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斷神話之鄉
第二章 被害人
二人在金谷車站下了車。按著原籍所在地的門牌號尋找,四周是茶田,但青術真由美的家已經不復存在。到附近的派出所詢問后,聽說是五年前一場大火全家人遇難死亡。
「是的,肩背旅行包、頭戴登山帽、著旅行裝,穿的是旅行鞋出的門。父親總是著旅行時的服裝。」柿崎道。
01
「提一下不便問的事可以嗎?」
「那麼,我父親是被誰殺害的呢?」柿崎問。
「兩位可能知道,飛鳥這個地方是個古代史的世界,因為這裡是古代國家建立的舞台。」深田似乎很得意。
「這是一幅有些令人感到心憂的畫。」十津川道。
「我們是按本多一課長吩咐來這的,整個室內一片狼藉。」
有一幅青木真由美在畢業時畫的自畫像,班主任拿出來請十津川二人看。
刑警二人前往位於金谷車站附近的S高中,新學期已經開始。二人在那裡與首席教師見面。首席教師已接近退休年齡,青木真由美畢業時他就在這個高中擔任教師。十津川二人要求看她的畢業名冊和畢業照片,從照片上看總覺得當時的她有些孤獨感。
「掩埋屍體后,櫻井返回東京,但是殺人這件事成了他的思想負擔,他寫好遺書後就自殺了,是這樣嗎?」龜井問。
奈良縣警方盡全力予以核查,其報告不會有誤。但是,柿崎健太郎和櫻井信行二人如果在3月26日、27日沒有住在飛鳥周邊以及奈良的旅館或賓館,那會出現什麼情況呢?按柿崎伸介所講,他父親3月26日肩背旅行包、頭戴登山帽去旅行,並沒有駕車,可能是乘坐的新幹線。時至今日,才在飛鳥的高松塚古墳的後山發現了他的屍體。既然這樣,無論怎麼說他是3月26日離開了東京,27日來到飛鳥,在飛鳥他們是不會在野外露營的。看來,從26日晚到27日,他們按理應該住在奈良或者飛鳥的旅館或賓館。而且,如果櫻井信行殺害了柿崎健太郎,櫻井應該和柿崎住在一塊兒,可為什麼找不到二人入住的旅館或賓館呢?
4月7日,二人抵達奈良後來到縣警署本部,在那裡與搜查一科的警部深田聊了起來。
「我在想這個問題。青木真由美把櫻井信行看成是救命恩人,賦予自己以生存力量的恩人,恩人突然自殺還留下奇怪的遺書,她知道這件事後心生絕望,也許就把自己藏匿得無影無蹤。」十津川道。
葬禮結束后,十津川約見了櫻井信行的兒子久信,圍繞父親的話題進行了詢問。
「性格怎樣?」龜井問。
十津川他們決定打電話向奈良和飛鳥的租車公司詢問。租賃汽車不能使用假名,柿崎和櫻井應該用真名租賃,所以很快就會得到答案。在電話簿上查到租車公司的號碼然後向他們詢問,櫻井是3月25日去旅行的,所以要了解一下25日至27日這三天,有沒有人以櫻井信行或者柿崎健太郎的名字去租車的。
「你怎麼會知道我父親的名字?」此時柿崎瞠目問。
在那封信中寫的只是些旅行方面的事,可看作是喜歡的旅行團體中某人寄來的,十津川也並未在意,只是把名字記了下來。
櫻井信行先生:
翌日,十津川和龜井乘列車前往金谷。
「4月2日就搬走了,那麼在此之前是旅行去了嗎?」十津川問。
「你父親是柿崎健太郎吧?」十津川問。
「確實是女用人在看家,問題不大吧?」久信問。
「有關青木真由美什麼也沒了解到呀。」龜井神情沮喪道。
「沒錯,是我父親。」柿崎道。
「是的,確實是父親的筆跡。關於這位櫻井先生的情況我也是從父親那裡聽到的,『很有修養,在一起交談很開心,以後還想與他結伴旅行。』他曾經這樣說過。」柿崎道。
又過了兩天,深田再次來報告:「核查了奈良和飛鳥當地的居民,但都沒找到柿崎健太郎和櫻井信行所入住的人家,當然,核查時還出示了他們的正面照片,居民們都說3月26日和27日二人沒有入住過。」
「即使無牽連,青木真由美4月2臼搬家這件事也是個問題。」龜井道。
「但是,這條路線上在此期間沒有報案說發現屍體呀,那究竟如何是好呢?」深田面露難色道。
為慎重read.99csw.com起見,得到柿崎的同意,十津川檢查了背包里的東西,有內衣、洗漱用品及照相機。照相機沒拍任何東西,3月26日出的門,27日被殺害,照相機什麼也沒拍不足為怪。旅行背包里放有五十萬日元現金,也許認為一個星期的旅行,這些錢足夠用的了。
「你母親五年前因病去世后,你父親真的是一個人生活嗎?」十津川問。
「對,沒錯。本來說4月1日回來,結果到現在也沒回來,我很是放心不下。」柿崎道。
翌日,十津川及龜井換乘新幹線和普通線前往奈良。
「從奈良到飛鳥,又到吉野這點沒有錯嗎?3月26日這個日期也沒有錯嗎?」十津川問。
「問了一些他的朋友,聽說你父親這個人很受女性歡迎,沒聽說你父親有哪一位固定女性的事嗎?」
但是,深田方面得到的消息卻否定了這種推斷。
「這個還不清楚,不過這個小偷似乎是奔金錢和物品去的,結果什麼也沒拿到就逃走了,目前看與本案沒有任何關係。」十津川道。
「的確,父親於3月26日去旅行,他似乎和你們正在調查的櫻井信行一起在旅行目的地出現過。」柿崎表情嚴肅地說。
「會不會投宿當地居民家呢?」龜井道。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於是,十津川再次請求深田警部支援,核查奈良及飛鳥的居民投宿地。
「在這一帶是個典型的茶種植農戶,雙親之外還有三個孩子,大女兒青木真由美,高中畢業後到東京工作去了。下面的男孩是高中生,小女兒是中學生,我剛才說過,他們在五年前的那場火災中全部遇難。」警察道。
在第一次調查工作會議上,十津川談到青木真由美。
「我們現在正在查一起傷害案,如果是尋找離家出走的人,我認為應該找所在地的警察。」十津川苦笑道。
「櫻井的住宅進了小偷,女用人受傷己被送進醫院,沒有生命危險。」西本刑警道。
「是去旅行時的著裝嗎?」十津川問。
「這些地方中在哪發生了凶殺案呢?」龜井目不轉睛地看著地圖道。
龜井刑警展開近畿地區的地圖,聽說奈良至飛鳥再到吉野,處於一條直線上。奈良是平城京的都城,飛鳥是在平城京之前的都城,至於吉野還是兼有櫻花和歷史的城市。看過這條路線后,確切地說,不能不把它稱作神話之鄉。
「是那樣,聽說完全沒有生命危險。」刑警日下道。
「4月2日就搬走了呀。」管理人員道。
「葬禮時,進了小偷這件事與案子沒有關係嗎?」三上問。
「他的確是自殺,不過牽扯到凶殺案,光這點就有去查的價值。」十津川道。
林中被挖開一個大坑,從裏面抬出一具屍體,屍體為六十多歲男子,身著旅行服,腳穿輕便旅行鞋。與屍體一同挖出的還有登山帽和背包。可能是在土中掩埋的原因,屍體基本沒有發生腐爛。十津川將仰卧的屍體與攜帶的照片相對比,確實是照片上的柿崎健太郎。
「坦率地說,我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見到熟悉你父親的人淡到此事時,都說他不是干殺人那種事的人,可遺書上明明白白寫有『殺了人』,凶殺案也發生在旅行途中,但無論怎樣去調查,也沒拿到你父親旅行時作案的證據。」十津川道。
柿崎夫婦趕到,面對屍體表情獃滯。
「我們公司生產健康食品,專門向超市和便利商店批發。」看上去年齡約三十多歲的柿崎道。
十津川和龜井共乘奈良縣警署的警車前往明日香村。過了檀原市,周圍頓時變為田園風光。
「這還在調查之中說不清楚,只知道他遭殺害后被掩埋。下一步準備與奈良縣警方聯合調查。」十津川只說到此。
「很遺憾,沒有固定地點。但是,應該就在這條路線上的某一處,而且被害人我們也掌握了,叫柿崎健太郎,今年六十五歲。」說著,十津川拿出柿崎的照片讓深田看。
「那麼下一步十津川先生是如何打算的?」久信問。
警車進入飛鳥路,四周田地開闊,田園風光令人心曠神怡。他們望見飛鳥歷史公園,接著映入眼帘的便是案發地點高松塚古墳,周圍設有供遊人觀光使用的通道。但是,此事並非發生在高松塚古墳,而是這裏的後山。汽車在山路上停了下來。
二人又向當時的班主任打聽。
兩天以後read.99csw.com的4月9日,十津川下榻市內旅館的房間電話鈴響了,十津川接聽。
調查會議召開的翌日,即4月6曰,一對夫婦突然來到搜查本部。十津川與之見面后,男的遞上名片,姓名為柿崎伸介,職務是柿崎食品總務部的部長,跟來的女人是其妻子綾子。
「是啊,看來可能有第三者。」龜井道。
「要按這麼說,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她了,而且在4月2日那天,突然就搬走了,並對我說請多多關照。」管理人員道。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十津川將此情況通知東京的柿崎伸介,另一方面,請奈良縣警方協助調查了解3月26日至27日,被殺害的柿崎健太郎和櫻井信行二人是否下榻飛鳥周邊的旅館。當然,十津川認為他們二人應該在奈良以及飛鳥兩地的旅館或賓館入住過。
「真的找到了嗎?」十津川問。
這樣的事實不知該如何解釋。
「是的,確實是S高中畢業的。」警察告訴二人。
十津川一人返回櫻井住宅,警車停在門外。刑警西本和日下已在裏面。
「但是,那個青木真由美和此案有沒有牽連呢?」十津川疑惑道。
「觀光客人都是來看高松塚古墳的,他們都不到這後山來,所以始終沒有發現屍體。今天早晨,當地的人帶著狗到這後山來散步,狗卻狂吠不止,他們便喊來了警察,挖出來一看是具屍體。」挖過屍體的一名當地警官對十津川道。
剩下該考慮的是汽車。但柿崎健太郎不是乘汽車去旅行的,而櫻井信行也不是乘汽車去旅行的,也有可能在途中他們使用了租賃車,比如,二人3月26日在奈良聚首,租賃了汽車前往飛鳥方向,這一點也要充分考慮到。
「那麼,我們到奈良去走一趟怎樣?」十津川道。
「你父親去旅行時,經常住在什麼地方?」十津川向柿崎問。
「如果我們全盤相信櫻井信行所寫的遺書,那麼就在這途中,櫻井在某處殺害了結伴的柿崎健太郎。」十津川道。
溜進櫻井住宅的小偷傷及女用人,作為傷害案件正式報搜查本部。
「可以,現在一起去我們家吧。」久通道。
「是什麼時候掩埋的呢?」十津川自言自語道。
「先查找這個青木真由美的行蹤,找到她后展開訊問。接著,繼續查找遺書中所說的神話之鄉在哪,而且,要查該地區在3月25日至4月1日期間,到底發沒發生凶殺案。」十津川道。
「難道他們是住在京都和大阪,然後乘計程車來到飛鳥的嗎?」龜井道。實際上,從京都到飛鳥路過奈良,乘車大約需要兩個半小時,即使從大阪出發乘坐近鐵電車來的話,也就是兩個小時左右。分析他們是以這種方式去旅行的,但十津川還是排除了這種想法。
「那完全有可能。」龜井也點頭道。
「懇請借警方之力找到我父親。」柿崎說完便與妻子離開了。
「可能是兩位老人和一位年輕的女性,由於存在三角關係而發生糾紛導致一人被殺。」十津川道。
「你父親確實在3月26日,與櫻井信行先生一起去旅行了嗎?這肯定沒有錯?」十津川提醒道。
「現在我和日下刑警一起在櫻井的住宅。」西本道。十津川關上手機后,轉向久通道:「你家裡好像進了小偷,我分析是知道舉行葬禮家裡無人,小偷便溜進了室內。」
真由美
兒子攜妻匆匆回國,舉行了櫻井信行的葬禮,地點是離櫻井住宅五百米左右的N寺廟。按道理應是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齊聚的隆重葬禮,但實際上來的人很少。這是因報紙上報道了櫻井的死因系自殺,還有「殺了人」這樣的遺書。所以,以前的同事們有所顧慮都沒有參加這個葬禮,僅有業餘歷史研究會的同行和旅行愛好會團體中的幾個人在葬禮中露面。十津川本人也在其中,但這完全是出於工作。櫻井信行在何處殺了誰仍不得而知,要想方設法查明這起凶殺案的真相。
「3月26日他出去旅行時,就是照片上這樣的裝束吧?」十津川問。
「學習成績中等,是個不顯眼的學生,僅有一科繪畫好。」班主任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十津川道。
「聽說女用人沒多大問題?」十津川問。
「可以去看一下你父親住的地方嗎?」十津川隨後九_九_藏_書又問。
「知道搬什麼地方去了嗎?」十津川問。
「就是神話之鄉?」龜井道。
「關於櫻井的自殺和遺書中說的殺了人,你認為和現在所說的青木真由美確有牽連?」三上問。
「我讓同學們畫一幅自畫像,的確她畫得最好。」這位教師道。這是一幅水彩畫,確實,對於一個十八歲學生的繪畫來說,相當出色也很有特點。恰當地捕捉並塑造了一個五官端正、卻顯孤獨的少女神態。
「你說的過於含糊。從這裏的奈良到飛鳥,再往後是吉野,說是在這幾處發生了凶殺案,難道沒有固定地點嗎?」聽了十津川的話,深田神情困惑地說。
「是的,沒錯。父親已經六十五歲了,他曾說過:『一次偶然機會,在旅行的目的地認識了同年齡姓櫻井的人,感到很合得來,所以還想以後一起去旅行。』於是他們很快就成行了,加之,櫻井先生的事已見報端,我想是否有什麼牽連,便到這裏來打聽。」柿崎道。
「是的,一個人生活。他說一個人很隨意。」
十津川將青木真由美畢業時的照片和她的繪畫打到黑板上,然後對刑警部長三上道:「4月2日,發現櫻井信行自殺,並且在遺書中寫有在神話之鄉殺人而承擔責任自殺,但想盡一切辦法查找他所殺害對象的屍體都無果而終。他所認識的人都說,很難想象他能幹出殺人這樣的事情來。我在想這個案子里是否隱藏著什麼東西,當我繼續往下查,這個叫青木真由美的女人浮了上來,她今年二十五歲,這是她高中畢業時的自畫像,這裏還有她寫給櫻井信行的信件,在信里她寫道,自從見到櫻井信行之後,自己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並想找時間和他一起去旅行。寫信的日期是今年的2月2日。我認為後來她和櫻井信行一起去旅行了,不過,她4月2日搬的家,所以櫻井信行遺書中『我殺了人』,就排除了她是被害人。」
「從這我們走過去吧。」深田道。他們在茂密的樹叢中走了十五六分鐘。當地的警察已經聚集在那裡。
「同意現在我去你家裡嗎?」十津川又道。
「沒有,沒聽說。我想父親即使有這事也會很難為情的,不會跟作為兒子的我說的。」久通道。
寄信人名叫青木真由美,住處是和泉的高級公寓。信封里有一張信箋,上面這樣寫道:
此時,十津川的手機響了。
「不管怎樣,我們開始查柿崎健太郎這個人,如果在這條路線上能發現屍體的話,案子就有了一半的眉目了。」龜井道。
櫻井信行從3月25日至4月1日去旅行一個星期,在這一個星期內住在京都和大阪,再乘坐電車或汽車依次前往奈良、飛鳥和吉野,這種旅行方式無論如何也不能想象。而且,櫻井信行和柿崎健太郎都已六十五歲,雖說身體硬朗但也不會以這種方式去旅行的。如果說去旅行,自然而然要把去奈良、飛鳥和吉野的住與行日程安排好,可為什麼卻發現不了二人的行蹤呢?而且,在明日香村的高松塚古墳的後山,單單發現了柿崎健太郎的屍體,這該作何解釋呢?
「那麼,你認為這個叫青木真由美的女人與本案有什麼關係嗎?」三上問。
「你知道她是做什麼的嗎?」龜井問。
十津川和龜井找到區政府,在那兒查看了青木真由美的居民卡片,她的原籍是靜岡縣的金谷。
十津川和龜井希望能看一下她居住的房間。這是一個單室的小房間,傢具確實都留下了,不過裏面無任何東西。
「青木一家是怎麼個情況?」十津川轉向派出所的警察問。
05
「下一步打算怎樣繼續查下去?」三上問。
「類似這樣的事情,你父親給你打電話時沒提過嗎?」
十津川叫上刑警龜井,二人前去探訪居住在杉並區高級公寓的青木真由美。
「我認為某些地方有牽連,不過現在還無任何線索。」十津川直言。
十津川和龜井不好意思再為此事去求助奈良縣警方了,便給電話簿上列出的租車公司打了電話,但對方都回答說,3月25日至27日期間,沒有以這兩個人的名字來租車的。
果真在飛鳥出現了這種三角關係嗎?
「我認為運送屍體只有使用汽車,但如果是駕車作案,柿崎健太郎和被看成兇犯的櫻井信行都沒有租賃汽車。九_九_藏_書」十津川道。
從京王線代田橋車站徒步約十二三分鐘便是那幢公寓。不過,青木真由美已經搬走了。見到管理人員后,十津川問及此事。
「是的,運動裝上衣,加上登山帽,還背著旅行包。」柿崎道。
「青木真由美是怎樣的人呢?」十津川問。
「柿崎健太郎是在這被殺害的?」十津川道。
「是吧?我看到這幅畫時也感到不安。一般來說,畢業生的自畫像都是今後要施展抱負、意氣風發的感覺,可這幅畫總顯得有些落寞孤寂,她的心境中是否隱有某種東西呢?我認為她自然要反映在畫面上,看上去感覺她對前途有所憂慮。」班主任道。
「那麼,你來有什麼事嗎?」十津川問。
屍體隨即運往附近的大學醫院。當天傍晚,司法解剖結果被送來了:似乎是頭部被鈍器擊打后,勒住頸部被殺害,頸部還殘存痕迹,估計是用繩索一類勒的。死亡推定時間是3月27日晚八時至十時。其兒子兒媳報案說,父親是3月26日去旅行的,所以應是在第二天的夜裡被殺害的。
「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女人嗎?」久信問。
「看到遺書了吧?」十津川問。
「這麼說,在某一個地方柿崎健太郎被殺害,然後運到這裏挖坑埋掉的,應該是這樣吧?」十津川道。
「是的,和兇犯二人在某處一起吃飯時,是不是發生了爭吵?兇犯用鈍器一類擊打柿崎健太郎的頭後部,導致他昏迷過去,然後用繩索勒住頸部而死,再把屍體運到這裏埋掉。我想情況就是這樣。」
「我聽他說,從奈良到飛鳥,再前往吉野。在那裡一直和有相同愛好的人在一起,我清楚記得他說的人姓櫻井。」柿崎道。
「如我剛才所說,回來后立即看了父親的遺書,那的確是父親的筆跡,而且,父親不是那種說假話的人,所以我認為他在上面所寫的是真實的,儘管如此,我仍無法相信父親殺了人。」久信以沉重的口吻道。
「嗯,當然,我帶來了。」十津川的話音剛落,柿崎就遞上兩張照片,一張是著西裝坐在社長辦公室椅子上的,另一張是著運動裝上衣、頭戴登山帽,這大概是在旅行目的地拍的。
十津川二人決定借走繪畫、畢業名冊和畢業照片返回東京。
「真棘手啊。」十津川嘆息道。
「他是何時被殺害的?」深田問。
查看有五十萬日元的錢包,十津川越來越搞不懂了。他認為,拿了這些錢當然要住奈良以及飛鳥的賓館或旅館。
「不清楚,反正看她隨身攜帶物品很少,都塞到自己的車上就搬走了。傢具等都留在這了,並對我說『你看著處理吧』。」管理人員晃著頭道。
「他死時穿著這種旅行服裝,我們認為可能在某地的山中掩埋著。」十津川道。
「最近與你父親有過聯繫嗎?」十津川問。
「因為我們去調查寄給櫻井信行的信件時,其中有個叫柿崎健太郎的人的來信。」十津川道。
「櫻井信行不是自殺了嗎?我們這樣緊追不放為了什麼昵?」龜井在列車上問。
「每年用電話聯繫幾次,三年前他到紐約來過一次。」久通道。
「是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嗎?」龜井自言自語道。
「展開了全方位的調查,這周邊以及奈良的旅館、賓館柿崎健太郎和櫻井信行都沒有入住過,我想可能是使用假名入住的。刑警們拿著十津川先生帶來的柿崎健太郎和櫻井信行的照片四處去辨認,但是,3月26日至27日二人都不曾入住其中任何一處。」深田來到飛鳥十津川的住地這樣報告道。十津川陷入不解。
「年齡六十五歲,身高一米七六,這個年齡中他屬於高個子,稍顯肥胖。」柿崎道。
「沒問過父親這件事,當然,我想他會住在賓館或旅館的。」柿崎道,並說有好幾次父親從旅行目的地的賓館或旅館,寫了明信片寄回來。
「我們發現了認為是十津川先生所說的柿崎健太郎的屍體,地點是在明日香村高松塚古墳的後山,現在馬上出動警車,我們一起去吧。」深田道。
十津川和龜井再次前往高松塚古墳,今天這裏仍有一些遊人,二人離開有遊人處來到發現屍體的後山,十津川由此環顧四周,這裡是一座稍高的山丘,明日香村的田園風光盡收眼底。
「想要了解一下,但目前連我也不清楚。」十津川道。
「是這樣,我想請你們幫助尋找我的父親read.99csw.com。」柿崎道。
「做什麼的呢?我認為她目前好像是時尚界的自由職業者。」管理人員道。
「有你父親的照片嗎?」
「聽說被小偷毆打,已經送到醫院救治,似乎不會危及生命。」十津川道。
「簡單說,她是一個很老實的學生,似乎也沒什麼朋友,只是一個人在繪畫,給我的印象就是這樣。」班主任道。
「那麼你知道你父親到什麼地方去旅行的嗎?」十津川問。
櫻井信行去旅行是3月25日,而且聽說柿崎健太郎去旅行是3月26日,可能在旅行目的地聚在了一塊兒。如果從奈良前往飛鳥再到吉野,準確地說,不會沒有神話之鄉。是不是在此路途中發生了凶殺案呢?
04
「她說她二十五歲了。她長得很漂亮,感覺她是個孤獨的人,話語不多,一直是一個人住在這。」管理人員道。
「3月26日至4月1日期間。」十津川道。
「找到了。」電話里傳來深田很大的聲音。
02
「稍等。」十滓川說著,趕忙打開自己的記事簿,裏面記有在櫻井信行家調查有關信件的情況,所有寄信人都有記錄,不錯,其中確有「柿崎健太郎」的名字。
「恐怕可以這樣說,總而言之,所謂飛鳥時代是介於神話和古代之間的。」深田笑道。
日前,真是謝謝您了,多虧櫻井先生我才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活到二十五歲的今日人生很不如意,這樣下去不如死去,我就是這樣想的。而見到您之後,我終於認識到生存的價值。後來,又收到您送我的生日禮物,我感到十分高興,如此貴重的禮物真是很美好,我想該怎樣感謝您,也不知道如何去做才好。櫻井先生喜歡旅行,我想我們一起去旅行吧,如有旅行的計劃,請用電話或信件告知我,一定陪同前往。
「好,當然可以,我先向大家打下招呼就回去。」久通道。
「哪裡,我也正想和警方談談呢,我無法相信父親能去殺人,但是看了遺書後,那無疑是父親的筆跡,因此我想知道其中的真實情況。」久通道。
自殺身亡的櫻井信行旅行歸來是4月1日,此後的第二天青木真由美便搬走了。
十津川示意西本刑警拿出從櫻井家發現的信件,2月5日的郵戳,收信人是櫻井信行先生,寄信人的名字叫柿崎健太郎。裏面的信箋寫道:「目前,在旅行目的地偶然相遇結伴,暢談旅行之情趣,每每想起很是快樂,今後還想與您結伴旅行。」十津川讓柿崎看了信件,「這封信是你父親寫的不會錯吧?」
此言一出,十津川神情緊張起來。
「大概不會吧,因為死亡推斷時間為3月27日晚八時至十時期間,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我認為這個時間一般不會有人來看高松塚古墳了。」龜井道。
十津川瀏覽著柿崎伸介留下的柿崎食品說明書。由於最近健康食品火爆,公司生產業績似乎一路攀升。柿崎健太郎現擔任社長,六十五歲,其子柿崎伸介在公司里擔任部長。
「我分析過他們之間是否有什麼關係,但不清楚是什麼關係,令我很是困惑。在這封遺書中的確寫有『殺了人』的字樣,櫻井信行的兒子說,父親不是那種在遺書中說假話的人,還說他不認為會有殺人這件事發生。這該如何解釋呢?不認為會殺人的人,現實中卻殺了人,所以,自殺身亡的櫻井信行在旅行目的地可能是殺了人。與這個青木真由美有什麼牽連昵?或者完全沒有一點牽連?今後要圍繞這方面去查。」十津川道。
「大女兒青木真由美是當地高中畢業的嗎?」
「這還不知道,不過經司法解剖以後,何時被殺害的不就搞清楚了嗎?」深田道。
「對不起,忙亂之中打擾你。」十津川道。
「是嗎?那是使用了第三者的汽車啊。」十津川說著,突然想起了那個青木真由美的名字。是不是當時的現場有另一個女人呢?即櫻井信行、柿崎健太郎和青木真由美三人。
「可以,請。」
「只有一個女兒去了東京才得以活了下來。」派出所的警察道。青木真由美在信件中所述屢遭不幸可能就是指全家遭到火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