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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嫌疑人的秘密

第十五章 嫌疑人的秘密

「因為每次李海峰的重要比賽之前都要和吳總單獨會面,而且很隱秘。這之後就會服用興奮劑參加比賽。而根據我和他的交往,他似乎沒有別的途徑獲得興奮劑。所以我猜想李海峰是從吳總那裡得到的興奮劑。」
「緊接著的就是張威的興奮劑事件。這件事情引起我兩個疑問,第一個是為什麼勒索人沒有事先投毒呢?再有一個就是,勒索人針刺張威的速度怎麼那麼快呢?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但卻激起了馬凱的一下哆嗦。他瞅了普伊莎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和剛才一樣又是生生止住。良久之後,馬凱才不著邊際地說道:「是啊,多年以後我站在這裏的時候將會想起,這是我失戀的地方。」
「實話?你要知道什麼?」趙菁感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李海峰追求著普伊莎,而同時你們倆人又保持著曖昧的關係,這僅僅是感情的事情嗎?如果你和李海峰真心相愛,那麼為什麼不正大光明的呢?而如果李海峰喜歡的是普伊莎,那你們兩個人又算是怎麼回事呢?難道你喜歡這樣偷偷摸摸的關係?你是個美麗聰明的女人,為什麼會這麼委屈的和李海峰在一起?這裏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是什麼種類的的興奮劑?」馬凱更關心的是這些。
「找我有事?」當趙菁下了計程車,走到馬凱面前的時候很疑惑地問。
「腹部肌肉組織的樣本化驗表明胰島素含量極度超標,朱平的死因應該就是注射了大劑量的胰島素,而後引起中毒反應。」
「這個。」趙菁猶豫了一下。「他也沒告訴過我。」
「從法醫的初步檢查來看,死亡時間是在昨天午夜時分。」
「朱平顯然是被當時在場的人所害,而當天晚上我幾乎一夜未睡,沒有發現任何人從走廊進入過朱平的房間。而唯一能進入朱平的房間而又不露痕迹的就是通過陽台,而你的房間恰好和朱平的房間相鄰,你不要告訴我說那天晚上李海峰沒在你的房間里。
直到人群漸漸散去,江灘又恢復了寧靜,馬凱仍然這樣站立著。
果然跟他想的完全一樣,趙菁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在說:「不會吧?」
「各自回家?有人證明他們確實在家嗎?」馬凱窮追不捨。
「沒有人能證明。」張廣文瞅了一眼好友。「你似乎很關心他們兩個人?」
趙菁睜大了眼睛,露出一幅哭笑不得的樣子。那表情似乎在說:「你的大腦是怎麼長的?怎麼會這麼認為?」
他發現,女人要比案情更要令人難以琢磨,索性他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了。
「不會不知道吧,難道你不知道李海峰參与賭球嗎?」隨著馬凱冰冷的聲音,趙菁的手緊緊地攥了一下。
「你胡說!」趙菁幾乎是惱怒了。
「還在想孫連朋的事情呢?」普伊莎輕聲問。
「關於李海峰我還有一個問題,他比賽的時候為什麼要帶游泳用的耳塞?」
「具體說說你的猜測。」馬凱並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了津津有味的表情。
「你去幹什麼?」普伊莎問。
「資金上的吧?」馬凱猜出了幾分。
「哦?是什麼?」這個馬凱沒有料到。
由於屍體已經被抬走,現場圍觀的人已經慢慢散去,只剩下公安人員以及康達俱樂部的幾個人在現場。對於吳士明、畢林森、王國棟、方明亮,再加上因為暈水而遠遠站立的張威,馬凱的視線只是一掃而過,而在看到李海峰和趙菁的時候,馬凱的目光多停留了幾秒鐘。不過在他們的臉上馬凱並沒有看出異樣或者說不自然的表情。他們和其他人一樣,茫然地看著江灘,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不知所措了。
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張廣文的揮手,獃獃地站在江邊,目光遠遠地read.99csw•com凝視著,不知道在看著江中什麼東西。
張廣文沖馬凱苦笑了一下,問道:「在駕駛室里,你能將一個爛醉如泥的人、或者是死人扔到十米開外嗎?即便是兩個人,在車裡空間狹小的環境中,也使不出那麼大的力量來。你認為呢?」
「有誰給你特殊的飲料了沒有?」馬凱提示。
「為什麼?」馬凱窮追不捨。
「不過關於你,我還有一個問題。你那天為什麼會暈倒呢?」
微笑永遠是讓人信任的,雖然和馬凱沒有幾次交往,但此時這個偵探的微笑讓趙菁最後的一絲憂鬱也消失了。
馬凱沒有回答,仍然注視著江面,只是江風吹過將他的頭髮掀動的時候才似乎點了一下頭。
「身上有遺信之類的嗎?我不認為他有自殺企圖。」馬凱搖頭。
「那他是怎麼得到的?」
馬凱迷惑地打量了幾眼趙菁,但從這個女人的臉上卻沒有看到虛言的成分。
「遺信倒沒有,但是據他們介紹。」張廣文用眼睛掃掃俱樂部的幾個人,說:「他們昨天晚上一直喝酒,在酒桌上孫連朋的情緒就不好,甚至因為思念死去的隊員而哭起來。宴會散了以後他就自己走了,臨走之前神情也很黯然。從這點來看,他是有自殺傾向的。而且如果是他殺,兇手會想方設法隱瞞被害人的身份,象毀容、拋屍荒郊等等,目的就是屍體越遲被發現越好。但在孫連朋的隨身物品里我們發現了身份證件,如果是他殺,兇手至少也會將他的身份證件拿走,那樣也等於拖延了我們辦案時間。」
「後來我想明白了,那是因為李海峰和你沒有提前下毒的時機,所以只有選擇在賽場混亂的情況下針刺。至於第二個問題,我以前一直進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認為勒索人是一個人,所以很難想象勒索人如何在打完勒索電話以後飛快地進入休息室,然後關掉電源、針刺張威、迅速撤離,這一系列的速度也太快了!但現在清楚了,這是李海峰和你兩個人攜手做的。如果一個人去關閉電源,另一個人去針刺張威,這在時間上來說是綽綽有餘的。
「怎麼到這裏站著?害怕了?」馬凱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馬凱接過數碼相機,仔細地看起來。
「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天晚上你在哪裡?」馬凱看著公園林蔭道盡頭的樹梢,輕飄飄地問。
「但要我相信,你也應該對我說實話。」
趙菁吃驚地看著馬凱。「你這是什麼邏輯?怎麼就認準是我和李海峰做的呢?」
這並沒有出馬凱的意料。
馬凱做出了一幅洗耳恭聽的架勢。
「但孫連朋殺死朱平,這個現在也只能成為我們的推測了。」張廣文長嘆一聲。「死人是無法開口接受我們的審問的。」
這次馬凱點了頭。「你回去仔細看看,如果能在錄像中發現這些就給我打電話。不過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必要的時候錄像資料會提交上去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外傳出去。」
馬凱微微一笑。「有沒有能力殺是一回事,有沒有時間殺是另外一回事。從現在看來,只有你和李海峰有這個時間,因為昨天晚上你們去哪裡了都沒人證明。像其餘幾個人是在打麻將,至於普伊莎——」馬凱頓了一下。「普伊莎和朋友在一起,也沒時間作案。」
「對他們都進行調查了嗎?」他看著俱樂部的一干人。
他正站在遠離人群的一處空曠處,江風吹得他似乎瑟瑟發抖。
「你看,孫連朋的屍體匍匐在水中,並沒有被迫的姿勢,從形態上很象溺水身亡的表現。而從屍體側後方的足跡來看,也很容易讓人想到當時的情景:醉酒的孫連朋蹣跚著走向江邊,但突然腳步踉蹌了幾下,身九*九*藏*書體失去平衡以後撲通一下栽進了水裡。他當時正處在酒醉之中,反應肯定沒那麼敏銳,突然嗆了幾口水以後就出了這個意外。當然,也可能是他存心自殺,故意溺水的。」張廣文在一旁解說著。
「你怎麼知道這個?」趙菁深感詫異,她覺得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馬凱這雙腫眼泡。
「李海峰是服用了興奮劑。我曾經勸過他很多次,但他就是不聽。」
「這麼說你並沒有認為是我們兩個做的?!」趙菁聽出了馬凱的言外之意,顯得又驚又喜。
隨著馬凱的問話,張廣文又瞅了一眼沙灘上的車胎印記,也顯得很疑惑。「這個確實很難解釋。如果是他殺的話,不管孫連朋死因如何,兇手肯定是開著車將他拉到這裏,然後將他拋進水裡的。但是從輪胎印記來看,汽車停在距離孫連朋屍體十二、三米遠的地方,兇手是怎麼把孫連朋搬到水中的呢?你看清楚了,這十二、三米的距離根本就沒有腳印!而且我也仔細檢查過,沙灘表面並沒有被平整過的痕迹。要知道,在半夜時分,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再怎麼精心平整、掩蓋足跡,都肯定會有蛛絲馬跡留下的。而如果不是將屍體搬過來,那孫連朋的屍體是怎麼跑到這個位置上的?」
「有人證實嗎?」馬凱直截了當,而且剛才看著樹梢的視線已經轉到了趙菁的臉上。
對於這個好朋友張廣文隨便慣了,很多次的告別都像現在這樣:不用多說什麼話,揮手示意一下就好。但他卻沒有注意到,這次馬凱卻有些反常。
「朱平的屍檢結果出來了嗎?」馬凱話題突然一轉。
「那這裏怎麼解釋呢?」馬凱指著一張孫連朋俯卧姿勢的照片問張廣文。照片上屍體俯卧著,但後背處的衣服上有一處象是刮開的撕裂口。「無論是摔倒還是被刮,也不會使衣服的後面刮破啊?而且你看,屍體的後背上還有掛破的傷痕。」
一個美女。
趙菁說不出話來了。
「我猜想,在當時混亂的情況下,一定是李海峰藉機將興奮劑倒入了陳娟的杯子里。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身上,誰也不會注意到李海峰的這個舉動的。而這之後,你們的計謀還繼續發揮著作用——你暈倒必然要送進醫院,那麼必然需要一個女性在旁邊照料,當時只有普伊莎和陳娟合適,但陳娟馬上就有比賽,普伊莎就是唯一一個適合照料你的人。而在眾人面前李海峰是普伊莎的男朋友,也就能很自然地加入到照料你的行列里。而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躲開大家的視線,私下裡打那個神秘的勒索電話!因為普伊莎雖然是和你們在一起,但是這期間普伊莎陪你上廁所的時候,李海峰完全有充分的時間來打勒索電話。」
雖然有著好友的保證,但馬凱依舊沒有放棄各個細節。
在趙菁看來,這個偵探似乎等的就是這個回答。
馬凱點頭。「找到這輛車是最主要的。」
馬凱靜靜地看著,他知道這個時候眼睛的注視要比嘴裏的話語更有作用。
「可以,手機始終開著,能隨時找到你們就好。」張廣文說完,向馬凱揮了揮手也轉身離去。
「這還不算,你們兩個人還合謀殺死了朱平和孫連朋!」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還是懷疑孫連朋死於他殺,這塊掛破的地方是兇手造成的。是吧?」
趙菁笑了,她開始覺得馬凱也是個很善解人意的偵探。
「這隻是我的猜測,我並沒有真憑實據。」趙菁看了一眼馬凱,旋即低下頭。「我感覺興奮劑是吳總、你舅舅提供的。」
「你還是認為孫連朋是死於他殺?」
「死亡原因呢?」馬凱邊問邊仔細觀察著現場。
張威愣了一下,滿臉愁容道:「我暈水,看到風浪就迷糊。剛才https://read.99csw.com辨認屍體就讓我頭暈目眩的了。」
趙菁臉紅了,但還是說了出來:「我和李海峰昨天在家裡的時候,有、有錄像……那上面有時間顯示,能證明我們沒有出去。」
馬凱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徑直向人從聚集的地方走去。
許久,他才張開了口,但翕動了兩下重又閉上,而臉上竟顯出悵然若失的表情。
馬凱不置可否地嗯著,一張一張看下去。
「是的。海峰最近一段時間資金很緊張,所以就找普伊莎幫忙。但這個時候普伊莎卻也追求海峰,總讓海峰陪她,所以我和海峰暫時沒公開我們之間的事情,打算度過這個危機之後再挑明。」
「他們倆各自回家了。」
「我還聽李海峰說,這種藥物目前沒有辦法檢查出來,所以他要利用這種藥物多踢比賽。」趙菁補充道。
「但你們兩個人既然能一起在家,想必也能一起去殺害孫教練。」馬凱盯著趙菁。
隨著馬凱的聲音,在這個美女的臉上掛上了詫異,除此之外還寫著隱隱的不安。
趙菁的臉漲得通紅,但還沒容她開口,馬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無辜的人我肯定會幫。」馬凱笑答。
馬凱將目光轉開,投向現場。
「約會美女。」馬凱看著普伊莎的臉。
「你既然和李海峰如此相愛,那麼他資金緊張的原因想必你應該知道了?」
「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馬凱看到孫連朋的屍體正被抬走,知道現場的勘查工作已經基本結束,關於孫連朋的死亡張廣文應該有了初步判斷。
「這個我不清楚,他也沒有告訴我。」
趙菁啜輟道:「我不知道。」
馬凱冷笑:「如果殺害朱平的兇手就是孫連朋的話,你認為他在一夜之間就會悔恨交加,以死來懺悔嗎?」
「既然你這麼肯定,那你找他好了,幹嗎問我?我只是和他處朋友,也沒參与什麼賭球。再者說,這和孫教練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果然,當趙菁的雙手用力攥了一下以後,她開口了:「我昨天不是一個人在家的。我和李海峰在一起。」
「至於陳娟被陷害的事情,就更能顯示出李海峰和你的嫌疑了。陳娟在賽前一直和大家在一起,但是卻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投毒,這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細想一下當時李海峰和你的舉動,事情就清楚得多了——在我們吃飯的時候,你突然暈倒,這是他們兩個人精心策劃的,而且起到了一石二鳥的作用。
這句話讓趙菁終於下定了決定:「好吧,我說。」
「要是果真如此的話,那麼這種興奮劑一定是最新產品,不但投量很少,而且只有少數的人能夠接觸到。」馬凱似乎是自言自語。
「很簡單,因為你們兩個人可疑的地方太多。」馬凱冷冷道。「在張威出事的那天,你和他也在一起。而且來俱樂部的時候,也是先做李海峰的車,然後換乘的計程車,是這樣吧。」
張廣文叫過來負責拍照的刑警,將相機遞給馬凱。「給,用你腫眼泡的慧眼幫我分析一下。」
「但從目前來分析,他更像是自殺或者意外溺水身亡。」張廣文也把目光投向那行足跡,繼續說道:「這行腳印剛才檢查過,鞋底的印記和孫連朋的完全一樣,應該是他從江畔公園一直走到江邊。或許是他想自殺,也或許他想在這裏休息一下,不料卻因為酒醉發作摔倒在水裡。要知道酒醉之人本來就神志不清,嗆了幾口水以後很容易就會出現意外。」
馬凱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依舊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趙菁。
馬凱點頭,不過並不是完全贊同。「你先回我那裡吧,好好休息一下。」
看著趙菁猶豫的表情,馬凱加重了聲調:「你只有如實說出來這些,才能洗清你們兩個人的嫌疑。」
九-九-藏-書早上六點鐘,在江畔公園晨練的人報告的。」
「放心吧,這我不是沒注意到。關於出現在現場的這輛奇怪的車我也已經派人進行調查了。」張廣文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一有消息我就立刻通知你。」
「現場的照片我能看看嗎?」馬凱徵求著張廣文的意見。因為他和普伊莎趕到的時候現場勘查已經結束了,關於屍體的樣子他並沒有看到。
馬凱不為所動,象是回憶一樣滔滔不絕地說下去。
這個沒出馬凱的意料,新型的興奮劑出現在一段時間內都不會被葯檢查出來。因為所謂的新型就是對抗興奮劑檢測而出現的。象短跑名將瓊斯、格林等等知名運動員在打破世界紀錄或者奪取奧運冠軍幾年之後才被查出服用興奮劑,就是因為當初檢測不出來。
雖然否定地回答著,但馬凱看到她的手指又攪動在一起了。
看著這些景象,馬凱微微蹙起眉頭,而張廣文的話也讓他心中的疑惑更加濃烈。
趙菁愣了一下,納悶馬凱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說假話的人一般逃不出我的眼睛。」馬凱善意地看著趙菁。這眼神讓趙菁的緊張心情放鬆下來。
「死亡原因還沒最後確定,從初步檢查來看是溺水身亡。死者身上並沒有發現搏鬥、受傷的痕迹,剛才法醫從他的口腔以及喉嚨里發現了水草以及水面的一些漂浮物,這些都是溺水身亡的特徵。但是要想確定,就只有等到屍檢以後了。」
但馬上她就意識到了馬凱前一句話的意思,急忙道:「你不會認為我是兇手吧,我怎麼會有力氣殺死一個男人?」
趙菁愣住了,但沉默幾秒鐘忽然興奮道:「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們錄像的時候電視機還開著,電視台顯示的時間和電視節目有可能會被錄下來,這個證據充分了吧?」
「至於昨天晚上孫連朋的死,你們兩個人更是最有時間、也是唯一有時間的,因為你雖然口口聲聲說你們兩個一起在家裡,但是卻沒有人能夠證明!」
「你會幫我嗎?」趙菁問。
「我想知道李海峰服用興奮劑的事情!」
「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馬凱回答的時候一直緊緊盯著趙菁的臉。
「在普伊莎被查出服用興奮劑以前,李海峰和你都曾經和普伊莎一起吃過飯,而且還不止一次,在她根本不可能有防範的情況下,你們很容易就會得手。而針對普伊莎服用興奮劑而進行電話勒索,也是非常便利的。
「吳總在昨天宴會之後就回家了。三名教練員和張威後來在一起打麻將。」
雖然比不上普伊莎漂亮,但卻和普伊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看著馬凱似笑非笑的臉,趙菁近乎于哀求地說:「真的,我們真的沒有做,請你相信我!」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但現在暫時只能這樣。」趙菁咬了一下嘴唇。
馬凱明白趙菁所說的含義,抱以理解的一笑,但又微微搖了一下頭。「但這個不能作為證據的,因為錄像顯示的時間是能夠人為設定並更改的。證據必須是無懈可擊的才行。」
「沒有,那天訓練我喝的都是平時隊內提供的礦泉水,根本沒有外人進入。」趙菁十分肯定。
「那他們兩個人呢?」馬凱把視線對準李海峰和趙菁。
「但你似乎知道些什麼。」趙菁的猶豫沒有逃過馬凱的眼睛。
「這麼說,你相信我了?」
「好了,我送你回家。」
不過馬凱在最後又加了一句:「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也包括李海峰。」
「這個我也納悶呢。那天開始訓練的時候身體也沒覺得什麼異常,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越來越無力,後面的經過你也都看見了。」趙菁皺眉。
「當然!」馬凱十分肯定。「否則你怎麼解釋這行車胎的印記?」
馬凱正要開口,方明https://read•99csw.com亮走了過來。「張警官,我來問問還有沒有什麼事情。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想帶李海峰先回俱樂部,因為明天就有一場比賽,賽前訓練很重要的。」
「但不論是不是溺水身亡,都不排除他殺的可能。」馬凱說著,又瞅了眼沙灘上的腳印和汽車輪胎印記。他總覺得這兩者有些奇怪。
「馬偵探,我還有一件東西能證明我和李海峰沒有作案的時間。」
「他服藥以後會有一些副作用,最主要的是耳鳴,甚至很輕微的聲音他都特別敏感,所以在比賽的時候他都戴上耳塞,這樣能減少聲音的刺|激。」
沉默良久,她才艱澀地張開口:「但我們確實沒有做這些事情。」
「這是什麼時態呵?」普伊莎啞然失笑。「好了,別瞎琢磨了,回家休息一下怎麼樣?」
「因為孫教練是被人殺害的。」雖然還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但是馬凱仍然肯定地說了出來,他十分想看看趙菁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反應。
江灘旁圍滿了人。遠遠看去,連張廣文高大的身影都淹沒人從中,一時還沒看到。但馬凱卻先看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人——張威。
現場的環境一目了然。這一部分水域相對來說比較偏僻、沙灘的砂石也很粗糙,遊人很少來這裏,再加上張廣文率領人員到來之後就及時進行了**,所以現場也沒受到太多的破壞。馬凱清楚地看到在屍體原有的位置旁有一串腳印,一直延伸到距離江畔公園的台階處才消失,大概一百米左右的距離。而在距離屍體十二、三米的距離則有一行車輛輪胎壓過的痕迹,和腳印的方向正好相反,一直遷延到和公路相接的盡頭。
「我不這麼認為並不代表著公安機關不這麼認為。」馬凱回敬了一句。
「但殺死孫連朋的人現在應該還活著。」
「因為——。」趙菁猶豫了一下。「因為海峰遇到一些困難,需要普伊莎的幫助。」
話音落下去的時候馬凱看到趙菁的兩隻手已經開始纏繞在一起了。
將普伊莎送上計程車以後,馬凱並沒有走。他掏出電話撥打著電話號碼,他要等一個人來。
馬凱默不作聲,他不得不承認張廣文的分析是有道理的。而他對這行輪胎印記的思索也在於此。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海峰這兩年就一直參与賭球,相關的資料我都已經掌握了,否則我會這樣問你嗎?」馬凱加重了語氣。
他已經看到了張廣文那張鐵青的臉。
馬凱舒心地笑了。
「不止和孫教練的死有關係,而且和俱樂部最近幾天受到的勒索有關係!」馬凱的腫眼泡又開始變大,直直地盯著趙菁。「因為關於勒索,李海峰是最有動機的,因為他目前急需大筆的資金來填補賭球帶來的損失!而你,雖然沒有參与李海峰的賭球,卻參与了對俱樂部的勒索!」
但出乎她的意料,這句沒有答案的回答並沒有讓馬凱失望,他反而會心地笑了。
這裏遊人稀少,正是馬凱喜歡的地方。不光是談情說愛或者私密話題需要安靜的去處,如果一個偵探對一個女人盤問事情,這樣的地點也是非常不錯的。
普伊莎還是第一次看到馬凱的這個樣子,側過臉瞅著馬凱。「怎麼啦?腫眼偵探,難道這個地方曾經是你失戀的地方?」
「剛才張警官已經問過我了,昨天晚上我在家。」趙菁回答得飛快。
「好啊,那你回來要向我彙報呵,我好給你把把關。」普伊莎笑盈盈地說,竟似乎真的很開心。
或許漂亮的女人臉蛋會迷惑人的。馬凱看著趙菁俊俏的臉蛋,想著。但轉念之間不由啞然,普伊莎也是漂亮的女人,難道也是迷惑人嗎?
——普伊莎追求李海峰?不是李海峰追求普伊莎嗎?怎麼到趙菁的口裡就截然相反了呢?
「沒有,這怎麼了?」趙菁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