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嗯?」
亞當心不在焉地用手指穿過她披散在他胸膛上的金髮。「我還記得皮耶尖叫,不然就是歷安。或者那是我自己的尖叫,因為後來有人告訴我他們都是當場死亡。」
他狂怒的吼聲發自肝膽,通過胸腔,更加足力道,整幢房子終於都像是半夜的森林嘶吼般回應,隨之而來的是咖啡壺摔到牆上的撞擊聲。
「真的嗎?」
「當然不是!」
「為什麼?」
「萊娜,」他說話的口氣好像是父母責罵小孩扭曲實情。「我要實話。」
亞當放經他的聲調。「願不願意解釋一下?」
「猜中了。」
「我時昏時醒,看不到那兩位朋友,我記得我叫了他們的名字,但是卻得不到回應,我想我是哭了。」
她格格地笑著。「這就是你不喜歡我的原因。」
他仍然是困惑的模樣。「這種說法就是和你的個性不符合。你一向是敢做敢當,直言無諱的。我覺得很難相信你既然對性抱持著如此自由開放的態度,卻從沒親身體驗過。」
「你要狠得不願意向人求助,對嗎?」她逗弄的口吻令他微笑。
「也許。」
「不客氣。」
他煮了咖啡,連同兩個杯子和麵包卷一併放進餐盤。在床上早餐。一旦他們解決咖啡和麵包卷,他就會有點心好吃——萊娜。他有著赤|裸的、淫|盪的、滿心歡喜的想法。
但他可還沒完沒了呢!他用手臂支撐著,倒走回輪椅坐了下來。幾分鐘后他已經爬上床躺好,同時拉著她倒在他身上。
「但是你沒讓任何人點燃。」他溫柔地提醒她。「你願意給我,為什麼?」
「我不認為,我不記得那時有什麼痛,也許我驚嚇過度。」
「是的。」
他捧住她的頭強壓下來,他們的唇貼緊了,他的舌立刻勇敢地伸進她的嘴中。他撫慰的手分開她的大腿。他的撫摸對她來說是又細膩、又刻意而又致命。
03
「除了籃球和網球,莉莎告訴過我。」
房間里纖塵不染,就像當初她搬進來時的模樣,床單連條縐褶也沒有,地毯上沒有散落的涼鞋,也沒有蕾絲內衣半掉出抽屜。空氣中瀰漫的是清涼,而不是香水味。光滑的梳妝抬上沒有沾上一層爽身粉,檯面上沒有排列成行的化妝品和散落的珠寶飾物。亞當不用看也知道衣櫥是空的,這個房間沒有了生氣,沒有了萊娜。
他不自覺發出的呻|吟驚醒了他的幻想。那種想法可真臟!計劃自己能夠做到的誘捕行動感覺真棒。
「能,能。」他呻|吟道。「我能再做,現在我知道我什麼都能做到。」
亞當正咧嘴笑著。
「你不能忍受你無法控制的事。」
「這就是實話,你很了解我,難道你認為我會為了別的原因保有貞操?」
「我也那麼想過,尤其在我被送來此地前。我痛恨躺在羅馬的醫院里,無奈、疼痛、不能動又害怕。」
「你盡量施展吧!寶貝。」他咆哮著。
「就是說嘛,所以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大驚小怪?」
「你那時最怕什麼?」
「我知道九_九_藏_書,我讓大家都不好過。」
「那也是你那種狀況的典型病徵。」她輕柔地吻他的唇。「怎麼了?你的臉上有種奇怪的笑。」
「……我只知道我們正在失足,卻沒辦法阻止。我想找個支撐的東西,抓到的卻只有空氣。我一直告訴自己:『快點,亞當,想個辦法。停住這一切,防止它發生。』但我力不從心。」
她僵住了。
她報之以一笑,說道:「對初學者來說,那還不錯嘛。」
「我想是因為你肯耐心地聽我談那樁意外。」
「為什麼你仍然是處|子之——」
她照做了,他們的吻幽遠綿長,凝聚著全然赤|裸的靈魂。等到他們終於分開唇,他推開她的日式短袍,露出香肩。她抖掉袍子,跪坐在他面前,既驕傲又羞澀。她伸出手抓住他短褲的褲腰。
「但是,萊娜,照你的言行、談吐,如果你不讓男人貫徹始終,實在不能怪他們覺得被耍了。」
她兩手疊在他的胸膛上,撐起下巴,凝神注視他,她說:「這是正常的反應,任何在你這種困境的人都會有同樣的感覺。那種『為什麼是我?』的併發症。而且它也很有道理。為什麼是你?」
他滑進走廊,瞟到她的房門緊閉著,他對準相反的方向,滑向電梯,降到底樓。彼得不在廚房,也不在他的房間。
「可能是因為我一直沒有夠成熟的戀情。」
「嘿,約會本來就不保證會有甜頭,並不是我答應了他們然後翻臉不認帳。我並不愛他們,所以不在乎他們是否會錯意,然後大叫大嚷地說髒話,氣呼呼地走掉,再也不邀我出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他的自信卻不再鼓脹。他掀開被單,有那麼一秒,想要旋身下床,做幾下柔軟體操,如同他成年後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直到他出了意外。
「當然不隨便,」他說,格格地笑著。「但絕對值得。」他的手掌壓住她的臀部。「滿載著自然的性感渴望,難怪昨天你是一觸即發。」
「我不記得很害怕,因為那時我好憤怒。這種事居然發生在我身上,我不能完全相信,我的生命中還有大多待辦的事。」他迷惘地搖頭。「我知道在那個節骨眼有那種想法實在瘋狂,可是那就是我當時想到的。」
「但是你和別人約會。」
他帶著深深的笑意轉過頭,卻失望地發現萊娜並不在那裡。整個晚上他們都蜷曲在狹窄的病床上。枕頭上還留有她頭睡過的痕迹,被單仍殘留著她的體香,顯然在清晨時分,他疲憊至極地睡著后,她偷偷溜回她的房間了。
「就是它。我吐得一身都是。想想看,文亞當,世界連鎖文氏大飯店的執行總裁,如此的丟臉。」
障礙。
「我——」
「你覺得『多不公平』,對嗎?」
她認命地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出來。「我認為對於性我會像做其他事一樣笨拙、古怪。我並不是單指床上的事,我是指一切相關的事。我怕就算採取了預防措施,我還是會懷孕。我就是那百分之一點五避孕藥無效的人。我害怕自己會愛上那個傢read.99csw.com伙,但他卻不愛我,反之亦然。」她藍色的大眼求取他的了解。「我知道現在說起來好像是荒誕不經,但是,過去我曾搞砸一切新的嘗試。」
「嗯。」他看著她的眼光明顯地透出好奇和興趣。「現在我把所有的秘密都向你說過了,該換個方向,告訴我為什麼,還有你是怎麼辦到的。」
萊娜臉上緋紅了。「你對我施的魔法,我毫無辦法。」他的嘴咧開大笑。「覺得驕傲,嗯?文大爺。別自以為是。就像你很不紳士地說,我是滿載著渴望,任何人都能點燃。」
他的手重重地攬著她的頭。「沒錯,簡單的說就是這句話,悲劇應該是發生在別人身上,文亞當可不會。我常聽說不幸遭遇的故事,但是自己的生活卻一直不被打擾、不為所動。說起來我並不像是個善人,對不對?」
「支架桌。」
「當然。」她支吾地說。「但是我不認為我們做那件事的時候我能看著你的臉,我是說實在太……而我——」
「你那時很痛苦?」談論他那樁意外也有治療作用。萊娜鼓勵他一吐胸中心事。
「而你很恨這種情形。」
她假裝出不經意的樣子,輕扯他的耳垂。對耳垂來說這個動作很美妙,但卻不夠扯開她不想要的注意力。「什麼為什麼,又怎麼辦到了什麼?」
她怒目而視。「好吧!也許有關,是又怎麼樣?」
她俐落地脫掉他的短褲,跨坐在他的腿上。兩隻手扶在他胸膛上,她俯下身,用唇掃過他的唇。「我看你敢不敢一探究竟。」她專註地吻他,舌尖探過他的牙齒。「我看你不敢,文大爺。」她低下頭,揉搓著他的胸毛,接著分開唇瓣舔住他的乳|頭。他倒抽一口氣,扯了一把她的頭髮。但是他並沒有拉開她的頭,尤其是她用舌掃過他的乳|頭時。「看你敢不敢。」
他兩手摟緊她的腰肢,他摩擦著她的鼻尖,說:「現在太遲了。」
「我知道這說起來好像很蠢,但是我那時也覺得尷尬,第一次他們把我弄到那個……」他用手比了個說明的手勢。
她摟緊他好半晌。他清清喉嚨才又開口:「再來的記憶就是載我去醫院的直升機,嘈雜的聲音叫人受不了。我感覺出圍繞在四周的人那股焦急。等我完全恢復清醒后,有人告訴我我的背部動過手術以修補斷骨。」
「我參觀足球賽,替球員加油,但自己從不參加比賽。」
「哦,老天,萊娜,我很抱歉。」他的表情同時傳達出兩種情緒——悔恨和驚異。「我無意……我不懂怎麼……這是……你真的是——為什麼你沒告訴我?」
她的手指畫過他的唇線。「我很高興你肯告訴我,你需要講出來。他們告訴我你在醫院時拒絕和別人談。」
他匆忙地走了一趟陽台,摘下一朵大大的蘭花,無論是插在萊娜的髮際,或身體任何部位都會很漂亮。他將餐盤放在腿上回到樓上,他沒有敲她的門,只是將輪椅倒進去,轉動門把。
「我覺得自己像個獃子。」他聳聳肩。
她的聲音中有著一絲脆弱,雖然她並不九*九*藏*書知道。「我不要在我失敗的紀錄上再添一筆。到我大得能夠對向我開口的人說是或不是時,莉莎已經嫁給柏約翰。她是個完美的家庭主婦,丈夫愛死她了,生下來的小孩個個可愛。如果我和某個男人有什麼關係,絕對會有恐怖的收場。」
萊娜是處|女,他想著,嘻嘻地笑著,同時不信地連連搖頭。
他再吻她,帶著鬱積已久的狂暴、憤怒和熱情。他空著的一隻手扯開她的日式短袍,撫摸她的胸脯,指尖拂過她的乳|頭,接著手向下滑,手臂攬緊她的腰肢。他的手在她的腰側展開,提起她貼緊了他。她用臀部一頂作為反應,他很快地鬆開她。
「謝謝你肯聽我說而不加予評斷,萊娜。」
「我覺得意外。不對,應該說是震驚。而你還是沒老實的回答我。」
01
他伸出手抓起她一綹頭髮繞在指上。「我們正在談論的是嚴肅的事,但是我發覺當一個性感的女人躺在我的肚子上時,要談哲學很難。」
「可憐的笨蛋。」
「不是折磨,是勾引。」
「這實在和我們說的無關。」
「沒錯。」
「因為我要你,亞當。」
「這個嘛,我在技術方面還可以,但是我也被高中籃球隊踢出來。」
她揮開他的手,中指直指他的胸膛中央。「你敢再冷凍我,文亞當。昨天我讓你逃過了,現在絕不饒你。」
他們的世界開始震動,接著彷彿裂了開來,他們緊攀住對方。他喊著她的名字,她哼出他的。
他覺得所向無敵,能做任何事。他成功地和女人燕好了,性功能的恢復只是開始。他不久就能走路,接著能跑,這全拜躺在他身邊的女人之賜。
直到滿足了,筋疲力盡了,她癱倒在他身上,她的四肢軟弱得動彈不得。她的肌膚汗濕透了,他的手繼續撫著她的背和臀,但是她唯一做得出的反應是偎在他的肩頭滿足地微笑。過了好半晌她才恢復力氣抬起頭來。
「亞當,」她粗聲嘆道。「我們能不能再來一次?再感覺一次?」
他穿上短褲,其他什麼都沒穿,他將自己撐進輪椅。現在做這些動作他甚至想都不用想了。在萊娜不停地指導下,這些似乎不可能的事已經成為他的第二天性。她嘮叨地要他再做一次那討厭的練習時,他時常恨得想叫她從此在地球上消失。現在他卻感激她的獨裁,看看她替他造就的神奇。
他拉她下來深長地吻了她。他的舌向她的嘴連綿不斷地射出熱波,而他的手撫慰她的胸、背、腿。她對他每一個呢喃而出的建議都有反應,直到痛苦不再,所有的只是快樂、激|情,他完全進入她體內。
「為了我在短褲褲腳上縫了一排金屬亮片;因為那些制服好醜,亞當。」她為他爆出的大笑感到泄氣。「而我的網球擊敗男人時,他們會氣得發瘋,所以我就不玩了。看到沒有?這就是說我在性方面一樣會失敗。」
等到他轉回身時,臉上帶著殺手般的笑容,但是迎接他的卻是致命的失望。
她向
https://read.99csw.com上挪動一下身體,再吻了他,這一次大聲一點。「你是唯一不同意自己遭遇的人。」「不要因為倖存而覺得愧疚。啊哈,你已經有這種想法了。」她說著,正確地讀出他悲傷的表情。「有時候倖存者的日子更難受。」
他的表情迷惘。「我不知道,老天是在照顧我還是懲罰我?我最初恢復神智后時常那麼想,為什麼是我活了下來?」
「你喜歡?從什麼時候?」
萊娜不在,連個影子都沒有,甚至她曾經住過的跡象都沒有。
他已經在搖頭了。「不對,一定有更深一層的理由。」他想要從她的眼眸中探出究竟,但是她不肯保持和他四目相交。「這是否和今天早上我們談的不適合有關?」
「你過去以為我是個隨便的女人。」
「小滑頭。」亞當笑著嘟囔,彼得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單獨在一起。如果這也是萊娜安排的,亞當也不會奇怪。
「我說過了。」她望進他的眼底。「我說的是實話,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你也可以相信這一點。如果你現在煞車,我會殺了你。」
現實恢復之後,通常隨之而來的是沮喪。但是,今天早上,他微微一笑,揮開了沮喪。
「為什麼?」
就在那一瞬間,她在他眼中看到第一次疑惑的閃光。他抓住她的手。「萊娜,等等,我——」
萊娜綻開誘惑的笑容,用小腹去撞他的肚子,她看到他的兩眼冒火。她踮起腳吻他的嘴,唇貼著唇地對他呢喃:「我要你硬起來。」
「不是蓋的。」
「你是個美麗、有趣、敏感又性感的女人。就是這樣。為什麼你剝奪自己享受人類最能滿足的經驗?」
「不要那樣看我,你這個小玩家。你應該從事廣告業,你可真懂得如何包裝產品,設計令人信服的廣告計劃,你把自我防衛說成了藝術。」他的眼光漫遊過她,凌亂的頭髮、被吻得紅腫的唇,和閃著調皮眼光的眸子。「老天,你真性感。」
「不願意,但是我會,因為我有這種感覺你會堅持到我說為止。」
「是為什麼?」
她的話才輕吐出口,他的雙手便扣緊她的臀部,拉她壓上他堅硬的中心,一點也不溫柔。
「是啊!和很多人。但是到最後倒數計時的時候,我就打住了。」
他對她皺眉。「為什麼你仍然是處|子之身,而那怎麼可能辦到的。」
「嗯。」她大胆地回應。
她誇張地嘆口氣。「那你認為我該怎麼辦,在額頭上烙個大大的紅色處|女兩字?」
他的嘴夾雜著一聲饑渴追逐著她的,狠狠地吻落在她的唇瓣上。「你可真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嗯?」
「從……我不知道。」
「你故意折磨我。」
「不是。我是說,沒錯,我喜歡你那樣,非常喜歡。」他說,眼中閃動著挑逗。「可是就在一秒鐘前我才覺悟我也喜歡你本人。」
「我很難過。」她告訴他,一面在他的胸膛上印下憐愛的吻。「一定是很恐怖的經歷。」
「你不業餘,你是渾然天成,我替那些想拉你上床卻不成功的傻子感到惋惜。但是我很高興他們沒有成功。」
「萊娜?」
「
read.99csw.com我以前從不想要。」「我想也是,」她承認道。「但是太危險了。我的一切,一切構成萊娜的特性都在冒險。而我從不認為那種事值得我冒險。」她的眼眸變得輕妙柔和。「至少,在今天下午以前不認為。現在我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他繼續教導她,輕柔地撫摸;引導的手;親昵地低喃;愛的遊戲;性的話語,迷亂、刺|激。到後來,究竟誰在教誰都搞不清了。
「我知道。你從我剝掉你的短褲跳上你的大腿時,開始喜歡我的。」
「你要多久才能忘記?」
萊娜雙手插腰。「聽著,大牌,只有一個辦法能證明我不是撒謊。」
「我以前從來不想要做|愛,就是這麼簡單。」
至於說野,她是情人中的母老虎。順著毛摸,她會滿意地咕嚕。被逃逗到了,她會尖聲咆哮。上帝可不準這種珍品被馴服了。
他直抵她的鼻尖。「我想你就合乎那個範圍,你是我無法控制的那部分。」
他茫然地注視她。幾秒之後,他不懷好意地笑起來。「你這個小騙子,臉皮比任何我認識的人都來得厚。為了讓你的病人對你所謂的物理治療有反應,你什麼都敢做,什麼都會說,我不想聽你的謊言,而我絕對不要你的同情。」
她用大拇指撫平他的眉毛,深思地考慮她的回答。「也許我就知道你很高興做天竺鼠,不在乎我的業餘表現。事實上,我知道你對業餘者可能更會自信滿滿。」
「閉嘴,聽我說。」她惱怒地拂開臉上的髮絲。「你怕死了自己不能走完全局,但除非試過,否則你永遠不會知道。」她深深吸了口氣,使得胸脯為之一顫。「你放心好了,如果你緩慢、笨拙,或是完全失敗,我也不會笑你,我不會知道其中的差別。我不會知道你的表現是好是壞,還是差不多,因為你會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但是他抬起手撫摸她的臉頰時卻是無比的熱情、溫柔。「你確定?」
他想了一會兒才回答:「我是怕永遠不能再做文亞當。我覺得彷彿給人掏空了,不僅是我行動的能力,還有我整個的特色。」
「這回答了後半個問題。前半個呢?提醒你的記憶力,就是有關為什麼那部分。」
亞當對自己笑笑。如果她是為了彼得才這麼做的,她實在是浪費時間。彼得幾星期前才給了他不請自來的建議,告訴他的老闆他應該「把萊娜小姐留在床上,整天做|愛。她就不會這麼愛講話,這麼野了。」
他懊惱地笑笑,但是隨即又嚴肅起來。「我個性上的一個缺點就是不能忍受自己失敗。」
亞當又笑了,這一次可是笑出聲來。想起昨晚每次萊娜開口說話都是被他的吻打斷,通常他的吻都能使她安靜。她喉頭裡冒出來的悶哼總能使他興奮,僅僅想到它就能使他腰部的血液賁張。
02
一聲痛苦的喘息。
「閉嘴。」
「因為如果有辦法毀掉人類最能滿足的經驗,我一定早發現了。」
「我喜歡你。」他誠摯的聲音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