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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移身術

第十四章 移身術

司馬文輝掃了一眼:「這是林雪寫的,這肯定是她們昨晚在玩遊戲時寫的。」
目睹現場,簡要問了情況,舊案未破,又添新案,童子義感覺壓力增大!
「是啊司馬老師,你不該指責我們。」徐佳申辯,「我們剛才是說笑了,但這不代表我們對林雪的死不心痛、不難過,這一點,你是一個小說家,應該理解,謝謝你的教誨!」徐佳柔里藏刀,狠狠「劈」向司馬文輝。
「梁警官,有什麼收穫沒有?」司馬文輝從身後走過來。
「不,我不能這樣!」林雪斷然否決。夜色下,她眼神里透出一絲詭異和神秘,「我師傅說了,要我不能用這個去賺錢,更不能輕易表演,今晚我是一時高興,破例了。」
「那我們走了。」賀娜轉身向前跑去。
「行了。」司馬文輝怕幾個女子爭吵,一拉梁雅楠,「破案要緊,不要爭執。」
「沒辦法,倒霉輪到我們了,遇上這種事。走吧,反正我沒殺人。」徐佳無奈,鎮定。
「謝謝,打擾了,那我們告辭了。」童子義表情鎮靜,沒有再問什麼,他看了一眼喬向南腳上的鞋,拿起公事包,和張偉、陶磊走出辦公室……
「不,都不是。」賀娜搖頭,打量著顧小溪的身材,「小溪,我們看你的身材像一根細竹,估計跑起來肯定飛快。」徐佳接著說:「是啊小溪,你好瘦哦,我好羡慕,你簡直就是魔鬼身材!」她一笑,「小溪,這遊戲玩到這兒也沒多少意思了,你想一個更好的,給大家提提神!」
童子義忍耐,解釋道:「比如,有沒有去騷擾過那裡的居民……」
「梁警官,這你都不懂啊,還做偵探呢,還是回家做裁縫去吧!」賀娜傲慢不減,語氣嘲諷,「既然這麼笨,那我給你補一課,美女蛇,就是一條花蛇,而且還是一條母蛇,這就是『美女蛇』!林雪死了,我非常悲痛,但我的痛在心裏,我不想用眼淚表達!」
「是這樣,其實,就是昨晚林雪房間里發生的一切。」梁雅楠把賀娜的話說了一遍。
古宅內靜悄悄的,只有樹上的鳥兒在輕聲鳴唱。
「好的,謝謝。」梁雅楠感覺案情如墮入五里雲霧……
水漣漪愣住了,不明白林雪是真發善心,還是別有用意。
四人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太詭異了,太神奇了!
「變吧,變一個給我們看看,我從小就很愛看變魔術的電視節目。」賀娜說。
這時,古宅內的其他人聽到呼喊,也紛紛跑了出來。
「你要搞穿越?」顧小溪不解。
「你討厭我了是吧?」梁雅楠故意逼司馬文輝。她追到前面,「司馬,一會兒我想去林雪住的那個房間里仔細檢查,到時你幫我分析,看林雪是怎麼變到院子里去的。」
「司馬,死者又是你古宅內的人,難道你古宅里真有鬼?」童子義眉頭緊皺。
賀娜一撅嘴:「誰願意跟她吵,她這個人小心眼,容易記仇,我真怕她會害了我!」
賀娜和徐佳沒有為難水漣漪,只象徵性地讓她收拾了一下床上的被褥。
這樣看來,趙凱與這起殺人案似乎沒什麼關聯,純粹是偶然發現了那具女屍。
「何以見得?」梁雅楠疑惑,審視著白紙上的字。
「有,有好多個呢!」趙凱迫切地肯定,「你要不信,可以到村子里去問,好多人見過我找貓的,真的!」趙凱信誓旦旦。
「他去年在報上打廣告,說他新開發的一個樓盤,只賣給未婚女性,不賣給單身男性,還整了一句廣告語:歡迎妹妹來做女房東,歡迎妹妹來做女房主。最後,在一片罵聲中,他不得不撤下廣告,還在報上致歉。」
立刻,水漣漪拉長臉,大喊要撞牆。
「不,你應該往更遠處想,你從沒感覺到古宅里可能有什麼問題嗎?如,歷史上的,現在的,你的,你妻子的,你父親的……」梁雅楠引導著,表情執著。
「等案子破了,你會不會把這些素材串起來,寫一部新懸疑小說?」梁雅楠問。
梁雅楠走過來:「童隊,真是奇怪,和上次一樣,我們依舊沒發現一點兒可供迅速破案的有價值的線索,接下來就看屍檢了。不過,從前面的屍檢看,我們也別抱太大希望。」她氣惱地踢了一下樹,「童隊,我們還是趕緊從外圍查找!」回頭,她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賀娜。
「是,魔術總是有奧妙,我們無法理解。」梁雅楠問徐佳,「你記得林雪穿越到窗外后,是誰第一個先打開的房門?」
看司馬文輝和一個人跑進了樹林,他們一頭霧水,也跟了進去。
徐佳慢慢止住哭泣,熄了燈,和賀娜沉沉睡去。
「這個我還沒想過,這太殘酷了,以後再說吧。」司馬文輝踢飛一塊碎石。
「妙!」梁雅楠一拍腦門,「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回憶林雪的樣子,這些筆跡確實與林雪的氣質最為相似。她抖動著白紙,「那你說,這幾句歌詞有什麼特別的意思或暗示嗎?還是說,這純粹是林雪當時即興而寫,只為了遊戲?」
「是啊,變吧,別光耍嘴皮子。」水漣漪催促,有幾分不相信。
「這個——這個我真沒胡思亂想過。」司馬文輝試探道,「梁警官,你在懷疑我有什麼隱瞞嗎?你要是這樣想,那可就錯了,我和子義是朋友,我對他和你,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當然了,涉及一些隱私,這個我沒法說。至於其他的,說感覺古宅里可能有什麼問題,這個我從未觀察過。」和顧小溪製造緋聞的事,他怎麼敢說!
走到梁雅楠身邊,賀娜忐忑道:「梁警官,我們過來了。」
「哦?」司馬文輝沉思,沒想到徐佳竟如此有心機!
在街上四處一問,許多村民都證實,昨晚確實看見趙凱在村子里四處找貓,他女兒還到鄰居家先後問過多次。
「這事我也奇怪,你說的『鬼』,是說我古宅里有人『搞鬼』?」司馬文輝滿面愁雲,「不光你疑惑、氣憤https://read.99csw.com,我也疑惑、氣憤,這兇手實在太可恨,純粹是要害得我賣掉古宅!」
顧小溪會意,走過去,輕輕一碰水漣漪,水漣漪拉開房門,兩個人快速離去。
「是,從邏輯上講,是這樣的,完全有這種可能!」司馬文輝深度分析,「有時候,利益決定兇手。從目前情況看,誰最有可能受益,誰的嫌疑就最大。從這一點分析,幾個開發商的嫌疑應該都很大。可是,倘若雇兇殺人,以逼我賣掉古宅,這也太敏感和太明顯了,很容易被警方聯想到,所以,這種可能性又不是很大。」司馬文輝望向遠處,腦海里突然想到——出版人喬向東的哥哥喬向南就在這一帶搞房地產,那麼,他的古宅自然在喬向南要獵取的範圍內,難道這殘忍的案件與喬向南有關?喬向東給他出的餿主意?
「哼!不傳就不傳吧,還說我會去犯罪,真不夠意思,我怎麼會用魔術去犯罪呢,真是的!」賀娜拉長臉,極不高興,探出頭,沖林雪一招手,「快進來吧,別站那兒了,我怕一會兒惡魔出現,把你給吃了!」賀娜故意氣林雪,報復林雪不傳授魔術。
「6……6樓。」女客服身子一顫,手往上一指。
「這個你問對人了,我多少知道一些。」司馬文輝說,「是向南房地產開發公司,據說,該公司還有海外投資呢,資金雄厚,老闆個不高,很瘦,叫喬向南。」
「昨晚林雪把自己變到窗外前,你們當時真的把門窗都閉好了嗎?」梁雅楠問。
「是水漣漪,後來,顧小溪和水漣漪走後,我和賀娜就睡了,事情就是這樣,你們要不信,可以去問顧小溪和水漣漪。」徐佳說著向窗外一指。
「沒有,絕對沒有!」喬向南叫起來,「童警官,你這樣說話我很不高興,你這不是拐彎抹角把我當成一個犯罪分子了嗎!我是一個合法的地產商,我怎麼會用這種只有流氓才會用的下三爛手段!你這樣說是在侮辱我,也是在惡意貶低我的人格!」
林雪笑道:「狗丫環,你多久沒給本公主舔|腳了?來,給本公主舔舔|腳!」
「我只看到林雪的手在我眼前一晃,然後聽她喊了一聲,就不見她了。」賀娜茫然道。
「因為在她穿越前後,真的沒發現有什麼異樣!」徐佳篤信自己的判斷。
司馬文輝無語,感覺眼前這兩個女生太厲害了,簡直容不得別人批評半句。他臉色凝重,伸手拿過梁雅楠手裡的白紙,遞給徐佳,「你看這上面的字是你們幾個當中誰寫的?」趁機,司馬文輝仔細觀察徐佳的眼神,他明白,最先出賣自己的往往是眼睛。
「你!」梁雅楠忍無可忍,感覺賀娜實在無理取鬧!
「嗯,有點印象,具體什麼情況,忘了。」童子義迷惑道。
話音稍落,徐佳的話提醒了林雪,她打開一小盒化妝品用手指戳了幾下,然後充滿興趣道:「我會幾個小魔術,我給大家變一個吧?我保證,你們看了,誰都會說好!」
「好,你說。」司馬文輝很像一個探案的紳士。
「是很難理解,但魔術就是這樣,高超的技巧!」司馬文輝見解準確,一字千斤!
「我確定。是她寫的!」徐佳進一步說,「我進來時一眼就看到這張紙了。」
「好的。」司馬文輝很痛快地答應,徑直向前走去。
「不管如何,若案情需要,這些情況我們會去查的,破案,任何一個細小的疑點都不能輕視!」童子義語氣堅定。他望著遠處的幾幢高樓,「司馬,具體負責這一片開發的是哪一家房地產公司?老闆是誰?」
「你們都別吵。」林雪對賀娜說,「你把門窗閉上,一絲縫隙也別留。」
「你不要激動。」童子義不卑不亢,「我們暫時還沒有證據,我們只是來向你了解一些情況,你不要有壓力。如果有什麼線索,你可以告訴我們,這樣,也許會幫我們早日查清案子,抓住這個殘忍的兇手。」
「哦,我知道了!」徐佳恍然大叫,「林雪說她有師傅,這說明她經常訓練這種魔術,不,是隱身術,所以,她用了她師傅教的什麼咒語和魔法,就迅速穿越出去了。」
「是,梁警官,是這樣的。」司馬文輝補充。
這次,猜對得最少的居然是顧小溪。
「哦。」司馬文輝聽罷,異常吃驚,很長時間沒有開口。
「聽說了。」喬向南瞪視著童子義,「你來找我,不會是懷疑是我殺了人吧?」喬向南自嘲地一笑,「你要懷疑,我也理解,誰叫我對司馬古宅及周邊的土地動了要開發的邪念呢。可是,你要拿不出證據,證明是我或我公司里的人殺了人,那就請你離開,不要再來!」
接下來,寫字的主角是顧小溪,而猜對得最少的居然還是水漣漪。
「沒有。」梁雅楠淡定道,「不過,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幫我分析一下。」
「呵呵。」司馬文輝淡淡一笑。兩人說著,走進村子。
「哦,是嗎?」喬向南眉梢一挑,「說吧,什麼案子?強|奸案,還是詐騙案?我先坦白,在情感方面,我比較亂,我有過幾個情人,如果是她們犯了什麼事,你們可別查到我頭上,把我扯進去。」喬向南吸著古巴雪茄煙,搖頭晃腦,像是避重就輕,故意引導童子義。
「好。」梁雅楠掛斷電話,和司馬文輝匆匆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把童子義在電話里說的向司馬文輝簡要說了一下。
「太對了!確實需要一個引子。」梁雅楠讚佩,「怪不得童隊非常崇拜你,你確實如一個神探!」梁雅楠興奮道,「司馬,希望你的智慧幫我們早日破案!」
「好,我很樂意幫你推理。案子破了,對我也是一種解脫。」司馬文輝乾脆利索,「對林雪的魔術,我也很感興趣,我也很想知道這其中的奧秘。但是,我們也別抱太大希望,實在找不出原因,我們還是從其他方面繼續調查和推理,我https://read.99csw.com堅信,任何犯罪都會在不知不覺中留下痕迹的,只是我們在尋找的過程中,暫時沒有發現,或錯過了。還有,任何一個疑案都可以通過邏輯推理出犯罪者的犯罪全景,只不過,這需要一個引子。」
「哦,明白了。」梁雅楠上下打量著趙凱,看他一臉憨厚,不像在說謊。但作為一個刑警,看人也不能只看外表。她接著問,「你出來找貓,有誰可以作證?」
晚上,吃過晚飯,顧小溪、水漣漪與賀娜她們在房間里玩遊戲,由於是在前院,所以不管怎麼吵鬧,都不會影響到中院的司馬文輝夫婦,所以,司馬文輝就更不會來干涉了。
「是林雪寫的。」徐佳看了一眼,匆匆說。
「我才不會那麼命不好呢!」徐佳不服,一撅嘴。
嘭嘭嘭……有人在外面敲窗子。
童子義接著說:「既然你知道出錢再多司馬文輝也不會賣古宅,那你有沒有採取過什麼不道德或非法的手段去恐嚇過他,比如裝神弄鬼等等,或者用這些方法恐嚇、傷害過當地的居民。」童子義性格直爽,不再繞彎子。
梁雅楠從包里掏出手機,撥通號碼,把這一情況及時告訴了童子義。
「離這兒不遠。」司馬文輝判斷說,「從創意看,他是一個很有商業頭腦和狡詐的人。」
找到總經理辦公室,敲敲門,裏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進來。」
梁雅楠開始仔細檢查房間內的一切,希望儘快找到林雪在被殺前可能留下的什麼線索或痕迹。終於,她的目光被地上的一張白紙吸引住了,她彎腰撿起,上面寫著: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日子過得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許認識某一人,過著平凡的日子……
「我……我……」水漣漪一時無語,尷尬地看著大家。大概也自覺理虧,於是說,「那好,我舔,有什麼了不起!待會兒你們一個個要是都輸給我了,我也叫你們舔!哼!」水漣漪惡狠狠地說完,一跺腳,要履行遊戲規則。
「最近那兒連續發生了幾起殘忍的兇案,你聽說過沒有?」童子義問。
不知不覺,兩人走進古宅。
這時,大家圍了一圈,看著屍體,有的想吐。
「哦,只要沒做犯法的事,什麼警察也不用怕。」童子義故意開玩笑,「如果你們涉嫌偷漏稅,會有稅務局的人先過來查。」
但兩個人在臨睡前,誰也沒有問對方林雪怎麼遲遲還沒有回來,去了哪裡。
「我們有個案子想從你這兒了解一些情況。」童子義毫不客氣,單刀直入。
「這個不難判斷,試一下就知道,如果一個人受過訓練,那速度肯定相當快!」司馬文輝明白梁雅楠的意思,「你也認為林雪用了一個障眼法,然後迅速打開房門到了外面,是不是?我也這樣認為。可是,她的速度和手法也太快了,簡直如閃電,堪稱完美!」
「你少嚇我,我又沒害誰,也不會害誰,怎麼會招來殺身之禍?魔術只是一種娛樂,你別小題大做!」林雪陡然氣憤,一轉身,一個人消失在暗夜下的院子里。
顧小溪的遊戲身份成了公主,她命令水漣漪給她捶背,總算沒給水漣漪多少尷尬。
徐佳氣憤難消,轉身趴到床上,委屈地哭了,淚水打濕了床單。
「這個我信。」童子義一招手,示意幾個警察加大搜索力度和範圍。
望著兩個女生的背影,梁雅楠心頭疑雲密布,隱約間,她感覺兩個女生都有一絲神秘,都像在隱瞞一些事情。她看看記錄,腦海里掠過一陣錯綜複雜的混亂。
「漣漪,你怎麼耍賴!」賀娜厲聲指責,「這要是林雪輸了,你會放過她?」
「嗯,站好。」梁雅楠靠在樹上,打開筆記本,認真詢問賀娜、徐佳,問她們昨晚在房間里都發生了什麼,有無發現林雪有過什麼異常,或者,都有誰進出過那個房間。
幾個人傻了,茫然中,心中都發出疑問:林雪會穿越?會移身術?奇迹!奇迹!
「你這話倒提醒了我。」童子義忽然聯想起什麼,「你說,這會不會是近處那些正在搞房地產的人乾的?你想,你把古宅賣了,他們在這兒建高樓啥的,至少能賺一筆吧?」
水漣漪無奈,蹲下身,真的要舔。但她的表情已經很不自然,紅一陣,白一陣。
「萬一你的下屬——」童子義故意欲言又止,雙眸緊盯著喬向南的表情。
「還沒有,我這就過去問。」梁雅楠幾步走近站在不遠處的賀娜和徐佳,直截了當,「你們兩個,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問你們。」梁雅楠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走去。
「再見,梁警官。」徐佳沖梁雅楠不自然地一笑,點點頭,追趕賀娜去了。
「我先說。」賀娜往身後一拽徐佳,從頭至尾,把昨晚發生在房間里的一切說了一遍。
女客服臉一紅:「先生,你太敏感了,我可沒說什麼。」
徐佳委屈,沖賀娜低聲道:「就你能,你能,你再能,只怕最後也被人揭去臉皮!」
事不宜遲,童子義喊上隊里的張偉和陶磊,三人駕車匆匆來到向南房地產公司。
回到局裡,童子義正在聽取法醫科和同事們的各種彙報,聽了梁雅楠的講述,童子義當機立斷,既然案情陷入迷霧,那他很有必要馬上去會一會那個向南房地產公司的老闆喬向南,看從他那兒能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或疑點。
「司馬,你別誤會,我不是想打聽你和你家人的隱私,實在是想儘快破案!」梁雅楠微微抱歉,從司馬文輝的話里,她隱約感覺司馬文輝是有隱瞞的,但具體哪一方面的,她一時猜不出。伸手,她向前一指,「司馬,陪我到那個村子里去一趟吧。」梁雅楠客氣地徵求。
進入大樓,服務台那兒,一個年輕的女客服看到他們,立刻摁下了手邊的一個紅色按鈕。
「沒什麼。」司馬文輝表情茫然,「對魔術,我是個門外漢,隔行如隔山嘛。林雪會九九藏書變魔術,這說明這個女生不簡單,至少讀書之餘,涉獵很廣。昨晚,她能從一個封閉的房間里迅速移身到院子里,我覺得,這裏面沒有什麼鬼神和靈異,這絕對是一個技巧!我想,這樣的魔術,行內人肯定能一語道破,只是,這涉及行業道德和機密,誰也不會告訴我們,不用說也明白,這關係到金錢和飯碗。」司馬文輝思緒如風,席捲萬里,聯想豐富。
水漣漪白了顧小溪一眼,責怨道:「就你事多!你是個事媽啊?切,我才不給她舔呢,除非她賞我一萬元!」
「很遺憾,我沒有任何線索可以告訴你們。」喬向南站起身打算向辦公室外走去,「童警官,我還有一件急事需要去處理,沒時間陪你了,再見。」喬向南明顯是在下逐客令。
「我?我會玩殺人遊戲,你們敢嗎?」顧小溪笑得前仰後合,其他人嚇得直吐舌頭。
水漣漪直喊今晚真倒霉,難道要被害?
「或許,他還是一個危險人物。」童子義推測,補充說。
不知為什麼,司馬文輝突然對自己的古宅掀起一絲陌生,總感覺哪兒有什麼不對勁。
此刻,房間里幾乎沒有一寸縫隙可以容一個人快速逃出。再說,明亮的燈光下,幾雙眼睛一起盯著,就是一隻蚊子往外飛也能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舔就舔。」水漣漪很被動,把眼一閉,就要舔林雪的腳。但就在這關鍵時刻,林雪突然把腳收回:「算了,我不是一個卑鄙的人,也不是一個無恥的人,我只是開個玩笑。」
顧小溪一笑,退後一步,沒敢再惹水漣漪。
梁雅楠認真記錄,不時打斷,問一下細節。然後,她又問徐佳:「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比如,賀娜有哪些並沒有說或遺漏。」
這時,梁雅楠從徐佳的話里聽出了什麼,問:「司馬,你認為一個人快速打開這扇門走出去需要幾秒?」
童子義聽后,分析了一番,要梁雅楠馬上去司馬古宅,檢查林雪在被殺前是否留下過什麼暗示,比如,牆上有無奇怪的符號,所帶物品有無異樣……
「什麼美女蛇?胡說八道!」梁雅楠氣憤,覺得賀娜缺乏人性。
梁雅楠跟在後面:「司馬老師,案子遲遲破不了,也影響你寫作吧?」
「快舔呀,發什麼愣,你要破壞遊戲規則呀?」賀娜推了一把水漣漪的後背,催促。
顧小溪害怕起來,很害怕水漣漪會報復。她心裏暗暗叫苦,萬一水漣漪真的變態地折磨她,那她可就慘大了!但出乎意料,水漣漪笑笑,借用她的手機不知給誰發了一條簡訊,此事,平靜結束。當她接過手機,發現裏面居然沒留下水漣漪使用過的一絲痕迹。好狡猾的水漣漪!她猜測,水漣漪肯定是給她的哪個老男人或小情哥發了什麼曖昧簡訊,所以才遮遮掩掩,不留任何痕迹。抬頭,她發現賀娜、徐佳都在盯著她。她不解,問:「怎麼了?我衣服上有洞?身上有鬼氣?」
「這一點也不難判斷。」司馬文輝繼續分析,「一、這說明林雪經常聽這首老歌,所以,立刻想到了這些熟悉的文字,就寫了;二、這似乎也在暗示,她在情感方面好像遇到了什麼困擾或麻煩,正在猶豫。」司馬文輝高屋建瓴,詳細闡述。
這時,賀娜和徐佳回來了,兩人有說有笑,從外面走了進來。
「司馬,你看!」梁雅楠驚訝而又興奮地把白紙遞到司馬文輝的眼前。
最後,輪到水漣漪在白紙上寫字了,她閉上眼祈禱了一下,然後趴在床邊悄悄在一張白紙上大大小小地寫下了幾行字。
「不對。」司馬文輝凝眉,仰起頭,「可是,哪兒不對呢?」
幾個人玩的遊戲是一個很奇特的遊戲,一個女生在一張白紙上偷偷寫上幾行字,然後,其他幾個女生挨個閉上眼睛去摸,並說出上面是多少個字,最後,誰猜對的字數最少,誰就給那個寫字的女生做丫環,那個寫字的女生則做公主,公主有權要求丫環做任何事,比如,捶背,洗衣……現場有幾個女生,就如此循環……
水漣漪高興道:「耶!顧小溪,這回你可要在劫難逃了!」
大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個個臉上寫滿困惑。
「我當時也是只看到林雪的手在我眼前一晃,就不見她了。」徐佳說,「但那一瞬,我聞到了一股香氣,很陶醉,很讓人迷戀。」
眨眼間,兩人跑進樹林深處。
「那你怎麼敢確定這是林雪寫的?也許是賀娜或徐佳寫的呢?」梁雅楠不解,質疑。
「你!」賀娜伸出雙手,「你敢咒我,我掐死你!」
說來也怪,隨後,賀娜、徐佳也在白紙上寫了字,但猜對得最少的居然還是水漣漪。
童子義注意到這個細節,問梁雅楠:「你有沒有仔細問過賀娜和徐佳?」
「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機密!」林雪非常自豪,一抹燈光照在臉上,臉色有些蒼白,像是剛剛失血過多。她回頭瞅瞅暗夜下的一棵大樹,對賀娜說,「我是不能把這個魔術傳授給你的,我怕你會利用這個魔術去犯罪!」
「可是,林雪的這個技巧也未免太高級了!」梁雅楠提高聲音,「我無法理解!」
「你別惡人先告狀!」徐佳握起拳頭,沖賀娜揮了揮,意思是她會報復的!
「我也沒殺人,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審問!」賀娜嘀咕,猶猶豫豫。
「別瞎說,我們怎麼會高興,也許接下來被殺的就會是我們呢!」賀娜表情傲慢,直視著梁雅楠,抵觸情緒很重,「我們就是到後面的樹林里去轉了轉,你不用這樣說我們。跟你說個輕鬆的,我們抓住了一條『美女蛇』!」
看到是三個警察走進來,喬向南並沒有站起身,而是傲慢地沖三個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坐在對面的長沙發上。這個格局,像是他要審問三個警察。然後,他開門見山:「童警官,久聞大名,是哪陣風把你這位大偵探吹來了,你是要買房啊,還是想請我出去喝一杯?」九_九_藏_書
「你好。」女客服鎮定地看著童子義,「請問,你們是刑警還是——」
賀娜怕徐佳吃虧,一把攔住:「徐佳,算了,鬧出事司馬先生會不高興的,讓她們回去睡吧,我們也該睡了。」
一會兒,現場勘查完畢,屍體被抬走。
「怎麼,你們區別接待?」童子義打量著這個氣質不錯的女客服,「你們害怕刑警?」童子義直截了當,試探女客服。
童子義走過去:「你好,請問你們總經理在幾樓,我們有事找他。」
「賀娜、徐佳,都別鬧了,這樣不好,這樣會傷感情的。」司馬文輝走到窗口向外看看,「我問你們,當時林雪變魔術時,你們都看到了什麼?感覺到了什麼?」
一會兒,大家看到一具平躺在地上的屍體,從衣服判斷,司馬文輝驚訝:「這不是林雪嗎?」真悲哀,又一個古宅里的人被殺,而且,還是被殘忍地揭去了臉皮。他無比憤怒,恨不得立刻抓住這個惡魔,將其碎屍!這一切,似乎都是沖古宅來的。
「真掃興,你師傅好奇怪。」徐佳抱怨,「我猜,這可能是一個古老的魔幻術,我告訴你,你以後盡量不要再表演,免得招來殺身之禍!」徐佳滿臉嚴肅,真真假假,挺嚇人!
「真的都閉好了,可以說是完美!」徐佳形容道,「真真切切,毫無疑問!」
「對,你這一說,我也記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童子義眉一擰,「沒想到這個傢伙在這附近瞎折騰,看來,有機會我必須去『拜訪』一下這個炒作大王。」
「司馬,你怎麼了?」梁雅楠輕聲喊。
司馬文輝沉思道:「梁警官說笑了,我古宅里沒有什麼尚未被發現的秘密,你和童警官進去過,你們也看到,不過是院子大,房子多,樹木多,空氣好,別的沒什麼了。」
大家湧起一股好奇,都很想見識一下。
司馬文輝一口氣跑到古宅外,迎面跑過來一個中年男子,他一邊跑,一邊喊:「司馬先生,不好啦,不好啦,你快過去看看吧,那邊有一具女屍!」中年男子像是本地村民,他沖身後一指。
「嗯,似有那麼一層意思。」梁雅楠點點頭。
梁雅楠茫然,困惑道:「司馬,你是一個推理小說家,圍繞在你身邊發生了這麼多事,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由於你古宅里有什麼尚未被發現的秘密,所以才引發了這些事情,恕我直言,這些人以各種理由住在古宅,也許是為了完成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梁雅楠閃著一雙聰慧的眸子,期待司馬文輝回答。
「哎,我帶你過去。」中年男子氣喘吁吁。
徐佳瑟縮著身子,有些膽怯,搖搖頭,謹慎道:「賀娜說的就是我要說的,賀娜沒有什麼遺漏,我也沒有什麼再補充的,反正,昨晚就是發生了那些事。」
「好,知道了。」趙凱用手捂住嘴,側眼看了看女屍,轉身走了。
「好,聽你的。」梁雅楠畢竟是警察,懂大局,收住怒氣,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你咒我!」徐佳跳下床,握起拳頭,要奔過去打水漣漪。
「是林雪!」顧小溪驚訝地喊。
兩人走進西廂房,賀娜和徐佳還沒回來,不知去了哪兒。
「不,你誤會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隨便一問。」女客服抱歉地一笑。
「哦。」賀娜更加好奇,立刻照辦,匆忙把門窗閉上。
「行了,別吵了,要吵等我們走了再吵!」梁雅楠極不耐煩,大聲制止。
「你確定?」梁雅楠質疑。
司馬文輝點點頭:「嗯,子義想得很深遠,我很佩服。」
夜,開始趨向寧靜。整個古宅被一片大樹遮蔽的恐懼和黑暗籠罩……
「你指什麼?你喜歡給人出謎語?」喬向南極其傲慢,甚至是鄙視。
三個人進去,喬向南正坐在轉椅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抽著煙,煙霧繚繞。
「這一點可以用推理,先用我經常寫小說的推理。」司馬文輝分析,「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過,在這幾個女生中,只有林雪的氣質比較符合這些靈秀的筆跡。」
房間里,陷入一片靜默。
「那你們有過什麼具體行動沒有?」童子義試探。
「胡說八道,魔術就是魔術,哪有什麼隱身術!」賀娜不屑徐佳的說法,鄙夷、斥責,「你別再說了,一邊涼快去!」
幾個女生震驚,沒想到林雪居然玩真的,幾個人瞪大眼睛,看著水漣漪。
「抱歉,這個問題我真不知道,我公司大,部門多,究竟下面的人有沒有那樣去干過,這需要調查,這需要時間。」喬向南把腿從辦公桌上拿下來,「不過,你也知道,花幾個錢搞定那些普通的居民很容易,唯一令我苦惱的是那個小說家司馬文輝,只怕我花再多的錢也很難把他搞定。」喬向南斜眼瞅著童子義,端起桌上的一個木魚石茶杯往嘴裏灌了幾口水。
「謝謝。」童子義一轉身,喊了聲「走」,和張偉、陶磊乘電梯匆匆來到6樓。
賀娜扭開頭,不願與梁雅楠對視。
「你們排好隊,一定要看好!」林雪吩咐。
司馬文輝揮揮手:「大家誰也別靠近,我馬上報警。」他的手有些顫抖,哆哆嗦嗦,用手機撥通了110。
司馬文輝迎過去:「大哥,屍體在哪兒?你帶我過去!」
司馬文輝胸有成竹:「這很簡單,你看,這上面有多次被手指撫摸過的痕迹,這足以證明,這是她們昨晚在玩那個遊戲時寫的。」
中年男子叫趙凱。他說:「我就住在附近,是趙村的,以養奶牛為業。昨晚,我家的一隻小花貓不見了,因為這隻貓是女兒喜歡的,所以我就四處尋找。後來,在村子里遲遲沒找到,就不知不覺走進了這片樹林,我猜,貓兒可能是跑到了這裏面,可是,一直找到天亮也沒尋到半個影子。就在我轉身要回去時,猛一低頭,居然看見地上直挺挺躺著一個沒了臉皮的女屍,我嚇壞了,一邊喊,一邊向古宅跑,正好,司馬先生跑過來,我就帶他過來了,他就九*九*藏*書報案了。」趙凱說著用握在手裡的手電筒一指司馬文輝。
「香氣?迷戀?」司馬文輝自言自語,「什麼香氣?」他兩眼猛地看向房門。
「她愛回來不回來,被鬼抓去才好呢!」徐佳賭氣,坐到床上,「小溪、漣漪,你倆還賴在這兒幹什麼,趕緊回你們自己的房間,我們要睡了!」徐佳開始往外趕顧小溪和水漣漪。
徐佳說:「林雪,你有這樣一個本事,應該用這個去賺錢,去出名!」
「你!」水漣漪回頭瞪視著顧小溪,眼神里充滿了憤恨和敵意。
天亮了,司馬文輝剛打開電腦,從古宅南面猛地傳來一陣驚人的呼喊:「不好啦——不好啦——有人被殺啦——」司馬文輝心頭一驚,周身冒出一陣冷汗,抓起手機向外跑。
「這需要你們拿出證據。」喬向南用力一拍桌子,「如果你們拿不出證據,請不要胡說八道!我或許不高尚,但我還沒有那麼卑劣!」
「對,是他。」司馬文輝用力一點頭,「這人很會炒作,很會賣樓,去年被很多人追著滿大街罵的,就是他!」
顧小溪嘲諷道:「漣漪,你心眼那麼小,你可別為了這個小遊戲記恨林雪!」
林雪坐到床上,脫掉鞋,伸出一雙白皙的腳,要水漣漪舔。
顧小溪勸徐佳:「你看你,滿嘴胡說八道,把林雪氣跑了。」
水漣漪生氣道:「徐佳,你這種怪脾氣,早晚會遭惡報!」說著,她走到房門口。
很快,警車呼嘯,童子義和梁雅楠帶人趕了過來。
「林雪,你是怎麼穿越出去的,也教教我,我好想有你這樣一個本領,那樣,我就可以自由地去會帥哥了!」賀娜好奇的興趣越來越濃,很渴望得到林雪的指教或傳授。
賀娜一撅嘴:「徐佳,走吧,要審問了,好像我們是兇手,真是的!」賀娜深深抱怨。
司馬文輝對賀娜說:「賀娜,你雖然和林雪也是新朋友,但你和徐佳真的不該在這個時候說笑,我想,我們應該對死者保持一份尊重!」司馬文輝話語輕柔,分量不低!
童子義搖搖頭:「司馬,話題扯遠了,哲學的東西你比我精通。」他看看現場,「你也看到,和前面兩個女子被害一樣,兇手極為狡猾,基本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哦,是他?你這一說,我記起來了,是不是那個亂打廣告的?」童子義想起了什麼趣事。
「你倆去哪兒了?林雪被殺,你們很高興?」梁雅楠面露怒色,看著兩人。
「你怎麼敢這麼確定?」司馬文輝目光深邃,探詢道。
今晚,第一個寫字的是林雪,第一個猜的是水漣漪,最後,水漣漪猜對的最少,水漣漪一陣害怕,覺得自己很沒面子,她紅著臉:「林雪公主,丫環漣漪伺候您,請您吩咐!」
「我看你臉上還掛著微微笑容呢!」賀娜不服,頂撞司馬文輝。
「哦,是嗎?那你變吧!」
司馬文輝一笑:「我建議,你也不用急著去見他,還是視案情進展再決定為好。」司馬文輝看著被揭去臉皮的林雪,「如果這幾個女子的死都與房地產開發有關,那這也太悲哀和諷刺了,對金錢的貪婪,真的需要不擇手段?」司馬文輝心口壓抑,感覺心律有些失常。
賀娜走過去,打開窗子,林雪果然站在外面。
「是,我看到了。我會幫你們的!」司馬文輝堅定道。
「吹牛,小心有人來收稅,你要拎得清喲。」水漣漪輕蔑。
「這個我們自然會去問,你先回去,不要離開村子。」梁雅楠緊盯著趙凱的表情。
「是,本公司確有這個意向,這怎麼了?為此,我們還開過好幾次會呢,我也親自去看過幾次。」喬向南毫不避諱這個話題,「那地方確實很適合開發,是一塊一口氣能賺幾個億的寶地!」喬向南眼裡閃著貪婪的光,「那塊肥肉,就是我不想吞,別人遲早也會吞!」喬向南唾液橫飛,大有總有一天非要獨霸司馬古宅及周邊那片地的氣勢!
一旁,梁雅楠開始詢問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中年男子。
梁雅楠注意到,徐佳的額頭上滲出許多冷汗。她不動聲色,猜測確實令人詫異,林雪一個年紀並不大的女生,居然會那樣一種魔術,確切說,是一種移身術。如果根據這個不可思議的情況推斷,那林雪完全有可能把自己從任何一個房間變到另外一個房間,甚至從古宅內迅速移身到古宅外。這太神奇了,奧秘在哪兒呢?梁雅楠百思不得其解。她收住思緒,看看賀娜和徐佳:「你們先回去,如果還需要了解一些情況,我會去找你們的。」
「是啊,你變吧。」顧小溪非常贊同。幾個女生都沒想到林雪居然還會變魔術!
「是嗎?」童子義突然嚴厲,「那就別啰唆了,快告訴我,你們老總在幾樓!」
童子義淡淡一笑:「喬總,我們對你個人的情感之事不感興趣,我想問,你們公司是否有意要開發司馬古宅及周邊的那片土地?」
最後,顧小溪一拽水漣漪,笑道:「漣漪,這回你可在劫難逃了,誰叫你猜對的最少,願賭服輸,這是遊戲規則,快給你的公主殿下舔|腳,哈哈……」
「是啊,案子遲遲破不了,確實影響我寫作,我都沒心思寫了,滿腦子都是血淋淋的場景。」司馬文輝加快腳步,梁雅楠有些跟不上。對前面的村子,司馬文輝不陌生。
賀娜沖顧小溪擺擺手,示意她和水漣漪趕緊走。
「是,也可以這麼說。」林雪語氣肯定,「你們就當穿越吧,我要在你們的注視下,瞬間從這個封閉的房間里穿越到院子里。」
「用事實說話,你會啞口無言的!」林雪一跺腳,右手在幾個人的眼前劃了一下,立時,幾個人聞到一股奇特的香氣,陶醉中,各把眼一閉,用鼻孔深深吸入的同時,就聽林雪說,「你們看好了,我去了!」幾個女孩睜開眼——震驚,奇怪!林雪果真從這個封閉的房間里穿越出去了,房間里,林雪無影無蹤,門窗完好,不像被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