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陷重圍
阿克爾喘著氣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又能怎麼樣。」
然而阿克爾雖然不敵天火,但是天火想要制住他卻絕非易事。領主級的強者,沒有絕對優勢,打不過,跑卻沒問題的。
領域不滅,阿克爾就可以召喚出無窮無盡的冰蛇。但這裏黃沙遍地,水系能量少的可憐,施展冰系領域天生就受到環境的極大限制。沙海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弱化版的黃沙領域。想要在黃沙領域中自由自在的施展冰系領域顯然是很困難的。
阿克爾的神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崩潰,他再次暴喝道:「查理,你是不是殺了他?你知不知道飛蛇大公的權勢,你生存的那個什麼狗屁地球,飛蛇大公只要一個命令,地球就會成為宇宙塵埃。我現在就殺了你為查理報仇,不不,我應該帶著你的人頭去向飛蛇大公請罪,或許,或許飛蛇大公會饒我一條命。」
身穿火焰盔甲的天火腳尖一點地,就閃電般直撲入阿克爾的領域中,漫天的冰雪,無形的領域力量都被他強橫的撕裂開。
我呵呵一笑道:「阿克爾大人,你想問的應該是查理在哪吧,你是擔心沒法向飛蛇大公交代,如果查理出了事的話。假如查理真在這裏出事,以飛蛇大公的權勢,天大、地大,恐都難有你的棲身之所。」
哈圖已經默默的將兵器拿出,聞言,悶聲道:「怎麼,你怕死啊,怕死你就走。」
天火一人與對方三個蟲族英雄對峙,也是被對方的氣勢給死死的壓著。在這種時刻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本質,天火冷哼:「不過一戰,拚死一戰,還有一線脫身機會。阿克爾,你怎麼說?」
我低聲問天火:「怎麼辦?」
這時候如果有幾個蟲族同時發動蟲潮,彼此匯流,就會形成破壞力驚人的巨大蟲潮,所過之處,所有生命都會被屠戮一空。
兩人過了幾招,我心中就放鬆了,阿克爾在近身戰鬥中明顯弱於天火,冰系領域又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他絕不是天火的對手。
火蓮花領域迅速回收,不但嚇了我們一跳,還嚇了阿克爾一跳。
阿克爾掌握領域的時間並不長,還無法像天火那樣將領域縮小,演化成盔甲進行戰鬥。為了保持領域的優勢,他需要一邊維持領域的完整,一邊應對天火的進攻,時間一長便力不從心。
天火感嘆一聲后,給我科普起了蟲潮。蟲巢中的精英級蟲子晉陞為英雄后,倘若沒有足夠的能量補充,在飢餓的促使下,蟲族英雄就會本能的驅動蟲巢所有蟲子出去打獵,以便能夠獲得更多的血肉,滿足它的食慾。
我點點頭,因為天火的鎮靜,我心中也有了點譜。天火苦笑一聲道:「蟲潮,這也是我第一次親身體會,真沒想到。」
哈圖瞥了他一眼,聲音也有了些波動:「我還答應給你家那小子做一件像樣的兵器呢,看來是做不成了。」
作為光明神教的藍袍祭司,阿克九*九*藏*書爾更擅長對能量的使用,催生出種種犀利的法術。雖然光明神教的劍技也有其獨到之處,但阿克爾在這上面的領悟並不深,幾招過後,便完全被天火壓制住。
天火的速度要更快一籌,等我趕至時,天火已經把阿克爾救下,阿克爾看起來狼狽極了,身上有多處傷痕,皮肉翻卷著,滿頭是汗,氣喘如牛的單膝著地跪在地上。
走了阿克爾,我們這邊戰力雖然大減,但氣氛卻明顯融洽許多。我放出小犬狼,展現出雙頭巨狼的形態背著呼圖和格泰兩人。這樣足以讓天火省下許多力氣,以應付隨時出現的危機。
天火等都不是笨人,相反,他們都很聰明。雖然沒人告訴他們,在他們走後蟻巢中發生了什麼,但從我和阿克爾的三言兩語中,天火幾人都推測出了事情的真相。
我搖頭失笑道:「天火大人不用為我擔心,查理的膽子比阿克爾還小。拋棄了一幫光明神教的手下,自己跑了。好像是動用了光明神教某種預設的法術,打開時空之門跑掉了,毛都沒掉一根。」
天火站在原地,並沒有追擊,看到阿克爾消失在視線中,身上的火焰盔甲才逐漸消退。
我道:「現在,重要的是,我們怎麼逃出去,是嗎?」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那麼多精英級和工兵級蟲子還不算什麼,打不過也逃得了。但是有這三個蟲族英雄擋在前面,我們真的是前途未卜了。
天地傾覆,空間破碎,這就是我受到兩人力量波及的真實感覺。
天火揮劍格擋,身體巧妙的滑到他身體一側,被烈焰覆蓋的利劍橫斬阿克爾的腰部。
在對峙的時候,小犬狼也馱著哈圖和格泰兩人趕至。兩人面對著蟲族的千軍萬馬,也是臉色慘白。
循著天火的逃離的方向,我追了上去。
天火點點頭道:「這確實很難,但是我們要有堅定的信念,就算深陷蟲潮,我們也不能放棄,只要堅持,就有勝利的可能。」
天火身上是火焰領域凝聚的盔甲,將冰湖領域的負面力量擋在外面,使他的身體不會受到影響。面對飛撲上來的冰蛇,天火揮劍疾斬,冰蛇斷成數節,扭動的身軀尚未落下,就被高溫火焰融化成氣態。
本來身陷蟲族的包圍,天火還想以和為貴,齊心協力的闖出去。但是猜到真相后,他卻不能這麼做了。守護者聯盟從來沒有被打了左臉,再把自己右臉送上去讓人打的習慣。
領域的力量實在可怕,一旦被兩人的餘波卷進去,恐怕就得粉身碎骨,就算天火想收手,在氣機彼此激烈糾纏的情況下,都做不到。
蜘蛛英雄擋在最前方,它的體積也最大,節肢如同刀尖一樣插在沙土中,身高有三米多,上半身是妖嬈女性的身軀,臉上有著斑斕的色彩,下半身是蜘蛛。微微張開的口中露出一嘴的利齒,看著便令人心驚。
阿克爾卻不管天火,九-九-藏-書態度強硬的盯著我道:「我只問你,其他人呢?」大有一句話說不好,就要對我出手的意思。
阿克爾狂妄的高聲喊道:「天火,今天我要讓你們全部葬身在此,成為蟲子糞便。不過你們放心,我會把你們的腦袋帶走交給飛蛇大公。」
劍拔弩張的氣氛在這一句話后,徹底爆發出來。
連斬數十條小腿粗細的冰蛇,天火已經衝到了阿克爾身前。
數以千萬計的蟲子如同從遠處湧來的厚重烏雲,就算只看一眼,也能令人毛骨悚然。望著茫茫蟲海,我突然生出一個直覺,蟲海中隱藏著某個可怕而強大的傢伙,這種可怕甚至能喚醒人類源自基因中的恐懼。
我轉身望向他,他的雙目通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恐懼所致,總之他的面孔有些扭曲,惡狠狠的盯著我。見我轉過身來,並沒有絲毫的敬畏神情,他走近一步,聲音更加的尖利:「和你留在蟻巢中的其他人呢,我們光明神教的人呢?是不是被你當做誘餌扔給了蟲族。」
冰蛇吞口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劍光閃過,阿克爾一劍兇狠的向天火的脖子斬去。
天火先是愕然,隨即也放鬆的笑道:「他來血色要塞,也不過是為了鍍金。現在看來只不過是個沒有膽色的小貴族罷了,走了也好。」
兩人毫不吝嗇的都爆發出了自己的領域,藍色的冰湖領域與蓮花狀的火焰領域如同火星撞地球般的撞擊在一塊。
在一個光禿禿的小土丘背後,天火正在抓緊一切時間休息,但是當我突然從天而降的時候,天火在瞬間睜開雙眼,一雙眼眸中閃過充滿凌厲殺氣的神光。當發現是我時,他頓時露出驚訝的目光。
天火神色嚴肅:「我要去救他,在蟲族的包圍下,能多一分助力也是好的。」
我可不想做個倒霉鬼,雙翅一振,就倒飛出去。格泰、呼圖二人也是臉色蒼白的迅速後退。
三個蟲族英雄讓我的心沉入谷底。
我和天火聊了兩句,格泰道:「大人,我們在這停留的時間有點長,為了防止蟲族追上來,我們還是立即離開的好。」
格泰擅長廚藝和馴獸,一起做任務的這些天也會弄些寵獸愛吃的食物討好小犬狼,和小犬狼頗為熟稔。因此性格驕傲的小犬狼對我指派給它的活也沒有逆反心理。
「其他人呢?」阿克爾突然厲聲向我喝道。
如果變回完全的蟲型,體型還能膨脹幾圈。
這幾人衣衫破損,看起來倒像是逃難的難民。我記得天火原先披著一件華貴的大氅,如今大氅已經不見蹤影,貼身的甲胄是呼圖的心血所凝聚,也都支離破碎。一看就知道經歷過慘烈的戰鬥。天火雖然神色沉穩、鎮定,不過後背和大腿上有兩處明顯的嚴重傷痕,仔細查看,在受傷部位,有絲絲的黑色煙霧繚繞,在阻止傷口恢復。
兩人的領域彼此糾纏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火焰蓮九_九_藏_書花在璀璨的冰晶世界即生即滅,冰湖也在火焰中蒸騰著化作漫天的水汽。眼前的沙漠不斷變換著色彩,令人心驚。
兩人都沒有收斂力量的結果是我們用來歇腳的小山丘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在強大的破壞性力量下被壓的粉碎,成了平地。
領域是法則的體現,法則是宇宙的構成基礎,領域的碰撞,比起核爆炸的威力也絲毫不差。
冰湖領域因為失去角力的對手,突然一滯。火蓮花領域已經被天火完全收回,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套蓮花狀的火焰盔甲,形狀雖然奇怪。但就好像把五指併攏起來,捏成拳頭,戰鬥力卻突然飆升。
阿克爾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有此一招,驚慌失措的一邊向後退,一邊把手一招。數條猙獰的冰蛇猛然從冰湖中撲出,向著天火咬去。
天火也說道:「數以萬計的蟲子,誰陷入蟲潮都是正常,誰逃出來都是運氣。捕風捉影的話,最好別說,省的傷了和氣。此刻兇殘的蟲族在後,我們幾人理應同舟共濟,而不是猜忌。」
看了一眼,我便強令自己扭過頭去,我怕多看幾眼,自己會在茫茫的蟲海面前喪失抵抗的勇氣。
我點點頭,苦笑:「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蟲子。」
一個蜘蛛英雄,一個蛇蜥英雄,一個蟻族英雄,三個蟲族英雄,彷彿三頭隨時都會撲上來的凶獸,與天火對峙著。
倘若一個人能夠壓制另一個人的領域,那就能極大的壓制對方的力量,勝利便沒有什麼疑問了,倘若彼此之間領域力量相差無幾,那就要看誰積蓄的力量更為雄厚了。
格泰和我關係親近,見不得我受辱,回吼道:「阿克爾,你不要太過分,仗著自己的身份就胡亂說話。」
天火淡然的笑,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欣賞。「你能逃出來,這很不容易。」
蟲族的強大讓人震驚,阿克爾也是領主級的強者,面對蟲族時,似乎連逃都逃不走。
腳下的大地震動著,一會兒被冰雪覆蓋,一會兒又被火焰融化。兩人催動著領域力量,試圖侵蝕對方的領域。
兩人激烈兇猛的戰到一塊,動作都快的令人瞠目結舌,一秒鐘就有數十次的接觸變化,招招兇險。
天火神色不為所動:「能不能從蟲潮中逃出去還不一定呢,假如我僥倖得存,就讓飛蛇大公來找守護者聯盟找我好了。」
所以阿克爾還沒來得及召喚出無窮無盡的冰蛇將天火淹沒,就已經被殺到跟前。阿克爾被迫近身迎戰。
天火的戰鬥經驗極為豐富,想想候選者的試煉任務,就知道能夠成為守護者,都是要經過無數艱苦磨礪出來的。天火的領域壓制不了對方,就轉過來以防禦對方領域壓迫,提高自己的力量為主。利用豐富的近身戰鬥經驗,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本來更勝一籌的天火,在受傷之後,也無法壓制對方的領域。反倒是阿克爾逐漸佔據上風,冰湖領域佔據了更https://read•99csw•com大的範圍。
我站在地面,目光從天火、格泰和呼圖,以及另一邊的阿克爾身上掃過。格泰和呼圖看見我都露出驚喜的目光,過來招呼我。
阿克爾也同樣狼狽的很,不過身上倒是沒什麼傷,只是神色惶然,猶如喪家之犬。
格泰苦笑了一聲道:「老哈,看來這次,咱們要死在這了。」
廣闊的沙海靜悄悄的,看不出有蟲族活動的痕迹,我們一度以為自己逃離了蟲潮。但是還沒等我們來得及慶祝,前方阿克爾和蟲族爆發出的戰鬥就讓我們意識到,狡猾的蟲族故意沒有從後面追擊我們,而是從我們兩邊穿過,在前面等著我們。
看起來雖然夢幻,但是卻讓闖入其中的天火吃了個苦頭,身上的火焰盔甲幾乎在藍色的迷霧中熄滅。
我望著阿克爾,看著他的表情因恐懼而猙獰,因憤怒而扭曲。我心中忽然沒有了對領主級強者的敬畏,原來他們雖然強大,但也並不是無所不能、無所不懼,他們依然有七情六慾,害怕死亡。
蛇蜥英雄下半身是四腳蛇一樣頎長而具有流線型線條的身軀,上半身是人類女性特徵的身軀,五官上最引人矚目的是那一對狹長的雙眼,看起來十分狡詐。只看它的身軀就能猜到它在沙海中飛奔的速度一定非常快。那條長而有力的尾巴不停地在身後甩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撲出來。
阿克爾氣息較弱,我們要是來的晚一步,就被三個蟲族英雄給撕碎了。
天火緩緩站起身,雖然身負重傷,但依然氣勢如山。「阿克爾,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暗殺守護者聯盟的候選者,就是光明神教也護不住你。」
天火冷哼道:「你大話說早了點。」
在兩人對面是三個形象各異的蟲族英雄,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兇悍和猙獰。在三個蟲族英雄身後是數以千計的蟲子,有不少是體型巨大的精英級。
阿克爾神色扭曲的盯著我:「我先殺了你。」
我和天火快速的向阿克爾和蟲族戰鬥的方向趕去,在半空中留下兩道破空的氣浪。
天火和阿克爾率領的眾強者就因為沒有意識到這次蟲潮的可怕,迎面撞上,陷入蟲潮,被洶湧的蟲潮給分割開來,最後不得已只得四散逃命,也不知道最終能活下幾個人。
阿克爾神色激動的道:「你知道什麼!你惹得起飛蛇大公嗎?查理死了,我們全部都得死,就算是你,你以為飛蛇大公會在乎一個一星守護者嗎?」
我也不去問他風二有沒有逃走,那種情況下,他能顧著格泰和呼圖兩人就已經是十分不易了。
格泰苦笑:「我怕死?跟著天火大人南征北戰,有幾次是安全的。只不過這次是闖不過去了。我好多年沒有回去過了,我家那小子現在恐怕都長的比我高了,好想回去看他一眼。」
天火道:「好,阿克爾雖然令人鄙視,但是形勢危急,還是暫時拋起個人恩怨。」
阿克爾自言自語,https://read•99csw.com好像是患上了精神病。
我和天火飛在空中,雙頭巨狼在下方奔行,一路向著血色要塞的方向行去。
阿克爾一開口便是滿腹怨氣。「你要是早點趕到,我們還能聯手,不過你晚來了一步,我被那隻狡詐的蛇蜥用尾巴抽中。力量直接灌入我體內,此刻,五臟六腑都有相當的破損,而且猶如火燒。沒有個把月是休想複原了。」
之前飛在空中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下面沙海中有十幾頭巨大沙漠鯰魚在驚慌逃竄,但很快就被蟲潮所覆蓋,十幾秒鐘過後,十幾頭巨大的沙漠鯰魚就只剩下巨大的森森骨架立在沙海中。
交戰不過數秒,形勢便再次逆轉。天火穩穩佔據了優勢,阿克爾手持長劍左支右絀的抵擋著天火的進攻。不時的催生法術才能化解天火凌厲的進攻。
天火厲喝道:「你想做什麼,阿克爾。」
我飛的很快,即便這樣,也才在幾個小時后追上天火。
幾公裡外,阿克爾與蟲族戰鬥的十分激烈。阿克爾的力量氣息明顯處於弱勢,雖然在接力抵抗,但就好像風中的火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這三個蟲族英雄看起來身上都完好無損,在之前與阿克爾的戰鬥中完全佔據了上風。
我道:「我和你一塊,多少還是能吃一點力的。」
天火正色道:「嗯,現在就離開吧,一旦陷入蟲潮想脫身就沒那麼容易了。」
天火隨手掏出一瓶翡翠妖姬拋給他道:「喝了他,我們和蟲族拼了。」
果然阿克爾一聲暴喝,天火腳下成片的冰錐刺出,一旦被天火擊碎,就會爆出驚人的寒氣,空氣中瀰漫著一片藍色迷霧。
天火追擊的行動受到遲滯,阿克爾暴喝一聲,收起冰湖領域,轉身頭也不回的迅速飛走。聲音仍在沙漠上空迴響,人已經絕塵而去,走的十分果斷。
阿克爾青筋直跳,咆哮道:「查理死沒死?」明銳如劍的聖光好似開水般沸騰著,即便是站在十多米外,也會受到聖光的排斥而感受到如針扎似的痛感。
天火身上的幾處傷口在往外滲血,顯然剛剛的戰鬥又將傷口撕裂開了。天火到無所謂,跟我道:「阿克爾這個傢伙,貌似兇悍,其實色厲內荏,不足為懼。你要擔心的是飛蛇大公,你殺了他兒子查理,他絕不會善擺甘休的。不過只要你待在守護神殿……」
天火深吸了口氣,神色嚴肅了少許:「這是蟲潮,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這次行動是正確的,提前引發了蟲潮,總好過它們積蓄了足夠的力量再發動蟲潮。我已經發了消息回血色要塞,相信龍科德曼將軍收到消息后,會做出安排的。」
蟻族英雄身體看起來最為單薄,但身上覆蓋著猙獰的盔甲,遠遠的看,就好像是某個猙獰而威嚴的騎士。蟻族的力氣最大,誰也不會因為它看起來比較小隻,而小看它。
前有狼後有虎,形勢豈止是不樂觀,簡直是悲觀。
這下,我們是真正的陷入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