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地下黑洞里的食人蝙蝠
「喲,小溪,聽你這一說,我真怕你看了這影片會走極端。」司馬文輝回頭一笑。
「別怕,越怕越恐懼,世間本無鬼,全因自嚇自。」司馬文輝繼續向前。
水漣漪說:「發生與不發生,不是你這個小說家說了算的,這與個人的思想意志有關。」
「等我一下,我帶上相機。」顧小溪轉身跑進西廂房。
「你明白什麼了?」顧小溪閃著一對好看的睫毛,側首注視著司馬文輝。
兩人繞過井,司馬文輝感謝說:「小溪,剛才幸虧你的提示,要不然,我可能真的掉進井裡摔死了。」
楚雲天大概是因為水漣漪的刺|激和司馬文秀的責怪和埋怨怎麼也睡不著,他來到院子里,在樹下徘徊……他表情凝重,似乎在思索什麼。夜漸深,他打算回房,走到青磚陽台上,他用腳輕輕跺了幾下腳下的幾塊青磚……
此片,恐怖至極!
「得,你這叫抬杠,我不能欺負你。」司馬文輝停下腳步,用手電筒光在顧小溪的臉上照了照。然後,他繼續向前走。突然,顧小溪在身後喊:「司馬!小心!前面有一口深井!」司馬文輝驟然一愣,立刻停在那兒不敢再動,他回頭問:「小溪,這就怪了,你又沒來過這個黑洞,你怎麼知道前面會有一口深井?」
「這事不能怪我,電影和沈愛萍失蹤沒什麼關聯。」楚雲天邊走邊說,「我喊他們一起看個電影,只想大家熱鬧一下,互增友誼,至於其他,我沒多想,你不要太敏感,好奇害死貓,敏感也害死人!」楚雲天話語犀利,透出一種霸道,不容司馬文秀再反駁。
「那怎麼寫?」司馬文輝不解,困惑地看著顧小溪。
「那你的意思是——」司馬文輝疑惑叢生。
「嗯,有這種可能,她本來就比我胖一些。」司馬文秀眼前一亮。
「你看,那兒有一扇鐵門。」顧小溪用手電筒照著前方,走向鐵門。
「對,那你快打。」司馬文輝也沒轍了,額頭上直冒冷汗。
「早知道她不會去那裡!」司馬文輝叮囑,「破廟恐怖,大家以後都別進去!」
回到古宅,大家又把整個古宅搜了一遍,最後,還是沒發現沈愛萍的半個影子。
「或許是吧,也或許不是,反正我自己心裡有數。」司馬文輝堅通道。
「嗯,其實我也不是很懂,愛啥啥吧。」顧小溪腳步加快,「司馬,我突然感覺好冷,都說人在高處不勝寒,現在人在低處也是不勝寒!」
「你!」水漣漪鄙視,氣憤,雙眸里射出一道怨恨的凶光!
進到裏面,洞越來越大,越往裡走,黑暗無比,顯然,這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
「這個我倒沒怎麼想,你的話好深奧,也很奇怪。」顧小溪竭力去理解,表情困惑。
「這不是玩笑,是一份感覺。」水漣漪進一步說。
司馬文輝順著顧小溪的手電筒光看過去,離骷髏不遠,有一本發黃的筆記本躺在那兒。他挪過身子去,拿起筆記本用手電筒照了照,剛要翻動,他猶豫了,顧小溪的手電筒光投在了上面,顯然,她也很想知道裏面寫了什麼。此刻,毋庸置疑,兩人都感覺這裏面絕對記錄了關於這個黑洞的什麼巨大秘密!至少,裏面可能記錄了這具骷髏的真實身份。
「就是!」水漣漪幫腔,「小溪,你這不是故意挑撥人家夫妻關係嘛,這樣可不好,很不好!」
在一個角落,顧小溪目不轉睛地看著這部電影,嘴角旁露出一絲冷笑:「各位,這電影也沒啥特別恐怖嘛,甭說喝人血,就是吃人肉又如何?」
「你!」顧小溪臉色鐵青,「靜如,你聊齋讀多了?你什麼意思啊?你別胡說八道!」
「瞎說啥呢。」顧小溪笑道,「沒那麼慘,最多喝幾口髒水。」她催促,「行了,別看了,估計前面還有很長呢。」她快步向前走去。
「怎麼不見了?」楚雲天跑到院子里,「昨晚她不是和你在一起?」他迷惑。
「好,那你去房裡打電話吧。」司馬文輝順手一指父親的房間,「那裡面有一部座機。」
書房內鴉雀無聲,司馬文輝感覺心力交瘁,一屁股跌坐到沙發上,發獃,發愣,思考,思考……
司馬文秀跟在後面:「雲天,你說愛萍會不會也被人揭了臉皮?」
「我還是進去看看吧。」顧小溪堅持,沒等司馬文輝再開口,她已跑向破廟。
「行了,你倆別吵了。」一旁,歐陽靜如怕兩個人打起來,急忙插話,「漣漪,楚先生只是開個玩笑,沒啥惡意,你就別介意了,從氣質上看,你倆今生好像還有一段緣呢!」
「是啊,所以說這很有可能是一個自殺的鬼子。」司馬文輝用手電筒在骷髏周圍照,他要尋找也許能證明這具骷髏真實身份的東西。此刻,黑洞里真的有了幾分鬼氣。
黃昏,天色陰暗。
「那你說該怎麼辦,我也怕出什麼意外,畢竟古宅周圍最近不安靜。」司馬文秀山窮水盡,內心裡的擔憂和恐懼正全身蔓延、集聚。
司馬文輝無語,鬱悶道:「小溪,你可別嚇我,我會得心臟病,你前後看看,在這樣一個黑洞里,你不能開這樣的玩笑,我告訴你,幸虧我是一個沒有緋聞的小說家,要是你遇上一個花心的,他早把你脫得光光,像吃胡蘿蔔那樣,大口大口地把你狼吞虎咽了!」
不知不覺,電影在壓抑中結束,大家散去。司馬文秀責備了楚雲天幾句,叫上沈愛萍,兩人一起回了她的房間。
顧小溪跟過去:「司馬,你喜歡楚雲天這個人嗎?」
唉,看就看吧,反正人多不怕鬼,相信也不會出什麼事兒。
「呵呵,那我就不管了,隨它們去咬吧。」司馬文輝感覺自己有時真多話。
司馬文輝搖晃著手電筒在前面走:「我說大記者,你不覺得這兒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嗎?哦,你看這水泥牆,這原來是一座舊社會的軍事設施!」
「我的意思是,」水漣漪環視左右,「警察這麼忙,我們九*九*藏*書還是先別麻煩他們了,我們應該再等一等,等到明天中午,如果沈小姐還沒打電話或回來,我們再報警。」
「你呀,比我這寫小說的還會胡思亂想。」司馬文輝抱怨、教訓顧小溪,「套一句網路的詞兒,你這是意淫。我告訴你啊,人這一生,不能太貪財,也別太想財,否則,一生不愉快,深受其害!」
「都別吵了,天怪熱的,一會兒看完了,大家都回去吧。」沈愛萍出言制止。
「司馬,你看!」顧小溪突然叫道。
幾分鐘后,大家來到外面的樹林,兩人一組,四處尋找沈愛萍。司馬文輝和顧小溪一組。
「昨晚她是和我在一起,可半夜裡她說要去院子里透透氣,就出去了,直到早晨我醒來,才發現她一直沒回。」司馬文秀痛苦萬分,一臉迷茫。
「得,算俺實在,隨你怎麼想吧。」司馬文輝始終都在笑,他沒有被電影中的恐怖嚇得不知所措,他在小說中也經常寫到一些恐怖情節,對於藝術和現實,他從來分得清,再說,大家一起看,也少了那份一個人看片時的巨大的恐懼!
找了半個小時,大家會合,都說沒有發現沈愛萍的半個影子。
「no!這玩笑可不咋樣!」顧小溪嚴肅道。
「你分析得有道理,可她的死怎麼解釋?」司馬文輝問。
「這麼說,你家也是這樣?」顧小溪緊走幾步。
水漣漪低頭:「哦,是蚊子太多,我自己撓的。」
大家坐下后,楚雲天說:「跟這部《吸血殭屍》相比,國內的一些恐怖片簡直是小兒科。」
「是嗎?」楚雲天一怔,急忙解釋,「水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我雖在洋人那兒待了那麼幾年,但無論如何我骨子裡也不會沾染上那些鬼氣!」
此刻,大家誰也不再說話,都集中精力觀看電影,但每個人的表情說明,大家似乎都在想著什麼。
「是,我們都記住了。」水漣漪環視左右,幫司馬文輝叮囑大家。
「那就再等等,反正我今天還要去見一個老外,報了警確實很麻煩。」司馬文秀示意大家,「散了吧,各回各房,再等等。」隨即,她去房裡拿了自己的包,開車走了。緊跟著,楚雲天也開車走了。
司馬文輝在陽台上喊:「靜如,你在那兒幹什麼?有事?」
「對!」司馬文輝認出了沈愛萍的衣服,「這就是沈愛萍,你看這衣服,是她!」
「不用,你以為我拉不動呀?」顧小溪推開司馬文輝,伸手握住鐵把手,一隻腳蹬住牆,用力一拉,鐵門緩緩拉開。
「我?」顧小溪一指自己的臉,眉梢茫然,急忙表態,「嗯,有道理,我也是這麼認為。」顧小溪支持水漣漪,「是這樣的,不是每個人一不見了就需要報警的,我們還是聽漣漪的,再等等。」別看平時兩人愛打鬧,關鍵時刻,顧小溪氣量不小,站到了水漣漪的戰壕里。
兩人頓時驚訝,甚至有些尷尬。
「靜如,靜如……」司馬文輝喊著去追。
司馬文輝手一哆嗦,目光看去,是的,前面地上像是躺著一個人。他走過去,發現這人的衣服有些眼熟,他回頭招呼顧小溪,「小溪,過來,這個不是骷髏。」
司馬文輝忍著痛,摸了摸褲兜里的筆記本,一把拉起顧小溪,兩人拚命朝洞口跑……等爬出洞口,猛抬頭,兩人同時發現,陽台下,歐陽靜如正斜倚著一棵大樹在看書,似早就在等他們上來。
「你看你,還跟我較真了。」司馬文輝笑著安撫,「我是跟你開玩笑呢!」
「可是,昨晚你真不該叫大家看那部電影,那電影豈止恐怖,還有幾分神秘、詭異、詛咒,難怪全世界禁映,主流媒體也不報道。」司馬文秀咬牙切齒,「現在看到了吧?剛看了這個電影,沈愛萍莫名其妙地不見了!」
「發現什麼了?」顧小溪走過去,用身子遮擋住了司馬文輝的視線。
「不,你先回吧,我在這裏隨便看看。」司馬文輝的目光突然定在了不遠處的幾塊好像被人翻動過的方方的青磚上。
「行了!」司馬文輝發火,用力一甩手,被兩個女子氣得渾身直顫抖!
「那咱就好好探索、揭秘,這也許是你下一部小說的題材了!」顧小溪嘿嘿直笑。搖曳的手電筒光線中,司馬文輝說:「小溪,此刻你的臉很像一張恐怖的鬼面!」
司馬文秀無奈,嘆口氣,表情無助,內心神傷。她讓楚雲天停下稍等一會兒,她快步跑到一棵樹下撥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和楚雲天一前一後來到中院。
「我可沒進來過。」顧小溪放慢腳步,「我從哪兒給你找呀,就是這黑洞里真有寶,估計也得先找到那張藏寶圖。」
顧小溪跟在後面,不時發出驚叫。
「行了!」司馬文輝心煩意亂,伸手制止,「我說二位,求你們不要如此無情、如此吵鬧好不好,你們應該尊重一下死者,尊重一下我這個古宅的主人。」
顧小溪蹲下身,翻開這個人的臉:「司馬,她死了,你看她的臉,面目全非,都被咬爛了,難道是被耗子咬的?」
「哪有,我哪學過什麼武功,我以前拉過這樣一個鐵門,所以知道怎麼拉。」顧小溪用腳踢了一下鐵門,「ok,我們繼續深入,我現在突然有些怕了,真怕猛地竄出一個惡鬼來掐住我的脖子。」
眾人一怔,面面相覷,誰也不再說話,繼續看電影。
「我建議,我們大家應該一起到外面的樹林里找一找,說不定沈愛萍因為氣溫上升,突然暈倒在了樹林里。」楚雲天抬頭向東望去。
「好,算我錯了,我道歉,不提了,往前走吧。」司馬文輝催促。
警察走後,整個古宅陷入一片死寂,誰也不敢再到院子里隨便走動。
「好的。」顧小溪口氣緩和,不再說話,晃著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繼續向前……
顧小溪走過去:「你看像誰?」她用手電筒照著,「這是沈愛萍?」
司馬文輝聞九_九_藏_書聽,點點頭,腦海里一片混亂。他把話轉述給顧小溪、水漣漪,顧小溪感慨:「沈愛萍整天說自己是一個剩女,這回好了,被褊蝠撕咬、吞食得只剩下一堆白骨。」
身後,顧小溪緊張地喊:「司馬,小心!腳下有東西!」
「不,也許有,就藏在這黑洞里,只是司馬伯父從未告訴過你。」顧小溪推測。
楚雲天尷尬:「水小姐,你怎麼了?我沒惹你吧?你怎麼這樣說話呢?太沒禮貌!我想送你一個詞兒:水性楊花!」
「不是。」司馬文輝解釋,「上去光線好,看得清楚!」
驀地,一股瘮人的寒意襲來,兩人均周身一顫!
「你問我,我哪知道。」顧小溪眉頭緊皺,「不過,從眼前這情況看,沈愛萍一定是從陽台上偶然發現了這個黑洞,於是就跳進來探秘、尋寶,她那人,看著就腦子靈光。」
「沒、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很多事情。」司馬文輝閃爍其詞,扭開了臉。
「哥,我們大家都到外面的樹林里找一找吧?萬一——」楚雲天欲言又止。
「走,我們馬上去樹林!」司馬文輝果斷命令。隨後,他安排妹妹和楚雲天去喊大家。
「好。」司馬文秀抬頭看看哥哥,站起身,和楚雲天快步走了出去。
「就是,那我們趕快去找大哥他們吧!」楚雲天邁步向中院走去。
「你肯定想到了什麼齷齪的事兒。」顧小溪打擊司馬文輝,「你們小說家啊,就愛整天胡思亂想,由此到彼,由男到女。」
吃過晚飯,楚雲天到中院、前院喊大家一起去他的房間看一部恐怖電影,說很好看,要大家一定去看看,感受一下與眾不同的恐怖震撼。
「司馬,你太壞了,居然幫著外人教訓我,我不理你了!」歐陽靜如轉身離去。
司馬文輝搖搖頭:「你這鬼丫頭,你給我好好記著,等我查清了近來發生的這一切,我就把這些故事整理一下,寫進我的下一部小說。」
「謝謝司馬,人生不是小說,情節由不得你掌控。」水漣漪笑道。
「你看這是一個中國人還是日本人?」顧小溪盯著這具骷髏。
「沒事,我喜歡這院里的花香。」歐陽靜如快步走上陽台,「喲,那兒怎麼有個洞,你倆剛從下面上來?說說,下面有寶藏沒?」
「算了,不說這些了,去陽台上看看花。」說著,司馬文輝幾步走上陽台。
「別武斷,我們不是警察和法醫。」司馬文輝滿臉傷感,對沈愛萍的死深感痛心,真是怕什麼又發生什麼。古宅最近這是怎麼了,真不吉祥,鬱悶!
「別瞎說!」司馬文輝暴跳,「這話要是被玉蘭聽見,我還能活嗎?!」
古宅漸漸恢復了屬於夜的寧靜。
「不可能,要真有,那我可謝謝你的吉言了,你這麼肯定,你好像進來過?你給我找出來!」司馬文輝笑著刺|激顧小溪。
司馬文輝走過去,用手拍了拍鐵門:「看來這黑洞確實挺深。」
「不能這樣想,人生不是小說,情節由不得你掌控。」楚雲天腳步加快。
司馬文輝心裏胡思亂想,和大家一起走進楚雲天的房間。
「嗯,我這就打。」司馬文秀站到一邊,快速給沈愛萍的家裡和那幾個同學打電話。但結果兩方和上次說的基本一樣,確實好幾天沒見到過沈愛萍了,都以為她在司馬古宅呢。
大家一陣驚訝,表情上陡然呈現出一片恐懼和不解。
「這個——」顧小溪想了想,「我最喜歡李賀的: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何當金絡腦,快走踏清秋。」
「還寶藏呢,我們在下面發現了沈愛萍的屍體,她被一群蝙蝠吃了!」司馬文輝悲傷、憤然。
突然,從黑洞深處傳來一陣刺耳的怪叫,緊跟著,一群黑壓壓的巨大的蝙蝠沖兩個人撲了過來,兩人躲閃不及,被蝙蝠頃刻撕咬,形勢危急,兩人趕忙貼到牆上,一動不動。這時,司馬文輝才恍然意識到——原來沈愛萍是被這些食人蝙蝠活活咬死的!這太可怕了!沒想到自己的古宅里居然有這種兇狠的動物。
「那是,也許主洞兩邊還有許多暗洞,只是我們尚未發現。」顧小溪伸手要拉鐵門。
突然,顧小溪在前面喊:「司馬!你看那是什麼?!」
「我說你了?」歐陽靜如辯解,「我只是提醒司馬,要他注意,畢竟,這世上還是有一些亂七八糟、說不清的狐狸精的。」
水漣漪頓感尷尬,謹慎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她把目光看向顧小溪,「你呢?」
影片進行中,「吸血殭屍」張著恐怖的大嘴吸幹了一個又一個女生的血,房間里,不時有人發出驚恐的尖叫!
「好。」司馬文輝順勢說,「那你去吧,麻煩你了。」
「哦,那我明白了。」司馬文輝不再問。
顧小溪無奈、失落,淡淡一笑:「司馬,你是不是不信任我呀,你可真小氣,還是我發現的呢!」顧小溪一撅嘴,臉上閃著極大的不悅。
「嗯?」一旁,司馬文秀暗暗吃驚:人生不是小說,情節由不得你掌控,這話,楚雲天剛說過。怎麼這麼巧?難道他倆早就相識?還是這話滿大街流行?她沒有問,把疑惑留在心底。她觀察楚雲天和水漣漪,發現兩人不像早就相識的樣子。
「慢!」水漣漪出言阻止。
「司馬,」顧小溪建議,「要不我去廟裡看看?說不定沈小姐屢次失戀,突然想出家了?」
「你別瞎說!大哥讓我再找找。」司馬文秀急得要落淚。
前面出現一個拐彎,顧小溪喊道:「司馬,快看!那兒是不是躺著一個人?!」
「是的!我們回去吧?」顧小溪催促,「反正你在這裏著急,也等不來那個沈愛萍。」
「哦,那怪我,我沒給你們備好驅蚊葯。」司馬文輝向女同胞們表示道歉。
正好楚雲天和司馬文秀從客廳走了進來,聽到書房裡幾個人的談話,司馬文秀悲傷的眼神里對顧小溪和水漣漪充滿了深深的恨意九_九_藏_書和敵意!楚雲天安慰說:「親愛的,別在意,原諒一些沒有人性的人吧。」司馬文秀滿臉氣憤,坐到沙發上。司馬文輝沒敢出聲。
「你有同情心?」水漣漪反唇相譏,「我感覺你才是在幸災樂禍!」
「這還差不多。」顧小溪恢復常態,用手電筒左右照照,牆壁上濕漉漉的,凝結了許多水珠。再往前照,黑洞深深,似無盡頭,隱約間,兩邊好像還有許多間暗室。她瞪大眼睛,「司馬,萬一這裏面真有鬼怎麼辦?好陰森,好恐怖啊!」
司馬文輝無奈,急忙拉架:「靜如,你的話確實不對,你不該含沙射影羞辱她們,她們很無辜,我理解你們女人都有一分嫉妒,可你這樣傷害她們,與你醫者父母心的身份很不相符。」司馬文輝話語中肯,合情合理,有進有退,力求息事寧人。
司馬文秀滿腔失落,把情況轉述給哥哥。
「有這種可能,完全有這種可能!」顧小溪肯定道,「你想一想,你們古宅在過去本來就是鬼子的一個特務機關,這兒還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呢!」
蝙蝠聞著血腥,憑著敏銳的聽覺和感應,很快鎖定目標。頓時,兩個大活人,一具冰冷的屍體,被兇狠的蝙蝠瘋狂撕咬……司馬文輝和顧小溪疼痛難忍,只好用手電筒驅趕……
「切!司馬,你真搞笑,你這不是在意淫我嗎?!我鄙視你,強烈鄙視!」顧小溪用手電筒光在司馬文輝的臉上晃,表示極度的憤怒和不滿。
「哦,是嗎?你好像真的來過!」司馬文輝追上去,「看來你比我還了解我們司馬古宅和這個神秘的黑洞。」
「是嗎?這事好奇怪,沒想到她會死了。」歐陽靜如表情驚訝,「那趕快報警!」
「你怕我會殺人,還是被別人殺?切,你少嚇我,我早成年了!」顧小溪嘲諷。
「很對!好一個由此到彼,由男到女,難道世間很多事不正是如此?」司馬文輝反問。
「不,我有一種預感,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楚雲天眉梢上涌動著一絲擔憂和陰雲。
大家面面相覷,誰也沒有主動表態。
顧小溪讚佩:「是啊,漣漪挺細心的,司馬,你就放心好了,即使你不怕被讀者罵,她還怕砸了飯碗呢!她愛財如命!」
「停!」顧小溪驀然回頭,「司馬,你話裡有話啊,我可提醒你,你可別用你那套寫小說的把戲來推理我,我沒啥說不清、講不明的,我只是根據我的判斷才那樣隨口一說,至於這黑洞到底有多長,恐怕只有鬼知道!」
「你真會瞎扯!」顧小溪怒視,「你不覺得你的臭嘴很缺德?」顧小溪逼近歐陽靜如,「我警告你歐陽靜如,要不是當著司馬的面,我一定給你兩巴掌!」
司馬文輝跟在後面,一邊用手電筒亂照,一邊用手拍拍牆壁。
「你別自己嚇自己,這個神秘的黑洞越來越深奧了。」司馬文輝不放棄,晃著手電筒繼續向前,「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
「那會是什麼?難道這黑洞里真有鬼?」顧小溪驚恐。
「這個很難說,估計需要科學鑒定。」司馬文輝臉上疑雲密布,「不過,不管是哪國人,看這情況,絕非正常死亡。」他用手碰了碰骷髏,「據史料記載,當年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后,有很多侵華日軍都選擇了自殺,這會不會是一個自殺的鬼子?」
「那好吧,」顧小溪只能接受司馬文輝的建議,「那聽你的,其實呢,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她用腳輕輕踢著牆壁,顯然對司馬文輝很不滿。
越往裡走,黑洞越來越寬,越來越黑,越來越恐怖!陰森中,一股股涼氣令人毛骨悚然,像是真有惡鬼潛伏。
「司馬,沈愛萍死得好慘!」顧小溪低頭看著死去的沈愛萍,眼裡落下了淚水。
司馬文輝往旁一閃,手電筒往地上一照,天哪,原來是一具死人的骸骨,從殘敗的樣子看,大概已有數十年。他異常驚訝,蹲下身,對這具殘敗的骷髏產生了巨大的疑問。
次日一早,楚雲天正在房間里收發電子郵件,司馬文秀突然在院子里喊:「雲天,不好啦,不好啦,沈愛萍不見了!」
「這還用問,她一定是突然遇到了一大群耗子或者某種恐怖的食人生物。」顧小溪把手電筒光全部集中到沈愛萍的臉上,「你看這撕咬的痕迹,這顯然是一種兇猛的生物咬的。」
「我……我……」顧小溪一時結巴,「我猜的,你不知道,我家鄉的大山裡就有個長長的黑洞,小時候我曾和幾個男同學進去過,那裡面,每前進一段,就會出現一口深井,裏面全是凈水,據說,這種軍事工程都會這樣設計的,所以,根據我的經驗,根據我們走過的距離,我自然就斷定前面會有一口深井!」
「道理是這樣,可總有一些神秘的事情是說不清和無法解釋的,就連那些科學家也是滿頭霧水,一籌莫展。」顧小溪快步追上司馬文輝。
「也許她又回去過,只是你正睡著了,所以才沒注意,然後,她起得早,去外面散步去了,或者回家了,她是成年人,她有那個自由,你不用著急。」楚雲天安慰、推測。
現在,楚雲天突然邀大家一起來看這樣一部電影,實在蠻奇怪,不知他是有意要大家都產生一種殺人的想法呢,還是希望藉此讓大家都增強一點兒抵抗恐怖的能力?
「發現什麼了,小溪?」司馬文輝嚇了一跳。
「鬼才相信!」水漣漪紅顏微冷,似有意要跟楚雲天作對。
司馬文輝看了看:「不像,這不像是耗子咬的。」
「你不缺錢,所以你才這樣說。」顧小溪不服,「有本事,你把這話拿到大街上跟那些乞丐說,看他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你說誰?!」水漣漪氣勢洶洶,瞪視著楚雲天,「你有人性?你有人性你就不會給鬼子打工了!」
「哦,眼光不錯,我也喜歡。」司馬文輝剛說完,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九_九_藏_書。
司馬文輝聽后,嘆息一聲,容顏堅毅,一咬牙:「馬上報警!」
「司馬!」顧小溪跑過去攔住司馬文輝,「我說小說家,人家是怕老婆,你倒好,是怕小姨子!哈哈,你倆過去是不是有一手?還是有一腿?」
走進後院,顧小溪問是什麼電影,楚雲天說片名叫《吸血殭屍》。
「誰跟他有緣!我可高攀不起!我可不和惡鬼做朋友!」水漣漪賭氣道。
三人一時無語。最後,水漣漪強擠出一笑:「司馬,我回去整理稿子了,你們聊吧。」
「玩笑,你這是玩笑,超級玩笑,國際玩笑。」楚雲天用手指點著水漣漪說。
司馬文輝一怔,明白楚雲天的意思。他猛然意識到,事情可能真的已經很糟糕。他之所以自一開始沒敢往什麼壞處想,是骨子裡不願再相信這種可怕而又殘忍的事會再發生在自己的周圍。現在看來,一幅血淋淋的畫面只怕又要呈現在眼前!
歐陽靜如驚慌,扔掉手中的書,跑到房裡去打電話。
「是,是解放前。」司馬文輝回頭扶了一把顧小溪。
「我們信仰科學,思想理智,所以我們的導演不愛跟隨西方拍攝那種鬼怪、靈異片。」水漣漪很有見地地說,「哎,我發現你這人在洋人那兒待了幾年,骨子裡是不是也有了鬼氣?」
兩人繼續向前走。沒走出幾步,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司馬文輝果然看到前面出現一口深井。顧小溪猜對了。
「司馬,你怎麼不打開?怕有劇毒?」顧小溪催促。
水漣漪轉身向中院走:「不用這麼客氣,改不好,不光老闆要罵,我自己也不答應。」
「誰都怕砸飯碗,誰都愛財。」等水漣漪漸漸走遠,司馬文輝靠近顧小溪,「哎,小溪,聽你話里的意思,是說水漣漪很缺錢需要拚命工作,還是另有所指?」
「哎喲,我好怕!」歐陽靜如故作驚恐,「司馬,你快看,顧小溪要打我!」
「很有道理,我贊成水漣漪的話。」歐陽靜如幫水漣漪肯定。
是的,《吸血殭屍》是一部海外禁映電影,據說凡是看過該片的人,都被裡面的恐怖氣氛所震撼、驚嚇,以致很多人還因此患上了精神分裂症。由此可見,該片在恐怖效果上是獲得了巨大的成功的!也正是由於此片過於恐怖,因此國內並沒有引進,更不允許發行,就連網上也難覓其蹤。另外,據一些心理醫師說,很多人在看了該片后,都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殺人的想法,有的為此還極其痛苦,恨不得自殺了斷。
「好,收回,我收回上面的言論。」司馬文輝急忙打住。
「老師客氣了,誰叫我玉|體芳香呢,它們愛咬唄!」關鍵時刻,水漣漪還沒忘玩幽默。
「為什麼?」司馬文輝不禁一愣,上下打量著嬌美的水漣漪。
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司馬文秀著急:「哥,愛萍一定是因為心情不好,不知道瘋哪兒去了,要不,我打電話再問問她家裡和我那幾個同學?」
司馬文輝驚訝,簡直有些目瞪口呆,沒想到顧小溪還有這麼一手。他問:「小溪,沒想到你力氣這麼大,學過武功?還是拉過這個鐵門?」
「好啊,我很期待!」顧小溪高興道,「到時候我背著你的書到處宣傳,我可是證人!」
司馬文輝沒有控制住自己,打破靜默:「大家不要怕,電影嘛,終歸是藝術,如果說看了會發生一些怪事,那純粹是瞎扯,千萬別信!」
大家一陣笑聲,都感覺楚雲天和水漣漪配合默契。
「歐陽,你別瞎說,我有女朋友了,我女朋友就是司馬文秀!」楚雲天一臉不悅,刻意強調,然後,他開始播放影片——
見到哥哥,司馬文輝說:「文秀,找到愛萍沒?她也許是回家了。她那人,接二連三地被男人騙,腦子糊塗了、神經了。」司馬文輝愛恨交加,很同情沈愛萍接二連三的被騙遭遇。
「切!你這是宿命論,你這人一點兒同情心也沒有!」顧小溪斥責水漣漪。
「切,你真搞笑,你以為這是在演電視劇啊?」司馬文輝頗不以為然,「不可能,她不會選擇出家,即使出家,也不會選擇這座破廟,她知道,廟裡沒人氣。」
此刻,司馬文輝感覺頭大:「沈愛萍怎麼會死在這個黑洞里?而且還死得這麼慘!」
顧小溪開始緊張,嘴唇顫抖:「司馬…司馬……沒想到你們古宅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不知道。」司馬文輝的手電筒光在死者的全身慢慢掠過,當照到小腹,顧小溪驚叫:「司馬,她的肚子也被咬了!你看這一個個小洞……這是耗子咬的?」司馬文輝的手電筒光還在移動,照到腳,顧小溪又叫,「天哪!她的腳也被咬了!這難道真的是耗子?!」顧小溪用手一捂嘴,要吐!
片刻,警官童子義和梁雅楠帶隊趕到。勘查完黑洞里的屍體現場,屍體抬上來,大家看了,個個搖頭,嘆息,惋惜,悲傷,痛苦,流淚……沈愛萍死得好慘,全身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了,讓人看一眼就終生恐懼!司馬文秀哭得死去活來,沒想到好朋友突然就這樣死了,過去的美好友誼,只能成為痛苦的回憶了。
「是啊,怕裏面有細菌,那種731部隊遺留的細菌,還是別在這兒看了,等上去再看。」司馬文輝把筆記本裝進褲兜,不打算在黑洞里看。
接下來,童子義根據司馬文輝和顧小溪的描述,以及對黑洞里的全面勘查,他初步認定,沈愛萍確實有可能是因為偶然發現了這個洞口,自己悄悄進去探秘、尋寶,以至遭遇到了蝙蝠的襲擊、撕咬……至於最後的結論,還要看各種檢驗報告。另外,在黑洞里並未發現有什麼寶藏,也許,寶藏被藏在了牆壁里或者其他更加隱秘的地方。還有,古宅里的人之所以在此前誰也沒有看到過這兒曾露出過一個洞口,這說明,沈愛萍在下去后又從下面將青磚挪蓋了上去,這樣,從上面看,誰也不會發現這兒有個洞口九九藏書,沈愛萍真是鬼精,她是一心想得到一筆寶藏呀!另外,令人驚奇的是,黑洞的盡頭居然通到了古廟的大殿下,對此,他和梁雅楠百思不得其解,大腦里聯想到了很多很多,包括那個恐怖的怪臉男人……
「無理取鬧,胡攪蠻纏,胡說八道,莫名其妙!」楚雲天極度生氣,他瞪視了一眼水漣漪,對司馬文秀說,「親愛的,我們還是去古宅外面轉轉吧,我不喜歡和庸俗的人說話。」
大家等候。一刻鐘過去,顧小溪跑回來:「司馬,裏面空空蕩蕩,連個鬼影也沒見!」
「沒有,我剛打過電話,也問了一些她愛去的地方,都說沒見。」司馬文秀擔憂重重。
「不!」司馬文秀語氣堅定,「我感覺不像!這事有些奇怪!剛才我挨個院子找了一圈,都說自昨晚沒再看見過她,我也沒在各個院子里發現她的半個影子。」
「別瞎說!」顧小溪責怪,「我發現你這個寫小說的想象力可真豐富,我提醒你,別對本美女疑神疑鬼,那樣,會影響你的性|欲和血液循環。」顧小溪踢了司馬文輝一腳,忍不住要大笑。
這時,站在不遠處的老司馬突然咳嗽一聲,似在提醒兒子什麼,然後,快步走出後院,大概去古宅外面散步去了。司馬文輝沉默。緊跟著,肖氏兄妹也先後回了東院。
「古宅怪事多,難道她被鬼抓去了?」楚雲天點燃一支煙狠吸了幾口,「大哥怎麼說,要馬上報警嗎?」他掐滅煙,眉頭一皺,「難道愛萍她——」他欲言又止。
「是啊,很震驚,我妹妹肯定會很傷心的,她們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司馬文輝也淚水滑落,正好滴在沈愛萍血肉模糊的臉上。
人影漸少。歐陽靜如說:「司馬,沈小姐和我不是很熟,所以她的事兒我也就不關心了,我要回房看書去了,是一部關於謀殺的小說。」歐陽靜如姿態高傲,一雙利劍般的眼神掃視著顧小溪和水漣漪,「不過,司馬,我要提醒你,有些人啊,別看外表靚麗,一臉善容,其實啊,也許是狐狸精變化而來!」
司馬文輝推開顧小溪,走到那幾塊青磚旁,慢慢蹲下身,用手敲了敲:「小溪,你看,這幾塊磚好像被人翻動過。」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顧小溪不以為然,「這是司馬伯父的地盤,他天天從這兒走,在這兒活動,這磚能不鬆動、翻動?」
「兩個極端,是同樣的處境。」司馬文輝邊走邊說,「既然談到了詩,小溪,你最喜歡唐詩中的哪一首?」
「你從來不知道有這樣一個神秘的地方?」顧小溪用手電筒照了照兩邊的水泥牆。
「談不上喜歡與不喜歡,只要妹妹高興,又是她自己的選擇,這就成了,愛情和婚姻,別人很難干涉,也不能干涉,你說呢?」司馬文輝的目光在陽台上掃視,感覺哪兒不對勁。
「這我可說不好,說多了,我的人品會在你的眼裡直線下降!」顧小溪神神秘秘。
「不像。」司馬文輝堅持,他又用手敲了敲,這次,從底下傳來陣陣空空的聲音。司馬文輝頓感疑惑,急忙找來一把鐵杴,把幾塊方磚掀了起來,立刻,奇迹發生,眼前出現了一個洞口,他驚訝,急忙吩咐小溪去父親的房間里找來兩把手電筒,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洞口露出的台階走了下去——
顧小溪和水漣漪從西廂房裡走出來,司馬文輝注意到,水漣漪的左小腿上有輕微的傷痕。他關心道:「漣漪,你腿怎麼了?看著像被誰抓了一把,你看,紅紅的,要出血了。」
「那我謝謝你了。」司馬文輝很欣慰,「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多送你幾本書,還要在扉頁上寫上:謹將此書奉贈給我最好的朋友顧小溪。」
「你要在上面寫上:謹將此書奉贈給我最漂亮的小情人顧小溪。」顧小溪哈哈大笑,笑聲在黑洞里回蕩,回聲中有幾分猙獰,幾分恐怖,幾分殺機!
「好了,別管這些了,我們再向前走一段看看,難道這個黑洞真的沒盡頭?」司馬文輝說著朝前走去,他知道顧小溪會跟上的。果然,顧小溪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緊緊跟上。
顧小溪的手電筒在抖:「司馬,你說這裏面會不會有人?這洞會通向哪裡呢?」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寫,太老土了!」顧小溪擺擺手。
次日中午,司馬文輝正在書房裡和顧小溪、水漣漪談稿子的事,手機突然響了,拿起接聽,是梁雅楠打來的,通話中,梁雅楠告訴他,綜合目前的各種情況,沈愛萍確系死於食人蝙蝠,但也不排除隨著調查的深入,還會出現其他可能性。
「不知道。」司馬文輝同樣困惑,「我第一次進來,怎麼會知道!」
「人的命天註定,胡思亂想不頂用!」水漣漪說。
司馬文輝眉頭緊皺,看向不遠處那座破廟。
「我來拉。」司馬文輝伸手握住了鐵把手。
「沒怎麼聽說過,以前雖略有耳聞,但從沒有發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司馬文輝試探著向前,「你也知道,凡古宅,地下必有暗室,這是中國自古以來的傳統,國人喜歡積蓄,所以總是喜歡把一些金銀財寶藏於地下。」
水漣漪睿智一笑,解釋:「司馬,我知道我的話會令你很驚訝,我也知道你肯定在想沈愛萍可能也被人殺了,可是,你想過沒有,城市之大,每天不告而別的人海了去了,沈愛萍不是一個小孩,她突然想去哪兒、不去哪兒,這完全是她的自由。」
「哦,原來是這樣。」司馬文輝半信半疑,黑暗中眉頭緊皺,若有所思,「我真佩服你,高,實在是高!」
顧小溪一驚:「你是說解放前?」她一愣,腳下差點被一塊碎石絆倒。
最後,高大的樹木下,只剩下水漣漪、顧小溪和司馬文輝。
「你以為我是袁世凱的後人啊?我家哪有什麼財寶!」司馬文輝否認,「要是有,我也就不用寫小說了,早帶著老婆孩子去澳洲了,在那兒買上一個農場,那日子多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