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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輩子。」
問一聲河畔美麗的姑娘,
但是陸小林已經有些醉了,此時九匹馬都拉他不回來,一定要和王惠梁干。於是王惠梁就陪他干,一連干到第四罐,陸小林跌跌撞撞就往外走,我和楊雪萍、孟蘩連忙跟了上去。
白蘩飄飄,
「呸!什麼成熟的?她喜歡成熟的,為什麼不去找那些30歲還找不到老婆的窮光棍,或者你們中文系的年輕老師!都只是借口而已。他媽的,玩什麼冷艷,見了大款就軟作一堆!她的冷艷只是用來對付我們這些窮光蛋的!在大款和貴人面前可是熱乎得很哪!」
唱完后,孟蘩要我提意見。我說,前面部分挺好,很溫柔的感覺,但是後面的副歌部分應該再熱烈一些。孟蘩低頭想了想,說:「有道理,我回去再改改。」
「好的好的。」
顧琳把臉撇在一邊不理余翔。余翔溫柔地和她說了幾句什麼,顧琳當然還是不理。余翔看了我們一眼,眨了眨眼睛,微微笑了一下,意思好像是說:「她在裝蒜。看我的!」
「嗯,準確地說,是寫一個帥哥愛慕一個美女的。但是美女會唱歌,帥哥卻不太會。」
春|水瀟瀟,
「好,那你坐過來!給我好好聽著,我現在就給你上課。」於是孟蘩開始從基本樂理教起,讓我一點一點地熟悉吉他。
「好的!哥們!挺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蘩飄飄,
你為誰家採集著荇草?
陸小林在我耳朵邊上說:「嘿嘿,反正今天那個姓王的王八蛋買單,不喝白不喝。」張開口就打了兩個酒嗝,一股酒氣迎面撲來。
余翔向顧琳望過去,發現顧琳也正望著他,於是馬上起身去顧琳身邊坐下。楊雪萍就在余翔原來的位置上坐下。大家一起看余翔怎麼表演。
「那可不可以延長一點啊?」
「那你為什麼不發出去呢?」
於是孟蘩輕撥琴弦,輕輕地唱了起來。她譜的曲子當然不能和那些名家相比,但是在我聽來卻已經很不錯了。她唱的時候,眼睛一直和我對視著,我發現我是那麼地愛她。
「不行!」孟蘩蠻橫地說,「你敢不聽我的命令嗎?別忘了,你還沒有過試用見習期。」
「那你下午說要和朋友見面,就是見他了?」
我苦著臉說:「可不可以不學習啊?」
出了「白雲深處」,陸小林甩開兩腿,迎風疾走。我喊他站住。
我朗誦的時候,孟蘩閉眼靜聽,臉上泛著甜甜的微笑。太陽光穿過樹林映在她臉上,真是美極了。我朗誦完后,孟蘩仍然不睜開眼睛,彷彿還在沉醉。我忍不住低下頭去,給她深深一吻。她熱烈地回應著,柔舌與我緊緊纏繞。
吐完第二遍,洗漱了一番之後,陸小林就比較清醒了。我建議我和陸小林先回宿舍,要孟蘩和楊雪萍回去繼續玩。陸小林堅決不幹,一定要回包間去,說自己決不臨陣退縮。正在爭執,就看見那邊余翔和顧琳沿著馬路走了回來。顧琳滿臉通紅,低著頭,而余翔臉上則洋溢著幸福而勝利的微笑。一看就知道,他們又和好了。
我說:「騷哥,我對九_九_藏_書你這種柏拉圖加馬拉松的古希臘精神萬分景仰,但是我現在不得不告訴你一個新的消息。」
你是我輾轉反側的痴心妄想;
你為誰在溫柔地鳴叫?
「你亂想什麼嘛!你看,他現在都已經有女朋友了。」
你是我求之不得的甜蜜夢鄉。
王惠梁微笑:「兄弟真是爽快人!」也仰頭一飲而盡。
我剛剛經歷了一個非同尋常的晚上,目睹了陸小林的所有慘狀,此時看見王騷依舊無知無覺地進行他「想入霏霏」的意淫,不禁覺得特別荒謬。
這時楊雪萍跑過來對余翔說:「今天你過來真的只想唱幾首歌就回去?琳寶你真的不想要了?」
「準備好了進去嗎?」我問。
「我很冷靜!嘿嘿!」陸小林說,「我很冷靜,我很冷靜……」站在原地直喘粗氣。
春|水瀟瀟,
「我學我學我學我學!」我像啄木鳥一樣地瘋狂點頭。
楊雪萍鼓掌大笑。我和羊屎都說:「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當天晚上,在我們的管制下,陸小林沒有再向王惠梁挑戰賭酒,但是自己還是拚命喝,如果不讓他喝他就罵人。所以他最後還是喝醉了。散場以後,王惠梁和凌雨霏坐車先走了,陸小林拒絕讓王惠梁用車送他。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爛醉如泥的陸小林搬回他的宿舍。一路上陸小林又哭又笑,連爬帶吐,出盡了洋相。
我問王騷:「騷哥,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追你的霏霏啊?」
過了幾天,孟蘩又把她中學時候用過的練習琴送給了我,要我用那把琴練習。她說:「這樣的練習琴是不能用來演出的,但是對於初學者平常練習是足夠了。」
「對!老子不但要留下來,老子還要大聲歌唱,唱死他媽的臭婊子,唱死他媽的王八蛋!」
王惠梁抬頭看著他,說:「謝了,兄弟!」
我和余翔、羊屎恍然大悟,難怪秦夢香後來沒有再找我們的麻煩,原來是王惠梁在罩著我們。我們受了他這麼大的恩惠,居然今天才知道,於是一起向王惠梁道謝。
王惠梁唱完,回到凌雨霏身邊坐下。凌雨霏把飲料遞給他。二人相視一笑。看來兩人確實已經是一對情侶了。
「但是他好像很願意見你啊,你一喊他就過來了。」
笑容化解了白露的蒼茫。
「就是當天啊。你不記得了?那天上午我去看你,知道了具體情況后,我怕秦夢香會再來害你,你沒有辦法的。我想來想去,只有找王惠梁幫忙了。後來我就出去買鹵豬耳朵給你吃,其實我順便還給王惠梁打了個電話。下午他就過來了。」
我們坐在石凳上。孟蘩把吉他調好音,然後要求我先朗誦一遍歌詞,讓她找找感覺。歌詞我早已熟記於心,於是站起來朗誦道:
「為什麼不會看上他?」
「不行!」
我們都愕然說:「1993年呀,還能夠是什麼年?」
這時孟蘩跑過來,在我和楊雪萍中間坐下,對我們說:「擠擠,擠擠。哼,你們看剛才余翔那一臉賤相,真欠揍!要是我是琳寶,一個嘴巴子打得他數轉轉不清。」
陸小林目光https://read.99csw.com灼灼,兩眼放火,就如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一般,邁開大步又走了回來:「我走?我為什麼要走?他媽的!老子今天是主人,他憑什麼趕老子走?這裡是老子的地盤!該滾蛋的是他。老子不走!」
我嘆了口氣,說:「你早就認識他,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呢?」
陸小林一把把我推開,說:「我沒喝多,現在正過癮呢!我和王兄一見如故,今天要一醉方休!」
看來陸小林並沒有醉到徹底,還知道要吐在外面。他在一個陰溝邊上吐了個一塌糊塗。我我孟蘩給他拍背。他一邊吐一邊嚷道:「我苦苦追了她半年,嘔~~~~半年啊!嗚嗚……她幾天就跟了那個王八蛋。嘔~~~~~~~」陰溝里傳來穢物落水的啪啪聲。
「最好用吉他彈唱,醜八怪還要學吉他才行。」
「啊?還要學吉他?我連簡譜都不認識,你這不是要殺了我嗎?」
孟蘩彈唱《關關雎鳩》之前,先看了我一眼,居然有些羞澀。我鼓勵她說:「沒關係,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大胆地唱吧。」
孟蘩把聲音壓得更低:「我和他又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我們一起去找了秦夢香,談了好久才擺平。秦夢香開始說這個仇一定要報,說你們打傷了他,要去驗傷,要告你們故意傷害罪,把你們都抓起來。他們在市局的關係硬得很。但王惠梁的老爸就是管公安的,秦夢香見他一定要插手,最後才沒有辦法了。」
「你真的想娶我嗎?」
陸小林搖頭嘆氣,眼中幾乎要流下淚來:「我呆在這裏太難受了,看見那個婊子和那個大款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我就想吐。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小氣鬼!放心啦。我不會看上他的。」
陸小林說:「王兄更加爽快!」「乒」的一聲,又拉開了一罐:「王兄,我們再來!」
琴瑟悠揚在長河古道。
「哎呀,你煩不煩啊?別問了。」
陸小林回頭看見了我,對我說:「我操!難怪凌雨霏不願意跟我好,原來她是要傍大款。」
「這樣的女人,就不值得你再為她生氣了。世界上的好女子多的是,下次我幫你找一個!」我拍胸脯。
「我教你嘛!」
良久,孟蘩睜開眼睛說:「歌詞裏面寫的都是你的真心話嗎?」
「對對對,」我說,「老子他媽的就不走,老子要留下來!」
「如果你實在不開心,呆在這裏確實也沒意思。要走就走吧。」我說,「不過我今天不能陪你談心了,我老婆他們都還在裏面等著呢。明天我來找你吧。」
「是啊!」
孟蘩低聲問我:「他沒事吧?」
「你媽媽不是很喜歡他嗎?是不是給你們創造了很多見面的機會啊?」
你歌唱在河的那一方,
「凌雨霏已經有主了。」
原來如此!我聽得冷汗直冒,就去告訴了余翔和羊屎。他們聽了,默然不語。三個人面面相覷,心裏都在想著同樣的事情。到了省城,天下大了,以前在家鄉憑拳腳解決問題的方式不靈了。大家都充分認識到了敵人的強大和自己九_九_藏_書的渺小無力,坐在一起怏怏不樂。
「什麼時候啊?」
服務員端進來一堆啤酒罐子,陸小林從中間揪起一隻,向王惠梁揮動著,要和王惠梁繼續幹下去。
我陪著他又站了幾分鐘。陸小林漸漸安靜下來。
「沒事!我酒量好得很!」陸小林「乒」的一聲,又拉開了一罐,然後拿著啤酒罐站了起來,對王惠梁說:「王大哥!我佩服你!來!我敬你一杯!」
在陸小林回頭和我說話的時候,我看見凌雨霏趁機在王惠梁耳朵邊上說了兩句什麼。王惠梁迅速就明白了,點了點頭。
「我怕你吃醋嘛。」
「他非常生氣,但是現在已經好了一些了。」
今天要一醉方休
「好吧好吧,」我舉手投降,「不過,見習期可不可以縮短一點啊?」
陸小林叫道:「服務員,再拿啤酒來!」
於是余翔往顧琳的脖子上輕輕吹了一口氣。顧琳回頭憤怒地瞪了他一眼。余翔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顧琳不再看他,而是看著我們。我們都沖她做鬼臉。顧琳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站起來就走出去了。余翔連忙跟了出去。
「哼……」我確實吃醋了。但是這個醋卻吃得別是一番味道。我的女友為了保護我,去請我的情敵來幫忙。我還真沒法子恨這個情敵,他幾乎是救了我的命。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是我在保護著孟蘩,現在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孟蘩在保護著我。或者更準確一點說,是王惠梁在保護著孟蘩,同時也保護著我。這個發現讓我非常地不舒服,非常地喪氣。我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呵呵,收留你,這話說得好可憐。」孟蘩調皮地說:「這可是你自找的啊,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當然,做夢都想!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我們說,那怎麼行?
「當」地一聲,王騷手中的鋼筆掉在了紙上,黑色墨水迅速湮濕了剛寫好的第20集情書。
不再白天夜裡枉費思量。
「你的這些情書可能是真的發不出去了?」
我和陸小林回到歌廳,一起坐下。羊屎和朱瓊正在情歌對唱。我坐在孟蘩左邊,陸小林坐在我的左邊。再往左邊就是楊雪萍了。楊雪萍拉住陸小林聊上了,兩個同班同學似乎聊得很投機。
啊,姑娘,姑娘,
「錯了!」王騷瀟洒地一揮手,頗有領袖遺風:「明年,是中國文壇的王韶年!我的《發不出去的情書》肯定會轟動文壇!那個時候——,哼哼,凌雨霏就知道我的厲害了,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
陸小林和我道別,開步就走。走了十來步,突然又停了下來。我奇怪地看著他。
王惠梁稍微有點驚異,但也還是和陸小林又對飲了一罐。
我要敲鐘打鼓把你娶回家來,
「老婆……」我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搖晃,耍賴地說。
「是的。」
王惠梁輕輕擺手:「各位兄弟不必多禮,如果看得起我的話,以後就都兄弟相稱吧。今天大家有緣,正好碰到一起唱歌,難得難得!說好了,今天我請客!」
「延長?」孟蘩有https://read.99csw.com點奇怪地問:「延長到多長?」
「我記得你酒量不行吧?而且還沒下酒菜,空腹喝酒,不行的。」
我就這樣摟著她,默默地站了十來分鐘。世界整個就靜止了。
「可是你告訴我是和你的女同學見面。」
於是孟蘩又唱了一遍,唱完后說:「大狗熊,這歌寫的是一個男子愛慕一個女子的,所以應該是由男歌手來唱的。」
王惠梁說:「怎麼不行?我說了,如果大家看得起我,就不要分彼此,你們還是學生,家裡攢一點錢不容易,而我是有工作的人,理所當然是該我出錢。」
「什麼消息?」
孟蘩沉默了一下,說:「是的,但是我對他沒感覺,不願意見他。」
我覺得陸小林已經有點神經失常了,現在這樣進去搞不好會出問題,於是說:「你留下是可以留下,不過要冷靜一點。」
問一聲洲上關關的雎鳩鳥,
羊屎和楊雪萍都向我看來,我連忙用手護住臉。二楊大笑。
兩人確實已經是一對情侶了
嗅一嗅你迷人的發香。
「當然了。要不我寫這些情書幹什麼?」
彩蝶紛飛在咸陽古道。
「如果他沒有女朋友呢?」
陸小林看不下去了,起身就出去了。我和孟蘩互相使了個眼色,我就連忙跟了出去。
「先不發了。我打算寫成一本書信體的小說。你們知道明年是什麼年嗎?」
王惠梁說:「我來晚了,找不到唱歌的地方,要沾你們的光。你們願意收留我,我也總得找個感謝你們的方式不是?」王惠梁真是謙謙君子!其實這裏並沒有包間一說,有座位就可以坐客人的。可他這麼一說,好像他真的欠了我們的一樣。
發不出去的情書
大家都要王惠梁先唱一個。王惠梁說,我不會唱歌的,還是你們唱吧,我聽著好了。大家哪裡肯依,一起起鬨。只有陸小林坐在一邊沉默不語。最後王惠梁賴不過去,只得唱了一首《上海灘》。他唱的歌果然很一般,嗓音濁澀,僅僅是沒有走調而已,但是膽氣很雄壯,把那種黑社會鬥爭的力度感唱了出來。大家還是給了他熱烈的掌聲。
孟蘩說:「有工作了不起啊?到了大學,就得按照大學的規矩辦。」大家都說對對對。
我說:「上次在興州大學演出,我幫你敲邊鼓的時候,凌雨霏對我說,我們都還是小孩子,還不是男人,她不喜歡,她喜歡成熟的。」
我心頭一直掛著一件事情,不問清楚就很不舒服。我低聲問孟蘩:「上次我們和秦夢香打架,是你請王惠梁出面擺平的?」
我心裏暗暗佩服,聽孟蘩說過,王惠梁是開公司當老闆賺大錢的,可是卻如此謙虛,只說自己是「有工作的人」,真是不得了。
「什麼帥哥?是個醜八怪!醜八怪不會唱歌,那更是一無是處。所以呢,應該好好學。」
「你看你看嘛,」孟蘩拉著我的手輕輕搖晃,「果然吃醋了吧?這次不許吃醋。」
你漫步在河的那一方,
陸小林在床上躺了兩天,從病酒中慢慢恢復過來了https://read•99csw•com。而王騷的病則非常厲害,拖了好長時間都不見好轉,每天大多數的時間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地掛著那個「馬拉之死」的造型哀嚎,背誦著他從前為凌雨霏所寫的美麗詩句。我們對他既可憐,又厭煩。無論如何,凌雨霏被大款弄走的事情,是個鐵打的事實,誰也無法改變,傷心的又何止陸小林和王騷二人而已!
一個星期天的上午,我和孟蘩來到通天台。我的《關關雎鳩》歌詞早已寫好,孟蘩說她已經初步配了支曲子,要我聽聽效果好不好。
王惠梁說:「小陸,今天我們主要是唱歌,如果你喜歡喝酒的話,改天我專門請你喝吧。」我們也都勸陸小林今天先別再喝了。當然我們的目的和王惠梁不一樣。我們主要是怕陸小林吃虧,他沒什麼酒量,只是心裏的鬱悶想要發泄罷了。而王惠梁灌了兩灌啤酒,就像喝茶一樣,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來。他是在商場和官場上混的人,估計是喝白酒的料子。陸小林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陸小林和他碰了一下罐子,仰頭一飲而盡。
我說:「你把前面的部分再唱一遍給我聽吧。」
「呸!」
我起身對陸小林說:「你有點喝多了,先休息一下吧。」
「準備好了。」陸小林說。
裙裾彈奏著太陽的光亮。
「嗯……」她又閉上了眼睛,把頭埋在我的懷裡。
這個仇一定要報
啊,姑娘,姑娘,
我要提起衣裳涉過河去,
「好吧。」陸小林說,「你對他們說,我突然感到肚子不舒服,先回家拉屎去了。」
孟蘩把手抽回去,寒了臉說:「如果你不學吉他,彈唱這首歌給我聽的話,就不許叫我老婆。」
王騷變了臉色:「為什麼?」
「好的。」
「好好好,不問這個了。」我只得轉了個話題,「那那天你們是怎麼和秦夢香談的啊?」
我突然發現陸小林面前已經擺了七八個啤酒罐子,吃了一驚,連忙起身坐到他身邊,說:「別喝了!」
失戀后的陸小林變得沉默寡言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喜歡貧嘴。余翔評論說,這就是成熟的標誌。陸小林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話劇《雷雨》的排演中去了。由於非常認真,他演的周萍逐漸有了點樣子了。孟蘩的四鳳演得很不錯。我偶爾去探班,覺得他們是越演越好了,張松也表示滿意。
雖然他彬彬有禮,但是我對他的戒心還沒有消除,尤其是看到孟蘩和他很熟絡的樣子,心中更是不快。孟蘩看出我的情緒有點不對,就對我們說:「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上次你們和秦夢香打架,秦夢香本來正在策劃要出毒招報復你們。多虧了王惠梁出面和他談了談,他才答應放手罷休呢。」
我回到色人居,看到王騷又在聲情並茂地朗誦他給凌雨霏寫的「發不出去的情書」系列的第20集,左一個「我的霏霏」,右一個「我的霏霏」,溫柔極了,肉麻極了。眾閑人心不在焉地誇獎他兩句。
給她深深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