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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我可以用車把你送到那兒。」
「你的意思是說不過如此,還是一定如此?我要說,如果你受審,被判有罪的話,不會判你多於一年零一天的。那是卅法律規定的監禁時間。」
「太好了,那是一個警察常去消遣的地方。」
「提供幫助,」麥克斯說:「但又不知內情。你只能這樣做,表示一種意願。等他們抓到——這才是他們真正想做的事,他們不會說,好呀,你沒有儘力。不會的,他們只要抓到歐代爾,就會讓州檢察官撤回對你的起訴,你也就沒事了。這意味著他們得在三十到六十天里處理你的案子,但他們不會的。如果他們在處理你的案子之前就抓到了他,他們會按照A-99——就是不立案的條款——對你不予起訴。」
她說:「你像警察一樣會開玩笑。」
她抬起頭,他看到了她的眼睛,那種光彩,那種眼神,會改變他的生活的,只要他願意。
「沒錯,」賈姬說:「我用不著問,既然我又沒和情報檔案處合作。」她停了一下,眼睛仍盯著他。「你讓人聽起來像是他們一夥的。你不像泰勒,倒更像尼科萊。」
「他不會就此住手的。」
「我想沒有。」
「你沒有看看裡邊,檢查一下?」
他們彼此沒再說話,直到汽車抵達前門,這時麥克斯將車窗降下。一名警官從崗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麥克斯零點三八口徑的左輪手槍,轉輪子彈匣打開著。麥克斯把通行證遞給警官,換回手槍,並向他道謝,然後啪的一聲合上彈匣,再向前構著,把手槍放進前面的手套盒中。大門打開了。麥克斯說:「按說你該到裡邊去,但他們認識我。我常從這兒出去。」離開拘留所后,他打開車燈,朝著南林蔭大道的方向駛去,一邊和勃克女士找些話來搭訕,他說沒有一個人能帶著武器進入拘留所,甚至連警官也不行;還告訴她崗亭隔壁的那間活動辦公室中裝滿了槍支。在她按打火機的時候,他轉過頭去看著她的臉,在火光中,她抽緊雙頰,吸著一根細管的小雪茄煙。
女侍端著他們要的飮料走了過來。
「點出名字來。」
「她以前坐過牢,」麥克斯說:「倒有用了。」
「他繞著圈子暗示你,」麥克斯說:「要你猜猜他是做什麼的。要是告訴他,你覺得他是在做武器買賣,同時盯著他的險,他就會露出尾巴了。在巴哈馬結賬,所以他的買賣是在國外做的。你在飛楱上帶著賺來的錢到這兒……」麥克斯等著。
「你真的要看?」
她把皮夾還給他,並說:「是誰出的保釋費,歐代爾嗎?」
「我寧願等著。」
「他開始要我一次帶十萬。」
「誰給你裝的小提箱,女傭嗎?」
麥克斯很為這番見識沾沾自喜。
賈姬也等著。
「她要價四十元為我打掃公寓,還包括擦窗戶。」
她說:「你想要弄清這件事嗎?」
「他一直纏著我,直到我答應,只要能裝進一涸十二英寸長,九英寸寬的呂宋紙信封,我什麼都可以帶read•99csw.com,我要五百美金的報酬。他說好吧,就這麼說定了。他的朋友,自由港的沃爾卡先生交給了我那個信封。……」
麥克斯低聲說了句:「天啊!」
她說:「我可以看看你的身分證嗎?」
這麼說還不夠好。她嘬著飮料,似乎不在乎他是不是相信她。
女侍拿起空的玻璃杯,把飮料放在新餐巾紙上,賈姬一直盯著他看,女侍又問他們是否來點果仁拼盤,麥克斯看看她,她搖了搖頭,他告訴女侍不必客氣,她等到女侍走了之後才說話。
她說:「我看起來像是剛從監獄中出來的。」說完朝著汽車的擋風玻璃吐出一縷雪茄的煙霧。
「我們談的是哪種槍呢?」
「任何地方都不許。」她把那包香煙朝他推了過去。
她面對著他,沒有絲毫的不自然,碧綠的眼睛略含笑意,閃著光芒。他看著她走出滑門,轉過身用屁股頂著牆,脫掉一隻鞋,又脫掉一隻鞋,然後穿上了她的高跟鞋。她站直了身後,用她的手指尖把頭髮梳向一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是略顯疲倦的笑,似乎還聳了聳肩。他們倆都沒有再講話,直到他們出來后,他才問她是否還好。賈姬說:「我也說不清。」就不慌不忙地朝汽車走去。通常,人們都是迫不急待地離開這兒的。
「我想你可能想喝一杯。」
「你抽煙嗎?」
「我在那兒給了你我的名片。」
「他們問過你什麼嗎?」
「太好了。」
「何必呢?沃爾卡說他放進了五萬。好嘛。也就是這麼個數。他沒說起裏面有四十二克毒品的小包。」
「我不能保證,真的。但你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呢?」
「他告訴你的嗎?」
賈姬點點頭,燃著一支香煙。一支接著一支地抽。麥克斯向女侍打手勢再要一杯。賈姬這時正看著那位鋼琴師,他是一個中年人,穿著晚禮脲,顯然戴著假髮,正在演奏「洛基」的主題曲。
「但是他們不想審問你。他們就認定你只犯持有罪,按縣裡規定的時間關上幾個月,和一年或兩年的緩刑。」麥克斯嘬了一口飮料,那威士忌上浮著碎冰塊。「在這之前你出過一次庭。那次還沒讓你學會點什麼嗎?你曾因攜帶毒品丟掉差事……去年我為一個女人寫保證書,一個慣竊。那天我又在法庭上見到了她。看起來她就像換了張臉。」
「你們也沒想她會惹麻煩的,是吧?」
他看著登記卡,使他想不到的是賈姬·勃克的年齡。他一直把她想像成是一個相當年輕的空中小姐。現在這個被重新修正了的形象是一個四十四歲的女人,她看起來像受過一些磨難。然而當兩個副警長把她從漆黑的室外帶進前門,走到日光燈下的時候,麥克斯發覺,他想的還是離譜了。
「其實,我是討厭的。」麥克斯就說到這兒為止了,他不需要老聽自己說話。「你呢?你在空中過了半生了吧?」
她轉過身直視前方。
「走進去,主動提供幫助。」
她說:「你願意?」好像頭https://read.99csw.com一回看了他一眼。
「你帶錢飛過多少次了?」
「你為別人帶了四十二克。」
「告訴他們,誰給你的錢,你又把錢交給誰,你從中得到多少報酬,全說出來。」
「我認為他們對他一無所知。」
「我以個人身份和你談,我有我的毛病。」麥克斯說:「在拘留所,你弄不清我是不是保釋保證人。你以為我可能是個警察,對吧?想偷偷套出點口供。」
「九次,每次一萬。」
「真糟糕,」麥克斯說:「不該像土地開發那樣給監獄投資,把這裏不停地擴大。」特里好像不知道他是該同意還是不同意,於是麥克斯說:「勃克女士怎麼樣?她過得好嗎?」
他竭力回想著在這條南林蔭大道附近的一個商店。「我能想到的最近的地方,」麥克斯說:「應該是『波羅飯店』的咖啡廳。你去過那兒嗎?」
「他們是和聯邦政府法院合作的,」麥克斯說:「他們希望你告訴他們有關的事。」
麥克斯說:「既然你知道帶進一萬以上價值的東西要擔風險,何不帶上十萬呢?這有什麼區別?」
麥克斯搖搖頭。「我三年前就戒掉了。」
「直截了當點。」
她說:「你不是受雇的吧?我現在還沒有丟掉工作,今天我休息。但是如果我被限制出境,我就要失業了。而如果我沒工作,我就雇不起律師了。」
她說:「是歐代爾出的保釋金嗎?」
「我不知道——我想我需要的是一個律師。幫我弄明白我該怎麼辦。到了這種地步,我會合作的,或許,能得到緩刑。要不然,我就忍著不說話,判五年徒刑。這麼說有道理嗎?」
「我有一個十分不錯的想法,」賈姬說:「如果除掉酒和煙草,還有什麼會讓一個管理局的傢伙盯上我呢?」
「甚至一次帶一萬,」麥克斯說:「你也不想問他做什麼,不想知道錢的來路不明?」
「我當時給攪得昏頭昏腦的。」賈姬說。
現在聽起來要認真多了。
「我是說她沒有垮下來,」特里說:「他們中有的人,從文明世界來到這兒,就會受不了。」
「那不會是一次無目的的捜查吧?」
「我們需要一個不惹人注意的地方歇一歇。」
於是他又重說一遍。他說:「那天我估算,自從幹上這份差事後,我已經寫了將近一萬5千份保證書了。其中大約百分之八十是毒品罪,或許,可以說受毒品牽連。我知道那個糸統是怎麼工作的。如果你願意,我能幫你盤算該怎麼辦。」
「要不,你認為我是什麼人呢?」
星期四的晚上,麥克斯在接待室的桌子邊等著副警長去帶賈姬·勃克出來。他已經看過了她的登記卡和強行逮捕報告,並做好了為釋放她所必須填寫的各種表格、出庭保證書和委託書。這時他正在和一個警官閑聊,那是個叫特里·博蘭德的年輕人。麥克斯曾在他爸爸哈里·博蘭德的手下工作過,當時哈里在縣司法局的偵探所負責。他現在是個上校,率領著特read•99csw.com警部隊,是麥克斯的好朋友和消息來源。
「這裏不許,」麥克斯說:「他穿著晚禮服呢。」
「我從來沒問過。」
她說:「你知道嗎?」眼中的光彩變成了笑意。「我可能比原先想的還有更多的選擇。」
「要求一下,他們也許會准許你的。」
「連我不飛行的時候都煩這工作。」賈姬說:「我想,我在人生的途中遇到瓶頸。就拿現在來說吧,我根本不知道我該何去何從。」她抬頭看著他,按熄燃著的香煙。「我只知道我不想去哪兒。」
「他們知道我帶著錢。他們甚至知道總數。捜查我航空袋的那個人,叫泰勒,只看了一眼錢,再沒做什麼。『噢,我得說這兒有五萬美金。你還有什麼話說?』他一點也不吃驚。他們所能做的一切就是威脅著要把我交給海關,而我也明白他們並不想那樣做。」
這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如果他不知道她的年齡,可能就會說她大約是三十五歲左右。制服裙襯出她優美的體形,她身高五英尺五英寸,體重一百一十五膀——他欣賞她的風度,她用腳擦著光滑的塑膠地板走路的樣子,以及她用手把頭髮從臉上撩開的姿態。……麥克斯問:「勃克女士嗎?」一邊自我介紹,一邊遞過去他的名片。她看了一眼名片,點點頭。有些女人這時會感到一下子鬆了心而抽噎;男人也有這樣的。還有的女人會撲上來吻他。而這個女人只點了點頭。他們拿來她的私人物品,清點后歸還給她。在她簽收條的時候麥克斯說:「如果你高興的話,我能用車送你回家。」
她能夠說這種事情是因為他比她大了差不多十二歲。這就是他的感覺。他說:「咱們想想看,我們能不能想出你應該怎麼辦。你還想再喝點嗎?」
「他們和博蒙特談過話。」
「他就那麼多錢嗎?」
「那兒不惹人注意嗎?」
「你那位沃爾卡先生,你得放棄他了。」
「我是想喝一杯,但不想去那兒。」
在咖啡廳晦暗的燈光下,她用那雙晶瑩的碧綠眼睛直視著他,她的語調很安詳,他說:「好吧,你不知道它是怎麼進到你的袋子中。」
「一萬,和你的一樣。」
「我不做毒品交易,」賈姬說:「甚至多年來我連大麻都沒吸過。」
過了一會兒她說:「我通常一次帶一萬。從來沒多帶過,我自己的錢也不多帶。我總是把錢放在汽車裡,夠交停車費,出機場就行了。」
麥克斯望過去。「他在全力以赴,是吧?」然後又看著賈姬。「你知道是誰把毒品放進你的航空袋嗎?」
「是的,他告訴他們什麼啦?」
她抬起頭,又點了點頭,說:「好吧!」接著又說:「不,等一等。我的車在機場。」
她現在看起來迥然不同,雙眼似乎更添靈秀。碧綠的眼珠轉來轉去,閃閃爍爍,映射出屋中玫瑰色的燈光。麥克斯注視著她打開一包香煙,點燃一支,然後才嘬了一口蘇格蘭威士忌酒,並朝那架鋼琴瞥了一眼。
她又俯身到桌上,熱切地說九_九_藏_書:「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所能告訴他們的只是一個人名,而不提他做什麼,我就沒什麼可和他們討價還價的了,對吧?」
麥克斯說:「他從來沒和你說過他賣武器嗎?」
「不管數目有多少,反正得能夠塞進我的航空袋,而且打開袋也不惹眼。這就是我的想法。」
「如果我合作的話。」
他看著她。
「重了十磅。我減了些,後來又恢復了。」
麥克斯坐在椅子中旋轉著。「她給你出主意,嗯?……要你做什麼呢?」
他這時看著她:賈姬把煙頭在煙灰紅里擰著轉的時候,盯著那香煙。他一語不發,給她時間考慮。但過了一會兒,麥克斯覺得自己已經沒了耐性,他說:「你在想什麼?」
「但對我可不那麼愛說,」賈姬說:「我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正飛往自由港,那一陣他常備乘那班飛機,他說去賭錢。他還告訴過我他贏了多少,輸了多少。他買衣服花了多少錢……」
「是的,那兒挺好的。」
她突然注意起他。
「表面看是這樣。我知道帶著錢,但不知道有古柯礆。」
她說:「可憐的傢伙。」
「我在執法處待了十年,」麥克斯說:「屬司法局。也許還露出點痕迹。要不就是我現在做的這行,總要三句話不離本行。」
特里說是的,等這些監號蓋好了,還得再蓋幾棟新的呢。
她說:「你真的是保釋保證人嗎?」
「他們那麼做是託辭,後來他們也找到了古柯礆。」她拿起玻璃杯,舉著。「你該明白,他們像我一樣吃驚。這下他們可找到籍口可以利用了。」
「所以我才不戒煙。這是理由之一。昨天我被拘留時帶著兩包煙,那兩包煙幫我撐過了半夜,一個叫拉莫娜的清潔女工幫我出主意,她不抽煙。」
「她沒什麼麻煩。」
「我看見他們終於動工修新的監號了。」
「問我是不是認識一個在自由港的叫沃爾卡的人。他們還提到一個牙買加人……」
「他開始演奏『攀登每座山』的時候,」麥克斯說:「我們就去別的地方。」他感到興奮,臉上剛要露出笑容,忽然醒悟到這關係到什麼。他說:「雷·尼科——我不認識他,但是我曾經在逮捕意見書中見過他的名字。他才是那個需要你的人。他利用你來得到歐代爾的線索,掌握案情,然後把他交到聯邦政府。」
「我星期一給他寫的保證書。」麥克斯說:「昨天早晨他們在一輛汽車的行李廂中發現了他。」
「你是怎麼認識博蒙特的?」
她等著。麥克斯從口袋中掏出皮夾,遞給她,然後打開車門,以便讓車內的燈繼續亮著。他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從佛羅里達州發,保證代理人執照,一直到他的出生年月以及他眼睛的顏色。
「你的體重增加了嗎?」
「我的一個在司法局的朋友查出了他的名字。而且歐代爾是那種喜歡自吹自擂的傢伙。」
「恐怕不許他演奏『點然我的火』吧。」
他吃驚地瞥了她一眼。
「你不討厭這個工作嗎?」
「咳,你反正得告訴他https://read.99csw.com們點什麼。你不想待在監獄里,是吧?」
她說:「臭狗屎!」說著拿起飮料:「他們告訴我他出事了。……那個聯邦政府的特工,按他的說法,博蒙特給砰了。」
「拉莫娜·威廉斯。」麥克斯說:「她吸鼻煙。我為她寫過幾次保證書。她有一個怪癖,她一喝酒就會發脾氣,用鎚子、棒球棒打人。……你們處得好嗎?」
「在非抽不可的時候。我們要不要停下來買包煙?」
「我敢確定,」麥克斯說:「不管你告訴他們什麼,或是守口如瓶,他們都會盯你的梢的。」
這給了他一種感覺,他倆在這兒一起參与了某件事情,他喜歡這麼做,就算她是在愚弄他,利用他,也沒什麼關係。
這句話才打斷了他的得意情緒。「你在開玩笑。」
「是的,但還不如不想待在汽車行李廂里那麼強烈。」
直到賈姬說:「他們從來沒有說到過他的名字。」
「用現金,」麥克斯說:「整整一萬元。」
「雷·尼科萊,他是管酒精、煙草和輕武器的。我原以為告訴過你的。」賣姬那凝視的目光又移向了那位鋼琴師。「現在奏的這支曲子是『音樂之聲』。他喜歡大作品的節奏。」
他說:「你倒說說看。我們是住在美國南佛羅里達州的武器中心裏。你在這兒買一支攻擊型來福槍,所用的時間比弄一張借書證還少。去年夏天我為一個傢伙寫保證書,是關於毒品罪的。他被保釋出來以後,他們讓他設法運送三十支AK-47,中國式的,通過邁阿密的社會黨國際運到玻利維亞。你知道我在談什麼武器嗎?」她聳了聳肩,或許還點了點頭,於是麥克斯說:「它是一種模仿俄制的軍用武器。兩三個星期以前報上有一條報導,警察是如何盯住一個正在馬丁縣購買TEC-9的傢伙,他毫不耽擱,立刻就轉手賣給西棕擱區沃思湖的毒品商,所有的人全都被判有罪。有一個傢伙在珊瑚泉出售子母炸彈給伊拉克人,他在我們去波斯灣打仗以前就招了。我看不出歐代爾在做軍火生意,但誰也難說。使我感到吃驚的是,他是一個壞蛋,這一點我心裏從不懷疑,但他只定過一次罪,而且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她說:「你有把握嗎?」
她盯著他看了片刻才點點頭。「但那與這件事無關。他們早就在等著我了。」
她沒有回答。
「博蒙特·利文斯頓。」麥克斯說。
這時他們坐在汽車中準備上路,他感覺得到她正盯著他看。
「那麼,你知道歐代爾做的是什麼,對不對?」
麥克斯搖搖頭,同時看著她將身子更近地探過來,貼在桌邊的胳膊上,他注視著她眼中的光採。
「我們也可以停在希爾頓飯店。」
和一個不清不白的人一起吃晚飯,和一位攜帶大批現金,是個毒品販的空中小姐一起飲酒。在鋼琴的伴奏下喝著雞尾酒。
「表示悔悟?」
麥克斯俯身在桌子上。「你沒提到過這件事情。那兩個傢伙中有一個是聯邦政府的?是什麼,地區警察嗎?」
聽起來她還不算太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