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個嫌疑犯
「後來那個傢伙怎樣？」
「為什麼你要換車？」
「什麼工作都做，諸如布置堀江先生的演講會場、拉會員等工作。」
長田又陷入沉思中。
車子不是停在堤岸上，而是停在距離現場約五十公尺的地方。
石崎在沙發上坐下來后，向小坂井問道。
佐佐木刑警一面開著巡邏車向四谷三丁目行駛，一面以興奮的口氣問道：「是這個人嗎？」
「是的。」
「可是，兇手為什麼——」
三浦稍微想了一下后說道：「我想多半是保時捷，因為跟我看到的保時捷照片一模一樣。」
石崎的公寓座落在距離四谷三丁目約二十公尺，進入信濃町的地方。
另一個目擊者是夜釣老人。
長田說兇手戴眼鏡，多半是戴墨鏡，因為晚上戴墨鏡的人大有人在，何況兇手在作案時，為了不讓別人認出來，往往會戴上墨鏡。
「我看到一張男人的臉，或許那是夢也說不定，因為我記不太清楚。」長田說道。
「堀江正志先生的後援會。」
石崎是堀江正志的私人秘書，經常跟堀江正志去銀座的倶樂部喝酒。
小坂井改變話題。
雖然不十分清楚團體職員是擔任什麼工作，可是，看他一定蠻有錢的，因為客廳擺飾著鎧甲和武士刀。
「請你不要嚇唬我。」
那個會員名叫石崎駿，現年二十八歲。
「是的。不過，這也許是我在做夢也說不定。」長田毫無信心地說道。
那個會員以前是開紅色保時捷九一一，目前所開的新車仍然是保時捷九一一，可是顏色是白色。
「是的，是停在黑暗的地方。」
石崎還是不生氣地說道：「我過這種生活也沒有什麼可恥的地方。」
在發生命案時，有人看到在距離堤岸約十公尺的道路上停了一輛車子。
「是的。」
石崎是K大經濟系畢業，班上的同學不是在大藏省、通產省任副課長，就是在民營公司擔任管理員。
「大車。」
「我不是在嚇唬你，因為兇手已連殺三個人了。」小坂井說。
「事實上，星期天晚上，有人在多摩川看到你。」
他的預料果然中的。
十月四日、十月十一日晚上，發生事件時，有人目擊到紅色保時捷。
石崎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叼著煙斗，把槍口對準小坂井扣下扳機后，以鎮定的口氣說道：「你不要聽信別人的謠言，星期天晚上，我一直待在家裡。」
為什麼還不結婚呢？
年輕的安原刑警舉手說道：「或許最近把車子改噴別種顏色也說不定，由於新聞報導紅色跑車涉嫌前兩件命案，車主把車子改噴其他顏色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因此我們是不是有必要重新調查JPC會員，看他們的車子以前是不是紅色的？」
小坂井這麼一問，石崎笑著說道：「不為什麼，只因為車子舊了而已，我非常喜歡保時捷，所以又買保時捷。」
「大概——」
「五〇六室？」
「就算是夢好了，你只要把看到的說出來就可以。」
「我一共看到兩次，一次是星期天晚上十點，另一次是十一點。」
「好像是金色的——」長田喃喃自語著。九-九-藏-書
由車子的玻璃窗被打破來看，兇手是個孔武有力的人。
一面在內心裡這麼咒罵著，一面說道：「總之，你的舉動是有點奇怪。」
「那個傢伙一定在說謊。」
「恐怕是，不過，這要等見了面才知道。」小坂井寒著臉說道。
另一個同班同學做了如下的證言：「聽說兩三年前，他曾相親過，對方是某公司社長的次女，很漂亮，可以稱得上是美女。可是沒有成功，聽說是他拒絕的。」
十月十八日的晚上，也有人目擊到白色保時捷。
「不記得了。」
小坂井這麼說罷，注視著石崎的反應。
「原來如此。因此，你才懷疑我？」石崎笑著說道。
「你的收入如何？是正志會給你薪水嗎？」
「嗯——」小坂井點著頭說道：「你顧慮得甚是。好，我們就去重新調查不是紅色跑車的JPC會員。」
「是的。」
「看是看到了。」
根據目撃者的證言，那是一輛黑色的車子。
刑警們陸續把調查的結果向小坂井報告。
「是在攻擊你以後？或是攻擊你的那一瞬間？」
「你有沒有聽到車子的聲音，跑車的聲音？」
長田好像在自言自語般提出疑問。
「或許那只是一場夢也說不定。」
小坂井帶著佐佐木刑警去跟那個會員見面。
石崎回答后，站在門口輪番注視著小坂井和佐佐木刑警。
小坂井從石崎手中接過萊福槍后，感覺到比手槍來得重。
雖然長田的證言有曖昧不明的地方，可是小坂井相信他在瞬間看到兇手的臉是真的。雖然不知道兇器是什麼，可是如果是車上使用的東西，多半是螺絲起子和鐵鎚。
石崎笑著說道：「這是朋友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這隻手鐲，才把它戴在手上，是義大利的手工。」
小坂井把手放在長田的肩膀上，催促他說下去。
「是不是那時看到的？是嗎？」
「當然有，雖然我到處尋找，可是——」長田聳著肩膀說道。
兇手的手腕戴著金手鐲。
由於兇手只有一個人，所以其中一輛跟這次事件毫無關係，到底是哪一輛呢？
石崎有點吃驚地注視著佐佐木刑警說道：「我還年輕，不想那麼早結婚，何況單身漢的生活也蠻愜意的。」
「我是看報紙才知道的，兇手也未免太殘忍了，叫人有點生氣。」
「我看到那個傢伙的手腕上有金色閃光。」長田說。
「那麼，你有女朋友嗎？」
JPC會員中，有人最近換購新車。
小坂井在部下面前，在黑板上寫有關兇手的三個特徵。
「原來如此。你在正志會擔任什麼工作？」
說罷，睨視著小坂井。
可是，像待在家裡這種不在場證明，雖然曖昧不明，可是不容易被拆穿，更何況石崎是單身漢。雖然這種不在場證明難以證明是真的，可是反過來說，也難以證明是假的。正當小坂井默然想著如何反擊時，石崎好像很得意地說道：「會殺害女人的人一定吃過女人的虧，非常憎恨女人。我不但跟女人毫無瓜葛，而且有錢有車，女人巴結我都來不及，怎會惹九_九_藏_書我生氣，逼我下毒手呢？」
石崎看著自己的右手，一隻重約五十克的金手鐲在右手腕上閃閃發光。
石崎這麼說罷，好像有所警覺般問道：「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京王多摩川附近的調查工作一直進行著，直到第二天，終於有了新收穫。
雖然目前年輕人出門大多以車代步，可是能開進口車，尤其是保時捷到處兜風的年輕人畢竟不多。
「是的。」
「以前你也有一輛紅色保時捷吧？」
「開車的人是誰？」
「是的。我對萊福槍很感興趣，不用說，我當然有申請執照。」
「好。那個傢伙是年輕人，或是上了年紀的人？」
到底哪一輛車子跟這次事件有關呢？他無法立刻下判斷。
小坂井一面環視著房間，一面問道。
「說得也是。」
「因為車內燈熄掉——」
「其他什麼也不記得嗎？」
「如果你想起什麼，立刻跟我連絡。」
「沒有外出嗎？」
「因此，你才能看到那個傢伙的手腕，你所說的金色東西恐怕是金鐲子。」小坂井這麼斷言。
「OK。對方是條大漢，有沒有對你說什麼？」
「又不知道。」小坂井咋舌說道：「你總該知道那個傢伙是高個子或矮個子吧？」
戴眼鏡
由兇手讓人產生恐怖感來看，一定是彪形大漢，絕不會是矮腳雞。
冷靜想想，石崎是有吸引女人的地方。
「你是在什麼時候看到的？」
將近一個小時后，長田以疲倦的聲音說道：「那麼說——」
戴金手鐲
他真的沒有女朋友嗎？
小坂井和佐佐木刑警告辭離去。
「石崎先生看起來非常尊敬堀江先生，他來本店喝酒時，都表現得很斯文。」
「我想到兩種人，一是沒有參加JPC的跑車車主，一是最近新買他種汽車的JPC會員。」小坂井說道。
因為也有人在現場目撃到白色跑車。
「是的，是男人，我看到那個傢伙好像在看我。」
「那個傢伙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看著我而已。」
「很好，你坐在駕駛座上，那個傢伙站在車子外面，你看到那個傢伙的手腕，不正是表示那個傢伙把手伸進車內嗎？」
那條道路的四周以前是田地，現在雖然建有住宅，還是到處可以看到空地。
「是的。」
「是的。」
「為什麼你知道那是一輛白色跑車呢？」
小坂井把這兩輛車子停車的地點以地圖表示，畫在黑板上。
小坂井改變話題。
「這兩次車子都是停在同一個地方嗎？」
「是國產車，或是進口車？」小坂井很慎重地問道。
「你有尋找她嗎？」
「星期天晚上。你一直在把玩這萊福槍嗎？」
「事情是這樣子，兇手冷不防用螺絲起子這類東西攻擊你以後，想確定你死了沒有，才先看看你，再按你的脈搏。雖然你被打昏過去，可是還有一絲絲知覺，才會模模糊糊記得那個人。」
石崎站起來，從裏面拿出一把英國制的萊福槍給小坂井和佐佐木刑警看。
「不知道，因為我完全昏迷過去。」
「他跟堀江先生一起來時，的確表現得很斯文。可是，跟朋友來時，就非常喧嘩，不但暢飮昂貴的酒，而且還調戲女服務生，不用說，酒錢當然是由堀江先生付。」
「他說十月四日、十一日、十八日晚上都待在家裡，這種事情誰會相信？像他那種有車、有錢、又年輕的人，星期天晚上怎會一個人安靜待在家裡呢？他又不像那種人。」
以上是兩個女服務生的證言。
石崎不但身材高大，又很英俊，錢也多多。
目擊白色跑車的是十九歲重考生三浦健。
「你沒有家人嗎？」
小坂井也不得不承認這點。
「不知道。」
「是的。」
小坂井一面把萊福槍還給石崎，一面問道。
「是的，他是未來首相的人選。」
「是什麼車子？」
「可以那麼說。」石崎笑著說道。
小坂井這麼叮嚀后，把長田釋放回去。
「無聊。為什麼懷疑我呢？」
（得意到幾時？）
「我在家裡擦拭萊福槍。」石崎說道。
「這由我們警方來查證好了。此外，你還記得什麼嗎？」小坂井追問。
石崎依然笑著說道。
「那個傢伙的臉上閃閃發光，所以我想大概有戴眼鏡。」
刑警們開始調查石崎的私生活。
「八成是在攻擊你以後，想看看你有沒有被打死吧。那個傢伙有沒有戴眼鏡？」小坂井問道。
「那把萊福槍很貴吧？保時捷價值一千萬圓以上，如果你的收入不豐，應該無法過這種舒適的生活。」小坂井不懷好意地說道。
那塊停車位用油漆寫著五〇六室·石崎幾個字。
「兇手是倶備這三個條件的人。由於那六輛紅色跑車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下，所以那六輛紅色跑車的主人不是這次兇案的兇手。」
「或許那個人不是兇手也說不定——」長田說道。
「我再問你一遍，十月十八日，星期天晚上你都待在家裡嗎？」小坂井鄭重其事地問道。
「我認為這輛白色跑車嫌疑比較大，根據目擊者說，這輛車子不是國產車，是進口車，所以有可能是保時捷。我們有必要調查JPC會員有沒有把跑車改漆顏色，或換購新車？」小坂井向他的部下說道。
「星期天晚上，有人看到你那輛白色跑車停在京王多摩川附近。那晚，有一個女人在京王多摩川河邊被殺害，你知道這件事吧？」
佐佐木刑警把巡邏車停下來后，指著停車場上的一輛白色保時捷說道。
「最近每個禮拜天都有一個年輕女子被殺，根據報紙的說法，那是星期天殺人魔乾的。十月四日，在日比谷公園等男朋友的年輕小姐被殺；十月十一日，住在新宿中央公園附近的年輕女子在中央公園內遇害；這個星期天，也就是十月十八日，有夫之婦在京王多摩川被殺害。前兩件命案，有人在現場附近看到紅色保時捷，這次是白色保時捷。你在十月十二日星期一，突然把紅色保時捷賣掉，重新買了一輛白色保時捷。」
石崎一面小聲說道：「是這個禮拜天嗎？」，一面從口袋裡
read•９９ｃｓｗ•ｃoｍ拿出煙斗。
（這個傢伙在說謊。）
小坂井一面喃喃自語著，一面跟佐佐木刑警搭乘電梯直上五樓。
「你經常擦拭這把萊福槍嗎？」
小坂井比較這兩個目擊者的證言。
「我想多半是高個子，因為對方非常凶——」
「不知道，因為我沒有看到開車的人。」老人說道。
「我加入正志會。」石崎有點炫耀地說道。
「很好，是怎樣的一個人？如果你還記得的話，請你說出來。」
保時捷一定比一般進口車更具有那種魅力。
小坂井這麼一說，石崎連忙說道：「請進。」然後讓開身體，把他倆帶進屋內。
「你說那輛車子是黑色的，沒有弄錯吧？」小坂井問道。
「金子？」
也難以駁倒那天晚上，他在家裡的不在場證明。
「這次為什麼要選白色的呢？」
「團體職員是幹什麼的？」
刑警們也跟這些人見面，打聽有關石崎的各種事情。
「大概什麼？」
如果能知道車子的牌照號碼，就能斷定是不是石崎的車子，遺憾的是，沒有一個目擊者記得。
「遭純粹是偶然的巧合而已。由於以前那輛紅色保時捷老是出毛病，早就想換一輛了。如果知道白色保時捷會給我惹來麻煩，我就不會買這種顏色的車子。」
「你很危險地逃過一劫，如果那時你恢復知覺，發出驚叫聲的話，或許那個傢伙會把你殺害也說不定。」
雖然知道石崎是某團體職員，可是，不清楚他是擔任什麼職務。
「有沒有看到開車的人？」小坂井向三浦問道。
（如此一來，有兇手的線索了。）
「我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談談。」
「不，一個禮拜才擦拭一次而已。我是邊把玩萊福槍，邊喝威士忌，因為這樣會讓威士忌有味道。」石崎笑著說道。
是十八坪大的房間，地板鋪著大理石，發出冷冷的光芒。
「十月十八日，星期天晚上你在哪裡？」
可是，想證明他在說謊並非易事。
看樣子，他好像是在拖延時間，以便思索該怎麼回答才好。
「等一下。你說看到那個傢伙的手腕，是不是那個傢伙曾伸出手？」小坂井問道。
石崎馬上扳起臉孔說道：「你不要那麼婆婆媽媽好不好？我並沒有說謊，無憑無據硬賴人是兇手，不是很過份嗎？」
小坂井比較這兩輛車子。
走到外面后，佐佐木刑警向小坂井這麼說道。
身材高大
車子是停在通往多摩川堤岸的道路上。
「你確定是男人？」
小坂井雖然定期練習手槍射擊，可是，從未以萊福槍射擊過。
「這麼說來，那個傢伙是戴眼鏡的大漢了？是不是？」小坂井很性急地向長田問道。
「是星期天晚上十一點左右。」老人說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
這兩點是這次調查的重點。
越接近事件的真相越不開心，是小坂井的習性。
「是的。你知道得蠻清楚嘛！目前的這輛是剛買的。」
是在上禮拜一，也就是發生第二件命案的翌日換購那輛新車。
「老實說，你是最有嫌疑的人。」小坂井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黑色的，不read.99csw.com會錯。」
他們去的倶樂部都是一流的，一共收集到老闆娘和女服務生等三人的證言。
「正志會？」
「金色的什麼？」
「那麼說什麼？你想起來了嗎？」
「你喜歡金子嗎？」
這是老闆娘的證言。
身高約一八〇公分。
「好像是那一輛。」
精密設計的不在場證明往往很容易被拆穿，一旦被拆穿，大多會俯首認罪。
「那麼，你想這次的兇手會是誰？」佐佐木刑警問道。
小坂井這麼覺得。
門一打開，出現一張男人的臉。
市中心的公寓難得有停車場，石崎的公寓就有停車場，停車場上停了各式各樣的車子。
「是的。當我清醒過來時，她已不在助手席上。」
黑色的車子是停在比較靠近堤岸的地方，白色跑車則停在黑色車子後面約四十公尺的地方。
小坂井開門見山地問道。
最近他曾在某種周刊看到年輕人的談話，那些年輕人很得意的說道：「只要擁有進口車，女人就會主動投懷送抱。」
放在架上的水壺也是高級品。
小坂井一面忖測石崎是怎樣的一個人，一面按著電鈴。
他說看到一輛黑色車子停在附近的道路上。
對方是彪形大漢，戴著一付淺色墨鏡。
「不知道，因為我已記不得了。」
「石崎先生，你有一輛保時捷吧？」
「沒有。目前我一心一意投入工作，沒有時間去交女朋友。」石崎說道。
一直保持沉默的佐佐木刑警突然這麼問道。
「你戴著大金鐲子。」小坂井說道。
「因為我對紅色起了反感。」
「沒有，因為車上沒有人。」三浦說道。
兩個女服務生的證言可就大不一樣了。
「你也那麼想嗎？」
他住在現場附近一幢公寓的二樓，一直看書到凌晨三點才上床睡覺，在看書峙，為了調節身心，經常打開窗子，欣賞外面的夜景，結果看到在大街的對面停了一輛白色跑車。
「因為十一點看到時，剛好有一輛車子經過，在車頭燈的照射下，才知道那是一輛白色跑車。」
「你說得好，我也有同感，我們來徹底調查他的人際關係，尤其是他跟女人的關係。」
「你不要說這種沒有常識的話，如果那個人不是兇手，不是會立刻報警嗎？」小坂井好像在叱責般說道。
其中有一個經常跟石崎見面的同學說道：「他雖然有點愛好虛榮，可是我不認為他會殺人。他之所以加入堀江正志的後援會，是想藉此打入政界，不以擔任堀江正志的私人秘書感到滿足。雖然他的個性有點古板，不過，我想他可以很快適應政界的人情世故。女人方面，我想大學時代他是有女朋友，因為他經常跟女人在一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都沒有交往很久就散了。我記得他曾這麼說過：『我生性風流，不願被束縛。』」
「那個地方黑暗嗎？」
「那個人表裡不一，在堀江先生的面前乖如小貓，跟朋友來時，可就不一樣了，不但調戲女服務生，而且還跟其他客人打架。」
小坂井感到迷惑不解。
「你有萊福槍？」
那個老人年約七十歲，個子矮小，精神充沛。
「前國務大臣堀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