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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新郎潛逃

第六章 新郎潛逃

莫愁有些吃驚:「這樣啊?但是我怕影響你的工作。」
「對了,那個小林呢?」她忽然想起那天見到的弱智少女。
銀色的棺木!
「不,這是一個私人問題……」可雲看看她,覺得這個時候最恰當,「我想知道,那天你們倆的婚禮上,他……戴著的那副面具,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她面前的電腦上,出現了一張彩色地圖。她用滑鼠輕輕一點,一座立體的山頭出現在眼前。莫愁緊蹙眉頭,點開了那座山頭。
可雲走了過去,莫愁慢慢起身,身上穿著一件款式簡單至極的中袖長袍,上面布滿了阿拉伯風格的艷麗花紋,質地很輕,不時緊貼在她身上,將她那曼妙的體形展露無餘。
可雲急忙將莫愁讓進房間,她換了一身白色的睡衣,玲瓏的身材若隱若現,頭髮自然地垂下,隨意地搭在肩膀上,更增添了她那動人的風姿。
小林拉著可雲朝一旁的花叢走去,那裡開滿了艷麗異常的罌粟花。
就在掛上電話的那一瞬間,可雲似乎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到了一個怪異的情形!
「少來了!誰疼愛宋城航那個大頭鬼!我要睡了!」沙若欣哈欠連天掛了電話。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沙若欣有些惱怒了。
「就是這些嗎?」可雲將這幾行字輸入了電腦。
「真的……對不起……」可雲低聲下氣地抱歉著,「要不下次買一個賠你……」
「小林?怎麼回事?」可雲有些詫異。
莫愁看看她,笑笑:「我不是已經將採訪權給你了嗎?」
可雲也笑著掛了電話。
「別說了!怎麼說,他也是我孩子的父親……」莫愁不由自主地將手掌撫上自己的腰腹,一股母親特有的柔情在她臉上流露出來。
這個房間布置得很舒服,設備齊全,有一張寬大的雙人床。拉開落地大窗帘后,可以俯瞰整個燈火輝煌喧鬧的城市。
雖說是員工宿舍區,但是除了那個照顧小林的吳姐,可雲似乎沒有看到更多的人。
珍妮一開始委婉地拒絕了可雲的採訪,但很快改變了主意,讓她在傍晚時分過去。
左邊,隱隱可見小林和吳姐的住處,居然有三個房間的燈光亮了起來,可能是保安回來了。
可雲沖了一個澡,打開了筆記本電腦之後,莫愁適時地敲門了:「可雲,準備好了嗎?」
「可雲!我把採訪這事給耽誤了!都這麼晚了,要是你今晚沒事的話,不如……住在我這裏,我倒可以好好跟你談談那個……負心漢的事!」說到這裏,莫愁的聲音低了下去,似乎帶有無盡的憂愁。
果然,莫愁輕輕地點點頭:「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原因……」
「那麼,莫愁姐,你不想起訴他,是嗎?」可雲不覺被她的哀愁打動,已經完全倒向莫愁一邊了,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何這麼快就被莫愁說服了。
「沙沙……」可雲猶豫著是否答應她之前的建議,心裏有些不安,「這樣好嗎?」
傍晚時分,可雲的車子緩緩駛入莫氏山莊,夕陽的餘暉仍在山頭上揮之不去,順著山頭往上看去,整座山莊被染成了一片燦爛的金黃,天空中的深藍映襯著山莊中各種濃綠的植物,一切都是那麼渾然天成,那種遠離塵囂的境界頓然呈現在此地。
「難道……你現在對他,還有愛意?」可雲只想到了一個理由,而這個理由,足以摧毀其他的可能性。
她看到了一具棺木!
這幾天,她和莫愁都保持較為緊密的聯繫,在電話里聽莫愁說,她的妊娠反應已經過了最厲害的那段時間,接下來的其他日子,她幾乎都待在山莊里,所有的商業事務,她已經交給手下幾名經理去處理了九九藏書。這一切,也都是莫愁的意思。
莫愁和珍妮對望一眼,沒有說話。
「莫董……」
「你得陪我吃晚飯!」莫愁朝可雲眨了眨眼睛。
一個星期之後,莫愁終於通知報社撤文了。
「我也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得站出來啊,把事實澄清,是那個男人負了你啊。」可雲一提到那個陳易泉的惡行,就恨不得把他揪出來好好修理一頓,對於男人,尤其是負心的男人,她一直有種抗拒。
可雲頓覺渾身冷汗直冒,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迎面撲來,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王大同家裡的黑衣人不一定就是我見到的那兩個,而且就算是同樣的兩個人,也不能代表莫愁就一定知情吧!」可雲覺得沙若欣太神經過敏了,只看到一點點隻言片語,就武斷地下結論。
「可雲,你不想弄清楚你失憶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嗎?」沙若欣皺皺眉頭,這丫頭怎麼了,這個時候優柔寡斷的。
「莫董……」
「你知道嗎?我不怪你,一切我都會幫你處理,只要你回來。我期待你回來,我們的孩子也期待你回來……」莫愁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幾句話。
但很快,視線中那具泛著銀光的棺木般的長方形盒子又消失了,就像憑空出現而又憑空融化了一般,可雲的眼前又再度恢復成了暗淡無光的樹林,參差不齊的樹枝如同鬼魅的肢體在暗夜中搖曳。
「你來了,姜記者。」莫愁從一旁的小茶几上抽了張紙巾,輕輕地按了下眼角,聲音顫抖不已。
「可能大多數人都在嘲笑我呢,養了這麼一頭白眼狼。」莫愁將旁邊一堆報紙遞給了可雲。
可雲愣住了,神情有些尷尬。
「還好,控制得早……」莫愁憔悴的面容露出了一絲微笑,「醫生說,只要過了這幾天,寶寶基本上就安全了。」
「你先洗個澡,一會兒我過來找你……」莫愁吩咐珍妮將可雲的東西拿進房間。
「哈哈哈……這個丫頭,還想要來這一套?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可以陪她玩一玩!」莫愁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不知道!」莫愁斷然回答,「那副面具是陳易泉的東西,婚禮上戴那個東西也是他的意思,那上面有什麼我就更不知道了!」她的眼光冷了許多,沒打招呼起身走出了房間。
「珍妮呢?」可雲注意到,珍妮幾乎是寸步不離地一直跟在莫愁身後,估計她也一定住在這裏。
「她們覺得我更應該叫可恨!」可雲笑道,「有時候我的確會讓人覺得很可恨的……」
「她又請你住下了?」沙若欣興奮的聲音傳來。
「懶得管!前天打了個電話,說是下周。」沙若欣話雖如此,但聽得出來她挺高興的。
第二天可雲本想向莫愁問一問昨晚的情景,但是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實在不便將昨晚詭異的情形描述出來,那樣的話是否會令莫愁這個主人難堪?
「嗯……」可雲點點頭,「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麼會?」可雲笑笑,如果沙若欣知道她如此順利地就和莫愁這麼接近,怕是要得意地笑了。
莫愁搖頭,神色哀怨:「可雲,你還小,你不懂,其實,我真的很需要他。我甚至希望,他只是和我開了個玩笑。」
莫愁的住宅位於山頭最高處的二層小別墅,與辦公地點之間隔著一排濃綠的高大喬木,四周的視線極為開闊,遠遠地,可望得見遠處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籠罩著的市中心。
想到那個負心的新郎,可雲不由得又想到了他臉上的那副面具。
「一般有家室的員工,是不喜歡住在這裏的,除非加班的時候。這幢房https://read.99csw.com子,大部分是吳姐、小林和輪流值班的保安住!」像是看出了可雲的疑惑,莫愁笑著解釋道。
那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新郎陳易泉將莫愁的三百萬美金轉移之後,就銷聲匿跡了!而他們的婚姻,僅僅維持了兩個月!
「我還懷了他的孩子……」
「可雲啊……」電話那頭傳來沙若欣的聲音,「你在哪裡呢?」
「她……她不喜歡在我這裏,我讓她跟著吳姐,她們住在旁邊的員工宿舍區。」莫愁似乎不太想提到小林,說話的時候皺了皺眉。
和小林、吳姐告別之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莫愁似乎才想起可雲來這裏的目的。
夜裡莫愁很早就入睡了,可雲有點夜貓子的特性,就在十二點半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大作起來。
吳姐的表情一直是笑嘻嘻的,她看著可雲和小林的熱乎勁,似乎很欣慰,但是當莫愁朝她走過去的時候,她的臉色稍稍變了。
莫愁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為什麼想知道?」
醫生走後,珍妮走了進來,輕聲道:「莫姐,你放心吧。孩子沒事,不過這幾天,你不要隨便走動了,過了這幾天再說……」
「其實……我已經不怪他了……」莫愁忽然站起身來,朝窗邊走去,遠處的城市燈火依然輝煌無比,亦映襯了此處的落寞。
「不會,怎麼會?對於那種負心人,我怎麼會介意。」莫愁輕輕地苦笑道。
山頭的後方靠南的地方,有一排兩層樓高的房子,看上去像聯排別墅,估計那裡就是莫愁所說的員工宿舍區了。
「那就一定要好好地看看,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沙若欣低聲道。
「我知道了!」可雲的回答有些敷衍,她可不願意被莫愁知道自己像個姦細一樣在幫朋友監視自己。
可雲一直在等著這句話,忙不迭地答應了:「沒關係,只是不打擾你吧?」
「算了,可雲!我可以叫你可雲嗎?」莫愁的禮貌有時候讓人怪不自然的。
「你可不可以幫我在你們報刊,登一個尋人啟事!」莫愁臉上仍有淡淡的淚痕,但此時,她似乎有了一個決定。
「什麼?」
珍妮還是不放心,仍是從家政公司請來了一個保姆。莫愁的意思也是如此,可雲可以住在這裏,但是報社那邊,也不可以鬆懈。
在此期間,可雲去過山莊好多次,有幾回還是陪著莫愁住在那裡,只不過她們倆的談話內容里已經沒有了關於陳易泉的任何事情,更多的則是未來幾個月要出生的寶寶。
「一旦有情況,你就給我電話!我二十四小時不關機!」電話那頭傳來沙若欣的哈欠聲。
「可雲!」沙若欣興奮地看著報紙壓低聲音道,「這一次可找到機會了!」
莫愁之前的那絲憂慮漸漸淡去,她朝可雲點點頭:「謝謝你,看來,讓你來幫我澄清事實,還是有必要的。」
「黑衣人啊……那兩個黑衣人!」沙若欣提醒她。
可雲最後的感覺倒像是有點強人所難了,好在莫愁極力讓她留下,才避免了她的尷尬。
可雲心裏暗暗佩服莫愁的獨特想法,將自己的辦公地點和住宅區融合在這樣一個環境之中,閑雲野鶴般的日子不過如此!
「那東西是……是買不到的!」沙若欣跺跺腳,差點將可雲客廳的茶几給踢翻。「我……我被你給氣死了!」
「一周!」
珍妮嘆一口氣,「要不,我就不去了?」
可雲被珍妮帶入屋內的時候,被客廳的高大窗戶里射過來的夕陽餘暉刺痛了眼睛,穿過明亮簡潔的客廳,她們來到了後院里,一把太陽傘下,莫愁那動人的身姿正慵懶無比地躺在一https://read.99csw.com張貴妃卧榻上!
可雲無意中朝莫愁和吳姐瞥了幾眼,她有種感覺,莫愁和吳姐的關係,似乎不像是老闆和職員之間的關係,倒更像是親人或是別的什麼。
可雲看著她的樣子,又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老天還是公平的,這樣的女人,什麼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唯獨得不到男人的真愛。
啟事在頭版刊登了一周,接著在其他版面一直保留著。
「叫我莫愁姐好了。」
而隔壁的山頭是一處高級住宅區,那裡都是價格超過七位數的豪華別墅,正零星地閃爍著幾盞燈光。
「莫氏山莊!」
「可雲,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莫愁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珍妮點點頭:「那晚我幫她提東西進房間前搜到的!」
「說過了,請一個保姆不就行了。」莫愁有些嗔怪地望著她。
沙若欣知道此事之後,原諒了可雲之前的大意,一直和可雲保持著緊密的聯繫。
「對!我想要他回來!」莫愁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股剛毅。
來到山莊的時候,得知莫愁已經停止了流血,珍妮和那位醫生正在一旁低聲說著什麼。
可雲打開一支錄音筆,開始在筆記本電腦上熟練地敲了起來。
「莫愁姐,寶寶……還好嗎?」可雲望著臉色慘白得接近透明的莫愁,不由得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嘀嘀?」可雲笑了,指指自己,這個名字倒是有趣。
可雲掛了電話,鬆了一口氣。她知道,珍妮接電話的時候,莫愁一定在旁邊,估計是她臨時改變了主意。
「是啊。」可雲也點點頭。
「那好啊,婚禮不就可以舉行了?」
雖然不確定自己看到的是否真是一具棺木,但是給可雲的感覺卻非常詭異,渾身的毛孔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寒意在全身蔓延開來。
莫愁的變化是驚人的。可雲發現,她幾乎像是在保護自己一樣,保護著肚子里的寶寶。為了寶寶的健康,她在患上感冒之後,被高燒燒得差點昏迷,也沒有吃一顆藥丸。
「那不就行了!沒事!我可以應付得來的!」可雲笑了笑。
可雲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望著她那纖細的腰肢,終於明白了莫愁。她嘆一口氣,這就是女人和男人之間最根本的區別!
幾乎各大媒體都爭相報道這一消息,各家媒體紛紛派出能幹的記者,四處打探陳易泉的各種消息。若是在平時,這樣的機會可雲一定會去爭取,但是此刻,自己正在休假,倒也落了個清閑。但是,可雲很快便接到了主任陳霞的電話,讓她作為本報社的特約記者,前去採訪莫愁。
「沒關係,我反正還有二十多天的假期。」可雲望向珍妮,「你大概要出去幾天?」
「為什麼?」可雲詫異地叫道,「他這麼過分。」
「條件?」
確切地說,那是一具閃爍著銀光的長方形盒子,看上去非常像歐洲國家的棺木。這具銀光棺木在黑暗的樹林中顯得格外醒目。但情形卻是詭異得超乎尋常,就像是飄浮在半空中一樣,長方形銀光棺木在黑暗的樹林中慢慢地移動著,不時地在茂密的樹葉中消失,但很快又出現,忽隱忽現飄忽不定。
此時的莫愁正如她的名字,愁容滿面,眼睛還有些紅紅的,估計沒少哭過。儘管如此,她看上去仍是讓人心動不已。
「我……」可雲有些吞吞吐吐的,「其實我想知道的是,那副面具上有個小小的圖案,那個圖案是……什麼含義?」
緊接著她又接到了沙若欣的電話。
可雲合上電腦,「我真替你不值啊。」
「莫愁姐,看到你笑,我的心情也好得多了。」
第二天不出可雲所料,九九藏書那段真情告白似的尋人啟事,在他們報刊上登出獨條頭刊時,至少有半個城市被轟動了!
「是啊!」
「嘀嘀……嘀嘀……」小林大叫著朝三人跑過來,沖可雲喊道。
「武術比賽?」可雲看著她半晌,忽然轉向莫愁,「莫愁姐!要不,這段時間我過來陪你?」
可雲大概看了看,上面的報道言辭大多寫得極為犀利,安慰她:「這又不是你的錯,明明你是一個受害者,這些記者怎麼寫得這麼傷人?」
於是她點點頭:「既然你一再堅持,那麼,你需要我怎麼幫你?」
小林點點頭,滿臉笑容:「嘿嘿……嘀嘀……嘀嘀……」又伸出手親熱地拉住可雲的手腕。
「我知道,你一定是被派來搜集消息的吧。」莫愁調整了一下坐姿,淡淡地說了一句。
這天,可雲接到珍妮的電話,得知莫愁有流產的徵兆,急忙往山莊趕。
「怎麼?珍妮,你要離開?」
「什麼?你弄丟了?」沙若欣瞪著眼前一臉歉意的可雲,氣不打一處來,「我好不容易從老宋那裡拿來的寶貝,你居然給弄丟了?」
「嗯……在東南亞有個武術比賽……」珍妮點點頭,但她又看看莫愁,一副為難的樣子,「我走了,你怎麼辦呢?」
可雲嘆了一口氣,莫愁畢竟還是個女人,不管她外表如何美麗,如何叱吒商場,但終究,她只是個普通女人!一個感情用事的女人!她在心裏似乎真的同情起這個女人來了,但對她的反應卻感到不可思議。按理說,以莫愁這樣條件的女人,想要什麼樣的男人不行,但為何卻偏偏被這個陳易泉吃定了。而如此精明能幹的女人,居然輕易地撥給他三百萬美金的巨資,這讓人有點無法理解。
可雲見她如此,也就打住了後面想說的話頭。
晚飯很豐盛,偌大明亮的飯廳,幾乎可以容納二十人就餐,但此時只有可雲和莫愁兩人,靜靜地在那張漂亮的水晶餐桌上用餐。
可雲無法再辯駁她的堅持,這樣的女人,能否打動那個負心漢呢?
「吳姐一直帶著小林,她在某種意義上,更像是小林的母親。所以,我很尊重她!」莫愁在後來可雲提及此事的時候如是說。
在此期間,陳易泉就像是消失在了空氣中,再也沒有出現過。
「看來我們宋大警官還是挺被人疼愛的啊!」可雲調侃道。
「摘草莓也沒什麼啊?別把懷孕想得那麼緊張,我只是沒有站穩,才摔下去的!這不能怪小林,我偶爾活動一下,也是必要的啊!」
「我……」可雲欲言又止。
「你……不會是?想要……」可雲對她的想法感到萬分詫異。
可雲又偷偷打量著珍妮,發現她的身形比較高大,手腳也有些粗壯,似乎明白了些什麼,珍妮是莫愁的私人保鏢。
「唉……從何說起呢?」莫愁的聲音低了下去,「這樣的事,我真的很不願意提及……」
「你好啊!小林!」她被小林突如其來的親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適應了。小林除了臉部表情有些痴獃,其餘的地方發育得已經是個成熟的女孩了,她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就這樣,這場轟動至極的婚禮過後不到幾個月時間,已經沒有幾個人能想得起這件事了,大家對諸如此類的新聞已經見怪不怪,失去了刨根究底的耐心。
看到空寂的客廳,可雲不由得為莫愁感到寂寞了。
「可是,他那樣傷害你,你還……」可雲無法理解,至少在她看來,有些東西可以原諒,但是不能超出某種尺度。
「你有什麼錯,錯的是那個男人。」可雲看到莫愁的樣子,更是義憤填膺。
莫愁不動聲色地看著小林對可雲表現出來的親熱https://read•99csw•com,冷冷地朝一旁的吳姐走去。
只有一個人還在關注著這件事,那就是可雲!
「好啦!」可雲也有些不高興了,「我會看著辦啦!」
「當然。」可雲點點頭:「不過我的朋友大多數不贊成叫我這個女性化十足的名字!」
「對,就是這些話!」莫愁深深地嘆一口氣,站起身來,朝窗外望去,「希望他看到后能夠回心轉意。」
「哎呀!這怎麼行呢?你都這樣了,還去摘草莓?」可雲叫了起來。
「你老公什麼時候回來?」可雲問了一句,現在她太想宋城航回來了,那樣的話就可以把這個天性好事的女人給關在家裡了。
但可雲的感覺卻並非如此,似乎她們之間的關係有點不同尋常,只是她想不到罷了。
而遠在莫氏山莊的莫愁,則看著手心裏的一樣東西笑個不停:「珍妮,你說這個東西是那個傻丫頭的?」
果然,還在半路的時候,可雲就看到了那個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小巧的竊聽器。
掛了電話之後,可雲的情緒被弄得很低落。事實上,她是不願意去蹚這渾水的,她不希望這一次的採訪結束她和莫愁之間那種微妙的友誼。但工作使然,自己不能意氣用事,可雲硬著頭皮給莫愁打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是她的助理,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劉珍妮。
「其實,這都是我的錯。」莫愁忽然轉過頭來,眼裡含著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這個永遠在世人面前堅強的女人,在情感面前,原來也是軟弱無比的。
一頓近似沉默的晚飯之後,莫愁提議在山莊里走走,這建議正中可雲的下懷。於是,兩人在珍妮的陪同下,朝山頭的後方走去。
「小林今天硬拉著莫姐陪她去摘那些野生的草莓,就在後山那兒,莫姐一失腳,就從山坡上摔了下去,所以……」珍妮解釋道。
莫愁立刻打斷了她:「這怎麼行?你不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嗎?」
「你想什麼呢?你看看,這麼大一幢房子,只有我和珍妮,怪冷清的,今天請你住在這裏,你可不要嫌棄啊?」
當可雲從報紙上看到那則新聞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這三天,她幾乎沒有開電視,也沒有買報紙。
「嘿嘿……」沙若欣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幾乎大街小巷的所有閑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有的覺得莫愁這個女人是個十足的傻瓜,有的則極力譴責那個負心的男人,還有的為莫愁感到不值。這議論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們反而似乎都不便討論此事,有點同為男性的尷尬。
可雲心裏半羡慕半妒忌著:像她這樣的女人,想要什麼都有了,這輩子還需要什麼呢?
「但這和莫愁有什麼關係?」
「莫愁姐!」可雲有些怯怯地,「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你打算讓我採訪你了?」可雲感到一陣驚喜。
「什麼?」可雲想不出來她能夠幫得上什麼。
莫愁點點頭:「不過,有個條件……」
「那就好!」可雲鬆一口氣,她也由衷地希望莫愁能把這個寶寶順順利利地生下來。
「珍妮和我住。」
「喂!」可雲一看來電,笑了起來,這個傻妞,一定很想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但是一直憋到現在才打電話過來。
「可是小林她……」莫愁嘆一口氣,「我不能拒絕她的要求啊。」
「你想不明白是嗎?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我想,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他的,這輩子我理應償還他。」莫愁靠在臨窗的沙發上,滿臉哀傷,往日那個女強人身上的霸氣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失落。
「哈哈哈……」莫愁一愣,繼而大笑起來,「可雲啊,你可真會逗人吶。」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