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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學者走穴,槍手賣字,教育產業化需要重新定義

第八章 學者走穴,槍手賣字,教育產業化需要重新定義

學界的槍手現在就如同音像界的盜版一樣,有人叫好,有人愁。不遏制,學術知識和音像產業遲早要被槍手和盜版搞得面目全非。試想一下,缺乏內在學識的人不就是一具活著的屍體嗎?沒有學術創新,知識開拓,中國的崛起哪來優秀高端的人才?槍手雖小,卻大有螻蟻潰堤的巨大潛力,能輕視嗎?能無視嗎?不能!
事實上,時下槍手泛濫成災,從古時的官宦請人代寫公文這一歷史傳承就開始了,孕育並逐漸繁殖「替人代寫」這一新的「教育產業」。
教育產業化帶來的一個負面影響是:教育、學校不再是純潔高尚的象牙塔,而是一個以出售學術知識來獲利的營利性機構。我們看到的是,諸多教授、學者荒廢學術,變身為走穴撈錢的主,很多學生淪為高額學雜費的埋單者和客戶。當槍手橫行,學術被掂價賣字,我們是不是要反思一下,教育產業化道路是否走的對,走的順?
其實,很多學者和民間槍手之間有許多似曾相識之處。
他的原話是,「我嘗試過發表一些像個人媒體一樣的觀點,並不好賣啊。一旦嚴謹,文章就不好看了。就好像很多明星,在屏幕上看光彩照人,可是在台下,你會發現不太一樣。所以說語言需要包裝,局部放大,把你最完美的一面呈現出來。我發現我做的事情和女明星是一樣的。」如此直言不諱。
在《南方周報》特約記者撰寫的「鬥士歸來」一文中,郎教授「棄學」的答案竟是,學術不來錢。
已故中國科學巨匠錢學森、清華大學校長顧秉林、武漢大學校長顧海良、國際數學大師丘成桐早已拍案而起,挺身而出,痛斥教育瘡痍滿目對當今中國持續發展可能導致的嚴重後果。
中國書市競爭激烈,最活躍的現象莫過於「槍手」為所謂的名人們量體裁衣,寫傳記或奮鬥史,然後由當朝名人、明星聯袂傾情推出。現在去書市走一遭,一排排的書,從中要找出幾本不是名人出的書,或者沒有名人推薦、作序的書,還真是很少見。說實在的,壓根就不是在傳播知識、學問,而是在搞一種變相的商業盈利,利用名人效應實現最大化的盈利目的。
但是,物轉星移,風雲變幻,過去能準確地模擬和預言今天和明天嗎?
做好一個現代學者並非易事。
寫小說和散文詩歌的人,就很難發生這樣不規範的僱用槍手代勞的情形。原因是文學獨特的風格和內涵不大可能由他人操筆,只有財經和時政另當別論,可以輕輕鬆鬆、一勞永逸地委託槍手和寫作班子代勞。
2010年4月4日,在鳳凰衛視胡一虎主持的節目中,兩位資深的中國經濟學家針鋒相對,活潑可愛。他們一位來自社會科學院,一位來自中央財經大學,就央企和國企是否應該撤出房地產市場幾近大打出手,互相指責對方不懂起碼的經濟理論,火爆得很,忍俊不禁。
古為今用,洋為中用,以洋倚重,「舶來品」聲名鵲起,會說流利中國話的外籍人士逐漸蠶食中國稀缺的媒體舞台可謂熱鬧非凡,正在成為一景。
同時,我還著重強調基本教育的非盈利和非產業化的基本特徵完全不同於職業教育產業化的市場作用。在世界上,至今還沒有一個國家公開在基本教育的大門https://read.99csw.com上貼上「教育產業化」的招牌,更沒有一個國家讓「拜金主義」堂而皇之地潛入大學體制、師資和課堂。
中國人骨子裡有一種「光耀門楣」的傳統,著書立說自然是一個不錯的途徑,對於有點小成就、小名氣的人但凡有出版商提出說要做一部關於自己的書的時候,心裏首先有的判斷的都不是拒絕,而是「啊,出書啊!」類似這樣的欣喜或期待。真正撐得起「名人傳記」這四個字的,要達到柳傳志、馬雲、白岩松、楊瀾、李開復等這樣級別的人估計才可以。因為他們在各自領域所取得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人格魅力亦是各有各的風采,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名人傳記」,對普通人能夠產生正面、積極的指導,學習和鼓勵的作用。但他們也得自己寫,找他人代勞無異於為自己粉飾,實際上等於變相地貶低自身的價值。
學者根據過去的數據和資料建立經驗模型,以此解釋當今社會存在的經濟危機,由此得出獨到的破解之道,並預測人類社會未來的發展趨勢。這是過去和現在對經濟學家研究方法的一般描述。
如今,槍手為學生代寫論文已經形成一條井井有序的高端生產供應模式。郎咸平的「6+1產業鏈」未免紙上談兵,但在這一領域卻彰顯得淋漓盡致。武漢大學發布的報告估計,中國高校學生平均每年花費近5億元人民幣尋覓槍手代寫論文。這是個什麼數字:5億!
我無法想象一個人的思想和情感會那麼容易為槍手所取代,一件文字作品不親自精雕細琢五遍以上可形成精品,我更不認同槍手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東西。即使自己在提綱挈領和群策群力的過程中參与過嚴謹的推敲、校正和把關,但也不可視為己有,大言不慚地署上自己的大名,最後通過出版社傳播出去。
朋友還告訴我,中國很多學者的著作其實是博文和論文的集成和堆砌。槍手作為廉價勞動力,被稀少露面的學者付一點錢打發了事,其辛苦耕耘的作品僅冠以學者個人的大名,這就是中國一些學者的水平?
鑒於本章篇幅有限,不能對中國學界出現的諸多怪相一一分析,僅就槍手這一現象進行深度解剖。
有些教授、學者不學無術、走穴,有些企業家不務正業、著書立說,年輕人寫傳記曝光、博士工廠滾滾而來……很多人崇拜李開復和唐駿,將他們的書奉為聖典,但仔細想想,他們熱銷的書與國家命運和發展無關,更多的可能是出於自身的一些利益考慮。市面上現在充斥著很多署名他們的書,其中勢必有不少是「槍手」代勞之作。真真假假,作為一個普通讀者,往往是很難分辨清楚的。
我在麒鱗電視上看到了這樣一個有趣的節目,印象深刻。
不知道這些流傳是否屬真,不過找人代寫,欺矇讀者的做法始終是應該被譴責的。我不挑戰書的質量問題,因為那是郎教授與寫作班子集體創作和勞動的結晶,價值當然不菲,但我強烈質疑槍手、寫作班子、出書速度、以及倚仗槍手的結果對中國學界產生的負面影響和激烈衝擊。不解的是,為什麼不冠以寫作班子里的其他作者和參与者的名字,哪怕是並列或附在之後也好。如果這樣,質疑的九-九-藏-書聲音就會低得多,風險也小得多。
倚仗槍手掂價賣字,多沒意思!
四年前的深秋,在燈火輝煌的人民大會堂召開的「2005首屆中國培訓發展論壇」上,我作為中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和斯坦福大學特邀的美國高端職業教育專家即席演講「美國職業教育與中國啟示」。
還有最近沸沸揚揚的北京考區理科狀元李泰伯在申請美國哈佛、史丹福、耶魯十幾所名校時慘遭滑鐵盧,讓母校中國人大附中和很多家長深深不解。李泰伯牛的很,蜚聲北京城,屬於標準的「考試-競賽型」學生。他曾三次獲得全國高中數學聯賽北京賽區一等獎,高考總分703分再加上20分競賽加分。此外,在社會活動方面也是佼佼者,他同時還是人大附中第一實驗班的班長、人大附中學生會主席、模擬聯合國大會主席。咋一看就是一個德智體全面發展的尖子學生,這樣的學生從理論上講應該為美國名校競相追逐才怪,為什麼慘重拒絕?是不是美國大學犯傻?
今天,各式各樣變相的培訓網、代寫網、文秘網等學習網站鋪天蓋地。有些網站的首頁詞公開聲稱「當您沒有時間、精力、經驗、心情寫您所需的文書時,請聯繫我們,我們將以最好的寫手、最快的速度幫助您代寫各種文書、論文,為您解除寫作煩惱,實現心中願望」。同時,為了保證高質高量,便稱其工作人員多為資深實力撰稿人和各專業的精英人才,具有成功的寫作經驗,深諳各類文章的寫作技巧,不僅提供工作總結、個人總結、述職報告、職稱論文、調研報告、政府報告、心得體會等幾十余種文書、論文的寫作服務,就連私人事迹材料的服務也提供,面面俱到,有求必應。當然,價格也水漲船高。
槍手從業餘過渡到職業,從小批量友情相助到大規模集成化生產,逐漸成為一景,承上啟下、前赴後繼,令中華先輩們悲哀不已。
他們固執地將「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學生視之為「考試機器」,幾乎是一種輕蔑鄙夷的負面印象。而我們近些年為了適應美國大學的錄取需要而刻意為學生堆砌和打造的各種頭銜、資格或經歷,也給「不拐彎」的美國大學的錄取官員和教授一種人工操作的明顯痕迹或造假嫌疑。
不要相信學者的解釋總是客觀公正的,總是可以就某一個問題達成一致的意見,即使是包括眾多諾貝爾獲獎者在內的美國頂級經濟學家也是大路朝天,各分東西,共和民主兩黨平分秋色,立場觀點尖銳對立,涇渭分明。
美國教育秉持育人做人的態度,更看重學生的真誠、愛心以及持之以恆的內在素質和興趣愛好。表面上,北京狀元慘遭美國名校拒絕,實際上是美國學界在某種程度上對中國教育理念和模式的不認可,於是學生成為這一波的「替罪羊」,首當其衝。在北京狀元樣樣拔尖的閱歷上,美國人一下子抓住了中國教育的軟肋,他們轉而懷疑李泰伯的品格和誠信,因為他們從常識上不理解他怎麼可能同時還是一個合格的班長、學生會主席和模擬聯大主席。於是,狀元的光環消失了,李泰伯同學至少這一次出師不利。不過,好一個小李子,大將風度,不急不躁,坦然面對,並從自己主觀上找九_九_藏_書原因。
坊間流傳,大名鼎鼎的郎咸平教授基本上依靠槍手或一支一百多人的寫作班子提供素材和內容,然後進行整體潤色和最終修改,最後署上自己的大名和照片。如果不這樣,郎教授不可能在萬忙之中以月或雙月的速度出書。令人側目的是,2009年1月,郎教授竟出了兩本書,即《郎咸平說:新帝國主義在中國》和《產業鏈陰謀III》。
我們可能不知道,美國人壓根兒不欣賞這一類學生。
眾怒難犯,來自中國5所知名大學的校長代表在兩會新聞中心接受採訪時一一表示:「對待學術腐敗要堅持嚴肅的立場,決不姑息,必須嚴懲。」
論文造假已是不爭的事實。只要在中國高校的附近,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發現那些悄悄問經過的學生,要寫論文嗎,要四六級考試答案嗎等等要做「槍手」生意的人;還有隱蔽的地方貼著各種包攬「槍手」活計的字條,廣告等等。一時間給人一種錯覺,槍手似乎與學生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高等學府就是傳授專業知識的地方,如果在這樣的地方出現知識被賤賣的現象,無疑是對高等教育本身的玷污。要杜絕「槍手」現象,還是得從根源挖起:糾正我們的教育觀,審查我們的教學方式是否出現了漏洞。
如果自認是學者,就要以學者的風骨嚴以律己,就要設法擺脫人世間名利場的誘惑。在這一方面,李稻葵為海歸學者做出了一個好榜樣。
當下中國學界瀰漫的浮躁之風,自然離不開槍手和媒體的推波助瀾。
學者之間壁壘森嚴,互不相讓。一個學者如果在大眾場合下隨聲附和另一個學者,無異於否認自己多年來含辛茹苦的研究成果。所以,最好不要將不同陣營的同類學者置於同一論壇,否則他們的爭吵將肆無忌憚地白熱化,觀眾看到和聽到的不是平心靜氣的據理力爭,而是近乎窮凶極惡的指責對罵。
據觀察,職業槍手的的目標客戶不僅有學生,還有教授、高管和老總,以及各行各業的工作人員。其中,學術論文要價不菲,屬於高端槍手的活。原因是,這一類由頂級槍手生產的論文與教授的職稱提升和高級官員的學位證書緊密相關,需要一定說得過去的數據和理論來墊底和包裝,質量要求決不低,甚至要達到出版的水平,因此又出現了與雜誌、期刊和出版社聯合作業的跨行業整合。於是,大段剽竊和公開抄襲等不正當手段應運而生,泛濫成災。換句話說,高端槍手的水平,大有功高蓋大學教授的水平。
他們同樣著書立說,學貫中西,同樣指點江山,激揚文字,他們一樣為錢奔波,竭盡所能。不過,一個是精英,一個是草根;一個名利雙收,一個只為利不為名;一個不務正業,走穴成風,一個為生活所迫,盡心儘力。而最重要的一點不同是,有些學者往往故弄玄虛,獅子大開口,有失學者的樸實本色,而槍手則實打實地按行規辦事,追求一點點蠅頭小利,算是秉承著作為槍手的特色。兩者相比,學者顯得道貌岸然,而槍手循規蹈矩,這不由得讓人反而對槍手平添幾分欽佩。現在的中國學界瀰漫著這樣一股價值錯位,學術道德下滑的不正之風,當真是令人擔憂啊!
有些學者、名人,美其明曰九九藏書有寫作班子,實際上就是不勞而獲,雇槍手為己代筆,寫成功傳記,寫論文,寫博文,還理所當然地大言不慚,哪有一點學者、名人的高風亮節和錚錚風骨。不誇張地說,這些不知「慚愧」為何物的人正在一步步地把中國乾淨的「文字」環境變成一個充斥著假象、虛偽和墮落的污濁之地。
今天的中國,鮮有學者靜室修鍊成真的故事。耐得住寂寞和平凡,不受金錢和利慾的誘惑,潛心研究的學者實為罕物。然而,沒有百萬千萬具有獻身精神的學術科研大軍的人海戰術,僅憑百人千人在巨大利慾誘惑下艱難苦撐的科研隊伍,頂級的科學研究者怎麼不少之又少,具有世界一流客觀公正的研究成果就更少了。連一向推崇學術研究的郎咸平教授,也公開宣稱該換跑道了。言下之意,他要從得理不饒人的學界光榮退出,繼而進軍『百姓經濟學』的熒光屏道。他認為這是一種適應性的戰略調整。
《中國日報》英文版曾有這樣一篇報道:「A26-year-old,part-time ghost writer in Beijing say she is not surprised about the growing industry,from which he had drawn 『decent profits』 for half a decade.」北京市有這樣一位26歲的兼職槍手,他對槍手產業的發展毫不驚訝。他從事槍手職業五年有餘,從中獲得了「不薄的利潤」。
郎教授應該知道這一學術操守的重要性,這不是襟懷坦白為人師表的楷模。如果屬實,我真誠地期待他不應該只反國企央企的假公濟私、貪贓玩法,更要反學界的拜金主義、變相腐敗。要知道,在美國、日本以及西方嚴謹的學術界,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是再明顯不過的道德操守問題,將被作為學術腐敗行為論處。即使是蘭德公司這樣的頂級智庫,集體的研究成果也不允許個人署名,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付錢買斷也不行,因為它涉及學術尊嚴、知識產權、智庫名聲、潛在的法律糾紛等問題。比如說有一天有人揭密,指控郎教授所有專著都是他人所筆,本人只是列列大綱把把方向,那時候,再如日中天也沒用,顏面全失只是時間問題。
郎教授不愧為與中國幾乎整個經濟學界水火不容的鬥士。
2010年兩會期間,博士后論文造假、科學院院士涉嫌抄襲剽竊等事件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也引發了中國民眾對學術界的信任危機。連續多年抨擊學術腐敗的全國政協委員朱清時,2010年再一次在兩會期間向政府建言,大聲疾呼:「學術造假不除,中國的學術就沒有希望。」
細究起當前市面上充斥的各種成功學、勵志學的圖書,無不打著哪個機構的總裁、知名培訓師、最什麼什麼的心靈導師等字眼,殊不知,這些看起來牛逼哄哄的宣傳語很可能都是子虛烏有的。一些三十左右的年輕人,有那麼一點聰明才智和成功閱歷便自命不凡,花錢雇槍手為自己大寫特寫傳記什麼的,他們真正的人生才開始,有什麼經驗和閱歷,又有多少經驗和閱歷足以去指導別九*九*藏*書人的人生。就像一個才一歲的孩子,他可能剛剛才學會走路,且走的歪歪扭扭的,然後他去指導別的小孩要怎麼走路,誰信呢?沒人會信。
在演講中,我首次提出「按需職業教育」的新理念,倡議中美及海內外精英攜手建立以中國為橋頭堡的亞太地區職業教育中心,打造世界級中國特色的高端職業教育品牌,大規模培養以全球競爭市場為導向、以信息科技為手段、以優質就業為目標的中高端緊缺技術和管理職業人才,迎接21世紀中國優秀人才優質就業、企業創新和國家競爭力全方位升級的挑戰。
我特別嫉恨那些「付錢消災」的做法,完全敗壞了學者的名聲。
我立刻嚴詞否認,深感被懷疑也是一種羞辱,無地自容。
不學無術者倚仗槍手將自己裝潢成有識之士,是當下中國甚是盛行的一個現象。自知自明者一定頗有幾分愧色,不思悔改者籍以各種理由搪塞狡辯。
中國高等教育的大滑坡是當今高等教育科學精神、創新精神的大缺失。
他在評論的同時也定義了自己。李教授的背景很牛,是中國海歸經濟學家中的權威人士,還是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新任命的五名委員之一,具有中國金融界絕對的權威和影響。
在不少場合,我也曾被反覆問到是否有槍手或寫作班子助力。
一個甲子,建國60周年都過去了,有什麼說的過去的理由阻礙中國龐大的教育體系培養不出一批世界級頂尖創新人才和領軍人物?曾經為中國人民頂禮膜拜的大學堂和大學士,難道不應該自我審視,以身示範,告別槍手,自力更生,奮發圖強,打造屬於自己的品牌?
坊間流傳,槍手產業日益龐大,質量日趨精良,除了為學者代勞,為官員寫書,為商家貼金,為名人寫傳,為明星鋪路,還派生出為在校學生定身打造、加工製造碩士和博士論文的「一條龍」生產線。槍手,原來都產業化了,真是恐怖至極啊!此等現象不遏制,中國的碩士和博士豈不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空殼子!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書記賀國強曾在《求是》雜誌撰文指出:「一些領導幹部常常陷於日常事務,忙於各種應酬,很少抽出時間學習。有的同志作報告、寫文章,自己不動腦筋,而是一味靠別人、靠秘書班子代勞,空話、套話連篇,毫無針對性。」
李教授1985年畢業於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管理信息系統專業,獲學士學位,1992年獲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先後擔任安娜堡密西根大學經濟系助理教授、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國家研究員、香港科技大學經濟系副教授。現任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中國與世界經濟研究中心主任。
值得欣慰,國家領導、科學大師、教育精英和大學官員都能夠用如此犀利的眼光和開放的胸懷直視中國教育的現狀和隱患,令海內外所有中國人希望尚存。
果真如此?
對待學術知識,除了嚴謹,還要自約。清華大學的李稻葵教授以學者的嚴謹和乾淨自約自己。除了經濟學業內人士,迄今為止知道李稻葵教授的人並不多。他認為:「一個經濟學者在公眾空間,要以一種理性的形象出現,要用理性的話語討論問題,這是一個嚴肅經濟學者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