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剩女也瘋狂
司馬文秀聽了,苦笑不已,強迫自己勉強聽,還得不時地點頭。
聽到驚喊,楚雲天低頭,看見一隻樣子長得很奇怪的大癩蛤蟆趴在文秀的左腳邊。他納悶:「這小池塘里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從哪裡跑來的?」他不解,回頭看了一眼歐陽靜如——這個院子自歐陽靜如住進來,就一直屬於她,聽文秀說,當年,歐陽靜如也是一個人住在這個院里,而且,還在這兒度過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具體多長,大概只有司馬文輝和歐陽玉蘭還記得最清楚。
「我們正在說一個帥哥呢,說他有才無德,是一個國際騙子!」沈愛萍破壞性地胡說八道,內心裡暗暗叫好,誰叫文秀含沙射影,提示她要搶她男友。她眼波含情,凝視著楚雲天,似有很多纏綿的話要單獨跟楚雲天說。
幸運!「黑衣人」在院子里找了一會兒,爬上陽台,開始趴在地上,輕叩每一塊青磚……
「我也愛豆豆,但這個動物不會咬到豆豆,你別大驚小怪,杞人憂天!」歐陽靜如責怪,「反正你不能砸,它也是一個生命,我們要維護大自然中的每一個生靈。」
果然,司馬文秀惻隱道:「沒事,你別給自己壓力,我們都沒怪你啊,玩笑而已。」司馬文秀用腳踢了一下楚雲天。楚雲天配合道:「是啊,朋友嘛,說說笑笑。以後,不管遇上什麼麻煩,我們都會幫你的!」
「司馬,你怎麼在這兒?」沈愛萍狼狽的臉上閃過一陣驚喜,見到司馬文輝,像是突然見到了親人,她撲到司馬文輝懷裡委屈地哭,一邊哭,一邊痛罵高個男子不是人!
「沈愛萍!」司馬文輝認識這個女子,脫口而出。
「你認識她?」顧小溪拎著包,疑惑道。
司馬文秀無語,一時找不出什麼話再安慰沈愛萍。
夜色下,注視著黑衣人的一舉一動,沈愛萍內心裡一遍遍祈禱上帝保佑!
「我不用你提醒!」司馬文秀真的生氣了,摔門而去。走到窗外,回頭沖房裡喊,「雲天,出來!你還在裏面幹什麼?你要做一個色鬼嗎?!」此刻,司馬文秀恨透了沈愛萍!沈愛萍已不可理喻,自己屢次被騙,整個人變得神經了,應該去精神病院了。
「你!」歐陽靜如怒目而視,握起拳頭,感覺自己的一塊瘡疤被人揭了下來。
顧小溪無奈:「司馬,不知道警方掌握了什麼線索?」
「我不想吃。」沈愛萍揉著矇矓的眼,困意正濃,「我啥也不想吃,你和伯父吃去吧。」
「天哪!我真的要瘋了!」沈愛萍吃驚不淺,「我敢說,你嫂子早晚死在醋缸里!」
這一瞬,鎮定自若的歐陽靜如,恐怖的表現好像一個面目猙獰的魔鬼!
「no!我什麼也沒聽到。」歐陽靜如直視著司馬文秀,「怎麼,你們談做|愛的事了?」
「我是一個現實主義者,我可不會陷入這種愛情迷夢。」顧小溪笑容燦爛,「我要是成了剩女,我就賴上你,你不能娶我做大太太了,總可以把我當小三悄悄養著吧?」
十幾秒過去,高個男子痛苦難耐,臉部變形,整個人歪倒在地,嘴裏罵道:「沈愛萍,你他媽的真是一個變態的瘋女人,我會記住這一切的,我不會放過你!」
「聽聽,老喬不愧是採花高手,經驗就是多。」顧小溪一挑大拇指,玩笑中既諷刺又挖苦。
沈愛萍好奇,悄悄跟過去,想看看這個鬼影是古宅內還是翻牆出去了。可當她跟到西院,只見黑衣人在池塘邊稍作停留,然後鬼影一閃,跑進了東院。她躡手躡腳地跟過去,發現中院里空空蕩蕩,黑衣人早已無影無蹤。
想到這兒,沈愛萍不再恐懼眼前這個「怪物」,感覺這個黑衣人也許正是上蒼派給她的財神!只要知道了寶藏的入口,那接下來的一切,就ok了!
沈愛萍很感動,一把拉住司馬文秀:「文秀,謝謝你收留我,也謝謝你哥,要不是遇到你們,今天我可能要崩潰,甚至會做出一些更出格、更瘋狂的事。」
楚雲天閃到一邊,繃著臉,沉默不語。
「兩位美女,我可以進去嗎?」門外,有人輕輕叩門,是楚雲天。
「那你們聊,我回房了。」歐陽靜如短裙飄逸,快步走向正房。
楚雲天站到兩個人中間,雙手一分,大聲制止:「你們兩個都別說了,我頭都要炸了,你們都說了些什麼呀,什麼詛咒,什麼揭臉皮,太恐怖了!好,到此結束,到此結束。」他走到司馬文秀的身旁,「親愛的,我求你了,咱還是回去吧,這個院子不適合咱們過來。」
「別胡說八道,我要被你氣炸了!」司馬文輝哭笑不得,拿顧小溪沒辦法。
司馬文秀顧不上再跟歐陽靜如斗,跑過去撲到楚雲天懷裡,驚慌失措:「親愛的,快抱我回去,晚了我要死了!」司馬文秀雙手拍打著楚雲天猛烈催促。
沈愛萍無限驚恐、疑惑:如果這個「怪物」是古宅里的,那會是誰?她不敢停留,沿原路返回,回到司馬文秀的房間,悄悄爬上床,緊挨著睡著的司馬文秀躺下,閉上眼,久久沒有一絲睡意。毋庸置疑,這夜色下的發現,令她心口狂跳,驚魂難定!
「雲天,你怕什麼?」司馬文秀眉梢一揚,「難道你們是一夥的?嗯,也是,一個從日本回來,一個從美國回來,完全有這種可能!」
一會兒,進入體育場,來到明星化妝間,老朋友兼出版人喬向東早就站在那兒等候,看見顧小溪和司馬文輝來得有些遲,他陰陽怪氣地說:「我說二位,你倆屬蝸牛的?爬著來的?」
沈愛萍滿臉無助:「我只能祈禱了,祈禱上帝保佑,佛祖保佑。」她神情消極,突然叫道,「哎喲,我的腳好痛!文秀,你們古宅有鬼啊,我剛進來就感九*九*藏*書覺腳痛,快扶我到你房裡去。」
體會著司馬文秀的關懷,沈愛萍心裏猶豫:昨晚發現的一切,要不要告訴文秀?這個寶藏司馬家的人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難道黑衣人找的不是寶藏,而是其他什麼?她心裏七上八下,亂七八糟。她敷衍:「唉,我不跟那些男人鬥了,我累了,想通了。」
「文秀,別為這些小事生氣了,朋友嘛。」楚雲天拉過司馬文秀的一隻手,「親愛的,晚上我有個會議,就不回來了,你跟老人家說一聲。」
「我們早就來了,只是在外面看了一會兒耍猴的。」顧小溪忍不住要笑。
「文秀——」楚雲天欲言又止,沖歐陽靜如一個勁兒用微笑抱歉。
文學、影視、歌曲,本來就同屬一個文化圈,大家一見面,客套一番,迅速進入熱聊,你一言我一語,縱橫天下,大有談論到天明的趨勢。
「不可能。」司馬文秀臉色驟變,「你別用你那套失敗的理論去看問題,我哥不是那種人。顧小溪是為採訪,我哥是為新書宣傳,所以,他們在一起,一個為工作,一個為事業。」
突然,池塘南側的一棵樹后,有個人影一閃。
「no!」歐陽靜如表情冷漠,「我心煩,在那兒清靜一會兒。」
司馬文秀知道沈愛萍屢遭打擊,心裏不好受,只能任她繼續睡,如果睡覺能治愈她的痛,那也是一件好事。
「太委屈了!」沈愛萍讚歎,「你嫂子真是一個好人,她不光是一個優秀的外科醫生,現在看,還是一個不錯的心理醫生,她能這樣包容理解自己的丈夫,真是難得!」沈愛萍從包里拿出手機,不知給誰神神秘秘地打了一個電話,接著說,「我要是有這樣一個嫂子,那該多幸福!唉,可惜,我爸和老媽只生了我一個。」
「愛萍!你又瘋了,雲天不是那種人,我堅信!」司馬文秀要被沈愛萍氣瘋了!
看著車子漸漸遠去,司馬文輝一顆緊張的心慢慢放下。
「沒事,大概是被那個壞男人氣得貧血了。」沈愛萍痛苦地搖搖頭,用手遮住眉心,「老同學,讓你看笑話了,我是不是很傻?以後,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我寧願這樣剩下去!」
沈愛萍淚水橫流:「知我者,文秀也。」她閉上眼,慢慢睡去。
萬人體育場外,車流涌動,人山人海,一片嘈雜。
「沒有,跟你開玩笑呢。」司馬文秀臉一紅,歐陽靜如可真敢問,真夠洋派!
「膽小鬼!」顧小溪看不起司馬文輝,「你我這還沒發生什麼事呢,你就嚇成這樣,這要真上床發生了那種事,你還不得嚇得剖腹自殺?」
「嗯,好,你去吧,我困死了!」司馬文秀躺下,閉上眼睛。
「沒有。」司馬文秀指了指歐陽靜如的臉,「就是看你臉色不好,瞎問。」司馬文秀注視著有些微微憤怒的歐陽靜如,眼神里充滿了窺探和挑釁。
看著沈愛萍疲倦、狼狽的樣子,司馬文秀搖搖頭:「可憐的剩女,睡吧,願你夢中遇到一個王子。」說完,她去廚房忙碌去了。半小時后,她做好晚飯回來,沈愛萍睡得死氣沉沉,她沒有喊,任沈愛萍繼續睡。
眨眼間,沈愛萍來到院子里。四周一片寂靜,一棵棵高大的樹,在夜色的映襯下,像一個個恐怖的巨人,張牙舞爪!沈愛萍在院子里來回走動,突然,額頭一涼,她伸手一摸,黏黏的,原來是鳥屎。她暗罵,娘的,人倒霉了,該死的鳥兒也欺負!
「呸!真不要臉!厚顏無恥!」司馬文秀罵著,坐到池塘邊沿上。
司馬文秀像老師:「記住,你的聊天工具,千萬別在上面亂寫心情和簽名,以免被人推測,這和從一個女明星的垃圾桶里就可以研究出她的一切幾乎是一個原理。」
高個男子回過頭,氣勢洶洶,指責道:「沈愛萍,我警告你,你不要再無理取鬧,既然已分手,請你自重!我不欠你什麼!」
「哼!」司馬文秀一扭頭,目光盯著池塘里的荷花。就在這時,她感覺腳部被一個什麼東西碰了一下,低頭一看,「天哪!是一個癩蛤蟆!」
傍晚,沈愛萍醒來,再無睡意。這下,可苦了司馬文秀。吃過晚飯,沈愛萍坐在床上,大講《水滸傳》,不過,她最欣賞的人物是潘金蓮,說她好歹還有個西門慶,而她什麼也沒有,連武大郎的汗毛都沒有一根。
「嗯,是,好的,我記住了。」楚雲天用力點點頭,「親愛的,你好聰明!」
「沒那麼嚴重。」司馬文秀一笑,「理解萬歲,男人以事業為重,我嫂子懂。」
「哼!就是。」司馬文秀非常得意,感覺自己是一個勝利者,沈愛萍是一個失敗者。她看著楚雲天,「親愛的,剛才你又提到了『漣漪』,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個水波紋?」
「哦。」沈愛萍一驚,身子一哆嗦,「沒、沒啥,你別跟我提鬼,我最近心臟不好。」沈愛萍緊張、混亂,說假話不容易。她知道,文秀經常研究一些詭異的占卜術啥的,有時候,真不能小看了她的這些「鬼把戲」!她擠出一笑,懇求道,「文秀,我喜歡上你們古宅了,風景好,空氣好,能治愈我的神經病,如果你挽留,我想多住幾天。」
「哦。」司馬文秀閃著睫毛,「那你聽到我們談話了?」
「是,認識她,我妹妹的同學,喜歡看言情小說,所以,入情太深,一直夢想能找到一個童話中的白馬王子,可時至今日,王子沒找到,倒被幾個壞男人騙過財和色,我妹妹說,她現在的狀態,既是一個滿腔無奈又悲憤的剩女,也是一個微弱的神經病人。」司馬文輝無限感慨、遺憾和惋惜。
「你得了吧。」沈愛萍不以為然,「剛才你是沒看見,他正和https://read.99csw.com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說說笑笑,十分親熱!」
司馬文輝立時不高興:「你對張婉君的死就這麼冷漠?這可不是一個記者該有的表現。」
「你真無恥!做人不要太垃圾,否則會遭報應!」沈愛萍怒氣沖沖,「你騙了我十幾萬,還背著我去泡妞,現在說得這麼絕情,你是人嗎?你真厚顏無恥!」
想起司馬文秀說的揭臉皮血案,沈愛萍驚恐!感覺小便已失禁。她想,要是此刻自己一頭暈倒在地,那她也有可能被人或鬼揭去臉皮,血淋淋地死去。
「不壞。」司馬文秀抱住沈愛萍,「我們沈大小姐好著呢,都把男人踢殘了,俠女喲!」
正在這時,沈愛萍追上高個男子,要去撕扯他的衣服。
「砸死它!好可怕,太噁心了!」司馬文秀彎腰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要砸死癩蛤蟆。
「是啊,癩蛤蟆是有毒的,萬一滿院子跑,那每個人都要遭殃了!」司馬文秀無比憤慨!
「別瞎說,愛情還是要信,只是愛萍有些極端。」司馬文輝勸顧小溪。
「你昨晚沒睡好?」司馬文秀突然若有所思,快速追問。
「哦,是嗎?你誤解了。」司馬文秀恍然大悟,「那個女孩叫顧小溪,是晚報的記者,她要採訪我哥,所以現在已住在我家,她大概是需要廣泛搜集素材,要寫一篇長長的專訪。」
「這是兩回事,你不要利用你小說家的優勢狡辯,以後我好好給你上一課!」顧小溪欺負老實人司馬文輝,非常得意。
「去吧,帥哥,她是公主,我是魔女,別惹我。」沈愛萍催促楚雲天。
「你有那麼幼稚嗎?」司馬文輝凝眉,「這事兒人家會告訴你?」
次日一早,沈愛萍從夢中醒來,摸摸腳,不疼了。吃過早飯,她坐在外面的青磚陽台上發獃,然後,又到各個院子里走動。大概是由於心太煩或太累,每看到一朵正盛開的花,她都走過去用鼻尖聞一聞。
「吃醋也沒法,有想法也沒法,為了我哥的事業,她知道哪個輕哪個重。有時候,忍耐是最好的良藥。」莫名地,司馬文秀突然很同情嫂子,理解她痛苦的感受。略一停頓,她接著說,「愛萍,你還不知道呢,家裡還住著一個美女,是個編輯,叫水漣漪。」
「不是我聰明,是很多人都這樣說。」司馬文秀把一片樹葉含在嘴裏咀嚼。
「不欠我什麼?」沈愛萍冷笑一聲,鄙夷道,「你捫心自問,真的不欠我什麼?」
沈愛萍慘淡一笑:「我這個還算漂亮的剩女有那麼壞?被你這一說,我自己都怕了!」
「那就好。」司馬文秀向前走去,「不說這些了,走,去房子前面看看荷花。」司馬文秀加快腳步,兩人很快來到位於歐陽靜如住的房子前面的池塘邊。池塘里,蓮花盛開,雅韻悠悠。蓮花出污泥而不染,其偉大象徵被世人深深讚賞!
「不能砸!」歐陽靜如快步走過來,一把奪下司馬文秀手中的石頭。
「這——不好吧?」司馬文輝猶豫,「感情之事,還是不摻和為好。可如果不過去,此事要是被妹妹知道,肯定也會埋怨。唉,做一回雷鋒,走,過去。」司馬文輝邁開步和顧小溪走過去,一把拉住沈愛萍,「愛萍,別鬧了,讓他走吧,事情鬧大,對你未必是好事。」
「別瞎扯!大街上不準耍猴!」話一出口,喬向東忍不住也要笑。他意識到,自己被顧小溪當猴耍了。他催促,「先別廢話了,兩位明星正在等你們呢,你們哪裡知道,為了這個機會,我說了多少好話!我可告訴你司馬,這次就看你的了,你先和謝瑩瑩認識一下,接下來,你要積極,別那麼木頭,一定要主動、大胆,關鍵時刻,還要講究策略,比如,送束花呀,約她一起去泡溫泉呀……」
楚雲天很尷尬,怕司馬文秀生氣,咳嗽一聲:「沈小姐真會開玩笑,你應該相信文秀的眼光不會那麼差,我要是一個騙子,她早發現了,早把我送進地獄了。」
「呵,你可真高尚,真偉大!」司馬文秀語帶嘲諷,「有本事,你別吃雞、吃魚、吃肉。哦,我明白了,你養這個玩意,是為了打發你的某種寂寞吧?理解,非常理解。不過,我建議你去外面找一個醜陋的乞丐,也比玩一隻醜陋的癩蛤蟆要好啊。」司馬文秀狠狠地氣歐陽靜如,要把歐陽靜如氣得吐血!
事有湊巧,就在這個節骨眼,從池塘里又蹦出一隻癩蛤蟆。楚雲天恐懼道:「哎呀,又蹦出一隻癩蛤蟆,這要是一公一母,是不是很快就會繁殖出一池塘?」楚雲天滿面擔憂。
「到時候你也別喊了,你就讓我這樣睡死得了。」沈愛萍淚眼迷濛,要沉沉睡去。
「住在這古宅里真幸福,庭院深深,花香鳥語,空氣清新。」楚雲天讚美說。
「我愛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那是我的業務愛好,要你管!你早晚被鬼揭了臉皮!」司馬文秀異常狠毒地詛咒。
事情發展到現在,司馬文輝感覺自己就像被人綁上了賊船,想想大概是很難下來了。唉,挺著吧!挺住就意味著一切。司馬文輝只好在內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你躺在這兒好好休息,一會兒我過來喊你去吃晚飯。」司馬文秀安排。
一陣風吹過,她站到牆角的一棵樹下,感受一種被遮蔽的安全。靜謐中,心頭湧起幾分安逸和愜意。突然,不遠處有個人影一閃。她立刻警覺,急忙把身子躲在樹后。這時,西院月亮門那兒,有個黑衣「怪物」在緩緩移動,且一會兒蹲下,一會兒站起,像是在敲打什麼,尋找什麼。
「冷漠?她被殺,與我何干?」顧小溪扭頭開始往回走,顯然,她急於去體育場。
歐陽靜如驟然停住腳步,回read•99csw.com頭:「怎麼這樣問?有什麼深意嗎?」
「是。」沈愛萍嚇得身子往後一縮,嘴唇一顫。這一瞬,她感覺楚雲天好可怕,隱約間,她聯想到了昨晚在院子里看到的那個恐怖的「鬼影」。好奇怪!好詭異!好神秘!好睏惑!她鎮定下來,化解危機,「我腦子大概是被那些壞男人氣壞了,文秀,雲天,你們一定要原諒我的胡說八道。」她知道,有時候故意低三下四,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最好方法。
沈愛萍嚴肅道:「文秀,我是好意,是在提醒你。」
面對寶藏的誘惑,沈愛萍動心了,所有的道德、法律、友情,都拋在了腦後。她想起一部美國電影,男主人公在竊取了巨額財寶后,居然和自己心愛的女人跑到墨西哥過上了貴族一樣的奢華生活。
事實上,這不是一件什麼大事,任何一場演唱會或足球賽都會有如此場景。
越想越激動,不能錯過這件好事!
至此,沈愛萍聯想起一個個有關尋寶的故事,恍然大悟,難道,這個黑衣人是在尋找地道?這個古宅里有未被發現的寶藏?那麼,這個黑衣人是住在古宅里的某個人,還是從外面進來的?如果這古宅里真有寶藏,那從這一刻起,自己悄悄跟著這個「怪物」,豈不是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要找到寶藏的入口,那她這個窮得只剩下一副臭皮囊的都市老剩女,不就可以很快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隨你怎麼說,怎麼罵,反正我們已拜拜,ok?」高個男子攔了一輛計程車要走。
望著司馬文秀嚇得要死,歐陽靜如從嘴角冷冷一笑,彎腰從地上撿起兩隻癩蛤蟆,放到唇邊,各親吻了一下。
「我沒你那麼邪惡,沒你那麼陰險!」歐陽靜如轉過身去,疾步走上台階,居高臨下,「我就是喜歡文輝,假如他現在和我姐離婚了,我馬上嫁給他!」
「呵,怕我了?好事啊!我還愛上你了呢!」顧小溪甜美地笑,「走,過去拉架。」
「也是,我知道人家不會告訴我,但你也別打擊呀!」顧小溪一撅嘴,「真不給面子,算了,不找了,我們還是去體育場吧,免得去晚了被老喬罵。」
「愛萍,你怎麼了?看你魂不守舍,昨晚遇見鬼了?」司馬文秀一推發獃的沈愛萍。
「我沒有說過要去逛街。」司馬文秀沒給楚雲天面子。
楚雲天慌張,手忙腳亂,讓司馬文秀千萬別動,以免被咬傷,劇毒滲入血液。
「這可難說,也許下一個就會是你,而不是我!」歐陽靜如針鋒相對,以牙還牙。
沈愛萍驚恐、驚喜!好在黑衣人沒有四處掃視。但儘管這樣,她額頭上還是冒出一陣冷汗!太可怕了!太危險了!萬一被發現,那可就慘了!有可能被揭去臉皮呀!
歐陽靜如看了看池塘里的荷花,對司馬文秀說:「你腦子有病,我不想理你!」
「打住,我夠傷心的了,你就別往我心口上捅刀子了,也別冷嘲熱諷羞辱我了。」沈愛萍推開車門,跳下車,向古宅里走去。
找到了?沈愛萍心裏一陣緊張,注視著,不敢眨眼睛,生怕錯過機會!
半小時后,司馬文輝喊上顧小溪,兩人走出古宅,來到前面張婉君被殺的樹下,四處搜尋。結果搜了一圈,除了失望,還是失望,兩人滿眼迷茫,誰也沒發現一絲兒有價值、可提供給警方的線索。
「樂不思蜀了吧?」司馬文秀快樂中閃過一絲憂鬱,「可惜,這兒永遠不會屬於我們,我們沒辦法在這裏長住,老哥、老爸、嫂子肯定不會同意。」
兩人打打鬧鬧,開心地笑,開懷地笑!
「唉!」楚雲天重重地嘆息一聲,匆匆去了。走到外面,嘴角上浮現出一層輕蔑。
氣氛陷入一種令人恐懼的緊張。
沈愛萍還不算完,掄起手裡的包猛砸高個男子的頭……
「別瞎說。這樣,到時候我看你睡得沉,就不喊了,讓你一直睡。」司馬文秀說著為沈愛萍蓋上薄被。
「我腦子有病?荒唐,我看你才是腦子有病!」戰爭終於要開始,司馬文秀擺出一副決戰的架勢,「我問你,是哪個臭不要臉的騷|貨偷偷給我哥寫過情詩?是哪個臭不要臉的騷|貨故意不|穿內褲勾引我哥?你可真行啊,居然敢冒著被你姐罵死的危險偷你姐的老公。好在我哥是個君子,沒中了你的圈套,不然,早就家破人亡,名聲掃地了。」司馬文秀冷嘲熱諷,以揭短的方式,挖苦歐陽靜如。
慢慢地,黑影順著花叢走了過來……沈愛萍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感覺周圍陰森恐怖!當黑影走近,並沒有發現沈愛萍。夜色下,沈愛萍朦朧地看到,這個「怪物」一襲黑衣罩身,根本看不清其真面目,更甭想看清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或者是誰了。
走進後院,沈愛萍臉色驟然蒼白無血,一隻手捂住胸口,雙眸驚恐,四處張望。
惡鬼游夜?沈愛萍激靈靈打了個寒戰,身子顫抖,驚出一身冷汗!
「我好怕!」司馬文秀絲毫不懼,「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兒本事,你去找我哥告狀吧,不過,我要提醒你,即使我被我哥罵得狗血淋頭,他對我的愛,也比對你這個想做第三者的多得多!」司馬文秀極力攻擊,一甩手,「雲天,走,我們回去!」
司馬文秀接到電話,好朋友有難自然要幫。於是,她開車過來,載上沈愛萍向西駛去。
進入隔壁,在喬向東的引領下,司馬文輝終於見到了平時只能在報刊和電視上見到的兩位巨星——劉天華、謝瑩瑩。
「閉嘴!」司馬文輝輕聲責怪,一拽顧小溪,「丫頭,你要嚇死我呀!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這要是被歐陽聽到,我可就慘了,輕則挨罵,重則被逐出家門!」
「謝謝關心,我昨晚是沒read.99csw.com睡好,多看了幾頁小說,是你哥寫的一起驚心動魄的謀殺案。」歐陽靜如面沉如石,話語如刀,大有你司馬文秀儘管說,我奉陪到底的意味。
「雲天。」司馬文秀靠在樹上,「說到間諜,我要給你上一課,以免你無意間犯錯。」
「行了!我要瘋了,朝夕相處,難道不會產生感情?」沈愛萍叫著,質疑道。
「進來吧。我還沒穿好衣服呢!」沈愛萍急促而又興奮,沖房門那邊開玩笑地喊。
夜色漸深,沈愛萍突然問:「文秀,你累了?你要是累了,那你睡吧,我到院子里走走。」
「你以後少跟沈愛萍說話。」司馬文秀輕聲叮囑。
「看你,你都說出這話了,我敢不挽留?」司馬文秀很痛快,「住吧,只要你高興,住多久都行。不過,我有言在先,你也看到,我男朋友就住在東面的房間,你可別因為失戀跟我搶他,我可是很怕喲!」司馬文秀雖是玩笑,但也等於婉轉而又巧妙地警告和提醒了沈愛萍。可見,她對沈愛萍這個剩女好友始終還是保持了一份戒心。
「我知道誰也不會信,可事實確實如此。」司馬文秀進一步說,「你以為凡古宅必定有寶?這可不科學。我曾多次問過父親,他說這古宅里確實沒有什麼寶,要非要說有寶,那就是這些老房子和這些古樹。」司馬文秀一探身,要采池塘里的一朵荷花。
「你!」歐陽靜如咬咬牙,「文秀,我警告你,你別欺人太甚!」
司馬文秀點點頭,嚇得冷汗淋漓。
司馬文輝從不追星,也不輕易崇拜誰,所以,他對這些似乎都不怎麼感興趣。但他知道,劉天華在內地的演唱會一場比一場火暴,相信這一次還會掀起陣陣巨浪、狂潮。
陽台上,黑衣人還趴在地上輕叩青磚……最後,黑衣人趴在老司馬門前的地上,一動不動,像是發現了目標。
司馬文輝沒辦法,苦笑一下,回到古宅,稍作休息,開車載著顧小溪來到體育場。
「我是敢愛敢恨,不虛偽,不像有些人,天天研究什麼八卦、詛咒……一心想搞壞別人!」歐陽靜如猛烈還擊!
楚雲天尷尬,站在那兒,沖歐陽靜如一笑,意思是「不好意思,抱歉」。
「別嘆氣了,我看你是想好男人想瘋了,不用急迫,改天我帶你去見幾個朋友,一定給你介紹一個極品帥哥。」司馬文秀努力勸導沈愛萍,希望她不要再胡思亂想,胡說八道。
「你們明知道我膽小,還非逼我製造什麼緋聞!」司馬文輝抱怨。
司馬文輝說:「我來看演唱會。」他被動地輕擁著沈愛萍,拍著她的肩,從大局出發,耐心安慰。然後,他用手機給妹妹打電話,說她的老同學沈愛萍在萬人體育場外遇上了一點麻煩,情緒很不好,希望她趕緊開車過來接她到古宅里去好好安慰一下。
「哎喲!」高個男子雙手捂住下身,痛苦地癱在地上。
「我好怕呀!」沈愛萍極端不屑,「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告訴你,下次遇見,我還踢,還揍!直到把你的腸子踢出來喂狗!」沈愛萍恨意難消,又掄起了手裡的包。
「看你,扯遠了。」楚雲天善意提醒,「我告訴你,間諜這個詞兒可不能隨便亂說,我雖然從海外回來,但不管是商業間諜,還是軍事間諜,或者其他什麼間諜,這些我是斷然都不會幹的。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我們愛的基礎就會動搖。」楚雲天信誓旦旦,把司馬文秀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親吻……
司馬文秀把沈愛萍攙進自己的房間,讓她躺在床上,別再多說話。
「這古宅里有寶?怕我們盜?哈,我們只是住,又不爭產權。」楚雲天玩笑味很濃。
終於,黑衣人站起來了。
「是嗎?那你終於戰勝自我,走出陰影了。」司馬文秀輕輕拍了一下沈愛萍的腿。
「住嘴!」喬向東狠狠瞪了顧小溪一眼,繼續充當良師,「教育」司馬文輝……
司馬文秀跟著下車,快步追上。
「靜如?」司馬文秀滿臉疑惑,「你在那兒幹什麼?思念你那位親愛的?」
「你是累了,被男人騙累了,好好休息。」司馬文秀安慰,話語有幾分哲理。
停好車,司馬文輝給喬向東打了一個電話,剛要和顧小溪向場內走去,迎面匆匆跑過來一個披頭散髮、正在追趕一個高個男子的年輕女子。
「怎麼了?不吃飯可不行,沒有力氣,怎麼跟男人去戰鬥?」司馬文秀逗沈愛萍。
「哎,我會的,你不用生氣,隨她去吧。」楚雲天用男人的大度和洒脫安慰司馬文秀。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機不可失,失不復得。
「打住。算我多話。」楚雲天用手遮住司馬文秀的嘴,「請不要胡說八道,你太傷我了!」
會場外,除了票販子,還有賣熒光棒、望遠鏡、紀念冊的……
「好,你說。」楚雲天認真聽。
「是不是那種人只有鬼知道,抑或鬼也不知道。」沈愛萍斜眼瞅著傲慢的楚雲天,「文秀,我可不希望我的悲劇發生在你身上。」
「好了,我說不過你,我智商低。」沈愛萍自嘲著,匆匆跑進古宅。然後,等司馬文秀走近,「你哥整天有這樣一個美女跟著,你嫂子就不吃醋?就沒一點兒想法?」
清晨,矇矓間,沈愛萍感覺有人在推她。睜開眼,是司馬文秀在喊:「喂,懶蟲,別睡了,走,跟我煎雞蛋去,要不煮麵條?」
看到沈愛萍這些奇奇怪怪的舉動,老司馬十分不悅,但也沒去理她。
「是,我是累了,被騙累了。」沈愛萍臉上浮現出一絲倦意。
「你可真忙!」司馬文秀紅顏一沉,輕聲責怪,「你是間諜啊,晚上也有任務。」
司馬文秀心花搖曳,臉上紅霞飛,各種疑惑瞬間被打消。
這是人性的本能,人性九九藏書的弱點,人性的邪惡!
「有意思。」顧小溪別有意味地一笑,望著不遠處的沈愛萍,「世上還有這種女人,真是傻到家了,這年頭,誰還相信愛情,我看她是鬼迷心竅。」
夜色下,黑衣人彎腰走下陽台,匆匆跑進西院。
最後,由於兩位巨星還要上台演出,所以彼此簡要介紹了合作意向,互留了名片,約好日後詳談,具體時間和地點,由謝瑩瑩的經紀人安排。
「什麼?」司馬文秀一聽,立刻臉色蒼白,身子一抖,整個人跳起半米。待雙腳落地,兩隻蛤蟆已詭異地跳到了歐陽靜如的腳邊。原來,歐陽靜如是故意這樣說,是一計。
「為什麼,難道是你養的寵物?」司馬文秀瞪大眼睛,「這可真新鮮,還有養癩蛤蟆當寵物的。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種動物有毒?萬一咬到豆豆怎麼辦?」
「你!」司馬文秀瞪視沈愛萍,隨即走過去拉開房門,「進來吧,雲天,別聽愛萍嚷嚷。」
「是,我不欠你什麼。」高個男子鎮定自若,目光看到了不遠處的司馬文輝和顧小溪。
「也別極端。」司馬文秀規勸,「男人還是要相信,但要看對誰,比如我哥,我哥就是一個好男人。我問你,你可聽說我哥有緋聞?沒有吧?就是!在這個到處充滿誘惑的世界里,像他這樣的好男人,真是不多。」
沈愛萍心知肚明,故意誇獎:「文秀,你男友不但人帥,而且人也善良,好羡慕!」她話鋒一轉,「就是不知道,白馬王子有沒有在東京處處留情啊?」
「愛萍簡直不可理喻,滿嘴胡說八道。」被沈愛萍這一鬧,司馬文秀內心深處也波瀾起伏,或多或少掀起了几絲疑慮。也許,女人天生就是一個敏感的動物。
「我看他倆有問題,可能會發生故事!」沈愛萍嚴肅道。
「我。」歐陽靜如從樹後走了出來。
樹蔭茂密。兩人走進西院。西北角有一棵高大的粗樹,兩人拉起手來到樹下,浪漫地偎依在一起。樹上,有個巨大的鳥窩,看上去,黑糊糊,像是有個人坐在上面。
「你早瘋了,你這個剩女早就因愛瘋狂,為愛瘋狂了。」司馬文秀勸沈愛萍,「我說老同學,你別想得那麼低級好不好?真拿你沒辦法,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不能走!」沈愛萍急了,強烈的自尊心被徹底激怒,她追過去,飛起一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踢向高個男子的下身。
窗外,一棵大樹上,突然響過幾聲恐怖的夜貓子叫。
中午,沈愛萍吃了幾片麵包,又躺在床上睡去。
「你太敏感了。」司馬文秀不贊同,「或許有那樣的,但不具代表性,你要堅信!」
「別瞎說,寶是沒有,要是有,嫂子早換新車了,我也早出去買房了。」司馬文秀深深無奈,臉上掛著厚厚的憂愁。
「愛萍!」司馬文秀慍怒。
司馬文秀沉浸在夢鄉,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是啊,我是很喜歡那個水波紋,蠻有詩意!」楚雲天輕鬆一笑,目光又對準沈愛萍,「沈小姐,我要提醒你,你個人遭遇過壞男人,不代表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好。」楚雲天把臉湊近沈愛萍,語氣加重,「你說是嗎,沈小姐?」
從化妝間出來,司馬文輝心裏陡然想起那個沈愛萍,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坦誠地說,他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涌動,總感覺哪兒會發生一件不好的事。
「錯!」沈愛萍停下腳步,「很多事,往往壞就壞在自己最信賴、最親密的人身上。」
「怎麼,心跳加快了?要動武?」司馬文秀繼續挑釁、刺|激。
「我不信,這麼大一個古宅,難道就沒有一樣值錢的寶貝?」楚雲天直搖頭。
楚雲天走進房間,瀟洒道:「喲,兩位美女,你們在說悄悄話吧?看你們臉上的笑,像漣漪一樣蕩漾。」
楚雲天怕兩個女人吵起來,急忙勸架:「文秀,我們回去吧,你不是說要去逛街嗎?」
「你放心,我都記住了,不會被人推測和研究的。」楚雲天鄭重保證。
而此刻,司馬文秀把車停在古宅外,沒有急於下車。她回頭看著沈愛萍,關心道:「愛萍,你沒事吧?你的臉非常蒼白。」
「愛萍,我沒別的意思,咱們是好姐妹,我怎麼會傷害你呢!」
顧小溪一碰司馬文輝:「司馬,看到沒,剩女也瘋狂,小心點兒,沒事千萬別招惹剩女,要泡妞,就去找那些腦殘的小姑娘,她們不會賴上你!」
「那敢情好。可是,你就別拿好話安慰我了。」沈愛萍站到一棵樹下,「說真的,我對能遇上一個好男人死心了,沒那種奢望了,跟你說,我現在被騙得只剩下自己了,要是再被騙,我只能去夜總會當坐台小姐了。」
沈愛萍繼續走神,腦海里胡思亂想。最後,她打定主意,不管黑衣人在幹什麼或找什麼,她都不能把昨晚看到的一切告訴文秀,她要留在古宅,伺機找機會掀開老司馬門前的幾塊青磚,下去看一看,如果下面真有寶藏,那她就發了!下去多少拿點,其他的就不想了。司馬古宅本來就很古老,用頭髮想都敢確定,一定有寶!
「誰在那兒?」司馬文秀立刻警惕,「出來!」
這時,歐陽靜如走過來,蹲下身,看著司馬文秀的腳:「哎呀,文秀,你腳上開始有白點了,難道已中毒?快去擦點白酒吧。」
話音剛落,兩隻癩蛤蟆蹦過來,一邊一隻,分別趴在了司馬文秀的兩隻腳上。司馬文秀嚇得不敢動,哭著喊楚雲天趕快去拿棍子打掉。
「是嗎?哪兒痛?」司馬文秀驚訝,急忙攙著沈愛萍往後院走,路上,她把古宅內外最近發生的一些大小事情從頭至尾跟沈愛萍簡要講述了一遍。
「哎,好。」楚雲天慌慌張張,抱起司馬文秀,向後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