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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令人驚恐的真相 殺人魔鬼的真面目

第五章 令人驚恐的真相

殺人魔鬼的真面目

聽到這些話,站在牆壁際的肖德瓦保安部長,眼睛都瞪圓了:
「那天晚上,亨妮麗特夫人目擊了纏滿繃帶的恐怖臉孔,受了驚嚇。那是因為男木乃伊從窗口窺視,其實那張臉是皮埃爾的頭部。克拉拉小姐利用切下來的頭部,威脅姐姐。這樣一來,就可以讓人們對男木乃伊的存在以及古代埃及的怪異抱有強烈的印象。」
羅賓臉色一變叫了起來,向她撲了過去。想要阻止那隻手!
這樣回答著,羅賓巡視著小屋。
「……這樣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容器。」
羅賓自信地回答:
克拉拉小姐蚊子般小聲地回答。
「是的。全部都是為了隱瞞真相的煙霧,是一種巧妙的欺騙。」
大家只有靜靜地,靜靜地看著她震動的脊背。
「克拉拉小姐用小木屋的壁爐燒掉了皮埃爾的假肢,也燒掉了肢解時殘留的骨頭和肉片。她還同時燒毀了貓的屍體、木柴、紙片。燃燒貓的屍體發出來的氣味,可以遮蔽燃燒人肉發出的惡臭。我和布魯森刑事部長發現的,就是燃燒后的渣質。」
范利希爾臉色慘白,拚命地否認。
「居,居然……啊!全部都是我的過錯……全部都是我不好……啊啊!」
「混蛋!做什麼呢?」
聽到這些,沃邦博士愕然了:
他庇護著她。
「三日前的早上。」
肖德瓦保安部長迷惑地尋找答案。
肖德瓦保安部長眼睛瞪圓了:
「但是,我是愛著你們的啊……」
「這個也是圈套。是把死去的人偽裝成活人,是魔鬼的欺瞞手法。」
「為什麼呢?」
「……克拉拉!」
「正是這樣。那就是皮埃爾·德魯曼的屍體。與其說是屍體,不如說是軀幹部分。克拉拉小姐在地道的第一間小屋中,處理了他的屍體。在那裡的地板上,還留下很多擦拭過血跡的痕迹,被血染紅的斧頭也落在了那裡。克拉拉小姐用斧頭肢解了皮埃爾的屍體,切掉了頭部和由於塌方事故變得非常短的剩餘四肢。然後,把變得很輕的軀幹用蓄水槽運走,在蓄水槽加滿水之後,扔到了小河裡。我想這些事都是在三天前的早上做的。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樣,那條小河流向馬恩河。軀幹流向了下游,所以在馬恩河和塞納河合流的附近被發現了。」
「但是,你說克拉拉小姐也殺死了皮埃爾。」
克拉拉小姐一點點地從長椅子上慢慢地坐直,裹在身體上的毛毯,也落了下來。
范利希爾很沖地說:「好,願聞其詳!」
「證據?」
「這個傭人的屍體在哪兒?」
「在沼澤旁邊遇到已經完全變樣的皮埃爾,克拉拉小姐立刻就明白這是自己原來的未婚夫。因為無論他變成什麼樣,都是自己的至愛,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克拉拉小姐去了秘密的地下通道,見到了躲起來的皮埃爾。最開始發現那個古文件的是她,皮埃爾解讀了古文件,兩個人發現了地道。所以她可以準確地推測到他的藏身之地。克拉拉小姐從皮埃爾那裡詳細地聽說了在埃及發生的悲劇。這件事恐怖得不可置信。無論怎麼樣,是自己自私自利的父親和姐夫,企圖使自己心愛的未婚夫成為亡魂,結果卻是弄得皮埃爾重傷。皮埃爾告訴克拉拉小姐,自己正是為了復讎才回來的。聽到這些,克拉拉小姐一度非常煩惱。但由於家庭財產之類的事情,她的心中已對父親和姐夫心生厭惡,她決定幫助皮埃爾完成罪行。」
羅賓單膝跪地,凝視著她的臉,叫喊著。
她的臉比死人九*九*藏*書更加蒼白,眼睛里流出了大顆的淚珠。或許由於恐怖,或許出於憤怒,她的身體輕微地震動著。
克拉拉小姐輕微地發著抖,臉痛苦地扭曲著。能量從身體里一點點地消失,身體滑向地板。她的身體,羅賓勉強抱得住。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警察!」
沒有回答。可以聽到的只有克拉拉小姐的輕聲哭泣。
「非常遺憾,那也是克拉拉小姐的騙局,范利希爾。襲擊你的,正是克拉拉小姐。」
「是的。那個事故是兩個人串通好的表演。克拉拉小姐精通阿拉伯語。皮埃爾把老人介紹給她,他們商議之後,想要說服父親,所以計劃了賓館的騷亂。當然,這個理由是為了欺騙老人而灑的謊,真正的原因,是她想事先把懷疑從自己身上排除。如果她被老人襲擊的話,那麼沒有誰會認為她就是真兇。」
「克拉拉……為,為什麼……你會……」
「啊!」
羅賓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了甲蟲項鏈。
克拉拉小姐把小小的手蓋在臉上,藏在范利希爾背後放聲大哭。青年不知道怎麼做才好,他不安地看著羅賓:
「你知道昨天早上在馬恩河發現了七零八落的屍體嗎?」
和這個聲音的同時,克拉拉小姐小聲地驚叫起來,好像要把臉藏起來一樣,緊緊地抱住未婚夫。范利希爾反射地抱住她,斜眼看著羅賓。
「隨後我會詳細地告訴你,肖德瓦保安部長。」
羅賓冷冷地痛斥著。
此時,邁克正好返回來了。他靜悄悄地進入房間,佔據了門前的地盤。
克拉拉小姐仰起頭來,把甲蟲中的毒藥一口氣地喝了下去!
「是的,我帶著呢。」
肖德瓦保安部長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油汗,確認到:
出人意料的恐怖和衝擊,在屋內震蕩。被驚懼壓倒的眾人,好像凍住了一樣。
羅賓用冷靜的眼光注視著兩個人:
范利希爾的臉孔變得僵硬,嘴裏發出了絕望的呻|吟:
肖德瓦保安部長覺得很奇怪。
羅賓把視線轉向他:
「那是他騙人。」
羅賓說完,還找出了證據,那就是她會讀寫阿拉伯語。
「克拉拉小姐使用的是簡單卻有效的方法。大家都知道,亨妮麗特夫人的房間在主城堡的二樓,正好就在鐘樓的下面。克拉拉小姐把繞滿了繃帶的頭部系在長長的繩子上,從鐘樓垂了下來,剛好就可以到達姐姐房間的窗戶。然後,克拉拉小姐搖動繩子,用那個頭部敲響窗玻璃。姐姐察覺之後,打開窗口,慘叫。這個間隙,克拉拉小姐一下子把繩子拉上來,這樣就可以把頭部收回來。那天晚上,在窗戶外面的是男木乃伊的正身。窗戶的邊緣上沾上了少量血跡,這也是利用了皮埃爾頭部的證據。血跡應該是從脖子的切斷面滴落下來的。」
「克拉拉……」
羅賓斜眼看到了之後,用冰冷的聲音回答:
「騙,騙人。她怎麼能自己絞住自己的脖子……」
嘴唇抖動著,沃邦博士沉重地嘆息著。然後他用雙手抱住頭,頹然跪在地板上。
羅賓把視線投向克拉拉小姐。她顫抖著,緊緊抱住范利希爾,眼睛里盈滿了淚水,好像連呼吸也即將停止。
「他在後院現身的時候,曾經被警察的槍擊中過。應該是過了那個晚上的第二天。由於勉強逃命,給原本就很脆弱的心臟增加了負擔,所以也活不成了。」
「我相信你。克拉拉沒有可能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但是,已經晚了。
https://read•99csw.com肖德瓦保安部長同意。
肖德瓦保安部長搖了搖手,打斷了他們:
「不是騙人。范利希爾,我有確鑿的證據。」
肖德瓦保安部長完全顯露出自己的厭惡,他斜眼看著纖弱的克拉拉小姐。
「薩爾瓦多總編,我……還是不能相信……如果她是,那麼今天早上她為什麼還會被人襲擊呢?那個用火鉤子打我,把她從卧室帶走的壞人是誰?那個壞人把克拉拉帶到鐘樓,絞住了她的脖子。」
不勝悲哀的沃邦博士,看著把臉埋在長椅子背上哭泣著的女兒,說道:
「我殺了亨妮麗特,殺了傑羅姆男爵……」
她還是小聲地悲鳴著,猛烈地搖著頭。
「即使你的話是真的,那麼為什麼我的女兒沒有給我忠告?」
「……是的。我,就是犯人……每一件事都正像薩爾瓦多總編說的那樣……」
「說什麼呢,就連皮埃爾·德魯曼也?」
「說,說什麼混賬話!」
「說,說什麼呢,我本來就有這樣的打算——這,這次,如果古代埃及展成功的話,那麼投資的錢幾乎都可以回來,傑羅姆男爵說過的。」
克拉拉小姐把手從臉上拿開,她已經完全被擊垮了,她請求著未婚夫的寬恕:
范利希爾悲愴地叫了起來。
「……是的,沒有錯。」
羅賓掃視了克拉拉小姐一下,同時肖德瓦保安部長也把視線投向她。
「絞住她脖子的繩子,在她的下顎打了一個結。但是,一般情況下,如果誰要絞殺別人的話,會從後面偷偷地襲擊。用繩子從前面套住,掛住脖子,在腦後的下側交叉,拉緊兩邊。絕對不會結在一起的。也就是說,她為了絞住自己的脖子,卻不小心暴露了真相。這就是證據之一。」
「——是這個吧。」
克拉拉小姐又哭了起來,用手遮住了臉。
「正是這樣。克拉拉小姐先裝扮成女僕,也就是在睡衣上面加上長裙,再戴上頭飾。然後她用刀子在左手腕輕輕地劃出傷痕。簡單地準備好了之後,她把刀子藏在長裙下面,利用秘密樓梯,走到一樓。她叫住一個警察,向他灑謊,說是廚房窗戶外面有一個男木乃伊。警察慌了神,為了追趕壞人跑到外面。那個傢伙膽子非常小,在後院搜尋的時候,看到樹枝上掛著的布片,錯以為是男木乃伊,然後他就用槍打中了那個布片。這個槍聲,是在克拉拉殺害了姐姐、姐夫之後響起來的,擾亂了搜查。作為克拉拉小姐,真是一個求之不得的偶發事件。」
「克拉拉小姐連自己的父親都想殺死呢,肖德瓦保安部長。」
「是這樣的。」
肖德瓦保安部長擦拭掉額頭上的汗,問羅賓:
「那麼可怕的姑娘,長得卻這麼可愛,這不是一個怪物嗎?」
「不是,您在灑謊……父親您愛著的,只是您的工作……只關心您的工作……」
「維洛尼克太太是誰?」
范利希爾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
最先發出聲音的,是坐在長椅子上的范利希爾·孟特休。
羅賓並沒有把重點放在這件事上,他公事公辦地回答,然後進一步追問克拉拉小姐:
沃邦博士小聲地呼喚著。他的身體也好像被抽幹了。
肖德瓦保安部長苦著臉問到:
「不可能是這樣。我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那天晚上,男木乃伊,也就是說皮埃爾從外面亨妮麗特房間的窗戶向里窺視。」
「那麼我們是按照相反的順序看到了事件的發展。我們認為犯人傷害了克拉拉小姐,然後殺https://read•99csw•com死了她的姐姐、姐夫。」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薩爾瓦多總編。不是我。你認錯了。真可怕,你認錯了。我絕對不是罪犯……」
由於激動,范利希爾滿臉通紅,他痛苦地反駁著:
考古學者用顫抖的聲音說,他看了看把臉埋在范利希爾肩膀里小聲哭泣的女兒。
「說什麼呢,連沃邦博士也想殺死?!」
「不是這樣。克拉拉小姐已經勸誡了你多次。但是,你迷戀研究,根本聽不進去。」
「是的,正是這個……這是皮埃爾送給我的護身符。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表白愛情的贈物……薩爾瓦多總編,請把它借給我一下吧。我會告訴您這到底是什麼、做什麼用的。」
「是這個家族的傭人。實際上,在處理了皮埃爾的屍體之後,維洛尼克太太就注意到了克拉拉小姐的殺人計劃。因此,克拉拉小姐奪去了這個傭人的性命。」
「不是的……錯了……錯了啊……」
「克拉拉小姐認為那個時候父親已經在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她認為父親昨夜喝得大醉,並且女兒、女婿的死會造成他精神上的脆弱,因此,克拉拉小姐在他的房間門口潑了油,點上了火。因為她想燒死在卧室裏面的父親。范利希爾,克拉拉小姐不是讓你去廚房拿水嗎?那就是為了爭取時間。但是沃邦博士雖然身體狀況不好,卻還沒有睡覺。就算在那個時候,他也記掛著挖掘品,去了一樓的展示室。點了火之後,克拉拉小姐才覺察到父親不在。因此,為了找到父親,她跑向樓梯。在那裡剛好看到你回來了。克拉拉小姐把礙手礙腳的你打昏,拖到客廳。然後她去了一樓,但是這一次因為我在找她,她看到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她爬上鐘樓,用手裡的繩子絞住自己的脖子,造成某人想要殺害她的假象。」
「但是,范利希爾,沃邦博士,這是事實。克拉拉·沃邦,就是這個事件的真兇。她用刀子殺害了姐姐和姐夫,而且還用斧頭把原來未婚夫皮埃爾·德魯曼的身體砍得七零八落。」
「是的,父親……父親您總是在做考古學的工作,是那麼熱衷……母親去世了,亨妮麗特和我一直覺得很寂寞……」
羅賓再一次沉重地開了口:
羅賓回答著,眼光一刻也不離開犯人。
克拉拉小姐的手微微地顫抖著,她觸摸著甲蟲的雙翼和側腹部分,並且按了下去。「啪」地一聲,甲蟲頭部從軀幹部分脫落下來。
但是,克拉拉小姐已經不能回答了。她翻起了白眼,二下,三下,痛苦地喘息著,嘴角溢出了白色的泡沫。她渾身猛地痙攣了一下,頭偏向了一邊,停止了呼吸。
「啊,不要這樣!住手!」
在回答之前,羅賓用悲憫的雙眼注視著緊摟在一起的年輕戀人。
「薩爾瓦多總編,只有這些是不能判斷她就是罪犯的。證據還是不充分!」
肖德瓦保安部長呻|吟著說。其他人震驚過度,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啊,當然知道。在報告中,頭部和手腳都被切下來了,只有男性的軀幹漂浮在河裡!」
克拉拉小姐纖細的手向羅賓伸了過去。
「……對不起,范利希爾……真的,對不起……你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但是,我愛的人,只有皮埃爾……我打心底愛過他……看到他變成那個樣子,我的心裏生出了強烈的憎惡……我對那些使他蒙受不幸的人,生出怨恨……我的父親、我的姐夫,應該知道這件事,我也深深地討厭姐姐……皮埃爾死的https://read.99csw.com時候,我這顆心好像也一起死了……他直到臨終,嘴裏還說著復讎……這是他的希望……所以我要繼續他的復讎……這樣做,是我曾經愛過的……是愛的證明……薩爾瓦多總編……我在皮埃爾的頭部綁上一塊大石頭,沉到沼澤里了……啊,可憐的皮埃爾……我的皮埃爾……」
「你錯了!不是我。我不是犯人!」
站在窗前的沃邦博士,也站立不定地搖晃起來。他臉色發青,拚命抗議:
「有什麼不同呢?」
克拉拉小姐在范利希爾的手臂中轉過頭,用摻雜著悲哀的聲音述說著:
克拉拉小姐慢慢地點著頭,她淚水滿臉,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老考古學家:
「克拉拉……噢噢,克拉拉……你啊,你……真的……殺了亨妮麗特他們嗎……然後,連我也……」
肖德瓦保安部長罵出聲。
「不是,我沒有這樣說過。我只是說她處理了皮埃爾的屍體。」
羅賓把項鏈放在她的手掌上。
她滿臉都是淚痕。肌膚蒼白,眼睛里充滿了血絲,嘴唇變得青紫。她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像是不能呼吸一樣,痛苦地喘息著:
聽了這話,羅賓目不轉睛地看著肖德瓦保安部長,反問道:
「克拉拉小姐還耍了其他把戲。為了讓人們認為殺人事件是『卡』的詛咒,她假裝了展示室的木乃伊逃跑的樣子。她打開阿努比斯的木棺,取出其中的木乃伊,扔到了沼澤或是小河裡。由於木乃伊已經干透了,所以切成小塊後會被水流運走,造成消失的假相。」
「為,為什麼……」
「為什麼要割斷頭部呢?」
羅賓用冰冷的聲音詢問。
「不,不會吧——」
「是的。」
這一瞬間,她的靈魂已經永遠地離開了肉體……
她冷不防把甲蟲的軀幹舉到自己的嘴邊。
羅賓重重地搖了搖頭:
「克拉拉,你把皮埃爾的頭部扔在哪裡了?」
「范利希爾說得對,薩爾瓦多總編,你居然說我的愛女是殺人犯。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克拉拉是個天使般的女孩子,連螞蟻都沒有踩死過一隻,絕對不會襲擊自己的姐姐、姐夫。」
「那麼好,我就再說一些我的推理吧。那樣一來,你就會明白除了她之外再沒有其他犯人。」
克拉拉哭泣著,拚命地訴說著。
「你是……這麼地討厭我嗎?」
「克拉拉……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我本來想讓你幸福……」
「薩爾瓦多總編,無論你怎麼說,我都絕不允許你侮辱我的未婚妻!」
「犯罪的動機應該是我說的那樣吧,有沒有錯?」
「……是的。是這樣。我連她也殺了……不得已……做了可怕的事情……」
「回到我們的話題。騙過了警察之後,克拉拉小姐再一次利用秘密的樓梯,回到了二樓。這一次,她扔掉了頭飾和長裙。我和布魯森刑事部長隨後發現了這些東西。長裙的左腕處,有從后側滲出來的血跡,讓人覺得奇怪。這是因為克拉拉小姐自己把自己的手腕割傷了,耍了花招。來到姐姐房間外,克拉拉小姐找借口走了進去。在卧室里,她突然把姐姐撞倒在床上,用刀子切開了她的喉嚨。把被子蓋在屍體上之後,克拉拉小姐走到隔壁的房間。她把中央的桌子向旁邊稍稍移動了一些,在地板上灑下沙子,用鑰匙鎖上門,然後走開。然後,克拉拉小姐走進傑羅姆男爵的房間。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她一邊和正在寫東西的他搭話,一邊把刀子插入他的後背。在這裏,她也把沙子灑在地面上,走出走廊后鎖上了門。接著https://read.99csw.com,克拉拉小姐攀到天花板後面,就像剛才說明的那樣,耍了一個詭計。她把各個房間的鑰匙都扔到房間里。最後她返回自己的房間,在窗邊灑下沙子,把門用鑰匙鎖上之後,驚叫起來。這是為了讓大家感覺到她是被男木乃伊襲擊了,被男木乃伊用刀子割傷了手腕。這就是那魔術版密室犯罪的全貌。」
「有一個小動機和一個大動機。小動機,因為傑羅姆男爵和沃邦博士把大量的資金都花費在埃及的挖掘作業上,用光了這個家裡面所有的財產。最近,連祖父留給克拉拉小姐的信託財產也逃不出他們的魔爪。而姐姐,貪圖奢華的享樂生活,大肆揮霍家裡的金錢。亨妮麗特夫人和丈夫是一對揮霍無度的人。只有克拉拉小姐,過著質樸的生活。如果再讓家人他們為所欲為的話,那麼沃邦家族就會破產,克拉拉小姐為了避免危機,所以就下狠心出手。她投出了恐嚇信,想要改變父親對事業的態度。也就是說,在密室發現的那三封恐嚇信,都是克拉拉小姐寫的。」
「不是!不、知、道。不、是、我。是真的。不是。」
「但是,那是在二樓。並沒有使用梯子的痕迹。」
「我的證據就是這麼多。抵賴是徒勞的。」
「原,原來如此。所以說,無論怎麼檢查後院,都找不到男木乃伊來過的痕迹。」
羅賓輕蔑地看著沃邦博士。
「這是我的推測,但是應該沒有什麼錯誤。在皮埃爾的筆記當中,也記述了胸口很痛這一事實。可能他的心臟已經很脆弱了。因此,在親手復讎之前,就已經命喪地道的小屋或是別的什麼地方了。」
「你還殺了那麼疼愛你的維洛尼克太太。」
「……薩爾瓦多總編,你能夠發現維洛尼克的屍體……那麼,除了舊文件之外,你有沒有帶來那個掛著漂亮甲蟲的項鏈呢?」她小聲地詢問著。
范利希爾虛弱地推開抱著自己的她,從長椅子上站起來。然後,一步,二步,三步……他踉踉蹌蹌地後退著。
驚慌失措的肖德瓦保安部長,嘴快地詢問:
「……那個時候,維洛尼克知道了我的計劃,追著我一直來到白霧森林中的小木屋……她嚴厲地責備我的惡毒心思,勸我停止作惡。她那雙瘦弱的手……伸到我的面前。……可是,我反射性地向後躲開。她拽住墜在我胸前的項鏈,在床板上絆了一下,就這樣向前跌倒了……我把藏在背後的刀子扎了下去,刺中她的後背。就這麼可怕地扎了下去,拚命地扎了下去。……項鏈被拽斷了,留在維洛尼克的手中。但是因為我太慌張了,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急急忙忙逃出了小木屋……」
面對愕然的肖德瓦保安部長,羅賓繼續說道:
「如果是這樣,皮埃爾的屍體在哪裡?你和布魯森刑事部長發現了嗎?」
「薩爾瓦多總編,大動機是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情?」
克拉拉小姐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紅彤彤的眼睛,冷冰冰地看著父親。然後,把蒼白的臉轉向了羅賓那邊,平靜了一下呼吸,說:
「那麼昨夜,是克拉拉小姐冷酷地殺害了她的姐姐和姐夫。」
克拉拉小姐抬頭看著羅賓,坦白地說:
「稍等,薩爾瓦多總編。那天晚上,艾哈邁德這個埃及人闖入威斯尼斯賓館,這應該是一個偶然事故吧。克拉拉小姐和艾哈邁德之間,是不是會有什麼關係?」
「無論如何,先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吧,薩爾瓦多總編。我想聽你說完,特別是動機。為什麼克拉拉小姐必須殺死那三個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