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 文治武功
文治武功,叱吒天下,功高蓋世,前所未有。
第十六章 聞風喪膽
衛青這次勝利,收復了河南地區(即今之河套地區),把匈奴趕到了漠西地帶(今之內蒙古境內),從此解除了匈奴對長安的直接威脅。否則匈奴騎兵只需一天時間就可到達長安。
忽聽門外在吵:「我有急事要稟報將軍。」
衛青撲在秋月身上,悲傷地哭道:「愛妻、愛妻,是我害死你的呀……」
這時,平陽公主也來到了院里。
慶功宴直到月上樹梢才散。
李廣又出列剛要跪叩請戰,武帝卻命令:「衛青聽旨。」
秋月聽了,先是不信自己耳朵:「楊公公,請再宣一遍。」
「是。」
司馬遷回到府上,躺在病榻上的父親司馬談問:「怎麼樣,派哪位將軍去啊?」
衛青大捷的消息傳到長安,武帝大喜,率文武百官親自到長安城外迎接……
「姐姐,弟弟當然不會忘記是皇上和平陽公主給的。」
「弟弟給娘娘請安。」衛青給皇後行禮。
司馬遷點了點頭:「衛青將軍的確驍勇善戰,但李廣是老將,皇上也不太公平,他重用衛青,還不是因為他是衛皇后的弟弟。」
下旨后第三天晚上,衛青奉旨與平陽公主完婚,衛青府上張燈結綵,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衛青點了十萬精兵,又點了公孫賀、公孫敖等將領浩浩蕩蕩直奔前線。衛青又把軍隊一分為三,各擊匈奴,然後自己率三萬人馬穿越沙漠直逼匈奴右賢王駐地。
平陽公主十分生氣,自己掀去了紅蓋頭,在紅燭的照耀下,看著昏昏入睡的衛青是何等的英俊,那身材是何等的偉岸……一時熱血涌身,便脫掉了衣服裝進了紅帳內,又幫衛青解開了衣帶,然後把豐|滿的酥|胸貼到了他的前胸上……
「謝皇上隆恩。」霍去病叩了頭后,起身站到武帝身後,武帝笑著對他說:「以後你就永遠站在朕的身旁了。」
衛青稟道:「稟聖上,那少年名霍去病,是末將外甥。」
平陽公主一把將他抱住,「人已死了,你去看也沒用,大喜之時,去沾晦氣嗎?」
「有急事也不行,公主也尚未起來,你可別驚了宮駕。」
「讓他進來。」
霍去病高興地跳著去了。
傍晚,未央宮前殿燈火輝煌,武帝為衛青及將領們舉行了慶功宴會。
「那九_九_藏_書就早點休息吧。」
平陽公主朝她感激地笑了笑。
「秋月……」衛青傷心地哭了。
衛青握住她的手,悲咽地說:「秋月,你要保重,我這是不得已呀。」
衛青掙脫開她的手,穿上衣服奔了出去。
武帝看見跪叩的霍去病,高興地說:「霍去病,你活著回來了,朕賜你為侍郎。」
老臣御史大夫韓安國出列稟道:「聖上,依老朽之見,匈奴來勢兇猛,不如先避其鋒芒,先派人去委以周旋,待他們銳氣稍減再出擊不遲。」
衛青奔到妻子屋裡,秋月已被家人們放下躺在床上,衛青撲了上去,抱著秋月的頭,哭道:「愛妻,愛妻,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啊,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啊……我對不起你啊,愛妻……愛妻,我也是被逼的呀,愛妻。」
「啊……」秋月聽了如天塌地陷,當即暈了過去。
武帝賜衛青御酒三杯,並讓楊得意宣旨:封衛青為大將軍,其三個兒子封為侯,還加封庶民八千戶。
「謝聖上隆恩。」
進入正堂后,拜了天地,平陽公主被眾多的人送入洞房。
「噢,怎麼沒聽你說過,帶上來讓朕看看。」
衛青忙離席上前向武帝叩拜下去:「謝主隆恩。」
衛青沒有出去迎接。
「謝聖上隆恩。」霍去病又拜了拜。
「不行,姐姐,秋月的性子很剛烈,萬一……」
「公主駕到。」
衛青的軍隊,所向披靡,匈奴聞風喪膽。衛青作戰一向以神速著稱,這次又在半夜如天兵下降般包圍了右賢王的兵馬。右賢王倉促逃亡,衛青獲大勝,擄獲敵兵、戰馬數千、牛羊萬頭。
衛青大捷的消息傳到長安,武帝大喜,便實踐諾言,率文武百官親自到城外迎接。
「是,聖上。」
「弟弟免禮,坐下吧。」
楊得意又高聲念了一遍。
「散朝後,你到御書房來,商議一下。」
卧床上,衛青把愛妻緊緊地抱在懷裡,一句話不說。秋月心裏納悶,但還是溫順地把身子貼緊了丈夫……
花燭之夜,衛青在婚宴上喝得爛醉如泥,被侍從扶進了洞房,躺倒在喜床上,侍女們幫他脫了外袍後退出。
衛子夫想到她的今天可以說全是平陽公主給的,就是叫她去死都義不容辭九九藏書,便誠懇地看著平陽公主,等待回答。
衛子夫坐在堂廳里喝茶。宮女來報:「娘娘,大將軍來到。」
武帝又嘉獎了其他立了功的將領。
衛青急了,濃眉一挑,「姐姐有什麼事儘管說,弟弟還有不同意的?」
「啊,這不行,姐姐,弟弟與秋月恩愛無比,豈能分開,再說,弟弟是平陽公主的奴僕,怎能與主人成婚?」
「我有急事稟報。」
家人來催:「將軍,快穿喜袍吧,公主的花轎快到了。」
「平身,免禮,朕的勇士們,你們辛苦了。」
「姐姐,有什麼大事嗎?」
年僅十二三歲的霍去病被帶到武帝面前,只見他紅撲撲的臉汗涔涔的,濃密的劍眉下,一雙大眼睛撲閃著,顯得十分機敏剛毅,武帝喜歡極了,說:「朕要把你留在身邊做侍郎。」
半夜,衛青酒醒了,在燭光下,見平陽公主赤身裸體地貼在自己身上,才猛醒昨晚上原來是跟她……他想去看看秋月怎樣了,便想起來,即被平陽公主緊緊地抱住。
坐在皇后一旁的平陽公主目不轉睛地盯著年輕英俊的衛青,心裏在想,我一定要嫁給他。他過去雖然是我的奴僕,但現在是大將軍,啊,大將軍,美女嫁英雄,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麼不可以的……我的年齡雖然偏大了一點,但我是皇帝的姐姐,我是高貴的公主,只要我想要的,我就可以得到……
秋月房裡,秋月閉著眼睛,淚水卻不停地流了下來。
「弟弟,你怎麼啦,大丈夫,男子漢,在戰場上你驍勇無比,對家裡的這點小事怎麼就這樣軟弱。再說,娶當今皇上的姐姐為妻,這是無比榮耀的事,快,回去準備吧。」
「不行,將軍尚未起床。」
武帝話音剛落,老將李廣立即請戰:「聖上,末將願率軍到北疆把可惡的敵賊趕出去。」
「李廣第一個請戰,但聖上卻派衛青去。」
武帝聽了大怒:「上次匈奴來,你主張和親,我同意了你的意見,現在怎樣?豺狼的本性能改嗎?」武帝轉過頭對司馬遷說:「司馬遷,你把匈奴污辱我大漢的歷史說一遍,免得他們忘了先祖受到的羞辱。」
司馬遷尚未說完,武帝就擊御案大聲道:「那時是因為九-九-藏-書我曾祖母實力有限,不得不忍辱求和,而今,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不必再議了,朕意已決,堅決把豺狼趕走!」
衛青人馬凱旋,鼓樂高奏,旌旗飄揚,武帝滿面春風地笑著眺望著不遠處的馬騎。
「不會的,弟弟又多慮了。至於皇上那幾,姐姐自會去說。」
「啊……」衛青忙拉起衣服要穿。
衛子夫見她的神態,猛然醒悟平陰公主丈夫已死,若能把弟弟配給她,有了這個皇帝姐姐做依靠,自己的皇后地位將會更牢靠,她想起了武帝近來寵愛琴美人,心裏頓時感到一陣冰涼,於是對平陽公主說:「姐姐的心事子夫明白,姐姐放心就是。」
「秋月……秋月……」衛青呼喊著抱起了妻子。
「是。」衛青出列跪接。
她見衛青還在裏面哭,便對侍從說:「還不扶駙馬回洞房。厚葬秋月。」
「聖上聖明。」眾臣高呼,大殿里呼聲震天。
「朕命你率精兵十萬去抗擊匈奴。如果獲勝,朕將親自到城外遠迎。」
「弟弟記住就好,現在有一件事想和弟弟商量一下,不知弟弟肯否?」
平陽公主笑而不答,只是指著衛青對皇后說:「娘娘,那衛青可真是了不起的大將軍,你看他多威武,多年輕,多漂亮啊……他……」說著又飛紅了臉低下頭去。
武帝又高聲向文武大臣說:「眾愛卿,以後不管是誰,不管他的出身如何,資格如何,只要他保衛國家立了大功,朕就要重賞他,不但要讓他榮宗耀祖,光照門庭,還要讓他的子孫後代都得享榮華富貴。眾卿們努力吧,朕決不食言,這也是朕今天封衛青三個幼子為侯的緣由。」
司馬遷頓了一下,又說:「尤其高祖七年,我高祖的共馬被匈奴王冒頓圍困七天七夜幾乎被害。後來是同意和親才算了事。惠帝三年,匈奴王冒頓單于又派人送信來羞辱我呂祖后,說什麼『願以他的所有,來合呂后之所無』……後來、後來……」
平陽公主就在院里說:「夫君,人死燈滅,哭也無用,又不是誰逼死她的,是她自己尋短見。」
平陽公主嬌嗔地說:「夫君,你好偉岸,真不愧是大將軍,一晚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說著又把身子往衛青身上貼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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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就見衛青等將領翻身下馬小跑著過來,還離武帝很遠,衛青就率先跪了下來,高奏道:「聖上,我們奉命征討匈奴回來了。」
想到這,平陽公主便對皇後衛子夫小聲說:「娘娘,姐姐有一事相托。」
他們又小跑到武帝跟前跪了下去,高呼道:「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陽公主打扮得艷麗異常,坐了花轎來到衛青府門外,門侍早已通報進去,見衛青尚未出迎,平陽公主心裏便不太高興,她從轎里向外看了一下,見看熱鬧的擠得人山人海,等了一會兒,才見衛青胸系紅繡球出來迎接。
衛青翻轉了過來,呢喃了一聲,本能地把平陽公主壓到身下,嘴裏卻喊著秋月、秋月,我的愛妻……
右賢王的慘敗使匈奴受到了重創,匈奴只得收兵潰退。右賢王慘敗,單于大怒,派人去指責他,右賢王無顏面對單于,只得投降了衛青。
「將軍,夫人上弔了。」
衛青、公孫敖也相繼出列,要求上前線。
武帝也大聲道:「朕迎接你們,朕的好武士們。」
「好,有志氣,只是你年齡太小,長大了朕任你為將軍再去前線如何?」
霍去病急得淚都快流出來了,伏地叩道:「聖上,去病要上前線殺匈奴的決心已下,求聖上恩准。」
「遵旨。」
衛青回到家,愛妻秋月迎了上來,幫他脫外衣,問道:「娘娘叫您幹什麼去了?」
「你們都下去吧!」
武帝見霍去病如此勇敢,越發喜愛他,只得對衛青說:「那就讓他隨你去吧,不過要多關照他。」
見丈夫支支吾吾的,秋月甚是奇怪,便問:「夫君,為何悶悶不樂,發生什麼事了嗎?」
「弟弟,姐姐想問你一句,咱姐弟倆能有今天是仰仗了誰?」
「姐姐……」
「不要說了。」武帝喝道。
「沒……沒什麼事……」
大刀比武、騎馬射箭都令皇帝不斷喝彩,廣場上,殺殺殺,喊聲震天,這時,飛馳過去一個少年,他的馬上射術百發百中,讓眾人喝彩。武帝十分驚奇,問衛青:「那少年是何人?」
「唉!」衛青頓足嘆息。
「是。」
秋月斷斷續續地說:「夫君……你快去迎娶新人吧,時辰快到了,皇家的事是耽誤不得的…https://read.99csw•com…你快穿衣服吧!」
「皇姐有何事只管吩咐就是,妹妹還能不應允?」
次日,衛青夫婦剛用完午餐,就聽見「聖旨到」的喊聲。
衛青心裏明白,秋月卻不知是何事,忙隨衛青一起到大門外跪下接旨。楊得意打開聖旨念道:「詔日:敕賜婚平陽公主與衛青,三日完婚。」
衛子夫輕輕一笑,說:「弟弟多慮了,與平陽公主成親,並不影響你跟秋月,平陽公主當然應為正妻,秋月乃平民出身,做大將軍的大妾已經不委屈她了。」
宮女端來了凳子。
不料小霍去病卻說:「不,聖上,去病要隨舅舅北征打匈奴。」
樂隊高奏起來,於是武帝的龍輦在前,衛青和將士們騎馬在後,浩浩蕩蕩她進了城門。擠在街道兩旁的庶民們得知衛青打了勝仗凱旋,都招著手,向他表示歡迎。
這天,武帝高坐點將台,為振奮軍心,武帝組織了一場出征前的大比武以點兵選將。衛青立在武帝身旁觀看。
「是。」
司馬遷出列稟道:「匈奴給我們的先輩帶來了極大的危害,匈騎經常侵擾我們的北疆,所到之處燒殺搶掠,民不聊生,他們步步南逼,害得我邊界庶民無法安居樂業,只得拋棄家園逃往南方。」
「唉,聖上啊,明顯是在扶持外戚勢力,這樣下去是要出禍端的。」司馬談抖動著白鬍鬚說。
「是。」
衛青起身問:「什麼事啊?說吧!」
「謝皇上隆恩。」衛青跪叩道。
衛青深情地看了愛妻一眼:「沒……沒什麼,只是有……有點累。」
武帝生怕司馬遷說自己在馬邑之戰的失敗,那時,他親率三十萬大軍埋伏在馬邑準備痛遷匈奴,結果被他們識破了溜了,武帝認為太掃自己的面子,所以立即打斷了司馬遷的話。
酒過三巡,歌舞表演開始了,一隊美女在動人的樂聲中翩翩起舞,大臣們都紛紛向武帝敬酒後又向衛青舉杯。
「平陽公主看上你啦,托姐姐做媒呢!」
這天早朝,武帝升殿,環顧著左右文武大臣,聲音洪亮地說:「眾愛卿,匈奴又來侵犯我們了,匈奴王單于的九萬大軍,分三路包圍了我們的北疆,戰火已經燒到我們的國土了,是和?是戰?大家議吧!」
衛青的兵馬所向披靡,讓匈奴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