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開始這就好像是在吻……好吧,我要說的是一具冒著熱氣的屍體,但那樣說真的挺噁心的,而且也根本不是那樣子。應該說像是在吻某個睡著的人。
「你是這麼美。」我絕望地說。
我的手摸過她的腿。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腿有多重要。女孩的腿,我是說。腿長得好看有多重要。我總是注意臉蛋,胸部和屁股,我知道好看的腿和不好看的腿之間的區別,但我從來沒對腿感到興奮過。
「我是說如果不是這麼純粹為了身體——」
(我沒有打算要提這個。畢竟,這很學術性,也許就這麼脫口而出談論陰|蒂不是什麼有品味的事。倒並不是陰|蒂有什麼不對,看在老天分上。但提到陰|蒂可能不對。事實是,我從書里讀到過女孩的這個部分,知道它的重要性,但還沒想到要去找它,多少還沉浸在其他的好東西上。但現在只是碰巧我發現了它,這可確實是個好東西。)
她的眼睛閉著,我看不出她現在臉上有任何表情。她好像很平靜,完全放鬆,但我能看見她身體裏面在顫抖。
進入一壘,我在心中默念。
「還有你的頭髮,」我說,伸出手碰了碰它。
現在,你一定得冷靜,我對自己說。因為她就在這兒,而你也在,如果你能保持冷靜並且打出正確的牌,一切都會順利解決。
當然,我沒有這麼說。我堅定地相信應該突出優點。出於同樣的理由我沒有提到這隻手唯一的缺陷,就是食指和中指間的尼古丁印跡。我想如果我自己也抽煙的話就不會在意這個,但我不抽煙。我覺得這是個壞習慣,而且我看不出有任何必要保持一個壞習慣。事實上,我自己的確有個壞習慣,但說干那種事會讓你瘋掉或者瞎掉真的全是胡說八道,而且不管怎樣,我已經在儘力把這件事控制在最低限度。而且當然,我打算在找到替代品之後立刻就戒掉它,實際上這也就是弗朗辛在我房間里的全部意義,儘管從她的表現來看你會認為這是她最不想做的事。
但是對自己說話這件事有個很麻煩的地方,我早就發現了,那就是那個被告知的你總是能隱約意識到那個在說話的自己正在說謊,老天爺作證。我的意思是,這就像你的左手和右手在掰手腕或者試圖通過屏住呼吸來自殺。如果你真那麼做,你會最終昏過去,然後立馬又開始呼吸了。
「真的嗎?」
「噢奇普,這真棒,這真棒,我喜歡這樣,我愛這樣。我太熱了,我喜歡這樣,我愛這樣,奇普,這真棒——」
「你會思考,弗朗辛。你有很多深刻、智慧的想法。」
「你才剛來呢。」
我告誡自己忘記這些棒球術語,因為這種想法很可能成為陷阱。我以前也曾到過一壘,儘管不是和弗朗辛。我還有幾次到過二壘,甚至還到過三壘。
「你為什麼說我很美?」她問道。
「噢,奇普。那感覺真棒——」
我想要說點什麼,但我不能。我的喉嚨堵住了,打了結。
跑過一壘正向二壘狂奔。
「你的胸部美極了,弗朗辛。」
但首先,對上帝發誓,我要干她。
「說得很對。」
她的皮膚嘗起來混合著糖、香料和神秘的女孩子味道。我喜歡她的乳|房,就像小孩子在吃冰淇淋,想要一口吃掉但又想永遠吃下去。我小口小口地咬,大口大口地吞,而她則發出那些勾魂的沉重呼吸聲,並開始在我身子底下蠕動起來。
我在她身上。我一直在摸她,我壓在了她身上,我想這就是了,這真的就是了。
但我猜我很怕把事情搞砸。事情進展得這麼好,看見嗎,而我不想破壞我的有利形勢。因為我好像這輩子就在等著這一刻,如果不趕快搞定,我不知道我還想幹什麼,也許除非是徹底瘋掉。
我脫下了她的褲子。我脫下了她那質地輕薄的尼龍內褲,並把它捏成一團緊握在兩隻手裡。我想要把它作為戰利品釘在床頭的牆上。我想要把它壓在枕頭底下入睡。我想要把它放進嘴裏嚼然後吞下去。
「我的內褲。你可以把它脫掉。」
我伸出手,試著不讓自己的手顫read•99csw•com抖,握住了她的手。她沒有移開手。這說到底並不能算是過關了。這是按目錄逐項分析弗朗辛魅力的一部分。她把香煙交到了另一隻手上,讓我的行動更容易了,我坐在床上慢慢向她靠近,直到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才停下。我們並沒有真的碰到,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我握著她的手告訴她這手有多美。事實上,這是一隻非常精緻的手,柔軟度剛剛好。手指長而敏感。手背上有一層最最細緻的絨毛。它沒有普通人手上常有的那些缺點。它不冷,沒有汗津津的,不黏糊。
「你很會說話,奇普。我的天,你的嘴真甜。」
我把內褲放到一邊。雙手放到她大腿上,她打開了它們,分開雙腿,我看著她。我能聞到她。
「而這都體現在你的眼睛里。」
「弗朗辛——」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說得很清楚了。
別這樣,我對自己說。(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自言自語的好處嗎。)別這樣,做點什麼。至少說點什麼。像個男人。主動出擊。行動。
「所以你喜歡我的眼睛。」她說,鼓勵著我繼續。還露出一絲微笑來讓我知道我所做的是正確的。
你總是一邊生活一邊學習。弗朗辛有一雙好看的腿,就那樣攤開著,赤|裸著,只有內褲,我真正能看見一整個女孩。我的意思是,作為一個整體。我意識到了腿的重要性。
「脫掉襯衫,奇普。我要你貼著我。」
但接著她開始醒過來了。她也開始回吻我,有點試探性的,我把她抱得更緊一點,更用力地吻她,她像一朵花一樣地打開了。她用雙臂環繞著我把我抱住,她的胸緊緊貼住我的胸口,她美麗地嘆息著張開雙唇。我聽見一聲短促的嘶聲,是那漏水的水龍頭滴下了幾滴水澆滅了她的煙頭,在那嘶的一聲消失的一刻,我讓我的舌頭前所未有地謹慎地滑入她的雙唇之間,進入了她那如濕潤黑暗的洞穴一樣的嘴。
「哦,當然。」她說,但她的眼睛和嘴角流露出別的意思。她抬起一隻手撥了撥頭髮。她的頭髮是柔和的紅棕色,就是橡樹葉子從樹上掉下前的顏色。我伸出手去碰她的頭髮,她搖了搖頭,我立刻把手拿開。這一來一去之間我確實碰到了她的頭髮。它就像看上去的那麼柔軟。
「噢,哇歐!哦,上帝,對!哦,耶穌基督,干呀!哦,永遠幹下去!」
01
「你不該這麼說。我都不怎麼認識你。我是說,畢竟——」
要把她的毛衣脫掉可是件絕對難搞的爛事。真的是這樣。我猜是因為沒有一種自然的方式能把一件緊身的黃色毛衣從一個女孩頭上弄下來。你不能假裝它是自動脫下來的。你也許可以順勢吻上她,或者把手碰巧放在女孩身體上某個更誘人的部位,但脫掉毛衣實在明顯得變態。即使你們兩個都想干這事,你也很難假裝不知道在發生什麼。或者說假裝在高潮里,我想。
「就當是沒話找話吧。」
(雖然有時候看上去好像是這樣。)我也不會永遠是個雛兒,如果我能做點什麼的話。(雖然有時候,該死的,看上去我好像做不了什麼。)實話實說,這兩件事,年齡和性,在我看來像是以某種緊密的方式互相聯繫著的。如果我在十八歲之前得分了(就是說到達本壘,也就是說不再是個雛兒了),那我就贏了。而如果我沒能做到,我就輸了。
「是的。」
「弗朗辛,我要看看你。」
這一點都不難。我只是打開那個鈕扣拉開了拉鏈把裙子拉了下來……這是條綠色的格子裙,這是說給那些沒有彩電的觀眾們聽的。裙子從她身上脫了下來,她就穿著內褲躺在那裡,我發現她大腿內側有道半英寸的新月狀傷疤,我認為這根本不是什麼缺陷。實際上,我認為弗朗辛沒有任何缺陷。只有優點,數不清的優點。
「我必須得走了。」
在長時間的接吻愛撫和感受之後,在我對她說她的胸有多美,身體嘗起來和感覺有https://read•99csw•com多美味之後,在她對我說了我讓她感覺有多棒我有多貼心她有多在乎我之後,在這一切之後,她躺下閉上了眼睛,把屁股向上抬了一點讓我能把她的裙子脫了。
「我抽完這根煙就走。」
這讓我想到,儘管只是一瞬間,女孩子這麼說話好像太生動了,也許不是最好的品味,但接著我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好事,說到底弗朗辛是被激|情點燃著,這絕對是個好兆頭,一個像弗朗辛這樣的女孩,外表這麼端莊,也會被激|情點燃,接著我完全停止了思考,準備好了開始行動,一勞永逸地改變自己的人生,我盲目地向前一插,沒插上,再次瞄準,再——暫停,因為好像有一群大象正在衝上樓來衝過走廊,有人在高聲喊叫,弗朗辛在對我吼著,乞求我干她,插|進來,躺在那裡,癱瘓了一般,我房間的門被一腳踢開,一個身材像座山一樣的男人闖了進來。
「我甚至都不該在這兒。」她說。
她吸了口香煙,讓煙徑自從嘴裏飄出來。她坐在我的床上,一隻手放在腿上,另一隻放在身後撐在床上,雙唇微微張開,尺度正好能讓煙從中間流淌出來。這個整體效果就像她身體裏面有什麼在燃燒。我相信這一點。
她是這麼美。
「奇普?」
我完全陷在她那對乳|房裡。我撫摸親吻著它們,停也停不下來。事情要一件一件來,一點一點得到她,這些現在都不是問題了,因為基調已經定下了,我們要把整件事做完,現在唯一重要的就是做得儘可能的好。所以我並不急於撲在她身上,我在儘可能地刺|激她以及做那些讓我也感到享受的事,這個舉動很顯然是成功的。
「嗯?」她向我這邊轉過來一點,把一條腿放到另一條腿上(也許順序是反一反的)。
「真的。」
特別是因為,在眼前這件事上,我跟弗朗辛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因為她比我大兩歲,跟某個讀大學的傢伙好著,所以我能讓她坐在這間屋子裡簡直就是碰上狗屎運了。所以很有可能今天之後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這一點實在太糟了,但在一個假如的前提下,我可以接受這一點。
我們這次吻好分開后她說道,「噢,奇普——」
「你還有一雙美麗的手。」我說。
所以我繼續說下去,她左手手指間的香煙無人照看地燃燒著……我一直都握著她的右手。我非常順溜地滔滔不絕,並伸出手把她的香煙從指間拔出,輕輕彈進房間另一邊的水槽里。這很容易做到,因為房間的另一邊並沒有聽上去那麼遠,這間房間很小,但即便如此這也屬於我整個行動中最順溜的幾個動作。
「我愛你。」
「噢,奇普。」
「我的意思是——」
他的手臂跟羊腿差不多粗,而就是這隻手上握著把像大炮一樣的槍。
「我喜歡吻你。」
她隨著我話語的節奏適時地鼓勵性地點著頭,時不時地還會附和著說「你真這麼認為?」或者「這是你的真心話嗎?」,或者只是一聲「是」和「嗯哼」或「噢」這樣的語氣詞,這就好像她完全被我講述她有多完美的聲音所吸引。我說的時候緊握住她的手,而她也有節奏地捏著我的手作為回應。
「這麼美。你是女神。」
「噢。」
「噢,算了吧。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我們一起撲倒在床上。
那就是假如我能第一棒就把球打飛出公園,接著在弗朗辛明白是怎麼回事前跑完所有的壘回到本壘。
我挨著她坐在床上。這聽上去比實際情況要性感得多。因為我們倆並排坐在床沿上,就像並排坐在一張長椅上一樣,在看著一場棒球賽,看在老天爺的分上。這其實很不舒服。
「求你,我不能——」
我把她拉過來。她抗拒著,但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她身子有點僵,我把她拉近了再次用嘴封住了她的嘴,然後她又進入了狀態,似乎剛才抗拒的表演秀讓她現在可以心安理得地投降了。而在拉近她的同時,我的另一隻手成功地放到了她的胸上。
「噢,上帝啊——」
但,正九-九-藏-書如你現在可能已經猜到的一樣,我還從沒到過本壘。
好吧。讓我們面對現實說出來吧,讓我們白紙黑字寫下來吧。我是個雛兒。多蠢的一個詞。
「你這麼認為?」
「求你了,奇普。」
「不,我是說真的。你是很美。」
「你只是說說而已。奇普——」
「任何你想做的事。」她的嗓音跟之前的不一樣,變得既老成又年輕了,同時發生。最主要是變得更柔和了。這好像是第一次,我聽見弗朗辛說話的語氣里沒有一絲裝模作樣。
「噢,奇普……」
又接了個吻,但不是很成功。
就叫它是靈感爆發吧,一個突然迸發的洞察,說到底大多數偉大的發現都是這樣來的。偉大的突破從來不是因為某人坐下來慢慢想出來的。它們都來自電光火石。比如說,牛頓和他的蘋果。保羅在去大馬士革的路上。阿基米德在浴缸里的時候。奇普·哈里森和弗朗辛在床上的時候。)
「我現在該回家了。」她說。
「我不是在念台詞。」
02
「噢。」她說道,終於,掙脫開我,而正當我準備再次撲向她重新開始時,她輕輕嘆了口氣把毛衣套過頭脫了下來。有一刻毛衣整個包住了她的頭,只留下她的胸毫無遮擋(當然除了胸罩之外)地暴露在我面前,這個形象深深印進了我的記憶中。這真是恰到好處的一幕,弗朗辛的整個形象,露出她身體最好的部分而蓋住了她愚蠢的嘴。如果我是個畫家我會畫下這個場面。我覺得如果畫得對,這幅畫就能告訴你需要知道的關於弗朗辛的一切。但她那樣子只持續了一秒鐘,接著毛衣就脫了下來,她雙臂張開,雙唇開啟,雙目迷離,就是在這一刻,我確切地知道我可以完全忘掉現在是進壘和球門線了,我可以不用再在自己腦子裡胡思亂想給自己作半場演說了,因為一切都已經準備就位,奇普·哈里森即將告別處|男的身份而正式成為男人了。
「你可以……做任何事。」
我是說這是個屬於女孩的詞,不是嗎?雛兒,老天爺啊。你還真找不出比雛兒更女性化的詞了。你聽見這麼個詞你腦子裡會出現一個頭戴鮮花的女孩,穿著褶邊裙子。但我不知道還有其它什麼詞可用,所以只能用這個詞。我,奇普·哈里森,是個十七歲的雛兒。我不會永遠十七歲。
所以我們繼續吻著,她緊緊抓住我,緊得就跟同她的毛衣裹著她那樣,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裏探索,她的舌頭碰上了它並跟它混熟了。我們吻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我們分開喘了口氣,互相深情地看著對方的眼睛,當她的眼睛有點失神時我再次吻了她,這次跟上次一樣,只有更好。
她的皮膚真是柔軟得要命。女孩子的這種柔軟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我用手環繞著她並打開了她的胸罩,儘管我不是這世上身手最靈敏的人,但這個動作做得很順利,我把它從她肩膀上褪下來,讓她的雙乳裸|露了出來。就在我這麼做的時候我們的目光相交,我看著她的眼睛和她的嘴,她臉上的整個表情,她很滿意,愉悅而平靜,她的眼睛在說她知道正在發生什麼並且喜歡這樣,一切都會很好。
「好的。」
這鼓勵了我,接著,我也意識到對弗朗辛的讚美就快要用完了。於是我伸出一隻手抱住她,讓她的臉仰倒下來吻了她。
「不,我是真心的。」
「哦,好吧——」
「那說起來容易,奇普。」她說。
「你那小巧婀娜的腳,以及線條優美的雙腿……」
我吻了她。
我雙手並用和她在玩。我把玩著她、她的身體構造、她感受的方式以及由此引發的效果都絕對讓我陶醉。她躺在那兒,屁股翻滾著,這麼漂亮,這麼甜蜜,這麼優雅,她一直閉著眼睛雙手放在身子兩側,話語不斷地冒出來。
「上帝,上帝,插|進來!」
如果我脫掉襯衫,你不會馬上想起希臘雕塑。我不是個九十七磅的瘦排骨,可我也絕不是查爾斯·阿特拉斯。我看上去骨頭有一點凸出,營養不是很好。但我還是脫掉了襯衫,我瞥向弗朗辛的眼睛,她看上去對我襯衫後面的貨色也不是那麼失望。事實上,她看上去很饑渴。九九藏書
「好吧,你怎麼證明你是真心的?」
「你的眼睛,」我說。有另一本書說每個女人都覺得自己的眼睛很美。
「快上吧!」
把她的毛衣從裙子的腰帶里拉出來沒有費我多大的勁。但接著我開始用一隻手伸到她毛衣的裡層時,她中斷了接吻,抓住我的手推開了我。
接著他把槍對準了我,扣下了扳機。
我吻了她,我們的舌頭重修舊好,我們的胸緊貼在一起。在這件事上我的胸佔了便宜。她的乳|頭硬得像兩個玫瑰花苞,我前後移動著身體刷著她的乳|頭,她呻|吟著扭動著回應我。
「噢,別來這一套。」
「好的。」
「噢,你應該在這兒。」我說。我看著她,然後我的喉嚨里就一下子有種緊張的感覺,就好像我在很吃力地吞咽某樣體積很大的東西。我又使勁咽了一下,這種緊張感穿過我的胸腔向下直達胃部,它就在那兒生根發芽申請了永久居留。
「我肯定你對每個女孩都這麼說。」
「我是說,我哪裡美了?」
「我覺得你有全世界最美的胸部。」
「美啊。」
「你能相信我,弗朗辛。」
「你可以把它脫掉。」
「帶著一星綠色的棕色眼睛,那麼大,那麼深。」
「弗朗辛——」
並不是說我是這方面的權威專家。說老實話,有一些是我從那些教你泡妞的書里看來的,有一些只是我個人的推測。但最終的結論是如果你想做什麼,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去做,最好的泡妞方法就是上去泡。不是分階段一步步來,而是一次全部搞定。
「你個婊子養的!」他咆哮著。
「沒有。」
「奇普——」
「深?」
我就像這樣不停地說下去。這些話乍聽起來真的很噁心,但同時你又必須承認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弗朗辛美得能讓你心跳停止。她有一張溫柔、美麗、純真的臉,還有這纖柔的雙肩,纖細的手臂,以及她的胸——只是光想到她的胸我都會雙腿發軟。你會覺得這對胸應該屬於那些更豐|滿的女孩,但當你的眼睛從這對胸上往下移(如果你真能移開眼睛的話;反正我的眼睛可經常做不到,只能盯在那兒像兩隻蜜蜂叮著兩朵盛開的花),你會看見她的腰非常細,而臀部寬度則恰到好處,屁股形成兩個漂亮的圓,還有她的雙腿就像是直接從絲|襪廣告里走出來的一樣。我可以繼續這樣說下去,但有什麼意義呢?即使我在這裏貼上一張她的照片,也不能把她描繪清楚,因為我們每個人看出來的事物都不一樣。所以這樣吧:請想象一個絕對完美的女孩(除了右手手指上一小塊尼古丁印跡,還有左大腿內側的一條半英寸長月牙形狀的傷疤),這樣你想象中的那個女孩就是弗朗辛。
突然間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我要上的不是一個有著魔鬼身材的蠢女孩。我想到她遠遠不止是這個。我突然想到,就在我伏在她身上手指伸進她體內的時候,我愛這個女孩。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一個美麗的、充滿激|情的女人,我可以永遠愛她尊重她珍視她。
我把手放在她肩上,很慢地向下撫過她的乳|房,肚子,掠過她的內褲,然後沿著她的腿一路往下到達她的腳。
我現在還是十七歲,再過一秒鐘我就不再是處|男了,這真他媽棒,因為如果你到了能為國家而戰的年齡當然也就是時候有性生活了,再加上現在社會上的性革命,一個人到十八歲還是處|男是件很荒謬的事,而我現在在這兒,準備好了不再做處|男了,還有弗朗辛,濕透了開放著等著我,我愛她,對上帝發誓,我會永遠愛她,我難道不是個幸運的勁量小子嗎?我說,「我愛你,弗朗辛。」https://read.99csw.com
「噢。」
「你真美。」我說。
「奇普,我不想你做那件事。」
「弗朗辛,你太美了。」
「當然,你只是一定要看著我的身體。」
「弗朗辛——」
「要是我能相信你——」
我一隻手在她裏面,另一隻手在脫我自己的衣服。要做好這件事也許需要極好的身體協調能力和技巧,這就像一邊揉肚子一邊拍頭頂一樣。我用力扯著皮帶想把它解開,結果差點沒把我勒死。但我確實把褲子脫掉了,雙腿扭動著直到它全脫掉,還有我的短褲。我之前就已經把鞋子從腳上踢掉了。我沒有脫掉襪子。我本來可能會脫的,但我在脫短褲的時候另一隻手滑了一下,在毫無計劃的情況下我發現了弗朗辛的陰|蒂。
「我沒有——你真這麼想?」
「我必須看著你。」
「你知道我不是只為了你的身體,弗朗辛。」
我伸出一隻手,摸著她。她濕了。我把手指伸進去一點,我感覺到了她。她又濕又熱又黏。
「美啊。」
我不知道你還能把這叫做別的什麼。
你泡上她了,我心想。現在趕快,在咒語失靈之前。
她嘴裏混合著蜂蜜煙草和麝香的味道。她把這一吻變成了一種非常急迫饑渴的體驗,把她自己的嘴也放了進來,並用她那雙小手猛抓著我的肩膀。
我是這麼理解的。我大概十三歲的時候試過一次,我當時突發奇想覺得這可能只是大夥說說的,如果你是個意志力超強的人,你真的可能用這種方法幹掉自己。而我認為自己的意志力屬於比較強的,如果真這麼做,的確會讓我面臨一定的風險,所以我所做的就是假裝昏了過去,優雅地倒在了卧室的地毯上。我當時在自己的卧室里,一個人,所以你也許會問為什麼我要費神演這麼一出,而不是就那樣自然地重新開始呼吸。這問題確實很難回答,但不管怎樣,這些都跟現在我和弗朗辛之間的事沒什麼關係。)我和弗朗辛之間的事就是我們倆坐在我的房間里,不是那間我屏住呼吸昏過去的卧室,而是我現在租的房間,一家理髮店的閣樓上。弗朗辛認為她甚至都不該在這兒,而我認為她應該。我現在真的感到有塊硬塊,或者說是緊張感在我胃的最下面。算了,我也不摳字眼了,實際上,就在我的腹股溝這裏。
「噢,你的手就不能安分點。求你別這樣。」
我繼續對她說著她有多美,沒有提那兩個瑕疵(我當時只知道其中的一個)並且注意著讚美的措辭來讓我顯得更像個藝術家而不是個十足的色情狂,還有自始至終我始終看著她的眼睛,然後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她開始進入了催眠狀態。
我馬上點了點頭,這個條件反射的姿勢意在說明我懂你的意思了。我記得在哪裡讀到過說美女們都很自戀,就是說她們愛上了自己,要成功搞上她們的秘訣就是讓她們知道你認為她們跟她們自己想象的一樣美。我是在一本教你如何成功泡妞的書里讀到的,那裡面甚至還列出了一些詩句讓你在那些溫柔時刻對女孩子說,但我沒費心思去記這些句子,因為它們在我看來都夠肉麻的。而且,我覺得如果那作者真的對泡妞那麼在行,他應該忙著去泡妞而不是浪費時間來寫書。這就跟那些教你怎麼賭馬,或者怎麼用一根鞋帶賺一百萬美元的書一樣。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這些,為什麼還要寫書呢?為什麼不直接去做呢?
她拿起煙,吸了一口,再次讓煙慢慢飄向天花板。
但問題就在於這種進壘的比喻方式可能是個圈套或假象,或者至少我發現是這樣,因為它們讓你感覺你和這個女孩的關係正在發展,每一次你和她在一起你都更靠近一點得分線(說錯運動項目了,抱歉),而這樣看上去就像照此發展下去你遲早會得分的。事實不一定是這樣。而且,實際上,你和女孩越是進入這種模式,她越是會讓你在某個時刻停下。你不是在無限接近而是在無限不接近你想要到的地方,而這一切不僅讓人感到受挫(是非常受挫),而且還讓她知道她可以控制你,而這一點從任何角度來講都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