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大石趕忙站起，摟著女人的肩膀離去。

桂子將照片收集起來。鹿川離開了咖啡廳。

「那我們可就頭疼了。」

「是啊。容我冒昧一問，你和志摩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桂子趕忙走出咖啡廳，尋找鹿川的身影。鹿川正在大廳一角打電話。桂子悄悄走近，拿起鹿川旁邊電話的聽筒，假裝也在打電話。

「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太複雜，一下子解釋不清……」

與晴江身高相當的酒瓶又被拿出了好幾個。

「英國的藝術評論家，對魔術很有研究，著有多部著作。他只寫書，很少與人接觸，但這次破例參加了魔術大會。雖然聽說他參加這次大會，但基本沒怎麼露面。另外他作為古魔術研究家和發條人偶收藏家也非常有名。但他為什麼會接受我們的邀請？」

「橙蓮？」

瑪麗碰說道：「飯塚先生，晴江正四處找你呢。」

鹿川握著聽筒，一時說不出話來。

大嬸得意道：「是吧，所以我看穿了不少魔術的機關。」

晴江感嘆道：「但這裏真的便於演員發揮。比起公民館的那幫小鬼，在這些觀眾面前表演心情要愉悅得多。」

「推理？」

三層大廳的跳蚤市場開市了。飯塚像獵犬似的沖入各種舊貨堆。鹿川、松尾、和久也先後來到市場。

「志摩子被殺——你們很震驚吧。」

瑪麗婭贊同道：「沒錯，志摩子是個好女孩。」

飯塚說道：「那些都是我做的，足足掉了四斤肉。」

休杰特答道：「可以，我的鏡頭非常好。我回去就弄。」

晴江答道：「得獎是肯定的。」

鹿川有些著急。

同此前的表演一樣，晴江從套筒中一個接一個地取出酒瓶，最後她同樣拿出了一個幾乎相當於自己身高的大酒瓶。觀眾席傳來掌聲。大家以為她馬上就會退場，其實不然。

傑克大石好像早就等著被問，立刻說道：「這是我和志摩子一起買的，本來是一對。」

「很貴吧？」

飯塚這是嘴硬。其實，書的價格是大會會費的好幾倍。

五十島說道：「達爾巴特·基丹答應來參加魔幻俱樂部的晚餐會了。」

桂子聽著傑克大石的話，心裏很不舒服。

更有些相當獵奇的貨物，比如胡迪尼表演逃脫魔術時用過的大牛皮紙袋子。

舞台上的晴江就像聽到了這些話似的，表演得相當賣力。

鹿川看著最後一張照片，臉色突然一變。

那名館員正是門口售票處的那位大嬸。她沒注意到照相機正對著自己，而休杰特也沒想刻意拍她，只是館員從後台過來時偶然被拍到罷了。她手中拿著的鑰匙鏈，跟剛才傑克大石把玩的那個非常相似。

鹿川走了過來。飯塚默默伸手將書遞到鹿川面前。

「你把這當成選美比賽了吧。」

傑克大石似乎要轉移話題，說道：「那天，她說有東西要給我看。」

飯塚跳著從一排古書攤中跑來，異常興奮。

「這……好，我們會這麼做的。」

從全國聚集而來的古舊魔術材料、殘次品、用途不明的道具read.99csw.com、古書、著名魔術家的遺物、電視機……

飯塚得意道：「怎麼樣，小桂，我說得沒錯吧！」

「不愧是橙蓮先生啊！總之，今晚六時全員在『浮舟之間』集合，別晚了！」

演出休息，桂子來到大廳，看到鹿川和松尾正在交談。

「當然是告訴大家呀。大家聽得可高興了，我很受尊敬呢。」

看慣了魔術演出的觀眾們也吃了一驚。晴江更增添了活力，用巨大的酒瓶幾乎將舞台填滿。桂子看得有些眼花。之前倒是聽飯塚說製作了不得了的東西，但沒想到有這麼多。

鹿川問道：「你看穿機關……做什麼用？」

鹿川險些再度驚倒。

桂子說道：「但是我們全員都有不在場證明啊。」

「而且接下來表演的那個西班牙姑娘也是個大美人呢。」

飯塚直衝電梯，桂子和鹿川、松尾、休杰特夫婦則去咖啡廳喝咖啡。桂子偶然瞥見傑克大石來到了咖啡廳的門口。

「調查垃圾？做什麼用？」

「因為魔術師大會的宣傳作用吧，而且志摩子的事件也令大眾更加關注魔術。據說這本書是當地的藏書家發現的。」

表演的最後，本來預定全員上台拍一張紀念合影，可惜取消了。只有休杰特堅持進行拍照。不知是他何時拍的，照片中出現了力見和菊岡兩位警官。還有一張是空蕩蕩的舞台上，鹿川和太田館長正在交談，旁邊站著一位拿掃把的館員。

鹿川看到桂子后招手示意她過來。

鹿川將聽筒放下，馬上又對照記事本撥打電話，說出「請接力見刑警」這幾個字。桂子不由一怔。也許是力見那邊電話的原因，這次桂子只能聽到鹿川的聲音。

桂子頭一次看到自己在舞台上的照片。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像有什麼恐怖的東西似的。照片上是將三條絲巾變成一條大絲巾的瞬間。

評委們坐在觀眾席前列為表演者打分。評選委員長是卡爾·溫斯洛普，此外還有多位魔術師、戲劇演員、美術評論家作為評委。評分項目除了表演，還包括音樂、服裝、獨創性、禮儀、娛樂性等細節。而且規則很嚴格，超過規定的十分鐘期限還會被扣分。但桂子並不記得評選內容里是否包含美貌這一項。

桂子問道：「這是瑪麗婭的作品？」

這些照片每張都猶如繪畫，志摩子每個動作都被捕捉得很到位。除此尚有別人的照片。和久A從絲巾中拿出鴿子的瞬間，鴿子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鴿子撞到五十島腦袋時的照片。接下來的一張是「鬥牛士探戈」。然後是五十島被夏子用花束打的照片、休杰特被孩子們包圍時的照片。將手伸向休杰特眼鏡的小孩子的臉，被拍得一清二楚。

「不好了。」飯塚慌忙抱住古書，「我今天給晴江準備了不得了的東西，大家一定要來看啊！另外，桂子，這本書千萬要對我老婆保密啊！」

桂子找到飯塚，悄悄坐到他身邊。飯塚正全身心盯著舞台，沒察覺桂子。

志摩子將花籃用花朵填滿，動作九九藏書的瞬間被很好地捕捉。

其中不乏離奇古怪的東西，比如不可能被用來實際演出的道具，或是某些魔術店從未出售過的商品。怪就怪在，有些顧客明明知道不能實際運用，卻還要花錢購買。而有些商品則明顯沒用，譬如洗牌機器、無法點著火的火柴，等等。

「基丹是誰？」

「剛才的美人你看到了吧？觀眾們都陶醉了。我家那口子怎麼和她比？」

「你知道它是隨哪批垃圾被收集來的嗎？」

鹿川似乎也注意到了，隨意問了一句。

「是橙蓮先生要求他同意的。」

飯塚問道：「有收穫嗎？」

鹿川問道：「休杰特先生，這張照片還可以放大吧？」

「松尾，快看，這名館員手裡拿的東西！」

休杰特問道：「如果那是志摩子的鑰匙鏈，會怎樣呢？」

「是的，只有這張得到了邁克的表揚。」

「小桂，不在場證明興許根本就不存在呢。」

「哪裡，便宜得很，真是淘到寶貝了。」

這時，松尾抱著一大堆東西過來了。

桂子也湊過來細看，說道：「好像是鑰匙鏈。」

鹿川的嗓音有些嘶啞。

晴江立刻問道：「什麼？我果然得獎了？」

「沒有，又不是什麼大事。」

如果志摩子沒出事，現在大家肯定會圍在一起有說有笑。

「是的，鴿子是活的。」

「公民館的哪個位置？」

傑克大石似乎察覺鹿川的提問並非全部出於好意，立刻拉長臉道：「我沒有被懷疑的理由。我那天一直和NAMC的玉置先生在一起，不是嗎？」

「我知道。」

「鴿子飛起來了，是吧？金屬球也飄浮在布的上面？酒月亭的鐵環魔術照片中沒拍到小孩子？對了，請你再看一下酒月亭先生的鐵環魔術的照片……就是那個眯著眼睛的外國人，眉毛濃密……什麼？照片上他戴著眼鏡？請你再仔細看看，他眉毛很濃，可能被誤當成眼鏡……哎呀，真戴著眼鏡……正在舞台上把鐵環擺成手提包的形狀……」

「我這裡有志摩子的相片。」休杰特有些悲傷，「是那天表演時拍的，但因為出了那種事，還沒給大家看過。真是可惜。鹿川先生、松尾先生，你們要看嗎？」

休杰特將相機對準桂子，笑道：「小桂，早上好呀，你今天格外漂亮呢。」

松尾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是的，但是還不能說。」

鹿川隨口敷衍了幾句。

「但是評委全是男性啊。」

「在哪裡？」

玉置的聲調怪異，也許是這五天總是和外國人打交道語調才變得這麼怪吧。看來他似乎是那種可以迅速適應環境的人。

鹿川一下子坐到地上了。

桂子發現五十島就坐在斜對面。他一動不動地看著演出，似乎正為鬥牛士探戈作著某些參考吧。

魔術師在觀眾的掌聲中退場了。桂子說道：「終於快到晴江了。」

「不知道。」

「我看了休杰特的照片，明白了犯人所準備的不在場證明究竟是什麼。」

聽到飯塚的聲音，前面坐席一個肥胖的腦袋轉過來，正是NAMC的玉置。他伸出滿是九九藏書肉的胖手握住飯塚的手說道：「哦，是飯塚先生啊。好極了。」

下一位表演者身穿西班牙的民族服裝亮相。她合著弗拉門戈舞的節奏舉起雙手，兩手間已經展開了一道絲巾的彩虹。

「福爾摩斯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松尾先生也知道誰是犯人？」

休杰特從包里拿出一摞照片。隨便哪張就舞台攝影而言都是精品，怎奈大家笑不出來。

那個鑰匙鏈和志摩子的很像。

「也沒多長時間，就是她死前兩三個月。我有一次參加NAMC的大會，回家路上，她請我喝茶。」

「有東西給你看——什麼東西？」

這時，飯塚夫婦快步走來。

「用來推理。」

晴江說道：「哦，你喜歡那種骨瘦如柴的女人啊。」

他說完立刻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平時異常沉著（也可以說是略顯遲鈍）的鹿川竟如此興奮，確實罕見。

「是我撿的。」

「不知道，所有垃圾集中到一起后我才發現的。對了，我本以為那個鴿子是橡膠的，看了鴿子糞才知道是真的。」

「那個大個子女人力氣真大啊。」

「我可不是偸的。」

「推理魔術的機關。只要分析垃圾，就可以大致看穿魔術的機關。」

「別騙我。你要是不說，我也不說。」

「什麼？」

桂子問道：「酒月亭先生呢？」

「是呀，志摩子怎麼能和剛才那個女人相提並論。」

飯塚擺擺手道：「怎麼可能。你和那個穿男裝的美人比起來，勝算……」

傑克大石看到桂子他們，湊來假笑道：「頭幾天謝謝捧場。」

「我得去收拾道具了。桂子，失陪了。」

「我果然沒看錯人。松尾君也表演得很出色。噢，牧桂子小姐也在啊，beautiful。魔幻俱樂部表現出色，我好激動！」

咖啡廳門口，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正朝傑克大石招手。

「你這人真能糾纏。反正我也沒幹什麼壞事，就全告訴你吧。每次魔術演出結束后，我都會仔細調査所有的垃圾。」

鹿川說道：「對了，我都忘了酒月亭先生拍攝了那天的表演。請一定給我們看看。」

「我還有些印象，那天有個大個子女人對我很不禮貌。那個女人是你們俱樂部的人吧？」

志摩子的臉上充滿魅力，實在想不到她不久竟會死去。

鹿川說道：「說不定會得獎呢！」

「這……我哪知道啊。」

「當然了。」

鹿川撫著胸口，嘆道：「就是嘛，不要總嚇唬老年人啊。」

「要是不想被看穿，就將垃圾都清理好再回去。」

「好，那你事後要請客哦。」

飯塚有些坐不住了。

大嬸說道：「好吧，那這件事我就原諒你們了。」

「其實她遇害的那天，還與我有約呢。」

傑克大石續道：「當然，我之後也給她打過電話。」

「志摩子主動邀請你？」

他一個勁兒搭話，似乎對事情的經過很感興趣。

「我剛才都替她道歉了，這件事就算了吧。」

「不知道，她說見面再說。聽她說，是個了不起的東西。」

五十島疑惑地看看她，問道read.99csw.com：「得獎？」

「小氣！」

鹿川笑道：「顯然不是，現在就公布獲獎名單太早了。」

「不是掃把，看另一隻手！」

「是的，那個高個子姑娘是我們會員。」

「那天，我將舞台和休息室的垃圾集中起來。有不少東西，花朵的殘枝、繩子、鴿子糞、破損的撲克牌、杯子、浮遊球……只有這個我搞不明白。對了，這種球為什麼能在天上飛啊？」

「為什麼？」

休杰特答道：「我不知道，所以沒法說。」

桂子看著兩人的背影，說道：「我覺得有些溪燒。」

「我要問的是鑰匙鏈的事。那個鑰匙鏈，你怎麼得到的？請一定告知。」

傑克大石得意揚揚地說道。

鹿川問道：「有約——是約會嗎？」

桂子問道：「犯人是誰？」

舞台上，身著燕尾服的魔術師正從帽子中一隻接一隻地拿出兔子。表演者是位年輕的北歐女性，身上穿的男裝反而令她更具魅力。自從她登場的一刻，觀眾們便被她妖艷的美吸引了。

「哇——」

「漂亮吧？」瑪麗婭說道，「邁克很中意志摩子，拍她的照片是最多的。」

鹿川看看他們，道：「表演得很出色，看來你也很滿意啊。」

「哦，沒想到你和志摩子的關係這麼親密啊。」

鹿川說道：「不，我想儘快知道。這很可疑，我馬上給公民館打電話親自問問那位大嬸。」

說著便坐到旁邊的座位上，要了一杯咖啡。

「小桂，我淘到寶貝了！」他手裡是一本骯髒破舊的日式古書，「早起真是值了。這是多賀谷環中仙的《座敷藝比翼品玉》！環中仙曾在自己的著作中預告過這本書，卻從未有人發現實物。真是奇迹，鹿川先生知道了一定會嚇一跳。」

一般人眼裡沒用的破爛在此處堆積如山。

「是的，希望您確認一下志摩子拍的照片。我有些地方想搞清楚……裏面拍到了鴿子魔術吧？照片里的鴿子飛起來了嗎？噢，飛起來了？接下來是浮遊球，就是在布的上面有個金屬球在飛的魔術……照片中可以看到金屬球嗎？噢，好的，能看到球就好。接下來是鐵環的魔術。照片中沒有拍到小孩子？那你再看一下品川的繩子魔術。什麼？……只有品川往杯子中注入某種液體的照片？請等一下……」

「在公民館。」

晴江拍著自己的前胸，說道：「啊，真痛快啊。」

「有什麼高興的事啊？」

「差不多吧。」

「這些告訴警察了嗎？」

「算了，那個鑰匙鏈就在那些垃圾中。鑰匙鏈的樣子是一副小撲克裝在一個小皮匣子里，我覺得扔掉可惜，就撿了起來。」

「卡迪尼的紙牌！這是卡迪尼第一次登台表演紙牌魔術時用的牌。魯·伯爾的書的初版，上面還有簽名。天勝的明星卡，保存得相當完好——」松尾邊說邊將這些東西裝人褐色的背包，「最後是號稱最古老魔術典籍的——傑拉爾德·斯科特的《妖術揭示》。」

五十島突然跑來，嚷嚷道：「大家聽著，大新聞。」

鹿川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似乎正拚命打聽些read.99csw.com什麼。

「桂子，果然如我所料。」鹿川壓低聲音，「那個似乎就是志摩子的鑰匙鏈，公民館的館員說是在當天的垃圾中撿到的。我覺得上面的鑰匙肯定和志摩子家的鎖孔相配。」

「但是花是假的，用鳥的羽毛製成的。杯子是真的，但撲克牌上有機關。繩子……對了，繩子上沒有接頭，沒有接頭是怎麼變回一條的？至少告訴我一個嘛。什麼？小氣鬼……」

「這是——」

桂子奇道：「這裏為何會有這種書啊？」

松尾專心盯著照片，說道：「這表示殺害志摩子的犯人殺害她之後，回到了公民館。」

「魔術又不是僅靠美貌和服裝。」

接下來是拿著兩條斷繩苦苦尋思對策的品川。光看這張照片，任誰都會相信這是個大有創新的魔術。然後是晴江滿臉得意地慶賀成功的照片。再然後是松尾將紙牌遞給協助演出的老婦人的照片，老婦人正擔心地看著自己的手提包。還有橙蓮纏著頭巾的造型。而後是將被裝入口袋的美智子，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接下來是飯塚拿著口袋露出厭惡的神情，以及橙蓮拿著口袋時露出厭惡神情的照片。接下來是鹿川表演四隻浮遊球。向空無一物的人偶之家裡張望的鹿川。最後一幕時眾人的表情也呈現在照片中。

松尾忙道：「別激動，是復刻版。」

「據說他們學生時代一起通宵喝過酒。橙蓮先生的英語，基丹只能聽懂一半，結果卻被他說服了。橙蓮說他見到基丹后就說：『我以為達爾巴特·基丹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今晚招待你去我們倶樂部的晚宴，幸福吧！』然後基丹就答應了。」

鹿川問道：「你們的對話中有沒有關乎這次事件的內容？」

「這個鑰匙鏈很新奇啊。」

傑克大石看著手錶，好像在等人。桂子看了他在東道主表演中的演出，卻不覺得有何可取之處。給人留下些許印象的，似乎只有他那過分的做作。

「為什麼？」

五十島說完，忙跑開了。

他說完便離開了坐席。

「還沒決定，我正在和松尾商量。」

志摩子的交往關係被徹底清査了一番，唯獨跟傑克大石的關係沒人知道。

桂子問道：「松尾先生，真的嗎？看到這些照片就能判斷出犯人了？」

只聽一個女人叫道：「傑克！」

鹿川說了一句「是呀」便不再追問。

只要轉過臉，稍稍彎下身子，就可以大致聽到旁邊的說話聲。現在，公民館的館員似乎正在接聽電話。

「如果我是評審委員，剛才那個姑娘就算演砸了，我也會給她最髙分。」

身後有閃光燈的亮光。大家回頭看到了休杰特夫婦。

「掃把？」

「這些你對警察說了嗎？」

鹿川搖頭答道：「還不能說。」

瑪麗婭看了看桂子，說道：「真恐怖。」

鹿川忍不住將手一拍，喜道：「達爾巴特·基丹？真真的？那個老頭子據說不好與人交往，他居然接受了邀請？」

桂子從剛才就注意到傑克大石手中把玩的一個鑰匙鏈。

飯塚嚇了一跳，轉向桂子，繼而垂頭喪氣道：「沒戲了，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