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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臼壓死了猴子 第一節

石臼壓死了猴子

第一節

對了,現在如果能夠快速地趕回八日市場市,也許還能碰上在「海濱之子」的曾我明一太郎。和曾我已經有三天沒見面了,他應該每天都在等著自己的消息吧。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他們也只能採取這種方式聯繫了。原田一邊這樣想,一邊焦急地在門口,等著輪到自己進行放射性檢測。
這時,另外一個人立即糾正道:「錯了,放進壓榨機之前,就已經死掉了。」
「知道就別問了。你會報道出來嗎?」他遲疑地問道。
「嗯,縣警本部長身邊的人。」那人好像誤以為,他是高層媒體機構,來收集情報的,於是,曾我明一太郎就將錯就錯說,自己是縣警本部長身邊的人。
原田清之助想到此處,及時收住了聲音。劍崎一徹頭也不回地,迅速消失在原田的視線中。
「好像又有一個人被殺了,同樣是在廢棄物處理場。」
洗乾淨六號機組核反應堆的濃縮廢液箱,原田清之助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
「並且,核電站的入口只有一個,就算假設什麼地方有暗道,只要不是從正規上午入口進去的,就沒有防護服穿啊。要進入核電站內部的人,必須先換衣服,再通過審查處,這是核電站的規定。」
既然看守的人都這樣說了,原田也不能再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了。而且,再深入一點的情況,他們好像也並不知道,還是暫時離開,想別的取材方法比較明智吧。
「既然不是朋友,那你就趕緊走吧,到時候懷疑到你頭上,我可不讓你出去了。」
「聽說好像又有人被殺了?」
「那怎麼可能知道啊,現場完全沒發現兇手的影子。我幹完活,去廢棄物處理場,扔一個紅色塑料袋的時候,看見好多人在那兒走來走去。我一問才知道,又有人被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廢棄物處理場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人類的處理場了?」
「還是兇手將其殺害后,將屍體運到建築物內呢?」
「不知道。很多刑警穿著防護服,正在裏面調查。」佐藤無奈地搖了搖頭。
「誰?誰被殺了?」
曾我明一太郎匆匆說完,用旁邊香煙店鋪的電話,給中央報社的社會部打了電話:「喂,我是編輯委員曾我明一太郎。馬上給我送一份原稿過去,剛剛發生的事情,你給我記下來。沒問題吧?以後再給你解釋原委,現在沒時間了。準備好了嗎?我開始說了。」
由於那人說的話太奇怪了,秘書都不想理會,可那人掛電話之際,還威脅說,要是不按他說的做,後果會很嚴重。再三考慮之後,秘書還是決定,將話傳達給了種村參議員。
作業時間只有五分鐘,出入廢液箱還要花上不少時間,而戴著兩雙手套,穿著長靴子,身著行動不便的C防護服,還要爬上腳手架,原田從來沒有這麼緊張害怕過。因為水管的水花飛濺,燈光也變得忽明忽暗。
聽說作業員將鐵罐中的廢棄物,一個一個放進壓榨機中時,發現周圍濺滿了血,作業員十分驚愕,經過仔細檢查,才發現一塊破布下面,藏著一具屍體。
原田清read•99csw•com之助又突然想起,稱病未上班的自己,報道九十九里濱的殺人事件,不是很奇怪嗎?但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報社記者的強烈的責任感,催促著他必須要將這一事實,立即公佈於眾,這就好像你無法阻止看見獵物的獵犬,去捕捉獵物一樣。
原田清之助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擔心,被害人會不會是我的朋友。」
「嗯,家人以為,種村繼夫下定決心不去,他們也就放心了。可十四號那天晚上,他就沒有回來,家人很擔心,各方聯繫也沒有他的消息,於是,家人只能報警,故事的經過就是這樣。」
怎麼感覺走廊比平時熱鬧呢?原田很好奇,但是此時的他,也懶得去關注那些閑事了,就來到出管理區域的門前。
「嗯,兇手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肯定屍體上又留有猴蟹大戰的紙片。他到底打算愚弄辦案人員……不,愚弄世人到什麼時候?!……」
「喂,田中,等一等。」佐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原田清之助並沒有理會他,小跑著徑直朝廢棄物處理場的方向奔去,可是,走廊盡頭被繩索攔著,已經禁止通行了。
「被殺?什麼?……」原田剛才和其他的人一樣一直都在擔心是核轄射問題,被佐藤這樣一說,頓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正是。種村議員不管是生是死,都不可能進入建築物內,但屍體卻是在建築內部發現的……」
「這樣看來,種村還是在門口換好衣服進去的,但怎麼會連警衛都不知道,電腦也沒有記錄呢?」
三個人都默默地沉思著。
「又是密室殺人?」
「是的。呃……內容是這樣的:第三隻猴子被石臼壓死,最壞的猴子還活著,核反應堆的螃蟹。」
「難道是發生核泄漏事故了?」原田不禁一陣緊張。要是大量的人受到核輻射,被手足監視器擋在裏面出不去,那該怎麼辦?
「現在該調查的內容沒有調查到,凈是在這兒接受輻射,真是……」原田清之助一邊優心忡忡地這樣想著,一邊換上別的衣服。
「真是厲害啊!……」原田清之助在一旁聽著,曾我明一太郎傳報新聞稿,不由佩服得五體投地。
濃縮廢液箱在廢棄物處理場的地下。剛開始,他聽說是廢棄物建築內的工作,想著能去查看一下藤平武彥的被殺現場,原田興緻勃勃地就趕去了。可到了之後才知道,這兒的工作和一樓的廢棄物處理場,完全沒有關係,並且工作內容還十分危險。
途中,曾我明一太郎詳細講述了種村議員失蹤的事情。那個奇怪的電話是十三日傍晚,打到種村繼夫家裡的。對方是個男的,也沒有自報姓名,就說只要把話傳達給種村,他就能夠明白。
「是啊,怎麼會發生一連串這樣的事情呢?」
「我最近一直都在等著你,想告訴你一些情況。事實上,種村繼夫在前天晚上就失蹤了。本來平時他有一、兩天不見人影的話,家人也覺得沒有什麼異常。但這次,種村家裡竟然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家人非九_九_藏_書常擔心他的安危,於是就報警了,所以我才知道的。好了,這件事以後再細說,我先搞定報道的事。」
現在的原田清之助,已經不是報社記者的身份,而是作業員田中,不能擅自鑽過繩索,進去採訪。在這兒干著急也沒有用,只能詢問正在繩索旁邊,看守的四個作業員。
「呃?種村議員?……你是說被害者是種村議員?為什麼?」原田清之助大吃一驚,緊盯著曾我明一太郎的臉問道。
「難怪,編輯委員你,直接進行定期採訪啊,你們報社還真是派出大人物來了。你是從東京來的?」對方好奇地問道。
「就別奉承我啦。我們趕緊去八日市場警察署吧。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情報,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消息,我們必須去八日市場警察署,確認此事以防萬一。」曾我催促著原田。
門外,除了平時的警衛,還有很多人表情兇惡地攔在門口,看這架勢,肯定發生了非同小可的事情。通過了放射性檢測的人,也長時間被人牆包圍著,進行嚴格的搜身檢查。要出核電站的人被堵在門口,難怪剛才裏面有那麼多人,吵吵鬧鬧的,可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啊?……」原田清之助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呃,是什麼時候呢?不進行屍體解剖,我也不敢肯定,但從眼角膜的渾濁程度來看,死了有四十幾個小時……」
「各報社應該還不知道該消息,你趕緊寫篇報道吧。」
「嗯,也許吧。」小川警部露出很為難的表情。
這時,一直在旁聽著的原田清之助開口了:「呃。衣服……有沒有找到種村繼夫換上防護服之前,他所穿的西裝、襯衫.鞋子呢?如果種村是從大門口進去的,我想應該會將衣服存放在入口處的。」
「還是被生魚片刀殺死的嗎?」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原田清之助在擁擠的人群中,被人們擠來擠去。其他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大家都不安地胡亂猜測。
突然,他看見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剛才通過便衣刑警的檢查,往更衣室走的,不正是劍崎嗎?沒錯。
「怎麼感覺像那種成本低廉的動作驚悚片啊。最後秘書還是告訴種村了?」
「因為之前發生了藤平武彥被殺的案件,關東電力公司方面加強了管理。每天凌晨十二點,都會檢查有沒有人在裏面,值夜人員也會記錄相關情況。聽說昨晚檢查的時候,裏面根本沒有人,這簡直太奇怪了。」
兩人趕到八日市場警察署的時候,一隊搜查人員剛從案發現場撤離,曾我明一太郎把名片遞給刑警課長小川警部,問道:「種村議員被殺的真相,已經調查清楚了嗎?」
「也就是說,種村繼夫是前天晚上,被那個奇怪的電話約出去了之後,馬上就被帶到六號機組核反應堆建築內,接著就被殺害了?」
裝有屍體的鐵罐就放在處理場,和其他鐵罐在一起。作業員用滾軸輸送機,一個一個地將鐵罐送入壓榨機中,在那鐵罐進入壓榨機之前,他完全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read.99csw.com地方。
「中央報社為了這次核電站事件,把報社的前途都給賭上了,所以大家都特別拚命啊。」曾我回答。
「這也就是說,種村繼夫跟藤平武彥一樣,是被一個奇怪的電話誘騙出去的。」
姑且不管密室這個難題,先考慮屍體是不是被發現前不久,才搬運進去的。
「知道兇手是誰嗎?」
媽的!……
「果然如我所料,既然說,最壞的猴子還活著,那麼,兇手就還會進行謀殺。」
「啊?……哦,對了,壓榨機就是石臼吧?」
「是啊!……」曾我明一太郎點頭同意。
「你要是覺得我報道后,會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那我就不寫。但是,廢棄物的鐵罐中,找到了種村繼夫參議員的屍體,屍體被壓榨機壓得血濺四周的內容,我已經刊登在報紙上了,當然,報道沒有提及猴蟹大戰的內容。因為我想不能影響你們辦案的。」曾我明一太郎謙恭地說道。
「應該還在調查著吧。由於被害人穿著防護服,所以調查會有點困難,又是在建築物內部,也沒有任何隨身物品,可以證明他的身份……」
「先不管種村議員是被帶到建築物內的,還是自己進去的,無論哪種情況,核電站里都設有審查處,他都不可能進去的呀。即使是議員,沒有入內許可證,也是絕對進不去的。」
「不是,這次是被放進壓榨機里。」其中一個人回答道。
「誰知道呢。聽說是被人勒緊脖子致死的。」
「你是指?」
地下的廢液箱髙達七米多,作業員要踩著並不穩固的腳手架進去。箱內的射線量每小時二百毫倫琴,每人用高壓水管沖洗放射性污染物五分鐘,這就是原田在地下的工作。
於是,原田返回到門口,剛才聚集的人,已經少了一大半。原田也必須趕緊完成放射性檢測,儘早逃離出去,寫篇報道登載在《中央報紙》上。
「呃,說實在的,這種情況也有疑點,我們正為此愁眉不展呢。」
對方好像對曾我明一太郎頗有好感,之後問的問題,他都爽快地回答了。
「那麼,種村繼夫是被帶到建築物內部,然後……」
「是在哪裡被殺的?」
「嗯。」
「紙片的內容是什麼?這次還是將剪下來的字,拼在一起的吧?」
「我知道了。」曾我看看手錶說,「現在是七點二十五分,正好能趕上第十版出版的時間。不用擔心,報紙能順利配送到仙台、長野等地的。其實我的腦海中,已經構思好這樣一個標題——九十九里濱核電站再現屍體,疑為種村議員。」
「應該沒錯,因為種村的死,不是跟石臼有關嘛。」
「雖然不了解情況,我也去湊湊熱鬧?……」原田突然來了興緻。
其實想一想,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藤平武彥握著的紙片上,不是寫著「邪惡的猴子還好好地活著」嗎?可是,在同一幢建築物內,接連發生兩起殺人案件,是不是有點太恐怖了?
「沒有哦,」看守的人回答完,用懷疑的眼神不客氣地盯著原田清之助,突然喝問,「你小子,問的還真多啊,九*九*藏*書你想做什麼?」
「啊……對了!對了!……」過了一會兒,曾我明一太郎好像想起了什麼,激動地說「死了兩天,屍體是不會腐爛發臭的對吧?那會不會是廢棄物處理場的作業員,一直沒有發現屍體的存在呢?」
「是的,但是秘書說,種村繼夫當時,並沒有把那句話放在心上……種村的夫人也證實了這一點。他當時在起居室里,聽了秘書的彙報之後,還訓斥說我聽不懂他的話,也沒有時間應付這麼無聊的玩笑。以後不要什麼無聊的事情,都一一彙報給我,他看見一旁的夫人緊皺著眉頭,一副很擔心的樣子,就再次強調說,也不知道哪個渾蛋開的玩笑,別放在心上啦。」
「喂,田中老哥!……好像又有人被殺了。」佐藤壓低聲音緊張地說。
曾我明一太郎又問道:「這次的猴蟹大戰紙片寫什麼了?」
「嗯,同樣的原因,兇手也無法扛著屍體,進入核電站內部,對吧?」
「這問題問得有道理。」小川警部說道,「其實屍體已經發臭了,只是作業員被面具遮著鼻子,所以……」
「是啊,用的是同樣的手段。」
「真傷腦筋啊。」小川警部抱著頭。
「這次,電腦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記錄?」曾我明一太郎問。
「嗯。」曾我只是再次附和,並沒有說話。
「電話的內容是什麼?」原田清之助好奇地問道。
「我覺得,找到罪犯的關鍵,在於現場留下的『猴蟹大戰』的紙片,分析兇手的自我解讀,不也是很重要的嗎?」
「你想得還真細緻啊。」小川警部很佩服地讚歎道,接著很誠懇地說道,「我們也找了找,結果,還真是找到了,在入口的更衣室內。但衣服不是好好地存放在櫃中,而是放在角落的一個鞋盒裡。」
這次工作完成之後,肯定又要受到二十毫雷姆的輻射了。
「嗯。」小川警部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痛苦表情。
「是嗎?……那可能不是吧。」
「兇手是今天上班時間前,也就是昨晚殺的人,對吧?」曾我明一太郎仔細確認道。
原田清之助也曾猜想過,劍崎是在核電站工作,但當看見他在事發當日,從事發現場的建築物內出來,原田還是有點不相信。
昨天和今天,廢棄物處理場都是照常工作,都有作業員在裏面,能避開眾人的視線,將種村繼夫殺害之後,並把屍體順利裝入鐵罐之中,這不是誰都能辦得到的。那人又不是在休息日的晚上行兇的。
「哦,原來是這樣,」曾我似乎明白什麼了,「藤平武彥被殺的時候,也是這個情況,現場勘查很難進行吧?」
總之,在這種時候,要是沒通過放射性檢查,那可就麻煩了,還是先去浴室里,好好地洗個澡再出來吧,這樣想著,原田正要朝浴室走去,卻正好碰見北野電工的佐藤,匆匆忙忙從走廊那邊走過來。
「這次的兇手,肯定也是什麼螃蟹吧?」原田清之助笑著說。
曾我明一太郎恨恨得緊咬著嘴唇。
「啊?……你連這都知道?真是不得了。」對方眼睛瞪得更圓了,「是不是有關石臼的內容啊?」九_九_藏_書
「呃,十四號下午七點,一個人帶上一貫的東西,前往九十九里濱核電站門前的服務大廳旁。聽說種村也不知道『一貫的東西』指的是什麼。」
「種村參議員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出去赴約了?」
原田清之助由於每天出入核電站,才無意中想到這一點。
「喂,劍……」原田剛想喊出聲,一下子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不行,要是劍崎看見自己,叫自己「原田」就完蛋了,即使在風平浪靜的平時,遇到這種情況,自己都難以收場,更別說現在刑警即將要對核電站工作人員進行調查,自己使用假名字的事情,就會立即敗露出來,那樣,自己為了成為核電站作業員,所花的心思白費不說,到時候沒有詳盡有力的解釋,他們是不會輕易放人的。
「不是你的朋友吧,聽說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老年人。」
「是啊,也提取不到指紋,如果按照一貫的查案方法,就會被帶進一個迷宮。」
「被害人的身份呢?」
「那有點不可能……」小川警部搖頭否定,「屍體被發現時,整齊地穿著防護服,襪子和鞋子也都是污染區域專用的,那些都只有核電站的管理區域內才有。如果是在外面被殺的,應該是穿著一般的衣服啊。雖然也有可能,是兇手給屍體換上衣服,然後,將現場偽造成是建築物內行兇的,但是,你也知道,要將核電站內的物品,悄悄地帶出去,那是不可能的,防護服當然也是這樣,所以我覺得,可以排除種村繼夫是在外面被殺害的可能性……」
「嗯,我去看看。」
「呃,十六日下午四點二十分,千葉縣匝瑳郡光町的關東電力公司九十九里濱核電站內部,再次發現一具屍體,死者疑為該縣二區選舉出來的國會議員種村繼夫(五十八歲〉,死因疑為被人勒死。種村議員在家裡,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后,便匆匆忙忙出去了,從前天即十四號幵始,他就杳無音信。屍體是在核電站六號機組核反應堆的放射性廢棄物處理場發現的……」
是嗎?真的嗎?……
只是現在沒有閑情想那麼多了,原田匆匆忙忙地換好衣服,就大步流星地奔出了房屋,去了趟北野電工的事務所,出來后正好趕上了去八日市場市的公交汽車。原田衝進「海濱之子」之後一看,太好了,曾我明一太郎還在。原田一看見曾我明一太郎,就氣喘吁吁地講起剛才聽到的事情。
「比藤平武彥的案件更加不可思議,不僅沒有種村議員進去的記錄,也沒有可疑人物出人的痕迹。」
「發生什麼事了嗎?」原田想著,好奇地出了門。門口擠滿了人。各作業所的人員同時退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現象。
曾我明一太郎沉著冷靜,開始敘述新聞內容。
「那個紙片啊,上面的內容,簡直有點莫名其妙啊。」小川又是一臉的愁容。
「防護服上寫的名字呢?」
被曾我明一太郎這樣一問,對方吃驚地瞪大眼睛:「你已經查出來了?連被害者的名字都知道,我們都還在調查階段,正在讓家人辨認屍體呢。其他報社都還沒有來,你們怎麼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