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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個百度的獨大是壟斷的溫床,谷歌退出中國咎由自取

第四章 一個百度的獨大是壟斷的溫床,谷歌退出中國咎由自取

在中國人看來,就是要挾,意味著谷歌撕下臉皮,自斷後路。
在李開復的任期內,谷歌與百度的競爭已經卓有成效,業績不俗。截至2010年3月,谷歌在中國網路搜索市場的份額上升了6個百分點;其中市場份額大部分來自雅虎中國,但增長幅度卻被百度遠遠地甩在後面。到2010年第一季度,百度的市場份額佔到63%左右,而谷歌的份額僅為33%。
谷歌一再食言,老生常談,喋喋不休,一次又一次從不同渠道釋放出即將撤出的既強烈又曖昧的信號,並向中國政府和市場發起一波接一波的高調指責。
信息搜索巨人谷歌關閉中國大陸搜索引擎Google.cn,使得美國和西方世界對中國的互聯網審查監管制度強烈質疑,他們不滿中國的原因頗多。而中國方面堅持認為,各國都有自己的網路監管和運作程序,對社會造成混亂和不穩定的信息進行過濾篩選和嚴格審查天經地義,既遵循國際慣例,又依照中國法律和遊戲法則。何罪有之?
谷歌太不了解中國。
谷歌與中國的較量遠未收場,咄咄逼人,風頭正盛,較勁的勢態潛移默化,發酵升溫,暗潮洶湧。強勢的谷歌不會偃旗息鼓,有朝一日殺回中國並不是不可能,但至少在短期內,不要寄予厚望,絕無可能。
評定「惡」的標準不能谷歌一個公司說了算,只能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否則對自己有利的全盤照收,對自己不利的一概否定,本身不就是「惡」的一種表現嗎?大家說是說,但沒有多少人希望谷歌在中國全身引退黯然離去。
不言而喻,將中國政府對一家在華企業的內容監管問題上升到WTO國際組織,美國政府的意圖日益明朗。但就國際規範的商業活動就事論事,並非沒有先例,畢竟之前就WTO對電子出版物監管問題的裁決,把商業貿易衝突交給WTO,也是一個極具仲裁意義的化解之道。
谷歌退出中國市場,意味著為競爭對手百度進一步發展壯大掃清了障礙。於是,一個外資企業與中國市場的矛盾衝突上升為中美之間的全方位信息戰。
在中國的土地上,百度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原因是,谷歌中國必定還是一個外資企業空降中國大地的非本土公司,而百度是清一色的本土精英。企業精神領袖李彥宏源於晉商生產地山西,四十齣頭,英姿勃勃,運籌帷幄,不溫不火,從內在氣質到外觀形象都深受市場,特別是年輕人追崇和喜愛,政府關係更勝谷歌一籌,無懈可擊。
谷歌高層一直固執己見地認為,中國大陸缺乏一個開放的互聯網環境,從而使得攻擊者可以很輕鬆地進行駭客式攻擊,覺得谷歌在中國的搜索引擎服務受到審查是刻意的刁難,必須開放特殊的綠色通道,否則訴之天下,路走極端。
香港人兼具東西方的性格特徵,如東方的含蓄和實在、西方的直白和客觀。絕大多數香港人對自己血脈中傳承的炎黃基因引以為榮,認祖歸宗。他們疾惡如仇,主持正義,既熱情支持中國的改革開放,國富民強,又堅決反對貪污腐敗,閉關鎖國。
在這樣一個各色信息無所不在、無孔不入的時代,信息自由化迅速成為一枚悄然高懸的達摩克利斯雙刃劍,良莠不全、魚目混雜甚至恐怖有毒的不良信息接踵而來。無奈之下,人們不得不築起一道道壁壘森嚴的「防火牆」,試圖屏蔽危害國家和人民的另類信息泛濫成災,竭力狙擊強大的「黑客」入侵。
這不像是協商口吻,更像對中國的最後通牒!
探究谷歌與中國最後對峙的來龍去脈可為九_九_藏_書中國合理應對下一個谷歌事件提供必要的參考和經驗。去年整整一年,谷歌通過非直接管道強硬宣稱要撤出中國,不斷吸引著世界媒體和公眾的眼球,記不得是幾個N次了。
1997年,香港人對祖國的強烈認同感隨著香港正式回歸祖國達到高潮。
盡量避免陷入不必要的企業糾紛,是當下中國必須慎重對待的事情。其實讓世界的人才、技術和金錢源源流入公平競爭的中國市場,讓中國老百姓切實分享到全球化市場帶來的實質利益,讓世界的企業家都認為中國有法可依、有序可循、有利可圖、有錢可賺。這才是我們所追求的目標,這才是中國吸引世界的真正價值,這才是中國有機會成為未來世界領袖之一的先決條件之一。
源遠流長的中國歷史始終如一地傳頌「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的誠信文化,一言九鼎,說到做到。儘管這一偉大文化的精髓積淀在現代社會遭受空前流失,但總的來說,至少在表面形象上或在面子上,或在聚焦的公開場合,言必信行必果還是一代代炎黃子孫引以為榮的高尚品格和崇尚楷模。
當內部網和互聯網相連時,如果將伺服器直接連接到公共網路中,黑客就有機會入侵伺服器,破壞伺服器或盜竊機密數據,造成信息的流失、泄密。在這個自由與監督充分開放與相對封閉的矛盾時代,國家、企業和個人之間的利益競爭、思想博弈和維權衝突不可避免。網路安全也逐漸成為一個重要話題。
不撤,則是腫臉充胖,死皮賴臉,只聞雷鳴,不見風雨。
暗撤,自然暗度陳倉,流連忘返,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剃頭挑子一頭熱,谷歌這邊鬧的挺歡,中國卻冷眼相待,以靜制動,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誰也不知道谷歌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葯?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對湧入中國的外資和外商如此寬宏大量,關愛倍加,又是特別經濟區,又是一條龍服務、還有張燈結綵,鶯歌燕舞,夜生活……
胳膊擰不過大腿,谷歌再硬,也硬不過崛起的中國!
針對谷歌表示退出中國事件,工業和信息化部部長李毅中在採訪中明確表示:「退出不退出,這完全是谷歌自己的自由。不退出的話,對中國互聯網發展也會有利,如果要退出的話,中國互聯網市場也不會受什麼大影響。」
在中國的土地上,香港還是中國。
問題是,谷歌還有退路嗎?
香港民間多次組織保釣護國行動。1996年9月26日,香港簡陋的「保釣號」漁船到達釣魚島,保釣領袖陳毓祥率領五位突擊隊員穿上救生衣,躍身跳入大海游向釣魚島,后因腳部被繩索纏繞,不幸溺水身亡。陳毓祥的逝世激發了港台兩地聯合一致的保釣行動。
谷歌狂妄自大,自以為了解中國,其實並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了解!
中國不希望谷歌遠離,一個沒有競爭的百度市場是壟斷的溫床。中國更不想讓世界誤認為谷歌是因為中國的不民主和打壓被迫撤出。中國希望打造自己成為自由競爭的市場,是容得下五湖四海的世界領袖之一。
李嘉誠、霍英東、邵義夫等愛國富豪在祖國各地辦學建廠,捐贈無數。經常在視屏中看到,每當五星紅旗冉冉升起的瞬間,香港同胞熱淚盈眶,真情流露。
香港人源於廣東移民,長期處於英國殖民統治之下。
在2010初令世界錯愕的谷歌和中國公開決裂的事件中,至少讓不少人感覺到,谷歌只是一個小孩,而中國是一個成年人。即使從中國企業走出去走向世界的全球戰略利益出發,與傲慢的谷歌最後read.99csw.com攤牌在所難免,鐵板釘釘,是遲早的的事,但也決不要讓世界為之震撼和不平,即派生出這樣一個非正面的印象——谷歌面對、抗衡和挑戰的是整個中國。
撤就撤吧,何必風聲大雨點小,谷歌捲鋪蓋撤離的每一個動作顯得扭扭揑揑。
谷歌應該知道,香港人和全球中國人的命運實際上連在一起,伺圖利用香港作為橋樑重啟深入中國腹地的發展戰略並肆意挑戰中國,既不明智也不現實。
李開復的辭職對當時艱難中的谷歌中國構成了不可挽回的致命一擊。至今,外界仍然不完全清楚李開復辭職的真實原因,李開複本人也一直避而不談。但可以肯定,谷歌總部和許多員工對李開復和連帶的整個中國團隊惱羞成怒,失去了充分信任。
在一躍成為谷歌在中國的墾荒者和掌門人之後,李開復在2009年9月突然出走,在中國創建了「創新工場」,撂下谷歌尚未羽翼豐|滿的擔子,不幹了。
不知何故,谷歌的每一次公開表態和譴責中國都毫不掩飾地選擇在聚光燈下,或國會參眾兩院進行,朝野大合唱,口氣鋒利,咄咄逼人,通融協商解決爭議的路徑似乎完全堵死,並連帶當時對峙的中美關係雪上加霜,寒氣逼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真要走是留不住的。
谷歌必須充分考量和再次嚴肅面對中國現實。
事態逐步升級,谷歌有美國政府撐腰,有恃無恐,堵死了後路。大概真不想在中國待下去了。
谷歌固執己見,滿以為聘用幾位中國生美國長,並接受美國教育的華裔高管就能搞定龐大的講究人脈關係的中國市場,未免太小兒科了。
谷歌不作惡的經營信條與中國發展並不矛盾。
謝爾蓋前蘇聯的出生背景,使他對中國政府例行的新聞監督制度產生了一種天然的抗拒情緒。在他的主導和干預下,谷歌與中國經常就敏感詞的搜索使用和屏蔽產生不合作的立場,屢屢發生台上台下的嚴重爭執和難以調和的對抗。
曾記否,愛國港人在毫無軍艦和武裝力量的護航下,自發地集結民間力量,自籌資金和機動船,在波濤洶湧的釣魚島海域赤手空拳地與全副武裝的日本自衛隊對峙,強登中國領土釣魚島,浩氣長存,當時搏鬥的慘烈景象歷歷在目。
世人自有評說。
谷歌創始人和靈魂人物,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或СергейМихайловичБрин)是一位出生於前蘇聯的美國籍俄羅斯裔企業家,與拉里·佩奇(Larry Page)在斯坦福大學同窗期間,聯手唱響谷歌(Google)。
谷歌風波基本上塵埃落定偃旗息鼓,但更多的與之相似的「谷歌風波」正在全球化競爭中潛移默化,暗潮洶湧。
在中國與世界加強各種合作與交流的同時,諸如商業、金融、環保、文化等方面的摩擦甚至對抗,應該看成是一種商業競爭和是否融入所在國家和地區文化習俗以及法規條例的常態。但全球最大搜索引擎公司和中國政府發生爭執並公開撕破臉皮純屬少見,顯得失態,不成熟。
通過撤出中國的要挾方式逼中國就範,自然困難重重,難以實現。
10月6日,陳毓祥舉殯當日,台北縣金介壽議員和香港立法局曾健成議員領導了新一輪保釣行動,從基隆租用了上千艘漁船出發駛往釣魚台列嶼,氣勢磅礴。礙於船隻眾多,群情激奮,日本方面不便攔截,使得參与者終於在10月7日成功登陸釣魚島,並一同在島上揮舞五星紅旗,強烈彰顯釣魚島是天下所有中國人領土的決心和意志read•99csw•com
谷歌不涉身世,走錯了一步大棋,竟將一個外資企業的爭執與中國的人權自由等敏感政治議題掛起鉤來,還搬出鐵娘子希拉里國務卿護航,還與國會一批從來不屑中國的鷹派議員一致發聲,嚴厲斥責中國大義不道,這是自己走上絕路。
為了李開復,谷歌甚至與微軟對薄公堂,互相指責,為李開復嘔心瀝血肝膽相照,當然也對李開複本人因此對谷歌的忠誠度毫不質疑,充滿信心。
谷歌退出中國市場令人遺憾,畢竟在中國國內的市場經歷了風風雨雨,打拚了這麼多年。做出這樣一個決定不僅對谷歌自身是一個無法彌補的損失,對中國國內的互聯網發展也不利。
谷歌再大,也大不過正在全方位崛起的強大的中國。
事與願違,成也蕭何敗蕭何。
從這個意義上講,信息化活生生地改變了世界。
問題是,谷歌還想不想在中國干?
谷歌撤出后的巨大市場和利益空間勢必由百度來填補,捷足先登。百度在中國市場無與倫比,天時地利人和,是廣告和炒作的高手,儘管如此,百度獨大並非是福。直白地說,目前百度研發技術與谷歌相差甚遠,不在一個檔次。如果有一個強勁的谷歌與之相搏,那才是市場的福。
谷歌要是留在中國,與本土搜索領袖百度展開公平競爭,于中國的國家形象和廣闊市場而言更有利、更具生命力,更受客戶歡迎。一個百度的威武獨大勢必造成其對搜索市場從相對壟斷到絕對壟斷,而一個缺乏多樣化選擇的競爭市場對成千上萬的客戶來說並非一件幸事。
在當時與百度逐漸白熱化的競爭中,谷歌越來越甘拜下風,幾乎完全斷了勝出的希望。這一點,幾乎所有海內外行業分析師都十分清楚。
谷歌這個不可一世的超大型網路搜索引擎公司,在中國市場無坦途可循,進退維谷。不僅是中國,整個世界都在屏住呼吸,屏息等待著谷歌的一舉一動。
谷歌事件的發展過程已經不再是互聯網產業本身的事情。就在Google副總裁多姆德「退出中國」的博文發表后不久,沒等中國對此做出回應,美國便迅速表態,一點不留餘地,絲毫不給中國面子。
與中國攤牌,將本可以解決的企業行為爭議和特例付諸國際間,還透過本國政客向中國不斷施壓,谷歌事件進退維谷,已經到了難以挽回的境地。
從筆記本電腦到激光技術、從微晶元到兆位元組儲存器,從2G過渡到3G、4G,信息革命的熊熊火炬正在不斷照亮人類社會發展的各個層次和領域。
在第一代、第二代工業革命建造的廣闊平台上,上世紀90年代興起的以計算機網路為特徵的第三代高科技浪潮席捲全球,信息革命日新月異,深入人心。信息傳播的極大便利拉近了時空和人類的距離,使得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溝通和思想交流可以通過電腦手機鍵盤的敲擊以及網路信息的傳播在瞬間跨越海角天涯。
要知道,中國在基本立場上即使千難萬險也要披荊斬棘,勇往直前。何況中國對外資企業的優惠和偏愛程度毫無懸念地超過世界上任何國家和地區。
谷歌總部自然對谷歌中國大失所望,李開復等頂級智商心知肚明。
請不要忘了,香港仍是中國。在中國的土地上,容不得谷歌說了算!
其實誰也不信。
谷歌退守香港后,戀戀不捨中國,說來是一個深思熟慮、迂迴作戰、來日方長的戰略大轉移。否則,為什麼不幹脆賭一口氣,一股腦兒撤回美國算了。
話出有音,2009年6月,谷歌中國曾因顯示低俗內容鏈接遭到中國的慎重警告,read.99csw•com坊間當時普遍流傳李開復可能因此事件引咎辭職。谷歌中國一直試圖挑戰中國搜索市場的火車頭百度,屢次交手,不見勝出。
這些世界頂級公司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不僅直接操縱著高科技產業未來走向,制約著實體經濟發展的全球化趨勢,甚至把握著中國產業鏈的全方位戰略升級,而且間接影響著大國國策的制定,掌控著經濟格局重新劃分和建構的「話語權」。同時,他們還極大地吸引著全世界媒體關注的眼球,對中國今天和明天的整體形象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不可小覷。
作為谷歌中國掌門人的李開復當然了如指掌,但是屈居第二,甘拜下風,從來不是李開復完勝的性格,也不是谷歌總部對谷歌中國的殷切期待。
問題是,谷歌並非真要走。
中國有句俗話說得好,好馬不吃回頭草。
在經濟全球化的時代,高科技跨越時空,谷歌不可能坐失良機,失去龐大的中國市場。在與微軟、蘋果、雅虎和百度的激烈競爭中,谷歌決不願放棄早已打下的江山拱手相送。失去中國市場,意味著失去3.6億或未來更多的網民,目前利潤雖小,但畢竟僅次於百度,將雅虎中國和搜狐遠遠甩在後面,潛力不可低估。
事實上,中國的高速發展和全面開放令全世界瞻目,一個容得下叢山峻岭五湖四海的中國是未來世界領袖的高風亮節,高瞻遠矚的具體展現。
中國怎麼可能在外來壓力下,遷就一個與之公開撕破臉皮的在華公司?
網路審查並非一無是處,取之精華,去之糟粕,豈不更好,況且沒有一個國家和地區不制定和施行對自己有利的法規和制度。網路攻擊的得逞,說明網路技術並非十全十美,需要不斷改進和提升技術,哪有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道理。
新年伊始,2010年1月14日,希拉里借題發揮,稱「美國正等待中國政府說明這一引發嚴重關切與質疑的事件」。3月2日,在谷歌華裔副總裁黃安娜所參加的美國國會召開的「全球互聯網自由和法律規則」聽證會後不久,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的女發言人卡羅爾?加思麗表示,奧巴馬政府正在考慮以設置不公平貿易壁壘為由,將中國審查谷歌中國站點的問題提交WTO裁決。
事實上,谷歌並不想撤離中國。
谷歌在中國這個大市場的處境,在今後一段時間內將十分微妙,前景難以預料,勢必日益艱難。道理很簡單,只要在中國的土地上,谷歌的算盤打的再靈,也打不過天時地利人和的中國。
網路世界是一片自由的天空,再強的「防火牆」對信息傳播的堵截都難以充分奏效。泱泱大國的中國,應讓外來公司和本土公司在中國大地上激烈競爭、比翼雙飛,是中國客戶選擇優質產品和服務的福分,是向全世界證明中國市場公正開明的鐵證。百利無害。
在經濟全球化的框架下,中國市場正在加速轉型為全球企業競爭的逐鹿場。兵家之地乃是非之地,爭爭吵吵打打鬧鬧十分正常,群雄爭鹿、金戈鐵馬是全球自由化市場的標準模式。
隨著3G時代的正式來臨,中國捷足先登,正從一個信息技術不發達的國家一大步躍入世界一流的信息技術強國。截止至2010年6月30日,中國互聯網網民數量突破4億,手機用戶突破8億大關。佔世界人口1/5的中國,竟有57%的人擁有手機!這標志著中國市場信息量的大爆炸和信息流量的大澎湃!
谷歌栽在中國,兵敗麥城。
這就是香港人的愛國情懷,谷歌完全不了解。
21世紀是一個高科技驅動的新經濟信息化時代。
當時https://read•99csw•com,堂堂谷歌除了時不時出奇招刺|激滿世界關注的神經,實際上尚無正式撤出的丁點動靜。谷歌總部對最後撤出中國的決定仍然守口如瓶,公司發言人口徑一致,一再強調,「我們在華經營沒有改變。」同時,谷歌方面不斷釋出難以自圓其說的信息,說明其進退兩難,例如即使撤出,也要保留一部分分支機構和相關業務,也不意味著永久性放棄中國。
香港雖然是趨之若騖的自由貿易天堂,冒險家的樂園,百分之百的資本主義市場經濟,但香港多半還是炎黃子孫的中國人。這麼多年來,香港人所表現出來的特有的愛國熱情和實際行動驚天動地,祖國各地災難發生時香港人最真摯最及時,慷慨解囊,世人皆知。
如果谷歌拒絕接受審查,不願意對自己所提供的信息進行自審和監督,即違反了中國法律和市場規則。因此,谷歌退出中國市場咎由自取,並非中國所迫。
清華大學經濟外交研究中心主任何茂春教授接受《環球時報》記者採訪時認為,谷歌並不是真想退出中國。他說:「谷歌作為一個普通公司沒有獲得什麼籌碼,就與中國政府進行這種絕交式的博弈,不佔絲毫優勢。在網路安全、知識產權保護等問題上,中國立場十分堅定,做法也完全符合中國國情和國際慣例,因而不會有所讓步。谷歌的一意孤行是對自己前途的不負責任。事情的最終解決還是谷歌要遵守中國法律。少數人把美國網站受攻擊與谷歌事件聯繫在一起,又拿不出證據證明攻擊來自中國或受中國政府指使,這種說法很無聊。」
明撤,必然光明磊落,言行一致,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谷歌高層重申,做好停止在中國業務的最後準備,強調不會應中國要求過濾網站的搜尋結果。如果中國要求谷歌必須審查網路搜尋結果,那麼谷歌或將撤出中國這個全球人口最多的網路市場。
如果與中國就面子上較勁,谷歌這次輸定了。
谷歌畢竟是一個世界級的高科技媒體龍頭老大,是一個全世界股民和客戶都趨之若鶩的上市公司,企業利益高於一切,企業戰略無可厚非。
谷歌退出中國已成現實,木已成舟,其時機正值中美之間從網路自由到人民幣匯率等一系列問題引發的爭議上升到世界檯面之際。谷歌此時在中國的撤出,是海外大型跨國企業在華投資和發展水土不服的一個縮影,不足為奇。
不是嗎?半年不到,又殺回來了。失去14億中國市場的巨大潛力而讓競爭對手百度漁翁得利,一夜間搶佔谷歌撤離后帶不走的市場空間,于谷歌有害無利。事實上,谷歌遣散的軟體人才一時間炙手可熱,洛陽紙貴,成為眾多媒體公司爭相搶奪的一級人才資源。
讓我們再一次耐心地走一遍谷歌事件的來來去去。
谷歌發言人約翰·皮內特(John Pinette)曾經牽強地表示,李開復當時以最友好的方式離職創業,絕不是因為公司內部矛盾所致。
谷歌的「不做惡」原則太理想化了。
谷歌撤出中國,與其說是一場短期遊戲,騎虎難下,一廂情願地盼望中國方面主動示好,熱情挽留,視台階而下,倒不如說是一個「以退為守再進」的中長期戰略,索性一硬到底,來日方長,擇日再殺回馬槍。
如果中國有一天參与引領世界,處理好一如谷歌、微軟、蘋果、沃爾瑪、英特爾、通用電氣這樣一批全球跨國公司的互動關係,無疑錦上添花皆大歡喜。
為了全面進入中國大陸搜索市場,谷歌不惜代價,以重金從微軟挖來精明強幹的企業職業經理人——李開復先生。
原因很簡單,香港還是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