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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男人都是破罐子

第九章 男人都是破罐子

「我是謝瑩瑩的粉絲,人家真的很想去嘛!」水漣漪給司馬文輝出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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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川,你明天馬上回北京,」謝瑩瑩吩咐,「把這首歌詞交給我的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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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那我送您下樓。」司馬文輝很感動,周身血液在奔涌。
可是到如今
「哦?是嗎?那我很佩服你!」謝瑩瑩加重語氣,「其實,人最怕的不是貧窮,而是一個『亂』字,心亂,事亂,情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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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司馬文輝客氣一笑,和秦夢川握了握手。「沒事。」
誰也無法將它們割棄
謝瑩瑩說:「司馬,再扔一個吧,扔一個怎麼能過癮。」她又要拿起一個破罐子。
「好的,希望合作成功,乾杯!」司馬文輝端起酒杯跟謝瑩瑩碰了一下。與此同時,他心裏亂七八糟,眼神迷惑,看不透謝瑩瑩是人還是鬼,總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局,一個說不清的迷局。
「唉,沒辦法。」司馬文輝搖搖頭,「有天使就有魔鬼,什麼都是相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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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響起一片笑聲。
「那好,那我們走。」司馬文輝夾起一個公事包,招呼顧小溪,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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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管怎麼說,這是一筆寶貴的素材,在這個不炒作不能火的年代里,不管是哪個男人,不管多麼默默無聞,只要和哪個女星掛上了,那就等著大火特火吧,就連臭襪子也會一夜之間變成天價的。此刻,顧小溪很希望兩個人能來一個深深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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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人生路上,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司馬文輝從良師益友的角度鞏固剛才勸架的成果。
「好,聽響吧。」司馬文輝彎腰,拉開姿勢,身體里湧起一股要宣洩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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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司馬文輝的手機響了,是歐陽玉蘭打來的,問司馬文輝此刻在哪裡。司馬文輝眉頭一皺,看看顧小溪,撒謊說:「我正在外面喝茶呢,一會兒就開車回古宅。」歐陽玉蘭說:「我怎麼聽著你的聲音在顫抖,你在撒謊?我突然很擔心家裡會再出事,就給你打電話了。」司馬文輝壓低聲音:「哦,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真的在外面喝茶,一會兒就回去。」掛斷電話,司馬文輝久久發愣。
破罐子碎了,謝瑩瑩往旁一閃,身子故意倒在司馬文輝的身上。
司馬文輝走過去:「你好,愛萍,安心地住在古宅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儘管要求,即使文秀不同意的,我也會盡量去辦。」然後,司馬文輝喊了一聲顧小溪「上車」,兩人駕車緩緩駛出古宅,穿過前面的樹林……
顧小溪嚷道:「司馬,你想害死我呀!我還沒結婚呢!我還想有個後代呢!」
司馬文輝意識到情況可能很重要,急忙拿起電話:「喂,哪裡?哦,是大明星謝瑩瑩的經紀人秦夢川啊,你好,你好!」
「啪——」
「對,有道理,亂成一團了,壓力也就大了,也就需要釋放了。」司馬文輝分析著,「不過,你這裏的破罐子,可能是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破罐子,都需要打倒,都需要扔到牆上吃一點粉身碎骨的苦。」
司馬文輝急忙拉開兩人:「行啦行啦,你倆這是咋了,一條戰線嘛,怎麼內鬥了?算了,別吵了,別鬥了,給我個面子。」兩人漸漸冷靜下來。司馬文輝一笑,繼續說,「小溪,你的模仿力很強啊,剛才還真有個鬼樣兒。哎,你是不是經常看一些恐怖片啊,吸血鬼類的?那個挺火。」司馬文輝想用這個話題引開和熄滅兩個女人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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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我明天就回去。你放心,保證誤不了你在廣州的演唱會,到時候,你這支新歌一推出,肯定又要掀起一陣狂潮!」秦夢川暗暗佩服司馬文輝,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哎,這就對了,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顧小溪隨手翻著旁邊的一本書。
「謝小姐,你的收藏還真是特別,我不得不佩服你膽大。」司馬文輝無話找話。
司馬文輝眉頭一皺,很為難,一時不知如何決斷。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過,破罐子四分五裂。司馬文輝周身掠過一陣快|感,彷彿種種苦惱和困惑在這一瞬間被摔得無影無蹤。沒想到這還真是一個釋放壓力的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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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太客氣了,有事請講。」司馬文輝禮貌地客氣道。
顧小溪哭笑不得,心疼自己的衣服,暗怪司馬文輝撒謊也不找個高級一點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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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拍吧,別那麼多廢話!」司馬文輝催促。
一旁,顧小溪抓住這個機會,用相機從不同角度給兩人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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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個!」謝瑩瑩鼓動。
「是,壓力太大,各種壓力。」謝瑩瑩話里有幾分奧妙,好像在暗示和抱怨什麼。
都會在心底盪起串串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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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顧小溪吆喝道:「司馬,你真老土,不就是拍一張照嘛,看把你嚇的!甭說摟脖子,就是親吻一下也無妨啊。司馬,你要是敢主動親吻一下謝小姐,我明天就嫁給你!」顧小溪真真假假,陰謀兮兮,臉上閃著壞壞的笑。
「好,太好了!」謝瑩瑩餘音未散,秦夢川歡呼、跳躍、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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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可真膽小,我割你的幹嗎,我花錢買就是了。」謝瑩瑩還是那樣輕鬆、洒脫、自然。
「祝賀瑩妹。」劉天華說,「這次你又要火一把了。」他站起身,「司馬先生,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我還要飛香港,所以就不和您多聊了,我該回酒店了,等歌曲錄製好,我會派人送到您府上的。」劉天華傳統藝人的韻味很濃,這很難得,不浮躁。
顧小溪沒想到謝瑩瑩還挺難對付,用手拍拍相機:「謝小姐,請你絕對放心,我在這兒看到、聽到、拍到的一切,除非我死了,否則,我是不會讓外人知道的。」
「是,我明白,我明白……」顧小溪不停地點頭,心裏暗罵,狗屁!有朝一日你們跪在地上求我,姑奶奶我還不發呢!婆婆媽媽,像個太監!
清晨,書房裡的電話鈴聲一直響個不停。
「你好奇怪,太壞了!」顧小溪拿著相機走開,不再理司馬文輝。
「我感覺好恐懼,是不是有點類似西門慶和潘金蓮那個?」司馬文輝忍不住要笑出聲。
「好,太好了!」劉天華和著自己的節奏吟唱完,謝瑩瑩拍手讚歎,「聲情並茂,很有感覺,詞好,配上你獨特的嗓音,簡直絕了!我有種感覺,這三首歌一定能火!」謝瑩瑩神采飛揚,激動起來,看著歌詞,情不自禁,吟唱起屬於她的那一首:
幾個人走出正房,顧小溪說:「司馬,等我一下。」然後,她跑進西廂房拿起自己的一個小包轉身跑了出來,她站在一棵樹下,沖水漣漪「哼」了一聲,準備走向司馬文輝的車。
劉天華接過歌詞,迅速翻看了幾眼,讚美道:「好!有氣勢!名作家手下無弱筆!我很喜歡!」劉天華不住地讚歎,連連稱讚歌詞寫得絕,寫得妙。
「行了小溪,你就別取笑我了。」司馬文輝打個手勢制止,「說真的,我沒那麼高的奢望,你們就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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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好怕呀!」水漣漪毫不懼怕,挑釁道,「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呀?我就沒人保護?就你有背景?」水漣漪不依不饒,「要說那揭臉皮的鬼來撕我的臉皮我信,要說你,你大概還沒有這個膽!」
司馬文輝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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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聲過後,謝瑩瑩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碎片:「男人都是破罐子,必須用力摔!」
司馬文輝吃驚:「你從哪裡看出這是一隻女人的手,難道你研究過考古?」
「我可不敢,我怕你割了我的臉皮,製成工藝品或人皮畫。」顧小溪臉露擔憂。
「有話你儘管說,有事你儘管吩咐。」司馬文輝提示。
「行,算你狠!」司馬文輝一仰頭,身軀挺得像一棵鬥志昂揚的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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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無語,誰也沒有急於結束這個小插曲。謝瑩瑩身體發軟,一雙眸子里流淌著火熱的情。她大概對司馬文輝越來越感興趣了。
「我發現你們兩個打打鬧鬧,有一種超乎友情的默契。」謝瑩瑩話語意味深長。
「你很怪嗎?我沒感覺到啊?你很好啊!」謝瑩瑩極力展現熱情,但透著虛偽。
「哪裡,錯覺,錯覺。」司馬文輝直搖手。三個人說笑著走下樓頂。
司馬文輝走過去,拿起一隻不知從哪個古墓里挖來的骷髏人手:「你還收藏這個?」
「是,是有這樣一件事,我和小溪正在查呢,可惜至今還沒查到一點線索。」司馬文輝滿臉苦惱,很不願意談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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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你要不配合,老喬能跟你合作嗎?」顧小溪直戳司馬文輝的軟肋。
「好啊。」顧小溪燦爛一笑,「謝小姐,司馬會答應的,美女和才子,演一出好戲嘛。」
「下個月我想去三亞,你陪我去好嗎?就我們兩個。」謝瑩瑩情深意濃,「你放心,我不會纏上你的,也不會破壞你的家庭,我只是很欣賞你的才氣,很想與你長期合作。」
走出地下室,謝瑩瑩去客廳拿了手機,三個人一起來到樓頂。
「我也不經常看,挺嚇人的,萬一看了再去模仿,那可就麻煩了。」水漣漪和顧小溪似乎有某種默契。司馬文輝用眼角掃著兩人,心湖裡掀起一絲漣漪。
「哦?是嗎?」謝瑩瑩一愣神,傲慢中別有意味地瞥了顧小溪一眼。
「有那麼一點兒,但我無權阻止你寫。」司馬文輝目光盯著遠處的樹林。
「你們剛才在談什麼呢?」謝瑩瑩似乎聽到了一些什麼,閃著嫵媚的眸子,好奇地問。
「沒談什麼,小溪想要你簽一個名呢。」司馬文輝急中生智。
「司馬先生不必客氣,我們已是朋友了!」劉天華非常和善,彬彬有禮,瀟洒間,沖旁邊的長沙發一擺手,「司馬先生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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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這話可真損。」司馬文輝陡然不悅,「我感覺你這是在詛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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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先生,談談您的合作創意吧。」劉天華沒有在意顧小溪要拍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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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你過來。」謝瑩瑩走到一個角落,「看看我收藏的這隻人手。」
幾個人走進別墅。到了二樓,劉天華和謝瑩瑩早就站在客廳里等候,顯然,他們對這個小說家很重視。
「我?好,恭敬不如從命,那就摔一個。」司馬文輝接過破罐子裡外看了看。
「是,小姐,我知道了。」秦夢川畢恭畢敬,宛如謝瑩瑩的僕人。
司馬文輝和顧小溪對視,沒敢拒絕,跟著謝瑩瑩下樓,走進了一間光線幽暗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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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溪很感激:「謝小姐,我是你的歌迷,我會去看你的演唱會的!」
顧小溪開始沉默,幾分鐘后,突然說:「若不是為了能掙到一份不低的報酬,我才不接老喬這個活,更不願意和一個惡人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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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99csw•com「小溪!」司馬文輝把臉一綳,「你這話可不幽默,你們兩個都是好姑娘,我都很喜歡!要是我還沒結婚,我可能會厚顏無恥、狂轟濫炸地追你們呢,真的!」司馬文輝試圖用這種輕鬆、搞笑、幽默,化解兩個女人的戰爭和不和諧的氣氛。
「是,收藏著玩的,也算是尊重生命!」謝瑩瑩毫不諱言,「你看,這是一隻女人的手,還是一隻男人的手?我告訴你,這可是我花一萬美金從一個盜墓賊那裡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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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賣真人的,我也會收藏的,比如美女的臉皮,風乾了製成一件工藝品或人皮畫,很有趣、很有價值的,我在一本日本雜誌上見到過。」謝瑩瑩輕鬆地說。
「別瞎說。」顧小溪低聲規勸,「你這是工作,不是偷情。」她轉過身去看了一下自己新收到的一條手機簡訊,回過頭來又說,「你恐懼什麼,難道怕謝瑩瑩會用一個破罐子砸死你?切,只有你那破宅子才招引惡鬼,出殺人案!」
「謝謝,非常感謝!」司馬文輝頷首,微微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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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文輝困惑不解。但他知道,現在很多大明星不僅喜歡飼養一些奇奇怪怪的寵物,還喜歡收藏一些奇奇怪怪、令人費解的東西,比如……他實在不想再往下想。
站得高,看得遠,環顧四周,「水雲間」名副其實,美得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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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是大明星謝瑩瑩的豪宅「水雲間」。別墅佔地不少,規模不小。
秦夢川懂得圈裡的各種規則和禁忌,急忙阻攔:「顧小姐,拍照可以,但你不能發表,只能作為個人紀念。之所以請你也一起過來,是由於喬老闆的推薦,也是考慮到喬老闆與我們的合作,以及長期的友誼。請你理解!」
顧小溪沉默,目光看向遠處的司馬古宅和那片樹林,迷茫中,不知突然聯想到了什麼。
「是,從某種意義上講,我確實也是一個破罐子。」司馬文輝自嘲,笑意濃濃,「不過,我還沒到那種破罐子破摔的地步,因為我的生活、情感、事業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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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溪指責司馬文輝說:「你們男人都愛撒謊,你不覺得有種犯罪感?」
謝瑩瑩一把拉過司馬文輝,豪放地摟住司馬文輝的脖子:「小溪,就這樣拍吧!」司馬文輝感覺不自然:「謝小姐,沒必要這樣吧?隨便拍一張就行了。」謝瑩瑩強勢一笑:「不行,這是命令!」司馬文輝沒辦法,看著顧小溪:「那就這樣拍吧。」其實,他心裏正暗暗高興,這不正是他此來的目的嗎?不過,謝瑩瑩的突然主動和豪放,讓他深感納悶和奇怪。
「是這樣,那個……這個……」
司馬文輝一驚,急忙順勢把謝瑩瑩抱住:「謝小姐,你沒事吧?」
少頃,司馬文輝慢慢鬆開謝瑩瑩,扶她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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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劉天華本人擅長詞曲,所以每遇到合適的歌詞,他都不會錯過。
「哇,謝小姐,你這兒簡直就是天堂呀!」顧小溪跳躍,由衷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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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你真會說,真會哄女孩子。」顧小溪漸漸恢復了剛才開朗的常態,「送你個外號:貧嘴小說家。哪天我寫到你的稿子時,我就把這話寫進去。」
「司馬,司馬……」謝瑩瑩伸手欲拉住司馬文輝,似仍有千言萬語。
「是,我保證!」顧小溪認真道。
「這是秘密,我不告訴你。」顧小溪要走出地下室。
謝瑩瑩雙頰紅暈:「司馬,為了感謝你給我寫的歌詞,一會兒上去后,陪我喝幾杯葡萄酒怎麼樣?不要拒絕,難得遇上你這樣一個有才氣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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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謝小姐,你就別嚇小溪了,她沒別的意思,我們也沒談什麼機密。最多,你『男人都是破罐子』的名言被媒體報道,引來非議。」司馬文輝和顏悅色,息事寧人,怕出事。
「是,謝小姐請放心,我不會這樣。」顧小溪怕把事情弄砸,急忙保證。
「好吧,那聽顧小溪的,上去后陪你喝一杯。」司馬文輝勉強一笑,順著顧小溪的話答應了。他知道,不管內心有多排斥,這正是他想要的,也是顧小溪和喬向東渴望的情景。但這樣發展和進行下去,也是很危險和很可怕的。雖然小說出版,確實需要一段有利於銷售的緋聞,可當機會真的來了,他又有一種犯罪感、被利用感和後悔感。他暗怪喬向東,這招兒太損了。唉,既然上了戲台,那也只好硬著頭皮演下去。與此同時,他也暗暗祈禱古宅內外千萬別再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嗯,是不會告訴你們,要保密。」謝瑩瑩若有所思,「相信警察很快會查出兇手!」
「哇,看人家!」下了車,顧小溪感嘆,「大明星就是大明星,真不一般的牛!我猜,這兒大概是謝瑩瑩的秘密豪宅,以前從未聽說過呀。」她站到司馬文輝身邊,向前一指,「司馬,你看人家這別墅,處處散發著貴族氣派,比你那破古宅好多了,你那個太土了!」
顧小溪臉一紅,預感到好戲要上場。她轉過身去:「你們談,我到陽台上看看風景。」顧小溪快走幾步,上了陽台,但耳朵的注意力依舊在客廳里。
「狡辯!」顧小溪不服,「明明是欺騙,還搬出這麼一個高尚的理由。」
「是,你真聰明,不愧是擅長寫推理小說的作家。」謝瑩瑩付之一笑。
四目對視,謝瑩瑩濃郁的脂粉氣讓司馬文輝頭腦直發暈。
「嗯,好,我好期待!」謝瑩瑩雙眸一眯,一片嚮往,「那天,我要把這首歌作為主打!」
司馬文輝喜出望外,掛了電話,急忙喊顧小溪過來,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這是「珍藏」?還是有什麼深刻的暗示或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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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想法,你說。」司馬文輝一陣忐忑,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他暫時已沒法逃離。
「來,摔一個。」謝瑩瑩從木頭架子上拿起一個青灰色的破罐子遞給司馬文輝。
偌大一個地下室里,擺滿了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破罐子,在靠牆角的幾個破罐子上,還擺著幾個人或動物的骷髏頭……
「隨你怎麼說。」司馬文輝心不在焉地低語著,開始沉默。
這個場面,機會難得。顧小溪舉起相機,把這一切拍了下來。不過,美中不足,要是能拍到二人類似「接吻」那就更好了,那可是喬老闆夢寐以求的,網路和各大媒體都會喜歡的。
「司馬,過來,坐到我身邊。」謝瑩瑩嬌羞地坐到長沙發上,兩條腿白得像蔥白。
劉天華緊挨著司馬文輝坐下,沒再客套,開門見山:「司馬先生,既然要合作,我很希望你能拿出一個很好的創意!兩年來,我已讀過你多部小說,我的印象是,你很注意挖掘人性的弱點和本能,這一點,我很贊同,人總是很難逃脫人性的本能和弱點。」
「啪——」
顧小溪走過來:「我知道這隻手不是男人的,而是女人的,這是一個年輕女人的手。」
誰也無法將它們統一
熱血像太陽
顧小溪心裏暗暗得意,有了照片,發與不發,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是這些骨頭。」司馬文輝情知自己失言,急忙一指眼前的骷髏。
「我可不敢,你還是饒了我吧。」兩人大笑。笑聲回蕩在樓頂,傳出很遠。
當我們驀然回首一路風塵
「好的。」司馬文輝從包里取出幾張早就列印好的紙,「劉先生,是這樣的,我給您和謝小姐寫了幾首歌詞,希望你們能喜歡,希望我們在這方面先合作。」
這一幕,顧小溪隔著落地窗,迅速拍了下來。
「呵,你倆一唱一和,蠻談得來嘛。」謝瑩瑩笑著,「司馬,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信任你,也信任顧小溪。」
「好的好的,痛快痛快……」秦夢川吞吞吐吐,啰啰唆唆,原來是讓司馬文輝馬上帶上顧小溪,到位於西郊西南的水雲間別墅與兩位大明星會面,然後坐下來慢慢商談合作的事。
故鄉情意長
司馬文輝猶猶豫豫,終於坐到了謝瑩瑩的身邊。
「對,漣漪的這個觀點和我的一樣!」顧小溪支持水漣漪的說法。
「我的天!」顧小溪大叫,「這事兒你可別怪我,要怪只能怪那個腦子靈光的喬向東,再說,他也是為你好,我也是為你好,你要拎得清喲!說白了,我們都是在幫你,都希望你和你的書火遍大江南北,你本人揚名世界,超越東野圭吾、雨果、莫泊桑……拿個諾貝爾獎……」
「那就好,我相信你,因為你是司馬的朋友。」謝瑩瑩軟硬兼施,透著精明。
《心中只有你》
司馬文輝開始心神不寧,車子有些左右搖晃。
江山萬古長
從沒忘記黃土地是我們的根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到時候我被人殺了呢。」顧小溪一推司馬文輝,「不對,我明白了,是你不希望我寫吧?怕我把你的古宅寫成凶宅?」
司馬文輝無奈,站起身,與謝瑩瑩套近乎:「謝小姐見笑了,多包容,我說話唐突。」
故鄉多寬廣
「沒呢,兇手狡猾至極。」顧小溪搶先說,「反正我們還沒查到一丁點兒有價值的線索,至於警察查到了什麼,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人家也不會告訴我們!」
「嗯?」司馬文輝一愣,「何以見得?何以如此說?」
一陣手機鈴聲。是謝瑩瑩的手機響了。謝瑩瑩拿起手機接聽,瞬間神情肅穆:「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當著司馬文輝的面,謝瑩瑩沒有向對方說一句整話。
「你也可以收藏,要是沒錢,我給你。」謝瑩瑩鼓勵、鼓動道,不知骨子裡盤算的到底是何用意。
「為什麼這樣說?」顧小溪雙頰一顫,「你能剝奪我寫作的權利?」
「呵,顧小姐真幽默,也就是說,你只有被人殺死變成了一個鬼,才會說出去,是吧?」謝瑩瑩話語嚴厲而又奇怪。她轉首看向司馬文輝,「你說呢,司馬?」
「您看一下。」司馬文輝把歌詞遞給劉天華。
「這個——可我還要寫作,實在沒空,不好意思。」司馬文輝婉拒。他不知道去了對他是好還是壞。不知為什麼,他腦海里始終縈繞著地下室里那些可怕的骷髏和破罐子。
「不,你確實很聰明,我研究過你了。」不知謝瑩瑩對司馬文輝研究了些什麼。
「是嗎?謝謝你小溪,我們會成為好朋友的!」轉首,謝瑩瑩表情茫然,「司馬,聽說你古宅周圍最近鬧鬼?還有人被殺了?」
「人和人不同,境界也不同,各有韻味,各有優點,你不懂,不懂。」司馬文輝凝眸向別墅里望去,二樓陽台上有個女子的身影在移動,那大概就是謝瑩瑩。
我們探索的足跡從未停止耕耘
「我要暈了。」司馬文輝退後一步,一隻手扶住牆。
千古華章
地下室里,幽幽暗暗,一個恐怖的陰影始終在對面縈繞。
這時,顧小溪從陽台上走了過來。
兩人握手,司馬文輝受寵若驚:「劉先生太客氣了,您是巨星,我只是一個寫小說的,能和您談合作,我甚感榮幸,感激!」這一瞬,司馬文輝心裏直打鼓,真怕一不小心說漏了自己那個可恥的秘密。
「見笑。任何人一看到這些都會這樣想的。」司馬文輝跟在謝瑩瑩身旁,小心應付。
「不扔了,讓小溪扔一個吧。」司馬文輝向後一退。
一瀉千里
「以後別再開這樣的玩笑,萬一一語成讖,那我就完了!」司馬文輝拿開顧小溪的手。
「好啊!」顧小溪拿著相機跑過來。
送走劉天華,謝瑩瑩突然邀請司馬文輝和顧小溪到她的地下室參觀她的「珍藏九-九-藏-書」。
踏著祖先留下的閃光腳印
「我不經常看那種電影,偶爾搜索遇到了才會看上一部。」顧小溪表情驟然嚴肅。
共同創造神州萬里一片春
「美得你,只怕到時候寫與不寫就由不得你了。」司馬文輝打擊顧小溪。
「好了,不說了。」謝瑩瑩向外走去,「走,到樓頂換換空氣。」
「你寫吧,大胆寫吧,我喜歡這個稱呼,很有意思嘛!」司馬文輝善意地笑著,「好了小溪,我們該走了,該去見大明星了。」
回到客廳,謝瑩瑩說:「司馬,為了預祝我們合作成功,我們干一杯。」謝瑩瑩去拿來一瓶法國產紅葡萄酒,給司馬文輝倒了一杯,給自己倒了一杯,但沒有給顧小溪倒一杯。顯然,在她眼裡,顧小溪只是陪司馬文輝來的一個小配角。
「漣漪,你就別去了,你在家裡好好編稿子吧。」司馬文輝叮囑,「對那幾個女生,你要時刻關照一下,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司馬文輝瞥了一眼:「是啊小溪,我也早想問了,價格肯定很貴!」
車子駛到一座小橋上,對面突然閃過一個人影,司馬文輝嚇得手一抖,車子差點開到橋下。再仔細看,前後空蕩蕩,什麼也沒有。奇怪啊,自己看花眼了?
「不貴,真的,很普通的,幾千元而已。」顧小溪解釋,「別人送的,戴著玩的。」
「ok!」顧小溪做個手勢,順利把照片搞定。
司馬文輝腿一麻,身子差點側歪在沙發上,沒想到謝瑩瑩這麼風情。
「有錢的帥哥?有錢的老頭?」謝瑩瑩笑意盈盈,玩笑的意味很濃,也是為了活躍氣氛。
一旁,顧小溪也感覺司馬文輝摔得暢快淋漓,沖司馬文輝豎了豎大拇指。
偉大理想
「希望如此吧。」司馬文輝愁腸百轉。
龍騰東方是我們不滅的魂
謝瑩瑩接著說:「做明星不容易,愛也如潮,恨也如潮,誰都怕曇花一現,尤其是女人。」
情勢趨向戰爭。
從沒忘記肩負著振興中華的大任
謝瑩瑩一眼瞅見顧小溪手上的兩個戒指:「小溪,你的戒指好漂亮,價格不菲吧?」
分和離都是愛情故事的插曲
巍巍昆崙山
「好,我扔!」顧小溪接過謝瑩瑩遞過來的破罐子,用力朝那個人影砸去——
司馬文輝沒有去揣測。
皆化成煙雲朵朵
唯有那痴心如故
從沒忘記我們是龍的傳人
司馬文輝一怔,顧小溪也一怔,兩人都沒想到謝瑩瑩怎麼會突然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好像她知道了他們的緋聞計劃,故意配合。
「你呀,不用這麼嚴肅,記住就好了。」司馬文輝用手指一點顧小溪的眉心。
「慢慢查,相信會破案的。」謝瑩瑩探詢道,「你們真的沒查到一點兒線索?」謝瑩瑩對古宅那邊發生的揭臉皮案表示出濃厚的興趣,好像很渴望打聽到一絲內幕消息。
「是我,司馬先生,這麼早打擾你了。」秦夢川的聲音有幾分娘娘腔。
歷經五千年滾滾風雲
水漣漪繼續糾纏:「司馬,我天天給你改稿子,腦子都累成糨糊了,你就帶我去吧,我不會影響你們談合作的事的。」水漣漪施展溫柔、撒嬌,懇求司馬文輝。
「那就留下來吧,做我的助理。」謝瑩瑩開心地一笑。
劉天華接在手裡,看著歌詞,心裏湧起了節奏,不禁和著自己的節奏吟唱道:
「你可真捨得花錢。」司馬文輝凝視著這隻手,「我看不出這是一隻男人的手還是一隻女人的手,我沒有接觸過這個恐怖的學科。」
「是該回去了。」司馬文輝站起身,感覺顧小溪的建議恰到好處,那地下室里的氣氛實在詭異、恐怖,不能為了製造緋聞,再把命搭上。他拿起公事包夾在腋下,向謝瑩瑩告辭:「謝小姐,那我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不等謝瑩瑩挽留,司馬文輝快步向客廳外走去。
曾經因為你
「小溪,給我和司馬拍一張照,留個紀念。」謝瑩瑩突然建議。
掛斷電話,謝瑩瑩沖司馬文輝不自然地一笑:「沒事,一個好朋友。」
豪情向前闖
謝瑩瑩看著司馬文輝:「司馬,你真是個滑頭,女人遇上你,會陷進去的。」她拿起一個破罐子朝對面牆上的人影用力摔去——
「ok,算我錯了,跟你開個玩笑嘛。」顧小溪抱歉,搖晃著司馬文輝的一隻胳膊。
客廳里,只剩下謝瑩瑩,她氣惱地踢了一腳沙發,一雙眼睛緊盯著牆上的一幅畫……
「看到沒?沖前面牆上的那個朦朧的人影扔,用力扔,把你的憤怒和怨恨都扔過去。」謝瑩瑩指教。
「你慌張什麼?又不是送你去被鬼揭臉皮。」顧小溪落井下石地挖苦。
正在這時,水漣漪推門走了進來,她直言不諱:「其實,我挺喜歡司馬老師這本新書的,但如果不進行炒作的話,銷量還是很堪憂的。」水漣漪似乎有些危言聳聽,繼續說,「所以說,營銷圖書,最好的運作就是炒作,炒作得好了,你這本新書很有可能會像《查泰萊夫人的情人》,走向國際,大賣特賣!」水漣漪給司馬文輝畫出了一幅美好的圖景。
不愉快的事誰都不願意再提
祖國壯我心
「謝小姐開玩笑了,哪有男人會看上我這樣一個怪女孩。」顧小溪不慌不忙,異常鎮定。
萬代輝煌
「顧小姐。」謝瑩瑩突然走過來,用手遮住顧小溪的相機,「其實,說實話,我對記者挺討厭的,他們總愛捕風捉影,把針孔大的事吹成野牛那麼大,我希望你不會這樣。」
「你還作家呢,這有什麼可怕的,他們也是人,只是現在沒了氣息。」謝瑩瑩異常鎮定,彷彿她經常擺弄這些東西,抑或,曾經在醫院的解剖室里干過一段。
司馬文輝不再理顧小九*九*藏*書溪。但心裏開始颳起風暴——此去見明星,嚴格地說,不是談什麼合作,而是打著合作的幌子,準備瞅准機會與謝瑩瑩製造緋聞,而且,還必須不讓對方識破,唉,這和搞詐騙有什麼不同?自己真是墮落了!以前,自己經常在小說里寫一些壞人如何卑鄙、無恥……而自己這次呢?
顧小溪瞅著司馬文輝,示意他不要錯過良機,趕緊上。
攜手開創
沿著祖先睿智深邃的眼神
「我也想去。」水漣漪說。
司馬文輝自嘆弗如。
一進來,司馬文輝震撼了。同樣,顧小溪也震撼了。
機會不能錯過,顧小溪從包里掏出相機,要給幾人拍照。
「你也喜歡《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水漣漪斜眼瞅著顧小溪,「嗯,看你這樣兒,確實像個三天不找男人鬼混就渾身痒痒的主兒!」
胡思亂想間,不知不覺,車子駛到了一座豪華別墅前,放眼望去,富貴,氣派!
謝瑩瑩看出了顧小溪的微微不高興,勸秦夢川:「夢川,你是不是太多慮了,小溪本來就是記者,拍照是她的職業,你讓她拍吧,沒事的,我們又沒談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也沒研究什麼機密啊謀殺啊。」
「好可怕!」司馬文輝脫口道。
「這——」司馬文輝猶豫,看向顧小溪。
喝完紅葡萄酒,謝瑩瑩笑笑,去了衛生間。
「是,這個我明白。」司馬文輝機械地一點頭,撫摸著身旁的一個破罐子,「所以,你經常來這兒摔摔破罐子,藉以宣洩、釋放壓力?」司馬文輝心裏想起一個詞:破罐子破摔。但他沒敢說出口,他怕激怒謝瑩瑩,頭被破罐子砸爛了。他沒惡意。
人影一閃,謝瑩瑩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半裸半露的肌膚,性感迷人!
果然,效果甚好!兩個女子不約而同地笑了。一笑泯恩仇,暫時都不再計較對方的話。
「什麼歌詞讓你這麼激動,我看看。」謝瑩瑩從劉天華手裡一把奪去歌詞。她快速念了幾句,臉上洋溢著興奮,叫道,「哇,天華,這三首歌詞都不錯呀,很適合你我的風格,第三首是寫給我的吧?我同意了!」謝瑩瑩把前兩頁紙遞給劉天華。
司馬文輝局促不安,感覺剛才的葡萄酒是苦的,是毒藥。
「你看我有沒有這個膽!」顧小溪模仿鬼,沖水漣漪張牙舞爪地撲去。
「你和老喬的腦子裡全是緋聞,骯髒!」司馬文輝幽幽地抱怨。
「司馬、顧小姐,你們來了?裏面請!」謝瑩瑩的經紀人秦夢川從別墅里走了出來,臉上閃著機智和精明,但娘娘腔依舊。
而就在這一瞬,三個人幾乎同時看到,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個沈愛萍居然表情奇怪地站在月亮門那兒,靜靜地注視著他們,那眼神,令人費解和迷惑。
「哦?」謝瑩瑩看著司馬文輝,「你說我可怕,還是人皮畫?」
「這不是撒謊。」司馬文輝糾正,「是善意的欺騙,善意的欺騙不是罪惡。」
「好。」司馬文輝坐到長沙發上,心裏仍舊忐忑。
曾經因為你
「哪裡,沒事,玩笑嘛。」謝瑩瑩不討厭司馬文輝,竟沖他嫵媚一笑。
「司馬先生您好!」劉天華很熱情,主動迎過來,伸出了手。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想吧。」謝瑩瑩沒有正面回答,躲開司馬文輝的目光。
從沒忘記我們是炎黃子孫
「啪——」
「行了,我不去了,你們去吧,你好討厭!」水漣漪鄙視地瞪了顧小溪一眼。
謝瑩瑩極其大度,讓顧小溪和司馬文輝深感意外。
「等兇手落網,我一定要好好寫一寫這個案子!」顧小溪堅毅地說。
「我不能,我意思是到時候你的領導未必同意你寫,即使你寫了,也未必給你核發。」司馬文輝目光看向遠處。
「漣漪。」顧小溪站到水漣漪前面,替司馬文輝解圍,「你的任務是編輯稿件,你不要亂要求,萬一打亂了計劃,影響了進展,老闆怪罪,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不給你說好話,你別忘了,你也需要錢,沒錢,你就甭想繼續買奢侈品!」顧小溪的話頗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我們手挽手,我們心連心
謝瑩瑩一隻手勾住司馬文輝的脖子,把臉貼過去:「既然如此,那真是遺憾。」
「司馬,我們該回去了吧?」顧小溪建議。
笑望山河放聲歌吟
顧小溪見狀,輕蔑地一笑,拿起自己的包快步向客廳外走去。
司馬文輝急忙調整好狀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心裏一時有些慌張。」
懷著滿腔疑惑,司馬文輝輕聲問:「謝小姐,平時你壓力很大?」
客廳里,只剩下顧小溪和司馬文輝。顧小溪走近司馬文輝,低聲說:「司馬,沒想到我們的計劃進展得這麼順利,只是美中不足,你們還不夠親熱,要是一會兒你們兩個在長沙發上纏綿一下,那可就絕了。注意,是假的,你不用動真情。」顧小溪依舊閃著壞壞的笑,彷彿司馬文輝是她手裡的麵糰,隨意揉捏。
何懼風雨狂
「你!」顧小溪滿面怒色,揚起巴掌,「你幹嗎老跟我作對,你喜歡唱反調?我警告你,再跟我過不去,我撕爛你的臉!」
顧小溪聞聽,高興得直跳腳:「太好了,太棒了!司馬,你的春天來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到了那兒,千萬別一副書獃子樣,千萬別光坐那兒低頭喝咖啡,你要拋個眼神啊,說個笑話啊,總之,要讓那個謝瑩瑩迷上你,喜歡你,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製造出緋聞,不然的話,會前功盡棄,一無所獲!」顧小溪婆婆媽媽,鄭重地提醒司馬文輝,怕司馬文輝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文人畢竟臉皮薄,愛面子,愛尊嚴,愛榮譽。而她,按喬老闆的吩咐,既然已有了合適的「目標」,那就要督促、配合、監督司馬文輝製造出緋聞。
司馬文輝長舒一口氣,很欣慰。
謝瑩瑩緊靠在司馬文輝身上:「司馬,我有一個想法。」
「好啊。」謝瑩瑩很痛快,隨手從茶几上拿起一支筆在顧小溪的衣服上籤上了名。
《中華我故鄉》
「我說二位,你們不要這麼直白地互相吹捧好不好?」謝瑩瑩快言快語,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