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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血戰沙海

第二章 血戰沙海

天火藉著這個機會也是抓緊時間調理氣息、回力什麼的。
蜘蛛英雄發出野獸受傷時的痛苦叫聲,另兩個蟲族英雄竟然捨棄了阿克爾,一起向天火撲來。
我榨乾體內的風系暗能量,釋放出一個巴掌大的風刃,斬在追上來的一隻五級蜘蛛的節肢上。
「啊!」放聲的尖叫,透露出它內心的恐懼。
在它縱身躍起的那一刻,我也等到了我想要的機會。風刃洪流蓄勢而發,風系暗能量核心瘋狂轉動,方圓千米的風系能量都在風系暗能量核心的號召下,向我狂涌而至。
可以說失去了這根尾巴,蛇蜥英雄的威脅至少下降了六七成,戰鬥力方面也降低了四五成。
花海一樣的劍光對領主以下的強者都擁有毀滅性的威力,但是在領主級的眼中,卻不外如是。
在擁有法則力量的火焰劍疾斬下,蜘蛛英雄堅如金剛的後肢直接被斬斷,相對脆弱的腹部更是被火焰劍刺到深處。
我開始麻木的揮劍、麻木的躲避、麻木的以最小的代價擊殺蟲子,每一劍揮過,總會帶起一條蟲子的血帶揮灑在空中。
死亡的陰影迅速的籠罩過來,我以為我不畏懼死亡,但當死亡真正要降臨的那一刻,我害怕了,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我還有人想要見。
麻木的戰鬥著,生命似乎在這一刻已經失去了意義。封魚劍已經不知道收割了多少蟲子的生命。體力早已耗盡,全憑頑強的意念在支撐。體內的暗能量也被榨乾,幾顆力量核心拚命的從四周空間汲取能量粒子轉化為暗能量供我所用,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我們幾人甚至來不及對著他的背影痛罵一頓,因為我們還要面對三隻蟲族英雄,尤其是受傷的蜘蛛英雄的瘋狂反撲。
伴隨著一陣刺耳難聞的磨牙聲,好似貓爪抓在玻璃上的聲音,蟲子們潮水般向我們湧來。三頭蟲族英雄很快就被蟲群淹沒,在我們的視線中不見了蹤影。
一個照面,三個蟲族英雄中最強的一個就被天火重傷。
天火和兩個蟲族英雄感受到風刃洪流的巨大威脅,也都嚇了一跳的匆忙避開,風刃洪流砸進沙海,頓時出現直徑百米左右的大坑。
蛇蜥英雄的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來自領主級強者的直覺,它覺察到了法則的力量,雖然並不強,但卻致命。
「卑鄙!」蛇蜥蟲族英雄的鼻子十分靈敏,「你們盜竊了我們的源晶石。」
憤怒令它放過天火,徑直向我撲來。
蜘蛛英雄的戰鬥水平高出之前追殺我的金甲蟲英雄金拉姆不知道多少。
漸漸的我的鮮血也瀰漫到空氣中,眼前偶爾會有點花,那是失血過多的癥狀。合體后的身體雖然恢復力驚人,但畢竟沒有時間給我恢復。很多傷口都是剛有點愈合,就又被撕裂開,傷上加傷。
蜘蛛英雄並沒有繼續勸降的打算,哼哼著道:「愚蠢的人類,只配作食物。」
三個蟲族英雄雖然都不同程度的受創,但是我們read•99csw•com的壓力並沒有減少太多。蟲族的瘋狂不是真正面對,是無法了解的。
我如同一抬精密的計算機一般和小虎配合著,不斷在眾多蟲子中選擇擊殺的目標,在眾多的攻擊中,選擇躲避的路線,揮劍的路線。總之盡量以最小的代價,保持自己的體力和能量的消耗,讓自己能夠更久的堅持下去。
生命在戰場中一分不值,我也在等待我耗儘力量的那一刻,那也是我失去生命的一刻。
「殺!」
我的腿、我的手都在輕輕的發抖,有一點恐懼,有一點緊張,那是腎上腺素在瘋狂的分泌。面對著那些越來越近的猙獰面孔,我深深呼吸,調理過快的心跳。
風刃掃過它的尾巴,余勢未歇,擦著沙海,飛向了天火那邊的戰場。
我也大聲吼出:「殺!」
我這才漸漸領悟天火之前說的話,或許能有活下去的機會,但是機會都是在堅持中才會發生的,沒有堅持就沒有一切。
形式依舊不容樂觀,但卻不影響我呼吸自由的空氣,生命在這一刻尤其顯得珍貴。
而我們,只能被動接受。
每一縷無害的微風都在瞬間化身為致命的鋒利風刃,數百、上千、上萬的風刃最終匯成一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風刃大球。
而這時候,最讓我們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天火依然在竭盡全力的戰鬥,神色依舊沉穩:「堅持下去,只要堅持就有機會。放棄就等若把自己的生命雙手奉上,那是懦夫。」
天火率先發動進攻,雙劍交錯疾斬,驚人的高溫、犀利的劍氣,快如閃電的速度。天火一上來就全力以赴,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其中一隻蟲族英雄。
我們幾人看到這個情形都喜形於色,天火果然不愧是一星守護者,太給力了。
在圍著我的三種蟲子中,蜘蛛釋放出的黏液最為討厭,我總是要小心的避開。蛇蜥的速度最快,經常會繞到我的身後發動偷襲,螞蟻的外骨骼比較堅硬要花更多的力氣才能將封魚劍刺入它們的身軀,螞蟻的力氣也大,最好是能夠一擊必殺,否則一旦與其接觸成為拉鋸戰,就會讓我險象環生。
阿克爾竟然無視這大好局面,轉身飛走了。留下了我們幾人獨自面對三個蟲族英雄和大批的蟲子。
那種千軍萬馬的感覺,沒上過戰場上的是永遠沒有深刻的感受的。
拿到了翡翠妖姬,天火直接捏碎瓶口,將綠色晶瑩液體全部灌入口中。傷口愈合,體力回升,又一次抵擋住了三頭蟲族英雄的輪番攻擊。
這瓶濃縮的翡翠妖姬是我給天火的,關鍵時刻能救命的,沒想到他如此慷慨的給了阿克爾。
我手持封魚劍儘力的在一邊幫助天火牽制三隻大蟲子。好在它們身後的蟲子們沒有一擁而上,否則戰鬥早就結束了。
「轟」的一聲,天火身上燃起熊熊火焰,熾熱的火焰衝天而起,極為驚人。天火伸手一抓,左右兩手各凝聚出read.99csw.com一柄火焰劍。看他的架勢,竟是善使雙手劍,看來之前與阿克爾的戰鬥還有所保留。現在生死存亡之刻,也不再保留手段。
當然,蟲族從來不在乎口感的問題,它們只在乎食物中所含能量、生命力的多少。
眼看蜘蛛的一根節肢如同標槍一般向我的身體扎來,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比速度、比靈活,這正是我擅長的。
劍光如一縷令人驚艷的火線,向著蜘蛛英雄脆弱的上半身斬去。
蜘蛛英雄似乎在用胸腔發聲,聲音有著特殊的沉悶和低低的迴響:「人類,投降,你們還可以多活一段時間。反抗,現在就得死。」
聲勢浩大的一擊,出乎意料的使戰場出現了短暫的平息。
耳邊忽然傳來格泰的一聲慘叫,接著就是哈圖憤怒雄獅般的怒吼。麻木的神經似乎清醒了少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緊接著就是一陣憤怒。
剛開始配合著封魚劍的鋒利,我還遊刃有餘的屠戮著這些瘋狂嗜血的蟲子們。但是僅僅過了幾分鐘,我就感到體力在飛快的消耗,連手中的劍都感到有些沉重了。
當我因為力量不足,封魚劍卡在蛇蜥的骨頭上,被一隻螞蟻撞飛的一瞬間,我意識到自己可能等不到力量耗盡的一刻就會被蟲子們給淹沒了。
在兩個蟲族英雄後面來回移動的蛇蜥英雄發出嘶嘶的怪異聲音:「女王在召喚我們,不要耽誤時間了。」
找了一個機會,我將僅剩的一瓶濃縮翡翠妖姬扔給了天火。這個時候,只有天火堅持住了,我們才能有機會。
蛇蜥蟲族英雄十分的憤怒,它嗅出了翡翠妖姬中的源晶石成分。相對於單純的源晶石,小樹精製作的翡翠妖姬無論在口感還是功效上,都有極大的提升。
小虎沒有說話,忠誠的掃描著整個戰場,將變化即時的傳入我的腦海。同時也一絲不苟為我分析預判我身邊蟲子們的動作,使我能夠在第一時間選擇進行攻擊對象或者躲避。
阿克爾這邊傷勢恢復了許多,雖不能說完全恢復,但是基本上不影響戰鬥力的發揮。
蛇蜥英雄突然揚起尾巴抽了過來,十多米長的尾巴,好似一條靈活而又蠻狠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上來。漫天的劍花在這一擊下,好似被暴風雨掃過,頓時零落不堪,露出了在劍光背後的我。
「謝謝你們對我施出援手,我會記住你們的。」阿克爾輕鬆的語態,更帶著幾分輕佻,「哈哈,守護者……,還真是天真。不要怪我,我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們,有時候敵人不止來自身前,更來自身後。哈哈,是不是很後悔給我一瓶翡翠妖姬,永別了各位。在龍科德曼將軍那裡,我會幫助各位請功的。」
蜘蛛英雄突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嘯聲,在它們身後的蟲子們,頓時精神一振。
單對單,天火足以斬殺其中三隻蟲族英雄中的任何一隻。面對天火的攻擊,蜘蛛英雄發出凄厲尖銳的嘶鳴,上身九九藏書手中的武器就去格擋天火的攻擊,同時下半身探出一條節肢,鋒利如矛,挾著一股惡風向著天火的胸部刺去。
蛇蜥英雄的尾巴只剩下短短的一節,血肉模糊,看起來十分醜陋。這讓它又懼又恨。對它來說,這根尾巴可不是好看那麼簡單,不但是十分有用的攻擊、防禦武器,還是身體的平衡器,速度的推進器,失去了這根尾巴,雖然還能再生,但沒有半年一年的時間是恢復不了原樣的。
一瓶濃縮的翡翠妖姬灌下去,阿克爾的臉色明顯多了兩分紅潤,體表的傷口也在快速的愈合。
面對無數的蟲子,大招根本沒有用的,技巧也用處不大。只有最狠、最快的招式才能有效的阻擋、擊殺悍不畏死的蟲子們。
格泰和哈圖也明白這一點,因此大家的氣勢頗盛。
小樹精刻薄的話語這一刻在我耳中卻讓我如聆仙音,驚喜異常。
女性化的上半身口中吐出長長的分叉舌頭,兩隻眼睛卻保留這冷血動物的特徵,看起來猙獰而詭異。
爆炸聲不停的響起,單個的空氣炮雖然殺傷力並不算驚人,但是一排排的空氣炮轟擊過去,卻也給蟲子們造成了一定的困擾。
連續斬殺十數只蟲子,卻也只挪動了幾米的距離。意識到我的行為無濟於事后,我只好收拾心中的悲痛和憤怒,放棄了衝過去施以援手的念頭。
合體后的我,身軀在我們幾人中是最高大的,因此我也受到了蟲子們的重點照顧。無數的蜘蛛、蛇蜥和螞蟻凶不畏死的向我衝來。我被這些蟲子重重疊疊的包圍著。
加快的心跳聲中,眼前就好似在放一場無聲的黑白電影,天地無聲,只有無數瘋狂撲上來的蟲子。直到封魚劍切開第一隻蟲子,聲音才重新恢復。
在阿克爾恢復期間,我也果斷的將小犬狼招呼過來,與隼兒組合成隼狼,我再與隼狼合體。面對三隻蟲族英雄,唯有拼盡全力有一戰。
當封魚劍上釋放出的鋒利劍光越來越盛時,耳邊傳來天火的一聲大喝:「殺!」
「出擊吧,孩子們。」小樹精一如既往的誇張的叫喊著。
封魚劍脫手,我手中已經沒有了武器。但是我心中還有信念,只要還沒死就要堅持下去。
「殺!」呼圖和格泰也隨之大聲咆哮起來。
阿克爾的恢復讓我們這邊聲勢一振,天火與阿克爾可以對付兩隻蟲子英雄,我和哈圖、格泰也能勉強應付一隻蟲子英雄。只要天火能率先破局,我們就大有勝算。
阿克爾是識貨的人,他接過瓶子,喝的涓滴不剩。
喊殺聲就如同一塊石子拋進風大浪急的湖泊中,冒出的水花隨即被蟲子們的聲音所淹沒。但即便就是這麼點聲音,就足以激勵我們的勇氣,熱血沸騰。
「主人,你這麼遜,我說出去很沒面子的。」
蜘蛛英雄的節肢順利的刺中天火,在它愕然的目光下,被刺中的天火恍如一片殘影徐徐消失。而天火的真身已經出現在它的身後,兩read.99csw.com柄火焰劍疾如風徐如林,一劍斬在它的後節肢上,一劍刺入它的腹部。
這隻蟲子在三個蟲族英雄中實力最弱,但是速度卻是最快,給天火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如果能出其不意將這隻蟲子給重傷,將大大緩解我們的窘迫的現狀。
它們意識到我們是一塊硬骨頭,擺明了要用蟲子們消磨我們的力量。
不過值此生死存亡之刻,除了性命全是身外之物。天火看的開,也能夠當機立斷。好鋼也要用在刀刃上,阿克爾恢復戰鬥力,我們幾人闖出去的機會至少能增加五六成。
下一刻,一根藤條陡然捆在我的腰上,將我迅速的向後一拉,避開了那根狠狠插來的節肢。
這個時候,只剩下堅持。
對付蟲族英雄這個等級的敵人,最好的自然是破滅光柱和風刃洪流。但是對方反應速度奇快,一旦讓對方感覺到危險,它十有八九能夠避開。
呼圖一手執盾,一手持劍,力量勃發:「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們一塊下地獄。」
在我眼前的黃沙中,陡然冒出一批綠色奴僕,空氣被迅速的壓縮以炮彈的形式向兇惡的蟲子們射去。
哈圖興奮的道:「幹得好蘭虎,真應該把它的腦袋都轟掉。」
一直沉默不語的蟲族英雄,突然那隻蜘蛛英雄開口道:「愚蠢的人類,你們已經註定是偉大的女王大人的晉陞資糧。」
我奮力的斬殺著身邊的蟲子,想要衝過去救格泰。但是四周蟲子密密麻麻,斬殺了一隻,就有兩隻候補的衝進來。
星宿之力也被迫拿出來消耗,封魚劍上依舊一塵不染,再次用鐵一般的事實證明了它是傳奇劍器。
阿克爾跑的飛快,話音未落,背影都只剩下一個小黑點了,空中還留有他全力飛行時,遺留的冰屑。
流線型的身軀加尾巴足有二十米長,卻如一陣過山風快如鬼魅的出現在我身前。
三個大蟲子雖然在晉級英雄后,智慧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骨子中的瘋狂卻沒有絲毫變化,受傷最重的蛇蜥英雄,雙眼通紅,殺氣騰騰,隨時都有可能再撲上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蟲子血液的味道,即便沙海上的風一直沒有停過,氣味依然讓人濃郁的熏人。
迎著蛇蜥英雄飛撲過來的凶態,落英繽紛的劍光好似桃花墜落,兜頭將其籠罩在當中。
我們幾人就好像伸出海面的一塊尖尖的岩石,孤單的立在那裡,被動的接受著海浪的拍打和風暴的咆哮。
我緩了一口氣道:「我也希望轟掉的是它的腦袋,可惜運氣差了點。」
但有小虎在,在最精密的掃描、記錄,最科學的推測,總能判斷出它們的先後攻擊速度、攻擊路線、攻擊的落點。我往往可以通過小虎描繪出的攻擊路線,遊走在死神鐮刀之下,發動最犀利最致命的攻擊。
無數風刃斬切上去,猶如蝗蟲過境,一塊皮肉、一滴鮮血都沒有濺出,直接被無數風刃給啃噬的皮肉、骨頭都不存。
蛇蜥英雄剛向我撲來九九藏書,我就故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向後退去。引著對方遠離另兩個蟲族英雄,以防止情況危急時,它們會出手相助。
發出這一擊,我也有些脫力,但仍強撐著,挺直身軀,漂浮在沙海上方。
每過一會兒我總能感到身體某個部位傳來劇烈的如同火燒一般的一痛,那是躲避不及,被蟲子鋒利的爪牙給抓傷了。
平時引以為傲的尾巴,在它扭頭妄圖避開風刃洪流時卻成了拖累。太長以至於還沒完全收回的尾巴被風刃洪流掃過。
力量太弱,以至於風刃直接被撞的粉碎,而蜘蛛卻絲毫無恙。
沒有時間去想生,或者死的事情。沒有時間去關注天火、哈圖和格泰,甚至沒有時間去回憶過往的美好記憶,沒有時間去想那些我關心著的人。
力量沿著手臂從體內傳輸到封魚劍中,我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就讓我來接受蟲族的洗禮吧。戰鬥,我從不陌生!戰鬥,我從不是懦夫!
天火的實力雖然在任何一頭蟲族英雄之上,但是面對三頭蟲子的攻擊,卻只能是節節敗退。我和哈圖、格泰三人,更是險象環生,隨時都有可能在下一刻就被蟲族英雄撕的粉碎。
毫無疑問,翡翠妖姬中含有足以讓它垂涎的充沛生命力。
天火剛剛發了一記大招,還沒來得及回氣,肯定無法同時應付兩個蟲族英雄的攻擊。我和呼圖兩人趕緊衝上去接應。
阿克爾也展示出自己的冰湖領域,背後伸出一對長滿羽毛的飛蛇冰羽,頗壯聲勢。
格泰咧嘴哂笑道:「蟲子的腦子是不是都被門板擠過,既然都要死,我們為什麼要投降。老子寧願站著死,也不要跪著生。」
所以為了讓其上當,我還是選擇了威力較大,但對它不會產生多大傷害的梨花亂舞。
天火連出了幾次大招,分別讓蛇蜥英雄和蟻族英雄都分別受了不輕的傷,但是他自己也付出了代價,大腿、臀部都受了不輕的外傷,蜘蛛英雄還趁機以節肢洞穿了他的腹部,好在沒傷到要害。
天火臉色有些發白,剛才這迅如雷霆的一擊看起來也是消耗頗大,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身體的周圍都是蟲子,在某些時候,你要同一時間承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就好像最頂尖的高手發動最精妙的戰鬥技巧,躲是躲不掉的。這個時候只有選擇承受。
三個蟲族英雄中,明顯那個蜘蛛英雄的地位要高一些,蛇蜥英雄和蟻族英雄都不約而同的向它望去。
蛇蜥英雄獰笑,看著我的目光猶如待宰的羔羊,不再掩飾自己的行蹤,和不停變幻的位置,合身向我撲了過來。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個阿克爾已經完全不要臉皮了。任何一句唾罵對他來說似乎都是對他的獎賞。
封魚劍在這裏終於有機會展示出傳奇級別武器所應有的鋒利,不管多麼鋒利的蟲甲,都能輕易的刺入,或者將其切開。很快在我身邊就堆積了厚厚一堆的蟲子屍體。但是更多的蟲子從攀上蟲屍向我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