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學習能力決定競爭能力
馬化騰向右
這麼巨大的利潤怎能不叫人心動?「開心農場」已經成為被模仿最多的遊戲,不僅在國內,在海外也有大量模仿者。馬化騰當然也嗅到了其中的商機,於是「QQ農場」這個遊戲是騰訊繼搶車位、好友買賣之後的又一最新力作。
騰訊到2005年年底的時候,職員已經超過了3000人,擁有了30多個業務部門。人一多,公司以前的管理模式就運轉不靈了,馬化騰已經感覺到公司的日常管理必須更新。於是,騰訊借鑒華為等企業的經驗,開始了一次大規模的公司架構調整。
10多年來,騰訊複製過太多的產品,所以騰訊身上有著太多互聯網公司的影子,騰訊甚至被很多業內人士定位為「抄襲者」。可是,騰訊所推出的產品似乎都要比他所抄襲的原型更加成功,這難道不是馬化騰超強的學習能力使然嗎?
不可否認的是,在騰訊的發展歷程中,真的有著太多的模仿痕迹,從OICQ到拍拍網,無一不散發著「抄襲」的味道。「馬化騰是業內有名的抄襲大王,並且他是明目張胆地、公開地抄……」王志東同樣的「指責」也證明了這一點。
經過這次深刻的教訓,馬化騰意識到「謀定而後動」的必要性,自己的「老方法」無疑依然正確的——不能一味地模仿,更重要的是要在模仿的基礎上創新。正如狄恩·卡曼所言,顧客買的不是發明或技術,而是能解決問題的創新。馬化騰說:「因此我不盲目創新,最聰慧的辦法肯定是學習最佳案例,接著再超越。」實際上,QQ早期的崛起,確是馬化騰「抄襲」理論最好的實踐版本。
一直以來,「QQ之父」馬化騰最大的願望確是令每位中國網民上網第一件事確是打開戴著紅領巾的QQ圖標。為了實現這一目標,馬化騰不斷地為開發出能吸引更多客戶的新產品而費盡心機。
從韓國虛擬穿衣游中挖掘新商機
在這種狀態僵持了幾個月後,參与投資的另一方IDG推薦了曾與其在myweb.com項目上有過合作的南非MIH(南非最大的媒體投資機構)集團,讓盈科得以在2001年6月以1260萬美元的價格將其所持騰訊控股20%的股權悉數出售。關於當時網路泡沫破碎后的現實情形,這個選擇頗為理想。
在缺乏可借鑒的贏利手段的情況下,隨著用戶的增加,騰訊需要的伺服器數量不停增長,這成了馬化騰必須立即解決的問題。於是,騰訊一度減少用戶賬號的放出量。但這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騰訊十年,馬化騰一直沒有停止過模仿,以至於在騰訊的每一款產品中,都能找到國內外知名互聯網產品的影子。馬化騰認為模仿並不丟人,但模仿要與創新相結合,並且要遵循兩個基本的要訣:
模仿與創新結合才能創造奇迹
一開始,幾個年輕人是拿著母親的退休證去註冊的公司,但這位法人母親幾乎都沒來過公司,「但是她很負責任地幫我整理財務報表,後來公司搬家,搬那些桌椅板凳都是家裡人幫忙,因為公司要減輕負擔。」關於為什麼母親很長時間是公司的法人代表,馬化騰的解釋是當時創辦公司時,法人代表必須是待業或退休身份,因此只好讓退休的母親來擔任法人代表。
業界認為,馬化騰對市場的敏感度、對同類產品的學習能力,在中國網路界相當突出。因為馬化騰懂得該學什麼,並懂得在學到的東西里進行改進。在騰訊內部有如此一種說法:在管理一家大企業方面,馬化騰可能比不上楊元慶,但假如給他們同樣的資金去
九-九-藏-書創業,馬化騰的勝算更大。關於落了個「抄襲者」的名聲,馬化騰不以為然:「抄可以理解成學習,是一種吸收,是一種取長補短。」
如今,當有人再問馬化騰對於騰訊在管理上學華為的問題時,馬化騰有了不一樣的回答:「雖然我們不少職員是來自中興、華為,但公司好多地方都和傳統產業不一樣,也學不了華為。無論是無線業務、電子商務、遊戲、搜索都是各有各的行業規律與產業鏈,對無線增值部門,我們應該按SP(增值業務提供商)的模式管理運作,遊戲公司有遊戲公司的做法,磨合這個問題比較複雜。」
「五分鐘」的主要營收方式並非是互聯網傳統的廣告方式,而是靠賣道具。在這種模式中,用戶玩遊戲是免費的,可是關於一些高級玩家而言,希望獲得比別人更多的優勢,就可以藉助平台方提供的小額支付方式,購買化肥等道具。
不可否認的是,在IT領域真的這樣,只要好的東西就難免會被模仿抄襲。
1.你是不是擅長這個新的領域?馬化騰憑著對網路市場一種朦朧卻又有相當預見性的理解,用近乎偏執的興趣和近乎狂熱的工作熱情,極端專註于技術開發和提升質量,堅持以技術為核心的公司理念。這種發展態度相關於多半對商務、利潤、資本感興趣,卻不一定把握客戶真正需求的競爭對手來說,馬化騰無疑高出一籌。
3.假如做了,那麼自己在這個新的項目中能保持多大的優勢?1999下半年,騰訊在網路尋呼系統市場越做越大,將一桶又一桶的「金銀」收入囊中。然而問題也出現了,騰訊面臨著重大的市場選擇:一面是正在逐漸走下坡路的尋呼行業,另一面是用戶數已達到100萬,並且還在迅猛增長的騰訊QQ。
「開心農場」是由國內一支名叫「五分鐘」的團隊一手打造出來的,遊戲一經推出,就廣受許多SNS(社會網路服務)平台爭相模仿。據多位業內人士分析,僅靠「開心農場」一款產品,「五分鐘」的月收入估計就能達到300萬元左右。
騰訊在MIH加入時,幾乎已經實現盈虧平衡了,QQ正逐步實現將巨大用戶群轉換為收入的能力,這算得上一個不小的奇迹。這種奇迹的創造,這種潛能的釋放,不得不說是依靠馬化騰的學習能力獲得的。
當然,馬化騰也從不否認騰訊管理體系中有很多內容是從華為等企業學來的,華為、中興兩家公司的職員也是騰訊公司外部獵頭打算中的重點目標。任正非白手起家,也曾經帶領企業實現過10年增長1000倍的超強業績。低調、務實的任正非有著和馬化騰共同的特點。馬化騰從任正非制定企業戰略的思路、對企業內部組織的創新、對智力價值的承認中學到許多經驗。
在「QQ農場」中,玩家扮演一個農場的經營者,完成從購買種子到耕種、澆水、施肥、噴農藥、收穫果實再到出售給市場的整個過程。遊戲趣味性地模擬了作物的成長過程,因此玩家在經營農場的同時,也可以感受「作物養成」帶來的樂趣。遊戲中,玩家可以對自己的作物實施的大部分動作,都同樣可以對好友的作物實施。因此在遊戲中,玩家既可以成為一名樂善好施的「大好人」,也可以成為一名專搞破壞掠奪的「大惡人」。「QQ農場」一經推出,就迅速在白領和學生群體中引發了一股風潮。
2009年,「QQ農場」成為了騰訊的又一輪新動作。更新,在騰訊從未停止過。
是的,學習一個企業是不能永遠進行下去的,必須從中找到九_九_藏_書自己的路,走出自己的特色,這才是一個成功的企業領導人所應該具備的管理能力。
說到這個遊戲為何這樣廣受歡迎,數以千萬計的用戶為什麼會對一款簡單的遊戲這樣痴迷,一個遊戲玩家說道:第一,白領們內心深處都渴望在鄉間擁有一片藍天一塊菜地,但這個願望差不多永遠成不了現實,只能在虛擬世界中獲得滿足;第二,偷菜充滿了成就感。
與其說是「拷貝」,不如說馬化騰比起其他人的學習意識更強。不可否認的是,馬化騰關於市場的敏感度、對同類產品的取優補劣,在中國網路界真的無人能出其右。換句話說,馬化騰懂得怎麼把握潮流,知道該從潮流中學什麼,並懂得將學到的東西進行改進。
馬化騰也汲取了其中的經驗。QQ個人中心「QQ農場」的用戶,通過使用Q幣的形式,可購得化肥、裝飾等道具,這給QQ社區帶去了不少的收入。調查表明。目前QQ社區日訪問用戶數已經上千萬。
騰訊,這個馬化騰給公司起的名字,其中包含著諸多意味深長的內涵。一方面,「騰」也有騰飛、發達的意思。另一方面,馬化騰的名字里有個「騰」字,公司和自己密切相關。後綴為「訊」,其中暗含了和老東家潤訊千絲萬縷的聯繫。騰訊的英文名為Ten-cent,這更多地是參考著名的通信公司朗訊(Lucent)而起的。後來騰訊在香港上市,Tencent的英文名被香港人稱為「非常錢」(ten cent),那時的騰訊至多是家簡訊內容提供商公司,用戶所發的簡訊騰訊收費一毛錢一條,正好非常錢,很是形象貼切。
可是,馬化騰需要學習的事實上還有很多,因為儘管「利眾服務」為騰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客戶數量,但同時也暴露了問題:騰訊缺錢。
騰訊公司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架構調整,將不斷增設的新業務部門歸類細分為8大系統。其中,依據公司日常運轉劃分出4個支持系統:平台研發、運營支持、行政等職能系統、企業發展系統。另外,依據業務體系劃分出4個業務系統:無線業務、娛樂業務、互聯網業務、網路媒體業務。與此同時,騰訊還建立起了新的薪酬體制,這個舉動也是效仿中興、華為等企業的成功做法。
馬化騰究竟是一個簡單的抄襲者,依然一個精明的學習者?相信很多人都有過如此的疑問。是的,從騰訊的很多產品中都可以找到其模仿原型。但綜觀現在騰訊取得的成績,僅僅用抄襲來定義馬化騰顯然是不客觀的。並且即使有模仿的痕迹,但模仿得比原來還要好,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過人的學習能力呢?
ICQ成名久矣,但它也有其弊端:比如,ICQ的全部信息存儲于用戶端,一旦用戶換一台電腦登陸,以往添加的好友就會消失。並且,ICQ只能與在線的好友聊天,且只能按照用戶提供的信息尋找好友。
拷貝就是學習力
向華為學習
從父母那裡學到的
即使最終馬化騰獲得了IDG和香港盈科總共220萬美元的投資,代價也頗高昂:足足讓出了40%的股份。
可是,隨後騰訊拍拍網借淘寶網收費服務「招財進寶」激起「民憤」之機,扛過「免費三年」的大旗並成功上位,最終導致了馬雲和馬化騰的一番口水大戰。「這一年半以來,我們承受了無數的壓力和明槍暗箭」,也許是感慨萬千,馬雲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馬化騰。「我自己認為挖人很累,互聯網同行競爭應該遵守一定的遊戲規則,光靠挖https://read.99csw.com人很難做到創新。而如今騰訊拍拍網最大的問題確是沒有創新,所有的東西都是抄來的。」
例如,騰訊的電子商務業務是與淘寶網「招財進寶」流產牽扯在一起的。其實,早在2003年阿里巴巴閉門研發C2C的時候,騰訊也在同步研發,當時還有想和阿里巴巴合作的意願,但終因馬雲出讓的股份太少而作罷。那之後,騰訊的電子商務打算一度擱置,直到2005年騰訊才拿出了自己的電子商務業務。
2006年第一季,騰訊的互聯網增值服務收入達到5430萬美元,同比增長193%,與網路遊戲老大網易的收入幾乎相同。但騰訊的總收入則高達8030萬美元,同比增長115%,遠遠甩開了網易,居中國互聯網之冠。
2001年底,騰訊已經實現了千萬元人民幣的規模,即使是在2002年如此的互聯網寒冬期,騰訊的利潤還是高達1.44億元。而當其他人對騰訊的高利潤驚嘆不已的時候,馬化騰卻無暇慶祝,因為他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下一次學習中去。
香港盈科作為參与投資的一方,對騰訊的態度模稜兩可,它既不願進一步投入,又不願退出。緣由在於,香港盈科看到自己的投資差不多都被用在購買伺服器上,回報幾乎是看不到的,加上騰訊又要求加大投資額,香港盈科更不知該怎麼走下一步棋。
馬化騰將自己「謀定而後動」的經驗逐漸形成一個慣例——在決定某項新業務在何時推出的時候,必須首先考慮怎麼將企業自身的學習周期與該產業的生命周期進行協調,如此才能形成一個比較穩妥的擴張節奏,保證企業始終在當前業務與未來擴展之間建立一種平衡。
早先,QQ只是作為公司的一個副產品存在的,無論從技術依然資金上,馬化騰對自己究竟能保持多大的競爭優勢並沒有把握。但當時騰訊所採取的策略是「三管齊下」:一方面將精力更多集中在改進QQ功能和開發新版本上;一方面繼續鞏固傳統網路尋呼系統帶來的大量利潤;一方面尋找風險投資的支持。通過以後的事實證明,如此的策略是正確的。
開設「QQ農場」,緊跟潮流趨勢
馬化騰想到了融資,可是,儘管OICQ和新浪、8848等一樣是直接模仿、學習海外的網路模式,但比起已經找到贏利手段的門戶和電子商務網站,即時通信領域的出路要局限得多。即使是ICQ,最終也不得不委身於美國在線。這直接導致騰訊融資的困難。
第二是把握模仿的時機。怎麼把握進入一個領域的時機,馬化騰有他自己的一套理論。騰訊一般將時機選在第一個模仿者出現后,即一家開創者加一家跟進者,這表示這個市場即將啟動。這關於度過創業期進入發展期的騰訊至關重要,尤其是在變幻莫測的互聯網行業。一開始,一定要派幾個人跟一下,一旦能看清楚,立即派大部隊跟進去,超第二,拼第一。雖然這種理念有時會使騰訊貽誤更好的「戰機」,卻保證了騰訊在戰略方向上不會出現大的偏差。
2.假定你不做,會不會對用戶造成什麼損失?「事實上我只是個很愛網路生活的人,知道網迷最需要什麼,因此為自己和他們開發最有用的東西,這樣而已。」做軟體工程師的經歷使馬化騰明白,開發軟體的意義在於實用,而不單單是作者的自娛自樂。
通過公司架構的調整,騰訊的體制機制逐步適應了中型企業的發展要求,在整體構建上已經具備了繼續向上衝刺的可能性。正是在學習華為的基礎上所進行的調整,幫助騰訊完https://read.99csw.com成一個小型企業向中型科技企業的跨越。
馬化騰回憶說:「要感謝家裡人。最開始我媽不同意,我爸挺支持我的,可最早的董事長卻是我母親。」
第一是選擇模仿的對象。一定要選擇已經成功的產品。被模仿者和模仿者是先發和后發的關係,先發總會碰到意想不到的問題,后發則可揚長避短。同時要牢記模仿只是手段和工具,其目的是創新和顛覆。馬化騰最反對盲目創新,一定要謀定而後動。在學習模仿先行者的基礎上,有所取捨地創新。
騰訊想盡方法開發一切可能贏得潛在消費用戶青睞的服務,鑽石情侶QQ號、手機QQ號、結婚紀念日QQ號、生日QQ號等。不斷的更新服務功能使得騰訊的經營業績一直處於迅猛增長的狀態。
並且,馬化騰在模仿別人之前,都會先問自己三個問題:
一貫行事低調,技術出身的馬化騰喜歡腳踏實地地研究QQ用戶的潛在需要。上億的活躍用戶以及幾十萬固定QQ遊戲用戶使馬化騰充分體驗到資源資本化的奧妙所在。馬化騰相信:誰認真挖掘客戶的潛在需要,認真研究相應操作方案,並認真貫徹執行,誰就能最大限度地實現利潤可持續增長。
儘管馬化騰的家境比較富裕,但其創業資本更多是來自自己的積累。馬化騰承認自己曾經靠開發股霸卡發過一筆小財,並藉此進入資本市場,獲取資本原始積累。成立公司時,必須具備的50萬元註冊資本大部分是由在二級資本市場有所斬獲的馬化騰出的。馬化騰的父親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從父親身上,馬化騰也學到了很多東西。父親的經驗使馬化騰了解到,不能佔據公司的絕大部分股份。他聰慧地將自己名下的股份劃定為47.5%,而其他4個人的股份加起來為52.5%。如此做的好處是,其他創業合作夥伴就不會認為馬化騰一人獨大。馬化騰聰慧地為自己贏得了對整個公司的控制權,同時又避免了一些潛在的麻煩。如此騰訊自創始之初就明晰了集體領導的策略。
一開始在網路業普遍免費的階段,馬化騰模仿聯眾建立會員制,將免費和付費用戶的服務區分開來。馬化騰說:「當時我們想,只要有1%的用戶付費,就會十分可觀。」實驗下來,付費者用戶十分可觀。隨後馬化騰又從韓國網游里獲得了個性化形象的概念,從而有了靈感,隨即個性虛擬形象移植到QQ上,也確是後來的QQ秀。當第三代QQ商城於2005年推出的時候,一天就有180萬元的銷量。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決策確是,馬化騰在拿到投資之後的半年內,開始嘗試無線增值應用的可能性。
學習,永恆的動力
當然,一開始的純粹模仿也讓馬化騰品嘗過苦澀,稍微有些網齡的網民都記得騰訊早期曾經做過郵箱業務,但推出沒多久就被停掉了,甚至連馬化騰自己都承認「不願用第二次」。當時是「搭起架子就推出去了」,馬化騰認為這個項目簡單,不需要花費什麼精力。不過由於當時郵箱競爭太激烈,雖然註冊使用的人很多,但只見「燒錢」,卻不見賺錢,缺乏贏利模式,導致最後根本無法支撐郵箱系統的正常運營。
馬化騰認為正是這些看似不起眼的人性化服務在為騰訊網會聚了大批忠實用戶的同時,也讓騰訊取得了驕人的業績。馬化騰這位「QQ之父」說:「我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網上,我上網只有一個目的,確是在網上的犄角旮旯里發掘新的商機。」當馬化騰發現韓國網路公司給虛擬形象穿衣服的服務很受網民歡迎的時候,想到了自己的QQ為什麼不能這樣九_九_藏_書呢?「只要每個用戶都願意花1到2元為自己的QQ增添服裝和飾品的話,帶來的收入確是天文數字。」
馬化騰的家庭給了他很大的幫助,馬化騰的母親曾經在很長時間里是騰訊公司的法人代表。騰訊上市的相關公開文件顯示,騰訊的發起公司——深圳市騰訊計算機系統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正是馬化騰的母親黃麗卿。
這時候,怎麼選擇體現出了馬化騰的學習特質:馬化騰所做的不是編出一套伺服器端信息保存的程序,而是將前後兩端的功能按照用戶的需求有機結合。OICQ比ICQ更加人性化,它具備ICQ沒有的離線消息功能,任何人都可通過在線用戶名單隨意選擇聊天對象,它甚至提供個性化的頭像。而這個功能關於其最強有力的競爭者MSN來說,顯然超前了很多。
同樣的,QQ的誕生也是一個不斷學習的過程。在潤迅做開發部主管時,馬化騰看到老朋友丁磊組建了網易並初見成績,這讓他心動,自那時起他就下定決心以後找准機會就創業。在馬化騰27歲的時候,也確是1998年底,馬化騰創辦了騰訊,之後他推出了OICQ,也確是之前他喜愛的ICQ的一個翻版。
正是基於模仿中的創新,馬化騰才創造了自己的網路世界,這可以說是模仿與創新完美融合下的一個奇迹。
馬化騰在深圳大學讀書時,因為還沒有Linux(一種計算機操作系統),馬化騰把「偶像」定位在Unix、C語言方面的大師級程序員。不過他最早展現出的才華,卻是通過學習,將個人愛好與市場動向相結合:1994年,還在潤迅公司做軟體工程師的他看到電腦板卡市場火熱,於是他結合自己炒股的興趣,開發出「股霸卡」,一度在深圳的電子市場賣到斷市。我們可以把這看做是他超強學習能力的第一次展示。
對於這次糾纏的融資,馬化騰有一個十分執行層面的反思,對他來說,這也不失為一次大好的學習機會。馬化騰認為關鍵是要盡量搞清楚,每個投資者對公司發展是助益依然阻礙。這對以後的發展是必不可少的經驗。
馬化騰找到了多家服裝服飾、手機、飾品公司,其中包括諾基亞和耐克等國際知名公司,讓他們把自己最新款的產品通過QQ秀用戶下載來進行共同開發。目前已經有超過40%的QQ用戶使用QQ秀,僅QQ秀一項給騰訊所帶來的利潤就足以讓人瞠目。
「微軟、Google也是抄襲大王,從Windows到Office做的都是別人做過的東西。」丁磊對互聯網企業發展的論斷深得馬化騰的心,丁磊認為做企業不是比誰動手早,而是比誰活得長。實際上,早在2001年,任正非那篇著名的《華為的冬天》就已經闡述過如此的觀點。
依據智遠暢想網站AppLeap的統計,「開心農場」的日活躍用戶數達到了368萬人。在校內網(人人網)上,開心農場也牢牢佔據著第一的位置。此外,「開心農場」在SNS網站鼻祖Face-book上線兩個月,就獲得了70萬日在線用戶。儘管數量不多,可是這些用戶的含金量卻十分之高,據稱貢獻了目前「五分鐘」30%~40%的收入。
一些看似細微的改進,卻帶來了截然不同的結果:互聯網隨著網吧的興起在中國全面鋪開,而OICQ把信息存儲于伺服器而不是用戶電腦的特色,讓其成為了每台電腦上必備的軟體,每個來網吧的人似乎都已經習慣第一時間激活它。騰訊一下子火了,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騰訊就取得了一個ICQ在中國從來沒有獲得過的成績——擁有500萬用戶。