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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步入陷阱

第十二章 步入陷阱

建築物周圍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和血腥味。
他舉起手電筒朝右邊照射過去,一片黑色的衣角倏然從視線中消失!
族長將宋城航審度了半天之後,陰陰地笑了起來,對身邊一個男人說了幾句什麼,男人立刻跑開去。
「怎麼說呢,那個藍楓是個人見人愛的女人……我的意思是,男人見男人愛。誰都知道她在台里是怎麼一回事,從來不會固定擁有一個男人……」吳小亮看看可雲,她顯得有點局促不安,但是卻很認真地記下了吳小亮的每句話。
可雲驚駭地望著眼前的一切,猛地一震,頓時又回到了卧室之中!
忽然,一陣古怪的聲音從「禁地」深處傳來,那陣尖嘯尖銳無比,彷彿一根鋼針般穿透人的頭顱,直達大腦深處!
三個字如同鬼魅一般,忽然跳入了她的腦海!
阿發渾身一顫:「小楊沒跟上來?」他拿著手電筒返身走去,爛網和吳三緊緊跟在他身後。
莫愁的眼神忽然軟了下來,輕輕嘆一口氣,推開阿發:「坐下……」
阿發望著鐵絲網後面那片深邃黑暗的地域,努力地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穿過那個破洞,艱難地走了進去。
如果你闖入了禁地,那現在你一定是一個死人了!你呢?是一個活人還是一個死人?
一直等到十點多,快十一點了,可雲還是沒有等到劉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急忙又撥打他的手機,但仍是不在服務區內。接著,她繼續撥打劉豫家裡的座機,但是電話響了無數聲,依舊沒有人接。
可雲皺皺眉,看著那個號碼,遲疑地回撥過去。
山莊某處偏僻的角落,一座破爛不堪的建築物。爛網和吳三獃獃地望著面前這幢不見任何燈光的建築物,一陣噁心頓時湧上喉嚨。
她又夢到了那座古老的房子,那個庭院,還有那兩株巨大的銀杏樹,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難道她真的到過那座古屋?
可雲皺眉,遲疑了一會兒,回答道:「我是一片雲!」她的QQ名正是如此。
「喂……」可雲聲音顫抖著,接起了電話,但對方那邊悄無聲息,大約過了十幾秒鐘,便掛斷了。
「小楊呢?」阿發用手電筒照在爛網和吳三身後,不見了小楊的蹤影,只有一片黑幽幽的灌木在風中晃動,就像一團團模糊不清的鬼魅。
可雲搖搖頭:「不……不是因為那件事……」
族長愣住了,他知道這個東西的威力極大,上一次他就是被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黑傢伙給傷到的,這個東西,比他們的那些原始刀具,要神奇得多。
可雲低下頭,眼淚不由得流了下來,她緊緊地蜷縮著自己的身體,將雙腿環抱在胸前,低聲抽泣起來。
她沒有注意到,此刻監控錄像上的某一處正發生一個奇怪的現象。
忽然,他頭上猛地一重,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眼皮一翻,失去了知覺,倒在地上!
黑幽靈:因為你已經進入了地獄……
你無法逃脫懲罰,你將用你的鮮血洗滌你的罪惡!!!!!
來人冷冷地看著族長,做了一個動作。族長滿臉憤恨,但又無可奈何,只好搖手作罷。
可雲詫異了,從社裡到「楓林小區」,路上不會出現沒有信號的情況啊!
難道劉豫出事了?可雲暗自思忖。她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心神不寧起來。
手電筒照射之處,灌木叢激烈晃動不已,同時傳出小楊的慘叫聲和另外一種古怪的聲音……
「你管我呢!我就喜歡那麼說!」
但是,自己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嘀嘀嘀」一聲,訊息又來了:
屏幕上是個陌生的號碼,可雲詫異著,是不是有人打錯了?還是有人搞惡作劇?
可雲乾脆將電腦電源徹底關閉,才徹底停止了那個令她驚懼的聲音。
但是黑影沒有遇上那場大雨,因此似乎要幸運得多,而且他還找到了那條通往山莊住宅區的小徑。
門內的人出來了,爛網只看到了一團黑黑的影子,門內有一道昏暗的光線從黑影身後射出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但是……」可雲正欲說話,卻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
阿發撲了上去,卻撲了個空,而身體接觸到的,竟是一片黏稠的液體!
可雲定定地看著鏡子里這個越看越陌生的女子,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眼神里閃爍著某種異樣的光芒,彷彿一隻暗夜裡的狼!
「好的,我在家裡等你!」
難道,她真的去過黑靈鎮的那個「禁地」?
但是當四人來到那幾台監控器前之際,卻發現黑影不見了。
「那個傳說,我也聽說過……」吳小亮的神色沉重起來,「不過……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何必自尋煩惱?」
正要關上對話窗口,黑幽靈又跳出一段話:
兩人離開之後,鷹隼眼睛的主人立刻做了一個手勢,幾個悄無聲息的人影從門內閃了出來,迅速抬起地上的屍體,進入鐵門之內。
可雲看到這句話,幾乎要昏厥過去,她顫抖著,回復了一句:
窗外隱隱傳來清潔人員的掃地聲,新的一天開始了,天慢慢地亮了起來,但可雲卻像是墜入了黑暗之中不可自拔,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或者會遇上什麼。她就如同一隻無意間跌入井底的折翅小鳥,望著頭頂那片藍天,卻永遠被困在地底那片陰鬱之中。
女人靜靜地站在庭院里,姿勢有點奇怪,她的身體輕飄飄的似乎不著地面。
似乎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讓阿發愣住了,繼而放棄了對莫愁的威脅,坐在一旁。
土著人幾乎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宋城航,他此刻已經牢牢地將族長的妻子抓到了手中,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走,過去看看……」阿發鐵青著臉,朝「禁地」的方向走去,無論如何,他們得將那個入侵者趕出去,儘管現在他也不一定有把握找到入侵九_九_藏_書者。
山莊的某處房間內,三十多個電視屏幕整齊地排列在一整面牆上,其中有五六個屏幕的畫面上,從不同的角度拍攝了那個黑影。
狼?
這個「黑幽靈」到底是誰?可雲在冷靜下來之後問自己,但是似乎根本找不到答案,換來的只是令自己極度不安的情緒。
莫愁渾身一顫,但很快恢復了常態,只是有些面色陰鬱:「你這話什麼意思?」
吳小亮暗自發笑,接著道:「不過,想要擁有一個正常家庭的男人,是不會和她交往的!但是,方震卻是個例外!」
宋城航的身後,站著一群高舉長矛和利箭的土著人!
阿貓又開始不耐煩起來:「快點吧!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而此刻,他就像是一個展覽品一樣,在石台上接受著這個土著部落的審視。周圍的人群也是一樣的打扮,女人亦是如此,除了腰間的布條,胸口都是光光的。
宋城航渾身已經麻木酸痛不已,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片被開發出來的空地,空地周圍散落著一些極為簡單的房屋,房屋的外面,是大片大片的參天樹木!
爛網直接就在一旁乾嘔起來,吳三也把頭偏了過去。
沙若欣忽然一把拉住他:「阿貓!你知道些什麼?」
「嘀嘀嘀」,訊息又出來了:
「怎麼辦……頭……」爛網戰戰兢兢地用手電筒四處亂晃。他的膽子要小得多,要不是這裏的薪水比較吸引人,他才不會放棄他拳擊教練的那份工作,來這個鬼地方呢!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這裏真的是一片布滿幽靈的鬼域。
手指輕輕地沿著自己的臉頰慢慢地在鏡面上移動,她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鏡子里的那個人,究竟是否原來的自己,而現實中的這個自我,是否原本就是一個虛幻的影像?
這段話是用紅色的字體寫出來的,有些觸目驚心。可雲不寒而慄,手心開始漸漸出汗,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黑幽靈的這句話,無論什麼樣的回答似乎都有些可笑。
「小楊死了……和上幾次的那幾個賊一樣,他被撕爛了喉嚨!」阿發冷冷地看著她,「那後山,究竟有什麼東西?」
「閉嘴!」阿發呵斥道。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觸碰那個忌諱的地方。
阿發看看地上已經停止抽搐的小楊,皺眉道:「我們先把他抬出去……」
「你們倆快進來!」那邊傳來阿發的聲音,兩人有些無奈,撥開那些沾滿血跡的樹枝,走了進去。
族長走上石台,開始打量宋城航的身體,用手在他身上比畫著,一旁的其他族人點頭。宋城航想起了那些被放置在屠宰場的動物,渾身開始發冷!
黑靈鎮……
可雲幾乎停止了呼吸,這張照片是誰給她拍攝的?
吳小亮點點頭:「造謠好像是女人的天性……」
「那裡面……有什麼東西?」阿發靠了過來,眼光如炬,「你向我們隱瞞了什麼?」他的眼中充滿了怒氣。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呈現出一抹深紫色。可雲毫無睡意,又坐到電腦前,打開了「黑靈鎮」的那個網頁。
宋城航雖被綁得像只粽子,但他還是注意到,這些土著人點燃了一把冒著濃煙的火把,然後順著濃煙飄蕩的風向,順利地離開了這片令人迷惑的鬼域!
一陣風吹過,女人的頭髮飛向身後,露出了整個頭部,但頭部延伸向下的頸部——被一根紅色的緞帶吊在銀杏樹的樹枝上!
「嗯……」可雲低下頭,不置可否。她不善於撒謊,只得將自己的眼神隱藏起來。
雖說是步行,但宋城航在車上的感覺,他們的速度很快,兩旁的樹木迅速地往身後退去。他不知道這些土著人究竟是否這個世上的生物,如何能保持這樣的速度在山路上如履平地!
幾隻閃爍著幽暗光芒的長矛忽然逼到了他的頸部,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那支可笑的火把,臉上露出了一絲勉強的微笑。
一個小小的身影躺在一片黑暗中,隱約可見她修長的身體蜷縮在被子下面,有時候會翻動一下身體,但是大多數時間都是緊緊地將自己的身體縮起來,維持著小貓一樣的姿勢。
可雲渾身一震,遲疑片刻,點點頭。
忽然,QQ里一陣「咳咳咳」的聲音響了起來,可雲看到右下角閃爍著一個小喇叭,點擊之後,一個陌生的號碼加了她,附加消息是:「我是黑幽靈!」
「方震和張燕原本是同一個大學的同學,兩人感情一直不錯,都已經買了房子準備結婚了,但是藍楓卻無故地插了一杠子……」吳小亮啜了一口茶水,眼睛眯了起來,「這男人啊,好像都抗拒不了誘惑……」
可雲跳下床,走進衛生間,剛才的那身冷汗讓她不得不重新洗個澡。
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黑暗……
阿貓有些不滿了:「我說你怎麼回事?才幾隻木瓜啊,怎麼就手軟了?」
可雲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何必如此向一個陌生人交代自己的心事?
少婦驚慌地跑開了,族長大叫著,帶著族人朝宋城航跑去,可還沒跑到宋城航的跟前,卻停住了腳步,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宋城航的身邊!他戴著一頂青色的帽子,大半個臉被隱藏在一塊同色的面巾之中。
「嗚……」他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小門被關上了,厚實鐵門在半晌之後「轟隆」一聲打開。
這時,一個少婦抱著一個嬰孩走了過來。族長立刻笑著迎了上去,宋城航看在眼裡,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老闆讓我們把小楊抬過來……」爛網皺皺眉頭。他實在不喜歡房間里的人,這個人上一次他見過,看起來就像一個鬼。
阿發的眼前是一大團被破壞了的鐵絲網,這些鐵絲網,原本是山莊與墓地之間唯一的一道屏障,而此刻,那層厚厚的鐵絲網,居然已經被弄九*九*藏*書出了一個大洞,大洞的四周,斷裂之處的鐵絲上沾有一些暗紅色的液體。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吆喝聲中走了過來,其他的族人都紛紛讓出一條路。
宋城航拉著女人和孩子朝後退去,族長陰鬱著一張臉,示意族人不要輕舉妄動,一邊慢慢地朝他逼去。
點點杏色,帶著一層淡淡的熒光,將整個黑暗照亮了些許。熒光中,漸漸出現了一個窈窕的身影,身影慢慢地顯出整個身形,那是一個女人!
「不是,你聽……」沙若欣側耳傾聽,「好像是有人在慘叫。」
可雲抬頭看他一眼:「那你呢?」
「後來張燕就開始到處鬧唄……整個一個潑婦,還四處散播方震和藍楓的各種謠言,本來方震對藍楓並沒有那種意思,但是被張燕這麼一瞎折騰,索性和張燕提出分手……女人啊,就是這樣將自己的男人往外推,張燕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大腦的女人……最後結局卻變成這樣,想想都令人寒心!」
「再見!」掛了電話,可雲終於全身放鬆了。
青色蒙面人搖搖頭,伸出兩隻手指!
沖完澡之後,可雲輕輕地拂去鏡子上的霧氣,嘆一口氣,伸手觸碰著略有些冰冷的鏡面,鏡子里露出一張清瘦而蒼白的面容。
吳小亮盯著眼前的可雲,有點吃驚:「你怎麼會對藍楓的事情感興趣?」
阿發彎下腰,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小楊。他雖然已經停止了呼吸,但身體還在機械般地抽搐,雙眼空洞地望向深邃的天際,身體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支離破碎,渾身布滿了傷口,最致命的傷口,在他的頸部,一股濃濃的血液仍然汩汩地往外冒,幾乎染紅了身下的那片草地!
其餘兩人低聲嘀咕著,但卻不敢違背阿發的主意,只得緊緊地跟在爛網的身後。
何以見得?
吳小亮笑了起來:「我啊……我喜歡矜持的女生……」說罷望著可雲,似笑非笑。
土著人的全身,只有一塊黑色的布條圍在重要的部位,渾身赤|裸著,頸上掛著一些骷髏掛飾,最令人可怖的是,他們的頭部!
爛網和吳三忍住噁心將小楊的屍體抬到建築物前,按了按房間外面的一個門鈴,許久,裏面傳來一個瓮聲瓮氣的聲音:「誰?」
可雲看看牆上的鍾,此刻是深夜四點過一刻,不禁皺皺眉頭,這個時候打電話的人不是夜貓子就是瘋子,自己昨晚難道忘記關機了?
少女們的裝扮都是現代打扮,面容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東南亞人,她們的樣子極為狼狽,渾身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少女們看到土著人恐怖的面容,驚懼地大叫著!
「看來,我觸碰到你的隱私了。」吳小亮自嘲地一笑。
小楊的聲音由近忽遠,頓時飛到了數米之外,但聲音漸漸低弱下來,最後完全沒有了聲響!
宋城航被眼前這群怪異的土著人驚呆了,這群人的樣子根本不像人類,更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某種變異生物,難怪連餓狼都被嚇得逃竄開去。
「這個……」吳三皺眉,指指地上被塑膠袋裹著的小楊,不再多說一句話。
「見鬼……」其中一名平頭男人咒罵道,他有些發怵了,這一片密林距離那片「禁地」極近,儘管那片「禁地」已經被山莊用重重鐵絲網圍了起來,但是從那片「禁地」透出來的詭異,仍是他們心頭揮之不去的恐懼來源。
進入密林之後,月光被擋在了外面,宋城航只看到頭頂上方一片片黑暗的樹影劃過,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可雲慌亂地將QQ關閉,渾身顫抖不已。
青色蒙面人揮一揮手,兩名蒙面人將一支針葯注射在宋城航的手腕間,將他抬上一副擔架,又帶著身後那些神色驚慌恐懼的少女,從部落的另一個隱秘的出口離開了。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叢林深處之後,那群蒙面人便出現在了這片林子里。青色蒙面人忽然停了下來,他走到剛才沙若欣和阿貓撿木瓜的那棵樹下,彎腰撿起了一個淡黃色的衣扣,繼而抬頭朝四面望去,神色凝重。
「後來呢……」可雲提醒他。
望著土著人腰間垂下的骷髏掛飾,宋城航生生地咽了一口氣。
阿貓的神色黯淡下來:「這種聲音經常都聽得到!那是那群土著人在殺人了!」
女人的頭顱軟軟地垂向一邊,肌膚慘白得沒有其他顏色,只有嘴角流出一股細細的紅色液體——
可雲低下眼帘,避開他熾熱的目光,若不是為了弄清楚事件的真相,她不會來找吳小亮。
淚光中可雲猛地抬頭,她覺得自己應該主動開始尋找這團迷霧的入口!
「喂……劉豫!」可雲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下,一絲喜悅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臉龐,吳小亮不動聲色地將她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族長極不甘心地對著人影大叫道,青色蒙面人並不說話,而是舉起了手中的手槍!
「阿發,是不是跑到那邊去了?」另一名身形稍小,名叫爛網的男人緊緊地縮在阿發的身後,望向山頭的另一端。
忽然,一陣風吹過,滿地的銀杏葉隨風而起,吹向那個女人。女人的白色衣裙忽然也隨風而動,就像她忽然沒有了體重一般,和著那些熒光閃爍的銀杏葉在風中飛舞。
阿發亦有同樣的感覺,他看看通往「禁地」的那片樹林。手電筒的光線下,布滿雜草和枯枝的地面還遺落著一些血跡,不僅地面如此,周圍的一些樹枝上也留有殘餘的痕迹。望著那片深邃黑暗的地方,阿發打了一個冷戰,這是他多年來擔任保鏢生涯中的第一次戰慄。
「砰」的一聲,鐵門重重地關上了,整幢建築物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女人又觸碰了一下面前的電腦,遠程攝像頭開始運轉,一間黑暗的房間出現在屏幕之中。
「不……別這樣說,我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可https://read.99csw.com雲抬起頭來,神色憂鬱,「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
可雲驚慌失措地關上了顯示器,不停地喘著粗氣。她不知道「黑幽靈」是誰,但是她可以肯定那必定是一個魔鬼般的傢伙!
但是黑幽靈似乎沉默了,將近半分鐘沒有回話。
「咔嚓」一聲,鐵門上一扇小小的窗口被打開了,爛網頓時捂住口鼻,那裡面傳出來的氣味簡直令他暈倒。
「你還好嗎?我前幾天出差了,今天剛回來!」劉豫在電話那頭解釋,難怪這幾天都沒有他的消息,可雲心裏稍微安心了。
女人正是莫愁。
阿發心裏驚悚不已,前段時間有好幾個闖入者亦是如此,當他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失血過多死亡了!
他渾身一凜。「誰?」大喝一聲沖了過去!
沙若欣和阿貓正在一棵木瓜樹下撿那些熟落的果實,忽然聽到叢林另一段傳來的慘叫聲,不覺手中一抖,木瓜落到了地上。
莫愁將他們四人請回來的時候,從來沒有向他們解釋過那片「禁地」,只是非常嚴肅地說過,任何人不得進入那片密林。
忽然,門鈴響了起來,可雲又驚又急,急忙沖了過去,看都沒看,一把拉開了房門:「劉豫你……」
莫愁冷冷地望著他,並不說話,她的眼神里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懾。阿發微微一凜,這個女人不像表面上那樣軟弱。
房間里非常安靜,似乎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可雲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屋裡除了她自己,似乎還有一個什麼人!
族長看著這十幾個少女,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朝來人伸出五隻手指!
吳小亮慢慢地抿了一口茶水,臉上湧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所有人的面容讓宋城航心裏發麻,這些人不管男女老幼,面部均是不完整的,右邊都是一團爛肉。
可雲笑笑,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淡淡地說:「沒什麼,只是想記錄下來,作為小說的題材!」
黑靈鎮!
土著人就像是捆獵物一樣,將宋城航五花大綁,然後放在一輛木輪車上,朝某個方向緩緩離開。
她努力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個玩笑,一個荒唐網民的玩笑而已……
眾土著人驚呆了,誰也沒想到他們的祭品會突然成為一個挾持者,而被挾持的,還是族長的女人!
熱水從花灑里淅淅瀝瀝地淋了下來,溫暖的水流滑過全身,這讓她稍稍感到一陣舒適。
如果你是姜可雲,那你一定是一個死人了……
「你……真的是打算收集小說的題材?」吳小亮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小門內一片黑暗,只有一雙渾濁不堪的眼睛如鷹隼般死死盯著爛網和吳三,然後又將視線轉到地上的小楊身上。
「我什麼也不知道!」阿貓用力甩開她,朝前走去。
木輪車很像中國農村裡那種用來拖稻草的牛車或者馬車,但是此刻這些土著人卻是自己拉著,就像是古代那種四人抬轎一樣,有四個身體健碩的男人在前面拉著四輪車,其餘的人都是步行。
可雲渾身不寒而慄,那天在電梯里,張燕突發癲癇,最後導致咬掉自己的舌頭!這樣的情形,不正是應驗了「拔舌地獄」這句話嗎?
莫愁一愣,繼而皺眉道:「什麼怎麼回事?」這個阿發也太沒有禮貌了,他不過是她高薪聘請的保鏢,她是僱主,何以他能如此對待她?
「嘀嘀嘀」的QQ聲音仍在持續,對可雲來說,那個聲音簡直就像是地獄的召喚,將她心底最深處的恐懼深深地引了出來!
眼前的情形讓他們倆幾乎暈厥過去……
十幾名手持槍支的蒙面人忽然出現在土著人的小廣場中央,身後跟著一批被繩索捆成一排的少女!
阿發驚懼萬分,順著那條長長的血跡,艱難地撥開厚實的灌木,手電筒下的世界彷彿已經變了形,那些暗紅的血液散落在凌亂不堪的樹枝灌木中,散發出令人恐懼的腥味。
族長臉色沉下來,但也只有應允,隨便指了兩個,那兩名可憐的少女便被土著人留了下來,聲嘶力竭地大叫著。
這些土著人的臉全都只有一半!
落在最後的那個男人腳上忽然絆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腳上的登山鞋的鞋帶鬆了,他彎下腰重新繫上鞋帶,再起身之時,前面三人已經轉入了拐角處,不見了蹤影。
接著,在眾土著亂鬨哄的叫嚷之中,一個身影迅速飛下石台,一下子躥到族長身旁,伸手一把抓住了他身旁的那名少婦!
可雲渾身一冷,那麼張燕就是犯了「黑靈鎮」網站上那條:「喜兩舌讒人、惡口、妄言、綺語,或誹謗經道、嫉賢妒能、恃才傲物」,這樣的下場是入拔舌地獄!
「啊……不是……不是……」可雲一時竟漲紅了臉。
莫愁的雙手緊緊地握了起來,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她無法原諒自己,雖然她已經讓那個醜陋噁心的男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是她永遠也無法原諒自己。一直以來,她對小林都懷有一種歉疚感,尤其是讓她那麼多年冒充著白痴。不僅僅因為五年前的那件事,還有現在的一切。
這個隱蔽的山莊與莫氏山莊有著異曲同工的相似地形。和阿義一樣,黑影找到了那一個死角,在一個地方翻了進去。
女人穿著一套純白的衣裙,在這個黑暗的庭院中顯得格外醒目。長長的黑髮一直垂到了腰部,頭部垂得低低地,整張臉隱藏在那頭濃密的長發之中。
阿貓靜靜地望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彎腰一隻只撿起地上的木瓜:「你再哭大聲一點吧!等著那伙人來抓我們!」
居然如此簡單,順著山谷外面吹來的風向,就可以離開?宋城航仍是覺得不可思議,但也不得不佩服這些土著人,不到半小時,他們就來到了死亡山谷的外圍。
紅色手機是小巧型的,握在手裡幾九九藏書乎沒有重量。
女人神色黯淡下來。她永遠也忘不了五年前她所見到的那一切,那幅情景就像是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永遠地插在她的心口,那道看不見的傷口似乎永遠也愈合不了。一行眼淚慢慢地滑落下女人光滑而細嫩的臉頰。
緊接著,他被人解開,渾身就像殭屍一樣,被人抬到了一處石台之上,石台的旁邊,還有一排檯子,放滿了各種閃著寒光的刀刃。
可雲猛然一驚,倒退一步,差點摔倒在地,鏡子里的她究竟是誰?
冷風吹散了女人那頭濃密的黑髮,髮絲飛舞起來,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奇怪的風景。女人隨風而動的動作奇怪至極,左右來回搖晃不定,就像一個被控制住的布娃娃!
「不錯,寫小說啊?」吳小亮眼睛忽然閃爍一下,湧上一絲笑意。在大學的時候,可雲並不是沒有魅力的女生,相反,她是那種令男生不敢輕易觸碰的女生。男生們都不敢追她,原因是沒有自信。這反倒使可雲成了寢室里唯一一個大學時期沒有男朋友的女生,久而久之,更多的男生在她面前望而卻步,人人都以為她是一個冷僻的人。
東南亞的民族眾多,但是食人族還是很少聽說的,宋城航將自己腦袋想破,都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這樣一個長相怪異的民族!
阿發看著她,神色凝重。
整個天際也如同一團濃墨,看不到半絲光亮,古老的房屋就像是源自那片陰霾,永遠無法衝出黑暗。房屋的天庭中有兩株巨大參天的銀杏樹,那杏黃的樹葉是這片黑暗中唯一的亮色,點點飄落在同樣黑暗的庭院之中。
走入客廳,手機在茶几上慢慢地旋轉著,屏幕閃爍不定。
她深深地低下頭,小林變成今天的樣子,都是出於她的疏忽,要是那天她不是出去見那個人,就不會讓小林獨自一人待在房間里。要不是她要見的那個人一直在迴避她,她就不會晚了兩個小時,小林也就不會誤入那個房間,見到不該見到的一切。她不得不狠下心來,讓小林變成白痴,以逃避那可怕的懲罰。
「我可以直接來找你嗎?」劉豫頓了頓,「我有點事情想對你說!」
「那是什麼?」吳三渾身顫抖,他不是什麼膽小鬼,在進入這裏工作前,也曾是一名優秀的散打選手,都不曾害怕過什麼人。但是這個山莊里的這些古怪事件令他心慌了。他有種本能的感覺,這個「禁地」里的某樣東西,根本不是人!
隱蔽在密林中的山莊,有著和莫氏山莊相同嚴密的防衛,但更多的則是這裏陰森的壓抑。
阿發愣了半秒鐘,立刻抽出腰間的匕首,朝前跑去,爛網和吳三亦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落單的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東西在右側的某處活動著!
可雲低下頭,沒有說話。
一個女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畫面上的黑影,嘴角閃過一絲冷酷的微笑,對一旁的人作了一個手勢,一旁的四名彪形大漢立刻朝門外走去。
將宋城航帶走的那群人,在離開部落不久之後,便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幾聲極為凄厲的叫聲,那是那兩名少女臨死前的慘叫!
這十幾個土著人在這片黑暗的密林中遊刃有餘,根本沒有點亮任何照明的用具,悄無聲息地越過各種障礙,準確無誤地摸索著朝著目的地走去。
天色快亮之前,土著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宋城航渾身劇痛,尤其是手腳被捆綁之處,繩索幾乎陷入了他的肉里。
忽然,女人的眼睛猛地睜開,直直地射向庭院中的另外一個人——
估計一個多小時之後,土著人的腳步放慢了下來,然後宋城航側著臉看到了兩旁濃密的樹林。
「還不滾!」那人忽然大喝一聲。爛網和吳三渾身一顫,看看眼前那雙鷹隼般的血紅眼睛,忍住心中的那股怒氣,轉身離開。
望著正前方的粉色衣櫃,可雲確定自己回到了現實,她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濕透。
只見阿發鐵青著臉,大步走了過來質問她:「怎麼回事?」
宋城航看著那個盒子,心中訝異萬分,這個盒子怎麼看,都像是醫院里用的那種醫藥箱!
黑影躊躇了片刻,立刻轉身朝後走去,但是身後卻出現了一大片茂盛的樹木,那似乎是剛才過來的時候還沒有的,怎麼回事?他愣住了,像是進入了一個異度空間內,難道這片看起來並不起眼的樹林,是一座活的迷宮?
黑幽靈?黑靈鎮?她看看對方發送消息的時間:凌晨四點半。幽靈的時間?
可雲點擊了確認,不一會兒,一個陌生的頭像閃爍起來:「我是黑幽靈!請問你是哪一位?」
「我很好……」可雲輕聲回答。
雖然是被當成了獵物,宋城航仍覺得非常高興,終於離開那片令人壓抑的地方了,但是,接下來,又會是怎樣的歷程呢?
莫愁還在低頭哭泣,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響,她迅速抹去淚水,立刻恢復了常態,轉過身來。
這三個字,又跳入了她的腦海。
黑幽靈:你為什麼想要知道下一個是誰?
宋城航的手腳慢慢地恢復了知覺,但他仍裝成渾身僵硬的樣子,眼睛在四處不斷搜索著,他得找一條逃生之路。
已經八點多了,劉豫還沒有到,可雲有些著急,便撥打了他的電話,但是手機卻傳來不在服務區的提示。
估計是旅遊者進入了這個原始森林之後,被這些土著人給抓來了!宋城航心想著,看著族長陰森的笑容,他不由得渾身一抖!
阿貓看著她:「食人族沒有那麼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和我們一樣的現代人!」
族長驚慌起來,阻止了大叫著衝過來的土著男子!
「什麼現代人?你什麼意思?」沙若欣止住了哭泣。
土著人將宋城航從四輪車上抬了下來,找來一根結實的樹榦,像挑四腳動物一樣,將宋城航https://read.99csw•com四腳朝天地掛在上面,仍是由那四名健碩的男子抬著他,朝密林深處走去。
當他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之後,他聽到了一陣熱鬧的歡呼聲!
此時剛才離開的那個男人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遞給了族長,族長將盒子放在了地上。
當山莊陷入沉寂之後,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莊的圍牆外。
族長叫了一聲,四名健碩的男子走上石台,宋城航故意身體一滑,倒在地上,其中一名男子伸手去拉他,卻忽然捧著下身大叫起來,倒在地上!
這群人離開之後,族長打量著被作為交易物留下的女孩,發出一陣陣令人心驚膽戰的狂笑聲。
望著對面電視機櫃旁的一處裝飾鏡子,可雲看到了一張變形的臉,蒼白得幾近透明的肌膚,一雙無神而惶恐的眼睛,一副緊緊抿住的嘴唇。
「等等!你為什麼說現代人什麼的?」沙若欣不甘心,追上前去。
「誰?」阿發大吼一聲,沖了過去。但灌木叢中劇烈搖晃處立刻迅速朝後退去,速度快得驚人!
只有一半看起來像正常人的面部,而另一半,所有人的右邊那半張臉,就像是在溫度極高的火塘里被烘烤過一般,變成了一堆爛肉疙瘩,乍眼望過去,就像是一隻半人半獸的怪物!
「應該算是吧……」吳小亮抿一口茶水,「我怎麼覺得你對他們幾個特別感興趣?」
可雲抬起頭來,有些詫異。
「啊……」忽然,一聲凄厲的慘叫響了起來,是小楊!
「能幫我一個忙嗎?」莫愁輕輕抬眼望著他。
阿發三人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的大喝聲,不由得止住了腳步。
「丁零零」,一陣悅耳的聲音忽然響起,可雲被驚得渾身一顫。
沙若欣想起了阿萊亞等四個少女,估計她們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忽然覺得傷感不已,低聲啜泣起來。
阿發看著四周被風吹得搖晃不定的樹林,面色鐵青,心裏忐忑不安。這一次的情形與以前那些大胆闖入者完全不同,那些闖入者都無法逃離那片看似平常的密林,但是,這一次的入侵者居然在此地消失了蹤影,很有些不同尋常。
隨後,黑幽靈發來一張照片的截圖,截圖上,可雲蒼白的臉頰茫然失措地望著前方,而她的身後,正是一片陰鬱的樹林,其間間隔著一塊塊白色的墓碑。
黑靈鎮。
宋城航順手抄起旁邊檯子上的一把短刀,逼到了少婦的頸部,少婦驚慌失措,懷裡的孩子大哭起來。
吳小亮直視著她:「是不是……關於那個黑靈鎮的傳說?」
爛網和吳三緊跟著追了過來,但是他們倆看到鐵絲網上的破洞,驚懼不已,猶豫著是否要跟著過去。
沙若欣一聽這話,哭聲戛然而止:「他們?那些食人族?」
但是對方似乎不願意接聽電話,一直無人應答。
末了,是一張滴著鮮血的骷髏頭圖片!
四名大漢從山莊的某一隱秘處出來后,直接奔向黑影所在的位置,對於這片山莊,他們輕車熟路,之前那些闖入者,都被他們用某種方式解決了。
「嗯……那好,我掛電話了,下班后我直接過去!」
青色蒙面人轉身,冷冷地看著身後的土著人瘋狂圍上去的情形,只靜靜地停留了幾秒鐘,繼而繼續指揮著手下,朝密林深處走去。
宋城航心想完了,就算自己能夠逃離這些土著人的魔掌,也難以離開這片巨大的密林!如果他沒猜錯,他已經身處在「MOGO」那片原始叢林之中了。
宋城航不時張望著身後的退路,他拉著少婦朝一處小徑慢慢退去。
我是一片雲: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進入了黑靈鎮的禁地!
可雲有點緊張了,她緊緊地握住手機,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此刻面前的可雲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成熟|女性的魅力,她那天生的憂鬱神情,混合著一股獨特的氣質,讓人無法挪開視線。和劉豫一樣,吳小亮心底的某種情緒悄悄地散發出來。
「但是……這裏……」爛網四處張望,他開始冒冷汗了。這段時間里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過從那片鬼域傳來的奇奇怪怪的聲音。
那是她嗎?可雲問自己。短短一個月時間不到,她何以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是她此刻根本笑不出來,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越過那段光纜的對面,坐著一個真正的幽靈!
「……可雲!」吳小亮在可雲眼前搖搖手,「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是不是還在想那天電梯里的事啊?」
回到家以後,可雲心裏沉甸甸的,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刻被串聯了起來。近來一連串所有不好的事情接踵而來,壓得她幾乎要支撐不住了。只有想起剛才劉豫的電話時,才會覺得心頭稍稍輕鬆一點。想到這裏,她不禁加快了腳步。
早知道如此,根本不該冒著風險到這個傳說中的鬼鎮來工作!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咒罵道。
「真他媽的!」爛網狠狠地唾罵道。
那個傳說是真的?凡是出現在那個「禁地」里的人都得死去?
……黑暗
可雲緊咬著嘴唇,打出了以上的字。
「對不起……小林!」莫愁哽咽起來,「原諒姐姐……好嗎……等過了這個月……還有一次……還有這最後一次……」她靠在背椅上低聲抽泣起來。她不得不執行完這一次的行動才能帶走小林。
「怎麼,有男朋友了?」對面的吳小亮一臉笑意。
可雲停住記錄,她抬起頭來:「你說張燕四處散播謠言?」
「那就好……」劉豫沉默了片刻,「今天我可以早點下班……我……」
走了一會兒,黑影遇到了和阿義同樣的問題,他迷路了!
可雲有些心慌,那是種不由自主的心慌意亂,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
一處僻靜的茶室,寥寥幾個人更顯其冷清。
可雲不置可否,急忙轉移了話題:「關於藍楓……她是真的橫刀奪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