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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令人驚恐的真相 闡明密室詭計

第五章 令人驚恐的真相

闡明密室詭計

「范利希爾,你怎麼樣呢?」
范利希爾還有其他人,只有一個勁地點著頭。
最早一個驚叫起來的,是范利希爾。他把目光投向天花板,眼睛睜大到了極限。
「可以……女兒、女婿都被殺人魔鬼殺死了。沒有比這個更讓人傷心的了。」
他的聲音顫抖著,也許他已經猜到會得到什麼樣的回答。
「那就好。那麼,請允許我開始解釋。為了解明這個案件,需要向大家說明我在這個事件上的發現。實際上,今天一大早,我就和布魯森刑警部長一起,進行了大冒險。我們找到了某個古代文件的一部分,解開了其中的暗號之後,就開始大冒險。」
「然而,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正像沃邦博士指出來的那樣,克拉拉小姐的房間中,使用的是另外一種欺瞞方法。」
「不是他,是另外的同犯。與其說是同犯,不如說那個人才是殺人的真兇。」
「謝謝你,范利希爾,得到你的誇獎我很榮幸。但是,事件還沒有完全結束,不能就這樣放下心來,還有其他的未解之謎呢?」
「某種意味上,是詛咒。」
「布魯森刑警部長!可以做了!」
「是的,還有其他罪犯。」
「薩爾瓦多總編,你是怎麼識破這個詭計的呢?」
「薩爾瓦多總編,你的推理太精彩了。我很吃驚,也很佩服。這麼難的謎團,你還是把它解出來了!」
沃邦博士一臉困惑地反問。
范利希爾認真地拜託他。
羅賓也向她詢問。
肖德瓦保安部長擦拭著額頭上的汗,追問:
羅賓攤開雙手說到:「布魯森刑警部長將會幫助我。他將會表演罪犯。然後,我們把這個房間假設為犯罪現場的密室。」
克拉拉小姐發出了驚叫,抱住范利希爾。
「我也沒問題。比這個更加重要的是,如果知道是誰乾的,那就請儘早抓住罪犯。我擔心克拉拉的身體。」
「那麼,各位,在此,我想就這一系列的事件,解開它們的謎底。」
羅賓點點頭,平靜地回答:
肖德瓦保安部長喘息著,用嘶啞的聲音詢問:「那,那麼恐嚇信是?」
羅賓把臉轉向悵然若失的老考古學家:
「你呢,怎麼樣,沃邦博士?」
沃邦博士沮喪地偷偷地看了看愛女。
羅賓好像在挖苦敵人一樣。
羅賓從容不迫地笑著回答:
「你的女兒亨妮麗特夫人和她的丈夫傑羅姆男爵被殺死,小女兒的克拉拉小姐也兩次險些被謀殺。這個被詛咒的殺人事件的真相,你有沒有傾聽它的勇氣?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個事件的元兇,就是你。因為你在埃及挖掘了古代王族的墳墓,災難由此產生。」
青年乾脆地回答,環繞在未婚妻肩膀上的手臂,加了些力氣。克拉拉臉色蒼白,雙眸緊閉,微微地震動了一下。
羅賓點了點頭read•99csw•com,在壁爐前面開始向左右踱步。
克拉拉小姐很虛弱,但是勇敢地要求著。
與他對照的,是風度翩翩的羅賓:
「是的。今天下午,以之前得到的各種證據為基礎,我全面地考慮了這次事件。令人驚訝的真相就從黑暗中成功地脫穎而出。」
「根據皮埃爾·德魯曼留下的筆記本,我解開了很多謎團。但是,還留下一個解不開的重要的謎,這就是密室之謎。嚴密地上了鎖的房間,為什麼突然出現了恐嚇信呢?真是不可思議。傑羅姆男爵和亨妮麗特夫人在密室中被殺也不可思議。這真是太不可理解了,都具有遠遠超過常識的神秘性。警察們仔細地檢查了所有發生過事件的房間,另外我也和布魯森刑警部長一起,調查了現場。但是,無論哪裡都沒有可疑之處。這些密室是這麼完美。無論牆壁、地板、天花板、窗戶,還是門,都發現不了任何異常。沒有通孔或是秘密的門。」
那是在折成四折之後又展平為兩折的信紙。信紙碰到吊燈的穗子,然後飄然落在房間的幾乎正中央。
「說什麼混賬話……」
「克拉拉小姐的房間是密封的狀態,所以不可能從室外投進來恐嚇信。換而言之,就是沒有人能夠把恐嚇信扔進這裏。這是實情。」
肖德瓦保安部長不知所措地叫嚷著。
「大家知道怎麼樣才能把這麼大的吊燈安裝在天花板上嗎?首先把電氣導線穿過很粗的纜繩,然後用這種粗粗的纜繩把吊燈從天花板後面吊起來。屋頂後面的柱子上還設置著滑輪,可以把纜繩上下拉動。這樣一來,就足夠把吊燈吊起來了。但是,為了掩飾住天花板的孔和纜繩,必須進行裝飾。在吊燈的上面,有一個切去螺紋的螺栓狀的金屬零件。導線和纜繩從這中間穿過,通過天花板的孔,和滑輪連接在一起。一旦轉動滑輪,就可以很輕鬆地把吊燈提起來。這個螺旋狀的零件,鑲嵌在天花板的孔上。另外在天花板後面,用一個螺母狀的金屬零件擰緊。這樣一來,很重的吊燈也可以牢固地被固定在天花板上。天花板的孔和纜繩也不會被發現。」
「是什麼樣的欺瞞方法呢?」
「我知道他到底是誰。」
「薩爾瓦多總編,請儘可能地說得簡短一些。我擔心克拉拉的身體。」
「顯然,連沃邦博士也不知道秘密地道。我們碰巧能夠拿到古代文件,靠的是幸運。也許,那個文件就是建築這個城堡的盧茲伯爵留下來的。」
「基本原理是一樣的。罪犯在殺害兩個人之後,給窗戶上了鎖,走出走廊,把門鎖上。然後,潛伏到天花板後面,吊下吊燈,通過天花板的孔把鑰匙扔到房間里。這樣一來,完美的密室殺人完成了。」
其他人也和他一樣,正經歷著前所九九藏書未有的驚嘆。肖德瓦保安部長和沃邦博士也注意到吊燈的移動,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後退到了牆壁旁邊。
「是的,做得非常精細。」
范利希爾好不容易才問了出來:
「在犯罪現場有兩點值得懷疑:第一個是我在亨妮麗特夫人的房間里注意到的。本應該位於吊燈正下方的桌子,被人向窗戶的方向移動了一點兒;第二個就是沙子。這幾個房間里都散落了少量的沙子。在傑羅姆男爵夫婦的房間,是落在吊燈正下方的。在克拉拉小姐的房間,是落在窗戶附近的。布魯森刑警部長看到沙子之後很害怕。他認為男木乃伊身體上纏繞著破舊的繃帶,沙子是不是從繃帶的縫隙里落下來的呢。也許真兇就是為了達到這樣的效果。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好的原因。」
「那麼,薩爾瓦多總編,恐嚇信是從天花板後面扔下來的吧。」
「感覺上確實如此。我也對這個問題相當頭疼過。由於工作的關係,我對犯罪學也很感興趣,研究了古今中外的罪犯們使用的詭計。但是,無論是哪一種方法,都完全不能適用於這一次的密室犯罪。相反我要說的是,想出這個密室詭計的人是個天才。如果使用這個詭計的話,無論在什麼樣的地方,無論在哪一種房間,都可以毫無障礙地潛進去,殺了人之後,很簡單地就可以逃脫了。」
「但是,又是怎麼樣殺死傑羅姆男爵夫婦的呢?不進入房間,他們怎麼會被殺呢?」
羅賓邊說邊向邁克使了一個眼色。
「正是這樣,所以剛剛好。罪犯使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就可以很明確地看出來。」
「什麼原因?」
「你說的是詛咒吧。」
「那麼,就告訴我們事件的真相和真正罪犯的名字。我還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
羅賓撿起了信紙。他展開信紙,向大家展示:
「你,你的話我不明白。那麼為什麼,克拉拉的房間里會有恐嚇信呢?」
沃邦博士指出:「實際上也正是在這個房間里發現了恐嚇信。」
過了半日。副城堡的火災已經撲滅了,艾高城中,多少平靜了下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能夠想出這麼離奇的方法,罪犯真是聰明得可怕。你能夠注意到這些,更是了不起啊,薩爾瓦多總編!」肖德瓦保安部長激動地讚賞羅賓。
不管怎樣,羅賓的話使大家震驚。特別是皮埃爾·德魯曼還活著這個事實,在所有人的心裏都是強烈的衝擊。
「是的。即使被吊燈的穗擋一下,也不會偏多少。」
羅賓說完了之後,誰都發不出聲音。大家只是大睜著雙眼,凝視著吊燈還有天花板的孔。
肖德瓦保安部長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回答道:
「就連那個可怕的男木乃伊的正身也知道了?」
她稍微把眼睛睜開了一九-九-藏-書點兒,小聲地回答。
羅賓開口之前,依次打量著眾人。
「比這件事更加重要的是,沃邦博士,你曾經的門生皮埃爾·德魯曼,他還活著,他想奪去你們的性命,這才是重要並且很危險的。奇怪的男木乃伊正身,就是皮埃爾。在他留下的文字里,記錄著非常重要的內容。說是你和傑羅姆男爵企圖把他活埋在王族的墳墓里。這是不是真的呢?你是不是想要殺了他?」
肖德瓦保安部長豎起耳朵聽,感覺很奇怪:
羅賓再次在壁爐前面講開了:
「我,沒有關係。范利希爾……薩爾瓦多總編,請說吧。」
「遺憾的是,無論我還是警察都不能逮捕皮埃爾了。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他已經死了。」
羅賓聲音爽朗,為了讓大家看到自己,他站在壁爐前面。
沃邦博士愣愣地問羅賓:
沃邦博士搖著頭:
肖德瓦保安部長感嘆著。
范利希爾這個青年露出感激的神色,他抬眼看著羅賓:
肖德瓦保安部長驚慌失措地問:「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薩爾瓦多總編?」
范利希爾用挑戰的語氣對羅賓說:
羅賓看著老考古學者:
「是艾哈邁德嗎?如果是他的話,也已經死了。」
「確實,我也有責任。這個我知道。所以,告訴我吧。悲劇已經太多了。如果事件結束,那麼我就不用負任何責任了。無論怎麼都好,交給你了,薩爾瓦多總編。」
「所以鑰匙總是落在房間的正中間了。」
他的手臂環抱著用毛毯裹住身體的未婚妻。克拉拉小姐臉色很差,手腕和喉嚨上的傷,完全沒有治愈。
愕然的沃邦博士,嘴裏反反覆復地說著曾經的助手的名字。
「——啊!」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情。他們告訴我,他在事故里死了。傑羅姆男爵這樣告訴我的。我對門生的死非常傷心,非常悲哀。皮埃爾是一個很優秀的門生,還是克拉拉的未婚夫……」
不一會兒,從哪裡傳來了好像什麼東西摩擦的聲音,那個聲音好像在緩緩地移動著。
羅賓指向頭頂。天花板的孔直徑有六厘米左右,吊起吊燈的纜繩直徑在四厘米左右。
有著豪華流蘇的吊燈,慢慢地降了下來。然後,降低到五十厘米左右的時候,一下子停住了。
「這就是亨妮麗特夫人聽到的那奇怪的聲音,就像大蛇在蜿蜒爬行一樣。」
「從使用這個詭計的天花板的孔里,有可能會落下微量的塵埃或是小塊的天花板灰泥,如果被警察看到了,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詭計就會有被識破的危險。因此,罪犯為了混淆這些塵埃,事先灑了沙子。之所以要移動桌子,就是不要使這邊的沙子和塵埃比地毯上的更加醒目。」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麼就很恐怖了,鎖完全起不到作用。薩爾瓦多總編,快點告訴我,罪犯到底使用了九*九*藏*書什麼樣的詭計?」
然後,羅賓指向臉色蒼白的克拉拉·沃邦。
羅賓緩緩地巡視著已經被嚇破膽的眾人:
「……是的。我完全不知道。這個城堡里有一個秘密地道什麼的……我一點也不知道……」
羅賓緩緩地環視著眾人:
肖德瓦保安部長臉色憔悴,他詢問羅賓:
大家聽到了這個爆炸性的發言都愕然了,他們發不出聲音,空氣好像凍住了一樣。
「是的,我也認為沒有任何異常。雖然這樣,如果使用某種劃時代的方法,也就是說,使用某種離奇的戲法,那麼就可以實現。來吧,豎起耳朵聽聽。」
「皮埃爾想要在天花板後面窺視傑羅姆男爵還有沃邦博士的情況。因為他要抓住復讎的機會。然後,真兇為了把恐嚇信投到密室,達到密室殺人的目的,也同樣潛伏在天花板後面。」
「好像是天花板後面傳來的。」
「是,是的……」
羅賓聳聳肩,用平靜的聲音回答:
「范利希爾,這個事件非常複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所以請你仔細地聽聽我的推理。這樣你才能完全理解整個情況。」
就在剛才,大鍾宣告已經過了夜晚八點。
「那麼是為了什麼呢?」
「肖德瓦保安部長,請原諒。本來對於這麼重要的發現,我應該通過布魯森刑警部長先向你彙報,但是由於你和埃及領事一起返回到了巴黎,所以沒有說話的時間。」
「會不會有自動殺人的裝置,或是上了鎖的機器?」
沃邦博士聲音沉重地發言:
「皮埃爾……莫非,真是那個皮埃爾……」
「『太陽神之眼』。連接另一個世界和現世,這扇奇迹般的窗戶就是『太陽神之眼』。罪犯利用這扇奇迹之窗,完成了暗殺。」「你的比喻我很不明白。一定要具體地說出來。」
「是的。」
羅賓大聲發出信號,隨著沙沙聲,有什麼東西從縫隙中落了下來。
「什麼?」
「簡單地說吧,沃邦博士,這全部都是克拉拉小姐的謊言。她把她自己寫的恐嚇信放在房間里,早上看到了之後,只是裝出大吃一驚的樣子。也就是說,這一系列事件的真兇,就是你的女兒克拉拉小姐。她殺死了傑羅姆男爵還有姐姐亨妮麗特,是一個慘無人道的殺人魔鬼!」
「照這麼說,薩爾瓦多總編,你已經查明了這個奇怪事件的真相了。然後,種種不可理喻的現象、秘密也會被曝光?」
「像那種機關、圈套統統沒有。如果罪犯採用了那種方法,殺人現場就會留下明確的證據。我敢斷言,罪犯親手殺死了傑羅姆男爵和亨妮麗特夫人,也親手給門上了鎖。」
羅賓把事件的相關人員全部叫到位於主城堡二樓中央的客廳。除了門旁邊的邁克,還有保安部長、沃邦博士、克拉拉小姐、范利希爾·孟特休這四個人。這四個人,都是今天晚上羅賓read.99csw•com即將公布的特別推理劇的觀眾。
「看看那裡!吊燈!」
「什,什麼,什麼意思?」
克拉拉臉色愈發蒼白,她輕輕地顫抖著,只是喘著氣,聲音都發不出來。
羅賓的臉色非常嚴厲:
羅賓做了開場白之後,向大家說明了和邁克兩人進入了秘密地道之後,在城堡地下的所聞所見。但是,他省略了薇洛妮克太太的事情,對古代文件以及甲蟲的項鏈等,也只是簡單地提了一下,說這些都是小木屋中遺落的東西。
「是的,正是這樣。實際上正是布魯森刑警部長在天花板後面的樑上,匍匐前進發出的聲音。沒有手腳的皮埃爾,這樣做可不是為了享受屋頂后的散步。」
「他已經死了,然後另外一名罪犯處理了他的屍體。」
「在這個客廳還有亨妮麗特夫人的卧室,恐嚇信就是用這個方法被投到屋內的。到了半夜,罪犯偷偷地爬到天花板後面,通過吊起吊燈的孔,丟下恐嚇信。所以說,上了鎖的門和窗戶,對於罪犯而言都不是障礙,因為罪犯沒有必要跨入房間一步。最後罪犯把吊燈複原。魔術般的犯罪行為就這樣完成了。眼鏡蛇的皮也正是使用同樣的方法投入亨妮麗特夫人的房間的。」
「是這樣的。請大家看看天花板的孔。在纜繩的周圍,是不是稍稍可以看出一些縫隙?那就是『太陽神之眼』。」
沃邦博士臉色悲苦地回答。
原來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這一次傳來金屬摩擦似的聲音,然後是嘎吱嘎吱的摩擦聲音。
邁克點點頭,靜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沃邦博士心神不安地回答:
羅賓把臉轉向他。
羅賓側目看著這一切:
「然而,這也是不可能的吧。天花板上既沒有孔,也沒有壞了的地方。你也應該確認過這一點。」
「克拉拉,你沒有問題吧?」
肖德瓦保安部長盯著他說:
「這,這是怎麼回事?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的罪犯?」
邁克以外的人員,都流露出不安的神情,靜靜地坐在壁爐前面的長椅上。
「沒錯。正像薩爾瓦多總編說的那樣,用他現在說出的方法,確實可以解釋這個客廳、亨妮麗特的私人房間等在主城堡中發生的事件。主城堡在一年之前改建了,安裝了使用電燈泡的吊燈。但是,關於副城堡那一邊,克拉拉的房間,我女兒和我的房間里,都沒有吊燈。我們照明還用的是燭台。」
「好的。那麼,現在就實際給大家演練一下那個詭計。這樣一來,就能更早地讓你們信服。」
「那麼,薩爾瓦多總編,那個皮埃爾·德魯曼他現在在哪裡?既然他是罪犯,為什麼不趕快逮捕他!」
羅賓再次確認:「無論多麼可怕的事實被暴露,你也可以接受嗎?」
「啊……哦,哦……算了,沒有辦法的事。」
「方方面面都考慮得非常周到啊。」
羅賓認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