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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美女的大腦

第十四章 美女的大腦

「這件事情一定是他們兩個人精心策劃的,而且起到了一石二鳥的作用。我猜想,在當時混亂的情況下,一定是李海峰藉機將興奮劑倒入了陳娟的杯子里。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趙菁的身上,誰也不會注意到李海峰的這個舉動的。而這之後,他們的計謀還繼續發揮著作用——趙菁暈倒必然要送進醫院,那麼必然需要一個女性在旁邊照料,當時只有我和陳娟合適,但陳娟馬上就有比賽,我就是唯一一個適合照料趙菁的人。而在眾人面前李海峰是我的男朋友,也就能很自然地加入到照料趙菁的行列里。而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躲開大家的視線,私下裡打那個神秘的勒索電話!因為我雖然是和他們在一起,但是這期間我陪趙菁上廁所的時候,李海峰完全有充分的時間來打勒索電話。」
「別想那麼多了,等明天張廣文的化驗結果出來,一切就都知道了。」普伊莎反而勸慰起馬凱來了。說著,她抬眼看了一眼時鐘。
馬凱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普伊莎想到李海峰了。
「真的很難受?」馬凱關切地看著普伊莎。說實話,他雖然在心裏很贊同普伊莎的建議,但是還是不放心俱樂部那邊,他覺得只有自己在場才能完全靜下心來。
但普伊莎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
「休息什麼?我現在滿腦子是李海峰呢!」
普伊莎歪著腦袋看了半天,甜甜地道:「看著你我就不累了。再說,要是看不到聽眾,我怎麼有興趣分析啊。」
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明白女人的那種眼神。
「是啊,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或許就能有好消息傳來了。」馬凱說著起身要走,但看到普伊莎的眼神時,馬凱卻愣住了。
「動機。」等普伊莎將這句話說完以後,馬凱更改了一下她的用詞。
馬凱點了點頭。
「是的,我懷疑他是被人謀殺的。」
「但是,會不會是別人從孫連朋那裡偷來的,然後嫁禍給孫教練呢?」普伊莎問。
而朱平在晚餐上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別人都他媽的是兇手!來,馬凱,陪我喝酒,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這又是什麼含義呢?難道他指的就是孫連朋?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要有原因的,就像這個勒索案件,勒索人肯定是要有什麼原因才會這樣的事情。」
「發什麼呆?我說的是他身上的疑點。」普伊莎彷彿看出了馬凱的心思。
在家裡吃飯無疑是最愜意的,飯菜的多少不重要,精緻與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兩個人一起營造著這頓飯菜。就像此刻,在餐桌上沒有紅酒、沒有大餐,只有一盤西紅柿炒雞蛋和兩碗米飯,但對於馬凱和普伊莎來說,卻比什麼美味大餐都要香甜。
如果是的話,朱平又怎麼知道的呢?
「第一個問題很好解釋,那是因為李海峰和趙菁沒有提前下毒的時機,所以只有選擇在賽場混亂的情況下針刺。
「十點啦。再不睡覺的話,你的腫眼泡明天就更明顯了。」普伊莎提醒著馬凱。
「從一開始,我們就一直疑惑這個勒索人是怎樣逃出我們的視線進行https://read•99csw.com勒索。因為無論是誰,在這幾起勒索事件中都有充分的不在場的理由。但是當李海峰漸漸浮出水面以後,這個問題也慢慢地解開了,因為他有幫手。」普伊莎頓了一下,然後加重了語氣:「那就是趙菁!」
「我不喜歡吃涼拌的。」說著,普伊莎從馬凱手裡接過雞蛋,打碎后一邊攪拌一邊回答馬凱的問話:「我選擇李海峰和趙菁。」
「只有一種解釋。」普伊莎看著馬凱,緩緩地說:「孫連朋和李海峰、趙菁是同謀!」
「看你挺疲憊的,想讓你休息一下。」這是實話,但馬凱說出來卻覺得心裏有些跳。他心中納悶:為什麼和普伊莎唇相互打趣的時候覺得自然親切,可真正說關心體貼的話時卻心慌意亂的呢?
「我自己不敢睡。等我睡著了你再走吧。」普伊莎小聲說。
琢磨了一下普伊莎說的話后,馬凱調轉了車頭向偵探所駛去。
普伊莎的分析在他大腦里久久縈繞,似乎讓他眼前一亮。但同時,一種疑惑也在馬凱心裏升起——如果說孫連朋和李海峰、趙菁是同謀,那麼李海峰和趙菁為什麼還下那麼大的功夫給陳娟下毒呢?孫連朋是陳娟的教練,他下毒應該是最方便的,甚至於隨手遞過去的一瓶礦泉水裡就可以完成這個事情,那樣不是更不為人知嗎?何苦要趙菁生病、暈倒呢?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馬凱更迦納悶。
「你怎麼不說話呢?」普伊莎看著聚精會神開車的馬凱。
對於普伊莎的選擇,他並不吃驚,他關心的是普伊莎的理由。
馬凱搖了搖頭。「孫連朋今天更換胰島素針劑時候的表情是十分自然的。如果他發現胰島素被別人用過了,他一定會吃驚,怎麼會表情自然呢?」
「如果這一點確定的話,那麼這幾起事件就能清楚地串聯起來了。
「嗯,從各方面來說她都有動機。首先她很喜歡李海峰,為李海峰做事情順理成章;其次她還不是出名的運動員,從金錢上來說她的渴望程度也很高;此外,她在俱樂部始終被你壓制著,如果你出了事情她是最得利的一個人。」馬凱說。
有一個片刻馬凱曾想輕輕撫摸著普伊莎的臉蛋,但手指剛剛翹動一下就收回去了。因為他突然看見一滴晶瑩的淚珠正從普伊莎的眼角溢出。
如果不知道,在晚餐上朱平為什麼和孫連朋大打出手,還說出這樣奇怪的話呢?難道僅僅是悲憤所致嗎?
「不是累了嗎?回床上躺著說,我做完飯叫你。」馬凱像個家庭婦男一樣忙碌著。
「琢磨什麼壞事呢?」普伊莎睜開眼睛,看到馬凱似笑非笑的樣子。
「我是在想,孫連朋是怎麼給朱平注射的呢?他的房間離朱平的房間很遠,中間還隔著我的房間,在朱平死亡之前我一直都沒有睡覺,如果走廊里有走動的聲音我肯定能夠聽到。更何況孫連朋前幾天腳還扭了,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恢復,走路的聲音更會大一些,但我昨天晚上卻並沒有聽到異常的動靜。」
但是當第二九_九_藏_書天清晨他接到張廣文的電話時,所有的香甜感覺立刻消失了。
「死了?」普伊莎驚問。
雖然沒有抱著普伊莎,但馬凱卻仍然覺得幸福。因為第一次在做飯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在他身旁忙碌著,給他遞鹽、遞味精、和他一起聞著油煙、臉上也和他一樣掛著忙碌幸福的笑容。這讓他覺得自己的這間房子忽然變成了家。
「孫連朋死了!」
「我想去你家裡,在俱樂部我休息不好。」
話語裡帶著一分委屈、一分惆悵,但在馬凱聽起來,剩下的八分卻是撩人心魄的愛戀。在普伊莎說這話的一瞬間,馬凱忽然想緊緊抱住這個女人,但他馬上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正將油倒進鍋里。
雖然普伊莎的分析還沒有結束,馬凱也想聽普伊莎娓娓動聽的聲音,但兩人卻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似乎都覺得在這個時候吃飯的聲音比任何的語言都要讓他們覺得幸福、快樂。而在吃下最後一口菜的時候,兩個人又不約而同地笑了。
「因為我們這些人都是俱樂部培養出來的,所謂一榮俱榮、易損俱損,俱樂部要是受到影響,我們這些人的利益也肯定跟著受到損失。報復俱樂部,卻還損害自己的利益,有這個道理嗎?」
「緊接著的就是張威的興奮劑事件。這件事情引起我兩個疑問,第一個是為什麼勒索人沒有事先投毒呢?再有一個就是,勒索人針刺張威的速度怎麼那麼快呢?」
這次不等普伊莎反問,馬凱就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手中西紅柿也切完了。
如果他知道,身為陳娟的男友,他怎麼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這個工作馬凱喜歡,既能聽著普伊莎娓娓道來的話語,又能忙裡偷閒地休息。而有馬凱這樣一個熱心的聽眾,普伊莎的分析也更加繪聲繪色。
「對的,動機。」普伊莎抿嘴一笑。「從動機來看,這個神秘人勒索俱樂部無外乎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圖錢,一個是因為有仇而報復俱樂部。既然嫌疑人是在我們這些人當中,那麼就可以把報復俱樂部的這個因素去掉了。」
「怎麼了?」馬凱忽然心跳得厲害。雖然他曾夢想過會和普伊莎有甜蜜,甚至曖昧的場景,但是卻沒有想到在此時此刻突然地來臨了,甚至於沒有一點徵兆。
「你告訴我的。」普伊莎嫣然一笑。
「孫連朋將胰島素注射器交給李海峰、趙菁,然後安心回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李海峰和趙菁的房間離朱平的房間又特別近,甚至從窗戶就能溜過去,完全能夠在你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進入朱平的房間。你認為呢?」普伊莎說著,臉上興奮之情越來越濃,急切地看著馬凱。
把選擇扔給馬凱以後,普伊莎閉上了眼睛。看她的樣子是真的疲憊了。
「你認為朱平的死有問題?」普伊莎盯著馬凱。
「不打算休息了?」馬凱看著普伊莎的鞋子,露出失望的表情。不知道怎麼,沒有看到玉足,他的大腦就活躍不起來了。
普伊莎正說到興頭上,並沒過多注意馬凱的表情,繼續分析道:「至於陳娟被陷害的事情,就read•99csw•com更能顯示出李海峰和趙菁的嫌疑了。陳娟在賽前一直和大家在一起,但是卻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投毒,這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細想一下當時李海峰和趙菁的舉動,事情就清楚得多了——在我們吃飯的時候,趙菁突然暈倒,你還記得嗎?」
不過普伊莎很快就不猜測馬凱的心思了,隨著車子停靠在偵探所的後門,普伊莎的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等到重新走進馬凱那間永遠都拉著窗帘的房間時,普伊莎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幸福來形容了。
「李海峰的目的不是報復俱樂部,而是為了錢。按常理來說,這個理由也站不住腳,因為我們這些人都是俱樂部的頂樑柱,不論從比賽中得到的獎金還是廣告收入都是很多的,沒有理由為了金錢而犯罪。但是李海峰卻不同,因為從今天我們的分析來看,他參与賭球,很需要大筆的資金。雖然我不知道他需要的金錢是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前一段時間賭球損失一定很慘重,否則他不會向我借錢,更不會為了借錢而故意追求我。」普伊莎偷偷看了馬凱一眼,小聲又道:「因為李海峰根本不愛我,他喜歡的是趙菁。」
「因為這種陰暗的環境很適合思索案情。」普伊莎鞋子也沒有脫就將身體摔進席夢思床墊上,墊了兩下以後長長出了一口氣,似乎疲憊隨著身體的顫動已經消失了。
聽到普伊莎的這兩句話,馬凱的眼睛睜大了許多,這兩個問題也是一縈繞在他腦海中的。此刻,他對普伊莎如何解答這兩個疑問很感興趣。
「繼續工作。」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
「是挺難受的,早知道不看屍體解剖了。」普伊莎看著馬凱。「你還回俱樂部嗎?」
「為什麼呢?」馬凱看著普伊莎,覺得她此時的確很像一個女偵探。
「你選擇哪個?」馬凱一語雙關。他正拿著糖罐和雞蛋看著普伊莎。
一連串的問號在馬凱的眼前飛舞,但馬凱並沒覺得頭暈目眩。以往的經驗告訴他,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接近謎底。至少化驗報告出來以後就可以辨出孫連朋的真偽了。
果然,馬凱苦笑著對她聳了一下肩膀,然後伸出手。「快起來吧,我們儘快趕過去。」
「有這個可能。」馬凱淡淡地說,忽然間他覺得有一絲茫然,似乎在水落石出的時候眼前又被什麼東西蒙住了。
這回輪到普伊莎納悶了,琢磨半天也沒弄清楚馬凱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也弄明白一個道理:這世界上不光女人的心思難猜,男人的心思也是同樣。
想到這裏,馬凱舒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他需要充足的睡眠來保證大腦的思維。雖然身體姿勢不舒服,但是有普伊莎在身邊就足以讓他這個夜晚睡得香甜無比。
馬凱於是坐下了,坐在了普伊莎的床頭。
普伊莎「嗯」了一聲,將車窗又搖下一些好讓清爽的空氣多吹進車裡。「剛聞完屍體的味道,回去又會聞到酒味,你說我能舒服嗎?再說吳總他們的宴會一喝起來不到半夜是完不了的,要是再有喝醉的,後半夜也沒法睡了。你說咱們回九*九*藏*書去能有什麼事情做?還不如去你家裡,靜下心分析。」
或許任何女人在這個時候都會說這樣一句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這句話卻又是最能打動男人心的一句話。
「你們女人啊就是感性,好端端的瞎想什麼。」馬凱安慰著普伊莎,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女人一聲輕輕的嘆息。
「那麼我們先用排除法看看——吳總肯定不會是勒索人的;朱平、陳娟已經不在了,也不會是;張威也是被勒索對象,也能被排除;剩下的就是畢教練、孫教練、王教練、方教練、李海峰和趙菁這幾個人。」
「怎麼?」馬凱聽出普伊莎話裡有話。
馬凱一言未發,雖然輕輕地點了下頭,但眉頭卻緊鎖著,看不出他對於普伊莎的分析是贊同還是反對。
「但你似乎還在琢磨什麼。」普伊莎問。她發現馬凱的語氣雖然十分肯定,但臉上卻露出不解的神情。
「昨天我看到孫連朋注射胰島素的時候用的是一管新葯,而今天他吃飯前注射的時候我注意到他把舊藥瓶扔掉了,又換了一管新葯。我記得前幾天他和我說過,他的糖尿病還不算很嚴重,一管胰島素能夠用一個星期,但為什麼昨天到今天他就用了這麼多呢?這從人體的正常耐受來說肯定是行不通的。那麼,那將近一管的胰島素跑到哪裡去了呢?再加上朱平死得那麼蹊蹺,所以在解剖現場我提出察看朱平屍體的腹部,因為胰島素肌注在腹部是吸收最快的。當發現在屍體的腹部果然有針眼的時候,我就更加懷疑孫連朋的那管胰島素注射到了朱平的身上。」
馬凱忽然不喜歡房間里的窗帘了,因為它把月光遮住,使他看不清普伊莎的臉。不過即便如此,手上被普伊莎的秀髮撩撥的感覺仍然讓他覺得美好、幸福。他盼望著普伊莎早些睡去,那樣他覺得自己的手就能輕柔地觸摸一下普伊莎的肌膚。然而,當普伊莎安穩地合上雙眼,勻稱的呼吸聲也響起的時候,馬凱的思緒卻又回到了錯綜複雜的案情之中。
「不是不喜歡這種陰暗的感覺嗎?怎麼還這麼高興?」馬凱明知故問。
「朱平的屍體進行解剖的時候。」普伊莎收斂笑容。「當你懷疑朱平被注射過胰島素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孫連朋。因為他是糖尿病患者,隨身攜帶著胰島素注射器和藥物。昨天晚上根本沒有外人進入賓館,所以說殺死朱平的一定就在我們之中,難道別人會事先準備胰島素嗎?而且每個人的房間也都搜查了,並沒有發現胰島素,那就只有是在孫連朋的身上。只是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到朱平的死因呢?」
「先說我被人暗中投入興奮劑的事情:在事發之前,李海峰和趙菁都曾經和我一起吃過飯,而且還不止一次,在我根本不可能有防範的情況下,他們很容易就會得手。而針對我服用興奮劑而進行電話勒索,也是非常便利的,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沒有任何的防範目標,他們倆都在大家的視線之外。
「怎麼了?」普伊莎看著馬凱驚愕的臉。
「沒什麼,只是餓了,想回去吃餡餅。」馬凱一本正經地說。
九九藏書凱吃驚了。腫眼泡頓時睜開,像是不認識普伊莎一樣打量了半天才道:「你怎麼認為是孫連朋?」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以前一直進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認為勒索人是一個人,所以很難想象勒索人如何在打完勒索電話以後飛快地進入休息室,然後關掉電源、針刺張威、迅速撤離,這一系列的速度也太快了!但現在我明白了,這是李海峰和趙菁兩個人攜手做的。如果一個人去關閉電源,另一個人去針刺張威,這在時間上來說是綽綽有餘的。」
聞聽此言,普伊莎卻並沒有露出吃驚的樣子,只是短暫的沉默以後她的聲音又響起:「如果朱平是被謀殺的話,那麼兇手很有可能是——」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馬凱一眼,然後輕聲說:「孫連朋!」
馬凱「哦?」了一聲。
他曾經想過,如果哪一天能這樣親昵地挨著普伊莎,他的心會跳動得怎樣劇烈。但是當普伊莎的秀髮披散到他的腿上時,他的緊張竟一下子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輕鬆、甜蜜,似乎長久以來普伊莎就是這樣依偎著他。
「是的。」馬凱說著,從床上站起來匆忙整理著衣褲。「剛才張廣文正要去俱樂部的時候接到報案,在江邊發現了一具男屍,屍體的隨身物品中有身份證件,證實是孫連朋。」
馬凱切著西紅柿,頭也跟著菜刀的動作在點著。
馬凱嘿嘿一笑,說不出話來。只是覺得無論做什麼,只要普伊莎在身邊就是最幸福的了。而當他幸福地摘菜洗菜的時候,普伊莎的案情分析也開始了。
「怎麼會這樣?」普伊莎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問得無趣至極。任憑馬凱再怎麼聰明也不會猜出事情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帶著愛戀,帶著期盼,中間還夾著害羞。
「那李海峰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他不怕損害自己的利益嗎?」馬凱問著,但語氣更像是老師在考察學生。
馬凱笑了,走向廚房。邊走邊甩過來一句話:「那你說說看,他都有什麼疑點。」
「從範圍來看,這個神秘的勒索人肯定是在我的身邊。就如你所說的,是俱樂部和我關係密切的這幾個人——吳總、畢教練、孫教練、方教練、王教練、朱平、陳娟、張威、李海峰、趙菁。」
「沒怎麼,我只是在想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時候了。」普伊莎幽幽地回答。
他覺得普伊莎說的確實在理——現在回去也是看著這些人喝酒,更何況等到朱平屍體的檢驗結果出來以後張廣文就會派人去做相關的工作。這段時間能和一個美女待在一起簡直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如果連這個餡餅都不要的話,那自己一定是吃窩頭鹹菜被撐傻了。
馬凱一愣,心裏莫名的發酸。
「怎麼了?」馬凱小聲問。
「說下去。」馬凱沒有吃驚,似乎這問題已在他的腦海里過了很多遍。
普伊莎來了興緻,從床上爬起來,跟著馬凱來到廚房。
「分析得不錯。」但緊接著,馬凱話題一轉。「但現在的這些都是猜測,並沒有證據表明是李海峰和趙菁做的。而且,朱平的死又怎麼解釋呢?」
普伊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