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紀委剛開始對劉輝實行雙規的時候,劉輝並沒有立即交待自己的經濟問題,但卻首先提出了要見偵辦王莉被殺案的李警官,說他有情況要反映。
這一來二往的,李吉與李歡就越發親熱起來。李吉在家是獨子,還從來沒有姐姐關心過他呢。這一有了姐姐得到了關心后,這滋味也就不同了,感覺有個姐姐真是太好了。李歡還對李吉說:「弟弟呀,你年齡也不小了,也該找得對象了,改天我把表妹帶來你們認識認識,表妹可長得很靚的呀!」話雖說了很多次,可就是時間安排上沒有接上趟,總是錯過。
「哦!滕大啊!嘿嘿,沒注意看。有事嗎?滕大。」
「廢話!沒事我打你電話幹什麼呀?」
王副局長說:「因為事情有些急,我就叫辦公室直接通知你們來開會了,也沒有告訴開會的內容,最關鍵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為了保密。劉輝的妻子江姍是刑偵大隊大隊長江平的親姐姐,所以按照市紀委的指示,必須讓他迴避,所以關於這個案件有謀殺可能的情況也就不要讓他知道了。今天開會的目的就是要你們在偵辦王莉被殺案的同時要積極主動地配合市紀委的工作。滕哲你先彙報一下王莉被殺案的偵查情況吧。」
李歡翕動著嘴唇送了過來,李吉張開嘴狠狠地鉗了過去,兩付舌具在相互攪拌著,相互吸吮著甘露……
「可能是王莉案件他有情況要反映吧。」李吉邊說邊往門邊走去。
這一有了個姐姐后,這感覺也就不一樣了,總覺得又有一個親人需要牽挂了。這可不是嗎,這一接到李歡的電話后李吉那個急啊,可真沒法表述出來。他駕上車就直接奔到了李歡的住處,下車后就嘣嘣嘣的跑到了李歡的門前。這個地方李吉很熟悉的,就是王莉被殺案現場的那個單元樓,李歡住在王莉家的樓上,劉輝搬家之前住房的對門。
「昨晚我手機在充電,對不起啊,姐!啊,頭上受傷了?傷得重嗎?」李吉邊說就邊伸手過去撫著那額頭上的那一小塊紗布仔細端詳。
「哦,我馬上去,在什麼地方?」李吉問。
滕哲說:「我馬上打電話問。」
滕哲好象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
「那走吧,李吉你先在這裏坐一會吧,我們開會去了。」石星仁說。
「怎麼?我的電話號碼都不認識了?」
歐陽處長說:「市紀委最近在調查一起受賄大案,舉報人在寄出舉報信后的第二天就被殺死了,這起殺人案你們正在偵辦,舉報人也就是市國土局的王莉,她寫的是匿名信。我們的辦案人員將匿名信送到你們分局技術科后通過筆跡鑒定確認是她寫的。王莉舉報的人就是劉輝,市國土局局長。」
「市國土局局長劉輝涉嫌受賄,被市紀委」雙規「了,現在他提出要見你一面。」
李歡攬住李吉兩肩的雙手臂扣得越來越緊,胸部也自然地貼得越來越緊,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漸漸地,李歡的哭泣聲越來越輕越來越弱直到消失,而呼吸卻越來越急促。李歡胸前的兩隻小兔在李吉發達的胸肌上不停地摩挲也讓李吉的身體出現了異樣的反應。李吉的下體一陣陣燥熱,繼而脹滿,突兀出了一片領地,這片領地與對方的領地也在不斷地碰撞不斷地接洽,互相都有了探求的願望。這歷史上的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是因為探險,是因為要開闢新航線,而現在的李吉卻是在無意中開拓了新領地,更是在無意中被人帶進了伊甸園。他感到很新奇,他感到很興奮,在雄壯的號角聲中歡暢地流過血管的大量荷爾
read.99csw.com蒙引導著他即將要在一種不能自持的狀態下進入一種新的洗禮。「倒回去吧,走單位上去。」劉輝這時不想見到這些來調查案件的警察。好好地出去散心回來,不想就這麼敗了興。
到王莉家門口時他紳士般地去敲門,對高原說王莉喝醉了,你把她扶進去吧。
劉輝一下子就感覺全身骨架象是崩塌了一樣。他哪裡會想到,他瞞著老婆費盡心機暗設的機關居然會被曝光了。
誰知張松年並沒有伸手過來與他握手,而是嚴肅地向他說:「我代表市委向你宣布對你實行『雙規』」。
一提到業務工作,石星仁的感觸好象就特別多:「不光是這些,還有偵查與技術的結合問題,你看現在干技術的現場勘查完后最多在會上彙報一下勘查情況,有些案件連現場分析討論會也不開,勘查完了就完了,偵查員也不過問物證的發現提取情況,埋頭搞自己的現場走訪,不會利用物證,破案基本上憑口供,干技術的一聽說案件破了也就不再對提取的物證作進一步的檢驗了,一旦犯罪嫌疑人翻供又才想起來進行檢驗,而有些物證在這時候又失去了利用價值。你說,有些案件不就是這樣不了了之的嗎?而且,這樣的偵破工作還容易造成刑訊逼供啊!」
李歡雙手捧住他的臉,李吉低頭看著她,低領T恤裏面一對雪白的肉|球在他的注視下不停地晃動,兩顆草莓似的乳|頭彷彿要透過菲薄的T恤噴薄而出。他這時已經陶醉在這迷人的風景里了。
「石大,時間快到了。」滕哲提醒到。
高原當時把他打量了好一陣。劉輝現在回憶起來,那天晚上高原的眼神也和現在看到他的眼神一樣。
「還沒理出頭緒來呢。」滕哲說:「石大,我現在越來越感覺到你以前提到的現場勘查規範化科學化管理確實是很急迫的事情,必須抓起來了。」自從上次石星仁提到現場勘查的問題后,滕哲越來越產生了同感,畢竟是當了副大隊長的緣故,看問題好象也深了一層。
「沒有什麼進展。」滕哲知道石星仁問的是王莉被殺的案件。
李歡臉上本來就掛著幾滴淚珠的,這一下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哽咽著,頭倒在了李吉的肩上,繼而全身抽搐了起來,雙手臂很自然地向李吉攬了過去。
滕哲問:「石大,還好吧?」——還是習慣以前的稱呼。
滕哲說:「技術科堯天真他們幾個在翠堤花園出勘一起盜竊案現場時發現事主家中藏有大量現金,大概有七八十萬,事主是市委什麼部門的領導。」
滕哲在刑偵支隊遇著石星仁了。石星仁被晾了一段時間后也沒有被查出什麼問題,但擔任副局長的事也就黃了,然後就被調到支隊偵查科擔任科長,因不是實戰單位,這個職位基本上是個閑職,有時也會到各個縣市區去轉轉,說是指導工作,實際上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應應景而已。
李歡是市國土局辦公室主任,李吉是在調查王莉被殺案件時經常到市國土局去才認識她的。李歡很熱情,很周到,李吉需要調查什麼人,需要了解什麼事,李歡都會給他安排得很妥貼的。李吉對她說謝謝,李歡說謝什麼謝呀,誰讓咱們都姓李呢,一筆難寫兩個李字嘛,說不定五百年前咱們還是一家人呢!就這樣,兩人就以姐弟相稱了——李歡比李吉大得多,相差有十歲左右,也就當然地以姐姐自居了。每次李吉在市國土局搞完調查后李歡都要招待他,頭兩次李吉都以有紀律來擋駕,可李歡
https://read.99csw.com說我是以姐姐的身份請你,還談什麼紀律不紀律的呀,李吉也就不好說什麼了。與李吉一起搞調查的偵查員小秦很羡慕,對李吉說:「李吉你姐姐對你真好啊!」「那石大,滕大,你們忙,我也走了。」李吉說。
就在這時滕哲的手機響了起來,滕哲向歐陽處長說了聲「不好意思」就打開手機,聽了后雙眉就鎖住了,說:「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向領導彙報,你們先在那裡等著。」
王副局長接著說到:「與剛才你們說的這個家裡發現大量現金的人有聯繫。滕哲你先通知你們的人在現場守著,這裏把會開了再決定怎麼處理,下面請歐陽處長給大家說一下。」
「哦?有事嗎?石大!」李吉急切地問。
看到李吉下了樓,李歡陰沉著臉把門輕輕地關上了。
李吉想現在石星仁已經不是大隊長了,對曾好採取什麼措施他現在已經作不了主了。但猶豫了一陣后還是將曾好的情況說了出來。
王莉死後劉輝感覺單位上的一些人對他也有了異樣的眼光。
車子剛剛駛出小區,劉輝又叫駕駛員往回開。他突然想起了可能是警察來勘查現場,因為早上上飛機之前接到江姍的電話說家裡被盜了兩萬元錢,當時也沒有放在心上,就兩萬塊錢,丟了就丟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看到警車停在家門口,劉輝還是有些惱怒:「這個江姍,叫她不要報警她非要報警,盡添亂!」
打通堯天真的電話了解到事主的姓名后滕哲說:「叫江姍。」
「劉局長,到家了。」看到停車好一陣劉輝都沒有下車的意思,駕駛員說到。
「走好啊!」
按說女人天生半斤酒量,不知王莉是不是裝醉的,她喝酒的杯子裝滿了也就是八錢酒,而她喝下去的三杯酒每次也就倒了七八分,也就五六錢酒的樣子,三杯喝完也不足二兩。後來聽說喝的三杯酒有兩杯還是被她悄悄倒在地上了的。不過王莉當時確實倒在酒桌上了。
過後反貪局在劉輝家其他部位也找到了類似的暗箱,共搜到三百多萬元的現金。
石星仁與滕哲剛在會議室坐下,市局常務副局長王長寧與刑偵支隊的焦萬里支隊長就走了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和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子。
「什麼事呀?」李歡問。
「沒有多大進展。」李吉說:「到現場周圍的住戶家裡反覆去了多次,所有的人都能證實自己在案發時不在現場,當然有些人是自己家人相互證實,但沒有找到一個人有作案動機或者過去有劣跡的。剛開始時那些住戶大多都很熱情主動,有問必答的,但到後來家裡即使有人,敲門也不開了,人家看見我們就象看到瘟神一樣馬上就躲了。到單位去了解也沒有什麼情況。不過……」
李吉得知李歡被搶時已經是李歡被搶后的第二天了。
這李吉猴急地就邁了進來,焦急地問道:「你沒事吧,姐?」
他的兩眼注視的是李歡的面部,還未發現李歡胸前的絢麗風景。
「今天怎麼捨得到這裏來呀?」石星仁問。
「來開會,也不知道是什麼會。」滕哲說。
「受賄?」李歡露出一副震驚的樣子,立即又問到:「那他為什麼要見你呢?」
「是在一號小會議室吧?我剛才也接到了通知,但也不清楚是什麼會議。」石星仁說又問到:「案件有進展嗎?」
一起走進會議室來的那個男子立即問到:「事主叫什麼名字?」
「哈哈,李探長也來了,快請坐哦。」石星仁一看又來了一位老部下,九*九*藏*書心情格外高興,高興一會後又感到有些詫異:「你怎麼也來開會呀?」
那男子脫口就沖王副局長說到:「就是劉輝家,江姍是劉輝的老婆。」
滕哲這才知道喬小麗前一陣子搞的文書檢驗與王莉被殺案有關。
「還說哩,昨晚打你電話總也打不通。」李歡埋怨到,把頭往後仰了一下,胸部更加堅挺起來,她說話的聲音中有些哽咽的成分。
在單位上,王莉是大家公認的美女,不管從相貌或是身材都讓他著迷,這兩年他安排王莉獨自幾次到省廳去學習,而每次王莉在省城學習的時候他都借故到省廳辦事實際上卻是專門去找王莉,但王莉從來都是很得體地拒絕了與他單獨呆在一起,讓他無從得手,不過他從來都沒有死心。有的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有時還會不擇手段。其實與他有關係的女子有不少,包括單位內部的。但因為到手太容易了,使他沒有感受到作為征服者的勝利喜悅。他是一個征服欲極強的人。
「嘿,閑得無聊啊!不過,沒壓力了,輕鬆多了。」石星仁話語中流露出一種無奈,但滕哲從他眼中卻看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深邃。他已經拜讀了石星仁最近寫的兩篇關於刑偵工作的調研文章,受到了不少的啟示。正想著當面討教呢。
李歡把李吉送到門口,往他的臉上捏了一把,李吉的臉象觸了電一樣,刷地一下紅了起來。
石星仁笑道:「呵呵,大偵探還謙虛哩。不過我正想找你呢!」
好在新買的一套住房已經裝修完畢,與媳婦商量后就迫不及待地把家搬到了新的住房,搬完家后就帶著單位上的幾個人出外考察散心去了。
李吉說:「你們局長劉輝被紀委『雙規』了,現在他要求要見見我。」
「劉局長?雙規?為什麼呀?」李歡的兩個眸子里堆滿了疑問。
市國土局局長劉輝近來特煩心。局裡的幹部王莉被人殺死在家中,而劉輝家又在王莉家的樓上,王莉家住三樓,曾好家住四樓,劉輝住五樓。這個單元樓原來是國土局作為福利分房分給局裡職工的,所以住戶基本上是一個單位的同事。民警三番五次地找這個樓的住戶了解情況,局長劉輝家裡也不停地有民警出入,作為局長沒有理由不配合民警的工作,但自己又有難言之隱,只得想辦法躲開民警的詢問。高原被解除刑事拘留從看守所釋放出來后每次遇著他都是一股仇恨的眼神也叫他不寒而慄。
本來按照慣例市紀委提供的這一情況由市局直接通知辦案單位就行了的,或者市局領導通過支隊直接布置一下就可以了,但既然市紀委的領導親自來了,當然也就得表現出特別關注特別重視了,於是也就匆匆忙忙地但又鄭重其事地把案件偵辦單位的負責人叫來開會進行研究布置了。
而就在這時,李吉的手機響了起來,響在這不是時候的時候里。這不是時候的時候里響起的鈴聲就如同在寒冷的冬天里從溫暖的屋子裡走到了室外,突然遭遇一股凜冽的寒風吹來。兩人纏繞著的身子就這樣被吹開了一道縫,兩眼相對又分開,尷尬地立在那裡。
「所以你要利用你現在進入大隊領導班子的機會,爭取將大案隊與技術科一起分管起來,把一種科學的偵查理念灌輸給他們。我認為現在分局刑事技術工作的現狀是技術人員目前掌握的知識和技能是偵查員都應當學會弄懂的,而技術人員應當深入研究探討的問題卻沒有人去用心,也沒有時間去用心,所以辦案質量很難得到提高呀。」
但王莉卻死活都九九藏書要馬上回家,並藉著一股酒勁說不往回開的話就跳車了。劉輝無法,只好把車子掉頭,停車后劉輝要去扶王莉,王莉說她自己能走,由於在家門口,劉輝也不好堅持去扶王莉。
「你先到大隊來吧。」滕哲說。
「嘿嘿……」李吉尷尬地笑了笑。
滕哲向石星仁看了看,然後向王副局長和焦支隊長望著,欲言又止的樣子。
滕哲看時間還早,就往刑偵支隊石星仁的辦公室走去。
石星仁說:「為什麼必須要正面接觸呢?不就是提取血樣嗎,可以動動腦筋想其他辦法嘛。」
「取不到他的血作比對呀。好啦,我走了啊,姐!」
「我哪有資格到市局開會呀,我特意來看望石大你呀。」
「是啊。」滕哲說:「不過這個問題可又不是哪一個人能解決的呀!」
「哦。當了副大隊長后,工作還順利吧?」
李吉回過神來,打開手機問到:「喂,誰呀?」
李歡沒有回答。她撳了一下門邊的燈光按鈕,桔黃色的壁燈亮了起來。在這桔黃色的燈光映襯下,兩隻乳|頭立即散發出了誘人的肉香味,象要從這菲薄的T恤里隨時蹦跳出來一樣。
石星仁與滕哲同時怔住了。
「嗯,我知道!」劉輝盯著樓前停的幾部警車看了一陣,心裏感到煩燥。這些警察也真是,搬了家也找了過來,你說煩不煩人。他還沒想好是下車回家還是離開。
王副局長這才對石星仁與滕哲說:「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市紀委的何副書記。」又指著那位女子說:「這位是市紀委的歐陽處長。今天召集你倆來是因為前一段你們偵查的王莉被殺案件。現在要給你倆說的是王莉被殺一案懷疑是謀殺!」
她緩步走到門前,從透視孔往外窺視后再一次挺了挺胸,然後把門打開。
散席后劉輝等人將省廳領導送走後劉輝就叫手下將王莉扶到他的車上去,說王莉與他住一棟樓,他順路把她送回家去。
客廳內,剛沐浴后的李歡懶慵地倒在沙發上,濕潤的頭髮鬆散地披在腦後,還在散發洗髮香波的幽香氣味。她抬眼往落地窗看了看,米黃色的窗帘已將窗外的景色遮擋,正午的陽光透過窗帘給室內增添了一些幽深的氣氛。空調已將室溫調在了最佳溫度,與桔紅色的布藝沙發相得益彰,溫馨宜人。
他現在迫切地想換一個居住環境了。
「呵呵,又見面了啊!滕大隊長,陞官了也不請客啊?」歐陽處長笑道。
駕駛員到機場將從外地考察回來的劉輝接了后直接往劉輝的家中駛去。
「我也不知道,好象是受賄吧。」
李吉感覺室內溫度很高,把外披脫下搭在沙發椅背上,又面對李歡再一次問到:「你沒事吧,姐?」
滕哲與那女子打了招呼:「你好!歐陽處長。」
「想問一下王莉被殺的那個案子偵查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
「好的,我馬上就到。」李吉掛了電話后對李歡說:「姐,我得走了啊。」
路上王莉醒過來睜眼一看車子沒有往回家的路上開,就問劉輝開到什麼地方去,劉輝說你醉得這麼厲害,高原看到了不好,把你送到賓館開個房休息一下,酒醒后再送你回家。
發案前的一個星期,省廳領導下來檢查工作,他說省廳領導來的有一位是女同志,應當有女同志來陪,於是選中了王莉與另外一位女孩,並特別對王莉說是政治任務,不得請假。席間他暗示一同陪酒的幾個手下一定要讓王莉陪省廳領導把酒喝好,王莉無奈只好端著酒杯一個個地去敬酒,但三杯酒喝下后就當場倒在了酒桌上,任誰叫都叫不醒。
「電話九九藏書!」李歡提醒李吉。
門鈴響了起來。李歡將額頭上包紮的紗布正了正,壓了壓粘貼的膠布,然後站起身來,嬌小苗條的她有一副豐盈的胸部,得體的淺紫色休閑低領T恤將她的雙乳凸現得恰到好處,稍嫌暗淡的室內光線下隱約可見裏面沒有戴乳罩,兩隻挺拔的肉紅色的乳|頭就彷彿是淺紫色T恤上的兩枚紐扣。
其實這曾好出現在王莉被殺案現場樓梯口的情況也是李歡給李吉提供的,只是後來李吉拿出記錄紙要作筆錄時,李歡才說我可不敢肯定是不是他喲,而且到底就是那一天晚上嘛還是那一天的頭天晚上有些記不清了。開始李吉還有些不高興,怎麼剛才說得這麼肯定,現在又說記不清了呢?後來知道了曾好要提為副局長的消息后,李吉對李歡的顧忌也表示了很理解,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姐姐產生壓力。
石星仁面向滕哲,臉上的表情好象在問:「又發案了?」
走進家門后劉輝卻意外地看到市紀委的張松年書記也在裏面,頓時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伸出手用一種異乎尋常的熱情口氣說到:「啊呀,張書記啊,你怎麼也來了呀?我剛搬來一個多星期,還準備哪天請你和何副書記到家裡來坐坐呢。」
「你不是說你在查曾好嗎?」
滕哲到市局去是去參加一個什麼會議的,至於是什麼會議滕哲也不知道,半個小時前分局辦公室電話通知他時只說是接市局辦公室通知要他于上午十時準時到市局一號小會議室參加會議,會議內容不清楚。
看到姐姐這樣傷心,李吉也感到難過,他說:「姐啊,別哭了,你看這不好好的嗎?」李歡的面部緊緊貼在李吉的頸窩部,淚水已經濕透了李吉的衣襟。李吉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該怎樣來安慰他的姐姐,他只能回應地也將李歡抱住。
石星仁正想繼續說下去,李吉也走了進來,親熱地叫了一聲「石大」,然後對滕哲說到:「滕大也在啊?」
焦支隊長說:「是什麼事?」
滕哲與石星仁在一起工作時間很長,這一分開,都覺得還是很惦記著的。所以兩人一見面,就很親熱地聊上了。
李吉在猶豫要不要把曾好的情況談一下,自從上次有人提供發案當晚九點左右看到曾好急匆匆地從案發現場的樓梯口跑出去的情況后李吉對曾好都在一直關注著,雖然後來提供情況的這人又說不敢肯定是曾好,但從這人第一次提供情況的過程來看,當時表述應當是很真實的,這是他的直覺告訴他的。在調查過程中李吉還了解到了一些情況,以前曾好是很難得參与一次賭博的,但自從王莉被殺案發生后,曾好幾乎每天晚上都約人打麻將,有時要打通宵。一周前被宣布提拔為副局長后曾好還是照樣每晚都約人打麻將,以致單位里有的職工私下在辯論起了「人是先變壞了才能當官還是當了官才變壞」這一富有現實意義的命題。但所有調查能得到的情況又不能構成指控曾好有犯罪嫌疑的依據,李吉曾向江平大隊長彙報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是在曾好參与賭博的時候抓他的賭,以賭博拘留他後進行審查,另一個就是直接傳喚他,不管用什麼方式目的就是要提取到他的血樣與死者王莉陰|道內提取的精|液成份進行DNA比對,但江平不同意,他說這樣乾的話將會承擔極大的政治風險,畢竟曾好現在已經是縣處級領導幹部了。
從石星仁辦公室出來后,李吉駕著車發現車子的剎車有些問題,就把車開到了修理場,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把車修好了,就在這時接到了李歡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