到黑市估計已經死了,所以就不能原諒新夫人和孩子們嘛。」
「那麼,您們想要知道的是什麼呢?」
希仁回答,無心的眼也隨之移往殘虎
接著無心對桃說
突然從後方響起了無心那平穩的聲音,不知何時起,無心已經站在根的身後了。
「商品我倒是帶來了,但是我不需要那麼多錢。要是我的話能讓琅琊鎮平靜下來,那就行了。」
殘虎慢慢說明
「從哪開始都行啊」
「皇帝陛下雖然命師父對仙藥進行研究,但是師父和我都不太清楚在程序事務上該怎麼進行。不知要怎樣做才能合陛下的心意。這是,就是那位大人出馬與秦的官員進行交涉,從秦國得到了建造這塾的費用和造船廠的運營費用。不僅如此,他還爭取到了琅琊鎮的12年免稅與居民的移民許可的立案與實施。」
「狂生老師,不行啊。線索斷了。私兵沒有一個回到老家的。賊人集團是從哪裡集中起來的,又從哪消失的,用來搬運那麼多的貨物的馬和馬車也找不到,甚至連目擊者也沒有。琅琊周圍的道路我都查過了,既沒有那種大集團通過的痕迹,也沒有馬車的車轍。當然大宅的建材也是連一塊板子都找不到。到底,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是數年前來到琅琊的。」
「桃啊,琅琊發生了什麼事件嗎?」
「那位大人啊,是徐福大人向天帝請願叫來二度神仙吧?鎮上的人們都說這次的怪事是徐福塾招來的,我去好好訓訓他們,徐福塾是庶民的朋友啊。」
「呵呵,多謝根姐。」桃明媚的笑了。
「據說是被賣到了臨淄的黑市上。」
「五十金,怎麼樣?」
根在小時候曾聽鎮上的老人說過,當琅琊起了大禍的時候,浮於東海的神仙島上會有神仙出現來拯救這座城鎮。
「求盜大人」無心溫和的說
「是的,正是如此。」
屋外突然變得吵鬧起來。桃帶著根回來了。根和往常一樣大聲說著
「根姐。你也不用那麼拘謹嘛。給,把這喝了鬆口氣。」
「我想知道的是芳小姐的對象是誰?他消失到哪了?安期大人所說的西王家的詛咒是什麼?雖然有些失禮,不過我對這些很感興趣。」
「希仁大人,昨晚您去東王家了嗎?」桃問
殘虎扳著指頭數著說
「正是」無心彷彿讀出了希仁的心思一般。
「那啥啊,那些船全沉了啊」
「西王兄回到琅琊以後不是曾經去過臨淄數次嗎?如今也是這樣嗎?」
「正式。如今琅琊中連續有怪事發生。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位女性把她丈夫所做的酒、鹽、腌菜拉九*九*藏*書在車上到處叫賣為生。官府、東王家、西王家還有這徐福塾她都經常出入,是個非常喜歡收集和擴散閑話的女性。」桃說明道。
希仁首先上前。
「是,真是多謝。那麼就連腌菜帶罐子都給你送去。」
「啊」希仁想起在西王大宅時狂生的那一絲苦笑,原來是這樣嗎。
「那也是沒辦法啊。船會沉可能就是因為西王大人的錯,因為他背著東王想大賺一票嘛。」
桃作勢起身
「我想知道的,首先是玉璧的去向,然後是誰殺了東王家的老僕和私兵,佳人為何會死在西王家的井裡,是誰殺了他,誰襲擊了西王家並搶走了主屋,他們是從何而來又往哪去了,就是這些事。每件都是求盜必須解開的謎。」
根離開以後無心慢慢的站起來。
無心說著「我黃昏就回來」走出了徐福塾。
「不是,管家失蹤是在相當一段時間以後。他襲擊了一個侍女,被斥責了以後就失蹤了,管家的妻子也幾乎是同時失去了下落。他妻子是琅琊人,但是沒有回娘家。管家或許只是因為對侍女做出了可恥之事而逃跑了。」
真是一雙精悍的眼睛,希仁心下佩服。那眼睛能吸收一切,而且絕對不允許任何虛假與模糊存在,那是一雙有著能看穿真相的銳利眼神的眼睛。此人定是已經聽多了他人的傾訴。
「是。當然帶來了。像您這樣的人也會吃我做的東西嗎?」
「哎呀哎呀,不必如此拘謹啊。我無官無爵,只是個多受徐福大人照顧的人的而已。也就是說,是和您同一立場的人啊。」
「小桃啊,你意外的很性急呢。這話也是有順序的。別插嘴老實聽著吧。當時東王家賺了不少錢,所以西王大人也是很氣派的。呵呵,小桃,你肯定覺得在戰亂的時代東王家還賺了錢很不可思議對不對。真是的啊。像你我這種庶民,能活著就費盡了力氣了,但是商人啊,一開始打仗就高興得不得了。打仗是最好賺錢的時候了。這琅琊雖然很少成為戰場,但是齊國軍隊也來了不少。是來收取從南方國家運來的兵器的。因為南方國家製作的劍非常鋒利的嘛。東王家就是賣那武器的,所以戰爭越大,就越好賺了。所以說,東王家有錢了,那船長也就有錢了。西王大人在還很年輕的時候就建起了房子,讓妻子住了進去。直到這裏,都還挺美滿的。」
「哈哈,這樣就沒法說話了啊。是啊,那這樣吧。我去隔壁的房間。你就在這裏和桃說話。這樣就好了吧。」
「可是啊,那位大人雖然確實可以退治鬼,但是不是神仙哦」
「感覺是街上常見的那種喜歡說話的爽朗主婦呢。恩,她丈夫是製鹽的,此話當真?」
「不。師父並無此意。但是,另一位人物會代之出場。」
「無心老師,就等您了。」
「根姐。他的過去我是知道。那詛咒的事呢?我想問的是這邊啊」桃繼續給她滿上。
「若能聽到西王大宅的流言的話,還請你跑一趟。」
「那位大人是什麼身份?和徐福大人是什麼關係?」
殘虎正在說明,守門的龜進來通報「人來了」
「是」希仁依然低著頭「在下希仁。您為何知道我是個求盜呢?」
「比西王大宅消失更大的犯罪事件嗎?你說如今可能會有那種事件發生?」
希仁過去曾在齊的宮殿里遠遠的望見過王族。所謂與生俱來的貴人,其能力暫且不說,身上總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氣質。邁入秦的時代以後,能力強的人開始闊步于宮廷之內,但是其中大多缺乏氣質。不知禮儀的官吏增加,奪人眼目的貴人卻是減少了。這位無心便是那少數人中的一個。端整的面容、優雅的動作、柔和的舉止、以希仁來看,他身上洋溢著比任何人都要高雅的氣質。雖然不知道此人為何會跟徐福塾扯上關係,但是他並不像是會在這裏出現的人。而且,從殘虎所說的來看,他是個政治、交涉的達人。一定都是因為戰亂,希仁想。秦統一全國,被滅亡國家的賢人們紛紛下野,埋沒於世間的傑出人物多得很。希仁覺得甚至和他面對面都是一種不遜,一直低read•99csw•com著頭。
「他在開始做製鹽以前是做什麼的?」
「無心老師。這件件怪異的原因是什麼?為什麼會在這個時期連續發生?」
「另一位人物?那是何方神聖?」
她吵吵嚷嚷的走進來,但是進屋一見無心,馬上「哎」的一聲平伏在地。
「這事以前也聽過啊」桃附和道
「原來如此」無心大大點點頭,說道
「如今琅琊發生了好多怪事,老師們現在也很困擾。」
無心露出安穩的笑容。
根喜歡流言。但是偶爾來點不幸故事的話她還聊聊,想這樣悲慘事件連發她就敬謝不敏了。她也無法忍受惡鬼在琅琊闊步而行。
「是啊。都是過去的事了嘛。而且啊你看,大船的船長那可不得了,賺的錢也多,還能吃好的,也能玩到好女人。有很多女人圍在西王大人的身邊啊。他呢,就娶了其中一個叫織姬的為妻。那時個漂亮的女人哦。是個身體修長,成熟穩重的女人,西王肯定喜歡比較瘦的女人。」
「啊啊,是有這流言。不過那是不負責的胡說。洒家是個只有蠻力可以驕傲的求盜,多向塾里的老師們藉以智慧,以後還要繼續請各位幫忙。我知道這書塾的諸位老師不會做那種混蛋事的。總之,這回的事情真是棘手。」
「我覺得他只是一個認真的製鹽業者,與怪異並無關係。他是不錯的中年男性,喜歡喝酒賭博,有時也會因為喝過頭被送到本塾來,不過從未引起過事件或者爭執。」
根停了一會遞出茶碗。桃心領神會,邊給她倒酒邊催促道「然後呢然後呢」
「哎」根拿著的碗都掉在了地上,慌慌忙忙平伏在地。
「哎,全部腌菜都要麼?」
「哎呀,這是好酒啊。」
「哎呀,是啊。他回來的時候,帶著新夫人和兩個孩子。王孟和芳就是那時候那倆孩子啊。一家人就在過去居住的土地上新蓋起房子住了進去,可是新夫人馬上就卧床不起了。新夫人也是那種纖細沉穩的人,本來以為只是卧床,沒想到過了一段就沒了。而且兩個孩子也是那種虛弱的體質。」
無心說完「我去叫~」說著桃匆匆跑出門去。桃出去以後,希仁急不可耐的發言道
男子以爽朗的聲音打招呼。
桃感動的看著根。這人並非單單是個喜歡說話的女人啊。根帶著認真的表情繼續說
「請您抬起頭來,不必如此拘束。」
無心站起來走到隔壁的房間去后,根終於抬起了頭。
「名字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可以說是這座徐福塾的生身父母。」
「可是啊,戰爭的風向有些變了。那些麻煩的事我也不懂。在那時候,大概20幾年前吧,齊和秦關係很好的。齊面前的敵人是邊上的燕國。可是啊,秦國主監強大起來,周圍的國家都很擔心,就想聯合起來打倒秦國。在五國聯合起來要進攻秦國的時候,齊王大人沒有加入他們。所以,憤怒的五國就開始商量要攻擊齊國。呵呵,這也是從我丈夫那聽來的。我年輕的時候是不知道這種困難的事的。於是呢,齊王大人就急急忙忙想要從南方國家輸入大量的武器和軍隊。當然,東王大人不會放過這麼個好機會。以西王大人的船為首,好多船從南方國家來了啊。用來買武器和軍隊的金銀財寶都堆成了山。就在那時候啊,西王大人也想干一票。從聽來的話來看,當時是借了相當多的錢來買入商品,看來是想這回辛苦一點好好大賺一筆吧。可是啊,世上的事那可能會那麼順利。」
「哦哦,這麼說徐福大人終於要登場了?」
「從哪說起才好呢?」
「根姐,多謝了,過會我把錢給你送去。」
「為了平息這次琅琊發生的怪事,我想問你幾件事。」
「昨天我與師父相商此事,結果被斥責了,然後說今天您回來,要我和您談。無心老師,請以您的智慧助我等一臂之力。」
殘虎近前一步答道
根皺著眉飲下不知是第幾杯酒。
「恩」希仁點點頭「去了一小會。東王大人還在擔心會不會還有什麼事件發生,不過昨晚什麼也沒發生。」
那個管家是個不要臉的貨色,希仁連忙又加上一句。
這太過分九-九-藏-書了吧,桃皺起了眉。根聳聳肩
「我想知道的是,銀花的死因是窒息死還是絞殺死?銀花真的因為招魂而復活了嗎?為何會被第二次殺死?為何會在棺材中成長了?金花的魄去了哪裡?後來魄回來了之後為何會上弔而死?這些事。這是我作為一個巫醫所疑惑的地方。」
「恩。真不敢再出什麼麻煩事了啊。就算什麼事也沒有,洒家的工作也沒有一點進展呢。玉璧的去向,東王家的老僕,被殺的私兵,西王家的消失和西王大人他們的行蹤,佳人老師被殺,一件事都沒解決啊。洒家也在琅琊做了很多年求盜了,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
「天下第一聰明人?這還真是……這裏除了徐福大人之外,還有那麼了不起的人嗎?」
希仁只會對年長者和上司使用敬語。殘虎與狂生都比自己年紀小,所以他雖然尊敬他們的人格,但是並不用敬語。但是,無心此人雖然看起來十分年輕,而且也不是官吏,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法使用隨意的語氣。
根平俯著退了出去,到了屋子外面她才終於站起來大大出了口氣。
「哎?不要錢的嗎?」
「是的」希仁回答「我也覺得奇怪,不過其他就沒有損失了。或許是覺得是內部人士犯下的事吧,不想把事情鬧大。」
「根姐,請抬起頭」
「出現了數名異常死去的人或行蹤不明的人,而且被認為與這些人有關的人物又消失了或者正體不明,事態是這樣對嗎?」
根又喝光了酒。
「那麼說來」根停了一會「就從西王大宅為何會被詛咒了說起吧」
「誰知道呢。不過我覺得至少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如今的夫人啊,是一年前剛來到琅琊的舞姬。在舞台上跳舞的時候被他看上才來到這大宅里的啊。那位大人估計是特別喜歡纖細的女人吧。那位夫人也是纖細的如夢幻般的美人,很和他的口味吧。我們還覺得她住進那大宅沒問題吧。如今看來是瞎操心。那位夫人比看上去的要結實多了。雖然身體不算特別好但是在用人之間評價也是非常好的。對丈夫也很好,大小家務也能幹,對用人也很溫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對王孟和芳小姐像自己親生的一樣好。她經常去看護身體虛弱的那兩人,他們也跟她很親近。把前夫人的詛咒彈開的,或許就是她的力量吧。」
「哈哈」無心愉快的笑了。
「移動了?真是奇怪的委託啊。還有其他損失嗎?」
「不,不是的。也沒碰上颱風,就在神仙島那附近沉了。可能碰上海神大人發怒了吧。總之,那些船一艘也沒有回來。齊王大人和東王大人都覺得不好了。這下可能國家會滅亡,也可能會遭到大損失,但是啊,我們這些下面的人比起那些還,還是更在西王大人的夫人啊。他個人借下的債務,這下全壓到了夫人的頭上了。面對那麼多債務,她一個弱女子能做什麼。房子啊衣服啊什麼都被放債的拿走了,即使這樣也不夠,夫人自己的身體也被賣掉了。當時夫人已經有了身孕,真是悲慘啊。女人啊,只要漂亮,就算有身孕也可以成為商品的。也有男人就好這口啊。哎呀,討厭,對小桃來說這種話是不是刺|激性太強了。嘛,所以西王沒回來,夫人就流著眼淚被賣掉了。」
桃邊倒酒邊催促道
「比,比起我們」桃回到說「有一位像是琅琊的主人一樣的女性。是流言的達人。」
「噢,殘虎來時,大家都聚集於此處,莫非有什麼事發生?」
「那麼,管家的失蹤,不是在西王大宅消失之前不久的事嗎?」
「哦,大宅內有可疑人物嗎?」
「關於玉璧被盜一事,沒有正式上訴嗎?」
馬車停在門前,一名男子慢慢走下來。
無心乃是貴人這件事可謂一目了然。他並沒有穿著特別華麗的衣服,也沒有戴堂皇的冠冕,可是他的衣著舉止都透出一種完美的高雅之氣。
(這位大人……)希仁心中暗道,雖聽說是徐福大人的老朋友,卻是相當的年輕啊(雖然年輕,但是明顯不一樣)
根也明白無心並非尋常人物。
「原來如此」他平靜的說。
「我說呢」根大大出了一口九九藏書氣。
「根姐,多謝您的幫忙。托您這些話的福,此事看來有望解決了。作為回報,也讓我買點您的商品吧,您帶商品來了嗎?」
「無心老師,那只是單純的流言」希仁說
「哦,聽起來很有意思的女性啊」無心表示出了興趣。
根的眼瞪得溜圓。這麼多錢她見都沒見過。根工作數年也賺不了一金。得了五十金要怎麼辦她都不知道。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就那麼沉默著。
「您身上有一種能威壓惡人的氣質。而且,您腰間的是放有求盜的七種道具的袋子吧。於是,作為求盜的您,會在這裏出現就意味著……」
「是的,據說就算是齊和秦國打得最激烈的那時候,他也去臨淄去得相當頻繁。現在也是為了生意上的事總是去臨淄。」
「那當然認識了。是我那口子的哥哥嘛。是這世上第一聰明的人哦。」
「哎」
「哎呀哎呀,流言這種東西也是不能小看的呢。流言之中有時候就包含著真實。有沒有哪位熟悉不會留在官方記錄上的流言的?」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在一切結束之前,我還不能說。我覺得還會發生什麼大事件。」
「是的,只對我做了非正式的委託。說不是被盜了,而是移動到了某處,想要把它找出來。」
「哎呀,不要錢的。那位大人不是天帝派來退治琅琊的鬼的使者嗎?像那種可敬可畏的人收錢會遭天罰的啊。而且啊,小桃,拿的錢太多的話,沒什麼好事的。那就不得不擔心什麼時候會被人襲擊,會被人殺掉了啊。我啊,只要明天啊後天啊都能在琅琊做生意,這就滿足了。」
根雖然有答話,但是畏畏縮縮並不抬起頭來。
根滿足的又說了起來。
「佳人老師對王孟施加了什麼樣的治療?我對王孟精神上的變化很感興趣。另外,幽見老師聽見的『打開、打開』『對不起,原諒我』的思念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在琅琊到底有多少鬼啊?」
「聽了根姐的話,這次的事件的內容我基本已經掌握了。可是,還有少許需要確認的事。東王大宅和其墓地,西王大宅、還有林應兄的製鹽所我都想親眼去看一下。狂生,桃,請你們給我帶路。」
「聽說你比任何人都熟悉琅琊鎮啊」
「西王最開始的夫人被賣到哪裡去了呢?」
「殘虎老師」無心平靜的說「沒有忘說了的事嗎?雖然我掌握了事件的概要,但是有些地方不合邏輯啊」
「是嗎。那就安心了。」桃放下心來。
希仁誇張的張開雙手
(那就是這位大人了。他就是為此事來的。這位大人會讓琅琊回歸那個平靜的小鎮)
「如今能想到的問題就有這麼多,其他細節問題還有很多。」
「明白了。有了徐福大人的話,我也沒有異議。請讓我聽聽具體情況,若是有我注意到的事,我便提出來好了。」
希仁說著,殘虎從旁道
「是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犯人,不過一個管家失蹤了,現在還處於行蹤不明的狀態。」
「啊,但是根姐,東王大人沒有幫幫夫人嗎?」
桃也輕輕舉起了手
「女人的詛咒,是什麼女人的詛咒啊?」
「所以說嘛,王孟他們的病不是先祖作祟,而且前夫人作祟了。怨恨家系說的不會就是這事吧。吶,這麼一來,現在的夫人就是第三任了。如今的夫人知不知道這事啊。是做好覺悟搬進來的嗎?」
「能讓當代第一的巫醫與鎮上第一的求盜一起煩惱的,一定是非常嚴重的事。而且,能與我弟弟向抗衡的敵手,那一定是出了非同一般的賊人。」
「您所為之自豪的,不是腌菜嗎?」
殘虎從西王家玉璧被盜之事開始說起。
「如今車上的,還有現在您家中正在做的,我連罐子一起要了。價錢要怎麼算呢?」
桃也立即跟了出來說
「還務必請讓我和這二位見上一面。」
「關於這些,請希仁大人與他見面之後問吧,他似乎是師父的老朋友,而且……」
「那麼,那時候他是和那個行商婦女一起來的嗎?」
「為何您會知道?」
「是根姐吧」
「啊,五十金?」
根平伏在地感激異常。為了收治琅琊的怪事,天帝派下使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