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第二天的下午,真木又想起了「默算」這個詞。那是他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蕎麵館里吃油炸蝦時聽到了這個詞。
「不過說真的,是不是有點奇怪呀?夫妻倆有什麼性格變異?」
「嗯……個位的和是10,並且10位數同樣的場合下……這樣的乘法就可以使用這樣的計算方式。」
當天下午5點左右,一名三十多歲的男性和一名二十來歲的女性進到該飯店,但過了退房時間還不見客人退房。客房服務員進去了解情況時,發現男客已經不在了,那名女客死在了房間里。
「這個……」
「規律?」
小泉百合枝是雅子認識的一個美容師的外甥女。
一共有三十道題。開始一看以為是五十多道,實際是一種錯覺。
「別這樣嘛!」
「還不多虧了百合枝老師!他是個獨生子,從學校回來后連個說話的伴兒都沒有。多悶呀!百合枝老師一來,不就像有了個姐姐一樣嗎?每到老師來的星期三和星期五,他就像沒了魂一樣興奮。而且他希望得到百合枝的誇獎就拚命努力學習唄。」
真木從古賀那裡聽完「課」回來后也重新算了一下那些題,他用古賀講的方法計算,果然時間比正常的快了90%。
「什麼?噢,是尾花妙子老師啊!她有三十多歲。」
首先,小泉百合枝不問家教報酬高低打工是事實。
雅子用目光向他示意,似乎還要追問下去。
「奇怪?誰?」
於是,真木對「默算」一語更有興趣了。
「啊,還可以,出了什麼事兒?」真木馬上問道。
「那可不行。『默算』可不是雜耍供人看的。」良則的右手揮動著筷子。他的臉變得通紅。
這一天,真木處理完工作,於6點10分回到家。
真木合上了《廣辭苑》。
「嗯,有那種在性|交過程中勒住脖子讓對方窒息的遊戲。」真木繼續說下去,「這名男子叫尾花,是不是尾花老師的丈夫?」
「那就怪了。」真木說道,「不是家庭教師教你的嗎?」
「早點?幾點好?」真木問道。
那名男性叫尾花源一(35歲),職業系M區的區立中學教師。
=100A(A+1)+B(10-B)
「對,如同您講的那樣,這裏的數式個位數相加全都是10。怎麼樣?因為這裡是乘法,兩位數乘法是兩個數,在和10相比時是一樣的。而且個位的數字有了互補關係。」
其結果是,良則的考試成績全班第一。第二天,在聯繫本上,老師寫了表揚良則的評語。
「雖說不是絕對正確的……」
第二天早上,真木和平時一樣穿著睡衣剛坐在餐桌旁,雅子就拿來了晨報。她用手指著一處小聲說道:
對方通報了姓名。
「咦?為什麼?」
「啊?100分……」
「太可笑了!」雅子大聲喊了起來,「那個古賀先生也不是什麼神仙,所以,他也未必就能看明白。他的判斷也不是絕對正確的!」
這天沒有去公司上班的真木從午間新聞里得知了這個消息。
說著,古賀在剛才寫的「24」前寫了「6」。「這個624就是24×26的答案。以下也一樣,用同樣的方法就可簡單地得出答案了。用這樣的方法,當然比電腦和算盤要快了。」
「是啊。昨天夜裡您還說良則是初戀,我也真有了這個感覺。他對她還是很尊重的。」
古賀說著就在複印件上用鉛筆寫道:
「不行?為什麼?」
「那可以請一個家庭教師嘛!我姐姐的女兒上高中二年級。她想畢業后當教師,所以想打工,為小學生補習功課。」
「可你拿到公司就知道是不是作弊手段了嗎?你們公司難道還有作弊專家……」
「要說有急事,我們可是在這之前說好的呀!這不是違約嗎?」
「你真的別這樣!」真木說道,「你媽媽都知道了,爸爸不知道,這不公平嘛!」
「今天是星期三,也是百合枝老師來的日子。如果您能早回家的話,我想就會見到她的……」
「是的……」
S署以「違反青少年保護條例」逮捕了該男子,並等待屍檢結果。到時將對他進行詳細調查。
「休息?她是這樣說的嗎?」
「怎麼樣?」古賀問道,「明白它的規律了吧?」
「啊,從沒有講過。一開始由山形先生介紹來時……」
=100A2+100A+10B-B2
真木和平時一樣喝著牛奶從浴室里走出來。
「啊,那就問問吧!」真木有些敬佩的樣子說道,「我不https://read•99csw.com知道她是不是同意,這也算是規矩吧。」
「好吧……」真木下了決心,「我今天6點到家。所以,你一定要留住她!」
「我想叫來大夫,但如果我被發現和未成年女子發生性行為有可能被開除公職,於是我就逃離了飯店,但我並不是有意殺害她。」
「那他就是殺人了?」看完了新聞的雅子這樣說道。
「我是美容師山形。」
……
雅子也同樣不懂什麼計算機遊戲。她雖然解釋「默算」就是「特別的方法」,但她同樣也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新聞是這樣報道的——
這時電話鈴響了。
雅子一邊說著一邊為真木泡了一杯茶。
「這是什麼?」真木一邊把作業本還給雅子一邊問道。
「嗯,今天她休息……良則可能因此十分沮喪,把自己關在屋裡,玩遊戲機呢。」
「不過,您不覺得有點怪嗎?」
[10A+B][10A+(10-B)]
「這個『默算』是什麼技巧?教教我吧?」
在作業下方蓋著「尾花」的印章。
她還常常對家裡撒謊說自己住在學生的家中。恐怕她一周兩次和尾花源一在飯店住在一起。
「嗯……」良則也無奈地點了點頭。
「而且……」良則接著說下去,「我對媽媽說過『默算』的話,可沒有說過怎樣是『默算』,所以,不對爸爸講也就不算是什麼不公平了吧?」
山形沒有說謊。從高中女學生屍體旁逃走的那名男子一大早就去S署自首了。
而且看來,尾花妙子並不反感丈夫每周兩次在外「留宿」。
「對,這是『默算』的一種。數學和『默算』本來沒有關係。但這些題有一個規律,看明白了就簡單了……」
古賀說著把真木讓在旁邊的一張空椅子上。
而且一旦表揚了良則,也就相當於表揚了家庭教師……
「不是什麼急事,還是『默算』的事情……古賀先生怎麼說的?」
全部畫了紅圈。
「你是說兇手嗎?那您知道那個人?」真木又叮問了一句。
真木從雅子的口氣里察覺到雅子突然變得很沉著了。
「是啊。」
「這個嘛……您覺得有必要當面問一下百合枝老師嗎?」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真木問道。
「那我就解釋一下,請坐……」
「噢,打聽一下。」真木只說了這麼一句,「你說那個美容師是百合枝老師的姨媽,是真的嗎?你在和百合枝老師聊天中說過美容師的事情嗎?」
「什麼,什麼『默算』?」良則奇怪地反問道。
「不是的。公司里……比方說古賀君吧,他就畢業於大學的數學系。所以,讓古賀君一看答案他就明白那個『默算』是怎麼回事了。如果連他也看不出來,就說明這是一種作弊手法了。這樣的話,就要辭掉這個家教了……」
所以……真木這樣推理。
「啊,這倒是。但說真的,你爸爸一看到你的作業還真吃了一驚呢。良則你真的有比電腦和算盤還要快的計算方法?」
「良則太可愛了,千萬不要傷害了他。」真木也不忍心讓雅子陷入更加混亂的矛盾之中。
古賀比真木入公司晚兩年。在以前一次製作公司運營方案時他得知古賀畢業於大學的數學系。
「是那麼回事兒。可古賀先生,這不一看就非常明白嗎?」真木對這點不解地問道。
「是從您府上來的電話。」當總機員說時,真木的心中微微一驚:會不會是良則碰上了交通事故……
「今天6點可回不去。不過,我可以想想辦法,有什麼事嗎?」真木問道。
100×2(2+1)+4(10-4)
「啊,只有兩件事。其中一件可以明天再辦。」真木答道。
他一本一本地找,最後發現有「默算」一詞的辭典有兩本。
「能證明嗎?」
「怎麼樣?」
於是,真木從放在起居室一角的書架上取下了大部頭的字典《廣辭苑》。
「這個都計算好了嗎?」古賀看看複印件說道。
的確,高中二年級學生和當家庭教師去教課離開了家這兩點,證明她極有可能就是「百合枝老師」。
從這一點看來,山形美容師和尾花妙子不是有一個共同的目的?
「她……高中二年級……」從周刊雜誌上得知,現代社會裡從事賣淫的女高中生不少。也許她是留宿在了男人的家裡……
「什麼別這樣……」
「嗯,會的。」真木說道。
他想早點把家務處理完,好問一問良九-九-藏-書則「默算」是什麼意思。
但真木沒有把自己的推理對雅子講,因為沒有證據。
「啊,這個嘛……」真木的話有些含糊了。
真木一看就明白了。
「答得很快,而且全都對了!」
「嗯,這麼說吧。比方說被乘的個位數相加是10的話,同樣的數字……」真木大胆地說道。
一次,當雅子在做頭髮時美容師問道:「您府上的孩子是小學生嗎?去不去私人學校補習功課?」
他是這樣辯解的。
「一個星期兩次,一個月就是八次,每個月一萬,是不是太便宜了?」
「這樣怎麼樣?」雅子想出了一個妥協的辦法,「如果古賀先生也不明白,你乾脆就直接問百合枝老師吧,要是她也說不清再辭退。」
「這個……」真木不解了,「第一題的個位數是4和6,第二題是2和8,第三題是3和7……這三個數組合起來的話都是10。」
一天,真木事先給家裡打了電話,然後比平時早很多地回到了家。因為如果不事先和家裡說一聲,夫人就不會準備他的飯。
他還是有了變化,而且一定是受了「百合枝老師」的影響吧……
雅子的那句「請百合枝老師來對了吧」——當時是在雅子的堅持下,真木才同意的。
「是啊……」
「那又怎麼樣?」真木又重新看了一遍複印件,的確是自己觀察的那樣。
古賀的鉛筆龍飛鳳舞,一刻不停。也許古賀在用「默算」,但外人看不出來。他的速度完全像是用印表機列印出來一般。
《高中生在飯店莫名死亡》
「是嘛。您看今天的晨報了嗎?上面登的那個學生就是我介紹過去的高中學生。我希望你們別說是我介紹去您家的。」
但沒有看到他期望的那樣的鞋。
真木產生了一個疑問。
似乎當時這個話題就是這樣說了下去。
以上就是消息的大致內容。
是不是太巧了?不是讓人容易感到是知道「默算」法的人出的考試題嗎?
「不,怎麼會教孩子這種東西呢?怕是一種新的計算方法吧。我記得電視節目介紹過的。」
良則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高興地笑著。
「這是學校和家庭的聯繫本。到現在為止全是表揚的評語。所以,這孩子也愛上學了。」
他在考慮這個事件會不會和妻子尾花妙子有關。也就是說,妻子妙子的作用會不會是死亡事件的原因。
「那麼,吃完飯你就當著你爸爸的面做一遍,讓他也見識見識。」
「也許吧。他的職業又是中學老師……尾花老師太可憐了。也許她會辭職的……」
後來,她遇見了山形美容師。在多次的美容美髮過程中雙方有了「愛情」。
「可要問這個,你問不就行了嗎?你看到她父親寫來這樣的信問一問也不為過嘛。」
「留宿?」真木問道,他出差的時候也許小泉百合枝在家裡留宿過?
公司里有畢業於理工科的大學生。他認為這些人一看良則的算術題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怎麼怪了?」
「啊,少見啊!」他笑了起來,「有事兒嗎?」
可是如果良則得知百合枝老師的死亡消息肯定會受到打擊的。所以,雅子一再強調不要在良則面前提起這件事。
「答案嘛!一般兩位數的乘法應當寫上計算公式,可他只寫了答案。」
「不是呀!她連晚飯都沒有吃過。每天我都為她準備了飯,但她從不吃就回家了。」
其中最奇怪的是尾花妙子。她通過「默算」的考試題和聯繫本表揚了百合枝。也就是她的目的是為了使百合枝有在真木家多幹家教的時間。
「今天也是好消息,他又受到了表揚……」說著,她把作業本讓真木看了。
「是啊,我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只是那封信有些奇怪。什麼『非常抱歉,常在您家吃飯,還留宿,非常抱歉……』」
S署警方正在尋找失蹤的男性下落。
「都睡下一個小時了。他不但是這些題,而且其他的內容也答得不錯。他是第一個交試卷的,而且全答對了。看來,請百合枝老師來對了吧!」
他不能像雅子和良則那樣直呼「百合枝老師」。也許因為她僅僅是個高中二年級的學生這個意識在作祟吧。
「就是兩位數的計算呀!讓你爸爸出題……」
他一進家門,就先看了一下放鞋的地方。那裡如果有一雙沒有見過的女式鞋,就證明小泉百合枝沒有走。
「百合枝老師呀!」雅子把茶杯放在真木的面前。
「而且這次是10位的計算。10
九-九-藏-書位數一方面是1。相互乘了一遍。所以,在這個數式上就是2+1=3再乘2。也就是2×3=6。」為了拿走這份作業,他還和雅子吵了一架。
「結婚了嗎?」
「這麼說,她家裡人一直認為她住在了當家教的學生家裡了?」
相當於一次一千二百五十日元,要是每次按三個小時算的話,相當於每個小時四百多日元。
如果不是緊急的事情,雅子不會把電話打到公司里來的。
也許山形認為她請求的這件事辦不到吧,她突然掛了電話。
「真不得了!」真木驚訝地說道,「不愧是數學專家呀!這是『默算』嗎?」
「嗯,可是……」
他從「默」字里沒有找到這個詞。一直查到這組拼音的最後一個字也沒有找到對「默算」的解釋。
「這……」
「也就是默算嘛。默算就是不能教的。」
「啊,她說男性兇手自首去了。」
「對不起,您現在忙嗎?」雅子急切地問道。
上面還有一行這樣的紅字的評語。
「明白了。可工作不要緊吧?」
這樣說來,介紹她打工的山形美容師也可能和這個事件有關。因為沒有她的介紹,小泉百合枝沒有借口住在外面……
「噢……」真木站了起來,「先吃飯吧,我去換衣服。」
「喂,今天我不上班了吧?」真木說道。
「就是別讓良則聽到?」
「不,很遺憾,我……」
「不是的。他說是百合枝老師教的一種方法。」
「每個星期她來兩次,一個月一萬日元。要是這樣的話,沒有確定她臨時不來怎麼辦。」
真木回到家后,在卧室里換好了衣服,這時雅子進來了。
「這是一個兩位數的乘法。個位數的積就是它們相乘的24。」
「這個『尾花』呢?」
「嗯,這也不錯嘛……」真木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說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愛上學了?」
「你……」
「什麼樣嘛……和電視里看到的女高中生不一樣。她不塗脂抹粉,也不|穿女學生時髦的白線半高褲|襪,短髮,外表一看和男孩子似的。動作則是個女孩子樣子,反正一句話說不清楚。」
一個月前,良則一直跟著一名叫小泉百合枝的女高中生學習。雅子和良則都管這位家庭教師叫「百合枝」。
真木的目光落在了古賀推回來的複印件上。
要是換了別人,在這種場合都是泡在盆塘里喝啤酒,但真木天生對酒精過敏。
「4和6嗎?啊,如果有5的話,就可以連成4、5、6。」
「我是這個意思,萬一這個『默算』是一種作弊的手段,那對良則的將來是非常不利的。而且教小學生作弊就更嚴重了。這樣,我們就不能要這樣的人當家庭教師了。」
「噢,這裏寫的數式就是另一個規律。我想是非常簡單的。」
「噢,我丈夫說小學生沒有必要去補習。我也不同意。」
「應當是這樣的。如果24×26的算式,A就是2,B就是4,最後的公式就是把A和B帶進公式里。試一試吧。」
「什麼……」良則一副不解的樣子看了看雅子,「媽媽,您說什麼?」
「您是哪一位。」
「真的呀……」雅子也大笑起來了,「百合枝老師是高中生,那麼說可不太禮貌呀!」
「那個默算是百合枝老師想出來的。她自己創造的,這個方法誰也不教。因為不是我發明的,我不問問老師就講出去的話……」
「啊?他不會是戀愛了吧?」
真木歪著頭想了想:良則的話也是對的。
「默算?是不是作弊?」真木問道。
「嗯,你還真聰明!」
要是他還沒睡,真木好想誇他幾句。
「就是算數呀!算題的時候使用的『默算』法。」
「三十五六歲的樣子,挺爽快的一個人。」
啊,也許這是個在影視界里流行的詞吧。真木一邊大口大口地嚼著炸蝦一邊這樣想著。
真木因公出差去了中國。一個星期回國后雅子便對他講了。
「嗯,他計算器和算盤都沒有用,他說他用的是默演算法。」
她說她不明白丈夫為什麼非要弄清什麼是「默算」。
「噢?班主任不是叫飯嗎?」
[默算]利用計算機遊戲或應用程序,使用沒有被公開的操作方法獲得有效的成果。(三省堂《大辭林》)
如此想來,「百合枝老師」一定和班主任尾花有著什麼關係……
「啊,謝謝。」
「可是有些怪呀!」真木一邊看著良則的答案一邊問道。
「啊。不過,那名男性兇手已經自首去了吧?這麼一九九藏書件小事不講不會怎麼樣的。」山形這樣解釋道。
「萬一和這件事有關係,肯定要來問這件事。那時我在場不更好嗎?」真木有意沒有說出「警察」二字。
從這裏來看,似乎那是一個計算機遊戲的語言。對於真木來說,自己是個「電腦盲」,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也不為怪了。
真木說著笑了起來。他在小學五六年級時就迷上過女中學生。
「算了,別叫他了。」
[默算]利用計算機遊戲等尚未正式操作方法進行有利的展開。(三省堂《新明解國語辭典》)
真木沒有換衣服,就這樣坐在了桌子旁。
「那麼,在個位上的數相加等於10又怎麼樣?」真木問道。
「啊,是要有規矩……」
「良則現在的班主任什麼樣?」
「哎呀,我拿來點東西請教你這大專家,見笑了。」說著,真木就把複印件放在了古賀的辦公桌上。
他進到餐廳,只有雅子一個人呆在餐桌旁。
真木情不自禁地把那張紙拿了過來仔細看,上面排著數學公式,都是兩位數乘兩位數的數學題,大概有50道。
「不過,介紹人山形美容師就是這麼說好的。而且她的本意是通過給小學生上課鍛煉自己,沒有打算賺錢呀……」
「是誰?」雅子奇怪地問道。
「啊,這下我明白了……以後的我再慢慢想吧。啊,非常感謝。」真木說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嗯……那麼,我再打電話吧。」
「是……」
「不錯呀……」古賀一邊撫摸著下巴一邊說道,「也就是說,第二題的2和8,以及第三題的3和7……看了這些,您認為這裏面有什麼規律嗎?」
「只能這麼認為吧?所以,您快點回來問清這一點。」
真木平時一個星期只能早回來一兩次,那時家裡就做這道菜,雅子認為一家人到齊了的時候做這道菜最好。
「今天從百合枝老師家裡寄來了中元節的禮物。而且她父親還寫了信……」
昨天夜裡11點左右,S區的一繁華大街某飯店的一個房間里發現了一名女性可疑屍體。
似乎雅子很想讓真木和小泉百合枝見個面。
「對,下午3點她沒來,我覺得很奇怪,正好她打來電話,說因為臨時有急事不來了……於是我馬上給您打了電話,可說您外出辦事了,然後就直接回家。」
「是山形女士……她說不要說那名死的高中學生是她介紹來的。」
「那倒沒有什麼。我就說我發燒,動不了了……」
「你等一下。這個『默』字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一種新的作弊方法?」
真木這樣推理。而且這個推理一旦成立,那個「默算」考試題也就可以自圓其說了。
「什麼?為什麼?」雅子正好把良則帶了過來。
「百合枝老師在良則的房間里?」真木小聲地問道。
尾花妙子最有可能是同性戀者。她雖然和源一結了婚,但這個婚姻不能「滿足」她。
古賀拿「24×26」舉例。
「我說,你看這個……」就像等著真木喝牛奶似的,妻子雅子把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看看良則的考試卷吧?」
「噢,是這樣的……我對數學來說更喜歡數字,我看到大街上行走的汽車牌號就想它們相加是多少。這是我的嗜好……」
轄區的警官調查了該死者的隨身物品,查明死者系家住M區的高中二年級學生A子小姐(16歲)。她對家人說去做家教出了門。
「是倒是……」雅子有些難言之隱似的,「老師來的時間里,良則一直不離開我們,在他面前問這麼複雜的事兒……」
「沒聽說過。怎麼了?」
「什麼?要不,把良則叫起來問問?」
「對不起。」對方是個女性,「夫人在家嗎?」
真木覺得有些奇怪。她也關心古賀的回答嗎?可為了這個,她會打來電話……
「重要的是把2和3相乘等於6放在100的位置上,這樣,1和10進位的情況下,將4和6相乘一寫就可以了。」
「數字的世界里的規律是能夠證明的。來看看吧。」
「啊,來這塊吧!」真木夾起了一大塊牛肉放進了兒子的盤子里。
被真木從背後拍了一下肩膀,古賀馬上回過了頭。
「嗯,第一題是24×26。它的4和6,您有什麼聯想?」
「怎麼樣?找到了嗎?」雅子也探過頭看著字典問道。
「對,正確。」古賀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種關係叫『互補數』的關係。這些題就是全部的乘法的個位是互補關係的數式。」
「嗯。不過,我想知九*九*藏*書道這種計算方式是不是比電腦或算盤計算更快的一種『默算』。」
「我回來了……」他說了一聲就脫了鞋。但家裡沒有反應。
「這是為什麼?我們對警察還是應當講實話吧?」
93×97=9021
「孩子呢?」真木一邊喝著茶一邊問道。
「沒有。恐怕是什麼流行的俚語吧。」
真木喝了一口茶問道。
他是在有可能被百合枝聽到的情況下才用「老師」這個詞。
「啊,她這會兒正在看著火,一時半會兒離不開,有事兒可以對我講嗎?」真木說了一句謊話。
他一到公司,馬上把良則的問題卷及答案複印了一份。
晚飯是素菜燒牛肉。
「中元節的禮物……可應當送禮的是我們嘛……」
良則在從小泉百合枝那裡掌握了「默算」法後學校里出了適應于「默算」的考試題。而且不是一道兩道,是三十道題。然而都是以「默算」為目標的。
「啊,結了。她丈夫是中學老師。」
「明白了。」真木無可奈何地說道,「算了吧。我再問問『百合枝老師』吧。她要是知道當父親的想知道什麼是『默算』,一定會告訴我的……」
他一回到公司就進了圖書館。徑直去了辭典書架,那裡擺了幾本國語辭典。
「是他的班主任。」雅子愣住了,「就是尾花妙子老師呀!」
「還是『默算』的事啊,我自己算了一下也感到驚訝。」
星期三的夜裡,他帶著她去了S區的一家飯店。在他們發生性關係並在達到高潮時她突然出現了痛苦的表情,隨後就安靜了下來。
「見識什麼?」良則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
真木聽完這句話后就盯著良則的臉,似乎他沒有看到過兒子這個樣子。
古賀寫完之後又把複印件推到真木面前。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你說的那個美容師是什麼人?」真木問道,這也是他在回家路上想過的有關問題之一。
24×26=624
「不哇……」雅子皺著眉說道,「他是以前的老師。當了五年班主任后換了尾花老師了。反正她總是表揚良則。」
「噢,這麼說,良則已經用計算器了?」
店裡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笑話節目,不知道演員是誰,但好像他說出了「默算」這個詞。就這麼一個詞,一下子引發了真木大腦里儲存的關於這個詞的記憶。
「咦……」真木吃驚地看著這篇報道。他明白了雅子想說什麼。報紙中說的這名死者A子極有可能是小泉百合枝。
雅子努了努嘴。這是她的習慣動作。「像你說的那樣,兩位數乘法是筆算吧?那是三年級的學生畢業時的計算方法。而四五年級時就用計算機或算盤計算了。所以,心算就可以算出得數……」
「嗯……」真木非常注意良則的回答。但那不是充滿自信的「嗯」,讓他感到兒子有些迷惑不解。
然後他拿著這個複印件去其他科找古賀。
那名死者是他教中學時的學生。一年前兩人又聯繫上了。
「要光是那樣的話……」雅子皺了皺眉,「您今天不去拜訪顧客行嗎?」
「嗯,了不起!那傢伙睡了吧?」
「平時她3點來,6點左右回去。所以,您6點前到就可以……」
「可是什麼『默算』?」
「那麼……」真木突然開了口,「良則,你知道『默算』這個詞嗎?」
72×78=5616
=100A2+100A-10AB+10AB+10B-B2
「良則昨天的算術成績在班裡是最高的,不僅算術成績,而且對學習也有興趣了,我太高興了。」
「對,還要證明它的規律是正確的。」古賀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真木同意了雅子的建議。
第二天,真木拿著良則帶回家的那些算術題到了公司。
「怎麼給她的酬金?」
「是啊……」真木苦笑了一下,「良則不離開嗎?看來,他真的喜歡上她了。」
一路上,他想好了要問小泉百合枝的幾個問題,但這樣一來就白費了。良則也一樣,十分沮喪的樣子。
「您別出聲,好好看看這段兒。」
而「讓」源一在外留宿正是為了給她們的性|交往提供方便。
「『默算』?啊,我知道了,是比用電腦算出答案更快。」
「我去接。」真木想可能是警察,便取下了聽筒,「喂……」
古賀便把真木拿來的那張複印件翻過來,在背面這樣寫道:
「對,一會兒他起床了千萬別說這件事兒。」真木奇怪地拿過來報紙。
「不行!」良則意外地一口拒絕了。而且口氣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