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十三章 開棺驗屍

第十三章 開棺驗屍

「好的。」司馬文輝答應一聲,伸手就要掀開棺蓋。
事已至此,司馬文輝頗感無奈,只好勸顧小溪:「小溪,你怎麼能這樣和老村長說話呢,你這樣太不尊重老人了。」司馬文輝這樣說,也是安慰老村長別再發火。
「你蠻有經驗嘛,小溪。」司馬文輝注視著顧小溪。
「你還有理了?!」老村長一揚木棍,「我真想把你們兩個都埋進這棺材!」
顧小溪臉一顫,始終沒有說話。無疑,恐怖的鬼影似乎無處不在!
「呸!」顧小溪毫不示弱,「我是魔鬼?我看你才是!你是一個看不透的、神神秘秘的魔鬼!告訴你,姑奶奶我不是魔鬼,但逼急了我,我比魔鬼還魔鬼,我會吃人的!」顧小溪咆哮,容顏上有一股殺氣,像是要跟老村長決鬥、拚命!
「既然你說裏面只有一具明太子的遺骨,再無其他,這麼說,你進去看過?」顧小溪閃著疑惑的眼神,盯著老村長。
「切!你這是中傷本淑女。」顧小溪一轉身,不再理司馬文輝,她一個人圍著石冢,不停地轉,其實是認真察看,最後,也不知轉了多少圈,她突然喊,「司馬,快過來!」
「冤枉!」老村長大喊,「他們真的死了,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們,是覺得人已入土為安,外人不好打擾,其他的,沒別的意思。」老村長額頭上直冒汗,顧小溪的句句緊逼,令他慌張、吃力。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司馬文輝很贊成顧小溪的建議。
「你是一個魔鬼!」老村長用木棍指著顧小溪,滿臉兇狠。
「沒有,我沒有進去過,我只是聽上一輩的人說過。」老村長異常坦然。
司馬文輝跑過去,注視著這幾個新墳:「不用問,這大概就是了!」
誰知,顧小溪仍不罷休,沖老村長叫嚷:「老村長!你能否告訴我們,那個太子冢里到底有沒有人?!說白了,你一直在跟蹤我們,你是怕我們發現了你們太子冢和這幾個新墳里的秘密,你才這樣氣急敗壞!你的用意很明顯,你故意躲在樹后,等我們要開棺時,你突然蹦出來,然後,用我們私掘墳墓這個錯,把我們立刻趕出島!」
「我們當然要去!」顧小溪直視著老村長,凌厲的氣勢不減,「關於這幾個人是死是活,我們必須核實,不核實,我們就白來了,我們就沒有搞清真相!」
「高,實在是高!」司馬文輝豎起大拇指,讚佩顧小溪的推理。
「哦。」司馬文輝瞬間頭大,迷惑深深。他立刻思索,想儘快找出一個可以反駁老村長的理由。這太悲劇了,太不可思議了,太詭異了!
顧小溪暗自好笑,這也算理由?
「你快看!」顧小溪用手一指坑中央,「這是不是棺蓋?」
「別傻了,快挖!」顧小溪催促,「開弓沒有回頭箭,不能停!如果真有什麼詛咒,讓一切懲罰都來找我好了!」
「可惜,我們沒工具挖啊!」司馬文輝雙手一攤,犯難。
顧小溪不放棄,繼續叫嚷:「老村長,我們並沒有惡意,你應該滿足我們的好奇,不然,我們回去是會失眠的!」
顧小溪興奮道:「司馬,我們馬上就可以看到裏面是不是有死人,真相即將大白!」她用兩個手指敲敲棺蓋,「司馬,你趕快把棺蓋掀開!」此刻,顧小溪眼露急迫,很渴望趕緊看到裏面到底是死人還是空棺,抑或是什麼鬼玩意!
「鬼才信!」顧小溪微微氣惱,「你才華橫溢,天天寫推理小說,各種邏輯一大堆,還跟我說這些。」顧小溪不高興了,「你是不是九_九_藏_書怕我搶你飯碗啊?還是不信任我?!」
「是,是這樣的,你猜得沒錯。」老村長平靜道。
顧小溪和司馬文輝害怕,急忙爬出墳坑,退後幾步,站在一邊。
「會是誰?」顧小溪閃著雙眸。
「老村長,你不告訴我們,難道你在隱瞞什麼?」顧小溪緊盯著老村長的表情。
「那你多找幾根,省得本姑娘受累!」顧小溪用腳踢了一下司馬文輝的屁股。
司馬文輝一愣:「咋了?小溪?」
「小溪!」司馬文輝大聲呵止,他不希望事態擴大。
「這——」司馬文輝猶豫。老村長的話很有道理。他陡然慚愧,一時無言。
「你別問了,這事不能告訴你們,這是我們村的規矩,我們不能把埋死人的地方告訴外人。」老村長堅持,始終不肯說出把那幾個患者埋在了哪兒。
「都是真的!」老村長保證,「司馬先生是名人,我怎麼可能騙他!」
等一切平靜,顧小溪注意到,原來用木棍砸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她和司馬文輝上島以來一直在負責接待他們的老村長。她吃驚,非常吃驚!
「這有什麼。」顧小溪不以為然,「我們可以偷偷打開,然後看了再悄悄埋上。」
「是,老村長,我們馬上離開這兒,給您添麻煩了,再次說抱歉!」司馬文輝妥協,力求趕快了結這尷尬的局面。
一邊走,顧小溪一邊說:「司馬,不是我愛欺負你這老實人,其實,你和我這個美女在一起,你就沒有動半點兒邪念?色的邪念?」
「鬼是不可能有。」司馬文輝注視著顧小溪腳上的一雙輕便的運動鞋,「裏面有什麼秘密的可能性很大。」他走過去用手拍著石門,「很明顯,這石門的機關在裏面,我們不知暗號,或不知碰哪兒,所以是進不去的。」
與此同時,司馬文輝瞪大眼睛,望著怒不可遏的老村長:「老村長,你這是——」
「那好,再見!」司馬文輝沖老村長一揮手,和顧小溪很快消失在村落里。
司馬文輝回頭:「你這丫頭,就愛欺負老實人,咱倆一起找。」
「少來!」顧小溪用手溫柔地一拍司馬文輝,「其實,在你心裏,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老村長燦爛一笑:「司馬作家真會說笑,我們島上本來也沒什麼秘密,你們就是刺探也不會刺探到什麼。」
「可他們死得也太奇怪了!」顧小溪疑惑難消,「打死我,我也不信!」
顧小溪瞪大眼睛,彎下腰,仔細觀看:「是這樣,這一點我也很難解釋,我也糊塗了,除非那人腳上套了幾個厚厚的塑料方便袋。」
「這個不能告訴你!」老村長臉一拉,斬釘截鐵!
「哦?沒想到你還有這些想法,蠻奇怪!」司馬文輝搖搖頭,繼續用樹枝刨土。
「那我也趕緊找幾根。」司馬文輝走到顧小溪的前面,也開始尋找干樹枝。
等車子開進古宅,還沒開進中院,兩人隔著車窗,發現林雪正倚在一棵古樹上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兩人無比驚訝!
老村長用手捻著下頜幾根稀疏的鬍鬚:「我很無奈,你們有所不知,在那個年月,由於我們這個小島上的人很少出去,幾乎兩三年都不會出去一趟,所以,當年老司馬突然來到這個小島免費給我們的村民看病,可以說是雪中送炭,及時雨。但有一個問題也產生了,由於我們這兒的人大多沒文化,又加上多年來與外界交往甚少,所以,當老司馬說我們得了什麼病,我們就得了什麼病,所以,你說,我能百分百確定這幾個人九*九*藏*書當年就是得了癌症嗎?所以,即使現在他們突然都死去了,我也懷疑他們當年是不是得了癌症。」
司馬文輝急了,喊道:「老村長,你這是什麼話呀!你必須明確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對我父親更重要!」
司馬文輝憑著昨晚模糊的記憶,在前面帶路,兩人直奔密林深處的太子冢。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有人威脅你?你們到底把他們埋在哪兒了?」顧小溪不放棄,連環問。
司馬文輝看了一眼新墳,確實如此。
「沒有,真沒有,我們是合作關係,也是朋友了,你在幫我製造緋聞,幫我的書走向大賣,我怎麼會對你產生那種邪念呢,那我還是人嗎?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人啊,是吧?你仔細想想,昨晚,我要真是那種色男,你早被『狼吞虎咽』了。」司馬文輝一臉惶恐。
次日一早,司馬文輝在院門外遇見老村長,他開門見山,問老村長村裡可曾來過一個叫林雪的女子,另外,他父親當年曾治愈過的那幾個老患者現在可好?
「既然沒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和秘密,你就告訴我們吧!」顧小溪懇求,「既然他們已經死了,我們去祭奠一下,這怎麼會是打擾!」
目睹此景,司馬文輝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分了,他急忙道歉:「老村長,是我們不好,希望您能原諒我們。」司馬文輝內心裡深深懺悔和懊悔,聯想到自己小說家的身份,不管如何,刨墳掘墓,從道德和法律上講,都是不對的!
「我沒有經驗,我瞎猜的,這也算推理。」顧小溪輕輕一笑,否認了。
「沒有,絕對沒有!」老村長擺擺手,「沒有這種事,絕對沒有這種事!」
「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這是事實,該說的我都說了。」老村長開始驅趕司馬文輝和顧小溪,「走吧,快走,我帶你們去問一問他們的親屬。」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顧小溪隨後也撿起幾根干樹枝,跟了過去。
「哈哈,看把你嚇的!你又沒做啥,怕什麼!」顧小溪笑得前仰後合。
而老村長下了逐客令,命兩人即刻收拾行李,馬上離開這個小島,他們不再歡迎他們。不僅如此,老村長還喊來幾個青壯年,讓他們負責把兩人送到對岸。這其實就是押送!
這時,顧小溪從院門內走了過來,剛才老村長和司馬文輝的對話她都隱約聽到了,她臉露驚訝:「老村長,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我看你們不是來找人的,也不是來觀光的,更不是拍什麼風景的,你們純粹是想察看這個小島上的一切,然後來盜墓!」老村長責怪,「司馬先生,你是一個作家,按理,你把名譽看得很重,可是,你居然干出了這種事。」老村長極度鄙視,彎腰采了幾把雜草扔在黑黑的棺蓋上,「我現在再說一遍:你們要找的那幾個人,真的都死了。」老村長用手指著眼前的幾個新墳,「全都埋在這裏面,我沒有半句謊言!」
「那是,誰都有理想嘛。」不一會兒,顧小溪突然喊,「停!」
「這個——」老村長眉頭緊鎖,猶豫道,「這個——這個我不敢跟你說絕對,你是作家,你比我更明白,世上根本就沒有絕對的事情。」
顧小溪一指石冢上的一塊窄窄的巨石:「你看,這塊巨石明顯矮於牆壁,而且是可以移動到兩邊牆壁里的,這說明,這不是一塊簡單的巨石,而是一扇石門。我估計,從裏面是很容易移動這塊巨石的,這也充分說明,這個石冢是可以進去人的,也可以有人在裏面read.99csw.com居住,那麼,昨晚你看到的就不是一個鬼,而是一個人,那人就是從這裏進去的。」顧小溪低頭,「你看這些雜草,很明顯有人踩過。」
老村長聽后,滿臉苦澀,搖搖頭,欲言又止,最後,遺憾道:「你說的這個叫林雪的女子我沒見過,至於別人見沒見過,我就不知了。不過,就你父親當年在這兒行醫一事,此刻,我真的不想說,說起來很恐怖,也很奇怪,更對不起死者。你不知道,就在你來到這個小島的十幾個小時前,他們突然都死了,死前,一個個鬼笑不止,好像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和驚嚇,為了安全起見,我們當晚就把他們埋了。」
「是啊老村長,我也很想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麼。」順著顧小溪的話,司馬文輝聯想到昨夜的恐怖,他對這個太子冢也越發好奇和感興趣。是啊,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何況,他一個小說家,怎能輕易錯過這樣一個好素材!
「司馬,我們應該趕快找一找這裏的新墳,我總覺得那幾個人死得蹊蹺,如果他們真的死了,那他們的墳極有可能就在這兒!」顧小溪建議。
「是啊,這確實是一個古墓。」司馬文輝指著石壁上的幾行雕刻的文字,「你看這幾行字,哦,這個冢原來是明代修建的,那這麼說來,這裏面埋葬的一定是明朝的一個太子。」
「好!」顧小溪和司馬文輝對視,沒辦法,兩人只好跟著老村長向樹林外走去。
「那他們都埋在哪兒了?」顧小溪突然提高聲音。
稍後,兩人開始刨墳,一邊刨,顧小溪一邊說:「掘墳刨屍,自古受人詛咒,我們是大逆不道,必遭天譴!」
兩人沿著一條幽深的小巷,快步走進了村西的密林。
「你看你,還不信任我。」老村長煩了,「別看我們這個小島與世隔絕,其實,仍有很多島外的人偷偷上來賣東西,也有很多島內的人悄悄出去賣東西,所以,凡事沒有絕對,具體說到誰來過誰沒來過,我真的沒法掌握,也很難確定,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司馬文輝仔細看去,確實像被人踩過,但他發現,只有他昨晚踩過的痕迹,其他的,並不像是人的腳印踩的,因為並沒有呈現出腳印的痕迹,只是雜草凌亂地趴到了地上。他指著說:「小溪,這些腳印是我踩的,這個我一眼就看出了,但其他的痕迹,我不敢確定是人,是鬼,還是動物,你仔細看看。」
「你這話有氣概,事實上,也不會有什麼詛咒。」司馬文輝寬慰、開導顧小溪。
兩人一陣驚喜,急忙用手把棺蓋上的土慢慢扒去,瞬間,完整地露出一副黑黑的棺蓋。
「唉!」老村長一甩手,「我被你這個姑娘氣死了,既然你這麼執著,那我告訴你們,反正就在這個小島上,你們自己去找吧,我允許了!」
摸著石冢上的一塊塊冰涼的巨石,顧小溪說:「司馬,你看這些圖案,太古老了,從這些畫就可以看出這個冢有些年頭了。」
回到對岸,兩人歇息半天,匆匆趕回新滬。
「哦。」司馬文輝大愕,滿眼迷離。
「嗯,有道理。」顧小溪眉梢一挑,「我猜,這裏面一定有很多寶藏,所以,這個小島上的人輪流進去看護。」顧小溪大胆推測,「半夜裡,那人也許是來送飯的!」
情況陷入尷尬,兩人一時茫然無語。
「是啊老村長。」顧小溪焦慮地注視著老村長,「你必須明確告訴我們,不能含糊!」
「這個很難說,我沒法解釋,我只能說,這是一個鬼冢,一九_九_藏_書個神秘的鬼冢!」顧小溪用腳狠狠踢了一下石門,裏面傳來陣陣空空的聲音。
「你真會遐想,你財迷心竅啊?見到什麼都以為有寶!」司馬文輝笑著打擊顧小溪。
顧小溪質疑:「司馬,你相信他們真的就在這幾個新墳里嗎?」顧小溪俊秀的臉龐上閃著巨大的疑惑,用腳踢了一下眼前的一個新墳。
「那你怎麼敢確定裏面只有明太子的一具遺骨,再無其他?」顧小溪緊追不放,不愧是一個經常提問的記者。
於是,兩個人分頭在太子冢周圍尋找。
「是。」司馬文輝答應一聲,並沒有走。
「你這話太過分了!」顧小溪紅顏慍怒,向前走動一步,「你這老頭也真是的,即使我們有錯在先,你也不該說這樣的狠話!」
「你這小姑娘的腦殼壞了!」老村長斜眼瞅著顧小溪,恨不得揍顧小溪幾拳,「你憑什麼這樣胡言亂語?我們這個小島滿目凄涼,哪有什麼秘密!」他回頭看看太子冢,「那個冢里除了有一具明太子的遺骨,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哦,對了,由於島上缺醫少葯,所以,偶爾會有人偷偷來這兒跪求明太子,求他保佑,求他關照,求他賜福。」
司馬文輝慌忙跑過去:「怎麼了,小溪?遇見鬼了?」
「好,我帶你們去!」老村長怒氣沖沖,一扔木棍,臉上掛滿了深不可測的陰雲,很明顯,此時此刻,他很生顧小溪的氣!
老村長放緩語氣:「司馬先生,你們來掘墓,是對我極大的不信任,我說他們幾個死了,他們就真的死了,我沒必要騙你們,難道我不希望他們好好活著?如果你們實在不信,我現在可以帶你們去村子里問一問他們的親屬,同時也可以問一問其他的村民。」
「不是我大胆,是我們別無他法。」顧小溪圍著幾個新墳認真察看,最後,她把目光定格在一個小點的墳上,「為了解開疑團,也只能這樣了!」
司馬文輝和顧小溪苦笑,只好回去收拾行李。
「沒有,真沒有。」司馬文輝表情凝重,「你不知道,自從認識你,我感覺我的聯想力遲鈍了,不如你。」
「哦,是這樣,我明白了。」司馬文輝眼角里掠過一絲迷茫,「那我和小溪在島上轉轉,您老人家去忙吧。」司馬文輝沖老村長勉強一笑,略一頷首,「那我們去了。老村長請放心,我們不會刺探你們島上的什麼秘密。」
老村長仍舊怒氣難消,彷彿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
顧小溪拍拍身上的塵土和雜草:「老村長,這事你不能怪司馬老師,掘墳的主意是我出的,你有什麼怨,什麼恨,都沖我來好了!」
司馬文輝扔掉樹枝,仔細一看:「是棺蓋!」
天!司馬文輝一陣驚訝,一時說不出話。那晚他和顧小溪正好在島外的小鎮上住宿。
「老村長。」顧小溪困惑,「那照你這樣說來,你們這兒的人死了,是不用去火化的,都埋在了這個小島上。」
一會兒來到村裡,兩人跟著老村長很快見到了那幾個死去患者的十幾個親屬,但當他們一圈問下來,發現其結果和老村長說的幾乎一模一樣,而且整個過程,也沒發現這些人有任何撒謊的痕迹,也就是說,老村長的話基本都是正確的。
「不知道,這兒沒寫,大概在別的地方寫著吧?」兩人圍著石冢轉了一圈,並未發現哪兒刻著這個石冢的主人是誰。
「嗯,蠻符合邏輯。」司馬文輝若有所思,「這樣看來,這個冢里有人?這是為什麼呢?」司馬文輝滿腹狐疑和不解,一縷探詢的目光緊盯著顧小九*九*藏*書溪。
顧小溪失望:「是誰的,對我們這些小人物來說,根本不重要。」她用手敲了敲石冢,「我想,這裏面一定有很多寶貝!」她臉上露出一絲奢望,「好想進去看看!」
可就在這一瞬,兩人同時聽到身後有動靜,司馬文輝猛回頭,急忙喊:「小溪,快閃開!」話音剛落,一根不粗不細的木棍緊貼著顧小溪的身子重重地砸在黑黑的棺蓋上。
「司馬,你還有臉這樣問我,你們這樣掘墳刨墓,缺德不缺德?!」老村長用木棍敲敲棺蓋,「俗話說,死者為大,你們這樣做也太傷天害理了!」老村長用一隻腳踩住棺蓋,怒喝,「往後退!快退!」老村長的三角眼裡閃著深深的凶光!
「好。」兩人漸漸走向太子冢,那兒好像有一些干樹枝。
「你真大胆,萬一被老村長發現,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司馬文輝嘴上這樣說,心裏卻覺得這未必也不是一個好辦法!
司馬文輝激動道:「這麼說,那幾個癌症患者,確實是由於我父親的醫術,才健康地活到現在,是不是?」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們去了。」顧小溪高興得跳了起來,是啊,有了老村長的許可,她和司馬文輝在島上的一切行動就都「ok」了。她招呼司馬文輝,「司馬,快走!趁著老村長還沒反悔!」
「是啊,雖說現在都不信詛咒那一套了,可我們這樣做也確實不對!」司馬文輝停下來,內心裡又產生了一絲猶豫,還升起了一抹濃重的自責。
司馬文輝趕緊停車,和顧小溪下車。他走過去:「林雪,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找到那個小島?」顧小溪瞪大眼睛,密切注視著林雪。
當兩人來到太子冢附近,觸目所及,雜草叢生,墳堆座座,一片恐怖的凄涼!
「不是。」林雪不慌不忙,「我找到那個小島了,可是,我晚上住宿在島外的一個小鎮上,半夜裡,突然看到窗外站著一個很恐怖的黑衣怪人,我差點被嚇死,就匆忙跑回來了。」
老村長淡淡一笑,站到一棵樹下,表情漸漸趨向淡定。
笑聲中,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太子冢外。
「沒有,絕對沒有!」司馬文輝急忙解釋,「我只是隨意一說,沒其他意思,你太敏感了,真擔心你未來的老公怎麼能忍受你。」司馬文輝開始從地上撿起幾根干樹枝,走向那幾個新墳,他下了決心,刨墳,驗屍!
顧小溪說:「你這順水人情不錯,謝謝了。」她執著地一笑:「司馬,你別看我身材弱不禁風,其實,我骨子裡真有那麼幾分男子漢氣概,我渴望自己變成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
老村長沉默,但隨後大怒:「你們問得太多了!我不想回答!」
司馬文輝心情沉重,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滿腦子裡總是閃過那個寫論文的林雪的影子,他再次問:「老村長,那個林雪真的沒來過?」
「這好辦,找幾根帶尖的干樹枝不就得了,你看這新墳上的土,很松的!」顧小溪用手一指墳頭上的土,轉身開始在周圍尋找干樹枝。
不多時,顧小溪驚叫一聲,在幾棵半死不活的矮樹下,看到了幾個新墳。
「老村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顧小溪異常著急,「你要是不告訴我們,我們只能說,他們並沒有死,而是被你們出於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和秘密藏了起來。」
「我當然有懷疑,但我們總不能開棺驗屍吧?」司馬文輝苦惱道。
老村長氣得渾身顫抖,他看向司馬文輝:「司馬先生,你看這姑娘,太不像話了,我希望你們趕緊離開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