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然後再拿出來嗎?」她嘲諷地問。
「他也可能在你走進酒吧時自己放進後備箱的。」
瓊斯的臉上露出懷疑的神情,「是什麼讓你覺得他不是在陷害你,從而方便省事地重複他的謊言?在我看來,這是故意給人錯誤印象的行為。在倫敦有多少圓頭棒?他難道不會一眼就認出他自己的東西來嗎?」
卡恩交疊雙手放在筆記本上,「他攻擊你以後你不害怕他嗎?」
傑克遜把注意力轉移到警長身上,「你是在暗示查爾斯會做出這種事來嗎?」
「我需要律師。否則我不會繼續回答任何問題。」
「還在醫院里,但是康復得差不多了。」
「這並不能成為你與一個病人糾纏不休的借口。」
瓊斯點點頭,「我們感興趣的是那把電槍。其他還有,一根木棒——我們認為是一根祖魯圓頭棒——兩部手機——其中一部是哈里·皮爾的——一包嬰兒濕巾和一些潤喉糖。這其中什麼東西可能是中尉的?他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可以給你一點線索的東西?」
「他是除我以外唯一可以把袋子放進車裡的人。我猜他是故意留給我的,否則他在酒吧里就會告訴你的。我幾乎不可能不發現它。我只需要打開後車門就能看到。」
「這些兩面三刀的盪|婦!」下士提高了嗓門說,「你們聽見了嗎,你們這些蠢貨!這是我最後一次幫助女同性戀了。」
「那些女人佔用的空房子?她們怎麼會讓你們進去的?」
「那麼你越早出去越好。他們讓我來評估你現在是否足夠清醒,是否適合回答問題。你的意見呢?」
卡恩搖搖頭,「只是確認幾個事實。你拿走了龍迪斯袋,是嗎?有人告訴我們裏面有香煙和酒。」
她皺起了眉頭,「你已經審問過他了?」
「你為什麼要一直留著呢?」
「那個粗呢行李袋呢?你也拿走了嗎?」
「那我在這裏幹什麼?」喬克一副要交戰的樣子,「我這種人也有權利!」
「有什麼兩樣。、我和警察對許多東西的看法不一致。」
他怒視著她,「你在這裏做什麼?中尉在哪裡?他媽的混蛋騙我……他答應我不會泄露我在哪裡的。」
「中尉有幾個?」
「如果你有良心你就不會這麼做,不是嗎,」喬克用受傷的語氣說,「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比你們更喜歡殺手?」
「我不建議這麼做,醫生。如果他現在改口,相當於他要為自己挖掘更深的墳墓。」
瓊斯搖了搖頭,「我沒有他向裏面添加過任何東西的印象。我覺得無論他指的是什麼,那東西本來就在裏面了。」他瞟了一眼剛剛加入進來的比爾,「你同意嗎?」
傑克遜聳聳肩,「我還沒有看到所有東西。我一看到哈里·皮爾的手機就後退了。有一隻錢包嗎?也許那是查爾斯的。」
「有這種可能性。他聲稱袋子里有一件他的東西會讓你擔心……而你提到的第一樣東西就是那把電槍。你說你很懷疑,一個男人會為了強|奸女人而使用電槍來征服她。」
探員卡恩把手電筒照向他旁邊兩名穿制服的警員,「我恐怕你運氣不太好,喬克。我們一直在到處找你。你是願意與我們合作,還是我們不得不逮捕你?無論哪種方式,你都得跟我們走。」
「你認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瓊斯和比爾以及傑克遜一起返回警察局時,喬克已經在read.99csw.com審訊室。他坐在那裡謾罵著身邊穿著制服的警員。他們在監視器上觀察著他。「他不高興,」卡恩說,「他聲稱我們認錯了人……騷擾……非法關押……你能想象得到的任何罪名。我已為他提供法律代表,但他也不喜歡律師。」
喬克審視地掃了他一眼,彷彿是在掂量他有多麼容易上當,「因為我看報紙,這就是為什麼。你認為一個酒鬼就不知道在你們這群螞蟻的世界里發生著什麼事情?軍隊也好不到哪兒去——當你為女王和國家效完力,他們就把你當作燙手的山芋扔掉——但是如果你很愚蠢,他們甚至都不會僱用你。我認出了那人是誰,不是嗎?」
瓊斯轉向傑克遜,「醫生?」
「誰讓你們進來的?」
「中尉拿走了。」
瓊斯好奇地打量著她,「為什麼要改變主意,醫生?你剛才差點要撒手不管查爾斯的……警探卡恩說當他在電話中和你說話時,你都快氣炸了。」
喬克的陳述包含滔滔不絕的冗長牢騷,針對警察,針對專橫的女同性戀,針對撒謊的軍官,針對忘恩負義的小青年,針對「拒絕讓人喝酒的」不人道的暴行。但在本質上,有關小巷和隨後去往聖托馬斯醫院時發生的事情,他的故事證實了傑克遜和阿克蘭的說法。
喬克厭惡地咆哮道:「他和婊子們趁我熟睡時襲擊我。我告訴他如果他再敢這麼做,我會擰斷他的脖子。此後我再沒見過他的影子,直到那天晚上為止。中尉估計他病了……而我,我還以為他是剛挨了一頓痛揍……在我和醫生分手后,我打開他的袋子看了看,我更這麼想了。」
卡恩努力理解他的話,「那個粗呢行李袋嗎?你之前看見本拿過嗎?」
「這不會阻止他查看。如果我發現我的東西在一部寫著哈里·皮爾的名字的手機旁邊,我也會查看的。」
「他在我的車上呆了20分鐘。即使在他爬進我旁邊的副駕駛座上時,我沒有好好看過他,20分鐘的旅途中他的側面輪廓已非常清晰地印在我的腦子裡了。喬克的鼻子被打破過。這個人沒有。」
傑克遜點點頭,「是的。我並不是說我很高興背負責任,但是他做得對……即使是以一種拐彎抹角的方式,還是值得稱讚。」
「我們知道,我們感謝你的協助。你已經為我們證實了一個重要證據。截至目前,行李袋是不是曾在後備箱里,我們只有中尉的證詞。我們只知道,醫生從來沒有見過,中尉杜撰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袋子。」
傑克遜若有所思地盯著警長,「為什麼突然這麼大方?如果我把你對他的懷疑重複給他聽呢?」
「現代科技的奇迹。」她打開手機滾動菜單,把屏幕舉到警長面前,「這不是喬克。臉太瘦……而且鬍子和頭髮白的更多。我倒覺得這個人更像一個蓄著山羊鬍子的教授,而喬克則更像一頭北美灰熊……野草般瘋長的鬍子,特徵鮮明的大方臉。我已經告訴警探卡恩,我會稍後在看完屍體后正式確認,但我保證這不是我在小巷裡看到的那個男人。」
「他沒有。是我說你可能在那裡的。」
「不是你們的錯,」她說,關掉遊戲,「也不是我的錯……但是即使你們有另外的想法我也不會怪你們……我似乎總是給你們帶來麻煩。」
「中午。」
喬克
九-九-藏-書眉頭緊鎖。
「你確定嗎?」
「有這個可能性。」
「估計他也有兩個……一個旅行皮包和一個粗呢行李袋。」
卡恩點點頭,「我們差不多也是這麼想的。」
「就是他。連同醫生告訴我在這個孩子的背包里發現了一部被害人的手機……我當時就明白我踩到地雷了。我應該只拿走煙和酒,把行李袋單獨留下。」
「那麼他承認見過中尉了?」
「他是一個邪惡的小混蛋……不久前還讓那些女孩子們踢了我一頓。」喬克用力拉扯著亂蓬蓬的鬍子,「因為我告訴那些女孩,如果沒有一個毫無用處的皮條客靠她們為生,她們會生活得更好,他不高興。」
「不關你的事。」
「你從來沒有給我們帶來證據的事實,」卡恩淡淡一笑,「我打賭你以為本會付錢把它找回來。」
「虛假的、故意給人錯誤印象的行為,」比爾重複著瓊斯先前的話,「除非上周五你自己注意到這個袋子——但是你說你沒有——它是不是曾經在你的後備箱里,我們只有查爾斯的證詞。他指責本和喬克都碰過這個東西,但是搞清事實真相的唯一方式是看能否在這東西上尋找他們的指紋或DNA。如果我們找不到,」他聳聳肩,「如果只找到查爾斯的——當然,他可以聲稱是他昨天搜查袋子時弄上去的。」
卡恩緊盯著他片刻,「什麼意思?他從來沒有從醫生的後備箱中拿出來過?」
「這裏不是希爾頓酒店,喬克,我們沒有含酒精的飲料。」
「如果你在一次不分青紅皂白、只瞄準于第一輛經過某個點的車輛的爆炸中,失去了你的眼睛、你的職業、你的團隊,你也會一樣,」傑克遜率直地說,「他非常了解邪惡的命運……可能是因為在過去幾個月里他遭受了太多。」
「你是打開過行李袋,並且看到裏面的東西后嚇壞了,是嗎?」
「我看沒看見過有什麼區別……在我看來這就意味著那是他的。」
「他回答了警長關於為什麼他讓你蒙在鼓裡的問題。他說他本來打算一步步告訴你的。」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所看到的只是一個瘦小的孩子,剛剛挨了一頓揍。他告訴我那個揍他的傢伙是專門尋找男孩的同性戀……但我估計他是敲過人家的竹杠,之後就擺脫不掉那個人。他只要想到有人在追他,就會躲到小巷去……這也是他不讓別人知道那個地方的唯一原因。」
「這意味著它是查爾斯的?」
「你的女朋友們。」
「讓我們希望你仍然可以,」傑克遜愉快地說,「據我所知,你並沒有被逮捕。」
「只是一定程度?」
她盯了他一會兒,「不對,」她突然果斷地說,「如果不是查爾斯,你根本不會知道它的存在。首先他告訴你喬克拿走了它……然後他把它留給我來解決。如果這個東西把他和哈里·皮爾綁在了一起,他為什麼要不斷地把別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它上面來?」
「你可能會發現不清醒的結果更糟,」傑克遜警告他,「如果警方決定把你拘押在獄中,直到血液中的酒精排出來,你會遭受戒斷癥狀的痛苦。你在我看來非常清醒,我願意給他們放行的信號,但是如果你寧願拖延,我也同樣高興為你做血液酒精測試。」
傑克遜看了看他們,「他說過他把一些非洲藝術品留
https://read.99csw.com在了前女友的公寓里。」她慢慢地講述阿克蘭曾透過珍的窗戶向里觀望那件事,「自從發現了圓頭棒,我就在想這件事。你認為他是不是想看看那個東西還在那裡?如果他能在她的房間里看到,那就意味著那個東西,」她點頭示意車上的東西,「與他毫無關係。」
「他說裏面有東西是他的。你覺得會是什麼?」
喬克睜開一隻布滿血絲的眼睛,手電筒光正照在他臉上,他眯起眼睛來,「我猜你是警察,你最好不是。我討厭警察!」
艾哈邁德·卡恩已經把這條信息傳達給瓊斯了。「我沒有意識到你如此擔心中尉會對喬克做些什麼,」他喃喃地說,「你顯然認為查爾斯有可能使用暴力。」
「她們別無選擇,」瓊斯輕笑一聲,「要麼今晚交出一名男子,要麼明天在一張正式搜查令下,她們的房子被搜個底朝天。她們交出了喬克。她們似乎並不很喜歡他。」
「簡短地。這是一個重要發現,傑克遜醫生。」
「這個主意不錯。看他對你是有什麼反應肯定會很有意思。我不介意他知道是一個能認出他的人在給他做健康評估。」
「如果是又怎麼樣?那孩子帶到醫院去又不能用。下一次看到他我會償還他。」
「害怕?」她暗示道,「當我識別出阿特金斯的手機時,他嚇壞了……想放棄報案的念頭,因為他以為他會是第一號嫌疑人。我想,與哈里·皮爾牽連到一起,他的感受是一樣的。」她停頓了一下,「我一直在想,事實上他為什麼不扔掉袋子。如果他讓別人來發現這個東西,他可以立即遠離這一切。」
「我對此深感抱歉,傑克遜醫生,」警長終於走了過來和她說話,「我意識到我們給你的生活帶來了麻煩。」
「那到哪兒去了?」
「更有理由把它扔到某個地方。」
「或者你會花24小時編造一個故事。中尉不是傻子。如果他說他把一根圓頭棒留在了莫利小姐的公寓里——以你對他的行為詮釋作後盾——而莫利說他沒有,那麼我們就沒法向前推進。」
「我沒有證實任何事情。」
「我要喝啤酒。」
喬克朝地上啐了一口,「多管閑事的女人……就不能讓一個男人歇會兒……總是要和他作對……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瓊斯也困惑地攤開雙手,「我們和你一樣糊塗,傑克遜醫生。據我們判斷,這個袋子一直歸阿克蘭中尉所有。」
他透過窄窄的眼帘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不知道清醒是什麼感覺……已經20年沒有清醒過了。我的狀態不能回答問題。」
「對。」
「那你為什麼還讓他到小巷裡和你一起睡?」
督察點點頭,「他似乎認為你會被裡面的一樣東西嚇壞。他說那是他的。」
瓊斯和比爾在傑克遜的車后停下來時,她正靠在一個郵筒上,在手機上玩下棋遊戲。她向他們點頭致意。當他們花費了15分鐘的時間與罪案現場偵查組的三名成員一起分析汽車後座上的東西時,她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她之前的懊惱此時似乎已經蒸發了。
「不。大約一小時前他同意在小牢房裡度過一晚。歡迎你來警察局看望他,他並不是被逮捕了,你與他談話我沒有意見。」
幾分鐘后,比爾督察告訴傑克遜她的車必須要被拖到實驗室進行受控條件下九-九-藏-書的檢測,傑克遜很不高興。比爾很抱歉地談到污染問題,「兩個有可能碰過袋子的人乘坐過你的車——喬克和中尉——所以我們需要非常精確地找到DNA證據。我們還需要在後備箱中尋找纖維。如果我們發現與袋子匹配的纖維,那將會在一定程度證實查爾斯所說的喬克拿走過它的事實。」
「你說我是個騙子?」
「只有兩個……一個黑色帆布背包和一個龍迪斯袋。」
「當時很黑。」瓊斯提醒她。
「皮條客是本?」
「他喜歡冒險,」瓊斯若有所思地說,「他痴迷於時機和運氣,覺得偶然的事件中應該有特定的含意。」
傑克遜看起來很驚訝,「當然,他更應該擔心的是你們的反應。」
「他說他沒有。事實上這是他的牢騷之一。他說那些女人總是藏起她們的瓶瓶罐罐,他好多天都沒有滿意地喝上一頓了。」他停了一下,「除了中尉昨天給他的一瓶伏特加。」
「他才是他們應該找來談話的人。我知道他媽的什麼?你幫了一個小廢物,接下來卻被砰地扔到了討厭的監獄里。這不公平。我正打算明天溜達著去布賴頓的……我需要到海邊養養身體。」
「與你給出的原因一樣。這一款型號的電槍可以產生高達100萬伏特的電壓。任何遭到襲擊的人都會失去兩三分鐘的自衛能力……可能更久。在英國這種東西是非法的,所以它一定是從國外走私進來的……從這一點來看,本和喬克都可以排除在外。」
「當然,」卡恩爽快地說,「你有自己的律師嗎,或者你更願意用一個值班律師助理?如果你選擇一個律師助理,他一兩個小時就能到這裏。我們很歡迎你坐在這個房間里先喝杯茶,吃點餅乾,等他過來。」
艾薇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在我看來,是我們在幫你的忙。只是順手偷了點商店的東西,你說的……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那麼,我們怎麼會被奉上一張搜查令的,呃?怎麼會還有四個傢伙守在樓下的大門口?你做過什麼,喬克?」
傑克遜把手機塞進口袋,「我知道他有這個可能,」她實事求是地說,「我見過他在警察局對你動手,在酒吧里對拉希德動手……但他並沒有殺死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他唯一的武器是拳頭。」她把肉乎乎的胳膊肘放在郵筒頂上,盯向自己的車,「你為什麼對電槍這麼感興趣?」
「或者拋進泰晤士河,擺脫得乾乾淨淨?」
「哈里·皮爾?」
「他告訴我們在把袋子放進車裡之前,他已行走了大約24小時。這個時間範圍可能嗎?」
「沒說這麼多。他提到聽信了一個自大的混蛋軍官的話……之後又說了一點點,他說那個自大的混蛋用一瓶伏特加賄賂他。我們猜想他指的是中尉。」
「如果你想要在法庭上可以使用的專業意見,那麼你就必須讓我給他檢查一下。」
傑克遜不耐煩地嘆了口氣,「你似乎是認定了查爾斯有罪。如果你和警長兩個都與他作對,他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實在太難了。你們甚至考慮過其他人嗎?」
「掌管那個房子的女人不喜歡她不能控制的人……我猜想喬克喝醉后一定是她們的噩夢。」她彎腰去拿醫用箱,箱子是她威脅要起訴警察局剝奪了她的生計后才被准許從車上拿下來的,「查爾斯還在皇冠酒吧嗎?」
瓊斯聳聳九*九*藏*書肩,「你告訴過我,醫生。我所知道的是,他在談到最後一次與莫利小姐相見時真的有問題……那是他從中東的一次訓練演習中返回后不久。要在旅行皮包里隱藏一把電槍一點也不困難。」
他彎腰駝背,伏在桌子上,「我本該把那東西扔到河裡算了的,」他咕噥著發起牢騷來,「事實上我差點就那麼做了。我拿它只是因為我開始以為裏面有一瓶酒。你們應該問那個孩子。他腦子進水了。」
「當然沒有。那不是我的。」
卡恩看了看面前桌子上的筆記,「你為什麼要在麵包街躲起來,喬克?」
警長和傑克遜並肩而立,看著她的寶馬被一輛救援車拖走,消失在路上。「恐怕我們需要再耽誤你一點時間,」警長說,「喬克——或者,一個我們相信就是喬克的人——十分鐘前在麵包街一處被擅自佔住的空房子里找到了。還需要麻煩你幫我們確認一下。」
當卡恩和另一名探員審問喬克時,無論是有意的還是純屬意外,瓊斯競允許傑克遜一起觀看監視器。之前她剛去小牢房看過查爾斯,他睡著了。她返回來時,觀察室的門是開著的,她靜悄悄地走了進去。調查組的另兩名成員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比爾不在那裡。即使有人注意到了傑克遜的到來,他們也是視而不見。
「為什麼這麼說?」
「很肯定。」
喬克舉起手掌與桌子平行,「像他媽的樹葉一樣顫抖。我需要的是酒精。告訴他們這個。給我一滴酒,我才會更清醒,我會給這些混蛋想要的……合情合理。」
「嗯。好吧,我建議在此階段我們不再做任何猜想……除了他是清醒的事實。你不會告訴我不同的意見吧,醫生?他在我看來足夠清醒,完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
「你還記得本隨身帶了幾個包,喬克?」
「我同意,」瓊斯以公然蔑視事實的口吻說,「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把問題降低到了最少。你昨天什麼時候離開他的?」
傑克遜好奇地看著他,「我很明顯是偏離航向了,我還以為這是本·拉塞爾的袋子,查爾斯說喬克順手偷走的那一個。」
房間里的氣味來勢兇猛。「你一點也不懂得要講衛生嗎,喬克?」傑克遜和藹地問,「你比上次我看到你時更臭了。」
「高壓電槍有可能嚇到我,」她承認道,「任何人帶著這種劣等貨,我都會質疑他的動機。比起讓一個女人在地上抽搐15秒,失去自衛的能力,你還能想到一個更簡單的方法來制服她嗎?」
他用手臂擋住臉以遮擋光線,「聽信了一個混蛋軍官的話,」他說,「自大的混蛋,早知道不能相信他的。」
「他喝醉了嗎?」瓊斯伺卡恩。
喬克看起來好像又要往地上啐一口,結果改變了主意,沒那麼做。「不要問我,老兄,」他漠不關心地說,「我沒有看……但是那個的確在中尉的手裡。它肯定與我毫不相干。」
「你確信當你晚上再遇到他時,他就拿著這個袋子?」
這次輪到傑克遜懷疑了。「如果這是你們的大腦工作的方式,我一點也不驚訝他想讓我來呈交這個東西。他根本就沒必要這麼做……他本來可以扔掉它,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她審視著他們的臉,「如果他有罪,為什麼要玩命冒險?這說不通。」
「承蒙阿克蘭中尉的好意。」
她點點頭,「這是我所認識的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