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張貝貝的委託
「就怕張貝貝不是玩玩呀!」
「這裏她只可能喜歡老鄧,你何不幹脆問她喜不喜歡老鄧得了!」高原笑著說。
「因為有一個人要我戒煙。」我說。
「只要前提條件一致,當然就是科學的!」
我突然又想起陳娟的事來。
「我現在的心態,基本已過了這個危險期!」我笑道。
看來是他把我的事對張貝貝說了!
謝小婷臉紅了,羞怯地說:「哥哥你說什麼呀?!哲哥又不是外人。」
「你還想有什麼事呀!」張貝貝笑著輕打了一下他。
「試試看!我們來玩一個遊戲,輸了的人必須要接受懲罰!」張貝貝說。
「沒問題,願賭服輸,我送一套內衣給你,敢不敢要?」
「你說好的買禮物,可不許忘了!」
「沒合適的!」我回答。
「會不會有什麼偏差?」
我們裝做沒聽到,於是遊戲到這裏便結束了。張貝貝說我果然不懂情調,把這麼刺|激的遊戲搞得索然無味,該罰點什麼!高原跟著起鬨。
「我經歷的都是沒有意思的!」我說。
這小子看著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張貝貝跟高原相互擊掌慶祝。
「老鄧,你們法醫跟異性|交往的機率高不高?」張貝貝有些成心跟我過不去。
謝小婷微笑著向張貝貝點了點頭。
「那就沒我什麼事了?」高原笑道。
謝小婷看著我,眼神複雜。
「他們都不怕說出真心話,鄧哥怕什麼?」沒想到謝小婷毫不猶豫地這樣說道,「我倒想聽聽,我表哥心裏的人到底是誰?」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推脫,當然我完全可以搬出內部管理規定來唬他們,但此時似乎起不到什麼效果,他們顯然已經把這個問題擺到了正義感這個高度,如此一上綱上線,什麼借口都自然變得蒼白無力了!
「那就講個沒有意思的!」張貝貝笑道。
「說實在的,像你們這樣天天跟死亡接觸,會不會有心理變態呀?」張貝貝沒有理會謝小婷的目光,繼續笑著問我。
這時,一個熟悉的俏影走了過來。他原來是約了張貝貝!
我悄聲問高原:「是不是被你小子弄到手了?」
謝小婷看看我,臉紅了起來,手足無措地擺弄桌上的茶杯。看她為我的尷尬感到難受,我裝作沒事似的朝她笑了笑,然後向張貝貝自我解嘲道:「幸好沒有喜歡我的異性在場,不然就麻煩了!」
我被她戳中了要害,半天作聲不得。劉嫣也托著下巴,看著我等待答案。
「好吧!」我想了一下,給他們講述了這樣一個案子,「有一個生活在船上的女子,寂寞難耐,就跟船上的一名水手好上了。那水手是有老婆的,有一天發現了他們的奸|情,於是決定進行報復!……」
高原曖昧地笑了。
……
周末,高原說要打打牙祭,特意帶我和謝小婷去瞭望江樓吃飯。
「是這樣的!……」高原看了看張貝貝,「有一個人失蹤了十多年,到現在還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她的丈夫因為這件事被定了故意殺人,判了無期徒刑!如果他的親人現在提起申訴,從你的專業角度出發,應該從什麼證據上去尋找疑點?通常判斷一個殺人案,首先會從哪方面著手?」
「為什麼不敢要,我身上的內衣還不是你弄破的!」
高原不再逗妹妹,點了幾個菜,將菜單還給了服務生。那服務生接過菜單,送到服務台去了。
第二天起床時,高原還睡在沙發上,陳娟已經不知九九藏書去向。
張貝貝期間上了一趟洗手間。
謝小婷好看的臉蛋沉了下來,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你這個問題有些毛病!」高原給我解了圍,「異性|交往跟職業有什麼關係?對方喜歡的是這個人,又不是職業!」
「首先找到受害人死亡的確鑿證據!」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後調查死亡與犯罪嫌疑人之間有無因果關係!」
「是你思想太複雜了吧!」高原笑著說。
謝小婷皺起了眉頭,臉上顯現出厭惡的神情,她看了高原一眼,欲言又止。
「那為什麼對高原的問題,你總是找借口推脫呢?」
「你想要怎樣的意思?有些事情,是我們自己想得太複雜!」
「怎麼玩?」
「就知道你小子的東西不容易吃下嘴!」我笑著說。
「還記不記得我說過,張貝貝委託我打官司的事嗎?剛才說的就是那件事!那個失蹤的人是她媽媽,她爸爸被懷疑殺害了自己的老婆,併為此坐了十多年的牢。叔叔張貴生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殺了人,委託律師一直申訴到現在!……」
我看了看她,覺得這個女孩有些不懷好意。
「我就說了這一招管用!」張貝貝笑著說,「那有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置面子而不顧呢?!」
「我們猜拳,輸了的人有兩種選擇,如實回答其他人的問題,或者完成一種大冒險行為!這個遊戲的前提,是不能利用自己的智商狡辯,必須不經思索的回答或者完成任務!誰有意撒謊,必須繼續回答其他問題,直到讓人滿意為止!」
「只要老鄧配合我就行了!」
「你就這樣看待自己兄弟的?」高原也笑了,「不過真被你猜著了,我的目的就是給你們倆撮合撮合呀!」
這樣一來,我倒是閑了不少。
「罰你講個故事!是你經歷過的破案!」高原笑著說,「必須得是有意思的!」
有關劉嫣的一切記憶,都讓我頭痛不已。當晚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一直睜眼盯著天花板失眠到天明,劉嫣的話一句句很清楚地在我耳邊迴響了一遍!
「我把問題留著行嗎?」我還是沒想出什麼問題,「算是欠著我的,等下我們可以抵消!」
謝小婷意識到說錯了話,臉上更紅了,嬌艷得像兩朵玫瑰。
「給哲哥點個宮爆雞丁吧,他最喜歡吃的。」謝小婷接上了話,轉過頭對服務生說,「少放點辣椒,他胃不好!」
「這還不簡單,被水手的老婆殺死的!」張貝貝搶先回答。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撒謊?」我笑著問。
第一次,是張貝貝輸了,高原問她第一個男人是誰,現在有沒有男友。張貝貝說她第一個男人是自己的鄰居,已經不在一起了,現在還沒有固定的男友。說這話的時候,張貝貝毫無表情,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第二次還是她輸。高原這次問得更露骨:「多少歲時有了第一次?」張貝貝想了一下,說二十一歲的時候。高原笑她:「還好,我以為會是十幾歲呢!」張貝貝捶了他幾拳。
客觀地說,張貝貝是那種艷麗的、張揚的美,而謝小婷透露出的是一種典雅嫻淑的美。一個如同怒放的玫瑰,嬌艷奔放;一個像靜靜開放的蘭花,清新淡雅卻又不失攝人心魄的魅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如果非要選擇一種,我更喜歡是清新淡雅之美,這種美讓人憐惜!
「什麼都沒有我怎麼分析?」我找借口推辭。
他們九九藏書三個都在認真地聽著。
「怎麼實驗?」
「老鄧,可真是難得見你一面呀!」張貝貝笑著說。
「你小子問得有些古怪,看來是早下好了套讓我鑽!」我有些警覺,於是笑著說,「有些事我可不能詳說的!」
「怎麼證明?」高原有些不解。
「可是有些人很在意另一半是幹什麼的!」張貝貝看了看謝小婷,問道:「謝妹妹你說是不是?」
「別只顧你自己的事!」我對高原說道,「陳娟好像有些異常,你得多問問,關心一下她!」
「偏差只可能是因為實驗的條件不一樣!」
服務生走過來,遞上了菜單。高原讓我點菜:「打擊了你半天,得安慰一下!」
「你看到了什麼?」張貝貝笑著問高原。
「一聽你說事情太多,就有些怕人!」張貝貝笑著對我說,「有那麼多屍體看嗎?」
「我有辦法!」
「找不到全屍,找到了屍塊也能說明問題,或者在現場發現受害人的血跡,超出了導致正常人死亡的出血量,諸如此類,排除受害人還活著的可能!」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過!」我笑著說。
高原此時帶著得意洋洋的笑,一言不發看著我,我終於明白他不只下了一個「套」!
「女孩子?」
回到公安局時,潘雲早已經帶著偵查員忙開了,他依然沒有給我安排具體的任務,這讓我有些不解!專案組已經調查了好幾天,依然沒有起色,對鬼旺的尋找也沒有什麼結果,那個傢伙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旁邊有人開始調換位置,坐到了稍遠處。……
「這樣的辦法都有?」高原有些不信,「那你可真是高手!」
「不跟你說了!」謝小婷嬌嗔道,還偷偷瞄了我一眼。
謝小婷選擇了坐在我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張貝貝則靠著高原坐定。
接下來的一局,謝小婷輸了,該我問問題。我沒有繼續問下去,張貝貝不幹:「我替你問,這裡有沒有你喜歡的人?」
「那可是最高境界了!」張貝貝笑道,「無欲無求,有幾個人能做得到呢?」
「你們隨意點吧,我無所謂。」我說。
「說好了!」
「其實拋開案件,就故事情節的本身,你們猜測的並沒有錯,只要沒給出其他條件,這個故事就完全可以有不同的答案!但之所以案件最後的結果出人意料,是因為我們每個人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不同的立場,代表了不同的道德觀!矜持者看出羞澀,輕佻者看出無恥,從這方面來說,這個案子的意義其實並不簡單!」
謝小婷看看張貝貝,臉上顯出了不悅的神情。
「說錯了,是船上的女子含羞自盡,跳入了河裡!」我說道。
「法醫!」張貝貝叫了出來,故作一副花容失色的樣子盯著我的雙手,彷彿上面粘了什麼東西似的。她的一聲叫喚,引得旁邊的顧客紛紛朝我們看了過來。
「哥,怎麼回事?又跟嫂子吵架了?」謝小婷問高原。她那次在醫院值班沒回家,不知道家裡的情況。
「當然不是,你這是在偷換概念!屍體沒找到,不代表受害人就不會死亡,只要證明受害人已經死亡,是同樣可以定罪的!」
「不行,你撒謊了!」張貝貝不依,「你的心裏有放不下的人!」
這時張貝貝回到桌子旁,高原就停住了話:「其他情節,下次再跟你細說吧!」
高原笑了。
我不知她要幹什麼,愣了半晌才回答:「法醫。」
第三次九_九_藏_書是我輸了,張貝貝和高原興奮得相互擊掌。問題由張貝貝來提出,她想了一會兒,然後問道:「為什麼不交女朋友?」
「我沒覺得有什麼意思!」我試圖把謝小婷拉入反對陣營,「婷婷你說是不是?」
「我現在就很變態!」我笑著說。
「她這段時間就沒怎麼正常過!」高原說。
服務員點點頭,用筆記了下來。
「你說到要害了!」高原大笑,「如果有什麼辦法能測出情商,他一定跟小學生差不多!」
「我得看到具體的現場情況才能判斷,至少要有現場照片!」我料他沒有這些。
此後與劉嫣的交往,都是處於這樣一種忽冷忽熱的狀態中,讓人難以適應!
「你剛才所說的案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引開話題。
「老鄧你工作的身份應該怎麼稱呼?」她唇角帶著一絲壞笑問道。
「你們太不地道了,居然拿我來打賭!」我無奈地笑著搖頭。
後來李智林對我說,有人知道了我和姍姍的關係,林顯著覺得我繼續參加案子的偵查不合適,於是基本將我排除在外了!我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倒底和姍姍是什麼關係,最後還真是一時說不上來,不過又覺著林顯著的決定有他的道理。——畢竟,無論是陳林秀案件還是礦洞內的白骨,都跟姍姍有著不同尋常的牽連,需慎重點為好!
「我接到了一個申訴委託,情況就是剛才所說的,你能不能幫著分析分析,有沒有存在偏差的可能!」
「這是我妹妹,謝小婷。」高原向張貝貝介紹道。
「你們兄妹倆開玩笑,可別捎上我!」我笑著說。
「你贏了,我輸得心服口服!」高原嘆道,「還是女人了解男人!」
「看來你是情商高智商低!」高原笑她。
既然答應了幫忙,就不得不問清情況。
謝小婷的臉紅了:「哥,你能正經點嗎?」
「我怎麼不正經了?給妹妹找個老公不正經嗎?」高原逗她。
我有些尷尬。
我很疑惑她怎麼知道,突然發現高原在旁邊偷著樂。
「你這有些過分了吧!」高原悄聲笑道。
「你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我笑著回答:「我們統計了一下,這些年發生在北江的殺人案,百分之四十五與情有關,而這些情殺案的兇手,三十到四十歲的佔了百分之五十八!經研究,這個年齡段的人情感最複雜,最容易迷失心智!你可正處於這個危險期,得小心才是,千萬別玩危險的感情遊戲!」
「我沒有推脫呀,只是要他拿出材料來才行!」
「誰跟你生活可真是倒了霉,對什麼都沒有追求,連吃的也是隨意!」高原調侃道。
他說的沒錯,我就是替他問的!
「沒有你,玩笑怎麼開得起來?」高原說,「不過說真的,你小子還真是精明,我確實有些事要你幫一下忙!等下飯桌上再說吧。」
「什麼呀!」高原笑了,「電影電視上我見多了,還不是在相同的地方灑上血液,看現場當時的血量有多大,能不能致人死亡!」
沒有人給出其他答案。
「這個有意思!我看大冒險就算了,就說真心話吧!老鄧敢不敢玩?」
「要什麼東西?」
「後來,船上的女子被發現死在了河中。你們猜,她是怎麼死的?」
「遇到怎麼樣的男人會讓你認真地交往下去?如果那個男人有女朋友怎麼辦?」我看看高原,突然想到了這樣的問題。
「完了!」
「其實這次把你叫來,是有些事情https://read.99csw.com需要你幫一下忙。」高原見氣氛有些怪,把話題支開,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說不定,也許還喜歡我呢!」張貝貝笑。
我沒有回答。
「我的追求就是對什麼都沒有追求!」我笑著說。
「老鄧,問你個問題。為什麼你老愛把煙叼在嘴裏卻又不點起來?」張貝貝問。
「問題是我不會猜拳,吃虧可大了!不如這樣,你們負責玩,我負責提問好了!」我笑著說。
旁邊的服務生正在上茶,也斜著眼看了我一眼。
「所以你就照單全收?她把自己『委託』給你了?可不要忘了還有一個陳娟,別拋棄了對她的責任!」
「那哲哥就是『內人』了!」高原「呵呵」地笑了起來。
「是嘛?怕是你感覺不出來而已!」張貝貝撇撇嘴,雙手捧著一杯茶,托在桌子上,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看著我。
「那就過幾天再說!你今天叫我來,不是只為了問這些問題吧?」
「沒關係,我們當法醫的已經習慣了別人的看法。」我心裏雖然不快,但仍裝著若無其事地說。
「你小子是繞著彎罵我們輕佻?」高原恍然大悟。
「知道嗎?人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是可以交一個比自己聰明的朋友!」高原笑著對張貝貝說,「這樣的朋友能讓自己不斷進步!」
我心領神會地笑起來,看看謝小婷,卻見她面無表情,於是馬上收起了笑。謝不婷乾咳了一聲,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感覺得出她很反感這樣的笑話!
「你小子別敷衍我!」高原笑道,「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把這些材料拿來讓你看!」
我笑而不語。
「完了?」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高原有些奇怪。
高原搖搖頭:「你想都不會想到!她問答的是:『二百五好不好?我只剩下二百五了!』……結果那個人落荒而逃!」
「我可不想跟你抵消,你不問就作了廢,你的問題我照問不誤!」張貝貝笑著說。
「那要看感覺!有感覺就會交往下去,比如像你這樣的就行!不會在乎他有沒有女朋友!」她含笑看著我。
「那可說好了!」
「通過偵查實驗確定!」
「你騙人,哪會有這樣的事!如果她知道害羞,還會去勾引別人的老公嗎?!」張貝貝不相信我的話。
「真心話大冒險!」
「你不是老鄧的菜!」高原笑著解圍。
「服務員,點菜!」謝小婷打斷了我們的交談,沖服務生喊道。
「我只是想下一步問,這種方法到底科不科學。」
「老鄧,你們法醫是不是都一樣,對別人的死很麻木,已經不屑一顧了?」張貝貝又開始發難了!
「你小子就沒有什麼好奇的嗎?」高原笑著教我,「什麼問題都可以,照著狠的問!」
高原點頭同意她的看法。
「你妹妹可真漂亮!」
「這你放心,這個女孩決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單純,你聽聽她說的笑話就知道了!有一天,她穿著時髦,站在街道邊等車,結果被人誤會是站街小姐。於是一個男的走過來悄聲問她:『三百塊錢一晚干不幹?』你猜她是怎樣回答的?」
此時,服務生已經把飯菜端了上來,我們打住話題,酌酒喝了起來。
「噓!」高原忙制止她的話頭。
「當然不是,咱們兄弟可不能這麼現實!」
張貝貝想了一下:「好吧,這次算你過關,下次得問你狠一點的問題!」
「『而立』的年紀,『知天命』的心態!」高原笑著評價我。
「事多也不代表九*九*藏*書要一天到晚看屍體啊!」我回答。
「恐怕是找借口吧,身邊有這麼漂亮的美女,當然是不屑跟我吃飯了!」張貝貝看了看謝小婷,抿嘴笑了。
看樣子無法推辭,我只好跟他們玩了起來。
「玩玩而已,你又說到責任了!哪有那麼多責任可言?」
我不知怎麼回答。
「你倒會想!」高原笑道,「不會猜拳,我們就變通一下!……」他取出了幾張牌:「這裡有一張王和一張五,抽到王算贏,抽到五算誰輸,贏的人向輸的人提問。」
「怎麼不說是我被她弄到手了呢?」高原笑了笑,回答道,「你不知道她有多瘋狂!……」
「放心,只要你肯幫忙,我會在精神上補償你!」張貝貝笑著說,「只要你不嫌棄,以身相許都行!」
「怕這樣肉麻的馬屁,也是事前商量好的嗎?」我笑著調侃他。
「還有嗎?」我問。
「講理論,評論別人你是最在行的!」高原說,「別忘了,咱倆可是同齡人!為什麼不想想你自己,勸勸自己呢!」
漂亮的女人互相欣賞,張貝貝看謝小婷時,神情不禁呆了一呆。
「看到了你居心叵測!」高原笑道。
「當然不是,怎麼這樣問?」
「說實話,我聽了你很多的故事,大多是情感糾葛,錯綜複雜!而且都是些因愛生恨的事情!」高原倒不以為忤,繼續著這個話題,「我一直想問你,到底是這樣的話題更容易被提及,還是本來就有很多?」
酒樓的服務員將我們帶到大廳的一張桌子旁,讓我們坐了下來。
謝小婷見那架勢,有些心虛,不肯再玩了。張貝貝不依,說除非她把剛才高原的問題如實回答一遍,否則別想就此罷休!謝小婷無奈,只得繼續。
張貝貝用怪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我,又看看謝小婷。
「你料定了我會幫忙,看來材料一定準備得差不多了!」我說。
「那我們就證明一下,看是工作的原因還是人的原因!」張貝貝今天格外較真。
張貝貝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知道還問?」我笑了。
「可真是夠沒意思的!」
「那麼怎麼確定現場的出血量呢?」
「高大律師今天有些古怪!」途中我笑著說,「難得這麼大『出血』!肯定有什麼目的!」
「那不能怪我離譜,是你的工作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我也巴不得天天跟美女吃飯聊天,可是沒辦法,天難遂人願,事情太多啊!」我笑道。
「哲哥喜歡的菜!」高原學著謝小婷的語氣,朝我擠了擠眼,「從來沒見給自己哥哥點過菜。女大不中留!」
「那就是說,如果連死者的屍體都沒有找到,是根本無法定罪是嗎?」高原問。
第四次又是張貝貝輸,這次由我來問問題。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要問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好!」高原笑著贊道,「正是我想問的!」
「既然連屍體都找不到,怎麼來證明死亡呢?」
「什麼遊戲?」高原問。
謝小婷在一旁「嗤嗤」地笑了起來。
我廁所里的衣服已被人洗乾淨,晾在了陽台上。
「老鄧的智商我領教過了,不知道情商怎樣!」張貝貝笑道。
「你不能這樣!……」謝小婷還要說下去。
張貝貝一直拿眼盯著我,讓我覺得很不自在,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煙叼在嘴裏。那服務生取出打火機要給我點火,我朝他擺了擺手。
張貝貝看了看她,笑了。
「罵那個人一通?」我說。
「沒事,吵習慣了!」高原一句話便搪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